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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井寿坐在宫城面前,他敏锐地发现此人眼神闪烁,心不在焉,显然已被三井不小心没扔进垃圾桶的那只纸团夺去注意力,半蜷在凳子上的身体微微往前倾斜,呼吸放轻,头顶两只乖乖垂下的狗耳朵轻轻摆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捡。
他在宫城飞身往外的前一秒制止这一切,三井寿及时弯腰将那团纸巾捡起,郑重其事地丢进垃圾桶。虽然宫城脸上仍然是一派平静淡然的神情,但三井余光仍然瞥见他从扶手边上探出来的那条棕色尾巴耷拉着,连半下都懒得甩,尾巴尖尖有气无力的垂到地上。
“别走神!”三井拍拍手提醒他,为了让宫城沉浸式体验一对一教学,三井特地凑近了点,确保宫城良田的眼睛黏在自己的头顶,“我就再教一次哦。”
三井轻轻呼吸,他准时在十六岁分化,距今已快两年,能够熟练地控制自己的兽人特征,此时一面同宫城说着话,一面轻轻呼吸,倏忽间,发质柔软的短发间就砰地出现两只尖尖的小狗耳朵。宫城良田依照他的嘱咐,认真观察,看见那双耳朵在空气中灵敏地微微摆动。三井重新给他演示如何将耳朵收起,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十次,此刻三井虽然放出豪言说只教一次,但想必之后也还会有更多。宫城对这位前辈的嘴硬心软有一些逼数,他是个聪明人,并不将实话说出来惹三井生气,只好努力将注意力放在三井的耳朵上。
跟需要用严肃外表威慑一众难管小狗的赤木不同,虽然同是三年级的前辈,但除了比赛,大多时候三井都不会把自己的第三性征收起来,任谁也能看见三井那双生黑色的尖耳朵以及拖在身后的毛茸茸尾巴。但那个时候,宫城仅仅将它们作为三井的一部分对待,并不曾仔细地单独观察。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宫城忽然想起一年前,三井曾来找他麻烦,那时候三井还留着长发,他或许也才分化不久,狗耳不似如今这样威风凛凛地支棱,而是乖顺地垂着,近乎藏在那头黑色的长发间。
近来三井给他补课,宫城在这方面缺乏天赋,因此被学长按在凳子上反复观看藏起耳朵的过程。三井尽职尽责地演示给宫城看,没想到一连多日,宫城都没能琢磨出究竟怎么操作,使得这简单的教学课程无限延长。
虽然没能学会,宫城却已在心中默下了三井本人的习惯:在被收起之前,三井的两只耳朵会习惯性微微垂下,略向后翻,柔软的耳廓轻轻翻折,很像恶意卖萌,而后三井会抿住嘴唇,牙齿轻轻扣在下唇上,眨动眼睛——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细响动,那对耳朵就疏忽从三井的头顶消失了。
看起来手感很好……带着黑色卷毛的小狗耳朵还烙印在宫城的视网膜上,它们机敏地略微转动,朝向宫城的方向。宫城良田还没来得及想更多,三井就变魔术似的重新将它们变出来,此时顶着两只狗耳的学长对他的心理活动无知无觉,只是用亮晶晶的眼光望着他,使宫城认为自己不该辜负这份郑重的期待。
宫城闭上眼睛,凝神静气,他腮帮鼓起,轻轻呼吸——一分钟后,宫城挫败地睁开眼睛,看见三井脑袋上两只耳朵蔫巴巴地耷拉下去。
“算啦,”永不放弃的男人很快重拾信心,三井伸手拍拍宫城的肩膀,正像个好好前辈那样鼓励他,“多练习的话总会好起来的。”
02
宫城良田深吸一口气,走进篮球部大门。
两周前,早已经认定自己会作为普通人类度过一生的宫城突然分化,生出这一套毛茸茸的耳尾,成为宫城家唯一一个兽人,他的父母都是人类,安娜还小,看不出端倪,良田对着镜子,还来不及想倘若宗太还在会是什么样子,就发现了维持兽人状态的种种不足。
这时宫城良田鼓起勇气与部员们打过招呼,脚步沉重地往里面走。他现下顶着四只耳朵,听力比起前十七年陡然提高,手还没碰到更衣室大门,就被流川枫跟樱木花道的斗嘴掀翻,而三井甚至还没有到场。
宫城别无他法,每天部活都很想在狗耳朵里塞棉花团,他拉开门,从两位只言片语中推测出争吵的原因:樱木花道趴在地上捡东西,一条巨大的狗尾巴如飓风过境,在空中快乐地刷刷乱甩,将流川枫放在凳子上的东西全扫下来。
先发队员里唯一一只猫摆着万年不变的冷脸,猫耳朵上两搓聪明毛像天线一样微微摆动,毛绒尾巴垂下来,尾巴尖尖小幅拍打,显然烦得可以。篮球部例行的猫狗大战马上上演,宫城见怪不怪地从旁边经过,樱木眼尖地被他没能收回去的兽人特征吸引注意,溜过去玩他尾巴。
“小宫还没有学会啊!”
