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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蒙又下雨了,阴雨绵绵的天气让实验室里本就滞涩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年轻的研究员正襟危坐在监测器前,双眼紧盯着面板上的各项数据,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面罩下的皮肤上早就渗出一层冷汗。
能量科主任斐尔迪南正双手抱臂站在他的身后,以同样严肃到有些严苛的神情紧盯着数据面板,尽管一言未发,却隐隐散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紧的威压。
几个月前,这位颇具能力与地位的主任忽然从公司里消失,导致能量科一时间群龙无首,各项实验都陷入停滞或混乱状态。科员们人心惶惶,不停地猜测他消失的原因,并在接下来几乎快要颠覆整个莱茵生命的一系列动荡中逐渐走向焦虑和绝望。
幸而,时隔不久,斐尔迪南就像无事发生过一样回到公司,并带回了一大批让人眼前一亮的研究数据。数个极具价值的新项目以最快的速度启动起来,能量科在经历了两个多月的混乱后终于再度迎来繁忙但有条不紊的日常。尽管新项目的工作强度非常之高,许多人包括斐尔迪南自己都不得不耗在实验室里连轴转,但这依旧还是让焦虑了许久的众研究员们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研究的推进不会总是一帆风顺,最近这两周的时间里,他们碰上了一个很棘手的难题,测试屡屡失败,实验结果也一直出错,眼见着斐尔迪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实验室里的气氛也逐渐变得压抑起来。
“嘟嘟——”
伴随着无感情的电子音播报,昭示测试失败的红灯亮起,把研究员的面罩也染得一片猩红。
不会吧,又失败了?!这下惨了——
年轻的黎博利在心底哀嚎,身体僵硬着不敢回头向他亲爱的主任报告这个令人痛心的结果——尽管不用他特意说明对方也已一目了然。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年长的菲林男人并没有立刻出言训斥,只是非常不痛快地呼出一大口气,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斐尔迪南先生。”
见男人从实验室里出来,另一位戴着眼镜的研究员立刻迎上去,有些紧张地对他说:“塞雷娅女士刚刚来过一趟,似乎有事找您,但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只说等测试结束后会再过来。”
“塞雷娅找我?”斐尔迪南揉了揉眉心,低声嘟哝道:“还真够稀奇的。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好的,先生。”研究员点点头,但并没有马上离去。迟疑了一下,他试探着又说:“那个……斐尔迪南先生,您看上去很疲惫,要不要我帮您泡一杯安神茶,然后稍微休息一会儿?”
斐尔迪南稍有些惊讶地看了青年一眼,在他的印象里,这位戴眼镜的青年一直都是谨小慎微且不善言辞,并不像是会主动关心上司的类型。
“谢谢,不用了,我还好。”
“可是先生……您、您的脸色真的有点差,我觉得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戴眼镜的研究员说话有些犯结巴,表情也有些局促,但意外地很坚持,眼睛里闪着担忧的神色。“我知道最近实验有点……不太顺利,但是无论如何,身体才是搞研究的本钱。您是我们的主心骨,我们、我们都不想看到您倒下……”
看得出来青年的确是不善于言辞,但正因为如此他的关心之情才显得尤为真切。斐尔迪南轻轻舒了一口气,脸色缓和下来,拍拍他的肩道:“好吧,就听你的。我去休息室躺一会儿,塞雷娅来了记得叫我。你们都辛苦了,项目结束后我会给你们放个长假。相信我,你们的功绩会永远刻在哥伦比亚的土地上。”
青年有些激动地用力点了点头,抱着怀里的一摞资料快步回到自己的工位。斐尔迪南看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地露出满意的微笑,连走向休息室的脚步都变得轻盈了不少。
不得不承认,他这段时间是有些过于劳累了,几乎全天候的泡在实验室里,每天只有不到5个小时的睡眠,三餐也是草草解决,精神和体力过量消耗,身体超负荷运转,再不好好休息一下真的会有进医院的危险。
