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是夜,文丑迈步进入帐中。他刚率军大胜而归,得了不少赏赐,有人眼红,又开始私下议论他的出身,他自是亲自拿住这几人,折磨后全杀了。
文丑撩了撩染血的发,刚掀起帐门,却觉出不对:帐内熏香有异。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戟,目光扫向室内,果然在床榻边看到一丝没藏好的衣角,用色鲜艳。文丑没犹豫,直接将长戟掷向屋内。
你侧身躲过长戟,袖子还是被锋利的刃划破,伤到了皮肉,你点燃蜡烛,露出了自己身形,带着些玩味地看向他眼。文丑看清是你,眸光闪烁,恼自己未识清来人就武断出手,伤到了你。你坐在榻上,看他朝你走来,跪在你面前。
“末将唐突。”
你把他扶起,让他也坐在榻上,玩起了他的头发。文丑看着你的伤口渗出细密的血珠,想撕下衣服下摆替你包扎,却被你拦了。军中不缺纱布,但文丑将军缺新衣,他刚得赏,若是现在去购置衣物,未免遭人非议,道他一声骄奢淫逸。
你叫鸢使去寻纱布尽快送来,鸢使答了声是。文丑问你为何深夜入他帐中,你道是他走错了。他听你这话才想起自己未仔细看帐内装潢,果然不是他冷清的布置,他愧疚之心更甚。看你伤口还在渗血,鸢使不知何时能归来,他思考片刻,轻轻含住了你的伤。你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他正在轻舐你创口上的血,带着些许虔诚。
“末将愧对殿下,此举意在……”你截断了他的话头,捧起他低垂的脸,吻住他的唇角。他唇边还带着你的血,怔怔地看着你,不知你意欲何为。
“ 本王今夜寻文丑将军,只是觉得深夜寂寥,特来寻个乐子,却不想文丑将军愁眉不展。”
文丑出身卑贱,母亲是婢女,幼时吃过不少苦头,后来他家门败落,被你偶然寻见,自此入了绣衣楼。他被你照拂许多,渐渐对你生了见不得光的想法,幼时经历却叫他觉得自己只是卑贱而又渺小的草种,怎能妄想那如神邸般救他的王。文丑气自己管不住一颗春心,战场上下手越发狠辣,誓要为你攻城略池,另一面对你予取予求,从不肯说出一声不字。
他乍被你一吻定住了神,又听你说要寻些乐子,心中便有了些思量。他静默片刻,自己默默解下衣物。先是盔甲,再是里衣,直到将自己脱的一丝不剩,他又将头发绑到身后,怕上面的血待会脏了你的身。做完这些,他侧躺着在床上看你,眸中全是暗示。
你细细看过他身体,看他身上劲瘦的肌肉,流畅的线条,看他各处密密麻麻的疤,有些很轻易就能看出是刀疤,还有一些像是鞭子或木板打出的伤痕,似是陈年旧疤。
文丑以为你要用他泄欲,脱衣时饱含着期待,现在却被你审视的目光看冷了心,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身上累累的伤痕。人常说皮肤光洁是为无暇,可文丑身上几乎找不出一块好皮,他后悔自己脱的太快太多,刚才应只脱下亵裤,上衣又不妨碍你行鱼水之欢,而且半遮半露,说不准更摄你心神。
你从他脖颈处那道惊人的,几乎斩断脖颈的伤开始,抚过他身上每一道疤,又回到胸口用指腹摩挲,指下却不是疤痕,而是他两点娇艳的乳粒。文丑似是有点惊讶,他本以为你要他做上位。但文丑不反抗你,他觉得你满意就好,无论他被你怎样。
文丑曾看过些春宫图,其中夹杂着一本断袖集,故而他知晓男子后穴也可承欢。文丑想自己先扩张开些许,你待会动手动作幅度就更小,伤口也不会再裂开。他手指向身后摸索,在尾骨下找到自己的谷道,狠心戳了下去,却根本戳弄不开。这一幕被你看在眼里,你不禁失笑,文丑被你笑的脸上泛起薄红,手下动作却更狠。
你按住他的手,叫他面对你坐在床沿,双腿叉开。夜风寒凉,透过帐门的缝隙吹进来,激的文丑后穴突然紧缩。那粉嫩的东西像花一样收着,它的主人却又想起正在同你做些什么,又急忙放松下来,一紧一放被你看在眼里。
你身上只有盒润手的膏药,心道一声委屈了美人。
“将军,今夜本王教你如何自上高阁。”
你拉过文丑的手,蘸取了些油膏,带着手往他自己的后穴探去。果然比刚才润滑了许多,文丑想。你牵着文丑的手缓缓进出穴口,教他等进出无阻时便可再多加根手指。文丑学的很快,可他怕你久等,急于求成,往往只是初有些余处便迫不及待的加入一根。你怕他伤到自己,只能还是自己来。文丑以为你嫌他做的不好,又羞又燥,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你指使也不知还能做些什么,左思右想,他直起腰,试图替你解开衣物,却被自己穴中异物感提醒,才想起你手指此时正在他穴中,他若坐起定会压到你手,便只得作罢,尽力抬起腰来让你弄的方便。
你手法很娴熟,三两下便轻松插入三根手指,来回间你指尖似乎探到个凸起,然后文丑的穴就突然紧缩含住了你手指。你了然,弯起手指摩挲起那个小点,文丑果然阵阵喘息。文丑从未知晓过自己体内还有此等地方,一时没控制住自己肌肉,怕刚刚将你手夹疼了,连忙谢罪。
