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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顺荣好不容易抓住李知勋的空档,提出要出远门度假。两人都忙了好长一段时间,连夜晚在被窝里温存的时间都被压榨的不像话,权顺荣憋得难受。
况且李知勋一天到晚和那个叫李什么灿的接班人待在一间训练室里,权顺荣天天回家那股酸样让李知勋牙疼,一番软磨硬泡下李知勋才答应和权顺荣一起去东南亚国家玩儿。天气快转凉了,抓紧时间再去感受一下热带气候的干爽。
能让李知勋情愿出远门玩儿属实不容易。权顺荣轻轻牵着李知勋的手走在夜市街上,满脸幸福。
李知勋在飞机上好好睡了一觉,一落地看权顺荣兴奋的要命在酒店里稍微歇了会儿就一起出门觅食。
出门前权顺荣给李知勋贴了个抑制贴,铃兰花形状的。李知勋对权顺荣定制抑制贴的行为非常无语,但权顺荣说为了防止外面的一些坏人。
夜市上人很多,街边摆着许多小摊,新鲜热带水果香混着夏日独有的热闹,李知勋觉得浑身轻松。
权顺荣在一边一直喋喋不休,
“知勋尼一会儿我们去海边怎么样?”
“哎呀知勋你看那个西瓜好大一个!”
“知勋知勋这个好漂亮是什么啊?”
“你要吃那个吗!”
李知勋笑着一一应答,两人的手一直没松开。权顺荣看到有个摊子上在卖椰子水,用涂鸦过的透明杯子装着。
椰子水不是透明的,而是泛着蝶豆花的淡蓝紫色,杯子外壁上用颜料画着一串铃兰花,淡蓝紫色的背景衬着洁白的铃兰,一小朵缀着令人怜爱。权顺荣一眼看中想去买,但摊子上围了许多被独特的椰子水吸引的人,权顺荣只好转头和李知勋说让他稍微等一会儿,自己很快回来。
李知勋点头回答在原地等权顺荣。人头攒动,李知勋在原地随意瞟望着,瞥见不远处的巷子里有些刺耳的尖叫,同时有几个高大的人影围着什么晃动。
李知勋回头看了一眼权顺荣的背影,想着很快回来便走上去想看个究竟。
天已经黑透,那个巷道藏在距摊贩稍远的位置,街上人又多并没有很多人注意。李知勋也只是瞥见了大概。
李知勋稍费了些力气挤过去,发现几个高大人影中围着的是一个小女孩,有些愣住了。
那个女孩看上去十岁左右,头发丝胡乱沾在汗湿的面颊上,双目挂着泪水哭喊。嘴角破了皮还在流着血。全身脏兮兮沾着血污。衣服领口被扯地露出了胸口,外裤也被褪到了臀部。
其中一个黑人拽着她的两只手腕,另一个捏着她的下巴。她哭得撕心裂肺,发了疯挣扎着,奈何力气悬殊根本挣脱不开。
李知勋来不及思考,当下就吼了出来,
“Stop fucking doing that!”