在洗手池前匆匆洗了把脸,一抬头,镜子里的男人那胡子拉碴的沧桑模样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擦干净脸上的水珠,斐尔迪南脱下白大褂和皮鞋,躺倒在沙发床上,一手搁在腹部,一手罩在眼前。
塞满棉花的高级沙发质地非常柔软舒适,身体上的疲累因此缓解掉不少,可是精神上的压力却不会那么快就消散。斐尔迪南从前并不会像这样透支自己的生命力来搞研究,他总是会游刃有余地把握住工作与休息之间的平衡,确保自己永远精力充沛,以万全的姿态迎接各种挑战。可是自从克丽斯腾离开,他带着那些惊世的珍贵资料回到特里蒙,回到莱茵的实验室之后,他就总觉得有一种似有似无的焦灼感在他身后追逐,逼迫他不断思考,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实验当中去,一分一秒都不愿意浪费。
谁都无法不承认,克丽斯腾是个疯子,也是个奢侈的天才。或许的确像那个老山羊所说,他嫉妒她,但也被她所吸引,即使她彻底的离开了,她所带来的影响也依旧无处不在。
可是那又怎么样?承认克丽斯腾的杰出并不代表着要否定自己的优异,而且他至始至终也无法赞同她所作出的那些决定。等着看吧,克丽斯腾提前结束了自己本该更加辉煌的人生,而留下的人,斐尔迪南·克鲁尼将会在日后完成超越以及实现更为卓越的突破。
而现在,他需要一点点休息,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些复杂的公式中移开稍许,让脑神经好好放松一会儿。
呼出一口气,斐尔迪南换了个姿势,微微蜷起身子侧躺,毛茸茸的斑点尾巴随意地落在地上。放松,放松……想想那些无聊但简单明快的东西吧,比如……电影?好吧,天知道他上一次看电影已经是多久之前了。再或者,今天下楼买咖啡时无意间扫过的娱乐新闻?卡西米尔骑士锦标赛又要开赛了,这次的参赛选手里似乎有一位来自哥伦比亚的骑士非常惹人注目,不过他对这些东西向来是毫无兴趣,连那个人的名字都没记住。
哈……他意兴阑珊地想,就没有什么值得用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吗?最好是那种富有刺激性的,能把他脑子里那些乱飞的数字统统甩出去的东西。比如说……
斐尔迪南咽了口唾沫,悄悄地把手伸向胯间。打手枪这种事本没有什么可尴尬的,只是不久前的某段经历让他有些下意识地想要回避有关下半身的问题;而事实上,这段时间的忙碌也确实让他完全忘记了那时的种种,直到此刻——
蛰伏的性器在稍显潦草的揉搓下很快硬挺起来,斐尔迪南解开裤链,把那玩意从裤子里放出来,握住柱身继续上下撸动。
直截了当的抚慰确实带来了不小的感官刺激,舒爽的快感自小腹处攀升,冲散掉不少测试屡屡失败所带来的精神压力。可是让人有些不愿承认的是,这种刺激明显还差了一截,就像是搔痒没有搔到正确的位置。而那个所谓正确的位置……他心里清楚在哪里,却并不是很想主动去触碰。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样。一开始他只当那些是羞辱,是失败者必须要承受的代价,所以不管是被从动力甲里拽出来剥掉衣服承受拓荒者们的发泄时,还是被布莱克那家伙按在地上翻来覆去折腾时,他都选择了忍耐和不在意。反正肉体的苦痛也只是一时的,等他重整旗鼓再次踏入由自己亲手建立起的实验室里时,一切羞辱的回忆都将烟消云散,他需要关心的只有新项目何时能出成果,以及他的名字将会被哪些权威杂志刊登。
但……事情的发展往往总是出人意料,肉体的苦痛确实很容易遗忘,但它所带来的不正常的欢愉呢?斐尔迪南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也并不经常选择以逃避来解决问题。因此,在经历过一小段震惊怀疑以及不可置信之后,他不得不怀着复杂的心情确认了一件事实:他确实是那种比起阴茎更容易从后穴获得快感的类型,从前没意识到这个事实只是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要做那方面的尝试。
布莱克为此打趣过他很多次,一开始是带着些恶意的调侃,说他以后要是事业发展不顺,说不定可以试试另辟蹊径,去红灯区闯天下;后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说这样其实没什么不好,怎么爽不是爽?人要学会接受自己,推开新世界的大门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说的倒也没错,在科研一途,创新是永恒的课题,任何有新意的想法和尝试都值得鼓励。可是……可是性癖这玩意儿并不应该与之混为一谈!哪怕是毛头小伙子的时候,他都没有被性欲冲昏过头脑,他从来就不认为自己会被这种庸俗的欲望所打败。
