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雷欧/阿斯特拉,横线有意义,虽然是雷阿但更多是小阿在榨哥哥(
#非典型ABO,有一定文化差异导致的父///权制/血统论,请斟酌后阅读
#全文1w+字,注意调整阅读时间。
Summary:
阿斯特拉被允许选择自己的Alpha。他选择了他的兄长雷欧。
与被普遍接受的观点相反,并不是每一位Omega都能拥有Alpha的爱与占有。事实上,他们——通常是穷人或不幸的人——独自度过余生的可能性被忽略了。出生于更高阶级,被最强大优秀的伴侣养育的Omega则常被同等地位的合格Alpha渴望。
引人注目的追求者被他们的血统与基因决定,在家谱中著名且受人尊敬的血统分支常会吸引同样的名门,尤其是那些希望将后代嫁入另一个富裕家族的父母的兴趣。
这都是合格的Omega的父族该考虑的事。然而在阿斯特拉步入少年迎来第一次热潮后,并没有如喜悦或庆祝般的激动情绪来促使他的父亲开始为这次重要的挑选做准备。战争迫使这个王室的首领远离了他的血亲,这总不会是轻松如意的。但对于像阿斯特拉这般颇有吸引力的年轻Omega,为他寻找一个合适追求者的机会自然不会被浪费。如果他的父亲不在,那么这种司空见惯的事就落到了家族中第二年长的Alpha身上——他的胞兄,雷欧。
这并不是指雷欧缺少动力或不能认真去安排面试,组织会面和挑选合适的人选,而是他的注意力被放在了在别处,在战争中的艰难时刻,Alpha期望承担自己的职责。尽管对于这些战役来说雷欧还太过于年轻稚幼,他仍然渴望站在父亲身边,用肢体的针锋相对或指挥战斗的思绪来面对敌人。但他做不到。至少现在不能。相反,他被困在这里,陪伴自己的Omega弟弟选择自己的伴侣。而阿斯特拉看得出他对此越来越不耐烦了。
不想让哥哥的情绪进一步恶化,阿斯特拉设法得到了他们父亲的许可,让他自己在这些充满不确定性的选择间拥有决定权—这至少有助于缓解堆在雷欧肩膀上的越来越大的压力。
阿斯特拉没有用传统的方式来进行自己的选择。他把判断的过程变成了一场比赛。他足够优秀,也有着足够高贵的出身去公开谨慎地挑选,而随着越来越多的Alpha为了他接踵而来,一场格斗比赛似乎是最明智的选择——只是没有会不断更新的晋级制或计分板。阿斯特拉接受每一位参赛者并与他们战斗。若能在比赛中打败他,那么他便愿意雌伏。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击败年轻的Omega。
这不意味着阿斯特拉的追求者们都软弱无能。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比阿斯特拉年长得多,在力量与战斗技巧方面也有着不少经验,但阿斯特拉自己也是位合格的战士——尽管还不曾在战场上公开战斗过。他的父亲是位最卓越的战士,他和哥哥,还有弟弟妹妹们一起在严格的训练中长大。正因如此他在每场比赛中都保持着自己的状态,警惕又活跃,而Alpha们却只在意着他的第二性别,最终被阿斯特拉击倒在地失去平衡,也输掉了占有小王子的机会。
每击败一位Alpha,阿斯特拉都忍不住感到兴奋。也许是对能够成功运用父亲从小培育的格斗技巧而自豪,也许是因为有能力像这些Alpha展示Omega并非不如他们而欢笑。在又一轮胜利之后,阿斯特拉几乎有些自负,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接连的胜利使得不再有稳定的挑战者蜂拥而至,他意识到自己发誓要从哥哥身上带走的压力又开始抬头。于是他的自负开始黯淡。
雷欧向来不是一个会反对他父王的人,所以当L77的王允许阿斯特拉举行格斗竞赛的要求时,他保持了赞成与支持,但现在阿斯特拉看得很明白:雷欧变得更加焦虑,在每场比赛以竞争者的失败结束后,他都交叉着双臂踱步,他的目光里有一股让双胞胎中的年幼者担心的炽热,几乎让阿斯特拉怀疑,那目光是向他闪烁,还是朝被他摁着脸压在竞技场地面上的沮丧Alpha闪烁。不管哪一种都让阿斯特拉感到紧张...和羞愧。
雷欧想和他们的父亲在一起。他是位成年的战士,成年的Alpha,他对生活充满期望。建立起别人对自己的认可是个持续的过程,而雷欧想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做到,除非他在战斗,冲突和旅程中证明自己,否则这几乎是件不可能实现的事。成年的Alpha飞向宇宙深处去寻找勋章,奖杯,赞美甚至伴侣是很常见的事,但随着当前的战争愈演愈烈,这些成年礼般的旅行被敌人和战场的暗潮影响。
——不管任何阶级如何看待,战争都是件异常严肃的事。阿斯特拉没有等到父亲的出现,于是不断向众神祈祷,但至少雷欧是安全的,并且远离那些血腥的战场。
