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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真健司已经全方位多角度深入立体地把三井寿腹诽了三百六十遍了。他死敌+损友居然把还没上小学的儿子丢给他美其名曰“请藤真教练指教”实际上就是“寄存”自己带老婆“去南极看企鹅”了(注:藤真语)。前MVP现退役国手神奈川县立湘北高校篮球队教练的儿子用得着跟外人学打篮球么?
现在是东京时间半夜12点,这孩子病了,藤真必须带他去看急诊。
三井信一,男,五岁,无药物过敏史。身材高大皮肤略黑怎么看都不像儿科医生的儿科医生给小孩做了检查,打了针,开了药。
“你可以把他带回去休息了,也可以留在医院观察。”
“那么就留在医院观察一晚上吧。”
“你到休息室待一会儿吧,我安排他。”
“好。”
医生走进休息室,看见藤真靠坐在书桌边,双手撑在背后的桌面上,仰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在看天花板。关上门,随手反锁上门锁,脱掉医生袍挂在门后:“想什么呢,怎么不去躺会儿?”然后坐在转椅以上,双腿分开把藤真的膝盖夹在腿间,双手扶在他腰两侧。
“我在想,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呢,牧医生?”藤真低下头,身体略微前倾,双手按在牧的肩膀上把他推向椅背,一脸认真地说。
“那你想到了没有?”牧放开手,抱着胳膊,笑着问。
“没有啊,我也想不通。”藤真仔细地打量了牧一会儿,对方不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但是,我真的是很喜欢你啊。”然后双手勾在牧的脖子后面,手指交握,拇指轻轻摩擦着他的耳根,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么,你呢?”
“我说——藤真警视——”牧拖着长音“你都是这样审讯嫌疑人的么?”双手重又回到藤真的腰侧,隔着贴身的无袖背心若有若无地揉捏“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不保持沉默,那么你所说的一切都能够用来在法庭作为控告你的证据。’?”(我只知道日本有沉默权制度,但是不知道有没有米兰达法则,如果是BUG请无视之)
“那么,你是拒绝回答警官的提问么?”藤真手指松开,拇指稍微移动了一下位置,滑到牧的颈动脉附近。
“这样的话——让我考虑一下——”手滑进轻薄的衣服里,手指在光滑的皮肤上打着圈圈。
“我需要提醒你,警官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藤真微微眯起眼睛。
“我投降。”牧把手从藤真的衣服里抽出来,举过颈侧……却突然抓住藤真的手腕向下一压,迅速站起身,顺势把他的胳膊扭到背后,变成了环抱住他的姿势,一条腿压住他的膝盖,顺脚把转椅踢开——虽然要制住从小就练空手道的藤真警视不容易,但是牧医生自认为在力量上从来没落过下风——而且藤真又不可能真的对他动手。
“现在——藤真警视要告我袭警么?”牧凑近他最敏感的耳朵旁边吹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耳垂,说“还是说——警官先生已经等不及了?”然后继续含在嘴里轻轻咬吸。
“牧医生,你现在是工作时间,小心患者家属投诉你玩忽职守啊。”
“可是我正在接受藤真警视的询问啊,配合警务人员工作是我的光荣。”牧含糊地说。
“那么你有答案了么?”
