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Sam有些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血腥味在他撒哈拉沙漠一样干燥的口腔里弥漫，自从第二项试炼完成后他的体温就没停留在正常范围过，高热让他的眼睑和侧脸泛着脆弱的红色，汗水在灰色的单衫上洇出一片湿渍。强撑身体摇晃着站起来，他有一种直觉，这些症状不可能消失，但暂时也不会夺去他的性命，至少在最后一项试炼完成前不会。既然如此，继续在床上睡到昏天暗地对他可没帮助。
扶着墙壁一路摸索到档案室，其实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做什么，全凭布洛芬和扑热息痛Sam才勉强把dean骑在放屁骡子上的场景赶出大脑，但过量服用的药物让他的大脑昏昏沉沉。哦，说到dean，Sam将身体倚在图书馆坚硬的实木门框上，看向歪在沙发睡着的dean。
dean睡得很沉，也许是累坏了，自从试炼的伤害开始显现，他就一直紧绷着自己的神经，像一只气势汹汹的公牛，准备冲上去撞飞一切敢伤害Sam的东西。从多年前的那场大火开始，保护Sammy就成了他的中间名，经历了Sam上次晕倒之后，他几乎没把眼睛偏开过，时刻准备着递上鸡汤或者冰袋，或者随便什么Sam需要的一切。Sam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去观察，看的出来dean睡得并不好，似乎被梦魇住了，眉头纠缠在一起，嘴里惶恐地喃喃着“Sammy”和“不，不要”。他有些犹豫要不要把dean叫醒，dean需要一些放松，不过噩梦大概对放松帮助不大。一个想法突然浮现，Sam舔了舔起皮的嘴唇，渴望一点燃就烧成了熊熊大火，就这么决定了。
Sam胡乱扯下了自己的衣服，爬上沙发跨跪在dean身体两侧，尽量小心地解开他的牛仔裤，隔着黑色的拳击内裤试探着摸索里面鼓囊的一包。他知道这个主意有多蠢，所以尽量放轻动作，并不想这么早就把dean吵醒。感谢自己因为发烧而升高的体温，热烘烘的手心只是包裹着隆起轻重按揉了几下，dean的阴茎就兴高采烈做出了回应。Sam腾出一只手，将两根手指含进嘴里搅动了会儿，然后尝试着翘起屁股，努力把被口水润滑好的手指探进后穴，旋转着手指让肠道尽可能适应。有那么一些干涩和疼痛，不过发热让他的肌肉不像想象中那么紧绷，一切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Sam张开手指呈剪刀状分剪扩张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呻吟，差不多了，他一寸一寸拉扯下dean的内裤，火热的硬挺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Sam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要做的事有多么让人羞耻，趁着自己哥哥睡觉骑上他的阴茎？对他来说也有点过了。艰难地挪动身体换了个方向，自欺欺人地想着也许不看dean的脸一切就能好接受一些。
“Sammy？”下体怪异的感觉让dean从梦中惊醒，眼前的景象让他疑心自己还在梦里。他的勃起正被Sam扶住在臀缝里磨蹭，不方便的姿势让他的弟弟扭动着细瘦了许多的腰肢，努力对准翕动的穴口，急切地试图吞吃进粗大的阴茎。自从试炼开始之后他们就没在做过爱，克制了许久的欲望在此时被刺激的冲破了理智的阀门，肢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馈。dean下意识抬手握住Sam的窄胯，对准自己的阴茎猛地下压，坚硬圆润的龟头顶开那圈小小的肌肉环，冲进高热的肠道。Sam的身体里面湿软的像天堂，高热的肠道紧紧攥着他不放，dean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更用力地顶胯，整根埋进他的穴内享受着痉挛穴肉的按摩。然而那种不正常的、给人烫伤错觉的温度唤回了他的思维能力。咬紧牙关忍住继续抽插的欲望，dean抬起Sam的腰拔出自己的性器，龟头离开穴口时穴肉还在恋恋不舍的纠缠，发出啵的一声轻响。“Sammy，我的天，你到底在想什么？”
Sam还没从刚刚猝不及防的深顶里回过神，他的眼前还泛着白光，dean顶的太深太重，抽出的又太急太猛，被骤然塞满又立刻恢复空虚的小穴食髓知味，正徒劳地嘬着空气，不满地张合着。他皱着眉回头，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dean，“你还在做梦吗？我以为我已经做得够明显了。还是你这么早就需要伟哥了？”大多数情况下当Sam这么嘲讽dean，都可以得到一场酣畅淋漓、比平时更为刺激的性爱，但这次dean没打算让他蒙混过关，“Sammy，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烫吗？如果你真的想要，可以等到试炼结束……”Sam突然间觉得像一块肿块哽住了喉咙，dean的话提醒了他一直努力忽略不愿面对的东西，dean一直坚持自己会好起来，也许只需要多喝一碗他做的特质鸡汤就行。但Sam从试炼开始的那一刹那就有了一种直觉，他坐上的是一条无法回头的单向列车，燃料就是他的血肉和生命。他并没打算告诉dean这一点，这是他对dean的赎罪，也是给自己的一场洗礼，Sam没有中途下车的打算，但他依旧贪恋着希望在这场最后的旅程里多留下一些有关dean的回忆。
