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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杯敬今年的魁地奇冠军!”
塞巴斯蒂安朝空气挥舞着手里的玻璃瓶装黄油啤酒,虽然你们没有杯子可以碰,但重在活跃气氛。
“再敬一杯给格兰芬多的倒霉找球手和赫奇帕奇的大个子队长。”
你喝得脸颊微红,侧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跟着举起瓶子,胡言乱语地扯了几个毫不相关的手下败将们,老实说你都记不住上一场比赛对手们的名字。
一个小时前你刚刚结束了六年级最后一场魁地奇球赛,冒着狂风骤雨,从赫奇帕奇找球手那里夺走了飞贼,为斯莱特林拿下了冠军。
学年球赛的颁奖仪式会在大礼堂举行,之后每个学院惯例会进行庆功宴,但你压根没有兴趣去摸那金灿灿的奖杯,你梦寐以求的只是和你最爱的两个人一起享受不被打扰的夜晚。不难猜到全学院上下肯定在抓狂地寻找你的身影,全队最关键的找球手一声不吭从球场上溜走这件事对想要把你抓去庆功宴的其他队员来说简直是一种羞辱。
奥米尼斯坐在你的旁边,他今晚的心情格外得好,甚至乐意跟着你们一起犯浑。
金发男孩举起瓶子给自己灌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深吸一口气做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现在我宣布,把‘斯莱特林学院史上最狡猾的找球手’这个头衔加冕给我们亲爱的朋友,他就是新的国王,本人单方面给予认可,从此这位传奇在学院里的历史地位将仅次于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流传青史,明天魔法史教室就会把你和梅林放在一扇窗户上。”
即使是在这种场合,他的用词依旧保持了一贯的雅致,这种修养令人肃然起敬。
“哈哈哈…!新的国王!对梅林好一点吧,我们的朋友会把梅林的胡子揪了。”
塞巴斯蒂安听完大笑着,搭在你肩上的手狂拍你的背,把你刚喝下去的啤酒呛得喷出来。
尽管食物和酒精都已经到位,比起彼时休息室也许正在举行的派对,玄廊还是少了一点氛围。
塞巴斯蒂安是介意这点的,他可不愿意让你在今晚扫兴。
棕发男孩神秘兮兮地冲你眨眨眼,显然脑子里又闪过了什么主意。在你回以“有话快说”的表情后,他跳下了你们并排坐着的木箱,走到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蹲下来一阵翻找后,他转身站起,一脸得意地高举着一个沉重而精致的玻璃瓶。
在他走向你时,你终于看清了瓶身上眼熟的包装。
火焰威士忌。
“噢——认真的吗?萨鲁?当着级长的面拿出’液体炸药’?”
你长叹一声对他偶尔有点幼稚的叛逆行为摇了摇头,你非常理解,以他的一贯作风,只要未成年巫师被禁酒一天,整点火焰威士忌尝尝就一定在他的愿望清单上。
奥米尼斯从他晃着那瓶酒走到你们身边的动静里判断出了状况,露出了几乎和你一样的头疼表情。
“塞巴斯蒂安……别告诉我这是偷的,我不信哪家店会卖这种东西给学生。”
“嘿,别把我想的那么坏。这是所罗门买的,只不过现在归我了。”
塞巴斯蒂安很轻松地说出了仔细一想相当大逆不道的话。
“不管怎么样,在学校里不打破一点规矩还有什么意思。今天可是值得庆祝的日子,不应该喝上人生的第一口火焰威士忌来纪念一下吗?”
先不论这瓶酒的可疑来路,塞巴斯蒂安的话听起来也有几分说服力,奥米尼斯和你各给出了三分的同意。未成年的你们从没碰过这种魔法界大名鼎鼎的饮品,浅尝一下也无伤大雅,但是当这位叛逆的斯莱特林提出要用一个加隆做赌注比谁能喝的更多的时候,你们谁都来不及后悔了。
塞巴斯蒂安把酒瓶第一个递给了你。
你嗅了嗅瓶口的酒味,抗拒地缩回脖子。
“拜托,你可是今天的主角,斯莱特林的英雄!临阵退缩可不是你的风格吧。”
他看出了你想逃避的念头,巧妙地帮你煽风点火。
你实在敌不过他夸赞你时那副迷人的笑容,只好接过了酒瓶尝了一口。
浓烈的酒味直冲天灵盖,辛辣的味道从舌尖灼烧进食道,仅这一口就让你投降了,吐着舌头呸了几下狂喝黄油啤酒试图冲淡嘴里的辣味。
刚才还在夸你的塞巴斯蒂安立刻嘲笑了你的狼狈,转而把酒递向奥米尼斯。
“这么快就不行了?下一个。”
奥米尼斯犹豫不决,你刚才的夸张动静听起来不妙。
“我觉得——未成年不让喝烈酒显然是有理由的,我们喝醉的样子在学校里被人看到的话就会被开除……”
“停下,我保证不会的,亲爱的奥米尼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比邓肯还胆小了?”
塞巴斯蒂安无礼地打断了这通即将铺展开的唠叨,好像给你们都灌上一点火焰威士忌是他今晚唯一想干的事。
很难说在此时提起那位拉文克劳有多大作用,奥米尼斯对这幼稚的激将法不屑地摇了摇头,但他的确接过了酒瓶,猛地喝了一口,接着被呛到,咳嗽起来。
你们俩挑战失败的样子让塞巴斯蒂安表现出了十足的得意。
“看来加隆要归我了。”
他拿回酒瓶,没有半分犹豫,仰头往嘴里灌。
浓度极高的酒液直冲进胃里在其中灼烧,饮下冰凉辛辣的威士忌的瞬间便能清晰地感受到酒精从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里冒出来的快意。
塞巴斯蒂安花了不少努力故作镇定。你看到酒瓶里的液位明显下去了一半,火焰威士忌可不是啤酒,显然还没人教过他正常的酒精摄入量是什么概念,一口气喝下大量高浓度的酒可能会要了他的命的。
“梅林啊……你还好吗?”