“答案啊——答案就是——”牧放开藤真的耳朵,转而寻上他的嘴唇。
舌尖调皮地滑过上下唇,充分濡湿了那两片柔软,牙齿细细地啃咬着下唇,似乎很专注于欺负那一片嘴唇——略微用力咬住、拉起、松开、再咬住——却不做任何深入。
如果只是被动等待,那就不是警视大人了——舌头企图突击,却被对方双唇撷住,轻柔地吸吮起来;想要争取主动,却换来对方更进一步,做出模拟咀嚼的动作,似乎他的舌头是人间美味一般,等待着被吞吃入腹。
舌头的进攻被包围,口腔的主权沦陷,藤真自然不服输,躁动着要挣脱出某人的掌控,双手还没解放,舌头率先逃离,然而另一根舌头却没有放任其离去,舌尖不断缠绕着,互不相让,你追我逐你推我攘之下其中一边终告失败——牧把藤真的两只手交由自己一手掌握,另一手固定在藤真后脑——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四唇终于重叠。如同它们本应连在一起一般,紧密相接,两人不断地变换着角度,以更深入地和对方交流。
趁着牧迷醉的那一刻,藤真挣脱而出并一举将牧的胳膊扭到身后,牢牢地压倒在墙上。
“喂喂……”刚才还柔情蜜意呢怎么现在……
“现在是警察临检,请你配合我的工作,谢谢~”
藤真一脸冷酷地说出完全不符合场景的话,但是牧可以看到情人眼底燃烧着的欲望的火焰,心里轻笑一声,嘴里轻佻地打个呼哨,说“OK,NO PROBLEM~配合警务人员工作是我的义务~”然后自觉地将双手高举过头趴在墙上。
藤真从牧的手臂开始向下,轻轻拍打,至肩膀、肩胛,而后穿过牧的腋下来到胸前。“警官现在怀疑你携带危险性物品。”藤真边说着,边隔着衣服用掌心摩挲着牧的胸肌,手指细细地描绘着肌肉的形状,结实又不失弹性,确实让藤真有点羡慕的意味。藤真双手持续地在牧的胸前抚摸打转,撩拨意味十足。
感受着藤真修长有力的手指在胸前穿行。“亲爱的警视先生,请问有发现可疑物品么?”牧笑了笑,按照藤真的恶趣味走下去,说不定~是个很不错的美妙体验呢~
“嗯?”藤真还沉浸在美好的触感中,手指不经意触碰到那一点凸起,于是便开始流连忘返起来。“这个是什么可疑物品呢?”
“这可不是什么可疑物品哦~呜!”虽然隔着衣服,但被某人用指甲狠刮了一下说没感觉也不可能。
“哦?那是什么?”藤真似乎玩上瘾了,指甲围绕着那两个小点在打着圈圈。
牧扭过头用极尽性感的沙哑声线说:“那是钥匙,可以打开秘密武器哦~”
“哦?现在怀疑你携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请你继续配合警察的临检工作。”藤真的手慢慢向下走,在牧引以为傲的腹肌前面徘徊,沿着肌肉的沟壑一块块地数着,一块、两块、三块……八块!居然是该死的八块!一块不少!虽然自己也有标准的八块腹肌,但,为什么牧的腹肌无论是形状上还是触觉上都比自己的要好那么多呢!身为医生的他肌肉居然比身为警察的自己还要健美!光是想就已经气得牙痒痒了!不甘心地手开始摸索背部,手指沿着肩胛骨滑行,即使是背部,肌肉的紧致度和结实度依然没有丝毫放松呢~真是一个一丝不苟的男人,连身上的肌肉都让人无可挑剔!藤真越想越来气,手沿着肌肉的纹理滑落到腰部,用力掐下去。
“噢!”牧没想过一直柔情蜜意地挑逗抚摸自己的双手会搞突然袭击,疼痛伴随着之前蕴藏起来的激情因子,将欲火越烧越烈。“警视先生不可以滥用暴力哦~”
“闭嘴!”藤真沿着腰部继续搜索,却偏在被皮带紧拴住的地方处停滞不前。藤真可以想象通过刚才自己一系列的调情某人的某地会变化成什么模样,但他偏不如他所愿。“把袖扣打开,我要仔细检查你的手臂。”
牧挑了挑眉,这又是要唱哪出?偷偷瞄了一眼手表的指针,还好,时间充裕。牧维持着双手举高的姿势转过身来,火热的眼神赤裸裸地迎上了同样火热的蓝眸。牧慢条斯理地解开左边的袖口,特意将这项需时不到一秒的动作放慢了十几倍来完成,打开后再慢慢翻折着袖子,将每一段的皱褶都细心抚平后再翻折下一段,期间眼神还紧黏在那双燃烧着熊熊欲火的蓝眸之上。待双手都完成了以后,牧做出了类似迎接拥抱的动作,似乎是在等待某人投入他的怀抱似的。
藤真完全无视某人的挑逗,径直来到牧的身边,拿起他的左臂细细查看。强壮又有力,肌肉的形状完美呈现,藤真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牧的手臂,就是这样的手臂,才能那样用力地紧紧拥抱自己吗?
