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明智吾郎的目光在眼前的人身上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一遍:“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没有,我是认真的,”雨宫莲诚挚地回答道,“我想和你来一发。”
诚然,他们曾经确实有那么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约过几次会,上过几次床。但事情也就止步于此了,明智吾郎已经用一声枪响彻底终结了这段荒唐的感情。
“你去找别人,”他双手抱臂,完全无法理解这人专程跑来吉祥寺只是为了和自己说这个,“高卷杏、新岛真、芳泽堇……再不济去找你那些老师医生什么的,我看她们都很乐意。”
“不行,”雨宫莲摇头,“我不能对她们做那么不负责任的事情。”
明智吾郎几乎要被他气笑了:“也是,毕竟我可不是你那些过家家的同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既然我们之前也做过……”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意思是其实很介意,但他抬手整理了一下手套,“你挑地方吧。”
这就是同意了的意思,雨宫莲松了口气:“去卢布朗吧,我已经把摩尔加纳送到双叶那里了。”
“你最好换个更有新意的想法。”
“为什么?”他问。
“因为你的破阁楼隔音不好,”明智吾郎露出了久违的、甜美的假笑,“而我会叫得非常大声。”
很快雨宫莲就发现明智吾郎所言非虚。
他们在旁边的酒店定了房间,得益于丸喜拓人的体贴,哪怕是未成年也能轻松入住。明智吾郎反驳了雨宫莲想要去他家的提议,而雨宫莲把这看作自己仍未有资格进入明智吾郎内心的佐证,不免有些失落;好在他们打一进屋就开始接吻,舌头被纠缠着吮吸的时候,他立刻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到了九霄云外。
从门口吻到床边,恋恋不舍地分开后他们先后去冲了个澡,且忍住了在浴室里就来上一发的冲动。明智吾郎披了件浴袍,半长的头发丝还在往下滴水,出来时正看见雨宫莲裸着上身坐在床边,抱着手机还在回不知道是谁的消息。明智吾郎把他推进床铺里,抬腿跨坐在他腰间,伸出两根指头夹住他手上的电子设备,扔到了地毯上。
“既然是你提议的,更加专心一点如何?”
雨宫莲眨了眨眼,装无辜:“我在跟老板解释为什么今晚不回家。”
哦,佐仓惣治郎。明智吾郎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轻浮的脸。
“你跟他说你要泡女人,他会理解的。”
“我……”
明智吾郎明显不想听他说话,俯下身来再一次吻住了他,舌头挤入另一个人的口腔,颇有技巧地卷着舌尖摩擦。有些长的发丝从他脸侧滑落下来,他伸出一只手指勾住那缕发丝,动作煽情地将它们别到耳后。
雨宫莲的脸猛地涨红了,他从未意识到这个动作看起来是如此的色情。就像之前所说的,他们之前确实曾经有过些什么,在明智吾郎的真面目尚未揭露之前,他通常是温柔、体贴又青涩的。他扮演好脾气高中生侦探的演技炉火纯青,渗透进每一根骨头缝里;不管是他上雨宫莲,还是让雨宫莲操他,明智吾郎都能给出恰到好处的反应,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像是猝不及防坠入爱河的男高中生。
他尚在乱七八糟的思绪之中,明智吾郎已经单方面地结束了这个吻。相贴的唇瓣分开,牵出粘腻暧昧的银丝。明智吾郎对他送上一份轻蔑的冷笑,似乎对他的愣神十分满意。他一手绕到身后,赤裸的手指从内裤的松紧带里探进去,指尖的温度有些低,雨宫莲感觉到那股凉意缠上了自己的阴茎。
“哈……嗯啊……”明智吾郎分开双唇,煽情的气音从他喉咙里溢出来,“嗯……好热♡”
声音过于甜美,是和雨宫莲曾见过的明智吾郎截然不同的新面目。粘腻的呻吟十足刺激情欲,雨宫莲感觉到自己在视听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飞快地硬了,明智吾郎想必也注意到了,因为他还听到了一声轻笑。
他抬头看上去,明智吾郎也正低垂着眼睛看他,装出来的情欲不达眼底,反倒高高在上、得意洋洋地看他狼狈的反应。
“怎么样,对我的服务还算满意吗?”