塞巴斯蒂安整个人明显晃了一下才站住脚跟,奥米尼斯在从你那儿听说他一口气喝了多少酒后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看吧,早就告诉你不会有事的。”
刚刚还直打晃的棕发男孩做出一副没事的样子,一撇嘴,无所谓地朝你们摊手。毫无根据地,他对自己能保持清醒有盲目的自信,这些酒精除了让人觉得胃里有灼烧感外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成年人的刺激也不过如此。他刻意向你们证明了自己能直着走路,并积极地同奥米尼斯耍嘴皮子,除了逐渐泛红的脸和越来越放肆的笑声,乍一看和平常别无两样。
今晚的收获,净亏一枚加隆。
在充分胡闹并享用完食物和啤酒后,玄廊的庆功宴告一段落。在决定接下来要怎么渡过今夜之前,你首先需要换一身衣服,清洗在球场上的大雨里淋了四个小时的身体。
抛开某个已经明显出现醉态的人不说,你和奥米尼斯都多少摄入了一些酒精,让任何大胆的想法都有了实践的机会。
月光照亮的走廊空空荡荡,平时在职工楼游荡的级长们都不见了踪影。今晚注定是学生们的不眠之夜,久违的魁地奇赛季结束的当下,所有学院都沉浸在兴奋的氛围中。即使隔着大理石楼梯的无数台阶,各学院休息室的吵闹声还是能传上来。可以预见的 ,塔楼最底下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此时肯定挤满了兴奋的学生,一向不正经的学院长罗南教授当然不可能阻止这场狂欢,两个级长也在当晚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整个学院处于放飞状态,你和奥米尼斯只能默默祈祷回去不要看到宛如被巨怪光顾过的狼藉。
没有什么比走进一间无人使用的级长盥洗室更令人满足的了。
有了你和奥米尼斯的陪同,塞巴斯蒂安可以正大光明地使用这里,不用担心被抓去关禁闭,你们三人终于能独享这个好地方。为了应对注定会发生的事情,你还是小心地给大门上了三层反锁咒。
你对级长盥洗室并不陌生,但把洗澡作为单纯的目的是头一回。由于难以启齿的原因,很遗憾地,你整个学年都没有机会享受这份奢侈的特权。为了弥补损失,你一口气拧开了好几个镶着宝石的金色水龙头,从数个水龙头里潺潺冒出各种颜色泡沫的洗浴液,热水和一层半人高的泡沫很快填满了硕大的大理石浴池。
被雨水浸透的制服早被扔在角落,你急不可耐地脱个精光,跳进浴池里。温热得恰到好处的暖流包围了你,每一寸肌肉都在水中放松下来,焦虑和兴奋一同被热气裹挟着从你的脑袋里蒸发掉,把你变回那个大脑空空的全世界最无忧无虑的人。
你让自己漂在浴池中间,闭上眼睛任由放松的身体被泡沫包裹,漂往任何的方向。突然你背后撞上了什么东西,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了你的腰。
“猜猜是谁。”
一个被故意压低了的沙哑声音在你的耳边低语着。
有点意思。
克制住回头的冲动,你决定奉陪幼稚的恋人间的小游戏,仔细摸索着那双环在腰间的手掌,往故意后靠,让更多皮肤接触到他的胸口。
“……奥米尼斯?”
你惊讶地说出了他的名字,转过身去看他漂亮的脸上晕开的那一抹微笑。
你花了点时间辨认出了他修长纤瘦的手指和突出的腕骨还有贴着你后背的细腻的皮肤,这些特征是奥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最大的区别,后者的手会更加地有力且粗糙,身体更有肉感。
“答对了。”
奥米尼斯带着笑意的温柔嗓音几乎能把你融化。
“所以——我的奖励是?”
“只要是你想要的,请自取吧。”
你把这视作了允许,饥渴地吻上奥米尼斯的唇,用舌头去掠夺他口腔里的每一寸。
在浴室里的奥米尼斯简直是他妈的艺术品。平时打理得整齐的金发散下来,被水沾湿,一些贴在他的额头上,一些被凌乱地拢到一边,大理石白的皮肤在热气的蒸腾下泛着诱人的粉红,那双点缀了群星般美丽的苍灰色瞳孔里映着水花的倒影,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他的眼里仿佛描绘着一副价值连城的油画。
你单方面的亲吻很快变成了更加激烈的互相索取,他也和你一样渴求,你们相扣的手从指缝间交叉相扣松开,在激吻的同时贪婪地拥住对方,触碰着尽可能更多的肌肤,那副匀称纤瘦的身体却有力地将你搂在他的怀抱中。
放开时,你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一道锁定在你们身上的滚烫视线几乎要把你盯出个洞。越过奥米尼斯的肩膀,塞巴斯蒂安慵懒地靠在浴池的旁边直勾勾地盯着你俩,漆黑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他布满雀斑的脸颊红得不正常,表情呈现出一种被酒精支配后迷乱的样子。
“看来有些人在吃醋。”
你贴在奥米尼斯的耳边说道,故意地把自己往他胸口又贴紧了一点。
“哦,是吗?怪不得刚才开始我一直闻到空气里有股酸味。”
奥米尼斯对此显得很是愉快,嘴角的微笑里多了点得意的味道,配合着你的动作更加放肆地表现得尽可能亲热,光是想象塞巴斯蒂安在吃醋这点就足以让他兴奋。
你们故意以第三者听不见的音量小声地交谈,然后同时笑起来,这暧昧的场面看起来无比像是调情。
表演还在继续,你沉醉地往奥米尼斯的锁骨上留下一串吻痕,轻轻地舔舐啃咬着他的肩胛,一边眯起眼睛观察不远处塞巴斯蒂安通红的脸和他咽下冲动时抖动的喉结。
他绝对撑不过十秒, 你对此非常有把握。
还有八秒,奥米尼斯在舔你的耳廓。
……
还有五秒, 他把你的耳垂含在嘴里抿着,而你在他的颈窝里故意发出了一声勾人的呻吟。
……
还有三秒,塞巴斯蒂安起身,摇摇晃晃地朝你们走来。
成了。
他的胳膊环过来插进你们中间搂住奥米尼斯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掰着你的下巴,把你强制性按在带着酒气的吻里。
“嘿!你在做什么?”