“将军真是可人啊,哪里都透着一股劲,教人忍不住爱怜。”
“只有殿下不嫌弃鄙人出身,还肯接纳这一身伤痕。”文丑边喘边道。
你咬住他的唇,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口中侵城略池,又往下含住他乳首逗弄,期间手上动作未曾停下。文丑情欲渐起,后穴逐渐涨起一股别样的感觉,帐外却有鸢使来报。
“楼主,纱布到了。”文丑听到此话推你出去包扎,你抽出手指随意擦了擦,叫文丑等你片刻。
文丑目送你出了帐,穴内的火却怎么也消不下去。他想着等你回来,却迟迟不见你的身影。无奈时他想起了你最初教他的方式,红着身子将自己手指放进了穴中。他手上药膏早在被子上蹭没了,你离去时又把剩下的带在身上,文丑这时再进穴内便又如初时那般艰涩。
最后还是将三根手指全放了进去。文丑手掌其实比你大出一圈,他手指也比你长,此时尽数没入他自己穴内。文丑带着茧子的手指在自己穴内冲撞,却不得方法,怎么也找不着那个凸点,反而将自己弄的欲火焚身。
你进来时就看到文丑面对着帐门自慰的香艳景色,倒不像个杀人不眨眼的狠毒将军,却似楚馆勾人的戏子。你放下手中东西,轻轻拿出文丑的手,又放入自己的,重新研磨起文丑那块敏感的穴肉。你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纾解起文丑的前端。文丑带着欲色的呻吟传进你耳中,他看你刚才进入帐中神情便知你对他自己的动作十分满意,于是此时他指腹正狠狠磨着自己乳头,直把它搓的肿大立起。
你控制着文丑的前后,让他前后一同在你手中高潮。文丑躺在床上,突然想起只有自己爽了,你却一直没动作。他急忙坐起身,本想学着幼时不经意撞破的活春宫那般用口腔侍弄你阳器,把手往你裤裆处摸,却摸了个空。是了,你想起文丑尚不知你是女子。
“将军想找的东西,本王可没有。”你玩味地看着他震惊的神色,拿过刚刚被你随手放下的东西,“不过本王带了些能满足将军的东西,不知将军能接受几成。”
文丑看你拿出各类玉势串珠鞭子夹子,突然想通了什么。左不过广陵王有些不同于常人的癖好,只是好玩弄男人,而不好男人玩弄她,这又如何。文丑想,广陵王身居高位,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哪用管旁人目光。
文丑刚刚观你神色,觉得你应当尤为喜欢他自渎,于是他趁你还未动作时,拿起两只带着铃铛的夹子夹住了自己乳头,又挑了个玉势要往后室塞入。文丑的举动正中你下怀,但他拿的玉势个头不小,又没涂些润滑,叫你有些担心伤到了他。你刚要叫停他,却见他将腹上刚刚射出的精液弄了些,均匀涂抹在玉势上,随后就坐了上去。
“殿下…喜欢看活春宫吗?”文丑带着笑,发丝有些凌乱,他动情地扭着腰,俨然将那玉把件当做了你本人的性器一般侍弄,动作间娇喘不断,还拉着你的手往他胸上两点抚弄。
“将军猜的没错,可那不是重点。”你伸出二指送进他嘴里,他的舌就缠了上来,细细品尝你那柔荑。你弯曲手指,用指尖逗弄那舌,发现它也很灵活。你想,是时候试试这事了。
你抽出手指,戴上了假阳具。你令他夹着洞里的玉势用手撑着翘起臀部,像小狗般跪在床上,面对着你胯下之物。“将军可否愿意也品尝下某这玩意,不然一会进入将军时,怕没有润滑伤了将军。”没有润滑是不可能的,你之前用的润手膏还在你袖子里,你只是想叫他舔舔你的假阳物。你这只阳物上施了仙法,与你体感相连。
文丑在听见品尝二字时便已明白你要他做些什么。他口腔包裹着假阳物的前端,时不时轻轻摆动面颊,又猛然向前,让其上栩栩如生的龟头抵着咽喉。文丑似乎用力过度,喉部紧紧地干咽了好几下,好像要将这东西吞吃入腹。你手摸着他脖子,感受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突然坏心思地按了下去,激的文丑干呕起来。你看着他眼泛泪光,将阳具抽了出来,爱怜地拍拍他脸,叫他转过身去。
你缓缓入洞,感受着文丑穴里的紧致,那滋味甚是销魂。你撞了他几下,看他臀被你撞起层层肉浪,胸前的铃铛随着你的动作清脆的响。文丑口中溢出意味不明的喘息,带着暧昧,带着勾人。文丑刚刚只是自己动,什么时候插进多深他自己心中有数,可换成你在身后,他就全然失去了对自己巧穴的操纵权,一举一动被你牵着。你深深浅浅地插着,肠液被你动作带出了穴,你又把它均匀的涂抹在文丑的臀上,看他的臀映射出水光。
文丑开始迎合起你的动作,每当你冲刺的时候文丑就往你怀里撞去,总能轻松碾过穴心,让你入的更深。每次碾过那一点时文丑整个人都会抖一下,你猜他是初尝此事,你也这么问了他。“是呢,某遇到殿下前还是处子一枚。”文丑喘着回你,“不知殿下对某的处子穴可还满意?”
