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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6-02
Words:
5,716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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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892

【姜钟】忽梦少年

Summary:

钟会在梦里(?)遇到了十八岁的姜维。

Notes:

背景在《此时此夜难为情》那篇二人确定关系后。但两篇无太大关系,可独立阅读。写了原本和四十岁的姜维谈恋爱的二十岁钟会遇到了十八岁的姜维的故事,一切铺垫都是为了开车!本来打算当并不应景的儿童节贺文,结果没有赶上。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钟会的面前有一扇门。
脚下是大理石砖。那扇门没有门板,只是门框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他什么也没有想,理所当然地走向了那扇门。
一间有些拥挤的卧室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自诩英才的钟士季很快将记忆串联了起来,其中的诡异令他在闷热的空气中寒毛直立。记忆是从前一晚他和姜维欢爱一场相拥入眠后变得零碎,接着便是刚刚那一扇普通且诡异的门。不,他很确定刚刚那扇门是梦境的一角,只有在梦中那样苍白的空间才会理所当然。可梦中不会有现在这样清晰的暑气和安稳的味道。屋里闻起来像是……他同姜维跋山涉水辗转一个月后回到了他们住在一起的公寓时那样精神落满了灰尘的味道。但这又不是他熟悉的姜维的味道,只是有几分相似。区别如同轻嗅刚刚饱满的苹果和已经熟透的苹果。一张单人床几乎占满了整个屋子,书桌挨着床,看来学习也只能坐在床上。钟会走到窗边,橘黄色的落日将整个世界都浸泡在琥珀中,楼后五十米左右是一条横陈的铁路。他将目光转移到更近一点的小区大门,树影后似乎有人向着门口前进。接着那人骑着自行车出现在了钟会的视野内,他穿着墨绿色的衬衫和板正的白色裤子,右臂别着校徽的刺绣。像刚刚走进那扇门,钟会下意识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他连连后退到墙角,堪堪避过了下面那人正要抬起的视线。
他当然认识那个人。尽管那个身影同他记忆中相比不那么沉稳伟岸,他也知道——那是姜维。
他的心脏无端狂跳。似恐惧,似紧张,又似隐秘的期待与欢喜。他随手翻开了书桌上的一本习题集,只见空白处端正地写着楷体汉字——“姜维”。
钟会的脑子鲜少如此混乱。完全无法理解的状况,陌生的环境,未知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以及一个不对劲的爱人。他是很少轻信直觉的,但似乎每次面对姜维便总被直觉牵着走。他毫无道理地明白,他穿过那个苍白的空间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真正拥抱一次刚刚一闪而过的姜维。
那就要小心不能被当作强闯民居的歹徒了……钟会走过同样狭窄的客厅,花两秒钟搞清楚了开门的方式,暂时离开了这个屋子,在楼道里一边捻着自己微卷的发尾一边思考如何勾搭上姜维。
姜维上楼梯的脚步很稳很重,钟会看到外面的日光昏暗了几分,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
看到钟会的时候,姜维的神色十分讶异。毕竟任谁看到一个陌生人站在自己独居的房间门口,都会心生警惕,尽管这个人长得相当俊俏。或许是看在了钟会这张脸的份上,姜维并没有为难他,甚至主动贴心地询问:“这位……同学?你是走错门了吗?”