你挣扎了一下,假装因为被打断了调情不满地抗议。
“我在做什么?我只是来拿我想要的东西。”
塞巴斯蒂安沙哑地嘟哝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继续把你按回去和他接吻。
被夹在你们中间的奥米尼斯对那副醉态哼笑了一声。
“塞巴斯蒂安,这可不是我们的规矩。想要什么就必须说出来。”
换做是平时清醒的塞巴斯蒂安,他一定不会进这种明显的圈套。
火焰威士忌在浴池的热量促动下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扩散到他全身,烈酒的后劲逐渐起效,他的状态就像猪头酒吧角落随处可见的酗酒的醉汉,不管对他说什么,都会胡乱地应和几句。
“我想要你们帮我解决……”
塞巴斯蒂安绝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说什么,愚钝大脑明显无法识别出你们对他露出的捕食者般的眼神,一副失了神的样子挂在奥米尼斯身上,把他硬的发痛的家伙往人的屁股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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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熏熏的塞巴斯蒂安被你们安置到了浴池旁边的台阶上,他靠坐在奥米尼斯的怀里,双腿毫不知耻地大幅度敞开,修长笔直的腿放松地伸到了浴池的温水里。你半截身子在水里,抓着他的大腿,把自己引导到了他的两腿中间。
塞巴斯蒂安硬得就像随时都有可能要去了,深红色的柱头高昂着杵到小腹上,滴着透明的清液。你的手指碰到他敏感的火热的皮肤时,他发出了一声急促的抽气声,仅仅是把手指圈在他的粗长上轻轻一握就能榨出他嘴里不加掩饰的呻吟,这意外地毫无廉耻的柔弱反应是罕见的,平常的塞巴斯蒂安会把自己放在支配者的位置,即使是在下位也会端着那副故作老成的架子,从未对人露出过如此纯粹的反应。
这成功勾起了你的坏心眼,今晚的你可以慢慢享用这道盘中之餐,这是塞巴斯蒂安必须为那一枚加隆付出的代价。
你耐心地用指腹摩挲他的冠状沟,只用手指给予更多细小的刺激,直到他再也忍不住,徒劳地顶着胯部,想要更多的抚慰。
“别动,把手放在背后,不然我们就不帮你了。”
奥米尼斯清澈有力的声线贴着塞巴斯蒂安的耳边命令道,每当他用这种支配的语气说话时,就会有种让人不得不遵从的魔力,你也配合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硬的发痛的东西迟迟得不到想要的刺激,塞巴斯蒂安发出了失落的声音,只能服从指示,将双手固定在身后,紧绷着身体维持住刚才的姿势,敞开双腿。
你的手又回到了他的胯间,轻柔地抚慰挺立的柱身。奥米尼斯圈住了他的上半身,仔细抚摸他的胸膛和紧绷的腹肌,并逐渐施加手指上的力道,在皮肤上留下暗红的指印,享受塞巴斯蒂安颤抖的身体和在你的手下发出的喘息和呻吟,这对没有视觉的奥米尼斯来说是极好的回馈。
作为听话的奖励,你终于仁慈地把嘴唇贴上了他的柱头,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他火热的前半段,用他最不能抗拒的力度吮吸了一下。这种过剩的刺激把他弄的后腰发麻,长叹一声,往后仰去,他放肆的声音马上被奥米尼斯吞掉了,后者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用吻堵上了那张嘴。
被两人一起掠夺的感觉足以让塞巴斯蒂安当场投降,但他做不到,你的手指紧紧扼住了他的根部,抑制着他随时都可能到达的高潮。
“你在接受我们的施舍,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表现对吧?没有经过许可一滴都不许射出来。”
奥米尼斯从侧面慢慢舔着塞巴斯蒂安的脖子,给出了令他加倍煎熬的命令,尾音愉悦地上扬,你十分确定奥米尼斯是在报复上一次被塞巴斯蒂安玩弄的事。
配合着指示,你又给了塞巴斯蒂安几下更用力的吸吮,温热的内壁紧密地包裹住他的形状,吸到深处还会用舌尖逗弄孔眼,把溢出的微咸前液卷入喉咙。在同时,你一点都没有放松手指的桎梏,恶趣味地遏止他着他的高潮。塞巴斯蒂安显然被你玩弄到快疯了,颤抖的声音几乎带了哭腔,不管他怎么求饶,在你和奥米尼斯彻底满意之前,他都别想妄图解脱。
这个恶劣的游戏重复了好几遍,直到他喊得脱力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可怜地低垂着脑袋。
你决定给他一个缓缓的机会,暂时放开了嘴里的物体,在它从唇间滑出时弄出了一下平时含棒棒糖时会发出的“啵”声,那两个男孩显然因为这种罪恶色情的声音动摇了,惊叹的声音同时响起,尤其是塞巴斯蒂安,他那根被你控制在手里的肉茎不住地发着颤。
“塞巴斯蒂安,看着我。”
你从唇间低语出他的名字,呼唤着他游离的注意力。塞巴斯蒂安低下头,你们的眼睛终于对上了,他的目光锁定在你身上,漆黑的眼里蒙着一层的迷离的雾气,酒精和情欲依旧抵挡不住五官里的帅气,诱人的嘴唇开合喘息着,脸颊乃至全身都泛着红。
“哦,我○…”
他眼睁睁地看着你扶着他的大腿,露出平时迷人温良的微笑,用脸颊贴着他粗大的尺寸撒娇似得磨蹭,让那沾满了唾液和前液的湿润肉柱和耳畔湿润的头发做亲密接触,这幅冲击性的画面让他忍不住蹦出了脏话。
“注意你的言辞。” 奥米尼斯漫不经心地啃着塞巴斯蒂安的耳背,“或者——介意帮你眼睛不好的朋友描述一下你看到的景色吗?”
