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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星期日。
在这英格兰一隅的小镇,人民善良而淳朴,除了每天看看电视去去酒吧外,娱乐活动乏善可陈。于是,镇郊的教堂便成了他们定期寻求心理慰藉的地方,尤其是半年前来了位新神父。
“又能见到柯克兰神父了!”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挽着手臂走向教堂,“上次我告诉神父我不再逃课之后,他还冲我微笑了!”
“你可真走运,”女孩子的同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我看着他那双迷人的绿眼睛就失语了。” 那双眼睛的主人总是站在玻璃窗散射出的圣光下,眼睛因为光照显得更浅、更透明,仿佛春天新生的嫩芽,配合着他春风拂柳的声音,萌发了少女们心中潜藏的春意。
亚瑟柯克兰,就是她们口中的“柯克兰神父”,是半年前才到这个小镇的新任神父。十几岁的女生是天生绝佳的传播者,很快,这位长相英俊、态度不卑不亢的初来乍到者便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真是人不可貌相,他比他看起来要能干多了!” 镇上的校长和警察先生停下来剔了剔牙,“之前那几个每个月去警局报到的硬骨头经了他的手居然两个月没犯事了。”
“日安,巴克先生”“你好啊,太太”“你今天来的很早嘛,小家伙” 神父已经站到了讲坛上,向入座的居民们一一问好,“时间差不多了,那我们开始吧。” 说着,亚瑟翻开了手里的经文。
王耀把自己挤在某个长椅的角落里,无心听讲。别误会,这不是柯克兰神父讲得太无聊,相反,他能把枯燥的文字变得栩栩如生,犹如一位从历史中穿越而来的智者。只是,王耀此刻已被心事填满,无法再因任何事情分神。不知不觉,他的小差就开到了圣歌的响起,这时王耀才意识到,他错过了整场礼拜。跟随着其他人站起来,装模作样地动了动嘴唇,王耀的视线定格在台上的神父身上,再也没有离开过。
圣歌毕,亚瑟目送着信徒们离开。机会来了,王耀想。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本来打算收工走人的亚瑟这才发现角落里的身影。半年的时间足以让亚瑟记住镇上每一个面孔,唯独这位眼生。他大概是三星期前出现在这里的,全镇唯一的东方面孔让亚瑟很难不注意到他。东方人总是游走在自己的世界,偶尔趁亚瑟低头念书的时候投来直白的目光。亚瑟心里升出一丝奇怪而不好的预感。
“我做错了事,想忏悔,可以吗......”王耀不安地绞着手。
“当然啦,倾听你们的烦恼就是我的职责。” 亚瑟一直在等王耀张口,可是对方仍然盯着自己的膝盖,唯有那畏缩的余光出卖了他。亚瑟顺着那余光回头,是救世主的雕像,“你害怕吗?” 王耀点了点头。
“主平等对待他每一个孩子。但是,当然啦,不是每个人都能正视自己的黑暗面,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这些代理人会存在的原因。你现在感到舒服点了吗?” 亚瑟拿出一块布盖在了雕像上。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亚瑟又说:“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想必你也知道我的名字了,叫我亚瑟就好。那么你是——”
“我叫王耀。” 东方人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
“初次见面,耀——啊,应该说,是我们第一次谈话。请你把你的烦恼全部告诉我吧,我会为你为你保密并提出些拙见的。”
“我,我发现自己是个同性恋......神父......我喜欢上了男人......”王耀终于鼓足了勇气。
“这样啊......” 亚瑟打量着眼前的人。小忏悔者有着东方典型的圆润脸型,却又不失立体度,收尖的眼睛和鼻头为这张脸平添几分风情,黑色的长发透露出微微的光泽,从露出的手腕脚腕来看,他属于骨架纤细的那类。如果他是在下面的那个的话,他会在gay圈如鱼得水的,亚瑟默默下了结论。
“确实,我们的教义上没有认可同性恋的内容,对于同性婚姻我也无法请上帝为你们见证。不过,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每段爱情都是珍贵的,我向你们献上我真诚的祝福,耀。”
“什么结婚啊?!我和‘他’连恋爱都没有谈。应该说,我......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吧......” 王耀的声音有了哭腔。
“哦?那那个‘他’是什么样的?” 亚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纯良的青年也有演狗血剧的天赋。
“他......他长得很帅。头发是金色的,像是阳光下的麦穗;眼睛也很好看,像是王冠上的碧玺。虽然他眉毛有点粗,但是把他的眼睛衬得更深邃了。还有,他声音也很好听,每次我心烦的时候听到他的声音都觉得被安抚了......”