那几个黑人转头一脸被打扰的不悦,李知勋来不及做出反应就也被扯进了巷子里。尖叫与怒骂都被淹没在了嘈杂的人声中。
李知勋就着被控制的手灵巧转身,一脚踢上了那人的裆部,反剪住了那人的手,一记肘击敲在背上。但突然身后凑来一人,用手臂勒住了李知勋的喉管,瞬间的窒息感让李知勋呼吸困难,颈间动脉的搏动一声声警告着李知勋。
李知勋不得已松手用肘部攻击后背的人的腹部,抬脚狠狠踩向那人的膝盖。那人吃痛地痛呼,但手上依旧没有放松。
李知勋感到抑制贴被剧烈运动蹭掉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腺体另他极其不安。
李知勋和那人扭打在地上,眼看那个小女孩还被一个黑人控制着,他拼了命爬起来去拽那个黑人。此时小女孩停止了哭叫,看着李知勋不住得流眼泪。
看着李知勋有些狼狈地与这几个禽兽扭打,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出一只手腕,一口狠狠咬住了那个黑人的手指,不论他怎么捶打她的身体都死不松口,直到有鲜血顺着齿缝溢出。
纵使李知勋身手再好,和三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性拼蛮力他还是处于极其弱势的地步。他被锁住了双手,衬衫扣被扯掉了好几颗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李知勋心跳得极快,心里竟想着对不起权顺荣。他把自己当宝贝,自己却又落到被别人拿捏的地步。
李知勋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那几个黑人,李知勋好歹是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那几人的状况比李知勋好不到哪去,更有人嘴流鲜血被打掉了牙齿。
但若是再让李知勋选择一次,他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出手。那个女孩的眼神太过绝望,隔着短短几米的距离狠狠刺痛了他的心脏。明明是一个最童真烂漫的年龄。
其中一个黑人向李知勋吐了口唾沫,抹了把嘴角的血,和另两个人说着听不懂的话。随即放了那个女孩。
李知勋见状拼命让她逃跑,但她没有,抓起了地上一块碎砖就要往那畜生身上砸,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出两米远。
那人回头去扯李知勋的衬衣,就算听不懂,李知勋也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双手被控制,口腔被强制打开。李知勋觉得痛得眼睛发涩,发不出声音。
那人的手顺着领口摸上自己的身体,粗糙的带着汗水与肮脏的手指粗暴地划过,李知勋觉得此时的自己可悲又恶心,他双目通红,身体控制不住发抖。也许自己就要永远被烙上肮脏污浊的烙印,权顺荣会怎么办?
直到那人的手摸上李知勋有些颤抖的胯部,突然滋出来的鲜血溅到了李知勋脸上。
权顺荣手上的匕首泛着冷光刺眼地映入李知勋的眼帘。白刀子直直刺入那黑人的肩胛,从左侧没入只剩下刀柄。权顺荣一脚踹向那人的膝盖,匕首划过扼制李知勋的手臂,鲜血喷涌而出。
颈部动脉被割断后,鲜血如泉涌溅落在地,那人稀泥一般瘫倒在地。权顺荣扔掉匕首,拿倒在地上没了声息的人的衣服,嫌弃地擦了擦手。李知勋第一次看见权顺荣杀人。
脸上的血渍被权顺荣轻柔地抹掉。权顺荣拢了拢李知勋身上空荡荡的衣服,把人拥入怀中。
“有哪里难受吗?”
权顺荣声音有些沙哑,仔细听还有些颤抖。
李知勋把脸埋在权顺荣胸口,心跳快得不像话,是极度后怕的不安。他死死抱住权顺荣的腰,毫无缝隙的肌肤相贴才能缓和他方才的害怕。
“对不起…”
权顺荣没有回答只是一下一下吻着李知勋头顶,手心一遍遍拂过李知勋的后颈安慰他。
过了好一会儿李知勋才发现那个女孩还没有走,断断续续抽泣着跌坐在一旁。
“谢谢你们。”
女孩开口说的却是有些蹩脚的韩语。她用脏兮兮的手抹了把眼泪。李知勋拉她起来问她父母在哪里,
“我没有爸爸妈妈,我在酒吧里打杂,老板是韩国人。”
李知勋没有多问,想拉她起来,才发现女孩神情痛苦根本站不起来。显然,腿断了。
李知勋回头看权顺荣,权顺荣紧紧闭着嘴巴冷着脸不发一语,把女孩抱了起来。一会儿回去得好好认错好好哄了,李知勋想。低着头跟上了权顺荣。
把人送到当地医院前,路过了便利店,李知勋询问地看了权顺荣一眼,权顺荣会意,面无表情把小女孩交给李知勋,自己进去买了一大袋必需品。
送到医院后,李知勋和医生交涉,权顺荣又默默提前支付好了费用。
“叔叔谢谢你,你也要保护好自己。那个叔叔看上去心情很不好。”小女孩坐在诊疗床上小心翼翼地看权顺荣。李知勋温柔地摸摸她的脑袋点头。
没等李知勋多嘱咐几句,权顺荣就拉着他走了。帮助这个女孩完全处于人道主义关怀,但是让他的李知勋差点受伤,权顺荣从刚刚开始就憋着股气,又心疼又无奈。他没那么博爱,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仁至义尽。
本来应该开开心心的度假,被这一茬搅的让人心烦。李知勋知道自己又让权顺荣担心,任由他脱下自己的裤子和衣服,一点点检查自己的身体。
李知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垂着脑袋看权顺荣小心翼翼地动作。权顺荣后颈上的抑制贴也是铃兰形状的,此时被汗水浸湿,渗出些许朗姆酒的味道。
“碰你哪了?”