他们都知道宫城是非自愿维持着这个形态,流川枫比平时多看了他一眼,趁机抱着篮球走了。樱木正咋咋呼呼地安慰他不要气馁,顺便炫耀自己分化的第一天就掌握了此间关窍,又开始像过去一样撺掇宫城换个老师。宫城倒也不是没懂过这个念头,最开始他被这事困扰,就是热心心友倾囊相授,樱木郑重其事地告诉他“动一下就会变没了”,除此之外再没有多一个字,比起来三井至少还会教他如何呼吸控制、减少条件反射的情绪显露。
“可是距离比赛只有一个星期了耶……”
樱木说着,他们在更衣室里愁眉苦脸地对视一会儿,没有规则限制不能使用兽人形态参与比赛,乍一看所带来的隐患似乎只有多出来的部分更容易在冲撞中受伤,但问题在于,假动作出彩的宫城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尾巴。他教樱木的时候说,fake的关键正是骗过所有人,十数年来,宫城良田都非常擅长掩饰自己的心,然而他新生的这一条尾巴却像是打定主意要与宫城对着干,不论是被逼到极致的紧张沮丧,还是等待一击必中的兴奋狂喜,宫城身后的狗尾巴全都将它们明晃晃地显露出来,如今只要长了眼睛,对手就能辨认出宫城真正的心情。
宫城感到十分烦躁,但他决心暂时不去想。他挑挑眉毛,将手里的篮球丢出去,樱木花道啊了一声,本能地追着那只球跑掉了。
03
三井坐在更衣室里等他,如今宫城练后洗澡效率大大变慢,大家都会在冲凉时将第三性征收起来,只有宫城不得不将自己淋得湿漉漉。
他一手揪着尾巴,一手拿着电吹风,不太方便,三井看了半天,浑身别扭,索性将宫城叫过来,接替他的工作。宫城浑身上下就裹了条浴巾,头发也打湿了,半长不短的刘海耷拉下来,微微遮住眼睛,看起来比平时小一点,让三井莫名有点眼熟。
这时他踩着拖鞋,嘚吧嘚吧走过来,为了防止不听话的尾巴乱甩、将浴巾蹭下去,宫城很仔细地将它揪住,情态有点像托着裙摆的公主,在身后留下一路水痕。
宫城坐在三井面前,身高矮了一截,使三井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脑袋上那两只狗耳朵上。宫城对自己兽人形态不太了解,但根据三井的经验判断,他觉得这双长而柔软的耳朵,或许属于可卡。兽人有着自己的动物品种,篮球部含狗量极高,赤木是伯恩山,三井是边牧,唯一一个猫流川枫品种还是缅因,再过十年就会被人类称之猫中之狗。
除了樱木那身红毛很难在自然界中找到近似的物种,其他几人都不难辨认。身为人类的木暮很细心,在部员资料上连同他们的动物态也记下来,但目前属于宫城的那一栏还是空着的,他们正在为宫城隐藏不了自己的兽人形态发愁,还没有来得及仔细考察他的第三性征究竟属于哪个品种。
三井先帮他吹头发,宫城今天也没准备棉花,刚才边吹头边试图捂住耳朵的样子非常傻。他左手手指插进宫城蓬乱潮湿的发间,轻轻晃动,细碎的水珠被甩开来,右手打开吹风,风筒上下移动。宫城腾出两只手,拿食指堵住狗耳,一瞬间使他烦躁的噪音就降低不少,使宫城有余裕感觉三井修长的手指正懒洋洋的拨弄他的头发,暖风保持着一段距离,温柔地吹过他敏感的新生耳朵。因为堵住耳道,外界音量变低,心跳声反而被放大数倍,砰砰、砰砰地在脑内回荡,以至于三井提示他往前挪一点、要吹尾巴的时候,宫城都没有第一时间听到。
