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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隐鸢阁时,广陵王很习惯刘辩紧紧挨着自己,在学堂上课时刘辩通常是不听的,玩一会儿笔墨看几眼晦涩难懂的经书,就慢慢挪到广陵王旁边,看她在书上写字,看了会儿觉得没意思,干脆盯着广陵王的脸看,看她认真的神情,很粉嫩的一张小脸,手不知不觉就移到她的腰上,捏到一块软肉,下巴搁在她瘦弱的肩膀上,被她瞪一眼,说你压着我,字都写歪了。刘辩抬眼发觉教课先生正盯着自己,权衡利弊为了不被赶回自己的座位,从善如流地滑下来枕在广陵王腿上,自己拿头发编了两根辫子就昏昏欲睡,一觉睡醒讲学结束了,广陵王腿也被压麻了,他很殷勤地帮忙捶一捶再捏一捏,再扶着广陵王一起去吃午膳。
晚上睡觉时刘辩也常带着枕头爬到广陵王床上,两个人已经习惯这种亲密,牵着手入睡,睡醒了刘辩不是搂着广陵王的腰,就是广陵王枕在他胸口上,一直到后来两个人慢慢长开了,广陵王的胸脯鼓起两团柔软的小包,午睡时刘辩再靠上去时触到很柔软的一片,还想再细细感受一下,就被广陵王一巴掌推开了。
干嘛推我,刘辩瘪瘪嘴,以前都能靠着你。广陵王皱着两道细眉,说这段时间胸口这块都会涨疼,你靠上来就更疼了。刘辩一听她说痛,很着急地想伸手帮她揉揉,又被广陵王一把推开,她的脸飞上一点霞云,说哎呀,你就先别碰我了,好好睡觉吧。说完转身背着刘辩躺下,刘辩很可怜地靠着她躺下,隔着一点距离把手搭在她腰上,慢慢地蹭到她后背,轻轻贴着她闭上眼,过了会儿刘辩感受到手背覆上暖意,知道是她又不忍心对自己冷落,很亲昵地用脸贴着广陵王的后肩,两个人沉沉睡去了。
后来刘辩去隐鸢书阁翻了一通讲人体构造的医书,又偷偷从山下搞来春宫秘图,躲在卧房里一页一页翻,看完后脸上发烫,当天夜里睡觉做梦就梦见广陵王,赤条条的白皙酮体就躺在他身侧,鼓起的小团摸上去云朵一般柔软,还有平坦小腹往下的那处幽径,散发着甜蜜香气引诱他,手指顺着腿根摸进去,滑腻腻的汁液从指尖往下流到掌心……刘辩惊醒过来,亵裤已被精水打湿得一塌糊涂,他深深吸几口气,脑海中却还是广陵王如春日嫩苞的身躯,弯起很青涩的弧度,于是刘辩决定找个时机诱哄他的广陵王来做这神魂颠倒的事。
不久后入春了,脱下了冬日厚厚的毛氅,两个人也跟抽枝生芽的树一样拔高,史子眇很高兴地说孩子们过了一个冬天又长高了,要去买新布料给你们做衣服啦。刘辩看广陵王纤长的身量,都跟自己差不多高了,他凑过去贴着广陵王,眨眨眼问她这段时间腿还疼不疼,别的地方还疼不疼,广陵王没多想,说有时候夜里睡觉时还会疼,刘辩笑嘻嘻地跟她咬耳朵,说那我到时候帮你按摩按摩。
广陵王看他弯起的嘴角,一眼看穿他没安好心,手指把他的长发绕了几圈,问他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刘辩又黏黏糊糊地贴上去,说我哪里有坏心思啊,还不是你原来睡觉的时候老说腿疼,我就去找医书学了些按摩手法,你的事我可都记在心里。
师尊在闭关修炼,史君这几天下山跟隐鸢弟子采买去了,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刘辩想,入夜后把自己洗干净,长发上还散发着皂角的清香,抱着枕头又推开了广陵王卧房的门。她只看了来人一眼,自觉地把自己的枕头往里挪,给刘辩腾出地方,说把门关紧点,晚风吹进来还是有些凉。
