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5-27
Words:
7,422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36
Bookmarks:
2
Hits:
763

【傅隋】你相信久别重逢吗

Summary:

『走吧,走吧,咱回家去。』

Work Text:

·可能与原剧情节有出入 出现少量东北方言

·某种卖身站街文学 写的比较凡俗 大概写了7k+废话

·私设东子霜杏 没三观 挺脏的 注意避雷

 

九月末快十月初的时候,东北晚上的气温已经降下来了,秋季是如此迫不及待贴上来,恨不得让这干热的夏天趁早他妈的滚蛋。

入夜之后其实理应穿上长袖长裤才对,但隋东做不到如此,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怎能招揽到客人呢。于是薄衬衫松垮地披在他身上,衬得整个人细弱,两条白腿从衬衫下探出来,惹眼得很。他倚着门框,显着些颓态,那铁门框硌得他脊梁骨生疼,但他不在意,抽了口烟,又仰头把那烟雾吐向空中。

真他妈冷。他忽然不想抽了,于是把烟扔到地上,用鞋尖碾了碾那暗红的一端,烟灭了。视野右侧边缘出现了一双皮鞋,那皮鞋慢慢走到他跟前,不动了。于是他抬起头,堆上笑容。

“哥,八,八十一晚,上,上楼吗?”

 

 

那嫖客的玩意短,射的还快,连十分钟都没过就缴械投了降,坐在床上两眼一翻直喘粗气。隋东感觉那鸡巴在自己体内还没捅咕几下就软了下去,他用尽浑身解数,也没能让那玩意重新立起来。

吃了药还这个逼德行。隋东心里暗骂,但还是扭着屁股浪叫着装出一副被干到高潮的样子,只求这讨得那嫖客心欢喜再丢给自己额外几个钱。那嫖客被撩拨得心痒痒,以为自己雄风仍在,于是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但鸡巴是无论如何都立不起来的,于是只能遗憾地退出来。隋东帮他把那套子摘下来丢进垃圾桶,坐在床边看着那嫖客穿衬衫,系裤带,披外套,紧接着打开门要下楼了。

隋东立刻起身冲到那嫖客身前,倚在门板上,右手挡着门把手,嘴角都要笑僵了。“哥,您是不,忘,忘了点啥?”

谁承想那嫖客竟要耍赖不认账了,隋东急了,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好说歹说劝来劝去那嫖客也是认定了死路一条,两人拉拉扯扯到楼下,隋东也气急了,指着对方鼻子骂了一句你他妈,鸡巴小,心眼也,也小。

碰巧有个深夜归家人骑自行车路过,那嫖客竟有些挂不住脸,脸色腾的一下红的像猪肝,于是抬手抽了隋东一巴掌,紧接着两人扭打起来。嫖客身上的肥肉在打斗中颤动,看来平时没少了大鱼大肉,三两下就把这隋东推倒在地。

臭出来卖的,给你点儿逼脸了。那嫖客理直气壮,仗着对方孤身一人没有撑腰的,抽出皮带,扬起手臂,一下下落在那单薄的肉体上。

好疼。隋东挣扎着,地面初秋的凉气在啃咬他的身体,他像一条在干涸的岸上即将死去的鱼。

 

 

傅卫军是来接沈墨回家的。

沈墨在维多利亚找了份弹钢琴的兼职,工资月结,赚的虽然不多但还是勉强可以支持她和弟弟的生活。维多利亚杂七杂八的人和事都多,所以傅卫军放心不下,每天等到录像厅关门后总是主动请缨来接沈墨回家。沈墨劝也劝不动,索性就由着他去了。

今天也并不例外。

今天是沈墨的生日,于是录像厅较平日提前两个小时关了门,傅卫军今天来得早了,于是索性去到一旁路灯照不见的犄角旮旯里面站着,摸出一根烟,点燃,倚着居民楼冰凉的外墙等沈墨下班。

他的世界里更多的时间是被静谧填满的,他只知道姐弹钢琴弹得很好,但却听不到。沈墨说,等弹钢琴攒够了钱,就给他换一个助听器,他摇了摇头。他觉得没必要,姐挣的钱应该都留给姐花才行。傅卫军就这么闷闷地抽烟,低头盯着地面,想着,想着,从小时候想到现在,他有点难过,他觉得姐的命真是太苦了。

