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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生...真的不可以..”
“可以的。”
恳求的话不要钱地吐，王栎鑫跪在地上，攥着陈楚生裤脚求饶。他浑身赤裸，穴里塞着狗尾肛塞，头上带着两个毛茸茸的小狗耳朵。陈楚生手里拿着牵引绳，扣在他项圈的暗扣上。小狗虽然眼中满是惊恐和拒绝，但仍旧乖巧地伸着脖子，一串晶莹眼泪没含住滚落脸颊，被陈楚生悉心擦掉。
绳子扣好，陈楚生试着扯了几下，打开房间门。凌晨两点的酒店楼道一片寂静， 王栎鑫跪在地上一动不动，陈楚生从背后踢了他一脚，白软臀瓣上留下清晰的浅红色鞋印。
他这才动作起来，塌下腰，撅着屁股一步一步爬出房间，从木地板过度到冰凉的瓷砖上。尾巴高高翘着，随着身躯扭动左右摇摆，陈楚生扯紧牵引绳，让王栎鑫脑袋被迫抬高，倒真像只昂首挺胸的小狗。
赤裸身体接触到瓷砖激起浑身冰凉战栗，但现在王栎鑫感受到更多的是冲破天际的羞耻。陈楚生牵着他朝电梯间去，他爬得飞快，尾巴俏皮地甩起来，结果陈楚生皱皱眉，停了脚步。小狗让绳子猛地一勒，发出声咳，在楼道里传出回音。声控灯一下子啪地亮起，王栎鑫浑身一抖，僵在原地。
“走啊，怎么停了？”
灯光加剧了羞耻心，王栎鑫在楼道里爬行，好像走在万众瞩目的T台上。手脚好像刚长出来样不听使唤， 他也不敢再加速， 慢悠悠蹭到电梯门口，陈楚生示意他站起来，脱下大衣外套披在他身上。
王栎鑫裹上大衣，紧张地缩在监控拍不太到的角落。他鞋都没有，相比身边衣冠楚楚的主人，好像流浪狗一样狼狈。
直到走出酒店，他们来到上午拍摄的景区。夜里景区也寂静无声，陈楚生手指点在他后背，王栎鑫知道这是要他脱掉衣服的意思。
“不行...”他眼眶羞地通红，揪着风衣不放。
“乖一点，还是你想要我倒数？”
陈楚生张张嘴，假装立刻要吐出数字，王栎鑫这才急促地摇摇头，咬牙脱了外套。雪白的躯体暴露在空气里，风一吹就微微颤抖，美的像什么艺术品。陈楚生赞叹的点点头，接过风衣搭在胳膊上。
“该跪下了，是不是？”
王栎鑫于是深吸一口气，跪在不平的石板路上。陈楚生鞋尖轻踢他屁股，叫他自己向前爬。牵引绳垂在一边， 他试探着爬了几步，后穴异物感在特殊环境里更加清晰。身后突然传来快门声，王栎鑫魂飞魄散地回头，原来是陈楚生举着手机在拍照。
陈楚生走上前几步捡起绳子攥在手心，把手机屏幕举到小狗面前——
照片显现十分朦胧，但仍能分辨出屏幕中央白到发光的身躯。好像月亮掉下来了喔。陈楚生说。
他老这么说，因为他觉得他的小狗真的像月亮样，纯白的圣洁。王栎鑫起初扭过头不愿意看，被陈楚生揪住头发，只好苦哈哈地赶快主动扭回头来，满脸通红地盯着屏幕里自己旖旎背影。有一部分羞耻感悄无声息地转化成快感，后穴不自觉蠕动，连带着尾巴也吞吐摇摆。陈楚生看了一眼，拔出肛塞，阴茎形状的尾端牵出一根水丝， 合不上的嫣红穴口暴露在空气里颤巍巍收缩。
王栎鑫紧张地跪趴着，头都不敢回。上一次他擅自动作，被绑在椅子上强制高潮整整一个下午， 陈楚生带着降噪耳机坐在他对面工作，任他崩溃哭叫，一个眼神都不曾分给他。
他回忆着，下身微微挺立。陈楚生忽然猛地一掌抽在翕张穴口，清脆的声音好像震慑方圆千里，王栎鑫一下子浑身绷紧， 强咬牙关才忍住没叫出声。陈楚生把肛塞塞回去，捏着尾巴根部一下一 下捣着，十分精确地每一下 都剐蹭过腺体。穴周泛着丝丝肿烫，王栎鑫身体随着动作颤抖，从禁闭的唇里挤出憋不住的呜咽。
陈楚生在他终于忍不住要射精时停下了，小狗没能疏解的欲望沉甸甸坠在身下，好像发情期。陈楚生绕到他身前，牵起链子，打开视频录制模式对着王栎鑫。
“来，看镜头。”
他一步一步倒退着走，绳子扯的紧，王栎鑫被迫抬着头，红着眼眶注视他，脑袋顶上一对绒耳朵，十分可爱。
走到一条小巷口，陈楚生停下脚步，背抵上石墙。王栎鑫跪在他身前，两腿打开。陈楚生脚尖打拍子似的点了两下地面，王栎鑫就明了地向下坐——洁癖小狗权衡了一秒钟，坐在了陈楚生皮鞋鞋面上。
陈楚生挑挑眉，手指伸下去勾小狗下巴，王栎鑫乖乖地抬着头，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也亮晶晶。陈楚生点他嘴唇，他就吐出舌头舔陈楚生手指，叼进嘴里吮吸。陈楚生抽出手指，往他侧脸扇一巴掌，不轻不重，水渍留在面颊上，映照出星星点点月光。