刘辩把门窗都关紧,爬上广陵王的床,盘腿坐着,说我帮你揉揉腿。广陵王挑眉,问真帮我揉啊,看刘辩点点头,她把被子掀开,说那你开始吧,我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刘辩手摸到她纤细的小腿肚,他那里真的去学了什么按摩手法,但话已出口,他也只能控制力度给广陵王慢慢揉,从下到上揉了一遍,刘辩手搁在她凸起的膝盖骨捏了捏,广陵王轻轻一颤,笑着说有点痒。
笑容落在刘辩眼睛里,像一簇跃动的火苗燃烧,很温暖,但风雪雨会轻易地摧毁这抹亮色,刘辩心中突然惴惴不安,扑上去抱住她,两个人一同倒进软被里。刘辩沉默地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广陵王察觉到他情绪低落,回抱住他,问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刘辩鼻尖触到她脖颈,熟悉的体温,熟悉的香味,慢慢安下心来,他闷闷的声音传到耳边,我们是彼此唯一的青梅竹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广陵王说对,我会一直陪着你。刘辩又说你这么好,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你要什么我都送你,你答应我不会抛弃我。广陵王抬手摸他的头发,又钻进空隙把刘辩的脸掰起来,四目相望中是刘辩泫然欲泣的神情,她心里轰然倒塌一块,很郑重地说我答应你,不会抛弃你的……你怎么说些胡话,又要哭鼻子,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你别害怕,刘辩。
压在身上的人忽然猛地朝自己的脸颊亲了一口,把头埋在自己胸口,喃喃说着最喜欢你了,那我们这辈子都不要分开,广陵王向来是扛不住刘辩这副患得患失的可怜模样,就由着他紧紧抱着自己,很快又被他以想要更多接触的借口哄骗,两个人的衣带都扯散了,刘辩的手从下摆钻进去,摸到自己胸前柔嫩的两点,并不丰盈,一只手就能轻易包住,掌心蹭着乳尖轻轻地磨,很快就挺立起来,没有被人触摸过的地方禁受不住这种刺激,她整个人都在抖,像雨中摇晃的一枝春色。
刘辩,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原来……是想骗我跟你做这种事,她抓紧刘辩的衣服,皱成一团的布料在手下被捏紧又松开,圆圆的两只乳被刘辩握在手里揉搓,两个人的呼吸混乱地交织,广陵王看着刘辩两颊的红晕,亮晶晶的眼睛从衣襟处往里滑,又像被烫到一样匆忙收回来。你还要摸多久,她有些好笑,刘辩讨好地去亲她的脸,亲她的嘴角,说我的好广陵王,让我再摸摸,好想好想把自己融进你身体里,我变成你身体里面的一根骨撑着你的血肉......
又开始说胡话了,广陵王想,但不能便宜了他,我也得摸回来。她于是也伸手扒开刘辩的前襟,手伸进去摸到他滑嫩的皮肤,摸到因抽条而清瘦的骨骼,用点力能摸到腰侧凸起的肋骨,一根一根像起伏的山峦。乳尖被捏得挺立变红,身下腿缝也慢慢吐出清液,广陵王蹭了蹭腿,被刘辩很眼尖地发现了,他睁着一双鎏金般的眼睛,把下巴搁在广陵王胸上,仰首望进她雾蒙蒙的眼里,我摸摸下面好不好,我轻轻地摸进去,会很舒服的,我不骗你。广陵王被他纯真又充满渴望地含情脉脉一眼望来,不许不准的话就无法出口,脸上有些发烫,说那你只能摸一摸,不许做更过分的事。
