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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那些年为四五旬老汉发的疯
Stats:
Published:
2023-04-19
Words:
5,10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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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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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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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9

【于和伟x张鲁一】黎志田是play的一部分

Summary:

张鲁一做了个于老头不在的春梦,但是于老头没吃醋。

Work Text:

黎志田是play的一部分

 

  当208w有什么好处呢?想见谁的时候,不论何时,从河南到上海打一个飞的就能到。

   于和伟不太喜欢跟人视频电话,更喜欢语音联系。隔一点距离挺好的,非得什么样都暴露在镜头面前,不好,还得找角度,镜头歪了那多丑。两个人语音通话一到没话说的时候还能找个我在干别的事的理由,如果是视频,两个人对着个手机相顾无言,傻愣愣的多尴尬。

  大上海的夜。于和伟刷着手机,停留在张鲁一的头像上。电视剧《三体》彻底完结之后两个人一个多月没聊了。完结什么时候?他记得会员完结日是二月十四号,挺特殊一日子。拍戏十二月二十四杀青,剧二月十四播完,翻了翻日期,转眼又要到一个十四号。于和伟打开了跟张鲁一的微信聊天框,问他在哪呢干嘛呢,挺没话找话的。对面张鲁一回的挺快,说自己在河南,白天去哪哪哪看了什么戏剧,看得很开心,想拍戏剧的心思蠢蠢欲动。于和伟找准机会一个语音电话打过去,张鲁一匆匆忙忙接了,先压低了声音回复了几句,几秒钟后大概找到了个能说小话的无人角落跟他聊,回忆了自己二十来年前戏剧团那会儿——跟他张鲁一刚刚看的肯定不是一回事儿——陪着张鲁一装模作样聊了会戏剧。

  这时微信蹦出来一条工作室来的消息,于和伟点开,“噢”一下笑出声。

  “乐什么呀你。”张鲁一在那头问。

  “《坚如磐石》,我演的张导的戏,2019年拍的,要上了。”于和伟伸了个懒腰,挨着酒店的大白枕头往上靠了靠身子,“今年吧大概率能上。”

  “那我要看。”张鲁一愉悦地说。张鲁一天然的嗓音温厚迷人,一有情绪变化就有明显的声调起伏,跟整个人一样蹦蹦跶跶的。

  “看呗。得下半年了。”于和伟被张鲁一不掩饰的热情取悦了。

   “我去搜预告片。”张鲁一兴冲冲地说。

  “嗯。”于和伟的心情畅快,这捂了快五年的剧,可算看到上映苗头了。不错的心情之下于和伟自然而然发出了邀请,也是他这通电话的本来目的:“鲁一,这几天上海天气好,来一起看上海的夜吗?”

  电话那边的张鲁一心下一僵,还是没适应于和伟不够高明的暗示。而于和伟也懒得费心思想那么多花花理由。

  那边“嗯”了好一声好像在纠结怎么回答,有一会没回话。他的反应让于和伟想到上课走神忽然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的好学生。

  好学生总是听话的。于和伟把自己的定位发了过去,然后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张鲁一入圈以来觉得自己一直很幸运(不如说是出生以来一直如此),虽然不是平步青云,但每次都有好的表演前辈带着,工作颇有收获,也让张鲁一养成了跟随他们学习的习惯。一本正经端着剧本的样子的于和伟像是娱乐圈真正的好前辈。

 同时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手把手教的热切态度也有点像不正经在把妹。总之拿不准于和伟有几分真情实意。在这种拿不准里,张鲁一还是上了于和伟的床。

 

  于和伟让助理悄悄从机场接了他到酒店,旅程不算短,傍晚的时候张鲁一才刚到房间。

  于和伟开门,招呼也没打,自然地接手过他的行李箱,张鲁一的“于老师”叫到一半卡在喉咙里,被手上的力量拽得一个踉跄。

  于和伟用力搂着他他入怀,敷完面膜的脸蹭着张鲁一的,“想你喽。”

  张鲁一被一个拥抱杀得有些措手不及,肢体接触会给人带来昂扬的情绪,他回抱了他,喟叹一般依赖地说:“也想你。”

  张鲁一把“你”字的尾音捏得黏糊糊的,撒娇一样。

  到上海的旅途不短,从机场到酒店车程又好一会儿。奔波劳累,张鲁一有些疲惫地把全身洗漱完,在雾气茫茫里伸了个懒腰。于和伟等不及,拖拉着拖鞋进了浴室,也没敲门,一边抱怨说“还没好啊”一边把人圈在怀里亲,手开始不老实往浴巾里伸进去摸他还湿润的皮肤。热水冲刷的身体格外放松,张鲁一圈着他的脖子很快起了反应,边喘边叫,舒服地呻吟。浴室不够方便也没套,由于和伟牵引着,两具缠绵的肉体从开着灯的洗手台翻滚到柔软的大床上。