这就是阿斯特拉的羞愧所在。
雷欧想要的所有认可,他都必须为之奋力战斗拼搏,可他现在不能那样做,因为阿斯特拉正迈入初次热潮后的第七年——却仍然没有合适的追求者。他们的父亲不在,雷欧有责任目睹一切直到阿斯特拉认可的伴侣被找到,但很明显,现在他对这一过程的漫长感到不耐与恼怒。
他会更频繁地叹气,会很快地,有时甚至是粗鲁地结束他们的对话。接着阿斯特拉就注意到了雷欧每天傍晚的日常惯例:坐在他们庄园的大门上,凝视着地平线。他们的父亲尽职尽责地消失在了那里。雷欧渴望回应那同样的使命,却在现在的责任里痛苦地挣扎着,这份被阿斯特拉故意延长了的责任—为了哥哥的利益,还有我自己的。阿斯特拉想。说实话,他并不喜欢任何向他展示自己的,试图用家族地位和财富来吸引他的Alpha,哪怕他们中的很多都英俊健美。但阿斯特拉还是接受着他们的赞美,允许他们为他而战。因为这是家族对他的期望。如果他表现出自己没兴趣找到一个有名望的,优秀的伴侣来传递优良的基因,他会为家族蒙羞。有一部分的他的确想找到一个强大的伴侣,一个可以在竞技场上与他搏斗的人,一个能与他匹敌,甚至超越他的人;但另一部分的他则理智又清醒地明白自己会竭尽全力击败每一个对手,以确保没有人能获胜。因为他不能接受被别人名正言顺地宣称为所有物。
几乎有些恼怒地,阿斯特拉摆脱了最近一次比赛后的紧绷情绪。这其实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赛,但却是战败Alpha第三次尝试打破阿斯特拉的连胜记录,所以他赞扬了他的坚持。然而这还不足以使他的手动摇,因此阿斯特拉离开了倒下的呻吟着的Alpha,走出了竞技场,好躲避观众们仔细打量的视线。
躲回房间是Omega享受属于自己的宁静的方式,尤其是在奔走的仆人们和扯着母亲衣角寻求关注的弟弟妹妹之间。在家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让阿斯特拉离他的目标更近了,那是一只盛了茶点的盘子,他的兄弟雷欧尤其喜欢这些点心。于是他一下将托盘抢走,负责送点心的仆人停下步子来,吃惊地望着他。
“阿斯特拉殿下?这些点心是给雷欧殿下的。您知道他没有心情等待延误了的下午茶,现在立刻把它们还回来。”这位中年的Beta女仆环抱着双臂,看着年轻的Omega。她看着他从幼雏成长到了如今的样子。阿斯特拉笑了笑,向往常般对她带着歉意地轻轻鞠躬。
“我知道,我知道。别担心。我来把它送给哥哥怎么样?”
“看看你,”她啧啧回应道,“你不必做我的工作。看看你自己。这场比赛后你浑身是沙,简直一团糟。现在快去洗澡。”
“好的,女士,在我把这些带给哥哥之后。”阿斯特拉没有给女仆更多的时间争论,他蹦跳着走出大厅,跑向雷欧位于侧翼的休息室。一转过拐角他就看到他的兄弟躺在躺椅上。躺椅被摆放在东边宽大的窗户旁,好让人和晚风顺着打开的窗送来的凉爽空气撞个满怀。丝制的帷帘顺着角落飞舞,随着微风的节奏扑腾,直至拍打上家具和任何可能坐或躺在家具上的人。
而现在轻柔的帘幔正垂在雷欧左脸上。阿斯特拉安静地笑了起来。不过这或许是件好事,毕竟雷欧会在打盹时露出无意识的严肃表情,再加上他的手臂交叉在胸口,肩膀紧张似地挺直,阿斯特拉并不认为他兄长这幅样子很放松。
阿斯特拉将托盘放在躺椅旁的桌子上,转身想拉开帘子。阿斯特拉贴近时雷欧并没有什么动作,但当他抓住那片织物时,熟悉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接着眼灯亮了起来,看着他。
“——阿斯特拉?”雷欧本来就不够好看的脸色进一步扭曲起来,好像他患有持续性重度偏头痛——也许他确实有。他动了动,坐起身来,整个过程一直下意识抓着他弟弟的手腕。阿斯特拉好奇他什么时候会意识到这一点。“已经结束了吗?比赛怎么样?”
阿斯特拉笑了,他将手放到雷欧手上,指尖拍拍兄长的指关节,提醒他仍在抓着自己的手腕。雷欧松了手,无声的道歉从他的眼中闪现。阿斯特拉的原谅以又一个微笑来表现,他转身回到盛着甜点的盘子边,拿起一块饼干递给哥哥,笑意更浓。
“很顺利。”阿斯特拉说,“当然,我赢了。”
来了。失望。和往常一样。先是眼中的光陡然暗了下去,再是肩膀垂了下来,最后没精打采地躺回躺椅里。雷欧叹了口气,拒绝了阿斯特拉递过来的食物。
“为什么?你不喜欢大麦饼干吗?——噢噢,没错,我忘了杏子酱了!”阿斯特拉回到托盘旁,根本没有在意他哥哥近乎快要实体化的低落情绪。
“为什么要这样做,阿斯特拉?”
“什么?”
他不是很确定,但阿斯特拉发誓,他似乎听到了雷欧回应中夹杂着的微弱咆哮声。“别装傻。这对你来说是一场游戏吗?你要在从中找乐子?”
