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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4-17
Completed:
2023-05-07
Words:
28,376
Chapters: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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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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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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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9

【猗窝炼】无法脱逃

Chapter 1: 【猗窝炼】无法脱逃1 雨夜

Chapter Text

【猗窝炼】无法脱逃

简介:原作if,无限列车之战后猗掳走杏之后的酱酱酿酿的故事,全文1W+

 

天雷预警:身体改造、双性、少量血腥描写、少量食人描写。

可以接受的话就看下去吧

 

…………分…………割…………线………………

 

耳边是无边无尽的喊杀声,兵戈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破碎的旗帜迎风摇曳,下一秒就要倾倒了,这座城池什么也不会剩下,只有鲜血和硝烟在风中缠绵。

杏寿郎睁开眼睛,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座被攻占的城池。

这不对劲,杏寿郎想,我应该已经死了,而眼前的场景很明显不是天堂,天堂至少应该是明亮洁净的。而眼前的屋子不仅黑漆漆的,空气中甚至混杂着一些雨天特有的霉味,这种气味和着血腥气顺着气道被杏寿郎吸进肺里,让他有些难受。有一瞬间,他以为这里已经是棺材。他身下的褥子不知是不是因为浸了血,摸起来也湿漉漉的,是啊,怎么可能没有血呢,毕竟身体上被开了个大洞。

洞?杏寿郎猛然惊醒。他在无限列车之战后失去了意识,如今这里总归不会是什么好地方。必须尽快调整呼吸。

 

“杏寿郎,你醒了。”

杏寿郎悚然,是那个恶鬼!猗窝座,本来应该是杀了我的鬼,他在这里!

“我在叫你呢,杏寿郎,怎么不回答我?一直一直都是这样,从一个月前开始,我明明那么努力和你搭话了。”

原来已经一个月了吗,距离那场战斗……也不知道最后怎么样了,灶门少年他们没有事吧?这些优秀的孩子,是鬼杀队的未来。还有列车上的人,没有来得及确认,他们都得救了吗?灶门少年的妹妹也是,明明是鬼却在为了人类战斗,真是了不起……

“杏寿郎,太不礼貌了,稍微理我一下吧。”猗窝座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点委屈。

杏寿郎打量着这个鬼,恶鬼站在房间阴暗的角落里,这让他本就青黑的身体在晚上更加隐形,如果不是门窗外撒进来的月光和他身上散发的森森鬼气,根本察觉不到这屋里还有一个活物。

杏寿郎敏锐的感觉到这个鬼和一个月前不太一样了,那时的猗窝座,说是意气风发也不为过,战斗时散发着磅礴的斗气,面对锋利的刀刃不管不顾的扑上来,就算是被日轮刀深深的砍进血肉,他也是带着疯狂的笑容欺身而上,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但是现在,明明是阴暗的雨夜,这只恶鬼却像白日那样缩在阴影里,不知道是不是雨天的原因,面容阴沉的好像可以滴出水来,任是杏寿郎再怎么粗神经,也能感觉到,这只鬼的心情十分差劲,不,与其说是心情差,不如说像是受了委屈,仿佛在那具早已死去的躯体之下,埋葬着巨大的痛苦……

 

“我讨厌你”杏寿郎说,“从见你第一面就讨厌了,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对于这个答案,猗窝座并不意外,而且,他看起来有些得意。当然,在杏寿郎眼里,看起来像旧病复发。太好了杏寿郎,你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看样子又能和我战斗了。

“那杏寿郎就不好奇吗?比如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就算是强大的柱,受了那种伤,也是活不下来的吧。你说对吧,杏寿郎?”

杏寿郎顿了一下“……难道是你救了我吗?”

“是我哦,杏寿郎,猎鬼人被十恶不赦的恶鬼所救,而且还是崇高的炎柱大人,感觉如何?你真应该好好的感谢我。为了救你,我可是失去了不少血。”

血?难道说……杏寿郎慌张的检查自己的身体。

“别太紧张了,杏寿郎,我不会强迫你变成鬼的,如果强行将你变成鬼,你恐怕会去晒太阳吧,这对我毫无意义。我只是用我的血把你破破烂烂的身体补好罢了,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所以为了回报我,快点养好伤,然后和我一直战斗下去吧。”

真是疯了,杏寿郎想,为了战斗竟然搭救自己的敌人吗,如果对方不是恶鬼,真想为这份极致的追求武道的精神鼓掌。

杏寿郎检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猗窝座说的没错,鬼的血液穿插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将损毁的脏器保护了起来,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杏寿郎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件破烂的衣裳,猗窝座的鬼血将被撕裂的部分缝合,紧贴着的血肉会生出新的细胞,直到互相融合,重新成为完整的脏器。鬼就是这样再生的吗?真是神奇.....

