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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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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4-28
Updated:
2023-06-14
Words:
23,987
Chapter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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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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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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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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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5

【启强】千面骰

Summary:

发情期的刘培强决定依靠性服务解决生理问题。

刘培强生存if
a启o强
默认男性o为双性

Notes:

后续会有莫强求提及和增加莫强求tag,请注意避雷

Chapter Text

“不需要签名。”

刘培强是被这个承诺留下来的。

他从表格中抬起头来,思维从那写满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性服务的合约里短暂脱离,惊诧地盯着坐在接待台后的年轻男人,对方倒在椅子的靠背里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脸,排气扇在两人头顶嗡嗡作响,没有钟表,机械运行制造出持续的低沉噪音作为替代提醒着屋内的人,时间正在流逝。房间里没有第三者,他确信那句话就是对自己说的。

刘培强不解其意。

“签名只是为了避免发生安全方面的纠纷,不选择附表服务就可以不签名。”前台的食指在纸上画圈,附表是一张非常规性行为的同意表格,手指点过的地方写着填表须知:“一切勾选过的服务均视为自愿”,触目惊心的几个字,道德观念的碎片在刘培强的脑子里隐隐作痛,他朝那张纸瞥了一眼,在上面识别出了“切割”的字样,刘培强移开视线,并为此咽下苦涩的唾液。

“我知道您有苦衷,总有些从军队退役的omega适应不了民用抑制剂,有时候就需要一个绝不会有感情交流的alpha帮忙解决发情热,类似的顾客并不算少,您知道,金钱关系是最无情的。”年轻人的年纪和刘启相仿,有一双谆谆善诱的眼睛,他从鸭舌帽的帽檐后方向刘培强眨眼睛:“您在太空待太久了,和黄金时代不同啦,现在这是绝对合法的生意,我们会保证您的人身安全和隐私安全,各取所需,我相信您不会因为特殊优待而起诉我们的,对吧?”

刘培强没有回答,他什么话都说出不来,发情热令他烧得昏头,他的肺像一条荒凉的胡同。于是他只是把表推了过去,男人接过表,看到他在原先的基础上追加了一板避孕药。这是一种无声的妥协,他被说服了。刘中校被包裹在卡其色外套里的肩膀塌了下去,因着一道推力终于踏出了最后一步。

出于勇敢还是彻底的道德败坏?

刘培强走下几层楼梯,走廊有拱形的顶。

他回到的地球不再是记忆中那样了,地下城像它的规则一样混沌,一切都是雾蒙蒙的浮尘,一切都是成分成迷的灰色。寄生在里面的人不该是非黑即白的。

不能细想,否则活不下去。

房间的门锁得死紧,先前的接待室和长走廊的声音被完全隔绝,十多平的面积有一半被一张圆形的床占据,床头柜上散着一包安全套和几条假阳具,刘培强把它们推开,为自己的衣服留出个位置。光线昏暗,照明手段只靠埋在角落的灯带,它们持续地为墙壁染上一层紫红色,天花板上没有全息投影,店主不介意展示房间里原生的瑕疵,整个空间像是一只孤独的真空舱。刘培强在那艳色灯光的中央脱去了上衣,套防咬颈环这件事他坚持自己来,微凉的高分子材料贴上他连日肿胀的腺体,将它包裹,搭扣在他的喉结下方发出咬合成功的咔哒声,刘培强觉得自己如同戴上项圈的狗。

男性alpha靠在门框前沉默地看着一切,男人长得比刘培强高,穿着一身朴素的深灰色连体工装外套,在脑袋上套了黑色头套,刘培强连对方的眼睛都看不到——掏空的眼眶处覆盖了同样漆黑的显像度极高的软镜片——男人如同害怕他逃跑一样结实地堵在了门口,床很矮,刘培强坐在上面,便越显得像蜷缩的无害的动物,他承受着来自alpha的强烈压迫感,自我安抚,猜想对方只是刚好站错了地方。刘培强不太愿意深究其原因,他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在陌生人的注视下以做爱为前提的裸身令他感到紧张,他赤裸的小腹紧绷着向下凹去。