抬起头来,往空中吐了口烟,顺便把眼泪憋回去,然后他就无意中看到了那嫖客单方面的施暴。从傅卫军的位置看过去,恰好能看到那小旅馆的门脸,还有昏黄路灯下那个浑身肥肉都在发颤的施暴者的身影。

他的目光向地上移去,一个人影瑟缩着,浑身上下似乎只披了一件宽松的衬衫。他把烟掐灭,在手边寻了一根一米来长的钢管,那钢管通体生了锈,拿在手里有些膈应,但傅卫军还是挑了个相对趁手的姿势,紧接着他按了按助听器,确保它在耳朵上戴得牢靠。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他走过去,没有丝毫犹豫地对着施暴者挥起钢管。

于是那嫖客的表情在仰头看向空中的那一刻定格,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不信与迟来的恐惧。

 

 

嫖客额角冒着血倒在地上,嘴里碎碎叨叨在求饶,已然没了挣扎的力气。傅卫军死死跪着那家伙的胳膊,刚要挥拳冲那家伙的脸上再来一下,却被人拉住了。

是刚才被施虐的那个人。

傅卫军这才看清那人是个男的,只是头发长,发丝快够到肩膀,还带点弧度,黑灯瞎火的自然先入为主以为对方是女人。

“别,别打了,出,出人命就,就完了。”隋东忍着痛,拉着对方的胳膊,眼睛不停瞟着奄奄一息瘫在地上活像一团沾了血的烂布条的嫖客。隋东感觉心里爽快,他想,真他妈活该,我呸。

对方果然停了动作,回头略带狐疑的望向他,指了指自己的嘴,摆了摆手,又打出一串手语。

(我听力不太好,也不会说话,你会手语吗?)

(或者,在我耳边大声说也行。)对方又指了指自己的左耳。

隋东这才明白对方是怎么一回事,他扫见了那耳朵上的助听器,尺码看起来有点别扭,但还是能安安稳稳挂在上面。他面前这个人的面容或许可以说是拥有一种野性,棱角分明,眉宇间总是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那嫖客的血飞溅起来沾了点在那人的颧骨上,竟也说不出什么异样,反而很合适,似乎本该如此。

隋东看得发怔,半晌才想起来自己把这人晾在一边儿了,忙比划了几句回去。

(我会一些。但是别打他了,他死在这里对我们两个没有好处。)

于是对方看完这句话后,弃掉了那嫖客,站起身来,这时隋东才发现对方比他高了快一头。

他产生了一个假设,但他不敢去证实。这个假设让他的内心无比雀跃,犹如一颗小石子扰动了沉寂已久的死水。

隋东不知道他该怎么对面前这个人表示感谢,如果刚才没有他见义勇为,恐怕隋东真要被这嫖客打的半死不活。用钱表示?隋东还真没多少钱傍身,他刚做这行没多久,以前也没什么积蓄,更何况没从今晚这嫖客身上捞到一点油水,半个晚上都算白干。要不,就拉着这个哑巴上楼?自己就这一条贱命,只有身子还算拿得出手,在那张小床上偿还这恩情或许也算可以,只要那哑巴不嫌弃。

于是隋东犹豫着,向哑巴提出了这两种解决办法。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什么都不要,只是一个劲的摆手。他有些失落,而这种情绪一下子转换成了不甘与耻辱,这让他意识到他就是个出来卖的,钱和身子都是脏的,人家想避而远之,也不是没有道理。

泪珠子毫无征兆地从眼眶里钻出来,滚烫,隋东背过身去擦,只觉得有些丢人。那哑巴在身后拽住他的胳膊,或许是看他掉眼泪心软了,最后竟同意了和他一起上楼去。

 

 