塞巴斯蒂安深吸了一口气,痛苦地闭上眼,努力用停滞的大脑试图产出一些语言来形容这幅艳俗的画面,这简直就是他所有年轻狂野的幻想的具现化,离谱得不像现实。
“我他○看到了一个人鱼在吸我的○。”
很遗憾,这些年读的那么多充满文学修养的书籍此时没有能帮到他,从嘴里能吐出来的除了脏话还是脏话。
…………
沉默。
背后壁画上的人鱼妩媚地晃了晃尾巴,你们很庆幸她并不能听懂人话。
“老天……你平时的能说会道都去哪儿了?可别告诉我这是就我在霍格沃兹待到现在唯一能见到人鱼的机会,我会立刻疯掉。”
奥米尼斯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没能给他任何有用信息的回答很不满意,极度嫌弃地嘲讽了这极具“创造力”的低俗描述,不过尖锐的语言根本伤不了一个失去神智的醉汉,塞巴斯蒂安根本顾不上回击,无耻地把目光又一次投在你身上,贪婪地欣赏起你故作情色地把玩他的性器的场面。
你正沿着柱身上最粗的血管舔舐着,把舌头没有照顾到的部分拢在手心里揉捻,在余光里发现了他正向你投来的危险的眼神,这幅毫不遮掩的捕食者眼神让你本能地感到恐惧,一瞬间差点以为他已经清醒过来,那充满直白欲念的视线让你腰部发软,汗毛倒立。
梅林啊……若不是被拘束了双手,他看起来就像随时要起身粗暴地把你按在浴池里干到再也走不了路。你灵魂里恬不知耻的一面渴望被他用这样的眼神注视,这露骨的欲望比任何刺激都要让你兴奋,也许这是所谓的受虐癖倾向吧,你在书里读到过,随便了,去他妈的麻瓜心理学。
有了这份关注,或者说赤裸的威胁,你像个舞台灯聚焦下演员那样兴致高涨,又一次把塞巴斯蒂安含了回去。
这一次,可别指望你会轻易地放过他,你已经把他的眼神当做了一种决斗宣战。自从上一次的“实战教学”后,你凭借一如既往的优秀学习能力掌握了其中的技巧。你太了解塞巴斯蒂安了,就像他掌握你的每个敏感点一样,你同样知道该怎么去对付他,让他在你的嘴下求饶。
你的舌尖在他的小孔上游走,灵活地让粗糙的舌苔扫过着他最敏感的一圈,同时配合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你的努力换来了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这是对你的嘉奖,但好戏才刚刚开始。在把那粗长的东西继续吞入口腔前,你最后瞥了一眼塞巴斯蒂安那几乎失了神的表情,然后开始了极深的吞吐,他可怜的灵魂随之分崩瓦解,一半留在了下半身,一半被你无情地吸走。
尽管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但你能听到那急促的呼吸间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喊叫,唇舌吮吸时发出的淫乱水声,和他的肉茎被吞入喉咙口时的挤压声。这一切结合起来色情到令人发狂,你甚至听到奥米尼斯也发出了难以忍受的吸气声,肢体摩擦的声音暗示了在塞巴斯蒂安背后的他正在往他自己腿间探去,是的,他不能再熟悉被你服侍时的那种窒息的吮吸感,光是听到这动静就能让他感同身受,被同等的欲火焚烧。
“呜……我不行了……我可以射了吗?求你了……”
神智和尊严一起弃之而去,留下的只有致命的快感沿着神经系统狂躁地敲击着大脑,使他头晕目眩,耳边只剩下耳鸣和心跳声。
奥米尼斯咽下了一口唾液,他从未像此时这样觉得干渴过,折磨塞巴斯蒂安的兴趣也随着自己的欲望膨胀而逐渐减退了。
“看来某些人已经投降了,你怎么看呢?”
你无暇去回答这个问题,只能从鼻腔发出一声嗯哼表示准许,手指紧扣着塞巴斯蒂安发颤的大腿,借力把脸埋得更深。他在得到准许的那一刻,几乎是粗暴地抓住了你的头发,按着你的后脑勺发泄似得顶胯,直到你的鼻尖几乎碰到那几簇棕色的毛发,他一直插到了你的喉咙口,在几下窒息般的操干后,颤抖着为你灌注了一发浓稠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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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开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莫恩先生举着魔杖推开了门,望着充满白色雾气的浴室尴尬地愣了几秒,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嚎叫起来夸张地捂住眼睛。
“噢,天哪,学生们,你们在干什么?这可是学校里……”
下次在用三级反锁咒前,你必须深刻反思下这学校里除了你还有多少人能解开这种锁。
某位刚刚尽兴完的醉鬼是幸运的,他及时地在破门而入前一秒晕倒在奥米尼斯的身上,没能体验到这尴尬到头皮发麻的场景。你们都被这始料未及的展开吓住了,你好像听见从奥米尼斯那张斯文的嘴里若有似无地溜出一句“该死,完了”。
你慌忙地咽下罪证,花了一秒钟向伟大的梅林祈祷,希望浴室里的雾气足够浓,或者门的隔音足够好,或者说服自己你有足够的理由辩护,老天,你当然有!谁会因为在浴室里不穿衣服被关禁闭?
“我们只是在休息而已,有什么事吗?莫恩先生?”
你换上了十足无辜又镇定的语气朝着浴室的另一头喊道。
莫恩先生辨识出了你的声音,发出了长长拖着腔的啊。
“是你——原来是你啊。”
看在你尽心尽力帮他解决了隐形兽雕像的份上,放眼整个学校,你就是莫恩先生最喜欢的学生没有之一,这点足以给你挣来一张赦免书。他那恍然大悟的反应也证明了他并没有隔着雾气看到太多不该看的细节,至少没看清楚你们的脸,此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还你人情的好办法。
“咳咳嗯——没事,我只是来提醒一下,马上就要宵禁了,洗完就赶紧回去……”
他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大门在他背后嘭地关上了。
躲过一劫。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色欲上头的脑子也彻底清醒了过来,你们裹着毛巾离开热度飙升的浴池,捡回被扔在各个角落的衣服。
“等等,我们拿他怎么办?总不能把他留在这放到明天早上吧?”
你已经穿回了备好的衬衫长袍,但塞巴斯蒂安依旧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还能怎么样?把他带回去。”
奥米尼斯的反应就好像你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他皱着眉头捋了捋半湿的头发,从长袍口袋里优雅地抽出魔杖,行云流水地挥出几个无法辨认的无声咒,你能肯定至少其中一个肯定是清洁咒或者除湿咒,还有菲戈曾经用过的变幻术,一瞬间被你们冷落在浴室地上的塞巴斯蒂安又整齐地穿回了衣服,体面得像刚刚从大礼堂里走出来似得,完全看不出刚刚还是一副被你俩折磨得欲仙欲死的状态。
“我的工作就做到这了。你来负责搬人。”
你承认你刚才被奥米尼斯完美的施法姿势迷住了几秒,以至于没有他派给你的工作有提出异议。赶在宵禁的钟声响起前,你们离开了级长盥洗室,沿着走廊和螺旋的大理石楼梯向着底下的公共休息室走去。
塞巴斯蒂安的体格比你高壮多了,但这并不影响现在他安分地倚靠在你的肩膀上,以一种半浮在水里似的姿势,脚后跟离地,被你背在后面。而你在抓紧他的同时必须拿着魔杖,维持施加在他身上的飘浮咒。
奥米尼斯举着魔杖快步走在前面,和你们保持了一定距离,他看起来格外急躁。浴室的热度还没彻底从你们身上褪去,膨胀到难以忍受的欲火尚且堆积在下半身,眼下你们的共同目标就是换个地方继续。
越担心的事情往往越是会发生,你们在大理石楼梯上被另一伙人堵住了去路。
从校服的猩红翻领来看,这是一群的格兰芬多男生,约莫有近十个人。他们一群人在楼梯上发出的吵闹嬉笑声音把周围所有的画像吵得不得安宁,离你最近的一个画框里正在弹琴的男人皱着眉头提着他的鲁特琴挪窝去别的画框里寻找清净。
“加雷斯!”
