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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艹七系列
Stats:
Published:
2023-05-15
Words:
10,920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33
Bookmarks:
5
Hits:
3,472

九七双性泥头车

Summary:

*九七!九攻七受!双杏七!注意避雷
*人设崩坏注意,装乖七注意,狗血创人注意

Work Text:

修行之人若净骨洗髓,躯体自生灵纹。如柳清歌凤翎披肩,齐清萋雷棘绕颈,木清芳则会在诊脉施针时,不经意露出腕内繁茂的华枝。

唯有岳清源的灵纹无人知晓,因他平日衣冠齐整,立领收束颈项,盘扣重重禁锁,藏住每一寸皮肤。甚至连双手也佩着黑缎贴肤的手套,独留一张温润明净的脸庞外露,永远挂着和煦得体的微笑。

有心之人看在眼里,只想锢住那段腰身,撕开层层防备,将所有秘辛尽收眼底。

 

但并不是很好撕。

子夜穹顶,暖檀帐中,岳清源乖乖仰躺在床,笑眯眯地瞧着某位“有心之人”跨坐在他腰上,素白长指上下翻飞,与那身玄金衣袍奋战正酣。

沈清秋努力了半天也才拆开两道腰封,他以为自己的青玉华服就够繁冗了,结果岳清源的掌门正装堪比他娘的鲁班锁。往常他家这口子都会事先换好样式简单的寝衣等他,不知今天是抽的什么风。

直接扯烂也不成,这等粗鲁行径不好再做。

沈清秋耐心耗尽,双手握拳“咚”的一声砸在绣枕两侧,咬着牙根笑道:“师兄来日若是退位,不妨改行去卖扣子。”

岳清源失笑,左手抬高去抚弄沈清秋的侧脸,将流泻的青丝别至他耳后:“小九不气。”

掌心温暖,却隔覆一层织缎,沈清秋总觉着差些意思,转头用脸颊贴合掌窝,嗅闻其间松烟墨香。又寻一枚指尖轻咬,狭长眼角含着半枚黑沉沉的瞳珠,直勾勾地盯着身下人。

许是因为入过邪道,沈清秋面容柔和如清溪,可眉目凝神时总透出两分挥之不去的尖锐,仿佛潜藏暗影的毒蟒,伺机咬断猎物喉咙。

岳清源轻轻抽动指尖,果不其然挨了一瞪,青蛇吐信示威,软舌擦过指腹,十足挑逗之态。

小师弟在试图用目光扒掉他的衣服。

好可爱。

沈清秋磨蹭够了,才叼住中指部分的布料,牙关施力慢慢扯下。

这手套很长,乌素密织,遮掩近肘,紧缚包裹的线条锐利流畅,骨架修长,不难想象其下该是段玉雕般的肢形,衬应其主道骨仙风。

岳清源配合着向后撤手,掌指渐渐滑出袖口。沈清秋唇齿微张,黑缎轻飘飘坠至身侧。

而显露的真容却并非韶秀,肤质凹凸不平,尽是重叠的疤痕,一半是除恶守疆的功勋,一半是石窟闭锁的疯魔。岳清源收回左手,手指微微瑟缩蜷在胸前,似是惧怕状貌丑陋污了人眼。

都言男人的爱源于怜惜,而岳清源显然知晓如何引得沈清秋的怜爱。沈清秋托起那只腕子,

以双唇描绘其上的筋骨脉络,吻遍五指又轻轻放下,目光移向另一只手。

岳清源心领神会,拈起右手上的织料,手腕刻意上抬半寸,将清俊面容半遮半掩,只余一对盈盈含笑的眼睛,眸底盛着七叶莲灯的烛火,璀璨晶亮,情意绵绵。沈清秋喉间不自觉吞咽,立刻招来那眼眸促狭半眯,明晃晃地戏谑调笑。

不过平平无奇摘个手套,瞧你猴急的样子。

……是谁说岳掌门克己守礼清心薄欲来着,他明明就游刃有余,几个小动作就惹得修雅仙君方寸尽失,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被心爱的小娘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沈清秋微微挑眉,坐直了身子,好整以暇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

行,你想玩,爷陪你玩。

很快另一只手套也被卸下,只见那右手的情状更是可怖,自指根至小臂一片狰狞的暗红,似曾受过重刑,连皮带肉整片掀了下去。单是看一眼这伤痕,便觉肤骨剧痛,却难以想象那碎筋断脉重塑之苦。

虽说其主惯常有苦不言,好在如今隔阂已消,两人有的是机会交心。

岳清源拾起手套与另一只成双成对拢在一起,端端置于床头,随后按上衣袍盘扣,慢条斯理逐枚解开,端的一派优雅从容,仿佛只是日常宽衣就寝,没有半点即将被拆吃入腹的窘迫。

沈清秋自有应对的法子,挑起鬓边一束青丝,末端茸茸带刺,捏成根灵活的蛇尾探向岳清源,专门朝颈侧耳后这类刁钻地方扫弄。

床第间针锋相对只添情趣,岳清源眯起一边眼睛,痒意顺着脊背爬下,连腰眼都泛着微酸。他手下动作不自觉加快了些,重衫如莲瓣层层剥落,终于只剩了最内一件中衣。

沈清秋点了点堆叠的衣服层数,把手中的头发摔在岳清源脸边:“防我跟防贼一样,是吧?”

