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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蒂外出执行暗杀任务,作为罗马红狼的当家杀手,至今成功率笑傲意大利黑手党业界。老板森西完全不知道低调怎么写,他把托蒂当亲儿子对待,力求托蒂能在杀人越货的路上一路吃喝不愁,包括不限于现在的这间超豪华总统套房。
所以现在他可以选择在杀完人,处理好现场的一切之后,回到房间,在按摩浴缸里放好水,享受效率带来的额外假期。
甚至还能叫客房服务。
“先生,客房服务。”敲门声响起,托蒂只能裹着浴巾去开门,难道酒店如此迅速,刚挂电话就有人来服务了?
托蒂一打开门,他的青梅竹马兼死敌兼情人内斯塔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女仆装,黑着脸看起来他再不开门就要用拳头物理开门了。
内斯塔挤进他的房间,目标已经锁定了沙发。托蒂的眼神跟着女仆装上的蕾丝走,一晃一晃,这样大个的女仆可谓是世所罕见。任谁看了都会怀疑是个伪装成女仆的危险分子。
他刚要笑,内斯塔的眼睛就威胁性扫过来,重力离心力让几缕发丝在他猛回头时粘上了嘴唇。托蒂忽然发现这裙子与自己的竹马微妙得相配,内斯塔自己倒没觉得现在这样的打扮有多糟糕,坐在沙发上,膝盖没有并拢,像平时一样分开着,伸手去够托蒂还没开的外卖。
黑色的标准女仆装配以白色蕾丝勾边,甚至裙摆也长到小腿,加上内斯塔希腊雕像一样的脸,绝对是能够保证雇主安全的纯工作战斗女仆女仆,没有一点犯规的地方。或者说是穿的奇怪的保镖也行。
“你看这个?我本来是想躲在女仆的运餐车下面出来,但是没想到这家酒店的餐车没有遮挡,我的衣服上又全是血,只能躲到了换衣间,找了半天才找出了女仆长的XL码能穿。”比起托蒂,内斯塔更偏好近身刺杀,近身就意味着衣服容易被不配合的目标弄脏。托蒂能理解他一身血被迫换上女仆装的无奈,但是不妨碍他会借题发挥以享受一点意外得来的好处。
“小桑,或许这件衣服其实很适合你。”托蒂从沙发背后伸手去拨弄内斯塔头上的褶边发箍,它把内斯塔的卷发弄得乱糟糟的,前面几缕又总是掉出来,让内斯塔一会功夫就是要将碎发往耳后拨弄。“反正你在拉齐奥也会给他们做早餐,你只要再练习练习打扫就能成为金牌女仆了。”
而内斯塔选择拍开托蒂的手,他转过身,用鹿一样的眼睛打量托蒂,观察他的表情。过了一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轻声问道,要做吗?
而托蒂?他简直要狼嚎了。
首先大概是一个吻,几乎是话音刚落,托蒂就吻了上去。他们接吻过太多次,轻易就能吻得很缠绵。内斯塔闭合不上的嘴边淌出一条如银丝般的涎水,让脖子显得亮晶晶的。同时托蒂将手探进裙底。他舔了舔他的耳朵,内斯塔耳廓颜色似乎更红了些。
托蒂亲亲内斯塔的眼睛,“我可从没试过钻到谁的裙子底下。”他觉得有点好笑,因为内斯塔竟然因为这句话咬着手转过头去不再看他。这明明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主意。
俯下身黑色的裙摆内是内斯塔蜜色的长腿,黑色丝袜上的吊带将他的大腿肌肉勾勒出了一片红痕,丰满的腿肉被丝袜勒着像是要溢出啤酒杯那一圈泡沫。再往上是内斯塔的四角内裤,阴茎正挺立着,顶在棉质的面料上,沁出圈痕迹。托蒂让内斯塔抬腿,脱下了这条缺乏想象力和情趣的内裤,低下头打算给情人一个口活。
“不穿内裤,只穿着什么也挡不住的吊带袜的小桑也太色了吧。”
“白痴...呜…!明明是你脱的。”内斯塔看不到裙摆下托蒂在干什么,只能感受到一个个敏感点在被托蒂点燃,未知使他变得加倍敏感。
没有像之前几次给内斯塔口交时直接把腿摁住一口气含到最深,缺乏外力的控制却反而让即将射精的失控感更无处可藏。腰不由自主地浮空了,颤抖的脚抵在托蒂肩上勉强借到一点力后,另一条悬空的腿只能在空气中无助地紧绷着,颤抖地夹住了托蒂的腰两侧。习惯于平时更激烈性爱的内斯塔不太适应这样子按部就班攀升的快感,想催促他快点,干脆给自己一个痛快,托蒂从善如流给了他一个深喉。
“弗朗切!”内斯塔想推开这个金色的脑袋,托蒂退开却来不及了。精液一半留在了舌尖上,一半射在了托蒂脸上,金色的睫毛也被糊住了一侧。“桑德罗,我的女仆长,快来帮我弄弄干净呀。”托蒂咽下了嘴里那些精液,顶着这样一张糟糕的半颜射脸向自己的好竹马撒娇。