你喊住了人群里熟悉的红发男孩。
“这不是全校最受瞩目的斯莱特林吗?你怎么还在这儿晃悠,我还以为你肯定在学院里被捧上了天呢。
尽管你和加雷斯之前曾因为某人喝了你的复方汤剂有过不愉快的经历。后知后觉地得知这件事的原委后,你诚恳地给他道歉并慷慨地光顾了他的魔药库存,给他增加了不少零用钱收入,总算是把你们间的矛盾一笔勾销。
加雷斯一眼就对你背后挂着的人起了兴趣,笑得幸灾乐祸。
” 等等,这是谁?萨鲁?哦老天,他好像醉得不行了,你终于了教训他一顿吗?干得好!”
“哈…哈哈…别乱猜,我可什么都没干。” 你心虚地笑了几声,必须在加雷斯把来龙去脉都蒙出来前转移走话题。 “比起这个,你有醒酒药吗?”
“哦当然有,看在友谊的份上,算你特价15个西可。”
这东西只值15个纳特,加雷斯显然是看准了情况对你坐地起价。你表面微笑,心里骂骂咧咧地掏了钱,接过了他递来的小瓶子揣进兜里。
今晚的支出,一枚加隆和十五个西可。
你们只能跟在那群格兰芬多的后方慢慢往楼梯下走,不远处,奥米尼斯的脚步被阻碍了,朝着人群的方向皱着眉。
吵闹的男孩们在临近宵禁的时间点在走廊里乱晃的原因和魁地奇有关。根据加雷斯的情报透露,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酒会上,不知是哪个天才把输球的原因和学校里漫天乱飞的绯闻勾结在一起,起哄成了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暗恋伊梅尔达·莱耶斯爱而不得。急于证明自己的格兰芬多队长在怂恿下选了最有勇气的大冒险内容——不用想都知道,十有八九是去斯莱特林那儿找一下伊梅尔达的茬。
由于还没到宵禁,就算是级长也不好随意遣散他们。奥米尼斯的烦躁已经浮现于脸上了,虽然你十分想看这些格兰芬多男孩在伊梅尔达面前被贬低得像一群花园地精的场面,但现在你们都没这个心情。你们也不能坐视不管让他们去斯莱特林找麻烦,一旦闹大起来两边都免不了扣分。
“有一个人在从楼上走下来,我听到了。”
奥米尼斯突然抬起头朝着大理石楼梯上方,此时你们已经走到了通向地下的最后一扇门口。
现场混杂着那么多人的动静和说话声,奥米尼斯能否捉到远处的脚步声还是个问题,但一听到盲眼的冈特发话,原本谈笑起哄的格兰芬多们霎时间都紧张地闭上了嘴。
“听这个脚步声,准是韦斯莱教授。”
奥米尼斯的语气肯定得就像真的一样。
格兰芬多们瞪大了眼睛,没人敢质疑奥米尼斯的听觉,一众人朝着方庭的方向跑得没影了,一根筋且行动力超强是他们学院的优点。
终于清净了。
在你敬佩的目光里,奥米尼斯径直走进了从巨蛇雕塑后浮现出休息室的入口。
走下公共休息室的感觉就像回家一样,阴冷的地下永远散发着壁炉燃烧的温暖香味,楼梯底部水池旁边的一排瓦罐凄凉地碎了一地。
几个新生正在门口沙发上放烟火玩,看见级长走进来,慌忙地像做贼一样把作案工具藏到口袋里。
活动区的钢琴弹奏着旋律古怪的轻快舞曲,一群高年级的学生在大厅里手舞足蹈,食物,零食堆满了每一个桌子椅子。四足生物的标本骨架被拆离了标本台,在大厅里肆意狂奔。最夸张的莫过于一个五六层高的香槟塔,不知道哪位天才学生把平时下象棋用的小矮桌子拼在一起,叠上了倒满南瓜汽水的广口高脚杯。球队的成员每人手持个酒杯,在窗边高声谈笑。
你们没有引起太多注意,也没心思去再管什么闲事,运着那位醉鬼直奔寝室。
这回你在门上用了最强的抗扰咒,足以把任何胆敢把手放在门上的人弹飞,房间里声音更是一丝一毫都不会传出去。
出于良心,你给塞巴斯蒂安喂下了醒酒药,让他躺回自己的床上休息。
这就是你忍耐的极限了。
奥米尼斯缓步向你走来,不需要魔杖,他知道你在哪里,你的存在,你的体温,你的呼吸,对他来说就像黑夜中的信标一样明显。你被搂进了他的臂弯中,他吻上了你的唇。他的手在你身上游走,你知道他对触摸有特殊的嗜好,你也很享受被他纤长的手指游走在周身的感触。
这趟中场休息花了你们太久的时间,你们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你急不可耐地在这个吻中把奥米尼斯压到他的床上,转而细碎地亲吻他脸颊上散落的每一颗痣。在你渴望地用嘴唇抚慰那逐渐变得滚烫的皮肤时,他那双苍灰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你,倒影出你的轮廓,睫毛轻颤,欲望以雾气的形式堆积,使你深陷在那份注视中。
到目前为止,你们还是对等的关系,但在床上就不是了。
这是一场你和奥米尼斯·冈特之间的在棋盘外的博弈,是你们两人关系里永不厌烦的游戏。
奥米尼斯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掌控欲,他会不动声色地将主导权撺夺过来,你同样不愿把自己的尊严拱手送出,虽然你们迫切需要用彼此解决欲望,但并不等于你们甘愿轻易放弃这点情趣。
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聪明和高傲依旧占据了大部分神智,他的双手像蛇一样潜入到你的衬衫下,手掌掐住你的腰肢,把你用力固定在他的身上,你分开腿跨坐在他跨上的位置也让他能正好借着这个姿势隔着布料把裆部硬挺的部位顶弄你腿间的敏感处,从你的嘴里碾出难耐的娇吟声,打断了你在他身上留下吻痕的动作。
“你已经湿透了,我能感觉到,亲爱的,你到底有多么欲求不满?”
