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
朴载赫一开始并不知道elk的前id是jiumeng。
所以他不是很懂自己的辅助为什么每次都只给这个叫jiumeng的写家书,即便第一次还能够装作不在意,可时间相距不大的第二次他就完全忍无可忍了。
当晚他摁着娄运峰do了又do床都差点塌掉,惹得娄运峰心里直冒火,朝他大吼道:
“你疯啦?!!朴载赫我tm快死掉了!!”
只见被点名的金毛犬面上毫无愧疚之色,却是蓦地皱紧了眉头,嘴角向下一撇——
“我也要。”
然后就开始掉眼泪,滴在娄运峰的锁骨间把他吓得一抖。
“…你要什么??”
朴载赫并未马上回话,而是俯下头颅蹭了蹭娄运峰的颈窝,一直蹭到娄运峰咬上他的耳朵,这才闷声道:“要夹…架书。”
-
于是,在朴载赫的亲眼监督下,娄运峰忍着腿间还未清理的黏腻写完了那封家书。
用翻译软件翻过了之后朴载赫这才满意,高高兴兴地哄小咪上床睡觉去了。
-1
MSI垃圾话录制那天,朴载赫在场间经过赵嘉豪的时候轻轻唤了他一声——
“jiumeng?”
看到他疑惑又略带慌张的眼神,朴载赫不禁笑出了声,补充道:“我们见过…long time no see?”
赵嘉豪对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前id这件事尚有疑惑,只得机械地点了两下头,扯出一个有些夸张的假笑:“哦对对对…long time no see,哈哈。”
朴载赫也对他的敷衍无动于衷,只是轻拍了两下他的肩就离开了。
…这就是顶级ad的压迫感吗。赵嘉豪稍稍叹了口气,转过头却看见不远处那双有些幽暗的眼神,正在自己的脸上缓慢游弋着。不知怎的,只是被这样简单地盯着,他的下身就突如其来有了异样的感觉。
赵嘉豪瞬间红了脸,刚想迈步朝骆文俊走去,却见他突然回了头和上单搭上了话,没过几秒就聊得不亦乐乎,独留自己在原地站立难安。
-
赵嘉豪刚想去厕所清理,就听见staff在一旁喊自己的名字,于是他深吸了口气,在心里默默骂了句骆文俊混蛋后抬腿跟了上去。
被安排站位的时候骆文俊一直把赵嘉豪往自己身边拉,导演看见后当即阻止:
“elk站到missing旁边去,ruler和on再靠近些,你们俩离得太远了。”
出乎赵嘉豪意料的是骆文俊没再坚持,很快松开了手。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竟然昨晚刚和自己表了白,现在甩手的动作就这样快,生怕旁人看出点什么。赵嘉豪虽心有不快,但碍于场合只能暂且忘却骆文俊的态度,乖顺地站到了娄运峰身侧。
没想到娄运峰也和他摆起了脸色,很难说地扫了他一眼后飞速地收回眼神往旁边看去。
直到赵嘉豪当晚在网络上看到一句话后方才理解了那种眼神。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人一样。
啊,那个眼神原来是在看尸体呀?!
——但其实娄运峰完全没那个意思,只是因为前几天刚因为他挨了顿狠的而已。
—旧爱—
要是问娄运峰被爆炒和被强迫写五百字小作文哪个更痛苦些,他大概率会选择后者,毕竟让一个高中都没念完的丈育写一篇饱含感情的家书和掏心刮肉的酷刑也没什么区别。
前者就不一样了。张开腿吃鸡巴有什么难的啊———
娄运峰在被扒掉衣服前如是想。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待会儿要怎么把朴载赫哄好。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讲,大概吻他个一分两分的或者是给他做个口活就差不多了,没什么心机的大狗狗很好哄的。
——但是这样直接就插进来是闹哪样啊??!