“没有……”

岳清源眉眼弯弯,双指捏起中衣系带一端,呈送至身上人面前,如此即是交出了全部的主动权,示以绝对的臣服。

沈清秋脸色有所缓和,勾过衣带于指上缠绕两圈,带扣便渐渐拉直松脱,素白叠襟中露出一抹熟悉的颜色。沈清秋瞳孔骤缩,抓住那领口向两边扯开。

其下并不是什么能乱人心神的灵符法器,仅仅是一件青绸竹纹肚兜,形制常见,然用料考究,针法细腻,在民间也算值些银钱。

此刻这片软绸正裹在岳清源的身上,包得倒是严实,什么都没露,然而丝绸纤柔贴身,致身材曲线淋漓尽显,更加引人遐思。

原本照岳清源的正经性子他断不会常穿这样的衣服,大约是为今夜特意准备的,用于情爱间撩火的小手段。只是看沈清秋的反应,撩起的显然不是欲火。

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将所有旖旎心思灭得一干二净,沈清秋惶然望向岳清源,后者也正回望,一双润黑的眼睛微微瞪大,似是被这突然的动作惊到了,转瞬又柔和下来,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你在记恨我。”

沈清秋心口一片冰寒,牙关抖颤:“岳七,你好大的胆子……”

 

三年前的苦夏,某处莺歌燕语喧闹之地,再度上演了一场俗套闹剧,岳清源捉人,沈清秋回呛。只是那天不巧多饮了些酒,沈清秋热气冲头,将一物摔进了岳清源怀里。

丝绸织就,淡青绣竹,入手凉润如水,是一件精致的肚兜。

那不过是与花娘逢场作戏而购下的小东西,恰逢不久前他刚刚撞破岳清源身体的秘密,此时便成了羞辱人的利器。自己后头还跟了句什么混账话,沈清秋记不清了,至今未再敢回忆。

言语诛心堪比刀剑,他仍记得岳清源当时瞬间褪尽血色的嘴唇,哀伤地紧抿着,一言未发。

倏忽间腹中酒气散了个干净,沈清秋甚至来不及将过错推给那北疆狐酒,因真正酣醉之人只会堕入梦乡,绝不会向人心窝攮刀子。

他更拉不下脸来道歉,沈清秋像是自我宽慰般想道,看吧岳七,谁叫你一定要扒着个劣根深种的坏胚子不放,这就是你的下场。

两人僵持了许久,沈清秋在沉默中惴惴等待判决,可等来的却是岳清源将软绸叠好收起,眉眼低垂,拱手奉上一杯解酒的香茶。

沈清秋气得浑身发抖。

岳清源总是这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扮演着温柔包容的老好人。可他不是不会反击,他只是在施暴者偃旗息鼓之后,扒开鲜血淋漓的伤口凑到跟前,说你看,你不该这么对我。

纯粹恶心人。

于是沈清秋狠狠摔碎了茶杯,掐着岳清源的脖子把他掼到床榻上,撕破他的衣服,放任兽性本能噬咬着这副从未开禁的身体。无关情爱,更似一场凌虐,那人却仍然一声不吭,恐惧而依顺地承受着。

血气弥漫间,忽有金光刺目。

岳清源无声地躺在他身下,伤痕累累的躯体瘫软无力,臀下的床单染了一滩红,戴着手套的手紧握成拳覆住眼睛,痛得咬破了嘴唇。

那起伏失律的胸口现出一道金轮,边缘残阙,冷汗浸湿,赤金阳炎无序挥洒,像是眼泪的轨迹。

日曜流火,是岳清源的灵纹。

满腔兽性终于冷却下来,沈清秋愣怔在原地,方才开始检视自己的所作所为。

太阳怎会如此狼狈,本应是无暇的神祇,是最古老的信仰,高悬天幕之上,平等而慈悲地俯瞰众生。

不该滚落尘泥作野兽饲食。

见许久没有动静,岳清源想挪开手,望望沈清秋的脸。可他的动作却被制住,沈清秋俯下身去,舐净他唇上的血液。

腥甜浸染舌尖,疲累压垮了神经。他真是输得彻底,岳清源比他能忍多了,守得云开见月明,能叫恶徒也懂得怜惜。

歧路已至,沈清秋明白,他们的未来取决于此刻的抉择。他并未犹豫太久,退出了岳清源的身体,将血污清理干净,用整洁的青衫替换残破的玄衣。他抱紧怀中珍宝逃离了脂粉阁,走时塞给鸨母一大包银钱,自此再未寻花问柳。