他真的把内斯塔带坏了。托蒂带着少许微妙的罪恶感和绝对不能说出来的兴奋,观察内斯塔闭着眼凑上来时脸上因情动而染上的绯红渐深。从他们作为第一次有性冲动的两个青春期小鬼开始,到现在已经做过了无数次,内斯塔的身体由托蒂的精液灌溉,阴茎塑造,玩过的play数不胜数。他早已经习惯于将绝对的信任交予托蒂,无论是羞耻还是欢愉都毫不掩饰地展现给他。公共场合他们见面是永远的敌人,势均力敌的对手;但是私下里,他也可以是托蒂最放荡的婊子,全然自愿地去舔干净他脸上的精液。
但是这并不意味内斯塔在这段感情里站被动,他们俩的感情从六岁开始,一直到如今,身份不断变换,但有一点不变,那就是他们是最好的朋友,永远不会不对等。面对内斯塔,托蒂总是表现得像从红狼的头领变成了一只金毛寻回犬,主动在主人出门时叼着牵引绳怕不带自己出门的那种。而到底要不要带狗狗出门的权利总是掌握在主人手里。
长裙布料乱糟糟地堆叠在内斯塔腰那,托蒂让他自己抓着掀起来,使下身完全露出来,内斯塔沙哑的喘息声从鼻尖溜出来,偏头用牙齿轻咬住下唇。托蒂伸手握住他的胸乳揉捏,突然开口,“你把这套衣服穿了,现在被我们弄脏了,可怎么还回去呢。”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沾着润滑液的手指轻而易举溜进穴口在敏感点处按压揉弄,内斯塔唔了一声,腰软了。他们两人太过熟悉,托蒂塑造并且了解他每一个敏感点,阴茎前端浅刺进去,在体内反复碾磨。内斯塔仰倒在沙发上短促喘息,熟悉的肿胀感和快感顺着神经在全身炸开一朵朵小烟花,他的两只手还在听话地扯着裙摆,脑子已经渐渐被欲望吞没了。托蒂捞住他的腰,把一条腿往自己肩上扛,去亲吻内斯塔的膝盖和小腿。身下蜜色的身体出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云母片般闪着光。
内斯塔在强烈的快感下无意识往沙发最里面躲,把头上的发箍蹭的歪歪扭扭。托蒂伸手把他捞回来,帮他重新把发箍整理好,欣赏他已经沉溺欲望的表情。阴茎顺着动作更深地往里面顶,重重地肏了几下内斯塔就已经完全忘记了裙摆这回事,一手环上托蒂的脖子,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这下这条长裙开始碍事了。托蒂想象着内斯塔是怎么用手指与牙齿费劲地系结穿上这件女仆装,再躲着人来到这房间,摸索着扯掉了背后的系带,内斯塔配合地抬起身,一起脱下来这件已经变得皱巴巴的女仆装。
他在纯熟的操弄下几近融化,过快的冲撞晕眩了大脑,内斯塔本能地抓住身上人的臂膀。这一年里逐渐留长的卷发贴在脸侧,“等一下,等一下…弗兰切…”他发出短促的呻吟声,几乎是挣扎起来了,幅度大的快要从沙发上掉下去,托蒂知道他快要高潮,靠着后入的姿势能进的很深,内斯塔的脸恨不能埋进沙发的缝隙里,他觉得非常的热,需要微凉的皮沙发给脸降降温,这带来了轻微的缺氧。内斯塔手还放着小腹那,被托蒂带着按压,他的手似乎都能清晰感受到身体内那根阴茎的动作。被挤压的身体更明显地感觉到里面阴茎的进出,快感过于强烈了,射精的时候内斯塔眼前一阵发白。高潮时内部的收缩痉挛带着托蒂也一起到达了顶峰,他强忍着抽出阴茎,最终精液撒在了内斯塔的腿间,顺着皮肤流到了黑色的大腿袜上。
托蒂带着内斯塔慢慢倒在地毯上,他还在快感的尾韵里茫然地沉浮,听见托蒂叫他一起去洗澡,他应了一声,重新爬起来,被搀扶着一起去到浴室。按摩浴缸还在尽心尽力地维持着舒适的水温,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客人。
内斯塔身上就只有吊带袜和发箍还穿着,托蒂在边上帮内斯塔脱下这两样之后先进入水里,喊他坐上来。内斯塔跨入浴缸,正面对着他,握住他的阴茎对准穴口坐进去,重力和水流使托蒂的阴茎没有受到阻碍地进入大半,如同拼图重归完整,宝剑收入剑鞘,两人都为再次的结合发出舒适的呻吟。内斯塔喘息着按住托蒂的胸口缓和片刻,感受着水带来的异常饱胀,勉力吞吐着。
“腰…没力气了…”他把头抵在托蒂身上,无意识说一些求饶的话。托蒂安抚性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凑上去亲吻他的唇瓣和下巴,就着这个姿势小幅度挺腰。内斯塔只能咬住下唇小声呜咽,两个人一起在这显得温吞的性爱里到达高潮。
第二天他们醒来,内斯塔重新又看到了那条可怜女仆裙,墨色的裙摆早就皱成一团,挂着可疑的结块和已经干了的水痕。他自己也是身上全都是某条罗马狼啃的痕迹,而把他们鼓捣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还享受地摊在床上。越看越对这张白痴的狼脸生气,内斯塔拿枕头恨不得这就闷死他。
“小桑?!啊啊啊啊我又哪里惹你了!要被闷死了!松手!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