阿斯特拉挺直了身子,安静地自顾自将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在慢条斯理的咀嚼和吞咽后,阿斯特拉才回答:“如果哥哥不说谜语,也许我会明白你的意思呢。”
雷欧蹙眉。“你不想要Alpha。”
两人间的气氛霎时凝固得比阿斯特拉的背影还要僵硬。Omega终于有了动作,他回头看向他的Alpha兄弟,摇了摇头。“不是的。”
“那为什么不选一个?”
现在轮到阿斯特拉咆哮了。“你宁愿我和一个软弱的Alpha交///配吗?如果他们不能打败我,那么他们就配不上我!”
雷欧眯起了眼睛。“别总给我这个没完没了的借口。我见过你的战斗方式了——你全力以赴。当对手近身,让你觉得他有可能打败你时,你逼迫自己做的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好来确保获胜。你不想输。为什么?”
雷欧或许会对阿斯特拉执着于保持冠军的头衔而感到困惑,但阿斯特拉明白这是为了他自己的内心。他还没有准备好和他出生与成长的家告别,以及这里所有的面孔,还有,最无疑的,他还没有准备好和雷欧告别。
“我已经告诉过你为什么了。”阿斯特拉的声音淡了下来,几乎成了耳语,他试图压制下胸口的悸动。
阿斯特拉听到他的哥哥哼了一声,转过身,他看到他的哥哥现在在凝望着远方的庭院。“是的,或许吧。或者我不再相信你了。”
在他们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里,阿斯特拉和他的双胞胎兄弟向来意见一致。分歧是不存在或短暂的,他们的意见极其相似,就好像他们共用着一个思维。他们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绝对是件憾事。除了第二性别外他们是如此相像。这也是为何他看到雷欧这般反应会很难过,了解雷欧的低落情绪会很难过。因为雷欧对阿斯特拉的选择感到懊恼,对阿斯特拉感到沮丧。
但如果这是他从哥哥那里得来的愤怒,那么阿斯特拉会容忍的。
“至少它能让你远离那该死的战场。”
或许阿斯特拉不该说话的。也许他该管好自己的事,把思绪从嘴唇上移开,但为时已晚,现在雷欧再次面对他,用明亮的眼睛盯着他。
“所以,就这样?你这样做就是为了让我远离我的职责?”
“别那样看着我,”阿斯特拉反驳道,“我们都知道这只是场由盲目的白痴发起的无意识的小型冲突。”
“阿斯特拉!”雷欧的语调和散发出的Alpha信息素甚至足以让Beta颤抖,所以阿斯特拉作为Omega的本能让他恐惧和下意识地逃避。这显然不是雷欧想要的反应,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信息素。
短暂的安静过后,雷欧伸出手来握住阿斯特拉的手,四目相对:“我们是兄弟,我会永远爱你,但我们是不同的,非常不同。我身上有一种精神,甚至能控制我的思想,它要求我坚强,保护和供养。它要求我忠诚,使我们的领地完整。父亲听从了号召,获得了荣誉。我也想要这份荣誉——有一段时间我觉得能来到这里,把你交到另一位Alpha手里是种荣誉。但你让太多时间被浪费了,阿斯特拉,我知道这很难,但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方法,达成一致意见。”
阿斯特拉垂下目光,竭尽全力掩饰他嘴唇的颤抖。
“拜托,哥哥,拜托,请考虑一下我。”
“可我呢?我的感受呢?”这声音过于轻了,阿斯特拉不确定雷欧是否听到了他。后者眼睛里的思索给了他肯定的回答。“你还不明白,是吗?这都是为了你,哥哥,一直都是。”
阿斯特拉很想紧紧抓住雷欧的手,但他没能做到。他开始颤抖,在第一声抽泣泄出喉咙之前冲进房间里流泪。雷欧甚至没考虑到询问安慰,而他的缺席让阿斯特拉极力排斥的孤独悄悄侵入了他的内心,思想麻木似的昏昏沉沉,胸口一片僵硬的钝痛。与世隔绝般的沉寂给Omega带来了现实:他和他的兄弟虽然是一胞所生,但却再也不能像之前那般亲密了。单纯和无辜已经消失,而现在他们都有责任要执行——单独地。
也许这都是第二性别在作祟。那种纠缠不休的感官,叫嚣着要反抗变化,坚持着要留在舒适圈内。很明显雷欧的情绪被完全鼓动了。他急于离开。离开阿斯特拉。尽管情绪低落,阿斯特拉无法推迟他即将到来的追求者。他战斗得更努力了,对战败者毫不留情,直到下一场比赛再次开始。然而,这并没有减少仍在记挂着他的Alpha数量。在所以这些沮丧中,阿斯特拉几乎忽略了他的身体在热潮期到来会感到的无力。
“殿下,我们应该取消你今天安排的比赛。”阿斯特拉的Beta仆人们说,手却没停下拿毛巾,换床单,将盛无花果的小篮换成温水和营养剂,在房间里忙来忙去。