权顺荣的声音冷得李知勋打了个哆嗦,有些迟疑地指了指胸口。权顺荣抬头死死盯着李知勋那块皮肤,也不多说话,也不动作,只是眼神里压抑着什么。
“还有呢?”
“没了。”
权顺荣一把抱起李知勋带人走进了浴室。要不是权顺荣的动作还算温柔,李知勋怕自己会被生气的权顺荣毫不留情地痛斥一顿。权顺荣替李知勋擦干,把人放到了床上。
路上买了些跌打损伤的药膏和创口贴,权顺荣拿着小棉签沾了碘酒在几处擦伤上抹,好在没有什么开放性伤口。
权顺荣从刚刚开始就板着脸,也不怎么正眼看他。眼下单膝跪地一心给李知勋擦药。衣角还沾染上了血迹,权顺荣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来刚刚才杀了人。
包好最后一处伤口,权顺荣突然停下动作,胸膛起伏不定,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扔掉棉签一把把李知勋推倒在床。
“你知道我刚刚有多害怕吗?”
李知勋不敢看权顺荣此时直白的眼神,一只手抬起揭掉了权顺荣的抑制贴,扔掉。权顺荣没有动作,双手撑在李知勋脸颊两侧。
“李知勋,能不能答应我先保证好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再管那种事?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你明不……”
李知勋揽上权顺荣的脖颈将自己的双唇贴了上去,把权顺荣未出口的话语用自己的嘴巴堵住。李知勋已经知道自己行为鲁莽,听权顺荣训自己什么的真是要他愧疚又不好意思得自尽了。
“别说了我下次不这样了…”
朗姆酒的信息素已经悄无声息裹住了李知勋,权顺荣情绪有些激动地喘着气,一晚上从看见李知勋被恶心的人搂在怀里到安排好小女孩的事,他都凭借最后的理智处理妥当,但看见李知勋身上的伤,还是控制不住怒意发作。
权顺荣的手指摸上了李知勋的后腰。
朗姆酒味信息素铺天盖地侵入李知勋的每一处感官。omega天生适合情事的后穴一受到来自自己alpha的刺激就分泌出了粘腻的液体。温热的穴道依依不舍地吸附权顺荣的手指。
权顺荣抬起李知勋的大腿,以色情直白的姿势折叠至他胸口,动作算不上温柔地在后穴抽插,指尖坏心眼地扣弄穴道壁,激地李知勋溢出几声呻吟。
“知勋原来喜欢我不温柔地对你吗?”权顺荣哑着嗓子说,后穴咕叽咕叽的水声不停传来。
“不是…”李知勋用小臂挡住自己的视线,不安地抿了抿嘴唇。
冰凉的润滑剂被涂抹在那处,李知勋瑟缩了一下。在这之前权顺荣从来都是用掌心捂热了润滑剂再涂在他身上。
权顺荣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戳弄那的褶皱,一个用力将清亮的润滑剂顶进了媚红的穴口。
李知勋惊呼,本能让他紧紧吸住了权顺荣的龟头。权顺荣用力拍了一巴掌李知勋的屁股。
“怎么这么骚?”