那日他没有送岳清源回穹顶峰,而是带进竹舍关了整天。既然不该做的都做了,不如把该说的也一并说透。

床头打架床尾和,老土的桥段,一双怨侣彼此折磨这许多年,是时候谱下结局了。

他们选择了相拥。

之后的日子平和得仿佛幻象,汹涌暗流转瞬化为静水凝碧。岳清源用绝对的温柔溺毙了他,自此旁人递来的任何醇酿都索然无味,在沈清秋已习惯了主动上穹顶峰寻人之后,又将昔日碎片明晃晃地摆出来,给他当头棒喝。

 

“我永远不会记恨小九。”岳清源珍惜地捻起那层绸料,纤薄的材质牵束收紧,勾勒出其下异于正常男子的圆润线条,“小九送的,我自是喜欢。”

他说这话时眼睫半垂,完美掩饰了眸中的情绪,唇角镶嵌一段恰到好处的弧度。沈清秋盯了许久,并未瞧出丝毫端倪。

他突然开始嘲笑自己。想彼旧年,他哪里需要如此照顾岳清源的心情,甩脸子先走人的,不向来是他沈清秋么。

只是今时……毕竟不同往日。

他早已失去了与岳清源对抗的筹码。

“这玩意儿,你穿了一整天?”沈清秋瓮声瓮气道。

端庄静敛的华服底下藏着这么一件狎昵花头,还当着全山门的面滴水不漏地装乖,这呆子真是越来越皮了,过往那个未语面先红的岳七莫不是他的幻觉?

“从上次……后,就一直穿着。”岳清源面上微笑分毫不减,目光左右躲闪,另一手偷偷勾扯天青袖裾,“……胸口有些胀,不太想穿束带。”

胀是因为,前几日两人欢好,某君子下手揉下嘴啃的时候力气重了几分,事后那交杂斑驳的红印十分明显。岳清源当时疼得小声抽气,但没说什么。

行呗,论来论去还是修雅负心,你岳七可纯良无辜了。

沈清秋有些气闷,抢过那片衣角,手下施力,青绸裂成不规则的两半,被草率地扫到了床尾。

岳清源悄悄弯了眼睛,还意犹未尽道:“那料子挺舒服的……”

沈清秋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边啃边泄气道:“废话真多。回头再给你买。”

虽说是买,沈清秋琢磨着私下还是研究研究绣工,尽量自己做。这等贴身衣物,还是莫要经他人手为好。

唇舌纠缠不休,透明的涎水顺着唇角流下,沈清秋伸手抚上那圆润肩头,将厚重衣衫拽了满把一气扯掉。岳清源也没闲着,摸索挑开沈清秋腰封的搭扣,一阵窸窣过后,青衫玄衣堆叠在地,两人终于坦诚相见。

放开被吻得有些缺氧的人,沈清秋微微撑起身子,就着暖烛打量这副看了数遍仍看不厌的躯体。岳清源其人身量颀长,俊骨丰肌,浅蜜柔金的肌肤上却有旧伤横亘交错,毁了一副好皮囊。

细吻散碎落下,似有特定的路线。沈清秋早已熟知每一处疤痕的位置与形状,如这一块阴雨天会疼,那一道曾伤至见骨,即便双修之法可以分担痛苦,终不过是杯水车薪。

明明是个双儿,在尘世间向来是被禁闭看护的角色,却偏得了天赋灵根,一己之身扛下了掌门重责。沈清秋庆幸是自己最先勘破了岳清源的伪装,更自喜有与他并肩而行的实力,面对变幻莫测的未来,至少可以为他挡一些风雨。

如此念着,沈清秋动作愈发轻柔,描过锁骨断痕,来到软玉温香处。

没了短衣束缚,那对浑圆的胸乳早已软软地弹跳出来,随着呼吸清浅起伏。

沈清秋自认没有胸控的奇怪癖好,不过这对物件生得当真妙极,重点是,它们是长在岳清源身上的。而且说实在话……

个头不小。

手感也不错。

尝起来就更……咳。

不顾喉间的渴意,沈清秋这次牢记要轻缓些,手掌沿着肌肉紧实的侧肋上滑,从一边绵软根部向上轻推,收拢五指握在手心,掌中便是活脱一捧玉色。

还从指缝溢出来了,果然时日长了给揉大了么,啧。

沈清秋锲而不舍地继续揉,捏着整只白兔画着圈儿打转,指尖来回拨弄顶端红樱,偶尔施力按进软肉里,叫那细微的喘息声乱了节律。

另一边也未冷落太久,仙君直接当它是桃子咬了上去,磨蹭半天也没敢真用力,仅仅是垂头丧气地含着,幻想着能吸出些琼浆玉液来。

做兄长的宽怀大度,挺着胸脯任由亵玩,耳中听着滋滋的吮弄声,脑中胡思乱想起来。小九还是这么喜欢这对东西,其实像上次那样过火一些也无妨,虽然有些疼,但也……挺舒服的。

岳清源不禁老脸一红,窘迫间未注意到胸前已被松开,当察觉到那小脑袋仍有向下移动的趋势时,他才回过神来,有些意外道:“小九?”