他晕乎乎的,神思恍惚,不知是因为热烘烘的风吹在身上使他感到舒服,还是因为宫城良田做狗时日尚短,没能抵御这种被轻轻抚摸的诱惑。宫城垂着头,他觉得越来越热,心脏的鼓噪像是要从内部将他撑破,宫城眼睛开始发蒙,脑袋里混沌一片,堵住耳朵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来,正牢牢地捉紧长凳边缘,连指节都微微泛白。
三井捏住那条湿哒哒的尾巴,呼呼的暖风吹开宫城柔软的小动物毛。他的耳朵尾巴都是漂亮的红棕色,轻盈的小动物毛微微蜷曲,在打湿后则卷得更厉害,简直像宫城抽空去理发店烫了个玉米须。三井一边用手指梳理着,一边将它们吹干,手指轻轻握在靠近根部的位置,宫城整条裸露的脊背就绷紧了。
他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小颗的水珠从他焦糖色的背脊中央滚落,宫城微微颤抖,他以为自己已经竭力控制住了自己的异状,但那条被三井圈在手里的尾巴还是暴露他,不仅飞快地摇成一个螺旋桨,还啪得在三井脸上抽了一下。
三井气得吱哇乱叫,虽然小型犬宫城尾巴攻击力远不如破坏大王樱木,但突然拍在脸上还是很痛,三井正待质问宫城是不是故意要跟他打架,坐在他前面的宫城就忽然转过身来。他的确是难得的灵巧、敏捷,动作快得三井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宫城的膝盖抵进他毫无防备的腿心,手扣住他肩膀,将三井压倒在更衣室的长椅上。
三井桑。宫城小声地叫他,尾音拖长了,黏糊糊地融在空气里,或许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这一点。宫城良田靠近他,发丝蓬乱的脑袋拱进三井寿的颈间,鼻尖蹭着三井的脖子,在他的颈侧咻咻闻,三井寿勉强伸手将人推开一点,看见那两只狗耳在空气中很可怜地轻轻摆动,好像三井只要不紧紧拥抱他,它们就会伤心到再也快活不起来。
真的好烦啊!三井寿紧紧闭起眼睛,任由宫城小心翼翼地在自己的嘴角亲一下。
04
虽然在宫城分化那天,三井就监督他打下那只抑制剂,并且交代了发情期的种种应对手段,但初分化荷尔蒙不稳定也是常有。这时候三井被情潮涌动的学弟压着又亲又舔,忍不住觉得自己牺牲颇多。
他不太清楚宫城会做到哪一步。三井自己在十六岁准时分化,比起身份的转变,身体的伤痛更让三井记忆犹新,兽人易感期的情绪动荡,暴躁焦虑,三井统统都没有印象,说实话,那时他即便没有易感期,也一样沉浸在这种情绪里。
宫城从喉咙底下溢出一点兽类的呜噜声,像是不满意三井此刻的分心。他看起来完全失去了控制力,亲得又急又凶,三井有点害怕被他磕到门牙,一边推着宫城的肩膀一边往后躲,但他的后脑紧紧贴在长椅上,也并没有地方去,于是只好出声提醒。
三井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宫城伸手捏住他的颈子,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非常委屈地发出一点呜咽,顺着三井张开的嘴吧舔进来,虽然没什么经验,但三井还是由衷地感觉到技术很差。年纪小的男孩子吮得他舌根头痛了,饶是这样三井的身体还是诚实地热起来。宫城的手钻进他的衣服里,将那件宽松的短袖向上撩起,不太温柔地揉搓着他的乳肉。