他一边说,一边爱抚手里的性器,指节圈住柱身,柔软的指腹摩擦龟头,间或柔柔地擦过系带。雨宫莲被他摸得呼吸不稳,只能抿着双唇才能堪堪稳住呼吸。温和而绵长的快感持续袭来,让他的腰肢像是融化般卸了力。
明智吾郎偏偏还要俯下身来,在他的耳边或轻或重地喘,婉转呻吟和隐约的水声让这一切听起来都糟糕透了。正处于青春期的男高中生就是这么的容易被挑拨,没多少时间就释放在他的手心里。
明智吾郎把手从他的裤子里抽出来,五指间黏着浊白精液。雨宫莲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
“……多谢款待。”雨宫莲说。
“嗯,你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呢♡”
明智吾郎仍是笑着,笑意里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怒气。他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撬开雨宫莲的双唇,毫不留情地将手指塞进他的口腔,在里面搅弄起来。苦涩的液体压上舌面,手指又进得太深,喉咙下意识地痉挛起来,想要呕出异物,又被无情地阻止。明智吾郎用双指夹住他的舌头拉扯,刺激唾液过剩分泌,又从合不上的嘴角溢出来,同被稀释的精液一起挂在唇角和下巴上。
他把手指抽出来,雨宫莲立刻剧烈地呛咳起来。他呼吸间净是精液的腥气,咳得眼泪都往外冒,活像是刚刚吃过男人的鸡巴。
明智吾郎看起来倒是对他的现状十分满意,一边体贴地拍他光裸的胸口,一边俯下身亲吻他的小腹。他的口腔与舌头都十分温暖而柔软,细细地裹住一块皮肉吮咬,等那块皮肤泛红发热,才接着往下寻找新的目标。他的动作算不上快,但目标明确,等雨宫莲回过神来,他已经吻到腹股沟附近,温热的唇舌带来暖洋洋的痒意。明智吾郎再一次抬起头,他的嘴唇上沾着自己的口水,一片晶亮,对着雨宫莲笑了笑。
这一个月来看到他的笑容都没一晚上多,即使知道这笑意并非出自真心,雨宫莲也忍不住为此恍惚了一下。明智吾郎的长相清秀,笑起来的时候也能将攻击性用柔和的眉眼隐藏,麻痹所有人的感官。他此刻就露出了这种笑容,眉眼弯弯,嘴角无害地勾起。
他是不是在生气啊?雨宫莲后知后觉。
明智吾郎可没管他的想法,见雨宫莲回过神来,才慢悠悠地用嘴唇去蹭他的阴茎,敏感的粘膜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唇瓣柔软的触感,才射过的性器在这样的刺激下很快又一次勃起了。明智吾郎看起来对自己造成的后果十分满意,煽情地用嘴唇包住前端,缓缓地向下吞。
口腔里的触感与手指不可同日而语,湿、热、软、滑,舌头温暖地包裹住性器,卷起的时候带来微弱的吸力。刺激比上一次来得更猛烈,雨宫莲腰肢发颤,下意识伸出手去抓住明智吾郎的头发,半干的长发从他手指缝里漏出去。明智吾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拧起眉头,抬起手指去按摩他的囊袋;几声没来得及咽下呻吟从雨宫莲的唇间猝不及防地撞出来,抓着他头发的手指也逐渐收紧了。
明智吾郎在最后关头将那玩意吐了出来,仍用手指不容拒绝地挤出蓄势待发的浊液。正在吐精的性器被人毫不留情地触碰,雨宫莲本能地曲起一条腿无力地踩在明智吾郎的肩膀上,连呼吸都打着抖。
自己已经被迫射了两次,而明智吾郎甚至还没开始,雨宫莲这才开始感觉到不妙。他松开抓着明智吾郎头发的手,四肢都因为畅快淋漓的高潮而软绵绵的。
“……我好像已经没力气了。”
明智吾郎又对他笑了。
“这样可不行,”他说,“一开始提出邀请的人可是莲吧?”
“…哈啊……嗯……♡”
发出声音的人是明智吾郎,一边煽情地吻着,一边搅和出粘腻的水声与呻吟。他咬着雨宫莲的下唇,将那片软肉吮吸得红肿发痛,刻意发出清晰的声音。而雨宫莲则紧咬着牙关,与之相反的不愿意让任何声音从自己的嘴里溢出来。
另一方面,明智吾郎的手指正塞在他的屁股里,用指尖轮流推拒已经被肏得十分柔软的肠壁。自那之后,他靠着明智吾郎的手指又去了两次,稀薄的精液在肚子上射成一小滩,又被人用手煽情地涂抹开。备受刺激的阴茎半硬着,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只能绝望地往出吐着腺液。
雨宫莲的大腿蹭在他的腰侧,小幅度地摩擦着,无声地催促他快点进入下一步。明智吾郎乐于欣赏他的痴态,动作不疾不徐,从床头柜上取了套子,用嘴咬开包装袋。
雨宫莲低着头看他,声音含含混混的:“…别戴了吧?”