为什么都是练肌肉的,我的肌肉块头就没那么大呢?温情瞬间消失无影,妒忌情绪暴涨,藤真低头一口啃上牧的手臂。
“呜!”牧盯着藤真的发旋,想盯出个所以然来。虽说藤真是咬上了,但力度并不大,牙齿细细啃着黝黑的皮肤,双唇吸起了一小块肉,调皮的舌头在其上游移,酥麻的感觉遍布牧的全身。
该死的!这是要挑战我的忍耐力吗?!
被藤真一路肆虐过来,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水亮的痕迹。藤真很满意自己的检查结果,于是回过来正面对着牧说:“手臂没有可疑,所以请你进行下一步配合工作。”
“哦?请问警视先生需要我如何配合?”眼睛就这么直溜溜坦荡荡地对视着,似乎他们真的是在进行临检工作一样。
藤真紧贴上牧,小腹磨蹭着小腹,大腿摩擦着大腿,吐着满满欲望的热气回答着。“脱~衣~服~”说罢便离开牧最少一米远,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
牧无奈地看着这位任性的情人,全身的欲望早已蓄势待发,奈何对方似乎还没玩够。牧先解开了领带,丝质的领带“窣”一声恢复原来的形状,随后被扔到藤真面前。然后把衬衫下摆从西装裤内拉出来,开始解衬衣扣子,如同刚才一样,每一颗扣子都解得那么让人着急,让你恨不得就要冲上去把衬衣扯开让扣子去死。双手自然垂下,衬衣就滑落在脚边。
“还要继续?”
“当然~”
牧抽出皮带,继续扔到藤真面前,西装裤也在纽扣和拉链失守的情况下应声而落。踢掉多余的皮鞋,几近全裸的牧就只剩下纯黑色的内裤,和袜子。
“继续?”牧的双手已放在内裤边上,那满满隆起的部位像极了一头随时准备挣脱束缚的猛兽。
“先把袜子也脱了。”藤真皱眉,似乎那双该死的袜子是一处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污点一般。
终于等到自己满意了,藤真的双眸放肆地在牧的身体上打量,全身的肌肉都呈现在藤真眼前,黝黑、匀称、健美、充满力量,然而最终吸引住藤真目光的却是那一方布料所遮掩的部位。
“嗯~很好~再转过去趴着,我要最后检查你是否携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牧转过身去以后,藤真捡起了地上的皮带,慢慢一步步走近牧。
“不错的屁股哦~”皮带被对折握在藤真手里,那自然卷曲成的小圈正在牧的臀部大肆游移。如果对象换成了其他人,牧早就因深受侮辱继而发怒了,但,猥亵的话语却出自那位拥有精致脸庞的情人,牧只感受到了别样的恶趣味。
“警视先生,你这算性骚扰么?”牧侧头去看藤真,如果日本法律有定义“视奸”,那么从刚才开始自己已经被对方犯罪了无数遍,入罪的话大概可以把牢底坐穿。
“我这是赞美呢~”藤真扔掉皮带,双手从下往上自外向内插进牧的内裤里,包裹着他的双臀。“嗯嗯~手感很好呢~”放肆地揉捏着,拇指刻意陷进股缝里,在某处徘徊着,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
牧皱眉,从未被其他人触摸的地方被坏心眼的情人挑逗着,身体上产生了抗拒感。看来是自己努力不够,让某人太过精!力!充!沛!了!
“这里没有可疑,那么……”藤真的双手一下子转到前面,紧握住牧硕大的分身。“最可疑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啊!!”寂寞已久的地方被偷袭,牧几乎要把持不住,低头看到贴身的内裤勾勒出了藤真的手指形状,这手指还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情色的动作被掩盖,意外地带来了相当淫靡的效果。
“这就是你所说的秘密武器么?”藤真埋在牧的脖颈间,不断向对方吹着热气。抽出一只手抚摸上胸前的小点,“钥匙不是能打开的么?”