“不。”阿斯特拉叹了口气,终于从他已经躺了一天的床上起身。让客人久等是不礼貌的。再说,如果他不能克服热潮期的弱点,那么他就没有权利像现在这样挑战这些Alpha。至少在这个时刻,阿斯特拉逼迫着自己去相信这个逻辑。“我现在去看他们。”
仆从们为他鲁莽地离开房间,走进大厅,朝竞技场走去而惊讶。但他们无法阻止他。
阿斯特拉怀疑他发软的膝盖能否支撑他到竞技场。他踉踉跄跄地抓住一根柱子支持自己,指尖用力扣在柱面繁复华丽的花纹。今天是个舒适的温和日子,但身体里涌出的温度几乎把Omega逼到了呜咽的地步。
即使阿斯特拉摩擦着他潮湿腿间敏感的皮肤,一只手沿着他紧绷的腹部滑下的轻又弱的触感也没有带来什么缓解。不管他怎么抚摸自己,阿斯特拉仍然没有得到舒缓。他快要疯了。
他还记得童年结束的那一天。那一天他的身体几乎燃了起来,直到他汗流浃背,被前所未有的欲望裹挟;痛苦在他的体内扭曲,直到他在被子里翻滚呻吟,直到有陌生的液体顺着他的腿间滴下,使他对从前从未注意过的景象、声音和气味的感觉增强。空气中除了弥漫着狂热情绪的热浪和痛苦的阴霾之外,还有一些令人兴奋的东西,一些尖锐而有力的东西,让阿斯特拉的头开始眩晕,身体敏感地刺痛。
信息素。Alpha的信息素。
阿斯特拉甚至还没步入少年,组成他的光粒子就认定他适合通过第二性别的觉醒来经历一场痛苦的重生。那天晚上他本来像幼雏般安顿在被窝里,沉浸在天真的梦中,他醒来时被困在高热中,被逼得全身颤抖起来,艰难地熬着这匮乏,漫长又不得体的蜕变,直到他哭了起来,紧贴着躺在他身边的躯体。那具身体有他喜欢的好闻味道。
雷欧。雷欧哥哥是Alpha。
双胞胎从小就睡在同一间床上,彼此的怀抱里。那天晚上本应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意外确实发生。阿斯特拉把湿润的阴唇沿着雷欧的大腿摩擦时,他只顾着小声呻吟,没有注意到他把哥哥的腿弄得一团糟,从来没有意识到哥哥是多么清醒,在多么惊讶地盯着他。阿斯特拉所能专注的就是用鼻子抵住雷欧的脖子,嗅着他,享受他这自己曾不喜欢,现在只想泡在里面的气味。阿斯特拉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了。他的身体抖得太厉害了,没法静止,于是他在只能哥哥的身体上摩擦,更用力地把自己压在哥哥的大腿上,好重新点燃那些带点刺痛的感觉,这些感觉随着他悸动的热核的节奏而颤动,引导,聚集在他肠道深处的某个地方,定居下来,建立起来,堆叠起来。阿斯特拉讨厌但又无法拒绝这种压力。
这一切过了头的刺激让他无法控制的身体快乐不已,但却让他的头脑混乱,所以他再次呼喊,并伸出双手缠绕在双胞胎的手臂上。阿斯特拉记得他向哥哥乞求的时候。他记得对着他哭,抚摸他,恳求他做一些他再也没有提到过的事情。当然,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阿斯特拉的呜咽声和越来越浓的信息素终于觉醒了他们的母亲,雷欧感到羞愧,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那是他睡在雷欧身边的最后一晚。
在那之后的每一天,阿斯特拉都被迫孤立和压抑自己的欲望。毕竟,想要从如此亲密的家庭成员那里得到生理需求的缓解还不够常见——不一定是闻所未闻的,但是不常见。仅仅是雷欧还不是成熟的Alpha这一点,无论阿斯特拉多么想要,他就都无法履行这样的职责了。但即使在他进入了第一次发情期,性功能完全成熟后,他也从未像阿斯特拉看他那样看待阿斯特拉,不,相反,他的目光投向了未知的宇宙荒野,他非常渴望消失在其中。
那些与情感和身体交织在一起的亲密愿望,阿斯特拉从未失去,即使他的父亲向公众宣布了他“已经成熟”,追求者们热切地争夺他——阿斯特拉只注视着他的哥哥。他总是这样。
如今,在和到来的Alpha纠缠了多年之后,这一切最终让阿斯特拉感到沮丧。这并不是找到一个有价值的伴侣来消除他长期以来对哥哥的感情所需要的时间,当然也不是因为有这么多有利可图的眼睛一直盯着他而烦恼。事实上,他明白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得到他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尽管阿斯特拉一直在慢慢地接受这一事实,但每一次摄入都会让他的精神进一步陷入痛苦,在这场失败的自我疗愈中,沮丧转化为愤怒。阿斯特拉对他不得不这样做感到愤怒,对自己生来就是Omega感到愤怒,对几十个Alpha排队为他唱小夜曲只为进入他的房间感到愤怒,为他的父亲不在感到愤怒,尤其对雷欧目前对他生活中如此重要的事情的忽视和麻木感到愤怒。他的兄弟似乎对他选择的是谁毫不关心,阿斯特拉觉得心脏被愤怒灌满,在膨胀中被慢慢撕裂,血液都被煮沸。然而,最让他生气的是他自己,因为他不够强大,强大到有权利选择雷欧。