“我是穿着衣服还是一起脱掉?”裤子脱到一半的时候,alpha忽然发出晚上的第一声喉音,显然是处理过的声音,不难听,但是过分虚假,像某种静电流,不会叫人记住。有人费尽心思调出了这样毫无辨识度的嗓音,一种会从脑子上圆润滑过,不留痕迹的嗓音。

“都行。”刘培强蹬掉长裤,霓虹色的灯光在他光滑的大腿上交错,他像剥掉一层皮一样剥掉被淫水浸湿而粘在股间的内裤,穴口蠕动着吐出液体,黏在湿透的布料上扯出长丝,他没有呻吟,用长而安静的喘息取而代之,但自那之后他的呼吸就乱了套,最后一点伪装和理智随着躯体的彻底赤裸被一并剔除。他板正的腰塌下去,弯进过分柔软的床垫里,压力被卸得干净,omega得以释放压抑已久的信息素,刘培强昏沉的脑子终于轻松了一些,骚而甜的香气水一样漾开,他打开双腿露出淌水的湿软穴口,带着发情期腥甜味的分泌液滴滴答答地向外淌个没完。生育过一次的通道不再如处子一般,每到发情期便会主动打开,两片阴唇越是肿胀就越是焦渴,阴道处处发痒,连带着子宫也像漏水的壶,盛满了淫水和难以满足的空虚感,无法自持地往出滴水,蜷缩着痉挛着,好像直连着他的胃,饥饿感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小腹,攀附在腔内。刘培强下意识地望向alpha,原先懒散靠着门框的男人已经站直了身体,像一道巨大的阴影。

“你就是这么走在街上的?”

“什么……?”

“就这么——不知羞耻地——夹着一泡淫水?”

男人不知哪来的怒气,欺身过去用膝盖挤开刘培强的腿,alpha的信息素来势汹汹,猛地砸中了他的腹腔,刘培强试图回忆自己是否在“言语辱骂”的选项上打了勾,男人却已经将两根手指刺入他的女穴内,那道不知廉耻的缝兀自张开,将关节起茧的指节吮了进去,刘培强登时就软了身体。虽然不如真正的阴茎,但好歹是来自alpha的触碰,黏膜汲取信息素的能力仅次于破裂的腺体,对方的手上带了些汗水或唾液,体液交换,某种无形的炽热从下腹部贯穿了他的身体,远超合成信息素的强烈刺激瞬间就夺走了刘培强的语言能力,他在男人的怀里发出细小的哀嚎,除此之外再说不出别的话,大腿肌肉在对方的掌心里抖得发麻。alpha推挤他丰腴的腿肉,指甲不怀好意地搔刮阴道壁,他的手指钻得那样深,在omega的身体里张开又弯折,扯开重叠的发烫的柔嫩褶皱,饱受发情热折磨的omega受不得半点刺激,疼痛混入快感一并融在高热的黏膜里,惹得那道孔隙紧紧收缩,嗤地挤出一股清水,把男人的手掌浇得透湿。刘培强的高潮来得太快,以至于男人的手指都没来得及撤出,手腕被高潮时的omega攥出了红痕。

刘培强出了一轮汗,反而烧得更厉害,alpha的慰藉彻底激发了他的发情热潮,omega的信息素泄出来,甜腻地堵在alpha的喉头,男人支起他的手臂去吻刘培强饱满的胸肉,反而被omega抱住了头,湿漉漉的脸颊贴上去,刘培强的声音含糊得像梦呓。

“我的宫口开了……戴上安全套……操我就行……快点操我就行……”

