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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血,一瞬间的刺痛,深红的液体流入贴着不同颜色标签的试管,针拔出来,留下一个渗血的小孔,用棉签按好,护士说。水户洋平照做,和死党嘻嘻笑笑半小时后,他拿到了自己的报告单子
Beta。很好。水户通读一遍寥寥几语的介绍,生理课上老师说:Beta没有气味,没有发情期和易感期,是占比最大的性别。
花道呢?水户扭头去看樱木的结果。Alpha。如他所预想的那样。这也很好,樱木的性别应当和他的红发一样出众。
花道是我们之中唯一的Alpha欸,高宫咋咋呼呼。之前拒绝你告白的女生要是知道你是Alpha,肯定会后悔死。
果然和我们Beta不一样啊,很受重视嘛。大楠意指樱木那一沓注意事项,大标题写着信息素、易感期、结番云云,小字更是密密麻麻,很多英译过来的片假名,看得樱木脑子都大了。
生理课上又睡觉了吧。水户无奈,接过文件,以通俗的方式解释给樱木听,没讲到一半,樱木就乏味了。我知道了,洋平,等分化之后再看也不迟吧。
你呀,真是的。水户替他把报告收好。
Alpha和Omega在十五岁左右会迎来分化,伴随着源源不断的性欲热潮,Alpha会变得有极强的攻击欲和占有欲,Omega则会散发出极甜腻的气味,吸引Alpha与之结合。
水户数着日子,随身携带着Alpha用抑制剂,那是他特意去开的,以防万一。他读过很多理论,却没想到现实远比白纸黑字来得要令人不知所措。
樱木的分化毫无预兆。只是高中普通的一天,窗外樱花开得正艳,男主角遇上女主角。一见钟情。水户第一次看到樱木那样的表情。
好香啊。樱木红着脸说,他的目光难以控制地停留在女生后颈的抑制贴上。
这种话可别当着她的面说哦,会被当成性骚扰的。两人目送女生远去,纤细的身子,修长的双腿,黑发掩映下若有似无的香气。水户闻不到,但樱木手舞足蹈地描述起来,很清雅的花香。很适合她呢,水户笑道。
紧接着的数学课上,樱木埋着脸被敲了个粉笔头,水户用余光关注着,只当他在睡觉,没想到他抬起头却是汗淋淋的,眼角被热气熏红,眼神不自然地迷离。他早该意识到,Alpha分化之后才能闻到信息素。
水户用他那断了一边后视镜的小绵羊载樱木回家,一米八几的个子缩在后座上,显得格外可怜。水户已经在医务室给樱木打了抑制剂,但是效果微乎其微。你带他回家休息吧,学校里还有Omega,易感期一爆发可不是开玩笑的。无论是老师还是校医,好像都把他当作樱木的监护人。他也乐于保持这样的形象。
水户把樱木的手环过自己的腰,感觉到Alpha不安分地在肩颈处嗅来嗅去,像条大狗,喘气的湿润贴上他的皮肤,热热的。你再怎么闻,我也没有味道啊。水户没说出口,只是任由犬牙贴上他毫无反应的腺体。
要扛起一个比自己高20厘米的人属实是件困难的事。再加上樱木已神智不清,站不稳,重心都倾在水户身上,又情动,无意识地做出些顶胯的动作,硬硬的一团抵在他的臀缝。
别动,我拿钥匙。水户从裤兜摸下去,却被迷迷糊糊的樱木以为是来帮自己解脱的,他朝Beta手心里顶,隔着一层布料也好像被那热度烫伤。哪怕是最专业的训狗师也没法驯服这条红毛犬。水户便由着他,一只手浅浅地握住,撸动几下,另一只手好一会才找到他家的钥匙。
推开门,樱木再也忍不住地把水户按到地上,高大的身影垂下阴影,眼睛发亮,像是在端详猎物的雄狮。
花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水户没有成为猎物的自觉,只是以一贯的手法,轻柔地把樱木被汗打湿的头发往后梳。我是你的朋友,我是水户洋平,我不是Omega。他慢条斯理地说。Alpha理所应当地没听进去,他覆在Beta身上,完全出自本能地舔舐着锁骨、脖颈上的血管、乃至于后颈。水户不知道樱木到底能尝到什么,他偏过头,将后颈递到Alpha嘴边,恐怕就只是一点汗味,和他闻不到信息素一样。
或许是因为怎么舔都没有预想中的气味,樱木有些烦躁,好似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满足于只用舌头,本能告诉他犬牙也是注射信息素的一种途径,他于是亮出一口好牙,啃咬起那截脆弱的皮肤。
说真的,很疼。水户想起小时候骑自行车,脚被卷入轮子,皮肉翻飞,甚至隐隐见骨。腺体被拉扯、撕咬的痛比那时痛个千百倍。
水户没有推开Alpha,他没办法,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没办法。他只是顺从地、讨好地,甚至小心翼翼地,用双手为强暴者撸管。
有些凉凉的液体流出来,湿了他的衣服,黏糊糊,他闻到血味才明白是血管被咬破了。不知道脖子上有没有重要的血管,我会死吗?