于是,阿斯特拉屈服于他在生活中所得到的位置,叹了一口气,摆正姿势,跨步走向竞技场。有三名Alpha在等待,两名男性和一名女性。他们的反应很快。所有的身体都挺直了,紧张而专注。他们的眼睛互相映照,困惑、质疑,然后眼神一暗,似乎更加危险。
“这是什么意思?”当阿斯特拉走进竞技场时,他的策展负责人们看起来吓坏了。当他们的主人挥手让他们离开并走近三名竞逐他的选手时,Beta们只能目瞪口呆。
他在那里站了一段时间,目睹Alpha的神经逐渐敏感尖锐起来:“你们三个来这里是为了让我成为你们的伴侣。但事实仍然是——不,我不是。我也不会接受任何被我打败的人。”目前尚不清楚他们是否注意到了他的话。阿斯特拉可以看到他们的动作,咬紧牙关,紧握拳头。毫无疑问,他们需要很大的意志力来控制自己和暗中勃发的欲望。
所以阿斯特拉认为他应该动摇这种意志力。
“但我保证:如果你们中的谁成功击败了我,我会让他标记我。就现在。就在这儿。”
阿斯特拉无视了助手们表示不赞成的吸气声,甚至在他们嚷着要叫雷欧过来时也毫不在意。相反,阿斯特拉站了起来,为第一轮比赛做好了准备。
击倒第一个对手有些轻微的困难,阿斯特拉在对抗第二个对手时比平时投入了更多的精力。但他却被第三个对手撞上了膝盖。如此靠近强壮的Alpha,感觉身体散发的热量又反被压回,Alpha的信息素似乎粘在阿斯特拉出了汗的皮肤上,几乎让他不知所措。这种接近,Alpha禁锢他的方式,他们的肌肤接触和混杂的气味让阿斯特拉头晕到几乎崩溃。
他们两人都撞到了地上。阿斯特拉并没有放弃,但Alpha沿着他滚动,胸部在他的背上滑动,而阿斯特拉在喉咙深处渴望被触碰,这让Omega不寒而栗。他的本能告诉他要安分下来,服从,张开双腿,让Alpha成结。Alpha眼睛深处黑乎乎的欲望催眠了他,阿斯特拉无意识的小幅度摇晃着臂部,Omega圆润的曲线一览无余。
阿斯特拉发出了近乎允许的呻吟。——所说的允许的验证没有到来,阿斯特拉的手也没有放开。在他意识到这一点之前,他身上的Alpha已经不见了。热浪褪去了些许,他突然感到冷。当他睁大的眼睛看着暴怒的哥哥狠狠把对手的头砸向地面的那一刻,同样的寒意席卷了他的全身。
“哥哥!”
雷欧转身面对他时的眼神使阿斯特拉暂时瘫痪了,他所能做的就是颤抖着坐在泥土里,看着他的哥哥从之前的追求者身上夺走意识。即使在远处,阿斯特拉也能感觉到雷欧咆哮的声音在空中传播,几乎嗡嗡作响,一直飘到地面,在他颤抖的身体上回荡。当雷欧向他迈步走来时,吼声才变得更小,当他抓住阿斯特拉的手腕时,这声音就尖锐的结束了。
雷欧没有浪费任何语言或时间,直接将Omega拽走了。直到他们都回到家中,雷欧才松开手,立即将阿斯特拉摔倒在地。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咆哮似乎是永久性的,雷欧在休息室里踱步,抓起一张桌布,把它从桌面扯下来,根本不在乎他把什么花瓶掀翻撞碎,然后把它扔到阿斯特拉身上。“你是要回答,还是要像躺在那个该死的Alpha身下那样躺在那里?”
阿斯特拉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砰砰作响。尽管他的皮肤表面下有信息素的热量在舔舐,但他还是感觉到了自己愤怒的灼热。于是他反击了回去。
阿斯特拉紧紧抓住了针织布,紧到好像要把针脚撕裂,他说:“我不会输给他,也不会输给任何站在我对面的人。”
雷欧笑了起来。Alpha的信息素仍然浓郁,仍然让阿斯特拉处于膝盖一软跪下去的边缘,但他站得很稳,因为他对哥哥居高临下的话感到愤怒,而这份愤怒比自然本能更容易屈服。
“这不是重点。你出去的时候是在热潮期。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丢了理智还是羞耻心?如果父亲看到你那样的话——”
“父亲不在!”阿斯特拉沸腾的怒火让他把织品扔了下去,向他的兄弟挥舞着拳头。“他允许我选择!这是我的权利!”
“你没有权利像你做的那样去诱惑那些Alpha。”
阿斯特拉皱着眉,张开双臂摊了摊手。“如果我就是那样做了呢?和你不同,无论我的状况如何,我都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信心。”
雷欧又笑了。“能力?弟弟,你之所以获胜,是因为还没有一个擅长战斗的竞争对手,而那些以前的竞争者都太老、太懦弱了,他们仅仅只是跟不上你的动作。”
阿斯特拉的唇进一步向下抿。“你是说我不够强吗?”