刘辩眉梢都染上喜色,帮广陵王把裤子往下扯到腿弯,怕她害羞又把被子搭在两人身上,两个人就像平日里睡觉那般贴近,被下却生长出湿润幽香的花林,刘辩的手指摸到少女最丰腴的大腿根,顺着腿缝摸进去,触到两片光滑柔嫩的蚌肉,他不敢直直钻进去,手指在绵绵两瓣来回摸索打转,拨开摸到蕊般幼嫩的蒂珠,广陵王轻轻溢出一声,刘辩得了趣,频繁地摩擦过那一点,手指很快被小口流出来的汁液沾湿了,他才敢慢慢往里伸进去一个指节,埋进去后又不敢继续动作,细致地观察着广陵王的神色,生怕弄疼了她,指腹被甬道里的嫩肉紧紧夹着,稍微动了动指尖,触到温暖滑腻的内壁,像碰到水面,很轻易地就能破开浸入水中,广陵王抖得更厉害,刘辩吻在她锁骨,问她是不是疼。
广陵王轻轻摇头,说不疼,就是很奇怪,下面一直流水,控制不住......刘辩安慰她,说没事的,这说明你的身体很喜欢我,我的广陵王怎么会不喜欢我呢。他边说着,亲吻不断从脸上落到胸前,亲上尖尖的小乳,广陵王的小腹被一根硬物抵住了,她低头看见刘辩亵裤被顶出一个包,伸手去捏了捏,换来他小猫般的叫声。你下面好硬,广陵王在他耳边说,刘辩脖颈被羞色染红了,说他是为你而跳动的,让我蹭蹭你,他就会恢复原状了。
于是两个人的裤子都被扔在一旁,借着昏暗的灯火,刘辩那根粉嫩的性器直直挺立着,被广陵王一碰,前端就忍不住溢出几滴清液,他哼哼唧唧的模样让广陵王很受用,继续尝试着去摸那根青涩的物什,手指在顶端的铃口戳了戳,被刘辩握住制止了,别戳那里,他眼里敛了水光,更像一颗剔透的琉璃珠,好难受啊,让我贴着你的腿......我保证不进去,好不好嘛,下面好胀,都有些痛了,会不会坏掉啊。
刘辩温热的身体贴上来,两个人薄薄的胯骨撞在一起,那根未曾用过的粉嫩贴着腿根丰腴的肉,蹭过冒头的珠蒂,两个人的喘息低吟在密闭的卧房里发酵,直到广陵王细嫩的腿侧磨红了一片,刘辩才抱着她射出几股白浊,春水花液在两个人的下身混成一片淫靡的景色,刘辩又亲了两口广陵王,还没缓过劲,就被她伸手在后背打了几拳,腿根好痛,都怪你……早知道不让你做了,她有些生气,脸上红潮未消,眼里泪光流淌像破碎的月光,刘辩看得心慌,连连哄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用力的,我这就去打水来帮你擦干净。
说完他抓起裤子潦草地穿上,广陵王看着她的小皇子双手捧来一个盆,跌跌撞撞推门走回来,在床边坐下,用温水很细致地帮她把液体都擦干净,等黏黏糊糊的潮湿都消失,身体终于变得舒爽,广陵王的气也消了半截,她嘟着嘴,脚腕还被他握着,踩在刘辩膝盖上,说等春末夏初槐花盛开的时候,你要帮我摘树上最漂亮的那一垂。
刘辩一口答应,说没问题,我亲自爬树帮你摘,你指哪我摘哪。广陵王又说罚你五天都自己睡,刘辩立马苦着一张脸,趴在她腿上摇头拒绝,说不行不行,五天太久了,你不如罚我好好听一节课。广陵王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说那就三天,三天不准上我的床睡。
刘辩很不情愿地答应了,那今晚一起睡总可以吧,他捏住广陵王的衣袖摇晃,得到允许后很迅速地把盆里的水倒掉,回房时把窗户支起一条缝,说刚刚太热了,通通风,等会儿躺下时仔细听,还能听到风声,树叶沙沙声,云和月移动的声音。
广陵王笑着钻到他怀里,两个小人静静依偎在软被下,如两只交颈而眠的小猫,长发交缠成一缎锦织,广陵王柔柔地注视他碎金浮光的眼瞳,接话道,还能听到鸟扇动翅膀的响声,春花悄悄绽放的声音,清晨敲响的钟声……要说听得最清楚,还是你的心跳声。
月光笼过这间卧房,从窗缝倾泻洒进一地银冰,四处都静悄悄,仿佛天地间只剩二人相拥。
此等良辰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