臀尖被不轻不重拍了一记,岳清源僵住不动,感到有温热的吐息洒在小腹。沈清秋拖过一只软枕垫在他腰下,分开那双结实匀称的长腿,使得其间隐秘之处彻底显露出来。

“呆着别动。”

细碎的吻一路蔓延向下,描摹着腹部平整紧实的肌理。在沈清秋看不到的角度,某正经人几不可察地勾起嘴角。

小把戏起作用了。只是若早知有这待遇,这小衣该挑个更好的时候戴出来……

还未等他得意完,分身却被先一步握住,极富技巧地上下套弄,手法堪比抹弦抚箫。那半硬的阳物很快完全挺立,小孔泌出点点清液,带茧指腹擦过那处,身下人立刻软了腰。沈清秋在顶端吻了一下,随即将半根都含入口中。

平日他极少做这等伺候人的功夫,今天不妨多花些心思,就当哄岳七开心了。

“小、唔……!”

口腔湿软高热,软舌来回扫弄柱身,舌尖不时钻弄铃口,露在外面的部分也被用手撸动揉捏。快感如潮涌上,岳清源抿紧嘴唇,鼻间泄出轻微的呻吟。

想要更多……

在床事上,沈清秋的要求很高,喜欢对方听话但不完全听话,要全盘接受又要主动抛枝。这分寸不好把握,岳清源却早已驾轻就熟。

他努力克制合拢双腿的本能,腿根知羞地微微打颤,又似不经意擦过沈清秋肩头,若即若离。沈清秋寻了最软处轻掐一把,吐出口中阳物,沿柱身一路吮吻向下,压上腿间那朵秘花。

雌穴久经疼爱,早已是嫣红丰熟的色泽,正中微微敞开一道细缝,被清亮的汁水浸染透湿。

这具身体早已情动,两片花唇间,彤红丹珠怯怯探出头来,俏生生地挺立着。沈清秋凑上前轻啄两下,继而将其含在舌尖捻挑拨弄,满意地听到上方传来一声尖锐的气音。

花蒂最是敏感脆弱之处,岳清源只觉有细密如针扎的电流从耻骨处爆开,酥麻随即扩散至全身。

穴内也探入两指,不久又换成了灵活的舌,开拓舔舐着内壁软肉,啧啧水声不断,分不清是情液还是唾液。

“呜……哈啊……!”

高潮很快来临,岳清源控制不住地扬起脖颈,手指揪紧了床单,阴茎跳动着喷出数道白浊,尽数洒落于自己腹上。花穴也涌出一大波汁液,被薄唇悉数吻净。

随着体温升高,数道赤色焰纹自岳清源腹下渐缓现出,衬着散落的点点精斑,妖异而情色。沈清秋起了些坏心思,以指腹将那些精水涂抹开,亵渎一般覆住那些纹理,又叼起一块皮肉,将一束火焰吞入口中,稍带嫉妒地用犬齿轻轻碾磨。

有灵纹了不起啊,哼。

岳清源晕乎了一会儿才从情潮中沉淀下来,感知到沈清秋的小动作,不由抬手安抚地揉揉那颗脑袋瓜。

苍穹各峰主皆有灵纹,唯独沈清秋全身皓洁如冷玉,结丹后仍不显任何纹饰。他总以为是根骨受损的证明,向来隐而不宣,岳清源却另有猜测。

身体覆上熟悉的重量,带着游蛇一样的微凉,沈清秋与他额头相抵,唇角沾着晶亮的水渍。岳清源用鼻尖亲昵地蹭他的下巴,献上一个绵甜的深吻。

花穴抵上炙热的某物,软唇向两边服帖分开,将阳根一寸一寸吞吃入腹。柱身轻缓磨蹭内壁,软媚的穴肉早已熟识入侵者,立刻包裹上来咂弄不停。

不得不说穹顶峰主是有些奇怪天赋在身上的,任何事都能做到优秀,包括在床上伺候男人。沈清秋细细吻着这张彤云满布的脸蛋,拼命克制肆意挞伐的冲动,珍惜地将人搂在怀里。

情事间热意蒸腾,岳清源浑身沁出薄汗,不禁贴紧了体温较低的沈清秋,双手沿着脊骨左右摸索,寻找着触手异常冰冷之处,连贯盘旋,是一条云雾遮掩的重鳞巨蟒。

灵纹显邪乃是凶兆,岳清源在心中暗自估算,纹样较上次显现又消退了寸许。这邪性控制得很好,只是要尽数消去,还需从长计议。

甚幸发现得早,若放任自流,当蛇首彻底显现之时,就是……

体内深藏的宫口被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岳清源惊喘一声,小腹泛起一阵要命的酸涩。耳窝游进一条湿滑的灵舌,沈清秋状似无意间问。

“找什么呢。”