奥米尼斯勾起的微笑带着点使坏的意味,这让他看起来更加迷人,你努力坚定了意识,不要让自己轻易地对他投降。
“你怎么知道的?我连衣服都还没脱,明明是你更加……呜啊……”
你极力抵赖,故作镇定地想在他身上保持平衡,却被又一下顶弄搞软了腰肢,尽管在经验和知识上弥补了先前的青涩,但你的身体还是那样敏感又诚实。奥米尼斯对你的失态轻笑了一下,你已经把自己的软处暴露无遗。
“好吧,是我更想要,那么作为善良的朋友,可以请你帮一下可怜的我吗?我就不来妨碍你工作了。”
他笑着松开了刚刚还在你身上的手便没有了动作,你瞬间想念起了那温暖地贴在皮肤上的触感,他以一副打算看好戏的态度放任你一个人处理你们两个共同的工作。
你着手解开那碍事的皮带扣,帮他褪下外裤,自始至终他都好像没有一丝要帮你的意思,不急不躁地欣赏你艰难地试图把衣物从他平躺的躯体下扒下来的狼狈表现。
“嗯,在我睡着之前,你最好稍微快一点开始。”
你花了加倍的时间去对付你们烦人的衣物,在你们间的阻隔只剩下最后一层时,奥米尼斯不怀好意的讽刺如期而至。
经过了这种“前戏”,你的理智也在一点点分崩离析,堆积起的欲火和羞耻快要让你从内而外融化开,你的脸颊烫得可怕。
你隔着内裤的布料触摸着他的欲望,感受那完美的形状,尺寸,硬度,温度,光是想象用它把你填满的美妙感觉就让你难以忍耐,在你腿间积累的湿润已经多到可悲的地步,你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些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成分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下来。你帮奥米尼斯解除了束缚他的最后一点阻隔,跨上他的身体,打算好好品尝一下今夜来之不易的享受,就在此时,他那命令性的语言又给了你新的折磨。
“哦对了,我希望你先用刚才对塞巴斯蒂安用的‘技巧’为我服务,不然我会非常嫉妒他的。”
梅林啊——
你差点被噎住,腿间的欲望膨胀到发痛,但现在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你服从地屈身伏到他的腿间,小心地含下他的炙热,那粗长的尺寸根本不是简单可以用嘴就能容纳的,你口腔里的那东西在你温柔的包裹下敏感地发颤,他发出了难耐的吸气声,光是小幅度地让肉茎前半端在你的口腔和喉口间吞吐的感觉就舒服到让他差点融化在你温热的嘴里。你用手心和手指抚慰着嘴容纳不下的部分,熟练地用舌头挑拨他的每一处敏感的神经,同时又要控制力度,为了照顾他的精神,也为了你自己空虚的下半身考虑。
在几个来回间,他硬得难以置信的家伙已经被你的唾液和他自己的前液弄得又湿又滑,你闭上眼睛,认真地用唇舌去感受他的形状,每一根凸起的血管。他在你的身下明显地颤抖着,咬着嘴唇抑制住射精冲动,终于在你的下巴开始发酸时,一只手抓着你的头发,用力地把你从他的性器上拉开。
“终于厌倦了我的服务了吗?冈特先生?”
你大口喘着气,抬起头来,也不忘再挖苦一下他,欣赏他那陶瓷白的躯体沾上情欲的粉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用呼吸来缓解你在他身上造成的过剩快感。
“差不多够了,你也不会想让我交代在这里的,上来吧。”
奥米尼斯终于放弃了刚才到现在一直和你僵持的较量。他坐起身一点,抓着你的手让你匍匐在他的身体上,另一只手从你的背后向下抚摸,直到摸到你的臀,他用力捏了几下肉感十足的部位。你明白他想做什么,配合地分开腿抬起胯部,让他挺立的性器前端能以一个方便的角度抵在你湿透的入口上。
在他缓缓挺胯将那粗长的性器顶入你时,你几乎丧失理智,从身下传来的贯穿性刺痛和终于被抚慰的满足感是如此令人上瘾,你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哭叫,瘫软地伏在他的胸口。
“……你还好吗?是不是很疼。”
奥米尼斯没有继续进入,他抚摸着你满是汗水的脸颊,小心地确认你的状态。
尽管你很感谢他的温柔,但你并不想要他停下,只想要品尝更多。你渴望地紧绷身体,收紧包裹住他欲望的肉壁,挤压着埋在你身体里的部分,逼出他克制的呻吟。
“继续……看在梅林的份上,别让我哭着求你了。”
这是你仅剩的理智最后能维护你尊严的话语了。
他扶着你的腰将自己送入你那湿润温热的身体里,沉醉在被完全包裹住的至高无上的快感里,你在他上方敞开双腿的体位能让他进入的更深,他的粗长一直顶到了穴道的最深处,一点都没有给你留下缓冲的空间,富有弹性的肉壁被撑开到了极限,仅仅是插入时的快感就足以把你送到疯狂的边缘。
你们都花了一点时间适应过剩的刺激,为了这一刻你好像等待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从你踏入玄廊起就在压抑着的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你像是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主动地撑起腿,用手扶着他的床作为支点,毫无预兆地先一步地开始了起伏的动作。
一下,两下,三下……你的动作开合逐渐变得放肆,抬起时几乎完全离开了他的接触,然后快速地落下,绞紧,一直把他吞到极限,被填满时的饱胀和被冲击到颈口的快感令人上瘾。突如其来的快意让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用力后仰撞在了床板上,你大幅度地抬起胯部在他的肉棒上下起伏的动作,榨出了他一阵破碎高亢的呻吟声。
“停…停一下……别再…”
尽管你是被插入的那方,你久经锻炼的体能依旧占据了更多优势,在你放空大脑从奥米尼斯身上追寻快感的同时也把他一起带向了疯狂的临界点。他几乎是放下尊严在求你停下了,但你满脑子只有单纯的欲望,低着头把脸埋在散乱的头发下,以仿佛驯服一头野生紫角兽的势头在他身上起伏,毫无体贴和克制可言,把他当成了只为满足欲望的工具,在交合中使他的粗硕直接摩擦到敏感带上,直到在你下半身堆积起来的快感爆发。