你很满意,文丑却念着你臂上的伤。他快至高潮时自己从你阳根上抽离,喊你躺在床上,免得伤到你,你就靠在床头看他动作。他先是跪骑在你身上,双手扶着你的肩膀,胸紧贴着你,然后他把自己重新放在那东西上,随后随着重力一坐到底,上下扭起腰来。你望着胸前两片夹着金色的雪白,在上面烙下个牙印。
文丑最后在你身上高潮了,他身子软了一刹向前倒,被你接了个满怀,肠液淋淋落落弄了你一腿。他抱着你问你是否尽兴,你偏生答了句并未,同时又撞了撞他潮吹后还缩着的穴肉。文丑当了真,拉着你往后倒,和你说可以,只是要你自己动,他身上没力气。
看着他第一次开发的嫩穴红肿外翻,你还是抽出了东西,出帐篷叫人抬了水进来。
你把文丑抱进了浴桶,他似是困极了,倚在你怀里也不撒手,看势头还要把你往桶里带。你怕他自己睡在浴桶里,第二天起来满身脏污还四肢酸痛,决定做一次好人好事。你散了文丑的头发,轻轻将他双臂放进浴桶泡着,先舀了水轻轻浇上他发,为他洗去不知何人的血。然后你从上至下,缓缓用温热的水淋洗他的头颈和胳膊。到用皂角搓洗他胸腹的时候,许是搓弄痛了他刚刚被夹了许久的充血的两粒嫣红,文丑突然醒了过来。
他困意朦胧的看着你,和你讲这些好洗的部位稍后他自己来,叫殿下先帮他把私密处清洗干净。你依言伸手探进水里,寻找那一处软嫩的褶皱,将手指放进去扩张,让水缓缓流入。文丑却似乎自有打算。
他同你讲仅用手指难洗到穴内的褶皱,两只勾人的狐狸眼在屋内转了一圈,瞧上了你带来的一支木势。那木势并不粗壮,长度也不骇人,唯一不同的是其上雕刻了一圈圈的螺纹。文丑硬要你用那木势清洗他后庭,甚至主动趴在桶沿露出那处,你依言拿来。
你拿过木势,慢慢送进文丑后端,很轻易的全插了进去。你手上开始动作,先前被困在后穴里的水很快浸润了木势,随着一抽一送被带出来不少。
文丑很满意,腹内的清水比他体温略高,此时被木势带的像有了灵性般前后流动,慰藉着他穴内每个角落。木势上的螺纹狠狠刮着他肠肉,被如此对待着,这穴肉却在疼痛中反而带给他不少欢愉。那欢愉顺着淫叫从喉间一同出来,被你真切地听在耳中。
文丑差点在木势上高潮,他穴肉紧夹着那东西,被你抽出来时带出来些许靡红,紧接着又被你手指塞了回去。你说深处清洗的差不多了,该为将军弄弄穴口,手指便只在外边徘徊,文丑不上不下的,紧夹着你手指,又要挺着腰往你手上撞,被你躲开了。他眼神带着哀怨看向你,像只落败的狐狸。
你手指突然深入,直抵文丑的穴心,手指弯曲抠挖了起来。文丑脸上委屈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起来,被你一弄霎时变幻成了情迷的神态。文丑在你手中泄了出来。
你借着上药的名义又弄了一次,弄完后文丑才是真真抬不起腰,被你抱着又洗了一遍,没等上榻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