忍耐住想要把手指向后方探去的冲动,斐尔迪南蜷缩在沙发上紧紧夹住大腿,动作颇有些不耐地揉弄着发烫的阴茎。马眼处渗出的体液黏哒哒的沾湿了手指,他感觉有些不太舒服,想要赶紧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自慰。可是不知怎的,那玩意儿好像不受控制似的,无论他怎么撸动抚慰都迟迟不肯射精,也不肯软下来,就那样直挺挺地在胯下打立正。
在他自己跟自己较劲的工夫里,由于快感总是达不到最高点,所以后方的渴求反而变得愈发强烈起来。心有不甘地咬着嘴唇思考片刻,男人最终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带着些自暴自弃的心情撕开一只保险套,借着那上面的润滑将自己的两根手指送入发痒的肉穴内。
“嗯……”
抛开别的不谈,性欲得到满足的瞬间,流遍全身的舒爽感觉称之为极乐也不为过。菲林男人松开牙齿,不自觉地从喉间逸出一声低吟,发间两只毛茸茸的短耳也倏地一抖。
好吧,好吧,人要学着接受自己。斐尔迪南边操纵手指在不断收缩着的后穴内揉按,边自我安慰似的想。多一些不同寻常的体验并不是什么坏事,只要它不会产生什么坏影响……性欲本来就是人类最基本的欲望之一,适当的纾解对保持身心健康非常有益,只有对自控力毫无信心的弱者才会抗拒它……对,就是这样。
猫似的弓起后背,男人将膝盖蜷到胸口,一手用力抱住小腿,另一手则是试探着又挤进一根手指,在肠道内抽插翻搅,寻找G点。
他记得那位置应该并不很深,甚至不需要进攻方特意寻找也很容易摩擦到。第一次被戳中那地方的时候,他发出了很大的一声惊叫,尽管随后便马上控制住表情试图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高高支起并不断流出淫液的阴茎完全暴露了他竭力想隐藏的事实。拓荒者们乐此不疲地以此嘲笑和羞辱,他们似乎很喜欢看曾经高高在上、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的上层精英在欲望的侵蚀下露出无可忍耐的神色,并期望能够折断他最后的一丁点尊严,让他痛哭流涕着乞求淫猥的赏赐。
幸好军方的人来得不算太迟,虽然斐尔迪南不认为自己会彻底摔碎在荒野里,但那种调教确实不益于身心健康。还有布莱克……粗暴、强硬、短视,一个典型的哥伦比亚军人,到底是怎样的教育让他可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堂而皇之地扯掉别人的裤子并把自己的阴茎插进深处的?天知道那混球浪费了他多少演算的时间。
想到那位尚不知死活的上校,斐尔迪南胸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那实在不是个值得怀念的家伙,他所有的声张和举动都表明了他是一个庸俗至极的蠢人,因此面对他的时候斐尔迪南常常会觉得无话可说。但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那个家伙……他的性能力还算不错。尽管动作很粗鲁,但他的那根玩意儿总是能精准的摩擦到G点,只需一小会儿就能让斐尔迪南把脑子里的什么公式什么参数统统忘到比星荚还遥远的地方。
“呃……该死……”菲林的耳朵抖了又抖,看得出它的主人正处于敏感又焦躁的状态。斐尔迪南感到有些后悔,他明明是为了能好好休息才选择自我纾解的,怎么到头来反倒变成了一场自我折磨?或许这段时间确实是有些过于劳累了,身体的过度损耗使得顺畅地获取高潮都成了一种奢望。
怎么办?去冲个冷水澡强行熄灭欲火?还是立刻在某个购物网站下单一套按摩棒并要求尽快送达?或者更简单点,打开某服务软件,叫个经验丰富干劲十足的佩洛小伙子过来,或许不消一个钟头就能解决掉他的困扰。
方案有很多,但是无论哪一种都显得麻烦又滑稽,实在很难让他下定决心做出选择。
算了,还是自食其力吧,时间已经浪费得够多的了。斐尔迪南有些郁闷的想,随后将大腿夹得更紧,一边抚慰鼓胀的肉棒一边更加迅速地抽动手指,试图赶紧射精了事。
就在他闭着眼睛努力靠双手攀登高峰的当口,忽然一道不合时宜的过分冷静的声音出现在男人身体上方。
“斐尔迪南,你在做什么?”
斐尔迪南猛地睁开眼睛,垂在地上的斑点尾巴瞬间炸成羽毛掸子,全身都一激灵。
“塞、塞雷娅?你怎么……该死,我竟然没锁门?”