原来Alpha就是吸血鬼,所有的吸血鬼怪谈都说得通了。水户晕过去前最后想到。
水户被哭声吵醒。压抑着的呜咽。他花了一会时间适应光亮,眼前世界一片模糊,只有那头红发明昭昭地像团火焰。
哭什么啊。他凭感觉摸了摸樱木的头,好像是退了点热。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扯动颈肩的伤口。消了毒,敷了药,缠了绷带。樱木一副愧疚的样子跪在床边。对不起。
我不会得狂犬病吧。水户有意开个玩笑,却不知苍白的一张脸讲什么段子也不好笑。
洋平……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就是特别特别热……
让你不看那些注意事项。水户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不要怕,易感期过了就没事了。
可是,我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樱木还记得刚刚清醒过来时,洋平像是泡在血水里,后颈和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而他嘴里尚存着浓郁的血腥味。
我以为我杀了你。樱木又开始哭,这回没再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不想伤害你,我不想再当Alpha了。
我说了没事。水户托起樱木的头,用食指关节揩去泪水,每一个动作都坚定。大天才可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哭哭啼啼的。
晴子。樱木因为这个名字的突兀出现而浑身一颤,脸又红起来,眼里还含着泪。晴子是Omega吧,对女孩子不要这么粗暴哦。水户想自己的脸一定很苍白。
我……闻到了她的气味,然后就很热,热得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说明你们的契合度很高。水户为他感到高兴。要笑,他告诉自己。
可是,我怕自己伤害到她,就像,我伤到你一样。樱木磕磕绊绊地说,好像第一次明白生理的冲动原来势不可挡。说着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水户眼尖,瞟到他再次立起的下体。易感期不可能一次发泄就结束。
我来教你。水户语气平常,他把手放在鼓包上,轻轻地揉捏。晴子,或者是你以后遇到的Omega,你都要温柔地对待她们。他解开樱木的裤子,隔着内裤用嘴包裹住,很浓的精液味道,是刚刚在他手心里释放过一次。
樱木又慌乱起来,比起自己伤了洋平,洋平在眼前为他口交的冲击力更大。他还是处,口交对不懂人事的高中一年级还是只出现在AV里的色情玩法,而含住他性器的竟然是洋平。他捂着脸,偷偷露出一点缝去看跨在他身上卖力的洋平。
他很熟练,这点令人意外,但是哪怕是樱木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水户扒下自己的和樱木的内裤,将两根勃发的性器凑在一起,虽然身高差摆在那里,但大小竟然差不了多少。樱木懵掉,被水户牵着一同手淫,肤色差叠着肤色差,前列腺液流出来,胶水一样糊住了两人的手。
女生很脆弱,又是Omega,不像我,男性Beta,怎么对待都不用怕弄坏。水户把包扎好的侧颈给樱木看。所以,你不用自责。
可是,我……樱木的眼里满是难过,如果没有人拉他一把,他会很容易陷入消极情绪里无法自拔。水户太了解了,于是他用箍住他根部的动作打断了话。先别射。
水户蘸了些白浊,向樱木身后探去,刚捅入半个指头,樱木就挣扎起来。啊,洋平,你,你干什么。