雷欧看着他,抬了抬下巴。“我可以看出你没有集中注意力。上一轮你的对手有太多机会击倒你。你在很多情况下都让自己毫无防备,因为你的身体正专注于应付其他压力。阿斯特拉,你认为自己强大,但这只是,很遗憾,还没有人能让你回到你该去的位置。”
阿斯特拉咬紧牙关,好在没有消停趋势的热浪中保存清醒,也好让他能更好的驳斥自己的哥哥。“你和他们一样。你们所有人。因为你们生来就是Alpha,所以你们认为其他性别都无法保持自己的尊严和荣誉。父亲抚育我来挑战这种不公,即使我必须向你证明,我也会成功!”阿斯特拉怒气冲冲地摆开起手式。“击倒我。”
雷欧看起来并没有被逗乐。
“不,回你的房间去,”他随意地挥了挥手说。“你在我房间里的信息素再浓一点,妈妈会认为我在和谁恋爱。”然后他转身准备离开,好像阿斯特拉根本不在。
阿斯特拉无视将自己的情绪与战术分开的扎实训练,陷入了愤怒的火焰中,并向他的兄弟发起了攻击。但他不打算对他掉以轻心,甚至希望一旦雷欧意识到他没有手软,他也会认真地与他战斗。
阿斯特拉抓住雷欧的手臂,把它扭到他身后。这可能让Alpha大吃一惊,但雷欧很快就恢复了状态,扭转身体脱离开了阿斯特拉的控制,与他正面以对。他的表情中明显流露出不情愿,但阿斯特拉并不打算让他逃走。他向兄长走去,当雷欧多次防开他时,他用脚踢、肘击和拳来全力进攻。
阿斯特拉激动地感受着自己与雷欧肌肉相贴。雷欧从后转身来限制他的动作时他兴奋不已,随即用肘部撞向兄长的胸腔,这让雷欧不得不退了半步稳住身子。转过身来确保对手不会占据上风,阿斯特拉从雷欧有些沮丧的脸上得到了满足感。
阿斯特拉可以把这归咎于他濒临崩溃的身体状态,他确实竭尽全力,但当雷欧死死抓住他并将他摔倒在地时,战斗的结局就已经注定。无论阿斯特拉如何挥舞他的四肢,拍打他兄弟的柔软脆弱的区域,甚至去抓他的背鳍,雷欧都没有手软。奇怪的是,阿斯特拉得到了满足感。
两人都喘着粗气,胸口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雷欧仍死死将阿斯特拉按在地上,紧绷的肌肉贴在一起,没有人卸力。阿斯特拉是先低头的那个。他没法脱身,于是挥了挥手表示认输。这样做却没有给他带来战败的耻辱,而是一种奇怪的解脱。
雷欧的状态仍然很好,他庆祝胜利的咆哮声微妙地隆隆作响,几乎在阿斯特拉胸口引起共振,以更生动的方式逗乐了年幼者。他的信息素很浓,尤其是在如此大幅度的运动后。阿斯特拉对兄长的信息素很是痴迷,这几乎促使Omega 继续挣扎,哪怕只是为了让他的兄弟更多地与他接触。
安静,得意,这一切是如此自然的感觉放大了阿斯特拉的感官,他抬头看着仍然蜷缩在自己身上的雷欧,就像难以呼吸似的,他的心又开始痛苦颤抖。
“你赢了。”
几乎只是一声叹息,但阿斯特拉知道雷欧听到了。他总是能听到。
“那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阿斯特拉支撑起身子想要亲吻雷欧,即使就那么几秒钟,但阿斯特拉的唇在他的兄弟惊讶地跳了起来之前轻轻蹭过了对方的嘴角。然后就这样,他离开了他,重新站起来。
“哥哥——”
“不,阿斯特拉。”雷欧的转身让阿斯特拉又陷入了痛苦中。这让他觉得自己不够好。“我们不那么做。”
“为什么不?”
“因为!”
阿斯特拉仰起身子向雷欧走去,强迫哥哥的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因为什么?我们是兄弟?这个宇宙里伴侣是自己血亲的人大有人在。这不是忌讳。”阿斯特拉感到他的胸口沉了下去。“哥哥,你答应过我的——”
“我们那是还是孩子,”雷欧反驳道。他当然记得兄弟间天真无邪的承诺,一起长大,成为伴侣。是的,他们那是只是小孩,但这对阿斯特拉来说意味着一切。直至今日这对他来说仍意味着一切。
雷欧皱眉,有些恼怒地摇头。“不,回你的房间去,也许你最终能在那里会学会如何收起你的尾羽并长大。我们不能,你不能,阿斯特拉。你不能仅仅因为幼稚的幻想而继续抵制所有的追求者。”
“长大?”阿斯特拉爬起来,在另一波热腾腾的信息素中颤抖。房间几乎里塞满了他的信息素,浸泡在装潢和家具中。然而Alpha不为所动。“我已经长大了,雷欧,你也是。第一次发情时我无法让你拥有我,因为我们都还没有准备好。或者现在我们的确完全成熟了,但你只是名义上的Alpha。你只是站在那里,拒绝一个Omega。你拒绝我。”阿斯特拉向前迈出一步,小心翼翼地走近他的兄弟。“告诉我,哥哥,我对你来说不够好吗?如果我不够好,那为什么,为什么?”