隋东会手语这件事还得追溯到他儿时在福利院的那段经历。

隋东是个小结巴,福利院里的孩子们喜欢拿他口吃的毛病当笑柄,彼时他的结巴尤为严重,辩驳又辩驳不过,想要说的话堵在自己咽喉,就算气的小脸通红,也没办法畅快地骂那些家伙一顿。再后来这种玩笑变本加厉,那些偏大一些的孩子在他身上搞恶作剧,有时候还推搡他几下,或者是在被院长骂了之后拿他撒气。隋东本来已经开始习惯过这种窝囊生活,但是有个跟他岁数差不多大的小哑巴出现了,那个个子比他高一头的小哑巴替他教训了那些孩子,虽然大多数时候是他们两个一起挨打。

那时候小哑巴的听力还算勉强,顶多算是不会说话,但一年又一年过去,小哑巴的打架水平越来越高,听力却出乎意料地越来越差,就在小哑巴几乎什么都快听不清的那一年,有户人家来办理了领养沈墨的手续,那小哑巴是沈墨的弟弟,自然也要跟在一起走。隋东躲在走廊转角,偷看着那些人来来去去,突然被一个人拍了肩膀,他回头,看到了小哑巴。

(一起走吧。)隋东被小哑巴牵了出来,

那户人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讪笑着答应了下来。于是傅卫军抓着隋东的手腕子,紧紧跟在姐姐身后,而姐姐走在那户人家的两人之间,他们穿过福利院的走廊,院长在后面喊,沈墨,傅卫军,隋东,你们三个在大爷大娘家一定得乖乖的,千万别给人家添乱子。沈墨回头笑着嗯了一下,旁边的小哑巴没有回头,因为他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了,隋东机械性的迈着步子,后颈那块皮针刺般发麻,他想,原来你叫傅卫军。

他以为离开福利院将会是开始,是新的起点。但这短暂的好日子终结在他走丢的那一天。礼拜六,大爷大娘带着沈墨去百货大楼买裙子,他和傅卫军也跟着去,小孩子喜欢乱跑,跑着跑着,混在人潮里就跟丢了。隋东在大楼门口台阶上一直坐到夕阳彻底沉落,也终究没能等到一家人的身影,更何况他根本记不住收养他们的那家人的地址和座机号码,何谈去找呢?一瞬间美梦破裂,留下一地残缺的碎片,又只剩下隋东一个人了。

再后来的记忆就变得很淡薄,隋东艰难独活,摸爬滚打在社会上品尝百般滋味,这其间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跟从记忆中的方向找寻,但终归是徒劳。为了养活自己,他什么都尝试着做过,他去给饭店端盘子,但老板嫌他口吃,没干几个月就给他辞了,中间的他记不清了,只知道现在他走上了这样一条路。但其实隋东有个秘密,他是个双儿,因此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生意也更为吃香,只不过夏季过去了,秋天来了,这种隐秘且灰色的活动似乎也要进到一个所谓的淡季,能赚钱的机会也谈不上多了。他的阵地就是那不到十平米小房间中央摆的一张床,那小房间同样也是他的住处,嫖客们戴着套子哼哧哼哧要射出来的时候,他往往会出神,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想,如果当时我没走丢,那么现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他认为这些通通算不上性爱,充其量只不过是性交,是为了让自己苟活的一种手段。不接客的时候他会倚着窗框抽一支烟,或者是从抽屉里随便翻出根按摩棒来把自己真正玩到高潮。

隋东其实已经记不清过多儿时的细节了,十几年前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褪色,也在风吹雨打中被选择性的遗忘,那张属于傅卫军的脸孔也逐渐变得不甚清晰,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就在今天,那模糊的轮廓似乎开始变得清晰。

隋东想,那个哑巴会是傅卫军吗?随即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幼稚可笑。

 

 

隋东领着哑巴上了楼,穿过狭窄陡峭的日式老楼梯,踩上去木板嘎吱嘎吱,叫人不安心。来到二楼房间,隋东熟练地反手锁上门,把哑巴推到床边坐下,紧接着自己跪在地上,跪在对方的两腿之间。他伸手去解对方的裤带,忽然被哑巴按住了手,对方把目光放在他的肩头,他这才想起来方才那嫖客过于恶狠,将自己那肩头抽得渗出血珠子来,不过他向来不把这些伤口当回事儿,因此也逐渐忘掉了。