三井的乳尖在他掌心里挺起来,硬硬的抵着宫城的掌心。手下的触感变了,他像是注意到这一点,觉得很好玩似的停下来,富有警惕性的打量三井红红的脸。宫城既觉得好奇,又因为变化感到紧张,动作反而慢下来,拇指陷进三井绵软的乳肉间,将他充血的乳首一次次按回乳晕中去。
宫城俯下身舔他,很新奇地在三井胸口啾啾亲出声音,虽然是狗,却好像小猫一样在他身上踩奶,一面探索着三井的身体,一面抬起眼睛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三井的反应。三井的手指插进他蜷曲的发间,又忍不住去捏宫城的耳朵,力道不重,只是下意识地揉着。他微微弓起身体,亲吻时的水声很色地灌进他的耳朵里,两边的乳尖都被吮得发麻,又热又痛,即使失去了爱抚也不知羞耻地挺在冰冷的空气中。三井简直想用膝盖撞他,但最后也只是用裹在白袜子里的脚跟威胁性地踢了踢宫城的屁股,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人反而更来劲了,有点变尖了的虎牙磨着他的乳首,甚至微微地刺进顶端小小的乳孔中。
三井扭着腰想往上躲,手下的力道变得更大,热烘烘的掌心揉着宫城的耳朵,将他反反复复地捏在手里搓。连三井自己也没意识到他正贪恋着小狗耳朵的触感,他的思维都变得恍惚起来,只是昏昏沉沉地觉得舒服,全然没意识到自己把控着宫城敏感点的开关,三井手下揉得越凶,宫城落在他胸前啧啧的吮吸声就越重。
他很想装死,但宫城没有就此放过他,他的手摸进三井宽松的裤子里,慌慌张张地握住他硬起来的地方,将三井流水的顶端压在手掌心反复地揉。兽人掌心火烫,动作又急又快,快意中混杂着微妙的疼痛,从被抚摸的地方窜上来,三井勉力忍耐着,他不想在这时候发出声音,特别是面对着比自己更年幼的对象。
他多少还存在一些侥幸,试图在宫城面前保留着自己作为前辈的余裕,但宫城偏不放过他,那串火热的吻不断下移,从胸口转移到三井绷紧的小腹上,舌尖舔过他渗出汗水的腹肌。直到裤子被拽下去的时候,三井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紧张地伸出手,在无声的对视中跟宫城良田争夺着他裤子的主导权。他的手指渗出汗水,掌心潮热,感觉到布料从手心里溜出去,三井的呼吸显得很急,他垂下眼睛,看见宫城上目线注视着自己,两只耳朵楚楚可怜的耷拉着,神情却很平静,甚至是带有不可抗拒的侵略性——然后宫城伸出舌头,在他小腹的下缘很慢地舔一下。
比起正在被做什么,反而是后辈亮晶晶的眼睛更让三井不能接受。
三井寿自暴自弃捂着脸,他有预感自己半生的羞耻心都会被消耗在这里。
05
这时候宫城握住他的膝弯,不容拒绝地将三井的身体打开,他真的像小狗一样仔仔细细地舔他,从根部到顶端,再含含糊糊的叫他三井桑,然后在三井微弱的拒绝中一点一点将他吞进去。空旷的更衣室内,一点潮湿的水声都会被放大无数倍,三井听见自己压抑的喘息揉进淫秽的吞咽声里,他用手遮住脸,微微睁开一点眼睛,从指缝间望出去,正看见宫城伏在自己身下那个毛茸茸脑袋。
不久前才被他仔细吹干的发丝蜷曲地落在额间,随着宫城吞吐的动作轻轻弹动,三井耻得肩膀都红了,他大腿肌肉软弱地绷紧,宫城的肩膀抵在他试图合拢的腿间,敏感的地方感觉到丝丝缕缕的凉气,三井终于意识到宫城正在仔细地闻他,用兽人形态更加灵敏的嗅觉。