“......” 亚瑟想要装作若无其事,但是他的脸仍然控制不住的告诉对方,他全都听懂了。
“请您不要觉得难办!我现在说出来就代表我肯放下了!” 好吧,他倒是善解人意,“只是......最后能让我抱一抱您吗?一下就好......”
一向巧言善辩的亚瑟此刻也说不出什么话,只能默默点了点头,张开双臂。
“对不起啦,亚瑟柯克兰神父。” 王耀悄悄掏出藏在袖口里的匕首。
“哇啊!!” 天旋地转之间,王耀被放倒在了桌子上,双手被施了石化咒动弹不得,匕首也顺势掉在地上,诉说着刚刚惊险的一幕。
“看来我的直觉很准嘛,你果然不安好心。” 亚瑟慢悠悠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放在手里把玩着,“看你一副不熟练的样子想必不是主谋吧,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是......是那个长头发留胡子的大叔!他说如果我用这把匕首刺破了你的脖子,他就在地府给我找个小官做。”
“弗朗西斯啊,不奇怪。不过我们斗智斗勇那么多年的交情居然只值‘一个小官’,未免也太伤我心了吧?”
“总……总之这是你们俩的恩怨,我只是个无名小卒。神父大人,你就发发善心放我走吧!”
“哦?求起饶倒是很快嘛,不过你是个给堕天使干活的家伙,还跑到我的地盘撒野。这次不处罚你,我以后怎么以儆效尤呢?” 说着,亚瑟从兜里掏出一小瓶圣水。
“不要……不要就这样杀掉我!!”虽然双手被禁锢,王耀拼命蹬着双脚,试图逃离这个处刑台。
“喂,你老实一点!糟糕……”
“啊啊啊啊啊!!!”王耀的惨叫再次响彻整个教堂,惊动了窗外觅食的鸟儿。
“我都叫你不要动了嘛……” 亚瑟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这家伙明明把所有心事写在脸上却莫名对自己的掩饰能力有信心的样子让亚瑟玩心大起,借坡下驴地陪对方演了下去。刚刚亚瑟也只是想吓唬一下他,没想到这个倒霉蛋自己弄巧成拙。
“嘶……嘶……”王耀也顾不上和亚瑟生气了,一个人在那吸着凉气。被圣水关照到的感觉实在不好受,皮肤被腐蚀的感觉就像是目送着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组织离自己远去。
“不......我不要死......”
“冷静,你不会死的,只要及时得到救治就不会。”
“你有解药??”
“嘛,你们东方不是有句话,叫做‘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圣水出自我手,解药当然是出在我身上啰。”
“那么求求您了,神父阁下,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唔......啊......”对方的舌头在王耀的手上游走,从指尖到指节,再到手掌,舌尖细细描绘着掌心的纹路,仿佛预知了王耀生命的脉络。王耀怎么也不会想到所谓的解药就是对方的唾液。“理论上说,其他体液也是可以的,但是我可不想因为你而有什么生命危险。” 那个道貌岸然的神父如是说。
虽然王耀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满意,但不得不说,在经过了亚瑟的治疗后,他的手不再痛了,露红的血肉也开始愈合。“接下来就是身体部分了。” 亚瑟掏出刚才的匕首,缓缓划开了王耀的衣服。
滑腻的感觉让王耀觉得又不安又新奇。他觉得自己仿若站在浅池里捕鱼。作为一个新手,他的技术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偏偏他又碰上了最狡猾的那条鱼,每次在王耀自以为能抓住它的时候它都能巧妙逃脱,徒留几轮波浪和鳞片粗糙的质感。鱼也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个菜鸟,屡屡挑衅般游过王耀的腿间,在王耀想要合拢双腿夹住它时,它早就游到几米开外了。
“哈啊......哈啊......” 王耀的身上湿淋淋一片,不光有亚瑟留下的独门偏方,还有他自己出的汗。王耀很奇怪,明明对方的舌头那么凉,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却越来越火热呢?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王耀的反应,非但不嫌弃,反而会有意无意去舔掉那些汗珠。