敏感带都被一波又一波地刺激着,想象着边嬉笑边捉弄自己的某人,牧身上的火焰越烧越旺。
“想看完全形态么?”充满磁性的沙哑声线,如同伊甸园里的蛇一般,极具诱惑。牧握着藤真的双手离开自己的身体,转过身来正对着对方,满面遮掩不住的春情让牧甚为满足。
牧双手拇指插入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推,略前弓身,上身贴近藤真,低声附耳“警视大人,我要求获得嫌疑人应有的人道主义待遇~”
当最后一丝遮掩也被去掉后,那个雄壮威武的部位终于脱离束缚弹跳而出。牧的右手引导着藤真的左手再次握住自己,缓慢的前后撸动,越来越快。在不施任何技巧的摩擦之下,火热的触感似乎灼伤了藤真的掌心。牧的左手略施力揉压下藤真的脑袋,就见面色潮红的警视大人已经意外顺从的滑下身体,单膝跪蹲在自己面前,一手扶着挺翘的下体伸出舌头迎上,另一手绕上自己的臀部,手指稍用力抓住自己跟他更加贴近。每次他这样做都会让自己特别有感觉。
意外的顺从果然是只是假象。铃口被过分用力地吸吮着,发出羞耻的声音,牧的额头开始冒汗,指甲掐进了掌心。
这家伙,就这么想看我早泄么!?牧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着惩罚大计。
藤真见计划失败,转而舔上阴囊,那略带凉意的皮肤正被自己毫不吝啬地蹂躏着,似乎可以想象精子正前赴后继地往前冲,藤真突然嬉笑出声。而射精感越来越强烈的牧怎么可能就这样让藤真得逞!他伸手手钳住藤真的下颚停止了他的动作。
“警视先生,检查应该是这样的……”火热的分身毫无预兆地塞进了藤真的嘴里,在温热的口腔包裹下,牧的燥热得到了少许安抚,但远远不够。
藤真不怒,反而陶醉地吸吮着牧的大棒。舌面吸附住柱身滑行,能感觉到牧凸起的粗壮的血管在跳动,让藤真也更加兴奋了,脸上红的要滴出血来。
滑腻的舌头缠绕着粗大的顶端搅拌,时而深深的吞入,时而浅浅的吸吮,比手掌更加灵巧多样的抚慰方式和软中带硬的体感,让牧发出畅快的喟叹。然而比起被温软湿热的唇舌包裹抚慰更加挑逗更加赤裸的,是藤真的眼神——从下而上地盯着牧的双眼,被情欲之酒浸透的眼瞳,迷醉中带着不屈的志气,燃起了牧霸道的占有欲。他熟稔地调整自己跟藤真之间的位置,让藤真口腔和咽喉的通道延伸成一线,抓住藤真的头发让自己能够更加深入。
藤真不得不将嘴巴更加张开,即使仍旧不能整根含入,在腮骨和咬肌的作用下,咽喉不自觉的吞咽动作也让牧的前端得到与下体肌肉收缩感觉截然不同的紧窒夹迫。抽插几下,强烈的刺激和极致的舒爽几乎要让牧忍不住射出来了。不行!