“嘶——好痛!!朴载赫你…啊!”还没等他说出一个整句,朴载赫的鸡巴就又前进了三分之一,顶得他腿都发抖。
“慢…慢一点…”娄运峰这才想起来求饶,可朴载赫却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开始操弄了起来。
未经扩张的后穴艰难吞吐着硕大的异物,可怜兮兮地分泌着不知是为快感还是痛苦而生的体液,娄运峰作为被按在床上肏的那一方叫得凄惨,利爪伸出了爪鞘在朴载赫肩头留下一道道红痕,却也阻止不了他无度的挞伐,反而只能被他带起的情欲牵着鼻子走,被这一下下的深凿逐渐推向高潮。
“呜呜…!”第一次潮吹在娄运峰隐忍的呻吟中完成了。
高潮过后还在不应期的躯体被朴载赫一把捞起,随着他突然放开手的动作向下砸去。娄运峰再一次尖叫出声,粗长性器几乎要将他整个下体贯穿,朴载赫继续将他的后穴扒得更开,方便他更加轻易地攻城略地。
娄运峰无力地趴在朴载赫身上喘气,随他挺胯的动作起起落落,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要被粗暴碾平,却还在卖力讨好着将主人锁进巴别塔里的炙热性器。
又持续抽插了几十个来回,在娄运峰即将到达第二次高潮的边缘,朴载赫突然将鸡巴抽了出来。
感受到穴内的空虚之后,娄运峰疑惑地睁开眼看向朴载赫。见他跪在床上用眼神暗示自己,娄运峰有些无奈却也抵挡不住迫切的生理欲望,只得强忍羞耻,翻过身将屁股高高翘起,向后轻轻磨蹭着朴载赫的鸡巴。
“操我,求你。”娄运峰恳求道,声音骚浪如发情的母猫。
不得不说,做了将近四个月的床伴,娄运峰很懂如何讨好朴载赫,知道怎样卖弄情色才能提升两个人的性体验,即使这一次是他未曾经历过的程度。
这也是朴载赫最喜欢的一点,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赛场上,娄运峰都很顺从自己,无论自己要付出多大代价。
他似乎真如猫那般具有超凡的忍痛能力。
——所以在我之前,你也是这么顺从那个“jiumeng”的吗。
朴载赫敛眸扑灭骤然而起的妒火,看着娄运峰已有些轻微发肿的后穴扶着性器又肏了进去。
娄运峰牙齿咬着被单,默默忍受着新一轮的操干。
他越是这样,朴载赫越想知道他到底是真的不会痛,还是只是比较能忍痛而已。
脑海里忽地浮现出elk那张人畜无害的面容,朴载赫轻笑一声,想着对着这样一只温顺的小猫都能做出如此暴行的人大概也只有他一个。
本着那一点虚无的怜悯,朴载赫的动作逐渐放缓,不再发狠地折磨娄运峰的穴肉,而是切回了平时的模式,不轻不重地照顾着每一处敏感点,手也握上了娄运峰的性器,用手心的体温上下套弄起来,没几下就撸出了几滴清液。
“不要…呜…”娄运峰爽得直发抖,感受到逐渐飘远的理智,毫无安全感地向后胡乱抓着,被朴载赫一只手握住,随即猛地向后一拉。
因为痛感而弓起突出的蝴蝶骨大展着贴上朴载赫的胸膛,因心安而育成的幸福感在那里破茧而出,为即将溺水而亡的旅者提供了救命的氧气。
娄运峰大口呼吸着,呻吟着,指尖被朴载赫含在口中吸吮,生出密密麻麻的痒意,又被嵌在体内的性器立即填补上极乐的快感,恍惚中眼前闪过了阵阵白光,胯下瞬间涌上失禁般的快感,像被扎漏了的水球,到处都淌着淫靡的液体。
朴载赫的分身也在娄运峰高潮的瞬间被绞紧,痛快得释放了今晚的第一波精液,满满当当注进了娄运峰的后穴。而后娄运峰被朴载赫摆弄成仰面平躺双腿大开的样子,失神地看着落地窗中映着的自己,小腹上耻毛上床铺上,到处都混着自己的和朴载赫的精液,一片狼藉。
…像是尺度很大的爱情动作片一样。还没来得及感到羞耻,娄运峰就被朴载赫打横抱起带到了浴室,而后像易碎品那样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浴缸里。