不是很容易紧张吗,不是很容易吐吗——三井发出一点可怜的悲鸣,他眼尖的看见宫城身后的狗尾巴正快活地摇动着,在空气中甩出咻咻的风声。宫城的掌心握住三井的胯骨,一面用温暖的小喉咙将他吞进去。一面将那条不会说谎的尾巴甩成一个螺旋桨,三井哆嗦起来,他紧紧捂住脸,偏过头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开始在心里骂宫城变态。
一边骂变态一边高潮,三井寿好像也算不上很正常。
宫城用三井射出来的东西给他做润滑,做的不太仔细,但进去的时候三井甚至没能觉得怎么痛。他的体力在训练后所剩无几,又陪宫城闹了这一场,精神涣散起来,已经有点意识模糊,接吻技术很烂的宫城良田在搞他这上面天赋异禀,三井除了在开始前勉强让他换成背后位,再也没能说出一句话。
第一次从后面进来比较好做的传说究竟真的假的,三井很脱线地在脑子里思考这个问题,他没有参考对象,实在无法判断,只觉得有点累人,下次还是算了。宫城将他压在地上,太急了,只来得及在三井的膝盖下垫了换下的球衣,三井的手压在更衣室赤裸的水泥地上,他的身体往前倾,额头快要抵在自己的手背上,感觉宫城勃起的阴茎一寸一寸顶进他的身体里。太阳穴处的血管勃勃地跳动着,心跳变得很大声,三井努力支着自己的身体,但胳膊发软,还是滑下去,发抖的腰在空中被宫城捞了一把。他们下身紧密地连着,宫城将自己嵌进三井的肚子里,就着这样的姿势往他深处凿,做第一次时几乎都没有拔出来,只是发狠的将自己撞进他的身体里,又去舔三井泛红的耳垂,嘴唇抿着那块发烫的软肉,仔仔细细的磨。
宫城刚才在三井里的屁股里射了一次,这时候终于有些余裕,一面啾啾亲他,一面将手探到前面去,去摸三井淌着水的性器,又溜上去压着他绷紧的小腹。
“三井桑,前辈,学长……”宫城黏黏糊糊地叫他,他逐渐意识到三井被他这样称呼的时候似乎格外好说话。三井在绵密的快感中微弱地回应他,往日里修长而美丽的身体在宫城怀里蜷成软弱的一团,三井很会出汗,浑身潮湿,膝盖发软,如同刚娩出的小羊,宫城往他肚子里顶一下,三井就哆嗦着试图往前面躲,又因为没有力气而作罢了。宫城用鼻尖蹭蹭他湿漉漉的鬓角,他的脸挨着三井柔软的短发,恢复理智的头脑重新动作,开始想到三井那双漂亮的、毛茸茸的耳朵。
高二还是乖乖的垂耳,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立起来。在他的视线中微微摆动,毛发柔滑的耳朵,宫城良田非常想要摸一摸。
“前辈,可不可以把耳朵变出来啊——”
因为帮他吹毛,三井今天没有在淋雨之后将他的耳朵跟尾巴放出来,宫城很可惜地意识到这一点,他啾啾地亲着三井的脸侧,心里很明白就算是好哄模式的三井也不会轻易就范,于是一边问一边将自己抽出来一点,只放进去一个前端,浅浅地抵着三井的敏感点操,全然是为了服务,但这过剩的快意几乎更像是一种折磨。他学得很快,做到第二次已经找到了三井的弱点,实在不知是宫城观察力出众,还是三井表现得实在太明显,但日后宫城良田能在这方面完完全全拿捏他,显然只是时间问题。