牧将分身抽离,拇指轻轻摩挲着藤真嘴角溢出的一点蜜液。“用上面的嘴检查过了,轮到下面的嘴了~”
牧“哗啦”一下扫开办公桌上的东西将藤真压在上面,迫不及待地扯掉藤真的裤子,身下之人瞬间变成半裸状态,将自己的坚挺压在了对方的之上,时轻时重地挤压摩擦着。藤真迷蒙的眼光盯着两人赤裸的下体,贴身无袖背心已经可以看出胸前凸起的两点。
牧掀起藤真的背心,舌头一路从肚脐往上舔,一路向上推起藤真的背心,最后停留在了早已坚挺的深红上。由于牧没有脱掉藤真的背心,此刻背心正罩在牧的头上,从藤真方面看去,完全遮掩了牧的头部。不知道牧接下来想干什么也猜测不到,由于未知而带来的神秘感大大地提高了性趣味。
“嗯~”如同堤坝出现了裂缝一般,一声呻吟声发出之后,藤真再也没有刻意地去掩饰快感,插进牧发间的手指昭示着他的迷乱。“牧……快点……啊~”
但牧并没有如他所愿,而是加快了两人接触的地方的摩擦速度。
混蛋!我说的又不是这样!藤真恼怒,特地迎合般地抬高了腰身,双腿张得更开,磨蹭着牧的下腹。
牧终于抬头,凌乱的发丝增添了他狂野的气息,如同一只捕捉了猎物的猛兽。手指开拓着已经发烫的后庭,居然一下子就进去了两根,身下之人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放松去容纳,小嘴张合间紧紧吸附住牧的手指。看着藤真因为情欲高涨而焦急的反应,牧恶劣的念头也被挑得更高——再玩大一点吧,健司!毫不怜惜地伸进去四指。
“啊~”藤真发出的声音带着颤抖,听在牧耳朵里宛若天籁。手指能感受到藤真生理反应的抗拒感,想要将过大的入侵物排出体外,但是指尖濡湿的触感则显示出藤真心理上对于自己的强烈渴望。在藤真下体肌肉的推挤挣扎间,牧将四根手指尽数没入。“啊!——唔~”牧俯下身吻住抑制不住叫声的嘴唇。藤真双手抱住牧的脖子,将对方拉到跟自己无间隙,两人再次陷入热吻之中。
在完全进入的一瞬间,藤真的身子一下子紧绷起来,连每一根脚趾都用尽全力蜷缩起来。牧开始缓慢抽送,经过刚才的缓解,濒临极限的分身消除了射精感但依然坚挺无比。身心结合的二人都陶醉在这美妙的触感当中,炽热的内壁遇上火热的分身,天雷勾动地火,运动的频率开始加快,如胶似漆的二人在缺氧前分开了,藤真抓住牧的手臂借力抬起腰身,牧也用另一手扶住藤真的腰身配合自己的推送频率。
“警视先生,你知道、为什么男人之间的性爱也会有快感吗?”牧调笑着问藤真,戏谑之情表露无遗。
“混、混蛋…你给我、你给我专心点……”藤真被频密的冲撞弄得意识开始散涣,哪还顾得上牧在说什么呢?
“话不能这么说,我可是在积极配合警视先生的检查工作啊~”牧加大幅度摇摆他的腰身,务求要将刚才被骑在头上的恶气一口气出了。“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都检查过了,请问我这个算不算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呢?”
“啊~啊!啊哈~”藤真扬起了脖子,棕色的发丝散落在办公桌上,没有余力理会牧提出的问题。
“呵~”牧放缓了摇摆的速度,俯下身细吻着藤真的耳垂。“现在是牧医生的人体生理课程教学时间,藤真同学要注意专心听讲哦~”
“BAGA……你、你说什么啊……”
“你紧紧咬住我的地方叫括约肌,而紧紧含住的地方叫直肠。”牧还演示一般地大幅度抽插了一下,“当两者同时受到强烈刺激的时候,就会刺激射精中枢,产生不同程度的快感~”牧改为双手拖出藤真的臀部,让其抬高以便和自己更加贴合。
藤真对这突然慢下来的行为甚为不满,对方居然在这要命的时刻一本正经地说着什么教学,仿佛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没有得到充足的燃料支持,藤真的兴致开始减退。“你的目的就是这样吗?”藤真手肘撑起上半身,皱眉看着开始软下去的分身,不满道。
“阴茎在直肠中的运动强度对于前列腺的刺激恰好是适度的,前列腺被刺激后,因为与阴部丰富的交感神经互连,及括约肌上的神经,会引发交感神经的兴奋~”牧无视了藤真的不满继续说。
“喂!我说话你有没有听啊?”欲求不满的焦躁心情让藤真无暇再跟牧游戏。
“就是……这里!”牧抓住藤真的臀部一拉下身一顶,准确无误地撞上了身体深处的那一点。
“啊!!!”藤真重新跌回办公桌上,比之前更猛烈的冲击一波又一波地不间断袭来。“啊、慢、啊~牧~轻、啊!”
