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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茲拉斐爾多了一個新的興趣。
行野餐之名,樂此不疲的餵食瘦弱的惡魔
惡魔對此嫌棄不已,但看在阿茲拉斐爾主動邀約的情況下,還是會心不甘情不願的赴約。
「吃吃看嘛!克勞利!」紅潤的草莓出現在克勞利眼前,而後,是天使的微笑。
眾所周知,克勞利不會拒絕天使…「他的」天使。
所以他不情願的含入眼前的草莓,軟綿綿的手指,舔著粘在手指上的草莓汁…
然後再度睜眼,沒有草莓,只有臉色紅潤的天使,被自己壓在野餐墊下…
「克勞利…」天使軟綿綿的聲音傳進耳里
他愛死天使的聲音了,天堂沒有什麼好音樂,但天使的聲音…他的天使,阿茲拉斐爾的聲音,就如同這世上最美妙的音樂…
「我覺得這不是個好點子…」
也如同地獄般,總是讓他心如死灰。
但勇敢蛇蛇絕不氣餒(不是啦餵
但天使仍舊是天堂的寵兒,不是地獄的魅魔
而他是真的地獄之子、伊甸園之蛇、誘惑的始祖…
「但是我餓了,Angel」克勞利輕輕的蹭過阿茲拉斐爾的肩膀,低沈的聲音緩慢的傳進阿茲拉斐爾的耳內
「我好餓,Angel,你要我吃東西,對嗎?」
—
「嗯…等等,克勞利…」等到阿茲拉斐爾反應過來不對的時候,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一半,身上的蛇還在努力的將他身上的所有給褪下。
「會被看見的…」
「人類不會看見的,他們很遲鈍,又喜歡將不合理合理化,他們不會注意到的…」克勞利看著自己的“傑作”,一個幾乎被扒光的天使,白皙的身體正因為害羞而泛紅
很溫暖,他喜歡。
他是蛇,一切的溫暖他都喜歡,尤其是阿茲拉斐爾,他六千年的朋友,未來永遠的伴侶,是那麼的溫暖…。
他喜歡,很喜歡。
克勞利低頭,一個個親吻落在阿茲拉斐爾白皙的酮體上,他的手正在天使身體最後的布料上,隔著布料輕輕的安撫著。
他的天使,他的阿茲拉斐爾。
他才不會讓任何人類或物種,看見他的天使最美麗的樣子。
但,他不會告訴他的天使。
…當然不是因為他的天使總能說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話,把他給說痿了。
這是一種…情調,沒錯, 情調
阿茲拉斐爾還想掙扎一下,他當然知道惡魔對自己那嚴重的佔有慾,絕對不可能讓他暴露在人類的雙眼之下「但…」
「噓…天使,」惡魔空出來的手按住天使的雙唇
「吃飯的時候不說話是一種美德,你可是天使,要遵守美德,不是嗎?」
「克勞…嗯!」阿茲拉斐爾的身體抖動了一下,突然而來的冰涼黏膩的觸感附在胸口的高聳上,阿茲拉斐爾雙手緊緊的封住嘴巴,雖然知道克勞利不會讓自己被看見,但不保惡魔的惡趣味不會突然發作。
他現在也只能慶幸他們原本常駐的長椅上,有對雙胞胎在那裡吃著冰淇淋,所以克勞利才選擇在不遠處沒人打擾的草叢後面…
「是你…用、用奇蹟…」阿茲拉斐爾看著舔弄著自己胸前果醬的紅髮,克勞利微微上翹的嘴角解釋了一切都是惡魔的計畫。
「因為我餓了,阿茲,我好餓…」克勞利低沈的聲音沾染上了一絲可憐的味道,如果阿茲拉斐爾還有辦法分神,一定會驚訝克勞利的撒嬌。
「小紅莓果醬挺好吃的,你還帶了什麼?吐司?可惜沒有牛…」克勞利突然噤聲,吐司粗糙的表面,從阿茲拉斐爾被塗抹果醬的胸口慢慢下滑到那塊僅剩的布料。
「牛奶醬…看來有呢,Angel,”My” angel ,你總是想的那麼的周到,不是嗎?」
「不是…克勞利…!」粗糙吐司包覆住天使敏感的前端,阿茲拉斐爾緊緊的摀住嘴,不同以往的觸感讓阿茲拉斐爾緊張萬分
克勞利邊輕輕的安撫著他的天使,邊將他扶起,讓他坐著輕靠在懷裡。
當然,克勞利可不是因為好心。
「沒事的,天使,你是在餵食一個飢餓的惡魔,不是嗎?」克勞利一手套弄著吐司,另一手玩弄著另一邊的高峰,不知道什麼時候褪下墨鏡的克勞利,一雙黃眼睛看著他美味可口的天使
「奉獻是美德,我的天使,給飢腸轆轆的惡魔一點“牛奶醬”好嗎?嗯?我保證會吃乾淨的。」
天使好聽的聲音從他自己的指縫流出,克勞利很滿意這樣的天使。
「還是我應該這樣叫?Mommy…」克勞利感受到身前的天使一震,這讓他知道,這幾個月來給天使的心理暗示奏效了
「不、不要這…」
「Mommy,我餓了…」奸詐的黑蛇在阿茲拉斐爾的耳邊低語,逗弄著高峰的手跟套弄吐司的手漸漸的加快速度
「克勞…!!」阿茲拉斐爾緊抓著克勞利的外套,射在惡魔早有預謀的吐司上
「天使,My angel,Mommy…」惡魔的聲音還在耳邊蠱惑著,阿茲拉斐爾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看向眼前的惡魔
只見惡魔舔著吐司留下的“牛奶醬”緩慢的往上…在天使的注目下,慢慢的將吐司給咀嚼下肚。
「多謝款待,Mommy.」
————
「Mommy、mommy…」克勞利在阿茲拉斐爾的耳邊低語,還有混雜著喘息的曖昧的水聲。
「好餓…mommy 你好美味。」
「克勞…」阿茲拉斐爾頓了頓,摸著克勞利張狂的紅髮,別開頭不看向那雙黃色的眼睛。
「Baby…」
克勞利瞪大雙眼,看著眼前彆扭的天使。
他的天使,他真的愛慘了他的天使。
巨大的撞擊、配著克勞利的壯碩讓阿茲拉斐爾在說不出句完整的話語。
「Mommy 你叫得好大聲啊,不怕被看到嗎?嗯?」克勞利的輕笑聲遠遠傳來,明明就在耳邊,卻感覺好遠
「克…Baby 要我被看見嗎?要我被其他人看見?」阿茲拉斐爾雙手勾著克勞利的脖子索要親吻,輕輕扭動身體回應著惡魔的暴行
「不,你只能讓我看見。」克勞利挺身將阿茲拉斐爾壓在餐墊上,想像他的阿茲拉斐爾被其他人看見的怒火衝昏了腦袋,一次次憤怒的挺進深處
「我的阿茲拉斐爾。」
阿茲拉斐爾露出笑容,天知道在克勞利的暴行下這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
「克勞利,我的克勞利。」阿茲拉斐爾一下下親吻著身後賜予自己暴行的惡魔,輕撫著他張狂的紅髮像是在安撫也像是在控訴他的暴行。
他一見鐘情、深愛了六千年的惡魔,他的惡魔。
只屬於他的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