  干完一次,张鲁一塌着腰埋在枕头里哼哼唧唧,有些疲倦,身体再也支撑不起来让于和伟折腾。张鲁一虽然心思还活泛,情欲也没消退,精力是真跟不上了。

  那先睡吧。于和伟也没坚持,反正明天还有机会。搂了搂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的张鲁一,自己翻过去睡了。

  不在剧组工作的时候,于和伟一个人在家,早就一个人睡,他本来就睡得比较浅,如果旁边睡了个人,更容易醒来。于和伟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依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窗帘外没有自然光,现在还没到日出的时候。

  于和伟是被张鲁一的梦呓吵醒了。

  说是梦呓也不准确,陷在睡眠里的张鲁一深深地喘息着,嘴里呢喃的声音根本不能算是句子,于和伟掀开被子一角,看到睡梦里的张鲁一不得释放一般皱着眉头低吟,还无意识地蹭着双腿。

  由精力不足而难以满足的性爱在梦境里得以实现。于和伟觉得很有意思。他掰过张鲁一的身体让他躺好,压在上面,拇指点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张鲁一还闭着眼睛,一根湿软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亲昵地挑逗,让他舒服地喘息一声,下意识地回应着,又乖又放浪。

  迷迷糊糊睁开惺忪的眼睛,没开灯的事深夜房间里张鲁一只能看见对方模糊的脸部轮廓。于和伟看见半梦半醒之间的张鲁一睁开眼睛满足地昂起头承受了这个吻,腿间的玩意更硬了,进一步揽住了他的脖子还抬起腰蹭了蹭他。

 哟,这么骚。

  从梦里刚醒来的身体经受不住任何挑逗,连绵的呻吟从嘴角流溢出来,满是性欲。吻从嘴角转移到胸口。

  “鲁一……”于和伟撸动他坚硬的阴茎,含着乳尖问他,“梦见什么了?”

  张鲁一扭着腰把两条腿盘到于和伟身上,晃着屁股像条淫荡的巨蟒,摸着于和伟的头发,“嗯嗯啊啊”一副忙着淫叫没空回答的样子。

    这点小伎俩在于老师眼里根本不够看。“哦,你梦见别人了。” 于和伟抬起身子,毫不留情地判断道,语气没多少波澜。

  “不是!不是,……”过于急色激发了口不择言的诚实,张鲁一在黑暗里看着于和伟的脸,哑着嗓子回答,“不是,别人……”

  听到否认的回答,于和伟真的来了兴趣。

  挨不着操,张鲁一“哎呀”一声抓耳挠腮,脚尖记得搓了搓床单,思考了一秒不到便决定和盘托出:“我梦见你了,是你——梦见,《坚如磐石了》。”

  意料之中,他听见于和伟这老混蛋笑出声了。张鲁一恼羞成怒,用大腿扇了扇于和伟的腰。

  “所以你是看我演的黎志田发春了。”于和伟一针见血点破。

  “你大爷!”张鲁一睁圆了眼镜瞪着于和伟,适应了黑暗,张鲁一能看得清于和伟的表情了。这丫的和史强最像的一点就是熟了之后嘴里说不出人话。

  于和伟彻底乐了,露出一缝白牙,眼角的纹都活泛起来,脸上又露出那种属于坏小子的痞笑——谁能告诉张鲁一五十多的人脸上出现这种表情为什么一点都不违和。

  张鲁一被一个预告片里自己的角色的吸引其实也不奇怪,于和伟本身也会被演戏的自己吸引。被张鲁一这么迷恋还挺美滋滋的。啧,这么一想,张鲁一怎么还跟网上沉溺他外象的小姑娘似的——哎不是他于和伟乱比喻,他感觉张鲁一给自己的内心定位也跟小女生差不多。

  “再讲讲呗,还有什么?”于和伟倒在张鲁一怀里,还不要脸地蹭了蹭。被搂住的人不吭声,于和伟就抬起头眨巴眨巴眼,“你知道吗,你的梦里勾画的形象,很能在一个更概括性的程度上反应我的表演怎么样,对我很有参考意义,再说了,我想听鲁一老师对这个角色的描述,特别幸福。”

  专业演员张鲁一不吃他这一套一本正经瞎掰,一翻身要把自己裹紧薄被里,作出要睡觉的样子,即使他下面还邦邦硬着:“不讲,我的评价不专业。”

  嗯,张鲁一当然看过于和伟宣传《三体》时那个采访,记得于和伟讲过的话——“想得到专业的评价”括号不懂瞎评论的黑子都闭上嘴别bb括回by于和伟。

  “你是不是想被黎志田操啊?”