钟会心想还好刚刚在窗边没被他看见,又因为他的称呼感到好笑。他想起那张书桌上的高考模拟题,估计现在是十八岁的姜维,理所当然地不认识自己。而他自己现在也不过二十岁,又生得脸嫩,被当成同龄人也不算意外。
他看着年轻的姜维有些出神。墨绿色的上衣衬得他锐利如青色的麦芒,下摆整齐地扎在腰带里。钟会暗赞了一声修短合度,这身校服倒是完美凸显了姜伯约肩宽腰窄的好身材。这时的姜维眉眼飞鸟一样疏朗,而他的姜维是飞鸟归山的内敛。少年的脸上是未被求而不得与无能为力风干的朝露,懵懂地折射着日光。他还只是山上一棵松,没有彻底长出那青山般的脊梁。一只蚊子嗡嗡地打断了钟会的思绪,又飞到姜维的面前,被他双掌拍死。钟会下意识地回应了姜维刚刚的问题:“是……我……不,我没走错。你是姜维吧?”钟会悄悄吸了一口气,找回了自己的状态,昂首挺胸,像是准备着开屏的孔雀。
姜维完全走上了台阶,这让钟会不得不向一旁让了两步。他发现这时的姜维身高已经长成了——比他高了五厘米。只是没有厚重的压迫感和引导力。
“唔……”姜维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你认识我?是来找我的话,要进屋坐一坐吗?”说着他看了一眼钟会腕上的机械表,“就是可能招待不周。”
若在平时,钟会肯定会自得一下自己的个人魅力。但他可是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姜维,那个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攻破心防的姜伯约姜教授——的年轻版。况且现在的情况着实诡异,一个陌生人出现在你家门口还叫出了你的名字,你居然还能毫不戒备地邀请他进屋坐坐?难道姜维高中时其实是个……傻白甜?
钟会心里抖了抖,面上却不显,习惯性地扬了扬下巴,跟着姜维进了门。
姜维自觉地等钟会进来后在后面关上门。钟会愣了愣,因为姜维每次都是这样,先进门,然后等他进来,又在他身后关好门。
姜维让钟会在沙发上稍等,他用电热壶烧上了水,在茶几下面拿出来一个茶壶去冲洗。电热水壶发出嗡鸣,阳光照不进客厅,四周都笼罩着刺眼又惨白的灯光。钟会顺着水声去找姜维,发现窗外只剩一丝暗紫的余光。他想,今天白天一定是大晴天,才会有如此浓稠的黄昏。可傍晚总是如濒死般短暂。
他们在洗手台的镜子中对视一眼,姜维像是闲谈一样:“还未请教你的姓名。”
钟会不知道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会不会对未来的姜维引起蝴蝶效应,可是姜维总让他很安心,哪怕是十八岁的姜维——“钟会,钟士季。”
“士季……”姜维嚼着这两个字,放下的茶杯与洗手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钟会被他喊得心悸,不同于平静的呼唤或者充满爱意的呢喃,年轻的姜维仿佛思索着一道从未见过的题型,还需拿着笔在草稿纸上涂涂写写。姜维看了过来,客厅的水开始咕噜噜涌动。又是那样压倒一切的预感,钟会在姜维的探究中感受到希冀与期待,仿佛回应着他内心未言明的冲动。
电热水壶“啪嗒”一声自动换闸,壶腔里的水不断沸腾着。钟会向前一步吻住姜维的双唇,抵着他退到了墙边。
姜维没有推开钟会,反而将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两个人的唇瓣柔软地压在一起,钟会伸出舌头,引领着青涩的年轻人学会如何亲密。当钟会的舌尖滑过了姜维的唇缝,他察觉到他的双唇微微打开,于是钟会便缱绻地舔过他的牙关,主宰着这一场又湿又深的亲吻。客厅的水声不知何时彻底静了下去,洗手间尽是缠绵的喘息声与吞咽声。两人都吻得近乎忘我,姜维原本虚搭在钟会肩上的双手也开始发力,将人往自己的怀中按得更深。
在亲吻结束之前,钟会便已经感受到姜维灼热的欲望隔着西装裤鼓鼓地顶上了他的小腹。他活动着腰,用自己的小腹蹭了蹭姜维的勃起,又微微踮起脚,让自己的欲望与姜维的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姜维的呼吸声已经被欲望湿透。