岳清源未答一字,及时将脸埋在沈清秋肩头,穴肉讨好地裹弄着阳根,攀着对方的手臂也颤抖着收紧了些。后者轻笑一声,吻了吻他的耳尖。

恃宠而骄呗。现在沈清秋乐意惯着他,只要适时露个软,什么都能混过去。

沈清秋未再追问,将掌中腰身抬高半寸,入得更深了些,阴茎抵着最内那道隐秘入口缓慢研磨,逼出一串变了调的呻吟。源源不断的汁水自结合处流下,将床单晕染开一片深色。

泉眼都没他会流。

花穴软滑湿热,内里像有数张小嘴吸吮不停,沈清秋舒服得腰脊发麻,不得不咬住自己手腕遏制凶性。岳清源注意到他的动作,长腿抬起轻蹭身上人的侧腰。

岳清源早知沈清秋心结所在,那不堪回首的初次吓怕了他,往后三年缠绵,即使万分觊觎,沈清秋也再没进去过那个地方。岳清源感受着体内温吞的律动,忍不住贴在沈清秋颈边,落下一串绵绵细吻。

小九啊,他仍是那个牙尖嘴利心肠却软的小孩子,一直都没有变。忽略掉那些刻薄的言辞,分明每一次触碰都是小心翼翼,满含情愫而不自知。

温水漫身般的快感中,岳清源的思绪不禁发散开去,若是、若是将来能有个小小九,会不会其子随父也是这般口是心非的个性?

不论如何,岳清源都会放在心尖尖上宠就是了,大小一起宠。

直到沈清秋刻意停下来问他,岳清源才意识到自己念出了口。

“我说小九你、想不想……要个小孩子?”

一句三喘的,也不知对方有没有完整听了去。岳清源未得回应有些忐忑,不禁抬头去看沈清秋的表情。

……哇。

原来小九的眼睛,可以瞪这么大啊。

被按进锦褥凶狠地掰开双腿时,岳清源难得放肆地开怀大笑。沈清秋恼羞成怒,从面至颈通红一片,身体力行让那笑声拐着弯儿变成了尖叫。

“说什么浑话呢,嗯?后不后悔?”

堂堂掌门之尊竟愿屈居下位给人生孩子,是真不怕自己名声尽毁啊。

皮肉拍打的声音响亮清脆,交合处水花四溅,沈清秋低下头来,恨恨咬一口岳清源的鼻尖:“问你话呢!”

硬物在体内四处冲撞,慌乱的穴肉应接不暇,只得无措地绞紧含吮,却适得其反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岳清源捂着小腹猛摇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层层欲潮冲击着神智,他在昏聩迷乱中仍然记得——他不后悔。

因为是小九啊。

沈清秋吃不准他的意思,心下更是烦躁,怎么岳清源一句话就让他乱了心绪,又将他吊在半空,生出些不该有的期待。

床上说的话,大概是不可信的吧。

凭着股莫名的恼怒,沈清秋连续肏干了近百下,身下人连呜咽都变得支离破碎,鬓发汗湿腮边,双眼迷离失焦。沈清秋瞧着教训得差不多了,缓下速度让人喘口气。

谁知他一停了动作,岳清源逮着空隙又不管不顾笑起来,下颌抬高两分,身处下位却有睥睨之态。齿间软舌一探,溜出半串极熟悉的调笑话。

“废话真多,你行不行。”

在一起腻歪久了,两人早将对方的神态学了个十成十。星眸玉眉如今沾上丝邪气,魅妖都没这般勾人。

……艹。

沈清秋想起来了。在记忆的最初,那个小圆脸嫩生生的岳七,分明也曾是调皮而活泼的。

沈清秋推高他的双腿倾身压下,阳根退出大半,紧接着猛力撞进,将最深处那小口生生顶开一道缝隙。

“啊!”

最柔软处遭此重击,瞬间有电流沿脊骨直窜入脑,如棘刺长鞭抽打着神经。岳清源难受地腰身反弓,不自觉撑起身子躲避,沈清秋却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了,怒涨的阳物专门攻他要害处,大力冲撞中连身下的垫枕都滑了出去。若不是沈清秋捞得紧,岳清源怕是得闪了腰。

岳清源失了凭依伸手乱抓,将两人的发丝都抓在了一起,劲儿还不小,揪得头皮生疼。沈清秋没脾气了,还是俯下身子搂着人办事儿,一手托着岳清源的腰,一手揉捏他后颈,嘴里叼着一小段锁骨,腰胯耸动不停。

“小、小九……呼唔、嗯啊……”

岳清源丝毫不压抑自己的声音,他知道沈清秋喜欢听,那他就贴在沈清秋耳边叫,将湿漉黏腻的喘息全数喂进那玉白的耳腔。

声声催情,沈清秋心底烧着把火,瞄准宫口深顶数十下,那处终于松了劲,窄口半开,汹涌潮液激流般喷出,将作乱的阳物兜头淋了个彻底。

这一下仿佛叫他整个人摔进了温泉中,沈清秋浑身一个激灵,几乎咬破舌尖才忍住没当场交待。等忍过那阵要命的紧缩,胯间施力下沉,龟头压进宫口,刺入那孕育生命的神圣之所。

“——!!”