  话音未落于和伟差点被暴烈地掀翻。被当事人一遍一遍戳破自己意淫对方演的角色还梦遗真是太羞耻了,张鲁一骂他:“你有病吧!能不能……”

  “嘘——嘘。”怕吵醒谁似地,于和伟一下下安抚他。一阵窸窸窣窣,于和伟握着张鲁一手腕把他拉起来对着床头跪好。

  “来。黎志田也想操你。”

 

 

 

  其实不管于公于私,张鲁一是真的关心于和伟的作品。挂了那通电话,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坚如磐石》那不到两分钟的预告片在荧光屏上蹦出来。张鲁一托着腮帮子翘着二郎腿看完一遍,又看了一遍,再看了一遍。光影在张鲁一黑色的眼睛里变幻来去,以导演的角度和于和伟枕边人的身份饶有兴致地分析起黎志田镜头的打光构图。在人物形象抓取和镜头美学方面他一直敬慕张艺谋导演。

  以至于黎志田泛着白光的银发在梦里出现。

  扩张剧本剧情以外的空白是一位导演的基本素养之一——流绪微梦里张鲁一昏沉沉地想到大学专业课本上的琐碎一句。黎志田的声线比于和伟的要更拖拉,语速像接受采访时的于和伟一样刻意更慢。演了三十多年戏的于和伟老师最知道一个好角色的魅力点在哪,黎志田的恶劣的角色光环在于和伟解读下十倍放大,连贪婪残忍都被箍上一层金光,精准地勾起张鲁一本人的性趣。张鲁一从小顽皮,但性格底色是百分百无添加的纯良,而这种出格的劣性带来的刺激,对乖孩子来说绝对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没有开灯,张鲁一的视野浸在模糊的黑暗里,黑洞洞的房间里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隆隆作响。于和伟搞他的时候从不吝啬于发出动情的声音,毕竟温和稳重的前辈样子在镜头面前维持一下就算了,床上装什么高冷。张鲁一察觉到身后人连呼吸都在克制。

  “你有没有梦到黎志田他操到你?”于和伟在他背后贴着他耳朵问,刻意拖长了该死的语调。硬着的下体蹭着张鲁一的臀缝。

  刚从春梦醒来的张鲁一腿微微发着抖,耳廓要烧起来。他虚弱地咽了咽口水,老实回答:“没有。”

  一只手游刃有余地在张鲁一敏感的腰部摸来摸去,于和伟的胸膛和张鲁一后背大片的肌肤相贴。好舒服,张鲁一仰着头靠在于和伟肩膀上半眯着眼睛,但是死老头就是不进去。

  “所以他只是调教了你。”于和伟了然道,亲昵地吻了吻他后颈,“你喜欢这样啊?咱睡了这么久都不知道。”

  这样是哪样,张鲁一难耐地抬起屁股蹭了蹭他。变态,坏老头,人面兽心……

  一巴掌狠狠扇在他屁股上,清脆的啪一声格外突兀。

  “啊——!” 火辣的疼痛让张鲁一浑身难以抑制地发抖,更难堪的是他硬透的前面淅沥沥流淌出淫液,这枕头不能要了。他想回头破口大骂“你丫王八蛋啊”被于和伟掐着后颈固定住,另一只手锁住他的两只手腕,于和伟演了不少警察,从背后制服犯人的警察基本技巧还算熟练。

  “别吵。”于和伟对他说。

  于和伟信奉角色的一部分可以融入演员本身,于是即使相隔五年,拿捏出属于黎志田的一部分对他而言信手拈来。

  虽然张鲁一也是个经常出戏入戏的演员,但连他也不得不承认于和伟认真装逼的时候真的蛮唬人。做个乖孩子是他根深蒂固的属性,于是他顺着天性下的第一指令,服从命令乖乖闭嘴了。

   “梦到他怎么调教你了?”