“你!你干什么!” 贪婪的鱼越来越得不到满足,不等喂鱼人扔饵食,自己就张口咬住了鱼饵。“这里......不需要特别关照......” 王耀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被占便宜了。对方置若罔闻,舌头打着转舔舐,偶尔还发出声音吸吮。王耀想把对方推开,可对目前负伤的他而言,那点反抗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王耀此刻的脸就和他胸前的两点一样红,但是他偏偏不服输,就算身体上打不赢也要嘴上打赢吧。于是那张嘴开开合合,冒出了很多和他形象不符的脏话。亚瑟倒是不生气,或者说,他觉得这样的王耀很有意思,只是他的音量实在太大了。“我说啊,既然在教堂,就给我保持安静啊。” 亚瑟身体力行,用自己的嘴堵住了那万恶之源。
“唔......咕......” 王耀被迫接受着对方的热情。幽居在深海的蛇总算找到了没有防备的蚌壳,于是飞快地用身体缠住了它,让它无法闭合。随即它亮出了自己的长牙,准备享受那肥美的汁液。
双唇分开时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王耀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亚瑟当然也知道,那混蛋刚刚一直把膝盖抵在王耀的两腿中间。“呼,看来你很喜欢我这么做呢,那么,我就好人做到底吧。” 说着,亚瑟褪下了王耀的裤子。
“停下......亚瑟......” 王耀眼中盈满了羞愤的泪水,却无法阻止亚瑟握着小王耀上下撸动,“我们......我们还在教堂......” 真是讽刺,堕天使的小弟反而比神职人员更有敬畏之心。
“怕什么?雕像不是早就被我盖住了吗?” 对方不以为然。
“那也不行......额啊......” 王耀一想到这张桌子上还曾躺过圣餐圣酒以及受了祝福的银器就无法淡定,偏偏他在亚瑟恶作剧一般的行动下高潮了。
“呜......混蛋......” 王耀还是没忍住捂着脸哭了出来。
“别……别哭了……” 亚瑟意识到自己做过了,手忙脚乱的用袖口帮王耀擦眼泪,“都是我的错。”
“谁要你可怜啊?” 王耀嫌弃地拍开亚瑟,“你就是想看我出丑!你不仅要在肉体上折磨我,你还想在精神上把我打击得一败涂地!”
“噗。” 亚瑟被王耀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不过在收到对方的眼神后还是立刻摆正了自己的态度,“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很可爱。”
“谁会觉得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可爱啊??”
“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你......什......??” 王耀一下被噎住。
“你听好,接下来的话,我是很认真地在说——” 亚瑟一改之前的恶趣味,“你是个小笨蛋——别这么看我,从第一次进教堂开始你的目的就昭然若揭了,你根本不会藏自己的小心思。” 他温柔地抚上王耀的脸,“我不仅能看出你杀意,也能看出你的挣扎、你的无奈——以及——我说你呀,别太低估自己的魅力啊。”
“那你......”
“No pain, no gain.” 亚瑟耸耸肩,“至少我也得等你说出喜欢再反击吧,这点代价我还是付得起的。”
王耀心如乱麻。一方面,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是肯定没法面对弗朗西斯了;另一方面,他原以为会被就此埋葬的感情突然破土而出,还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生长着。好,王耀下了决心,自己会被弗朗西斯烧成灰也好;自己背上勾引神职人员的罪名也罢,这个人,他不想就此放手。
“神父大人,帮助别人离苦得乐可是功德一件。” 王耀握住了亚瑟的手,“你就帮帮我这个可怜虫吧。”
“你知道吗?”亚瑟在手指搅动时仍不忘他的传道大业,“旧约里面先知带着他的信众逃离了暴君的统治,去了一个流着奶和蜜的地方。虽然我还没有去过,但是你看——” 亚瑟把泛着水光的手指伸到王耀眼前。
“闭......闭嘴......!要做快点做!” 王耀觉得自己不是被气死就是要被名为羞耻的火焰烧死。
即使已经充分扩张过,亚瑟进入的时候还是遇到了不少阻力。“放轻松,亲爱的,深呼吸。” 亚瑟试着安抚王耀。
“呼.........哈.........” 王耀跟着亚瑟的动作胸口起起伏伏。没想到跟人交合是那么麻烦的一件事,王耀暗暗腹诽。穴口早就被撑得快要裂开,一条腿被架在亚瑟的肩膀上早已失去知觉,这可比搞暗杀累多了。
像是读懂了王耀心中所想,亚瑟不慌不忙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亲爱的,你马上就能尝到甜头了。” 话毕,随着“啪”的一声,小亚瑟的根部紧贴住了王耀的屁股。“还好吧?”亚瑟深吸了几口气,“疼不疼?”