我说了,我来教你,怎么做爱。水户摁住他,手指坚定地深入。比起让你插我,不如你亲身体验当下位,你就会明白怎样才会爽。洋平祈祷这个借口听起来不会太冠冕堂皇。
最开始只是痛。本不该用来交配的器官被强硬地塞入异物。樱木咬着手背,忍着不叫出来。他当然可以推开洋平,可是,他没法不去看缠绕洋平颈子一圈的绷带。那是他造的罪。他甚至可耻地想起洋平血的滋味,咸咸的,泛起一股微甜,奇迹般地平息了他内心的躁动。
Omega的阴道会自动分泌润滑,但你也要做好前戏的按摩。说着水户已经插入三根手指,修长的指尖在翻红的肠肉里进出,勾起丝线般的淫水。
水户展示给樱木看,他羞得耳根都红起来,大腿不自觉地夹住了水户的手。你不做了?于是樱木又乖乖地把腿打开。
疼痛很快被酸涩感代替,樱木眯着眼,竟品出些难以满足之感。水户摁住他体内某一点时,樱木被激得浑身一颤,继而重重落下。……那是什么?前所未有的快感龙卷风一样席卷过全身,使他眼前一阵眩目的空白。
那是前列腺。水户的手绕着那个点打转,给予被插入者若即若离的刺激。女生的敏感点是阴蒂,而不是阴道,这是普遍的误解。然而樱木已被欲望所征服,全然听不进洋平老师的性爱课程,他甚至开始配合水户的频率,借他的手狠狠操干起自己。
水户几乎要笑出来。位于社会金字塔顶端的Alpha竟然借助一个Beta的手自慰。下一个瞬间他又意识到自己和樱木可笑得半斤八两。
易感期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Alpha的小穴变得很湿,让水户一挺腰就挤进去。花道,你很有做Omega的天赋。水户拂开樱木挡着脸的手,亲他脸上的红晕,眉梢、眼皮、嘴角,他以一种世上最温柔的力度啄吻着,下身也只是缓慢地进去一点再退出一点,像是涨涨落落的潮水。这盈缺反而令樱木难以承受。
热腾腾的躯体环绕过水户,让他倒在绯红的胸膛上。快点。樱木催促道,他将水户锁进双腿交叉之间的牢笼里。
水户听话地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碾上那个点,换来颤抖着的温润的吞吐。他见樱木随着每一次顶弄而喘息,眼里一片滟滟的水光,他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
初吻要留给心爱的女孩。水户避开樱木急急地凑上来的嘴唇。只是欲望作祟,他不会误解,可难得被拒绝的Alpha委屈不已,惨兮兮地蓄着泪。
无法,水户撕掉了绷带,他看不到伤势,只摸到不平整的皮肤,好歹是止住了血。他的拥抱为樱木敞开。来,咬我吧。
樱木短暂地神思清明,破碎的皮肤、凝固的血迹、肉色上的红,他的噬咬一路从锁骨蔓延到后颈,铁锈般的气味,而水户依旧将脆弱展现给他。
临时标记。水户说,但别太用力,女孩子皮肤嫩,小心别留下疤。
樱木起初只是想舔一舔,就像是打完架互舔伤口消毒一样。然而,连洋平也不知道的事是,Beta的腺体并不是没有味道。那只是太浅了,浅到要割开表层皮肤才能在血液里闻到,大海的水汽。很奇怪的比喻,但是樱木却忍不住想要尝尝,更多地,更深地。
当樱木的犬牙刺入腺体,水户隐约感到被什么东西给充满,那就是信息素吗?他还是闻不到,但他猜,樱木的味道应当和太阳一样,温暖普照,一点点光和热的施舍便足以点亮月球,让他为他燃烧殆尽。
已经足够。再多的也不敢奢求。水户紧紧地抱住樱木,性器还埋在他体内,他的牙齿同样插入他,双臂在背上缠绕,像是两条循环的衔尾蛇,纠缠致死本是命定,但他总会第一个松口。
水户为分化成Beta而庆幸,再一次。哪怕只对他一个人来说,这场性爱无关信息素,让他清醒地注视着爱人的高潮,清醒地被咬住,清醒地记住被赤裸地拥入怀中的触感。他看到他,便明白,只要他要,只要他有。而他最后也会清醒地成为一股风,助他远走,远远的,不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