(你这里有包扎的东西吗?)哑巴打手语问他。

隋东愣了一下,不情愿地站起身来走到床头柜那里,拉开抽屉,手指扒拉过一堆还没开封的套子,在那下面摸到了一个比巴掌稍大的小药箱。他把药箱递给哑巴,哑巴招手让他坐到身边,像模像样地开始清理那道伤口。

(你怎么会这些?)碘伏痛的他龇牙咧嘴,但这并不影响他抛出问题。

于是疼痛暂停,只因为哑巴拿着棉签的手用来回答他了。(我姐是桦医的,跟她学的。我有时候打架,打伤了,她就这么给我处理。)

隋东点了点头,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这哑巴还有个姐姐。但他其实已经被痛感冲昏脑子了,再后来什么时候盖的纱布,他都记不太清。

伤口包扎好了,俩人尴尬地在床上挨着坐了好一会,隋东这才想起来上楼可不是为了疗伤,于是跪在床上,将手伸向哑巴的裤带,对方倒也没反抗。他被那尺寸吓了一跳,平日里见多了嫖客们的短小玩意,他竟然开始幻想着被眼下这根鸡巴操进去会是什么样一种感觉。这想法让他心里开始发烫,他说不好自己对于这个结巴到底产生了一种怎么样的感情,今天这一切让他想起来孩提时期在福利院被欺负的时候也是有个人替他出头,在这个夜晚,这个哑巴同样让他体验到了被人保护的感觉。

他想,那个人叫傅卫军,只是傅卫军现在在哪里呢?

他用手握住那东西,低下头,先是用舌尖在那前端打转,紧接着轻轻将整个龟头含进去,吸吮亦或舔舐,没一会儿就把那东西玩硬了,哑巴最后射在了隋东的嘴里,似乎有些惊慌,想要起身却被隋东按住肩膀,隋东抬起头来,用红润的舌在唇边挑拨似的舔过一圈,又用手背抹去嘴角残留的精液,磕巴着说,哥,还,还舒服吗?然后吐舌对着哑巴笑得灿烂,他搂着哑巴的脖子跨到哑巴身上,拉过对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凑到哑巴戴着助听器的耳朵那边说,哥,你摸摸。他冲那耳垂吹着气儿,肉眼可见那哑巴的耳朵尖儿变红了。

隋东是个双儿,他今天就要把这秘密告诉哑巴。拉过对方的手探向黏腻湿热的那里,隋东只感觉自己浑身热得发颤,难以言喻的期待将内心填了个充实。追那嫖客出来的时候走得太急,他下面没来得及穿任何东西,只有衬衫勉勉遮掩一下,现如今只要挑起那片衣衫就能来到那处私密地。哑巴的手指掠过了他的腿间,隋东知道他暂且剥夺了哑巴说话的能力,这让他莫名其妙开始雀跃,引导着那手指向着更深的地方去,他想让那手指先把他干到高潮,再让那尺寸吓人的鸡巴操进去,尽早将他从欲望深渊中解救出来,他的算盘打得倒是不错。手指碰触到了那私密地,他看到哑巴的表情开始变得惊愕,隋东见怪不怪,几乎每个第一次操他的人都会露出这样一副不信的表情,他倒是觉得无所谓,自己或许骨子里骚浪,就算这种身体被人瞧了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继续凑到哑巴的耳边,说,都是你的。

可是哑巴像是被临头浇了一盆冰水那样忽的猛然停下动作,紧接着把手挣脱,腾的一下站起来,匆忙开始穿外衣,隋东愣住了。哑巴有些慌乱地跟他解释,

(对不起。我想到还有事情没完成。我得走了。)

紧接着哑巴更像是落荒而逃一样避开了隋东的目光,打开门向楼下奔去,隋东瘫坐在床上,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那脚步声隔着门板越来越远,只感觉浑身的气力要被抽干。淫液依旧顺着腿间流下,弄得黏糊糊一片,但屋里只剩下隋东一人,他有些懊恼,随便找了根按摩棒塞进去,开到最高档来解决自己的欲望,高潮的时候他轻哼着,想到了哑巴的那张脸。