权顺荣从来不在床上和他说这些话的,李知勋呼吸一滞觉得眼角酸涩,明明都还没开始…
权顺荣浅浅抽插了几下,等感受到小穴的彻底放松,不管不顾挺身整根顶入。没有等李知勋完全调整好状态,就大力抽干了起来。
李知勋的大腿被架到权顺荣的肩膀上,粗长硬挺的性器贪恋地埋入殷红的穴口,带出一串湿淋淋的印迹。肌肤碰撞的淫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权顺荣比过去的每一次都要用力,都要粗暴。
李知勋的性器颤颤巍巍地逐渐挺立起来,紧紧贴在了腹部,吞吐出一些精水。粉红与雪白相映衬着,漂亮又淫乱。
李知勋被顶撞得整个身体在床单上摩擦,一种在云端勾不着地的虚实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拽紧了身下的床单。视线随着权顺荣带着怒意的动作晃动,权顺荣额间附着细密的汗珠。
朗姆酒勾人的醉意攀上李知勋的脊背,他们做过很多次了,身体上对alpha的依赖让李知勋软成一滩春水,扭动着屁股迎合权顺荣的动作。很明显,在讨好权顺荣。
要是放在之前,李知勋绝对不会做出这样骚浪的行为。权顺荣玩味儿地轻笑一声,手指捏着李知勋的右臀像另一边掰开,仔细端详着二人的结合处。
不得不感慨上帝赐予omega淫荡的身体是多么适合性爱,淅淅沥沥的粘腻淫水已经打湿了李知勋的臀瓣,一部分沾上了权顺荣的耻毛,粘腻的粘连着。
权顺荣没有低头吻李知勋,安慰他,哄他不要为这些感到羞耻,而是眼神露骨地一寸一毫注视着性器对穴口的侵犯。
“知勋只会对我这么淫荡,还是任何人都可以?”
明明染上了情欲的声音还是温柔的,但李知勋听上去却冰凉让人胆寒。他颤抖着声音说不是,白晃晃的大腿在空中无力地摆动着。
穴口媚红,一开一合着吐出湿黏的液体。李知勋仰着脖颈喘叫,腺体散发的极淡的铃兰香好似爱欲之潮侵压下最后的呼救。
李知勋双手推着权顺荣线条明显的腹部,他被一边掐着腰一边被权顺荣的性器狠狠侵犯一直到进得很深。权顺荣不满李知勋具有反抗意味的动作,拽过李知勋的手腕压在头顶处,倾身压了上去。
凶猛的吻势把李知勋的喘息搅的粉碎,朗姆酒好似顺着双唇相拥的缝隙袭入了他的神经,让李知勋晕乎乎的。
同时权顺荣腰胯一个用力,狠狠抵在了李知勋的最深处。权顺荣吻得很凶,口腔中的血腥味分不清是李知勋的还是权顺荣的。任凭李知勋如何挣扎,权顺荣都不愿放过李知勋可怜的双唇,直到濒临窒息的眩晕蔓延上来,才停止了这个惩罚意味的吻。
权顺荣喘着气,贴在李知勋颈侧,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着李知勋的腺体,李知勋整个人在发抖,埋在穴道深处的性器还在不断用力研磨着敏感点。
灭顶的快感像无形的双手快要让李知勋溺死在其中。身上分不清哪里传来的痛感与快感交织,湿凉的泪水和汗水让头发丝淫乱地粘在李知勋潮红的脸颊上。
李知勋随着律动一下又一下地呜咽。
“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碰知勋,明白吗。”
权顺荣紧紧拽着他的手腕又开始狂风骤雨一般操弄起来,囊袋撞击上臀肉发出很响亮的啪啪声。
李知勋被权顺荣翻了过来。上半身只能无力地贴在被褥上,腰胯被权顺荣强硬地捞起,屁股不得已撅起承受着权顺荣凶狠的顶撞,呈现旖旎的曲线。
乳尖随着动作在床单上摩擦变得红肿不堪,李知勋低声的呜咽埋在被褥中闷闷的听不真切。
权顺荣低头舔舐李知勋诱人的腰线,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臀肉。权顺荣像是被alpha天生的对性爱的渴望完全控制,不断占有自己的omega。用潮水般的快感宣告自己的主权。精液被当做标记的工具,在李知勋的身体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权顺荣每一次都鲁莽又直白地顶到最深处,水声啪叽啪叽作响。
“知勋流了这么多水呢,比之前还要爽吗?”