“就只是做行吗？求你了，dean。”他打断了dean的话，背对着他，垂下脑袋小声地祈求着。漫长的几秒过去身后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事实证明dean永远无法拒绝弟弟的祈求，不管是小时候不利健康的麦片还是长大后不利健康的性。“好吧，如果不舒服告诉我，我们随时停下，好吗？”
dean就着后背位的姿势坐起身，跪坐挤进Sam的腿间。一只手小心握住他的腰提供支撑，另一只手扶着性器缓缓捅回早就迫不及待的小穴，Sam的身体里还是那么热，发烫的小洞热情地欢迎着他的粗大，迫不及待地吮吸着柱体，压下大力顶撞的冲动，他希望能照顾好Sammy。dean俯下身顺着凹陷的脊柱沟一路舔吻到修长的脖颈，轻含着敏感的耳垂，胯部小幅度的打着圈，轻车熟路找到前列腺所在的地方，抵在上面不停碾磨。他的手上滑抚摸过Sam的大腿内侧，直到包裹住他不停淌水的阴茎，用宽大的手掌拢住挤压，时不时用指甲和关节上的枪茧剐蹭龟头上的小口和下方敏感的系带，小指顶按在囊袋上揉按，搅动着里面储存的精液。过多的刺激让Sam忍不住摇动臀部，发出猫叫一样小声又黏糊的轻喘。但这还不够，灵魂深处的饥饿感叫嚣着渴求更多，Sam用疲软的手臂支撑身体，逆着dean发力的动作猛地向后撞去，粗大的阴茎压迫着内壁顶向深处的感觉是那么好，他带着哭腔放肆地大声呻吟，“dee……就是那里，就是那样，求你了，更多，给我更多……”
天啊，Sammy那么乖巧地伏在自己身下，哭泣渴求着自己阴茎的样子让dean彻底按耐不住，他啃咬住Sam的后劲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Sam的哭泣声被突然加快的顶撞噎住，变得支离破碎。虚弱让他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向前瘫软又被dean把住腰拽回，更用力地伏在身上撞回更深处。dean的胸膛紧贴在他被汗水黏湿的后背，胸腔里强劲的心跳震动着他的脊柱，像是要带动着他疲惫的心脏一起振作起来。和dean灵肉相贴的想法让他无比满足，像是抱紧了自己灵魂中缺失的那块碎片。Sam翻着白眼像垂死的天鹅一样仰高了后颈，流着生理性泪水，发出快乐的呻吟，射在了dean的手里。
太猛烈的高潮让Sam几乎失去了意识，等他好容易清醒过来，dean正把他抱在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恢复喘息，轻轻啄吻着他糊了满脸的泪水的脸。“呼吸，你做的很好，Sammy。”Sam迷茫的睁大眼睛，愣着神感受到身下依旧顶着自己臀部的硬物。“dean，你还没射，我可以继续……”一个吻把他的话堵在了嘴里，“嘘——没关系，Sammy。一会儿我可以去厕所，自己撸出来或者怎么样。你需要休息。”可惜Sam被操懵的小脑瓜里这会儿只剩下执拗，他注视着dean装满关怀的绿眼睛，打定主意想要满足他的哥哥。“不，我想帮到你，我需要这个，求求了，让我帮你吧。”dean犹豫了片刻还是败给了小Sammy的狗狗眼，小心地把Sam放平在沙发，悬跪在他胸口，“好吧，就躺在这里，一会儿就行，好吗？”
dean伸手抚摸着Sam的胸膛，试炼让Sam消瘦了许多，曾经厚实的胸肌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不过软弹的手感还是让他爱不释手。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小巧的乳头，用粗糙的舌苔将两颗乳粒轮流摩擦到硬立，一边喊吮轻咬着乳尖，一边将手上未干的精液均匀涂抹在乳沟。等到Sam的整个胸口都被精液和口水涂满了黏糊糊亮晶晶的一层，才小心翼翼地掬起两侧的乳肉，向中间推挤出一个小小的山谷。dean将自己的阴茎慢慢推挤进双乳之间，肌肉的触感不像小穴那么完美，但Sam自愿挺高胸膛，努力服务他的样子足以弥补所有不足。dean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大力前后摩擦着那道浅浅的乳沟，Sam配合着低下头，吐出一截殷红的舌头，让dean每次前顶时都能撞上湿软的舌面，这幅过于色情的美景灼烧着dean的视网膜，他没能坚持多久就粗喘着射在Sam的胸口上。在高潮的余韵里满足的俯下身，亲吻着Sam的嘴唇，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湿吻。
激烈的性爱终于耗尽了Sam仅存的体力，困意让他几乎架不住自己的眼皮，没力气挪动哪怕一根手指，轻轻向dean的臂弯里拱了拱就陷入了昏睡。dean抬手摸了摸Sam微微凹陷的脸颊，抱着他向浴室走去。没关系，不论发生什么他都会照顾好他的小Sammy，像以前一样，像以后的每一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