姜维揽着钟会,钟会亲着他的耳廓和脖颈,两人跌跌撞撞来到了那间小卧室。钟会抱住姜维,嗅着他身上的洗衣粉味,他从来都喜欢被姜维完全包围的安心感,哪怕后来的姜维已经和他用上了相同的洗衣液,两人的味道早已不分彼此。他的身上热出了一层薄汗,可屋里并没有空调,只有桌子上摆了个风扇。
钟会推了推姜维,近乎嗔怪地说:“热。”
姜维便开了风扇,转动起来还有“咔哒”声。他还开了窗户,拉好了窗帘。这点风只能驱散一丝闷热,却带不来什么凉意。
做完这些,他就压着钟会接吻,自己摸索着用舌头侵入钟会的口腔,不死不休般凶狠地纠缠着。钟会早已熟悉同后来的姜维的亲吻,却在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姜维猛烈攻势下换不过气来。或许是因为少年人不懂章法,肺活量又大。他学着钟会刚刚那样,抽插般活动着舌头,吻到深处时恨不能钻入钟会的喉口。姜维在钟会发晕前的推拒中撤离开,依然嘬了一口他的唇瓣,用牙齿轻磨了两下,恋恋不舍一般。
钟会回神后他自己衬衫已经被姜维脱下,一双手胡乱在他的身体上摸来摸去。钟会被摸得情热涌动,但关键的地方又缺乏照顾。他曲腿蹭了蹭姜维的胯下,湿润的目光嗔了身上人一眼。这一眼看得少年人心神荡漾,俯身又要接吻。这一次被钟会偏头躲了开,姜维便只好亲他的颈侧,一直亲到锁骨。钟会发现这个姜维并不会留吻痕,心下暗觉好笑。他很像一只全凭本能行动的小兽,从他身上索取欲望。钟会揉了揉姜维的头,让他稍微起身,自己在他的锁骨下方印下了一个紫红色的斑点,宣示主权的标记。
“明白了吗?”钟会的笑意溢出眼角,似是对少年人的嘲笑。毕竟平时见多了游刃有余的姜维,此刻见了他这样笨拙青涩的模样,几乎忍不住戏弄的心思。
姜维没回答,只是俯身去吻他的右胸口,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然而他却只证明了自己没有学会,钟会感受着胸口的酥痒笑出了声:“真是笨。”结果乳肉被身上的人轻轻咬了一口。
“士季,我不会做这些。你教教我?”
钟士季一下子从巧舌如簧变成了哑巴。他素来心高气傲,和姜维做的时候总受不了听他一本正经讲那些混话,何况让他亲自来指挥。但一想,自己指导他也算是占了主动权,机会难得,便忍下羞耻道:“你不要只用嘴唇吸。要用牙轻轻咬一下,时间久一点。”
依照着钟英才的指示,姜维换到左胸口尝试。他这次丝毫不显急切,将一小块乳肉含在唇齿之间,慢慢咬合,不用太大的力气,只是牙齿一下下吮磨着。钟会等待着他虔诚如礼佛般的亲吻,任由自己左胸腔中的心脏在不受控地加快跳动,胸膛起伏,脸颊也被蒸红,成了一只被爱意吹满的帆。
终于姜维结束了这次从理论到实践的学习,钟会捂着嘴压住喘息,只是看墙皮有些剥落的天花板。不用他亲自检查,就知道姜维这次学得极好。
姜维握住了钟会的腰,滑腻的皮肤和纤细的腰身令他神魂颠倒、爱不释手。钟会的后腰极其敏感,几乎是姜维的手指没撩拨两下就让他本是半软的阴茎彻底勃起了。姜维又忍不住去亲他的腰窝,又啃又咬,留下星星点点的玫红色灼热吻痕。那样烫,胜过夏日骄阳。强烈的刺激令钟会扭动起腰身躲闪,姜维却埋首在他的颈边,咬起他的耳廓。钟会下意识环抱住他的肩背,恍惚地想着姜维在这方面竟是如此无师自通吗。
“士季……如此了解这些事。”姜维在他的耳边平静地说。
钟会眨了眨眼,转动了眼珠看着姜维后脑的头发。他摸了摸少年的肩胛骨,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升起了割裂感。他和姜维在遇见彼此前都有过性经历,后来会偶尔谈起,却不会主动过问。而现在这个十八岁的姜维,单纯得像是完全摊开的扑克牌。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捅破和姜维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也是在十八岁,在寂冷的山夜中。
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不知姜维是否真的无意深究。钟会按捺不住地用腿去蹭姜维的胯下,那里早已撑起了小帐篷。年轻的姜维还真是和后来的姜维一样不心急,总要把他惹得情难自抑了才肯上真家伙。
在姜维一边解腰带一边摸着他的小腹的时候,钟会迷迷糊糊地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有没有安全套和润滑剂?”