隔壁又传来浪叫,隋东听了心烦,自己也爽够了,索性倚在床头,不去管还塞在穴里的那根棒子,他点起一根烟,想,今天真他妈的扫兴。又开始思考没有温度的按摩棒和有温度的鸡巴到底有什么区别。

这是个好问题。

 

 

傅卫军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危险而又令人难以自拔的陷阱,对方给他口的时候他确实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感受到了性事的美妙之处。

但那墙面上挂的时钟无意中刺进了他的思维,提醒他今天是沈墨的生日。沈墨的下班时间快要到了,而他不能继续在这张破烂的床上厮混下去,于是他推开了对方,他知道这种行为或许非常伤对方的心,但他做不到把姐姐放到一个可能存在危险的境地,他害怕在自己同另一个男人厮混做爱的时候姐姐被一些不明不白的人纠缠。

披着外套跑下楼梯的时候傅卫军心里有愧疚,他想,或许明天再来跟他说清楚吧。

傅卫军站到楼下时,维多利亚门口并没有姐姐的身影。他凑到一旁,避开那门童的目光往里面偷瞧,看到沈墨好端端坐在钢琴旁,于是他松了口气,脑海中突然掠过一个念头,

这个小结巴好像隋东。

沈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她和傅卫军一起并肩回家,殊不知傅卫军装了些心事,家里提前做好的饭菜有些凉了,他们像往年那样,简单庆祝了一下,傅卫军一直犹豫着想要说出,我今天好像看见了一个和隋东很像的人,但最终也没能说出口。

沈墨睡得早,她第二天还要去上课,傅卫军躺在自己房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那小结巴的身影。想着想着感觉裤子被顶的有些难受,发现自己的鸡巴没来由地立了起来,于是他鬼使神差地褪下裤子,撸动着,大脑里闪过快乐的信号,然后他射了,想到的是小结巴把一切都舔干净的样子。

那会是隋东吗?他想。

 

 

傅卫军第二天晚上去到那地方的时候,发现小结巴还在那里,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装束,倚着门框,盯着地面抽着细烟,露出的圆润肩头上仍然顶着一块纱布。

他走上前去,小结巴习惯性地抬起头来,脸上的笑在看到那张面孔的时候僵住了。小结巴估计还在记仇,看到他了,立刻掐灭了烟转身上楼,傅卫军忙跟上去,无论如何也得给对方解释清楚。他在门口拦住了小结巴,打着手语,有些焦急地解释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或许表述的有些语无伦次,竟把小结巴惹笑了。

其实小结巴也没跟他置气,就是有时候上来心高气傲的劲儿,挂不住脸儿。

(你居然有个姐姐?)隋东刚问出去就后悔了,昨天分明对方说过他姐是桦医的来着。

对方点了点头。

(我和我姐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来被领养了。)

隋东心头一颤,感觉脑子嗡的一下,他颤抖着打出一串手语。

(你叫什么名字?)

(……傅卫军)

 

 

欲火烧得他们二人通体发烫。

傅卫军展现出了与昨日全然不同的一面,他的野性指使他把隋东压在床上,近乎疯狂地在对方的白皙的脖颈上留下吻痕。隋东仰着头,浑身发软,手臂虚搭在对方的脖颈上,只能看到对方头顶的发旋。傅卫军稍有粗暴地扯开隋东的衬衫,崩掉了领口的两颗扣子,吧嗒吧嗒掉在地上,听得隋东一阵一阵心疼。但他没时间去想别的,因为傅卫军再度俯下去叼住他那两粒乳头,舔咬玩弄,叫他胸口酥麻,好几次以为自己正在哺育一只小狼,只不过那乳头里渗不出奶水罢了。那乳头被玩的发硬,隋东却迟迟发觉对方没有下一步动作,于是等不及了,索性努力挣脱那束缚,整个人又重新跨在傅卫军的身上,抓住对方的手,迫不及待地叫那手指往穴里送,傅卫军很快明白了他的意图,很配合地将手指挤进那私密地,先是一根,而后是两根,那里极为紧致,即便只是插了两根指头进去都感觉吃力,傅卫军偷偷瞥了一眼隋东,发现他紧蹙着眉头,身体绷得很紧,似乎也在忍耐这段难挨的疼痛。