也曾有过那么几次,擦枪走火的时机不对,他们在迫不得已之下不做安全措施就做。在这方面明智吾郎的道德感反倒比雨宫莲更高一些,不知道是出于洁癖亦或是责任心。有过那么一两次无套的经历就已经够让人火大,要不是为了扮演热烈的情人,谁会陪他玩这种游戏。明智吾郎笑着否决了他的提议,手指捏住橡胶薄膜的底端,包裹住了自己已经勃起的性器。他的阴茎长得修长又秀气,看起来同本人一样无害,只有在被捅进肚子里之后才后知后觉其凶狠。雨宫莲下意识地盯着他戴套子,手指卷着橡胶膜的边缘拉扯到底,又施施然地挤出里面的空气。他肚子里一阵阵地发着热,肠道还贪恋着被进入和剐蹭的触感,他想象着这玩意进入身体之后的触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意识其实已经不太清晰,假如他仍有可以理智思考的能力,绝对能明白再往下做绝不是个好选择。但这会雨宫莲已经失去这种程度的理智,只为了追逐本能而曲起腿,膝盖顶着明智吾郎的腰侧摩擦。明智吾郎呢,倒是有着十足的耐心,还不忘低头再吻他一次,才扶着自己的阴茎肏进去。
“呼嗯……”明智吾郎趴在他身上,贴在他耳边发出刻意的喘息声,“里面好紧……好热,好舒服♡”
雨宫莲羞耻地偏过头,清晰地感觉到埋进他肚子里的那玩意缓慢地碾过每一寸褶皱,无情地顶到最深处去。他下意识地弓起腰,眼泪又在生理性的刺激下开始分泌,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在动作间滑下来一些,堪堪挂住鼻尖,露出一半失了焦的眼睛。阴茎顶到最深处,破开敏感而毫无防备的肠道,嵌在里面缓慢地顶弄,搅动脆弱的深处。雨宫莲错觉他已经顶到结肠口,失神地按住小腹,仿佛隔着皮肉都能感觉到里面滚烫性器的形状。
他很快又去一次,阴茎往外吐着水,失禁一般溢出一股股淫液,类似女人的潮吹。明智吾郎从不对他怜香惜玉,一边肏他还要一边在他耳边娇媚婉转地叫床,夸他里面又滑又热,是个称职的鸡巴套子。雨宫莲想捂住耳朵,才发现自己抬不动手,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气音。
“你……唔——别、别喊了。”
“哈嗯♡莲不喜欢吗?”明智吾郎在他耳边轻轻地笑,震得他耳朵发痒,“我还以为……嗯♡男人都喜欢这一套呢♡”
你之前到底都跟什么人做过?——雨宫莲没把这句话问出口。这大约属于明智吾郎不允许他窥探的那一部分,就像他会毫不犹豫地拒绝自己想要去他家的请求一样。雨宫莲时常会因为这样的认识而感到一丝难过,倒并非是为了明智吾郎那不可触碰的过去——雨宫莲深谙如何与人打好关系,真诚、善良、正义感和一些适当的技巧让他在这方面无往不利,而明智吾郎是唯一个例外,佐证着他的无能。
好在他这会已经不用再去思考这种东西。明智吾郎使用他的方式完全只是为了取悦他自己,连高潮后的不应期都没放过他;而雨宫莲却在这种毫不留情的交合中感到兴奋,连续的高潮让阈值越降越低,又一次濒临顶峰的时候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明智吾郎这会反倒闭了嘴,在肠道濒死般的痉挛中又一次顶进深处,喘息着释放在了里面。
“哼嗯♡……多谢款待♡”
呼吸平复之后,他在雨宫莲的耳边将之前他说过的话如数奉还。他从对方高热的身体里退出来,修长指尖捏着安全套的头把它拽下来,打个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雨宫莲像是被他操坏了一样毫无反应,只有胸口剧烈起伏着,无意识地半开着双唇,柔软地舌尖从里面露出一点。明智吾郎又一次凑上去,吮吸他来不及收回去的舌头。
雨宫莲好像终于找回意识,从剧烈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一抬眼就看见明智吾郎的脸凑得极近,睫毛纤长,扫在自己的脸上,带来细微的瘙痒。
他感觉身体里的燥热又一次升起来,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过他那浆糊一般的脑子。
“嗯……要不要、哈、再来一次?”他问。
明智吾郎露出惊讶的表情:“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当然不怕,雨宫莲心想,怕死就不会和你搞到一起了。但他实在懒得说话,干脆拉过明智吾郎又一次和他接吻,并在他抬手去摸套子的时候曲起腿,用大腿内侧细嫩的肉去夹他的性器。明智吾郎顺势操他的腿根,把那片皮肤连带会阴都摩擦得一片通红。他又拆了个套子,胡乱地套上,一手掐住雨宫莲的膝盖,又一次肏进他肚子里。