菲林男人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一把扯过裤子遮住赤裸的下身,努力想要保持镇定。
“你看到了,我现在有点忙,不方便谈话。你要是有事找我的话……”斐尔迪南硬着头皮看向对面的瓦伊凡女人,那张端正而硬朗的面庞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情绪,只有微微挑起的眉毛表达了她此时此刻的惊讶与……戏谑?真荒唐,塞雷娅什么时候也会露出这种表情了?还是说,他现在的模样已经狼狈到连塞雷娅都快忍俊不禁了?
懊恼与羞耻烧红了男人的脸,他感觉自己那张故作冷静的面具正在发出碎裂的声响。片刻后,他终于忍不住愤愤地大声抱怨道:“虽然我觉得这件事应该称得上是常识,但我还是想问——没有人提醒你进别人房间之前应该先敲门吗?”
塞雷娅眨了眨眼,语调淡定地说:“我敲了,是你没听到。”
“那你也不应该擅自开门进来!”
“斐尔迪南,你这算是恼羞成怒吗?”塞雷娅不为所动的抱起手臂,“自慰的时候被别人看到确实不是什么好体验,但你现在更应该庆幸看到这一幕的是我而不是你手下的那帮研究员。”
“……”
塞雷娅说得确实没错,可这并不能缓解斐尔迪南此刻的窘迫,他现在只希望面前的瓦伊凡能赶快出去,然后立刻他妈的忘掉她所看到的一切。
“你先出……”
“继续吧。”
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斐尔迪南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地反问:“……你说什么?”
“我说继续。”塞雷娅的视线投向男人的胯间。虽然被西裤遮住了全貌,但斐尔迪南的小兄弟依旧很有精神地在布料上顶起一个小帐篷。“看起来你进行的不太顺利,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有效的帮助。”
“你在开什么玩笑……”斐尔迪南有些头痛地捂住额头。事到如今他也懒得再做那些蹩脚的遮掩了,反正对方是塞雷娅,就算在她面前出糗丢了面子,至少也不必担心日后会因此被嘲笑或是轻视。
“我没有开玩笑。生物与医疗并不是是你擅长的领域,但对我来说非常熟悉。事实上,前列腺按摩是很常见的医疗手段,对于前列腺炎的预防和治疗都很有效果,而病患在此过程中感受到性快感也属于非常正常的情况。”
说这些话的时候,塞雷娅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似乎真的就只是在阐述一项经过验证的实验事实。斐尔迪南哑然地看着她,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好半天才低声嘟哝道:“所以,你有经验吗?我可不想当你的实验动物……”
“……”塞雷娅难得顿了一下,随后利落地答:“我在罗德岛的时候参观过治疗过程。”
……那不就是没有经验?!斐尔迪南努力抑制住想要拍桌子的冲动,因为面前只有一个比钻石还要硬的瓦伊凡女人,并没有桌子给他拍。
“别浪费时间了。你很忙,不是吗?我也一样。”塞雷娅静静地看着他,金橙色的眼睛里似乎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关心。“你需要一次适度的发泄,然后好好休息,以应对接下来的更多挑战。”
“……”
疲惫的菲林最终接受了瓦伊凡提出的方案。他丢开那条早就丧失意义的遮羞布,再度弓起身子侧躺下来,颇有些紧张地握起拳头。
“说真的,你确定能做好?如果没什么把握,我宁愿去洗个冷水澡。”
“我不做没把握的事。”将保险套套到食指和中指上,塞雷娅按住身下人的腰,在后穴边缘简单试探了一下,随后毫不迟疑地捅进深处。
“啊!呃……”
同样是手指,他人的与自己的总归是有些不同。斐尔迪南有些慌张地咬住嘴唇,脑袋抵上沙发床的靠背,挤压在其间的三角形软耳朵随着下意识的抖动从缝隙中蹦跳出来。
安静的房间里,手指在肉穴中搅动所带起的粘腻水声显得格外响亮。这原本应该是一幅带着些桃色氛围的淫靡画面,可是身处上位的瓦伊凡女人表情与姿态实在太过正经,好像就只是在恪尽身为治疗师的职守似的。
不过侧躺在沙发上的菲林男人就生动得多了。他紧闭着双眼,嘴巴微微张开,一手缩在胸前,一手痉挛似的抱紧自己的膝盖,饱满结实的大腿与臀部不停地微微颤抖,鼓胀的阴茎旗杆似的竖起贴在小腹上,从马眼里不断流出半透明的淫液。
或许他应该为自己刚才的质疑道个歉,塞雷娅的胸有成竹并非是盲目自大,她只花了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腺体的位置,随后开始以相当专业的手法轻重有序的予以按摩和挤压。
“哈……嗯……”斐尔迪南在极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不过效果甚微。积攒许久的欲望在得到满足的时候,大脑所分泌出的内啡肽足以让人的意识漂浮于云层。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下,他能保持住最后一丝理智,不让自己像只发情的雌兽一样拼命摇晃屁股就已经非常难得了。
“斐尔迪南,”手指的动作忽然停下,塞雷娅略显迟疑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你的尾巴……”
“……什么?”菲林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迷茫地睁开眼睛。
渴望慰藉的后穴下意识地收缩翕动,柔软的穴肉隔着一层塑胶薄膜紧紧裹住瓦伊凡的手指,带来些奇妙的感受。塞雷娅无言地看了看不知何时缠上自己小腿的长尾,那毛茸茸的触感与点缀其上的圆形斑点明明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此时此刻却莫名散发出一股不该属于这个男人的柔软而甘甜的气息。
“……很灵活。”
“……啊?”斐尔迪南疑惑地皱起眉毛,扭头将视线转向自己的尾巴——
“!!”