快感太过猛烈,伴随着隐隐的刺痛,岳清源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连呼吸都滞止一瞬,前端无知觉地泄了身,将两人紧贴的胸腹间染得一片黏腻。

莫说不愧是风月笔墨称誉的温柔乡,狭小软宫内湿热滑嫩,沈清秋插进去的一瞬间爽利得连自己姓甚名何都忘了,全凭本能向更深处钻弄,下身律动失去节制,飞速肏干那处贪吃的小嘴。

岳清源被巨大的快感压得几乎崩溃,出了汗的皮肤滑腻如脂膏,腿根满是湿滑情液,几乎盘不住沈清秋的腰。他的好弟弟倒是压得紧,阴茎次次深入浅出,来回拖拽宫口嫩肉,令承受者凭空生出一股内脏移位的恐惧。

许久未经历如此激烈至失控的情事,岳清源反倒更加兴奋起来,藤蔓一样缠上对方躯体,指尖深深陷进玉白脊背。那处的蛇纹似乎厌烦了听这缠绵悱恻的床角,蜷缩身形又让出半寸领地。

他用的力气不小,些微疼痛叫沈清秋回过神来,于是低下头来在他一侧乳尖啃了一口,留下半圈浅色牙印:“知道疼了?”

“不、不疼……啊!!”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凶猛的顶弄,龟头的棱角毫无章法地戳刺着宫腔内壁,成功叫嘴硬的人哭喘着绷紧了腰腹,眼角穴口齐齐飚出水花。

数次高潮的身子已然滚烫,两人紧贴的心口处忽然透出几丝金光,沈清秋脑中倏而警铃大作,低头一看,果然岳清源胸前有金轮初现,日晕光华四射,皮肤急剧升温,灼得沈清秋不得不放开怀里人,暂且拉开距离。

每次做得狠了,这日曜灵纹便会显露真身,扇他一个大嘴巴子叫他清醒。沈清秋时常想笑,像他这种阴沟里挣扎的小人,有朝一日竟也能够凝视太阳。

敢染指日轮眷子,必有天罚加身。可谁规定了,岳清源,岳七,这个心地纯良容易上当受骗的大傻子,合该是神明座前待宰的羔羊?

沈清秋早看透了,怕不是连那光明之源也在窥伺这副身体,于是以神的名义霸道地打下烙印,实际暗藏的心思卑劣至极。他眼珠一转,脑出了个坏主意。

他直起身子,将这一对修长双腿扛上肩头,一边轻缓顶弄,一边柔声轻唤,句尾带笑。

“七哥。”

熟悉的称谓传入耳中,如同咒语缚心,回应已成了刻在灵魂里的本能。此刻在他身上作乱的漂亮男人仿佛又与多年前那个幼童重叠,岳清源满心欢喜,只想与他紧紧相拥。

“小……啊!”

突然一记深顶撞碎了他想唤出口的名字,紧接着又是连续不断的狠肏,速度不快,却一下重似一下,凿得软宫抽搐紧缩,坏掉了一样喷水不停。

“七哥,舒服吗?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岳清源已然说不出话,也不太明白沈清秋为何要问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只得在颠簸中胡乱地点着头,随即又被抛进情欲的深渊。沈清秋很满意,转头在他小腿肚上啃了一口,示威般斜睨那轮暴烈嘶吼的太阳。

不服憋着,谁让你高坐云端不下凡,有本事长出手脚跟爷抢,看看你这乖巧的好神侍最后会跟谁走。

花穴越绞越紧,夹得入侵者寸步难行。沈清秋被吸得头皮发麻,豆大汗珠沿着鬓边滚落。他也早已忍到了极限,在快感攀至顶峰时,按着岳清源的胯骨挺腰入至最深,将精元尽数射进了宫腔之中。

“啊啊!哈啊……”

异质灵气入体,引得经脉自行运转,修复仙体旧伤。岳清源只觉丹田滚热,一手按上小腹,隔着肚皮抚摸那处被射满的宫室。沈清秋将阳根从花穴内退出,俯下身亲亲他的脸颊,顺带瞪了一眼那不知好歹的太阳。

若此刻生变定会伤及宿主,即便那日纹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敛迹黯光,蛰伏等待反扑的时机。

而风暴中心的岳清源却已无暇思考异状,软绵绵地瘫倒在床,双腿大敞无力拢合,下身狼藉不堪,花穴口被摩擦得红肿发亮,颤颤巍巍地滴着露水。沈清秋扫了眼外圈未见撕裂,又分开那对软唇,双指并起探入摸索,寻找内里的伤处。

这是过去那场惨烈祸事留下的后遗症,每次做完都得检查一番岳清源是否有流血受伤。有些麻烦,但沈清秋已做习惯了,毕竟流了血更麻烦,岳七难过他心里也不太好受。

花穴内的触感远胜丝绸,沈清秋勾起手指,不知触到了哪片敏感,花瓣微微合拢,“咕叽”又吐出一口水液,清亮粘稠,不见一丝异色,不仅毫发未伤,且将元阳都牢牢锁在了宫里。

沈清秋叹为观止。天赋异禀啊,岳七。

愣神间手指忽然被夹了一下,沈清秋一抬头,撞进一双柔润带笑的黑眸中。

岳清源方从情欲中半清醒过来,满身红潮热汗,眼神还未聚焦,还在不知死活地撩火:“怎么……没劲儿了?”

