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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檀香很好闻。
“齐司礼,你的檀香味……”你笑着牵起他的手,放到你心口的位置,“都传到我身上来了。”
自他到来后,你的闺房也一点一点被他的气息占据,先是床帏,纱帐,之后又蔓延到窗棂与门上,而现在,甚至那张你在困倦时常伏于其上的桌案,也满是齐司礼独有的那股暖心的檀香味。
“是吗?”齐司礼的语气仍是温柔清冷,身体却欺上了你身,你以为他生气了,刚想打个哈哈躲过去,却被他按在身下,他的头向你的颈窝蹭了蹭,又停下了,“你说的,倒是真的。”
他认真的答复着,热气扑在你颈间,惹得你一阵酥痒。
“嗯……好痒啊。”你抱住了他的背,想制止他的动作,他却像会错了意,于是更激烈的吻如雨般沿着你的身形倾泻而下,点的你唇上腰间各处泛红,最后一处吻落在脐下,他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凝视着情难自禁的你。
你也会了意,食髓知味地抬起腿,享受着他灵巧的舌,给予你恰到好处的爱抚。
他像平时侍弄花草一样细心地轻拢慢捻着,你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娇嫩的穴口在他温柔的攻势下染上如汁水饱满的成熟浆果一般嫣红的色泽。
“慢一点……”你的腿不自觉的往里缩了缩。
他的一根手指已经进入你的身体,轻车熟路地摸到了你的敏感点。
舌上的动作依然继续着,你被两处夹击,精神飞到了九霄云外,躺在床上的只是一具溺于情欲的肉体。
“齐……司礼。”在灵肉交哄下,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但淫靡的水声已经替你做了答复。
“可能会疼,”齐司礼轻轻抽出被爱液浸的水淋淋的三根手指,你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他的进入,双腿顺从地缠上他的腰,感受着身下穴道再一次被一点点撑大。
“没有关系……”你话是对他说,却像在安慰自己。
你的身体紧紧贴附着他,像波涛里摇摆的船儿一般,随着他的动作前后律动着,而他就是引你入陷阱的海浪,一浪接着一浪,侵袭你的身体。
他似乎早已了解你体内的每一寸褶皱,漫天红霞烧上了他的脸,他将你的双腿夹到他腰间,你身体的重心悬在空中,本能反应让你夹紧了他的腰。
“你的身体很暖和。”齐司礼轻喘着,若不是腰上那激烈到几乎要催折你性命的动作,你会像初见时一样认为他是只软软的小狐狸。
你有些害臊地扭过头不看他的脸,下身却诚实地吸吮着,交合处的爱液自抽插的缝隙漏了出来,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齐司礼的动作愈来愈激烈,他已经彻底沉沦其中,忘掉了所有的技巧,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急不可耐地在心爱之人面前捧出自己所有的爱意,连交媾这一求欢的仪式,都被他演绎得像是濒死之人的疯狂。
他怕你忘了他:言语会被忘却,记载会逐渐褪色,那就用彼此的身体永恒铭记。
忽的,你听到他像是释然般呜咽一声,腰用力地挺向你的穴道的最深处,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直顶到高潮,下体也紧紧把他绞住,你感到穴道本就无几的褶皱也被他射出的东西充满。
你的力气彻底耗完了,整个人瘫了下来,本想说些情话来做结尾的点缀,可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你感到他还在不断射着,性器某处反常地膨大起来,你这才想起灵族与寻常男子不同,而齐司礼是狐狸,是会……成结的。
你喘得不成样子,身体被射得满涨起来,帐中氤氲的檀香味越发馥郁,这一方床笫同你的身体上都是他的气息。
金风玉露,一度相逢,便翻作锦堆红浪,巫山云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