牧找准了目标发起了最后的总攻击,被强烈刺激着的前列腺产生了持续的快感,藤真如同风暴中的一叶孤舟,随着欲海翻腾浮沉,不能自已。分身已经完全充血,流出透明的液体,即将跨越那个临界点,手自然而然地寻到了那个地方……然而手还没得逞,就被牧拦下了。
“无需劳烦警视先生的大驾,这里很快就会释放的~”牧的双臂缠上藤真的,全身酸软无力的藤真也只能借着牧的手臂摇晃着腰肢。
“不……不行~帮我……好想射出来……啊~”藤真得不到爱抚的欲望似是找不到出口,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而无法发泄的难受感横亘在胸口宛如百爪挠心。然而……
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藤真的坚挺最终失守,分了好几次吐出了白浊的液体,溅到了小腹和背心上,而牧也在藤真达到高潮时强烈收缩绞紧的后庭中射出了全部的精华。
这下很难清理了……这是藤真昏睡前最后一个意识。
再次醒来,藤真躺在了牧休息室里的床上,身上盖了被子,而牧背对着自己刚穿好衣服。
“水……”开口说话才知道,声音已经有点沙哑,大概是刚才喊得太剧烈所致。
听到声音牧马上转过身来,手轻抚过藤真的额头,亲吻了一下,再回去倒水。牧扶着藤真看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水,好像一只小猫似的。
“再躺一下,下班了我们一起回去。”
“嗯……”藤真扶着酸痛的腰,随便应付一声就继续躺下。
“砰砰砰”传来一阵敲门声,牧拉起了床边的隔帘,确保没人会看到藤真之后再去开门。
“藤真哥哥我要上厕所~”三井信一踮着脚尖往里看,试图要找到藤真。
“藤真哥哥不舒服,正在睡觉呢,我带你去。”牧看着眼前的小鬼,以防他突破防线冲进去。
“不要!我要藤真哥哥!!”三井信一踢了牧一脚。“是不是你把藤真哥哥藏起来了?藤真哥哥刚才还好好的!”
牧吃痛,暗骂到这小子果然有他爸的遗传,小小年纪就这么暴力。“因为照顾你,所以被传染了,你刚才不也不舒服么?”
“不是!一定是你欺负藤真哥哥了!”三井信一踩着牧的脚捶打着牧的大腿。“快让开我要救藤真哥哥!”
“信一乖~”藤真的声音闷闷地从里面传来。“哥哥不舒服,让牧哥哥带你去洗手间好不好?”
“藤真哥哥你真的不舒服吗?真的不是被人欺负了吗?”
藤真咬牙,要是连个小孩都知道身为警察的自己被一个儿科医生给“欺负”了,那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啊!“当然不是,信一乖~病好了哥哥请你吃雪糕。”
“嗯!”三井信一拉着牧的裤腿子往外走,“快点啊大叔!”
喂喂!怎么藤真是哥哥我就是大叔啊!牧虽然是儿科医生,但对面前这个小鬼却真真一点都喜爱不起来,尤其每次听到藤真喊他“信一”的时候。
信一……Shinichi……绅一……
“我有听到哦……”三井信一突然回头。
“听到?听到什么?”
“听到你欺负藤真哥哥!可恶的大叔!趁我吃了药睡着的时候欺负哥哥!”
“呃……”听到?听到多少?这……算不算教坏孩子?“信一听错了……”
“没有!平时晚上睡觉我都听到的!每次听到我就会过来救哥哥的!可惜这次晚了……”
喂喂!原来平时晚上总是在二垒进三垒的时候被各种理由打断是故意的啊?!
“哼!我长大以后一定要长得比你更高更壮,然后我要保护藤真哥哥,打倒你这个欺负人的大叔!”三井信一再次踢了牧一脚后噔噔噔地跑去洗手间。
真是的……我的情敌什么时候有低龄化趋势了?不过貌似藤真还挺容易得到小朋友喜爱的,看来以后要让藤真少点来医院找我了……
牧摇摇头,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