三井颤颤巍巍的,被宫城抵在敏感点上细细地操。他牙齿一个劲发抖,被操软了的穴肉很乖顺地吸附上去,黏腻地缠住宫城的东西。三井呜咽着哼出声音来,他轻轻地往后动着腰,分不清是想从宫城不厌其烦地抚弄中逃掉,还是希望他能完全地进入自己,宫城的手卡住他的胯,发烫的身体紧紧贴住他,反反复复地同他说话。三井半合着眼睛,他低下头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泪水,身下的球衣在视线中变成一团模糊的红色,上面的数字已经无法分清。
三井哆嗦着,但仍然非常固执,不管宫城怎么撒娇,他都顽固地说不要。宫城也并不气馁,只是舔舔三井汗湿了的的颈子,在三井试图伸手抚慰自己的时候圈住他的手腕,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间,不由分说地将他锁在怀里。
“知道了前辈,”宫城笑嘻嘻地啃他一口,“我会好好做的。”
06
宫城把三井扣在自己跟储物柜之间,一开始三井还没能反应过来,他被宫城压着小腹草了两下,模糊的视线开始聚焦,从一片空白中艰难地辨认出写在姓名牌上的“赤木”两个字,吓得差点萎了,甬道本能的缩紧了,绞得宫城差点射出来,本能地往深处顶,圆润的顶端压着那处饱满的腺体狠狠摩过,三井微弱地抽噎了一下。他头皮发麻,四肢发软,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巴巴地求他换一下地方。
羞耻心折磨得三井眼圈发红,语气怪可怜的,声音直颤,宫城被他突然回魂的反应逗笑了,他勉强忍耐了一下,以免三井恼羞成怒地转过来打他,很乖顺地握着三井的腰,就着插进去的姿势敦促着他往前走,像是用阴茎驱赶着他似的。三井大腿打摆,脚下发软得差点动不了,他整个人都在哆嗦,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像刚上岸的小美人鱼,穴里惊惶地颤动,高热的软肉一圈一圈地将宫城含住。
三井勉强挪了两步,被宫城抵在冰冷的金属柜上。他被冷得一抖,翘起来的乳头跟发硬的阴茎统统压上去,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三井短促地惊叫一声。宫城搂住他的一只腿,三井没什么力气,但还是下意识配合他将自己的腿抬起来,他被宫城撞得紧贴在柜子上,身后的阴茎大开大合地操进来,在粘稠的热意与舒悦中几乎不能呼吸。
宫城的呼吸变得很急,手捏着他的腿根,被用力打开的身体隐隐感觉到痛,乳头跟阴茎被压在金属门上不温柔的磨蹭,但是接受信号的神经好像已经坏掉,三井抽噎地哼出声音来,他眼前发白,视线中那个宫城的名牌变得越来越模糊,而柜子的主人还在不知轻重地搞他。
“是我的柜子,前辈,可以吗?”宫城喘得断断续续地,因为他变得不稳的气息听起来很性感,带一点低低的笑,“……我每次看到它的时候,都会想到三井桑的。”
三井咬着指节,喉咙底溢出一串破碎的、狼狈的呻吟,又湿又哑的抹进宫城的耳朵里。他呜咽着射出来,背肌绷紧,腰心酸软,随着宫城抽送的频率一下一下动着腰,在冰冷的金属门上磨蹭着自己的阴茎。眼泪跟唾液弄湿那张英俊的脸,透明的前液混着精水全抹在宫城的柜子上,三井长大嘴巴无力地喘息,他对身体失去控制,像是坏掉的机械玩具一样轻轻抽搐——
一双无力的耳朵耷拉着,从三井的脑袋上冒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