粗长的斑点尾巴像被烫到似的倏地一下从瓦伊凡的小腿上弹开,正如她所评价的一般敏捷而灵活。
“……别误会,我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人在放松状态下的一种无意识行为,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斐尔迪南轻咳一声,嘟嘟囔囔地小声解释,并努力保持神态自若。
“嗯,我知道。”塞雷娅轻轻点头,手指重新按上内壁的那一点,不轻不重地按摩起来。被那条毛尾巴缠在小腿上的感觉其实并不算差,她现在倒有些后悔出言提醒了。
随着手指的动作,男人的面色愈发绯红,大腿并在一起不停地轻轻磨蹭,显然是快要抵达高潮。塞雷娅看着他那张迥然于往常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算得上顽劣的想法。
“哈啊……嗯?塞、塞雷娅……”
深埋于后穴之中的手指似乎产生了某些变化。即便被情欲消磨得精神恍惚,斐尔迪南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异样。
粗粝,坚硬,冰冷,且不断膨胀。有什么东西正在菲林的屁股里以不容拒绝的架势占有和进攻,把柔软的肉穴逐渐撑满、撑到酸胀。
“呃!你搞什么?”斐尔迪南忍不住低声轻叫,并试图挪动腰部脱离插在穴里的玩意儿。“你把源石技艺用在这种地方?!”
“别动。”塞雷娅眼疾手快地按住他,一边继续用包裹着钙质外壳的手指在肠道内动作。“会有好效果的,你只需要安静躺着就行。”
“我……啊!”
敏感点再次被重重碾过,电击似的快感从尾椎骨袭至后脑,斐尔迪南浑身无力地倒回沙发床,蜷缩着身体在极致的舒爽中沉浮。
不同于手指的柔韧灵活,钙质硬壳像是一只小小的猛兽,以蛮横的姿态在湿软的后穴里冲撞,棱角分明的边缘每次擦过敏感的肠壁都会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斐尔迪南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他不断地发出粗喘和呻吟,连尾巴都绷得僵直。
又一次精准有力的按压,菲林的耳朵猛地一抖,一股浓浊的白液伴随着惊叫声射在了靠背上,同时他的屁股也猛然绷紧,后穴痉挛似的剧烈收缩,像是要夹断深埋其中的灰白色硬壳似的。
“……”
结束了。心里默默念了一声,塞雷娅解除掉钙质化,并利落地抽出手指,将湿黏的保险套摘下来丢进垃圾桶去。
“你还站得起来吗?”站在旁边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她开口问道。
“……”斐尔迪南很想回答我很好,连扶一把都不需要,但事实上他现在腿软得要命,比在飞行器上抓着操纵杆颠簸那会儿还要虚脱。
“看来你还需要再休息一会儿。”塞雷娅主动为自己的提问找到回答。静默一瞬,她拿过桌上的纸巾筒丢在斐尔迪南的肚子上,随后边抬脚向外走边云淡风轻地说:“好好睡一觉吧,你的黑眼圈很严重。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才有个戴眼镜的研究员说他找到那个导致测试出错的不稳定因素了,三天之内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他有自信下次测试的成功率会达到95%以上。”
“!”斐尔迪南立刻坐起身子,尽管依旧浑身虚软,但神智瞬间清醒了不少。“所以,你是特意来告诉我这个好消息的?”
瓦伊凡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走出房间,将房门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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