水温很合适,再加上过度的疲惫,娄运峰躺在浴缸里很快生出了困意,却见朴载赫握着性器一副又要插进来的样子,瞬间吓清醒了,想站起却被操软了的腰部所限制,整个人看上去像只在油锅里扑腾的大鲤鱼。
朴载赫看乐了,笑着抓握住了娄运峰的两只脚腕,而后将他的腿对折压在他胸前,“抱好。”
娄运峰知道难逃一操,索性抱紧了腿向后靠去老实挨操,想睡却因为在水下插入那过于奇异的堵塞感而未遂,难受地哼唧了两声被朴载赫猛烈的顶弄逐渐肏失了声。
不断溅起的水花昭示着这场性事的激烈,处于水中的内壁本就发涩,还被硬挺的鸡巴强行破开,仅剩的快感也可忽略不计。娄运峰几次都感觉自己要昏死过去,求饶无用,便开始不管不顾地大骂,用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招呼了朴载赫的祖宗十八代。
然而中文不精的韩国人不受影响,依靠悬殊的体型差压制住了疯狂挣扎的娄运峰,俨然把他当做了纯粹泄欲的性爱娃娃。
把娄运峰搞成这幅样子,朴载赫显然颇有成就感,一边笑一边俯身衔住了他的唇,颇有侵略意味地打开了他的口腔。
娄运峰被他吻得快要窒息,自然也就被分走了注意力,下体重获知觉时朴载赫正好提了速,水花飞溅的声音也盖不住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娄运峰被操得眼睛直冒爱心,嘴边露出一截桃粉色的小舌,浑身颤抖着迎接高潮时刻的来临。
“哈啊、咿呃呃呃呃——”
积蓄的快感铺天盖地向娄运峰袭来,卷走了他最后一丝气力,昏过去之前最后的意识残留是那个落在自己眉间的吻。
-
隔天清晨娄运峰被一阵不适的痒意弄醒,睁开眼后才发现是朴载赫在自己身上搞事。
向下一看,淡粉色的吻痕遍布整个胸膛,始作俑者正专心致志地吸吮着他的奶子,细长的睫毛扑簌簌扫在肌肤上,这便是瘙痒感的来源了。而代偿的是从乳首蔓延至全身的苏爽快感,朴载赫的齿列时不时地刮蹭到那里,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哇——你真的是条狗啊朴载赫——!”娄运峰边细喘着边用手去推朴载赫的头,对方委委屈屈地抬头用闪着水光的眼睛看他,被子下的手却已探到娄运峰腿间,握上他不知何时已然挺立起来的分身。
“咪醒喜欢这样,不是吗?”
娄运峰整片脸颊都红透了,羞耻感愈演愈烈却又无法推拒,只得一把掐住了朴载赫的下颚,拉至自己面前,旋即微张着唇吻了上去。
于是朴载赫一边和他接吻一边给他做着手活,显得十分游刃有余。此刻他手上的细致与昨夜胯下的凶狠截然相反,像是在拉着娄运峰无限下坠,最后又在尽头处平稳接住,温柔地抚慰在怀中颤抖着射精的他。因着昨夜的疯狂,这次射出的量不多,被朴载赫趁着娄运峰意识尚未清醒尽数抹到了他的下唇,又诱着他舔了去。
“坏人…”娄运峰微眯着双眼迷离道。
“对,我是坏人。”朴载赫笑着蹭了蹭娄运峰的颈窝,痴迷地嗅着爱人那被情欲侵染的体味,忍不住又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像是狗狗标记独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样。
“峰峰也是坏人——我不是,家人吗?为什么家书不给…”
好吧,怎么又绕回去了?想故意让我愧疚好把昨晚做的坏事掩盖过去?绿茶狗!
虽然在心里默默腹诽了朴载赫一顿,娄运峰还是忍不住地心软了,蜻蜓点水似的在他脸上留下一吻。
没想到朴载赫继续得寸进尺,勾起唇又把娄运峰摁回了床上。
“那,峰峰舒服好了…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