等待已久的第一次绝顶终于抚慰了你的渴求,在绵长的快感中平静下来,双腿颤抖着失去了支撑力,包裹着奥米尼斯的穴肉痉挛着缠住他的性器,这种感触清晰到令人发狂。
没有能等你彻底缓过来,奥米尼斯的手紧抓住了你瘫软下去的腰。如果说控制一个人的最好办法是让他彻底丧失理智,那么你成功地做到了,你亲手点起的火苗把那一向温柔的男孩的精致外表燃烧殆尽,显露出原始的本能。奥米尼斯的样子就像快要窒息的人在渴求氧气,他没法从被你带去的顶点下来,除了继续追求快感以外没有退路。
“……请原谅我。”
他沙哑地向你念出最后的警告,你抬头看到他的脸,优雅的眉宇微微皱起,不管从任何角度看去都是精致和美丽的一张脸,被脸颊情欲染得潮红。他的表情无疑是饱含着歉意的,但你感受到的只有燥热的情欲和渴望。
你被固定在了一个易于被他贯穿的姿势,被粗暴又快速地顶弄着最深处,加快的节奏紧密地刺激着你的内部,在刚刚高潮的身体上施加着让你下身酸痛发软的快感。这样的交合维持了多久,你的意识无法准确地定义时间,你趴伏在他的胸口,发出破碎的淫乱哭叫。在一阵最深的顶弄后,你听到一声令人骨头酥麻的叹息,奥米尼斯终于在你深处释放了。你能清晰地感觉到深埋在你身体里的那根尺寸傲人的性器的每一下颤动,在来之不易的高潮中将你灌满,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你们静止在那个暧昧的姿势直到一片空白的大脑找回了一些思考空间,你俯身去给奥米尼斯一个安抚的亲吻,在忘我的唇舌接触中缓解彼此身体中的余热。
当你们在接吻中冷静下来,终于分开彼此时,你抬起头大口呼吸着,而奥米尼斯看起来几乎筋疲力尽,似乎连动一下都十分吃力,维持躺着的姿势一动都不动,你们交合的地方被黏腻的精液和爱液弄得一团糟,汗水从你的胯间沿着大腿滴下,湿透的皮肤散发着高热。
“梅林啊……你能不能学一点床品?别逼我下次用绳子把你捆住。”
呵,用绳子可阻止不了你。
就在你这样想着时,一只手抓住了你的肩膀。
这只手宽厚有力……这不是奥米尼斯的手。
“看来你很乐在其中的样子呢。”
熟悉的,带着十分威胁感的声音从你的背后响起,嗓音的源头近在咫尺,令你直冒冷汗。
塞巴斯蒂安站在床边,一把将你从奥米尼斯身上薅了下来,压着你的肩膀,迫使你抬头。你震惊地看了他一眼,像做错事的小动物一样心虚地垂下了眼睛,不敢直视他眼里快要把你生吞活剥的怒气。
“所以你就这样把我玩完了,扔在一边,自己享受去了。哼…我算是看清楚了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了。”
你的棕发男友皱起眉头插起手瞪着你的样子完全是他发脾气时的反应。哦梅林啊……他生气的表情也是该死的迷人。
“塞巴斯蒂安…?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抱歉我根本没有注意到你已经醒了。”
你尽量无辜地冲他眨眨眼,表现出一点愧疚,即使你心里完全没有感到任何抱歉,你只是擅长用这招打消别人对你的怒气。
“哦省省吧,这对我可没用。” 塞巴斯蒂安不屑地哼了一声,“从你把那该死的难喝得要命的药倒在我嘴里,把我撇在床上开始,我就一直醒着,观赏你的精彩表现。”
完了。
你回想了一下刚才放肆地欺负奥米尼斯的几个瞬间,那动静好像是你单方面在霸凌那个盲眼男孩,你万万没想到这个举动接下来会给你带来天大的麻烦。
“自己选吧——正面还是背面。”
他拖长了的懒散低沉的声线宣告了你的死期。
“塞巴斯蒂安,你该不会是在嫉妒吧?”
你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向他抛回一个问题试图转移注意力。
“是的,有问题吗?” 塞巴斯蒂安满不在乎地承认了,但他可没有那么容易被你带跑,“既然你不想选,那就都来一遍吧。”
转眼间你就被以惊人的力道拽着腿拉到床边,他欺身压上你的身体,不由分说地侵占了你那蛊惑人心的嘴,贪婪掠夺着你的味道和体液。他的吻技总是那么好,你被这个绵长深情的吻亲得软了腰肢,唇舌湿润地碰撞着,搅动出色情的声音,回响在大脑最深处。
他很轻易地就钳制住了你那已经使不上劲的双腿,把你压成了一个屈辱的角度,尚还濡湿的肉穴毫无遮挡地敞在他面前。纤长的手指同时侵入了你湿透的内壁,搅动起几声黏腻的水声,你惊讶的声音都吞没在了他的吻中。
“看看,他给你射了不少啊。”
抽出的手指沾满了黏稠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被他用力地抹在了你的小腹上。
在你那掺杂着期待和紧张的注视下, 塞巴斯蒂安褪下了外衣仍由它滑到地上,解开了皮带扣,脱下裤子。他也在饶有兴致地看着你,观察着你的视线是如何顺着他的动作聚焦到了他的下半身,直勾勾地盯着制服裤下顶出的形状。
“光是看我脱衣服就已经让你兴奋成这样,可真是越来越食髓知味了。你说是吧?我的头号’弟子’。”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着丝得意的笑意,一只手攀上了你的大腿根部,你的皮肤在汗水的蒸发后微凉,在那温热的掌控里颤抖着,他的手指用力地陷进肉里用力地施加力量,把你拖向床边,让那湿透的入口对准了他硬挺难耐的欲望。
没有更多的前戏和扩张,他毫无顾忌地挺腰挤入了你的窄道,溢满爱液的小穴已经完全被操开了,瞬间就适应了再次被侵入的感觉,柔软湿滑又无比温暖的内壁完美地接纳了他的性器,勾勒出塞巴斯蒂安的形状,一点点缠紧。你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为此而颤抖,无上的欢愉从脊柱奔走到天灵盖,逼出你喉咙里最恬不知耻的声音,难耐地朝后倒回床上。你的身体就是如此诚实,自从第一次品尝禁果之后,塞巴斯蒂安就把他的粗暴习惯刻在了你的骨髓里,你无法自拔地为此上瘾。
你那放荡的声音极大地取悦了塞巴斯蒂安,仿佛是浇在烈火上的油,是他内心深黑暗的野心。在发现对你的爱意的那一刻,塞巴斯蒂安就想把你变成他的所有物,你们相处的每一刻都会让他幻想你在他身下承欢时发出的动听哭叫,想象他的欲望完全没入你身体里时你脸上难以自持的表情。