怀里的alpha有股药水的味道——被伪装过的信息素,刘培强的脑子里闪过前台的话,“各取所需”,没有脸,没有声音,也没有气味,他拥抱的只是一条活的阴茎。

多机械,多听话,如果他想被操死,或许真的可以如愿。

阴茎嵌入他的身体里,满满当当,一寸一寸地挤入狭窄腔口,他仰过头艰难地喘息,气流只出不进,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地挤了个彻底。那是条健康且粗壮的性器,从深灰色的拉链后面挤出,沉甸甸的硬挺的肉块手指无法比拟,顶端只是隔着橡胶套剐蹭阴唇,他的穴就如同漏了一样地流水。暌违已久的真正的alpha肉茎顶开肿胀的细缝,又甜又媚的软肉不知死活地缠上去,接着被卷入甜蜜的压迫感和撕裂似的锐痛中。刘培强从喉咙里发出轻喘,穴口被撑得太开,他想要伸手去按摩凸起的阴蒂以缓和疼痛,alpha却先一步捉住他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床上,信息素尖锐地钻进他的指甲缝,男人用胯部推挤他的臀,他的腰进一步沉进床垫,屁股迎着对方翘得更高,阴茎嗤地钉进去,打出一片水声,刘培强眼看着自己的小腹凸起一块——肉茎如他所愿捅开了宫口,弹性极佳的肉环像嘴一样吸吮滑润的顶端,他哆嗦一下,如同被钳住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里面挺喜欢我的。”alpha在他耳边吹气,晃着腰,让阴茎在omega的通道里小幅度地顶弄,双眼已经翻白的刘培强因为短暂的温情而恢复了意识,清晰地感收到穴肉被来回拉扯所带来的酸胀感。

“嗯……你别……”刘培强虚弱地抗议,被填满的精神快感开始消散,一种胀痛感反上他的喉咙,仅仅是信息素的补充满足不了极尽饥渴的omega,阴茎浅浅的试探起了反作用,仿若用羽毛尖去挠那些痒得发颤的嫩肉,只让人更加焦躁,他想要的不是慢性折磨,是一场能把他魂都操出体外的激烈性爱,操到他发昏,把一切忘得一干二净,刘培强开始无自觉地扭着胯主动去讨好那条东西,甚至忘记了付信用点的人是他自己。但他被男人压着做不了大动作,小小的磨蹭对于灭顶的痛苦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发情的omega反抗不了alpha,阴道痒得发颤,呛人的信息素逼得刘培强落了泪,他不知所措,只得狗似的伸出舌头去舔alpha渗出细汗的手腕。

他把汗珠卷到口中,alpha猛地收紧了手指。

用以回报的是称得上凶狠的操干,已经被身体描摹了一遍又一遍的性器裹着从omega身体里带出来的水,整根拖出又整根捣进他的嫩穴里,也不管什么轻重缓急,像是从一开始就抱着要把他操穿的想法一样撞得又快又深,两颗沉重的囊袋啪啪地拍着他的股缝,溅出一片水花。刘培强尖叫着扭腰,他的屁股贪婪地将痛感一并吃下,他爽得要死,暌违已久的真正的性交让他发疯,生理心理的双重满足使他的身体进行着良性的抽搐,alpha的信息素裹着他,把他钉在床板上动弹不得,连遮羞都做不到,刘培强很快就大张着腿稀里糊涂地高潮,喷了一床淫液。他在泪水朦胧中看到alpha年轻的身体,看到对方鲜少经历紫外线摧残的雪白的腹部,光影在肌肉上起伏,那里有一片湿润的反光,alpha还没射,omega的女穴却在高潮到余韵中一阵一阵地缩紧,绞得男人的性器在里面内又涨大一圈,刘培强像触电一般发起抖来。

“太大了……慢点……”

那示弱的嗓音又甜又黏,猫叫一样挠在人心尖,比他的穴还会缠人。

alpha从鼻子里哼一声,恶狠狠地揉了一把omega柔软的胸肉,他涨过奶,双乳的脂肪总要比没生育过的人多些,白花花的肉从男人的指缝里溢出一小截,alpha选择了置若罔闻。