姜维的动作僵住了。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没有。”言罢便眨眼间跳下了床,抓了一件门后挂着的T恤就要往外跑。
“等等!你……”
“我这就去楼下买,士季你等我五分钟!”最后两个字已经被急促的关门声隔断在楼道里。
钟会愣了半晌,自顾自笑了起来。
丝丝凉意已经从窗口渗了进来,身上因为刚刚出的汗和亲吻留下的唾液有些黏糊,但不再那样闷热到令人难以忍受。他关了那台咔咔作响的老风扇,恰巧一辆火车呼啸而过。钟会凑到窗边拉开窗帘去看,那是一辆货车,看不清载的什么,自己映在玻璃上的面容也同黑夜中的缆线一样模糊不清。有些呛人的煤烟味飘了上来,钟会躺会床上,深吸了一口姜维的枕头。钥匙被捅进锁孔,姜维赶了回来,钟会希望他没有忘记拔门上的钥匙拔下来。
姜维把买来的润滑剂和安全套都扔到床上,脱了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毛巾。留下一句“我去冲个澡”又跑去了浴室。
钟会自然不会干等着。他先拆了安全套和润滑剂的塑封,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打算提前做好润滑。不然他难道还要拉着姜维的手帮自己做润滑吗?
钟会估摸着这都是在24h无人售货情趣用品店买的,虽然有点嫌弃杂牌子,但也没别的办法。他挤出一手的润滑剂,自行做起了扩张。
所以当姜维急匆匆冲洗干净在夏夜疾奔中出的一身汗,连衣服都等不及穿就裸着回到了卧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钟会背对着门,却把吞吃着手指的后穴完全暴露给他的场景。此时穴口已经可以容纳三根手指,且被活动着变得更宽松。姜维爬上床 顺着钟会手指间的缝隙插入了一根自己的手指,听到他短促地呻吟了一声,但不像疼痛。他于是把钟会搂进自己的怀中,随着他撤出手指的动作,填入了自己的手指。
“行了,差不多了。你……戴好套,直接进来吧。”
姜维依言,缓慢而顺利地进入了钟会的身体。结合到最深处时,钟会松开了抓着姜维上臂的手,虚脱般呼出一口气。他的身体早已经习惯了姜维,但与年轻姜维的性爱却漫长而劳累。他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紧绷,享受又无法放松。
这时姜维又在他的嘴中深入着,沉醉在这种用自己将心上人完全填满的极致幸福中。他蹭了蹭钟会的鼻尖,满足地笑着:“士季,我一见到你的时候,便觉得尤其爱你。似乎我的爱都在等着你的出现。当你叫出我的名字,我觉得你仿佛就是为我而来。”
钟会看到姜维眼中满溢而纯粹的爱意,他连对如此诡谲的一见钟情也是这样孤注一掷的投入。原本汹涌澎湃的欲望竟在这一刻风平浪静,又有一小团火在胸膛里烧着不至于冰寒三尺。他托住姜维的脸,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像是回应,却更像逃避,说不出“我确是为你而来”这句话。毕竟他与他的姜教授,谁都很少说“爱”这样沉重的字眼。或许也只有眼前这个能做到几十年如一日的姜伯约,还能在少年时说出这样纯净的“爱”。