阿斯特拉越靠近,雷欧的防御姿态就越强硬,他试图后退。“阿斯特拉,停下。”
可雷欧没有更多的退路。他背抵上墙壁走投无路只是时间问题,阿斯特拉伸出手抓住他的兄弟,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手指陷入皮肤,感受下面坚韧的肌肉组织。他想让雷欧感受到他,知道他不会退步也不会屈从。他想让雷欧看着他,看着他是如何颤抖的,他的身体是如何随着悸动的痛苦瑟瑟发抖的。他想让雷欧的信息素与自己的——差点让他之前的三位Alpha追求者发疯的信息素——水乳交融。
“你闻不到我的味道吗?你感受不到我吗?”阿斯特拉毫不羞愧地向前倾,直到自己的胸部贴上对方的。他哥哥的心脏撞击胸骨的感觉促使他自己的心跳也一样加速起来。
“我想要你,哥哥。我希望你能指引我度过这场发情期,以及之后的每一场。我想为你筑一个巢。我想躺在你身边,在寒冷、孤独的夜晚相互取暖。我想和你做爱。我想养育我们的子嗣。我想和你在一起,直到我们老去,枯萎,直到我们化为尘埃。”
“阿斯特拉——”雷欧想伸手去推开自己——阿斯特拉知道他想——但他却紧紧抓住了Omega的手。阿斯特拉可以在他紧握着的手指的颤抖中,在他紧绷肌肉的痉挛中感受到雷欧的挣扎。但即使雷欧在抵抗,阿斯特拉还是更加坚定,因为他明白了自己可以多强烈的去影响自己的兄长。
“哥哥……”阿斯特拉抚上他哥哥的脸,再次吻上了他的唇。就像之前一样,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年长者推搡着将他们分开。但阿斯特拉不愿接受,他跌跌撞撞地再次靠近,用手臂搂住了雷欧,顺着重力将两人都推倒在地。
他们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立刻试图夺得主动权。阿斯特拉显然是先清醒的那个,他一手摁住对方的肩膀,翻身跨坐在雷欧身上,臂部无意识地蹭过他的盆骨。这份接触所产生的热量点燃了Omega的欲望,光是裹着他的信息素就几乎让阿斯特拉泄出呻吟。
雷欧摇着头,一呼一吸间都在吸入着阿斯特拉的信息素,他在弟弟身下颤抖,努力去忽视阿斯特拉臂部在自己胯部的摩擦,咬着舌头去抵制Alpha的天性。
“哥哥。”阿斯特拉弯下身子,沿着雷欧的下巴和脖子亲吻。当他咬上锁骨时,他感觉到Alpha发出了一声呻吟。“哥哥...”
手指沿着雷欧的胸口下滑,他感受着哥哥身体的炽热和力量。阿斯特拉抚摸着雷欧,看着他的眼睛,就像他第一次发情的那个晚上一样。他的兄弟在他身下颤抖,肌肉在快感飙升的地方痉挛,阿斯特拉笑意愈深。雷欧在他的摩挲下勃起了。
“我感受到你了,哥哥。”阿斯特拉的手向下移动,绕着隆起的宽度轻轻转了一圈,尽他所能把器官哄出来。“现在感受我。不必害羞,哥哥。你的身体渴望Omega是很自然的。”阿斯特拉的笑容很温柔。他抚摸这块隆起,只要轻轻一按,就可以得到他身下的Alpha的阳器,还有指尖与雷欧溢着液体的龟头触碰的美妙感觉。
雷欧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阿斯特拉的手腕,后者被吓了一跳。Omega看着他,心跳随着眼前晦暗不明的表情漏了一拍。
“阿斯特拉,求你了...”
阿斯特拉不清楚雷欧的话是想阻止他还是鼓励他。在阿斯特拉所处的状态下,他选择相信后者,所以他向前伸出手,再次托起雷欧的脸,第三次亲吻了他。
当雷欧向他附身,他突然弯曲的一只腿和弓起的腰让阿斯特拉失去了平衡,几乎就在前者着地的瞬间两人的位置就发生了颠倒。现在阿斯特拉平躺在地上,而雷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Omega感到难以呼吸,然而Alpha的身体没有离开。相反,雷欧俯身亲吻了他。阿斯特拉只用了一瞬从震惊中醒来,他又恢复了同样火热的激情。
雷欧的动作并不温和,他把胯部紧贴在阿斯特拉的腿侧粗暴地蹭,逼得Omega开始呜咽。雷欧的手抓得很紧,指尖几乎深深卡进了阿斯特拉的大腿里。但他不在乎,即使在这些轻微的疼痛中,阿斯特拉也能感觉到快乐一波一波累积得越来越紧促,哥哥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在空气中与自己的交融。
雷欧已经进入易敏期了。
雷欧咬上阿斯特拉的小臂,尖齿陷入肉里,引出阿斯特拉一声啜泣般的呻吟,雷欧继续挺身,用下体磨蹭着弟弟的腿,年长者的腹股沟粗暴地重重擦过腿根柔软敏感的肌肉。快感还没有达到巅峰,但身上人仅仅只是操着他的大腿,阿斯特拉都觉得被逼得濒临高潮。
发情期和易敏期是特定性别的不同反应,但它们会被互相影响。在极少数情况下,如果Omega的热量足够强,信息素的浓度达到可以使感官同步的程度,那么它可能会刺激Alpha进入易敏期。这很可能是雷欧突然动作的原因。阿斯特拉几乎藏不住兴奋,他急于更进一步,然而雷欧制住了他的动作,一手紧握着手腕将他翻过身来,阿斯特拉用手肘和膝盖支持着自己。
这个位置让阿斯特拉想起了早些时候,那位追求者也是这样附在他身上,恳求阿斯特拉的允许——现在却是阿斯特拉嘟囔着断断续续的乞求,无意识的摇动着臂部。雷欧的信息素让他浑身发软,双腿间动情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身下的地毯被他弄得一团糟,但阿斯特拉分不出甚至一丝心思去在乎——他的感官只集中在Alpha,他的哥哥身上。