沈清秋眼角一抽。

……这还心疼个屁。

干他。

沈清秋撤出手指,又嫌那悬日灵纹烫嘴,干脆捏着岳清源的脚踝给他翻了个面儿,摆成个跪伏承受的姿势。岳清源憋着一口气,抓过先前的软枕见缝插针塞在自己腹下,等着待会儿再战时借些力气。

上方传来轻笑,肩胛骨处落下几道轻吻:“这么迫不及待啊。”

不,只是年纪大了,真怕腰折了。

岳清源埋首臂间喘了两口,脸上笑意还未藏尽,又偏过头去向身后人索吻。沈清秋早与他默契十足,嘴唇立刻贴上,舌尖搅弄纠缠,双手掰开浑圆臀丘,灼热硬物抵上花穴,缓缓再涉入那紧窄幽深之地。

沈清秋刻意放慢了进入的过程,岳清源便觉得他那物事似乎长无尽头,感受着滚烫一寸一寸熨平内壁,腰身细密地打着颤,在龟头吻上宫口时绷紧小腹,随着内腔再度被撬开的强烈刺激,闷哼着落下泪来。

眼前星火乱迸,岳清源趴伏在床,快感到了极致心跳反而异常地慢下来,沉重地敲打着胸腔。他有些后悔方才勾引惹火了。小九无愧小他三岁,精力真是……旺盛。

沈清秋到底还存些理智,知道岳清源其实还没缓过劲,于是进得深动得浅,阳物温柔地剐蹭着宫腔内壁,双手另从他身下捞过去,捧住胸前柔软捏弄把玩。

然后又被烫了爪子。

日轮再度苏醒,赤色焰纹喷涌而出,要焚尽敢越雷池之人。

大爷的。那轮杀千刀的太阳!

他不得已撤手,按在岳清源肋边。日冕收敛神威,阳炎于腰侧止步,留下整片瘢痕裸露的后背。

向阳之人也有背阴之处,给了邪佞妄徒以可乘之机。沈清秋寻准了岳清源后心的位置,口中聚起一道冰寒冷箭,刃尖即将刺穿皮肤时,他却停了下来。

没必要。

岳七身上的伤已经够多了,想给他打标记有的是办法,不必害他再疼一回。

齿关闭合,沈清秋将寒气狠狠咬碎咽下,灌得自己喉间发苦。满心火气无处发泄,他转而把岳清源的身子拎起来,腰胯大幅度摆动肏干花穴,像是在与日君争勇斗狠,抢夺这具美味身体的所属权。

两位仙圣打架,可苦了夹在中间的岳掌门。沈清秋突然开始大力顶撞,每一下都铆足了力气,将柔软的宫腔顶弄得几乎变形,一手探至身前抓住他阴茎来回捋动,挤出已然稀薄的精水。

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可怖,岳清源被顶得身体不断向前耸动,十指将绣金枕面抓出褶皱,触感竟有些潮湿,才发现眼泪已浸透了半边织料。

再度上下齐喷后,岳清源终于有些承受不住了,咬着下唇从酥麻情潮中挣扎出来,伸手探向后方,按在沈清秋的大腿上轻轻施力推拒,想叫他稍慢些。

“小九、呃呜——!”

体内的阳具骤然夯至软腔底部,岳清源险些背过气去,上半身摔在床上,抖着腿又喷出一小股水液。视野昏眩间,见脸旁有不属于自己的发丝垂落。

沈清秋牵起他的双腕拉过头顶,反手抓起床头的手套,灵活几转便捆了个结实的绳结。精细黑缎以另一种方式禁锢双手,也算物尽其用。

这姿势使得腰肢深深塌下,像张满挽至极限的弓,随时可能崩裂。岳清源难受地扭动身子,后颈就挨了一记咬:“听话点儿。”

得,这下是神仙也难救。

手动不了,岳清源只得肩臂施力,攀着床栏辛苦地撑起上身,穴道费力缩紧,想着讨好郎君以求轻饶。沈清秋却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提起那段腰胯箍在掌中,红着眼凶狠肏干,哪怕岳清源哀哀唤他的小名,也未再留情。

今儿灌不满你,爷就不姓沈。

“呜呜……啊……”

身后凶猛的动作撞得腿根生疼,岳清源才明白这位爷以往真是拿出了最大限度的温柔对待他。今晚本是想玩些刺激的,可这刺激也太过了……

破碎呻吟中他只得将脸埋在自己汗湿的长发里,结合处淅沥的潮液浇湿了大片床单,海啸般汹涌的快感和恰到好处的疼痛无休止地冲刷着神经,叫他昏也不是醒也不成。腰窝聚了浅浅一层薄汗,浑身燥热几乎要连血液也炙烤蒸干。