他不再动作，王栎鑫于是开始动作，他跪立起来，凑到陈楚生裆部解开西装裤，隔着内裤舔舐蛰伏的性器。很快他用小尖牙把内裤也扯开，龟头被他整个含进嘴里，在腮帮子顶出一个鼓包。他一边卖力地吮吸，手在下方揉着睾丸和吃不进去的末端，性器捅在喉管里有些难受，想咳想吐的欲望使他忍不住收缩挤压喉咙，带来更令陈楚生享受的快感。
陈楚生又扯住王栎鑫浓软的发，一下一下深喉， 王栎鑫的呛咳好像是从地壳深处传来，同时喉管的震动使陈楚生舒服无比。差不多了，他最后深深把性器埋进王栎鑫嘴里，这次王栎鑫的鼻尖几乎顶在陈楚生小腹上，他受不了地干呕，抬着头看陈楚生，眼眶一圈惨红挂着泪， 像什么受难的美丽圣女。陈楚生仁慈地挺动几次就放过他，看他捂着嘴小心翼翼地咳，打开闪光灯，对着他又是咔嚓一张。快门声响彻夜空，王栎鑫已经无力惊恐，他被陈楚生扯着站起来摁在墙上，塌着腰屁股撅起，肛塞被一把扯掉，接着换上炽热昂扬的性器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呜啊!...陈楚生...大...好唔....”
王栎鑫嘴里吐出带着主人名字的一串无意义的话，已经晕眩地开始前言不搭后语。他微微踮着脚尖，苍白的脚上沾染泥泞，被陈楚生顶地无力，向下垂又努力踮起。陈楚生脖上青筋鼓起，整根拔出又整根埋入，重重击打着前列腺。王栎鑫爽地哼唧，又恐惧被发现，想要捂住嘴巴却被陈楚生发现意图，掐着他两条白手腕摁在背后。乳头和性器抖狠狠擦在墙面，带来受虐的快感直上云霄，没被扇过的一侧脸颊贴着墙，现在磨地通红发烫，和被掌掴的那侧没什么不同之处。
“记得这条小巷吗？” 陈楚生忽然说，“今 天早晨我们就是从这里走过去，你看那边，摄像机就架在那里。”
王栎鑫顺着他的指引迷迷糊糊看过去，好像真的看见了闪着红光的摄像机嗡嗡运转着在拍下他们。
“不....不要拍....”他慌乱的摇头，甩下泪滴好像人鱼在掉落珍珠。后穴因紧张和羞耻紧缩，努力要把陈楚生挤出去，好像这样他的赤裸就会瞬间被包裹。陈楚生更用力地顶进去，逼出声高昂的呻吟，润滑和肠液滴答滴答顺着大腿留下来，在屁股上留下晶莹的几道。
“拍下来，叫他们都看看，我们栎鑫不仅唱歌声音好听，挨操的声音也这么好听。”陈楚生凑近他耳朵调笑着讲，呼吸喷在耳廓，痒意从腰眼泛上全身。“栎鑫，笑一笑，上电视咯。”
他又打开照相模式，王栎鑫舌头吐在外面收不回去，朝镜头露出一个乖乖地笑容，把闷哼都化成一口口颤抖的热气。摄像头罩上层雾，陈楚生摁下拍摄键，记录更加朦胧的画面和白地反光的王栎鑫，好像耶稣降世的油画一般。
他提起王栎鑫一条腿，加速抽插十几下，在穴肉深处缴械。肛塞妥帖地堵住淫靡液体，王栎鑫软着腿跪下，又把性器含进嘴里。陈楚生摸摸狗头，小狗眯着眼睛蹭主人的手，把舔干净的阴茎吐出来。陈楚生整理好衣服，给王栎鑫披上大衣。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往回走，王栎鑫突然说：
“陈楚生，你以后不要突然不理我了好不好，我今天都气死了，你又是离我几千米开外又是给苏醒系扣子的，你多理理我嘛！大不了我以后不鬼混了......我今天拳头都攥起来了！”
“你别说，栎鑫，你一拳揍下去，Allen估计就让你锤死了。”他哥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牵起他藏在宽大衣袖里的手。
走回酒店，陈楚生刷卡开门，隔壁的门忽然打开了，一同录制的嘉宾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俩。
“刚刚是你们出去了吗？”
王栎鑫噌的一下钻进房间，留陈楚生站在门口，陈楚生愣了愣，朝嘉宾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对，刚刚睡不着，和栎鑫出去散步了。”
“哦...真是好兴致......”那人于是揉着脑袋，慢悠悠地回屋了。
陈楚生回到房间，王栎鑫已经在浴室里冲脚。陈楚生打开门进去，帮他清理身体。
他们躺在床上，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