塞巴斯蒂安居高临下地欣赏了一会儿你被暴力插入时迷人的反应,他知道你还能承受更多。他缓缓动起来,挺胯在你颤抖的肉穴中逐渐加快速度抽送,轻轻地退出一点后以极大地力度顶回去,这种冲击在身体最深处的撞击感让电流般的快感闪过大脑,你随着他的每一下顶弄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他没有回答,只是重复着这个节奏,惩罚你之前乘人之危的行径,肉体拍打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和你的声音形成了一曲淫乱不堪的合奏。
你被强硬地送上了第二次的高潮。接受了过多刺激的身体紧绷着向后弓成了一个弧度,胯部抬起到几乎离开了床板,你颤抖的大腿不知何时攀上了塞巴斯蒂安的腰,紧紧地环住那唯一的支点,无处使劲的双手深深地陷进了床单里。
毫无怜悯地,在你深陷于情欲的生理性僵直时,塞巴斯蒂安一直没有停下过下半身的动作,持续摩擦着那脆弱到颤抖肉壁,对你施加酸涩的快意。
“可别告诉我这就已经不行了?伟大的古代魔法守护者,你可不止这点本事吧,我还远远没有满足呢。”
比起互诉情话,塞巴斯蒂安大部分时候更很乐于在床上挖苦你,挑衅你那高傲的自尊心,尤其当你在他身底下耗尽体力的时候,你面色潮红地大口呼吸着空气,透彻明亮的双眼失神地望着他,这幅模样和你平时强大精明的形象的反差很好地取悦了他。
“塞巴斯蒂安,能不能请你拜托不要在我的床上搞?我的床单已经要被你毁了。”
奥米尼斯略带不爽的声音从床头响起,你总算想起来,这是他的床。
宿舍的单人床对三个人来说显然太挤了,你的身体占据了整个床的下半部分,奥米尼斯只能蜷起腿,靠坐在床头“观赏”你们的性事。
“抱歉,不过你的床单被毁了可不能只怪我,你们刚才不也挺尽兴的吗——还是说你也想加入呢?”
塞巴斯蒂安说话的同时还狠狠地顶了一下腰,故意从你嘴里弄出一点声音。哦,这烦人的记仇心。
“谢谢你慷慨的提议,但今天已经够晚了,就让我保存体力留到下次吧。好了,赶紧滚出我的床。”
奥米尼斯对这个邀请没有兴趣,直接下了逐客令。不管你们有没有尽兴,对已经解决完下半身需求的奥米尼斯来说,好好睡一觉是比做爱更重要生理需求。
睡眠对于奥米尼斯来说很重要,一旦他睡不够十个小时,那副表情就会阴沉得像要对所有人用钻心咒一样,学校里关于冈特沉迷黑魔法的传闻就是这么来的。
你很想离开,但实在难以从命,仅仅是试图把酸痛的腿抬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就无比艰难。
“别动。”
塞巴斯蒂安的手臂伸到了你的腰下和后背,将你横着抱离了奥米尼斯的床。你勾住了他的脖子,紧贴着被汗浸湿的温热胸膛。
移动几步路的距离后,你被面朝下扔到了他的床上,松软的床垫沾满了属于塞巴斯蒂安的气味,你忍不住把鼻子埋在他的枕头里。
一个重量从身后落到床垫上,缓缓向你袭来。塞巴斯蒂安整个人的体重把你压在了床上,你的四肢被禁锢在他的躯体下动弹不得,他的嘴唇饥渴地覆上了你的后颈,热情地亲吻着,吮吸皮肤上汗水微咸的味道,嗅着你头发间残留的洗浴液甜香。
他轻咬着你肩膀时那迷人的疼痛感足以让你再度陷入情欲的疯狂里,你无药可救地在他身下扭动,蹭着那根杵在你身后的,沾满两人的体液的滚烫硬物。
你听到塞巴斯蒂安对着你的耳边窃笑了一声。他终于松开了你可怜的肩膀,用手引导着他的性器找到了你的入口,再一次长驱直入。
这一次,后入的角度又带了不同的快感,把你操出了一声失态的娇弱呜咽。你把脸埋在他的枕头里,那带上哭腔的叫声闷闷地从身下传出来。不好说奥米尼斯能不能在这种环境下睡得着,但你至少努力抑制过噪音了。
克制的呻吟没来由得让身后的人更加兴奋。塞巴斯蒂安很喜欢这个易于进出的姿势,让他可以更加轻易地碰到你的敏感带,他对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随着一下极深的挺入,他整根送入了你的身体里,髋部撞击着你臀部的力度几乎让你浑身发麻,而他颇有耐心地让柱身碾压着你的敏感带,使你敏感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肉壁用力地吮吸着他的性器。
“……Seb…求你了…呜……”
你被那窒息的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从喉咙间溢出的求饶和呻吟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尽管含糊不清,但他还是听到了那声可怜兮兮,自己的昵称,你还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他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忘情地在你的身体里献上他的全部。
塞巴斯蒂安低喘着,他温热的吐息吹在你的后颈窝,汗水顺着他的下巴落在你的后背上,你知道他也到极限了,而你也一样被悬在高潮的边缘。
你听到他模糊地喃喃低语着什么,被快感折磨的阵阵耳鸣使你听得不真切,只是隐约地,你知道那个发音是你名字的一部分。
“…我爱你……”
塞巴斯蒂安接着在你背后耳语。
奇怪又陌生的暖流涌进胸口,你在热意中彻底融化,理智在第三次高潮中崩解,他也随着一下用力的顶腰,释放在了你的深处。你早就习惯了他会在床上说些恬不知耻的下流话语用来羞辱你,但无论是什么言语都不曾像这三个字那样有效过。
你们保持着这个姿势,你能感觉到他的性器颤抖着在你体内发泄的感觉,你们之间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在仿佛一个世纪的静止后,他又故意顶弄了几下,把自己的精液往更深处送去,才舍得退出你的身体。
大脑一片空白。
是谁在对你施清洁咒,他怎么还有力气去捡起魔杖的?
在一个拥抱里,你们的腿交缠到了一起,他的手环着你的腰,把你搂紧贴在他胸口,这个亲密的姿势下你们就能一起睡在这张单人床上,你早就筋疲力尽,四肢绵软无骨,乖乖地任由他摆布。
这就是你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和塞巴斯蒂安睡在一张床上的经过了。
昨晚的收获,浑身酸痛,身心舒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