  张鲁一认命地闭上眼睛,不得不再次坠落到不堪的梦境里回忆——“我记得我……浑身光着,你……他,他不许我穿衣服……”张鲁一描述的时候听起来娇气又委屈,要不是于和伟早看穿了他那点婊子属性,得被骗。

  “继续说。”于和伟的手从后颈滑到下面,把握着张鲁一嘀嗒着前液的阴茎从下往上撸动着,指尖戳到最敏感细嫩的龟头,张鲁一惊呼一声忍不住弯下腰。

  自己也太敏感了,他想哭。

  “呜……他,穿着那件黑浴衣坐在我前面……然后我跪着……爬向他,给他舔。”

  张鲁一坦白的时候腔调湿漉漉得能捏出一把水儿来,难堪得像个受害者一样——于和伟指腹按摩着张鲁一的龟头,听他像被杀了一样急促喘息——明明自己乐在其中。

  “哦。有毯子吗?跪着膝盖疼不疼?”于和伟的声音越发低而缓,似乎在真的在乎他痛不痛——当然这是荒谬的。他要真情实感在乎张鲁一舒不舒服,那早就放开他憋得通红胀痛的阴茎了。

   “没有……没有!”张鲁一面对墙跪着,头靠着床头想蜷缩起来,根本忍不住,特别想放声哭,鼻腔里被什么东西黏住了,眼眶被刺激性泪水呛得难受。他火急火燎地夹着腿求饶:“放开我……呜,放开!……”

  “那你叫叫,叫我,好听点叫。”于和伟不紧不慢地说,从后面舒舒服服进入了他,焦急着要高潮的状态的张鲁一夹得特别紧。

  阴茎慢慢往前探进去,差点要戳到前列腺区。叫什么,他不知道,反正如果叫黎志田就完了,张鲁一哭着口不择言,“于老师,哥哥,老公……”

  “乖乖。还有呢?”于和伟用不急不缓的语调得寸进尺着。这些话不是他最想听到的,也知道这不算张鲁一的极限。

  知识分子张鲁一哭得泪都止不住,前后都被牢牢掌握的感觉让他如火般被炙烤,他想射出来,想把自己立刻缩成一团,于和伟却在后面把他颤巍巍的大腿硬是打开好方便进出,阴茎释放不出来,于和伟又在就二连三地填满他,毫不留情把他当个发泄的玩意儿。张鲁一被情欲浇灌得浑身滚烫,他要完了。

  “呜呜,爸、爸爸……别操我了……我要死了……爸爸……”

 欲生欲死中他恍惚听到于和伟在他耳边笑了一下。 后来张鲁一就什么不记得了,可能有继续淫荡地乱喊,也可能一直在哭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知道自己完蛋了,浑身软透了,变成一摊没有反抗意识的水被于和伟搞来搞去。

 

 

 

   张鲁一很怕探究自己为什么对于和伟的黎志田形象这样迷恋,如同跟于和伟缔结的这段不良关系一样。浸润在爱里长大的人习惯了被宠,故而对不良后果更敏感,对危险关系会更戒备。跟于和伟见第一面起,张鲁一像警惕而好奇的鹿,即使知道温和的前辈形象会是假象,对年上者和资深前辈的崇拜感还是让他陷落在这段不轨恋情里万劫不复。

  于和伟的勾引只是一根无关轻重的引线,也许他就渴望着迸发,爆炸,撕裂,自甘堕落供人亵玩,得到最下贱的对待,直到被狠命折腾得体无完肤。

  于和伟出席活动去了,睡到下午的张鲁一醒过来后拖着报废的身体又洗了一遍澡,草草吃了于和伟预定的饭瘫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动。傍晚于和伟提着一笼灌汤包和小米粥开门回来,瘫在床上的张鲁一眼皮都没抬,昂起脖子起身,把自己的头转向不靠门的一边留给他一个不高兴的后脑勺,又倒下。

  于和伟也不恼,坐到床边,抬手摸了一把张鲁一半湿乎的头发,故意大惊小怪道:“哟,鲁一你又有白头发了!”

  “说的跟你没有一样,啊,你都染了所以才看不出来的。”张鲁一的嗓子叫了一夜接近报废,粗得跟砂纸一样。他跟小狮子似地甩了甩头躲开他的手,看他坐过来又把脸别到另一边故意不看他,闷闷泄恨道:“你都是老头了。”

  “是,老头来伺候你。”接着张鲁一听到塑料袋解开的声音。

  张鲁一转过脸来,眼巴巴昂起头张嘴:“啊——”

  要喂。

  于和伟一乐,拿了塑料勺子给他盛了粥,还细心地吹了吹喂他嘴里。

  于和伟不在床上发坏的时候,还有认错的时候,还是很好脾气的。稻谷香浓郁的温热清粥的入肚,张鲁一漫漫地想,规劝自己道,人怎么能那么记仇呢。

  坐在床边的于和伟慈爱温柔地看着阴转晴的张鲁一喝粥,撸猫一样摸了摸他长出胡茬的下巴。刺刺的,心里咂么着,记住了张鲁一刚刚叫他。

  哦,老头是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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