“疼倒是不疼......就是那里......麻麻的,好奇怪......”
“那是神迹的前兆。” 亚瑟勾了勾嘴角,拉紧了王耀的腿,“现在,准备迎接神之恩赐吧——”
“嗯......嗯......啊.........” 王耀觉得有人在自己的肺上凿了个洞,连带着自己的声音也不顺畅起来,“亚瑟,你轻点......”他掐了一下亚瑟的胳膊,想要唤回些亚瑟的理智,可是亚瑟自从进入教会以后也是禁欲多年,突然一下没了束缚自然发了狂,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亚瑟平时藏在领口里的十字架随着他近乎粗暴的动作滑下来,在王耀泪眼模糊的视野中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那是带领信徒们前往伊甸园的彩虹桥。
隐藏在阴影中,亚瑟的瞳色也深了几分。如果说布道时的他是春天生机勃勃的象征的话,现在的他就是盛夏的密林,汲取一切,野蛮生长。而王耀甘作那误入的旅人,在森林里乘凉,迷失,最后化为它的养分。
“咿呀......” 王耀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起来。“等等,很快......” 收到了王耀的信号,亚瑟双手掐住了他的胯骨,大力冲刺了起来。
“啊——” 王耀发出一声尖叫,眼前一片空白。亚瑟也低吼了一声,把微凉的液体留在王耀体内。
“哈啊......哈啊......” 亚瑟俯下身去拥抱王耀,两个人一起喘着粗气。亚瑟亲昵地胡噜了一把王耀的头发,而王耀也亲了亲亚瑟的嘴角作为回应。
“耀......耀?” 叫了对方多次无果后亚瑟轻轻拍了拍王耀的头,“你还好吧?”
“啊...嗯?......” 王耀的灵魂这才回位,“这就结束了吗?” 脑袋仍然空空的王耀下意识的说出了真心话。
“哦?” 亚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如果你想续摊的话我随时奉陪哦~”
“等等......” 在亚瑟又要抬起王耀的腿时,王耀一条胳膊横在两人中间,“我腿都麻了,好难受。”
“好吧,” 亚瑟听话地停下手,“那换个姿势好了。” 说罢他帮王耀翻了个身。
敏感的胸口挨到了微凉的桌面让王耀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别怕,这个姿势会更舒服呦。” 误以为王耀还有心理阴影的亚瑟把自己的手覆上王耀的。
有了之前的开拓,这次的进入顺利了很多,当亚瑟到达深处时,两个人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叹息。
即使刚刚仅经历了一次,王耀的身体却也立马变得食髓知味起来。他觉得自己就是个靠鞭挞自身去接近神明的苦行僧,精神的愉悦已经原因超过了肉体的不适,他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紧握手里的念珠,等待着神的垂怜。
“唔......呼......” 亚瑟的手指顺着王耀的脊椎滑下,一节节数着上面的骨头。王耀眯着眼安心享受着亚瑟的服务,在视线好不容易能够聚焦时,他发现,自己面前就是那幅“创世纪”的壁画。人类的始祖因为听信了蛇的谗言偷食了禁果,随即被逐出了极乐之地。善恶树之果,傲、妒、怒、惰、贪、暴、欲,不可摸也不可吃。人类有了神的视野,却没有神的力量,结果就是人被自己的欲望支配,愈发地堕落下去。
但是,这样的感觉不坏呢,王耀一般承受着亚瑟的撞击一边想,如果是和亚瑟一起的话,那么十八层地狱也是可以的吧?