为了方便少年姜伯约的行动,钟会弯起了双腿,让穴口更容易被入侵。姜维起先还算节制,在钟会的眼神中读出一丝欲求不满后,便完全忘却了那一丝拘谨和不安。两只手摁住了钟会弯折的双腿,一下比一下凶狠地肏干起来,粗大的阴茎进进出出,带着爱液与润滑液发出粘腻淫靡的水声。
可他仍觉得不够,他想与钟会完全亲密着。于是他环住钟会的腰,手臂和腰部一发力,便跪了起来,钟会则被他带着向下坐,阴茎随着重力入到了躺着时无法到达的深度。钟会被顶得穴肉紧紧收缩,脚趾都蜷缩起来,双腿和双手却都缠住了姜维的身体,让二人贴得更紧起来。
姜维见他抱住了自己,便空出了自己的两只手去揉钟会的臀肉。钟会夹得这样紧,他也不好受,于是抓着那两团柔软挺翘的肉向外掰。钟会原本缓过了这口气自然会放松下来,臀部受到的力道却让他又羞又躁。他同姜维的年龄差做父子都足够,或许因为这一点姜维对他也是纵容到溺爱。他以为也是这个原因姜维才总爱在情事中喜欢玩儿他的屁股,过了最开始的不适后他便也慢慢接受了他这癖好。可没想到十八岁的姜维也不愿意放过他,被年下者如此对待又激起了他心中的羞耻感。他空出一只手去扒拉姜维的手,见对方不为所动,便急得在他背后抓下了好几道血痕。
“你别揉!你……你变态!”
姜维其实也不是故意折腾钟会,只是觉得手感很好便继续揉了两把。此刻穴道已不像刚刚那样箍人,却随着他揉弄的动作吸得销魂。再看钟会一改刚刚对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模样,急得像只猫儿一样挠人,他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于是托着钟会的臀部将他抬高一点。胸口的红缨便颤颤地靠近了他的唇边。他回忆了一下之前看过的片子,用舌尖来回快速撩拨着,如愿听到了钟会的一声声娇喘。含住,轻咬,吮吸。床笫之事竟是如此自然,爱人的情动成为最好的点拨。
两人的身体早被爱欲烧红,像两块热铁一样紧紧压在一起。姜维的动作幅度不大,每次进出却足够激烈。年轻姜维的技巧确实欠缺,只知道一味莽撞,常常只是在敏感点蹭过去。但体力比较日后仍是不遑多让,钟会感觉自己几乎都没了力气,更无法分神再去引导对方。
可姜维的进攻中又总带着点克制,像是潮水离开时的告别。于是钟会在这片温柔中起伏着,他的姜伯约是这样执拗而温柔的一个人。似乎无论是在何时遇到他,他都会这样捧起自己。这填不平的二十年如天堑一般,他又如何会完全没有遗憾。
窗外传来火车破开前路的汽笛声,车厢在前进的声音如此颠簸。钟会趴在姜维的肩头,看到了车窗内仍在深夜匆匆赶路的旅人们的身影。姜维将他箍得更近,粗喘着释放了出来。我停在你的身上,没有坐在窗边看着漫漫黑夜苦涩前行。
姜维仍然埋在他的身体里,两人的腹部都沾了钟会刚刚泄身的白浊液体。他们仿佛永不会厌倦地接吻。钟会看到火车车厢的灯光投到了这间小卧室的墙上,方形的亮光一个接一个出现、前进、拐过墙角、又消失。终于最后一扇光也彻底远离了。姜维看不见那些光,但他已经看过许多年。他说:“士季,你这样突然地出现,不会再消失吧?”
钟会想,真正会消散的不会是我,而是你。

Notes:

感谢阅读!收到喜欢和评论我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