哥哥在他身上亲吻啃咬着他,光是这个念头就能让阿斯特拉不住呻吟了,雷欧从肩头吻到脊椎,舌尖舔舐敏感柔软的背鳍,然后进一步往下走。每一个落在身上的吻都能让阿斯特拉颤抖,但他仍渴望更多。还没来得及淌下的液体被雷欧舔去,舌尖触碰大腿根有些酥麻,却没有离开的意思。阿斯特拉明白自己兄长想要干什么了,于是他乖顺的抬起一条腿。
“—嗯、雷欧哥哥...!”雷欧灼热的呼吸打在阿斯特拉腿间,舌头抵开阴唇,点触着阴蒂,快感逼着阿斯特拉仰起头发出呜咽。灵活的舌尖试探性的探入生殖腔口,阿斯特拉的腿颤抖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他觉得自己快支持不住了。但随后他的Alpha离开了。
阿斯特拉气喘吁吁地躺在那,不太确定他突然的呼吸急促是因为与发情期的疲惫斗争,还是因为他刚刚被轰炸似的快感。不管是什么情况,他一平复下来就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转身寻找失踪的伴侣。
雷欧坐在一个靠墙的角落里,在墙壁与衣柜之间。他目光低垂着,躯干随着呼吸起伏着。
“阿斯特拉,我不能这样做。我不应该——”雷欧摇着头,拒绝直视阿斯特拉的眼睛,试图皱着鼻子来抵挡阿斯特拉愈发浓郁的信息素。然而他的脸颊上沾满了阿斯特拉的体液,这是双方渴望的证据。于是Omega笑了起来,他托起哥哥的脸,轻柔地亲吻他,舔去他脸上的一团糟。
“可这不是我们的第一次了,雷欧哥哥。”阿斯特拉说。雷欧抬起头来注视着他,眼里却是不解。于是,他跪下来,一只手握着哥哥的手,另一只手顺着Alpha的胸膛往下滑。
“我们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上,但我们在那之前甚至更亲密。在那里,在黑暗中,随着我们的发育,我们本是一个个体,彼此接触,分离,然后挤在一起。早在身体成熟之前,我们就知道自己是谁,我们不改被世俗的框框条条所定义。我们就该在彼此身边,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直到诞生到世间,我们的父母把我们分开。我第一声啼哭是为了你,我最后一声也会是为了你,雷欧哥哥。"
阿斯特拉又凑了上去,吻了一下兄长的唇角。他甚至准备转过头露出脖颈上的腺体,但雷欧再次推了他一把,让他再一次向后倒在地毯上,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留Omega一个人承受发情期,这一次雷欧爬到他身上,把鼻子埋在阿斯特拉的颈怀。
“——哥哥!”阿斯特拉的手抵上了雷欧的胸膛,他感受着雷欧的阳器抵上了自己的小穴,腔口被刺激得下意识收缩,却是吮吸起哥哥的龟头来,雷欧顿了一下,呼吸陡然变得沉重,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面推进。
阿斯特拉顺从地张开双腿环在哥哥腰间,甚至故意用脚跟蹭着雷欧,以鼓励他走得更远、更深。雷欧没进每一寸阿斯特拉都在颤抖,他的身体像个火炉,好像有尖锐的电流直接从阿斯特拉的阴道里涌出来,嗡嗡作响着刺激他身体里的每一个快感受体,直至阳器完全没入,阿斯特拉看起来已经略显混沌恍惚了。
“雷欧哥哥……”阿斯特拉喘着粗气,手指卷曲在胞兄的头冠上,这是个多么不真实的时刻,是阿斯特拉从记事起就渴望的一个清醒的梦。他咬紧了穴口,试图将雷欧停下好得以喘息,但他的兄弟甚至没有放缓动作,他驰骋着;一个短促的顶弄,让阿斯特拉陡然拔高了呻吟。淫水在它们的交合处渗出,顺着骨盆和大腿往下流,放大了胯部撞击上臀部的声音,水声清晰可闻。
雷欧仍然很粗暴。他没有给阿斯特拉调整的时间,而是用快速又没章法的抽插操着他。好在Omega的身体几乎不需要润滑,所以他得到的并不是痛苦。阿斯特拉并没有介意哥哥不够温和的动作,他确保自己的身体放松,好跟上哥哥的步伐,甚至试着摆动臂部配合他的抽插。这种参与似乎给他身上的Alpha注入了活力,阿斯特拉感觉到插在身体里说阴茎又胀大了几分。
双手抓着雷欧的肩,阿斯特拉觉得他在快感中不小心在哥哥背上留下了抓痕。那也很好,他想,留下他们做爱的痕迹对他而言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想法。
而他的兄弟强迫他的身体向前所未有的深处敞开,阿斯特拉感到麻丝丝的疼痛。可雷欧的信息素,雷欧的存在和雷欧正在他身上驰骋的事实,在他内心为他的感官唱起了小夜曲,荷尔蒙的疼痛一度麻木。
双胞胎的信息素完全充满了房间,从打开的窗户和伸展的大厅里飘出去。阿斯特拉突然好奇他们的家人或仆人们是否会注意到这混合的气味。——他们很容易被人发现,一想到这点就带来了一种罪恶的快感,以至Omega的身体因进一步的刺激而刺痛。让他们来,让他们看看本该发生什么。只要雷欧不停下来,只要他遵循身体的本能,阿斯特拉就不在乎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