不行,还不够......猛兽一旦被放出,就不要妄想再让它停下。虽然已经以负距离相连,但它依旧释放野性般咆哮着。纯洁的鸽子已经被他豢养在金丝笼内,他却奢望它放弃飞翔的本能,只停留在他的肩上。
“亚瑟!!疼!!!!”伴随着皮肉被烧灼的声音,王耀发出了今天的第三声惨叫,“你干嘛拿十字架烫我?” 王耀回头看到自己臀部的红痕又羞又恼。
“标记。” 亚瑟义正严辞地说,“没事,我给你揉揉,很快就不疼了。” 接着便开始了光明正大的吃豆腐行为,两团软肉被揉捏出了各种形状。
“别......别揉了......” 王耀难耐地说,同时扭动着腰肢,示意亚瑟照顾下被冷落的后穴。
“遵命。” 亚瑟亲吻了下王耀的后颈,便继续侵略那幽谧之地,狠狠碾压着那关键一点,右手还不忘爱抚前方的小东西。在明显感受到前后两处液体的增加后,亚瑟加快了速度,在甬道的邀请下,顺其自然地把自己的占有欲喷洒在王耀身体里。
等王耀醒来已经入夜了,整个房间都昏昏暗暗的,只有亚瑟的书桌上亮着一盏台灯。王耀从厚棉被里探出头看,亚瑟正研读着一本砖头厚的书。
“醒了?” 察觉到了动静,亚瑟向王耀处投去目光。
“嗯。” 想起几个小时前二人做的荒唐事,王耀又羞涩地把脸缩回被子里。“我们......会不会被教会追杀啊?”思来想去良久,王耀还是惴惴不安地问了这个问题。
“哈?就因为我们没控制住在教堂来了一发?”
“.........”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毫不害臊的?而且明明不是一发是两发吧。
“安啦,太阳底下无新事,他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算他们要追究,我手里又不是没有他们的把柄。”
“可我毕竟......”
“我说啊,”亚瑟丝毫不意外王耀的糊涂,对此也无可奈何,“其实你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身世,对不对?”
“嗯......”王耀点点头,“我对这个月之前的事一无所知。弗朗西斯是我醒来后遇到的第一个人,他说我是地府派上来的恶魔,我就......”
“我就知道。” 亚瑟撇撇嘴,“如果你是恶魔的话根本不可能踏进这个教堂,我可是布下了很强的结界的。就算你蒙混过关,在我不小心把圣水撒到你身上时你就人间蒸发了。”
“那...我到底是...什么?......”
“你只是个普通的游魂罢了,大概是死得突然,还有心愿未了,就留在了这个世上。弗朗西斯倒是无意间做了件好事——如果你一直没人管的话会变成怨灵的,神职人员遇到了一律杀无赦——啊,你别害怕,对于你这种情况,我们教会的应对措施是:送你一幅临时的皮囊,直到你圆满完成所有心愿为止。皮囊的有效期是99年,我想这对我们来说足够了。” 亚瑟狡黠地眨眨眼。
“我最后还有个问题......” 王耀偷偷红了脸颊,“你为什么会对‘那方面’那么熟悉啊?你们神父不是应该十分禁欲的吗?”
“那你是不知道我是为什么当的神父哦。” 亚瑟开始了故事王模式,“我中学的时候交了不少流氓朋友,每天和他们四处鬼混。后来我家人实在看不下去就把我送到了教会学校。到那之后我发现:明明简单几句话就能把人训得服服帖帖为什么还要冒着受伤的风险动手呢?而且还能收获几个傻兮兮的追随者——尤其是那些小女生,你应该看看她们见到我时的脸。” 他倒是对自己的优势一清二楚,“总之,你可不要把我和那帮肚子里只有圣贤书的人相提并论啊。”
虽然捡了条命还成功睡到了男神,王耀心里却没有一丝成就感,相反,他觉得自己头脑简单得可以:我本来以为我是螳螂他是蝉,可没想到他是黄雀——不,他也不是黄雀,他是黄鼠狼,动物里最狡猾最不安好心的黄鼠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