刘培强不得不继续挨操,alpha就像压根不会累似的,那根东西竟能操得更快,搅得他都快要觉不出爽,阴道像被用坏了一样酸胀,好似胃肠都被缠在一起,饱足感噎到他嗓子眼。可omega的身体远比他认为的要贪婪,还在不争气地缠着肉茎,被捣软捣烂的肉热得像化了似的,黏在阴茎上几乎要被拖出体外。刘培强喘不匀气,蹬着床单想往床头的方向躲,被男人掐住腰提起来硬摁在自己的阴茎上,男人手大,指甲都快抠进他的脊柱沟,他呜呜咽咽地从喉咙里挤出干瘪的惨叫。男人让他保持着腰部腾空的姿势操他,操得他尾椎骨一阵酸麻,软得撑不住身体,他向后倒进床垫,扯出漂亮的腰线,alpha的拇指从上面滑过,最后停在他的胯部,男人不怀好意地摩挲他鼓胀的小腹,叫他猜阴茎捅到了哪里,刘培强早已魂飞天外,乖顺地垂了一双柔软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应,alpha嫌他讲不明白,又狠顶了两下才把他的嘴顶开,刘培强哆嗦着掉眼泪,目光呆滞地回答说自己不知道。

成结之前alpha如约从他体内退了出去,男人用阴茎蹭了几下他紧绷的小腹,将一股浓精射进了避孕套。刘培强终于得以喘息,情潮随着信息素浓度下降而逐渐平息,穴口自然是合不拢的,张着圆口,连里面被操熟的艳红褶皱都看得清楚,黏糊的软肉沾了水,晶莹透亮。刘培强不愿意管它,他沐浴在alpha残余的信息素里,因契合度极高的性爱而心满意足,现在他得到了一个短期标记,先前蚀骨销魂的饥饿已经完全被一种无害的短暂空虚感取代,而那空虚感也将随着心跳节奏回缓而消失。

他的烧退了。

 

刘启洗了人生中最长的一个澡,他的心率过高,待在浴室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对着镜子反复审视自己散开的瞳孔是否开始回缩。到最后,他开始脑袋发晕,这才想起自己先前失了太多水,受不住氤氲水汽的高温,他换回了熟悉的驾驶员制服,因为潮热,脸上的红晕一直消不下去。

作为alpha,他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性交,同一个成熟的、身体高度契合的omega,过分兴奋的大脑让他无法平静,只得举着花洒不安分地来回走动。热水一遍一遍地冲干净他的身体,皮肤表面也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结出焦虑的壳,无论理由为何,他的阴茎最终还是操进了自己出生的那条产道。他感到干渴,肺像是在烧,他想那是他爸,然后马上就会想到他柔软的腰,想到他的腿间,想他幼时曾从那丰满的双乳里汲取维持生命所需的乳汁,他的吻曾经落在他的脸上和眉间——他笑得那么好看——他想到他离开的那些年和他死去的那段时间,他握着自己的阴茎对着回忆不起来的气味撸管。熟悉的omega的信息素在他脑子里扎根,然后爆炸,以一种旖旎的情色姿态把他的脑子煮沸成一滩浆糊。

他依然可以站得笔直,但皮囊下面已经开始融化。

刘启进门的时候,带鸭舌帽的男人正窝在员工休息室里唯一的单人沙发里闭目养神,他靠在沙发靠背的弧上仰过头,露出贴着一片大剂量内啡肽贴片的脖子,帽子拉到最低,帽檐盖住了他的眼睛。刘启猜对方现在嗨得正爽。

“我的信息素还没变回来。”

“废话,沾水就作废谁敢用?再忍半个小时药效就退了。”

刘启不搭理他,自顾自搬把凳子坐在男人旁边。

“你不回家?”男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回个屁,你那药劲过不了怎么办?我回去让刘培强认出我?”

男人嘿嘿一笑:“一晚上不失效你就在我这儿待一晚上?你舍得放你爸一个人在家吗?”

刘启踹他一脚:“内啡肽也堵不上你的嘴?”

“哥们儿清醒着呢。”男人得意地说,他伸了个懒腰从椅子里爬起来,揪掉失去药效的贴片:“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的保护欲那么变态?”

“是你不细致。”

“我说真的,你就像不让omega孩子接触alpha的封建父母。”男人咂嘴:“但你只是他儿子。”

刘启把脸别开,再没说一句话。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