他刚一顶进去,雨宫莲就濒死般颤抖起来,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胳膊上。明智吾郎十分享受他失控的瞬间,程度仅次于亲手把子弹送进他脑袋那次。他没给人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动,雨宫莲的肚子里已经被他肏得乱七八糟,肠肉毫无章法地缠上来,谄媚地取悦他的感官,刺激深埋于心底的施虐欲,几次狠顶之后本就没有没有仔细佩戴的套子率先扛不住,在动作间从他阴茎上脱落下来一半;意料之外的状况让明智吾郎感到烦躁,橡胶制品缠在性器上的感觉也让人不适。他从雨宫莲的身体里退出来,指尖卷住脱落下来的部分,将套子整个的摘了下来。
再一次进入的时候他听见雨宫莲倒吸了一口气,没有控制好力度而呛咳起来。咳嗽带动浑身的肌肉用力,连夹着他的肠肉都绞得更紧。失去阻隔的肉与粘膜毫无隔阂地紧贴在一起,比之前更让人爽得头皮发麻,雨宫莲抓着他的手指收紧了,在他手臂上留下一连串的抓痕。
细微的疼痛反倒刺激情欲,明智吾郎细致地抚摸他的身体,从胸口摩挲到腰侧,又将手掌移到小腹处,同自己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一道挤压他的内脏,满意地听见雨宫莲的喘息里带上哭腔。明智吾郎的手继续往下,揉搓起他半硬的阴茎来。
精液早就射空,这根东西的用途只剩下了流水。雨宫莲在他细致地爱抚中又吹了一次,发出不清不楚地哭叫。明智吾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一边肏他肚子里的敏感处一边用手掌摩擦柔嫩红肿的龟头,雨宫莲的手指嵌在他手臂的皮肉里,腰抖得不成样子。
“别……”他的声音这会是真的染上慌张的意味了,“别、别弄了……”
明智吾郎低头含住他的耳垂舔弄,故意发出清晰的水声。他听见雨宫莲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紧接着掌心染上了一片湿意。
雨宫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从前端溢出来的水液不似淫液那般润滑,带着淡淡的腥臊气——总而言之,他被肏到失禁,尿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排泄的动作非但无法停止,还因为体内被撞击顶弄的频率而时快时慢,沾湿了自己的大腿和身下的被褥。他听见明智吾郎在他耳边发出嘲讽的笑声。
“果然是乡下来的野种,”明智吾郎在他耳边慢悠悠地说,“连自己的鸡巴都管不好。”
雨宫莲狼狈的情态显然让他十分受用,施虐心和优越感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明智吾郎掐着他的腰在他身体里射出来,微凉的精液毫无阻隔地进入体内,又随着他退出的动作被带出一点。雨宫莲将自己蜷缩起来,脊背绷出优美的形状,明智吾郎的手指在他的蝴蝶骨上轻抚两下,转而探到他面前,摘下了那副要掉不掉挂在他脸上的厚重平光镜。
雨宫莲深灰色的眼睛毫无阻隔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沾着泪水而如宝石般清透美丽,可惜失了焦距,只是无神地看着他。明智吾郎受这双眼睛蛊惑,最后又不受控制地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
明智吾郎射了两发,神清气爽,钻进浴室梳洗一番后又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电视台红人。他将手套戴回手上,十指被布料妥帖地包裹,陷进柔软的内衬里。
雨宫莲还狼狈地蜷在床上,被子缠在身上,浑身散发着性交的气息。他神志清醒了一些,不过仍是没力气动。明智吾郎在要不要照顾他这件事上犹豫了三秒,最后还是决定放他自生自灭。他掏出手机确认时间,地铁已经停运,好在他不用赶末班车,接下去只要花十分钟从这里走回家里,然后把雨宫莲从脑子里擦除即可。
“明智……”雨宫莲哑着嗓子喊他,没头没脑地开口道,“我要被你操成傻子了。”
还在说胡话,说明精神不错,就是脑子还不太好使,总得来说属于不用担心的范畴。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手提箱。
“你本来就是傻子。”明智吾郎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