岳清源当真受不住了,微微膝行向前试图挣脱,谁成想此举更激怒了身后人,体内凶器悍然顶入最深,同时长指夹住花蒂用力拧了一把,在雌穴高潮痉挛而前方阳物又即将喷射的瞬间,眼疾手快掐住了根部。

一套连招下来,岳清源是真的想哭了。

“还没完呢。”

下颌被捏住抬起,毒蛇嘶声附耳,色厉内荏地吐出威胁。

“记住了,以后,别来招爷。”

 

 

沈清秋受了刺激疯闹到天将明,岳清源早晕过去了。他将自己从后者身上撕下来时,脑子还是懵的,机械性地做着善后工作。

岳清源毫无知觉地任凭摆弄,沈清秋拣过那件被遗忘的肚兜充当软巾,拭净那双腿间的泥泞,又在腿根处轻轻按摩,不然这呆子可能又要抽筋。

今次折腾得太过了,明日他怕是要起不来床。

沈清秋叹口气,灵力一绞,手中青绸就碎成了齑粉。如此一来,花楼中的那番荒唐,就再无任何凭证了。

只是越想刻意抹去,越是将回忆擦得透亮。逃避一般,沈清秋四处找事做,掐起数道净诀,将床榻打扫干净。又呆愣过片刻,他才抬眼打量起身下状况凄惨的人来。

岳清源沉沉睡着,大概腰实在是疼,身子蜷不动,也可能是知晓有人看护安得下心,总之他躺得门户大开,胸前耀阳灵纹早已消退,徒留浑身欲痕斑驳青紫,下腹被满满当当的精液胀起一道弧度,连肌肉的轮廓都淡了些。

沈清秋盯着那处,再过不久,原本平整的小腹就会逐渐隆起,哺育一个能踢会闹的小祖宗……甚至是俩?

……震撼老子一整年。

沈清秋心乱如麻,翻身下床收拾满地胡乱堆叠的衣物。

小孩子。

一词三字,念着顺口,似有欢喜。

因沉溺于过去阴影,沈清秋从未想过自己也有成家生子的一天。但既知岳清源绝非轻言寡诺之人,枕席絮语字字皆真,这就意味着——

他要有家了。

沈清秋一路走来孑然一身,他曾以为自己会一直潇洒下去,或得缘登天或陨落无痕,或只作孤云野鹤等寿数终结。与良人相伴携行,从不在他考虑之内。

即便那人是岳七,是他心中所眷恋牵系的……也不过平添牵绊罢了,无甚可言。

虽然但是,婚期要定在哪天合适呢。

床旁矮柜中有备用的寝衣,沈清秋掏出一件来给岳清源换上,尤其记得在腰腹处施一层暖和灵力,免得人受凉伤身。等系好最后一枚衣扣,沈清秋恍然一拍脑门。

不对啊,这一旦有了娃,他不就等于被彻底套牢了么。

妈的上当了。

沈清秋瘪着嘴给岳清源裹好被子,心里连篇抱怨。好你个岳七,靠这种老土办法来拴住人,说出去也不怕丢脸。爷可是见过世面的,才不吃你这一套。

……不过孩子的名字还是得好好想。

两人同榻拥卧,沈清秋数着身边人规律的呼吸,将思绪从新肚兜的各式备选纹样中抽离出来。

他不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改变。

和岳清源互通心意后他常常有种微妙的丧气感,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套牢了脖颈。他似乎正在逐渐失去在这段关系中的主导权,或者说真正的上位者再不屑于伪装,不经意间已用温言脉语封死了所有退路。

他沈清秋,沈九,那个自尘泥中杀出一条血路的野小子,早已在情长日久中被驯化,浑身锐刺遭蚕食殆尽,将对方的獠牙迎进自己毫无防备的胸膛,还觉得甘之如饴。

不愧是掌门,拿捏人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

沈清秋越想越绝望,又当真不愿意撒手,干脆做了缩头乌龟,躺平摆烂放弃思考。他抱着怀里暖乎乎的躯体,冗念渐渐消散,只留下一个问题不断盘桓。

得多少聘礼,才能迎娶一位掌门啊……

真后悔早年奢靡无度,堂堂一峰之主,连个老婆本都没攒起来。私库里全是些华而不实的小玩意儿,作个消遣摆件还好,若要办喜宴可是真拿不出手。

等有了崽子,更是见天的烧钱。愁。

沈清秋用手指慢慢梳理着岳清源的长发,困乏后知后觉漫上灵台。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寻到怀中人的眉心,轻车熟路落下一吻。

算了,要钱没多少,要命全给你,爷认栽了。

睡觉,明儿早起上班挣钱。

 

(完)

 

 

省流一:

七:今天想要小九哄~

(掏出以前被欺负的证据)

九:我错了(抱)

七:计划通√

 

省流二:

九:我不结婚!(开始选日子)

我不生娃!(认真翻字典)

我不想养家!(努力工作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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