幸而隋东的身子骚浪,穴里流的淫水弄得傅卫军满手都是,而且伴随着手指的进进出出发出咕咕唧唧的声音,听得隋东自己面红耳赤,不知道戴着助听器的傅卫军能否听得明晰。那手指极为灵活,隋东不自觉地搂紧了傅卫军的脖子,他知道自己要被两根手指干到高潮了。

紧接着傅卫军感觉自己的手指被那内壁紧紧绞着,他知道隋东高潮了,但他并没有轻易放过隋东,而是继续用手指反复蹭过那内壁,于是隋东浑身颤抖得愈发厉害,傅卫军内心上涌起捉弄的快感。隋东把头靠在傅卫军肩上,凑到那助听器跟前淫叫、带着哭腔求饶,傅卫军却假装听不到。但是隋东的淫叫声已经听得他鸡巴发硬发涨,但又担心隋东能否受得住,于是迟迟没敢插进去。他把手指从那穴里退出来,牵扯出了暧昧的银丝,于是他把那些淫水抹在隋东的腿根,那个现在没有东西填着的小洞无比空虚,隋东不喜欢如此,于是一只手去摸索到傅卫军的鸡巴,然后屁股对着那龟头就要坐下去。小穴只勉强吃进去了一半鸡巴,他痛得要命,心想以前那些嫖客没一个能让他疼出来的。傅卫军倒也不急,扶着隋东的腰慢慢往下沉,让那小穴慢慢适应这尺寸,隋东感觉自己的腿弯酸软,如果没有傅卫军捞着他恐怕要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烂下去,他就那样紧紧搂着傅卫军的脖子,裸露出来的乳尖在对方的眼前晃动,隋东突然想跟傅卫军接吻。

嘴里的烟草味让隋东有些发昏,很快,他便适应了那根鸡巴的进进出出,快感逐渐将疼痛取而代之,隋东突然想到傅卫军没戴套。

不管了,去他妈的。

那温度烙烫过他的每一寸内壁,隋东被操得迷迷糊糊,他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到来,自己身前那根鸡巴几乎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额角被汗浸湿的发丝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但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鸡巴还是没有要射的趋势,依旧那样涨着,撑着。

不知道又被掐着腰插了多少次,隋东才迷迷糊糊感觉到对方射了出来,鸡巴拔了出来,穴里装不下那么多精液,竟顺着腿根向下流,不用看都知道那穴口现在肯定是红肿的。

傅卫军又揽过隋东的腿弯,他从床上拿了一根按摩棒塞进小穴堵住那些精液,一瞬间的温度差叫隋东闷哼出来,紧接着他便意识到傅卫军想要干什么疯狂的事情。

后穴被开拓,他紧紧搂着傅卫军的脖子不肯撒手,疼痛与快感交织,如流淌的蜜,烙印在他身上。快意由脊椎骨一个劲儿向上蹿,他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意识混沌,凭空生出一种会在这场疯狂的性爱中死去的错觉。他蜷曲着脚趾,趴在助听器旁的浪叫都走了调子,于是傅卫军把手抚上他的光滑的脊背,似乎要给这只小猫顺毛一样一下下摸着,鸡巴也随着摸那脊背的频率一下下顶弄着。小床几乎要被弄碎,隋东即将迎来下一次高潮,但此时傅卫军却不动了,手抚上隋东的脖子,轻拍他的脸让他睁眼看着自己。然后他比划着,

(喜欢吗?)

隋东不敢去望对方的眼神,只是点了点头,谁承想对方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他指了指助听器,又摆了摆手。隋东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于是凑到那助听器前,大声说着,喜,喜欢。

傅卫军这才肯继续动起来,又插了能有十来下,终于射了出来。射得隋东身子一颤一颤的,呻吟也是一颤一颤的,眼睫下垂,真像只可怜的小猫。俩人一同陷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汗涔涔,隋东倚在傅卫军身上,感觉身体里那根鸡巴开始疲软下去,紧接着他被揽过去接吻。他想,我们这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隋东昏沉睡去,傅卫军起身换好衣服,给隋东掖好了被角。又想了想,在床头柜放下一张字条,上面写了一个地址,地址下面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

东,走吧,咱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