权顺荣俯身握住李知勋可怜的性器无所顾忌地套弄,带着枪茧的手掌熟络地划过李知勋的敏感点。对李知勋的一切都很细心的权顺荣知道怎么做能让李知勋舒服地失神。
右边地乳头也得到了权顺荣的照顾,权顺荣挑衅地揉捏着乳头。拇指刮过铃口激得李知勋开始颤抖,呜咽着只能无力地扣抓身下的床单。
“顺荣…求你停下……”
权顺荣依旧固执地套弄李知勋的性器,明显感受到身下人被快感控制而弓起的背,权顺荣松开了玩弄性器的手。指间还留着溢出的精水。李知勋早已分不清脸颊上是泪水还是汗液,羞红了脸扭着屁股想让权顺荣早些结束这场性事。
他知道是自己的莽撞惹权顺荣生气,所以想让权顺荣发泄。
权顺荣将手上的液体抹在了李知勋的腰窝,扣着臀部又开始不管不顾地肏干起来。有些滚烫的穴肉留恋地吸附着权顺荣的性器,好像被施与充满爱欲的魔咒,引诱着权顺荣粗暴地侵犯。
“知勋…我想终身标记你。”
暗藏在深处的生殖腔像不知好歹的幼猫面对恶虎,时不时要探出脑袋挑衅地摸一把老虎的胡须。比穴道还要滚烫让人向往的温度刺激着龟头,收缩着邀请性器的插入。
“请顺荣终身标记我吧…!”
粗壮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入生殖腔口,随即被紧紧包裹住,严丝合缝的贴着冠状沟。过于紧致的腔道对第一次来临的客人表现出无边无际的热情,爽得权顺荣头皮发麻,快要站不稳。
理智早被性欲与快感冲破。
李知勋痛呼一声,潮水般袭来的快感让他像坠入了无边深海,没有着力点,只剩下不管不顾的快感一遍遍冲击脑神经。顺着脊椎纠缠着他的神志。李知勋无意识张开了嘴巴,百转千回的淫喘随着生理性泪水泄出。
他大口呼吸着,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恍惚的光晕让他不知身在何处。快感过后只剩下痛,前所未有的痛。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狠狠贯穿、填满。这代表着李知勋彻底被标上了个人专属的符号,从里到外,每一处都被烙上了权顺荣的痕迹。
青涩的生殖腔努力压榨着权顺荣的精液,如饥似渴地吞咽着从马眼流出的汩汩精液,直到精液从腔口溢出。权顺荣舒爽满足地呼出一口气,低沉地喘息着。
被alpha天生的标记意识控制的权顺荣,让自己的精液一滴不漏的灌入了李知勋的后穴。只流出一丝,淫靡的随性器的抽出淌下,顺着会阴粘腻地留下白浊的痕迹。
李知勋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宛如一直搁浅的鱼只能喘着气。感受到落在身上温柔至极的吻时,李知勋露出了笑意。
权顺荣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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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勋昏昏沉沉睁眼的时候,权顺荣撑着身子正盯着他看。双眼通红,湿漉漉蓄着泪水,面颊红红的。
李知勋摸了摸权顺荣搂在他腰间的手,哑着嗓子问他怎么了。
“对不起……知勋……对不起……”
刚开口泪水就争先恐后从权顺荣的眼角落下,李知勋才发现这人的眼睛肿得不正常,像哭了一晚上似的。
“怎么了?哭什么?”
“我终身标记了知勋…”
“这是我允许的,你不用哭。”
“对不起,我昨天真的太不温柔了……原谅我……呜呜呜呜”
“我没有怪你,真的。”
权顺荣恢复理智的时候,在他面前的只剩下不省人事的李知勋身上的精斑,和满屋子熏人的朗姆酒味。把人小心翼翼仔仔细细收拾好后,权顺荣就自责地扇了自己两巴掌,后悔自己昨夜禽兽的行为。看李知勋疲惫地睡着,苦恼怎么让李知勋原谅他,竟抱着李知勋哭了一夜。
李知勋无奈地去轻吻权顺荣的脸,但全身的酸痛让他还没完全直起身就无力跌回床上。李知勋只好又哑着嗓子让权顺荣凑过来,自己得已轻轻吻去他的泪水。
“我愿意作你一辈子的omega。”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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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净汉:我说过吧,知勋只能承受一次终身标记,这辈子都洗不掉。
李知勋:(牵着权顺荣的手安慰)
权顺荣:呜呜呜呜呜哇哇呜呜呜呜哇
李知勋:我想要个女孩
权顺荣:?!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晚上
权顺荣:知勋我会好好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