但是这未必不是自己的机会,我还没有死,既然没死就应该履行自己的职责,为了将恶鬼杀绝而战斗到最后一刻,这是作为炎柱的自己该做的,本应如此。猎鬼人停下他的沉思,挺直了他的身体,用与伤势不符的洪亮声音说道“唔姆,虽然不能理解你,但我会好好养伤的。”

那双漂亮的金红眼眸借着月光望向猗窝座,在这黑夜里竟闪耀出太阳一般的光泽,因为他挺直腰杆的动作带来震颤,头上华美的金发也随之抖擞了一下。猗窝座突然想,这金发在阳光下一定更美,可这不是他应该想的,鬼怎么能肖想太阳……

猗窝座没来由的感到心悸,杏寿郎,你总是给我意外,救了你真是太好了,就算因为没有杀掉柱被无惨差点轰碎也是值得的,你果然是最棒的,永远呆在我身边吧,杏寿郎。

 

接下来的十几日在杏寿郎看来可以说是相安无事,在此之前,他绝对无法想象他会和一只恶鬼共处一室如此之久。白天,猗窝座甚至找了一个人类来照顾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从哪里抓来的,杏寿郎一边向倒霉的男人表示歉意,一边又偷偷地打探自己的境况,托他的福,杏寿郎知道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山上的废屋。

到了晚上,那只恶鬼就回到这个屋子,向杏寿郎喋喋不休,谈论武道、谈论战斗,猗窝座的拳术炉火纯青,对武道的见解也别具一格,一些精妙的言论也令杏寿郎赞叹不已,所以他偶尔也会附和几句,但说着说着猗窝座就歪到别的地方去,比如什么‘杏寿郎一辈子都要和我战斗’什么的,杏寿郎不厌其烦只能用‘人类是需要睡觉的’这种理由来搪塞这只话痨鬼。

恶鬼在杏寿郎躺下之后却也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只是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这样也好,至少他不用出去吃人,久而久之,杏寿郎竟然也能在这种炽热的目光下睡着了。

 

可是,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个被猗窝座抓来这里的柱,如果他还有前辈,那就太糟糕了。即使是全胜时期的自己也不是猗窝座的对手,如果那个鬼真打算一辈子将他困在这里,他会不断重复无限列车时的悲剧直到年华逝去,这不仅是个人的悲哀,对于鬼杀队也毫无帮助,作为炎柱,至少应该做点有意义的事,至少,应该回到大家身边。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来杏寿郎总是做那个梦,那个城破之梦,总感觉带着点不详的预兆,在梦里,杏寿郎感觉自己的身心都被车轮狠狠地碾压过了一般,震天的喊杀声几乎刺破他的耳膜,雪亮的刀剑向他砍杀而来,他无法反抗,只能呻吟着流出冷汗。

“杏寿郎……杏寿郎……”

他睁开眼睛,无法抑制的大口喘气,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圆圆的金眼,上面还深深的刻着字————上弦 参

“你做噩梦了,杏寿郎。”

“嗯,不过,你一直守在这里吗?”

“你总是做噩梦,杏寿郎。”

不该如此的,一人一鬼心里升起同样的疑惑,如果只是把杏寿郎当成战斗的对象,不必做到这种程度,除了猗窝座不能出现的白天,几乎每时每刻都要缠着,简直就像是……

一心杀鬼的柱和专注武道的鬼心中同时被迷惘笼罩了。

是时候离开这里,我的伤也好到足够支持我离开,杏寿郎这样打定主意。

“我明天晚上不来了,杏寿郎。”就好像听到杏寿郎的心声一样,恶鬼说出的话正中他的下怀。
“……”

“我也是有任务的,上次的任务完成的不好,无惨大人很生气。”“不过你不要想着逃跑,这座城是我的辖地,你跑不掉的,乖乖等着我回来就好了。”说完,猗窝座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

乖乖等着你回来?怎么可能,我是炎柱,不是你豢养的宠物!杀鬼才是我的职责,哪怕有一丝希望,我都会回到鬼杀队去,假以时日,我会和我的伙伴们一起,砍断你的脖颈。

 

鬼没有回来过,第二天清晨,那个倒霉的男人照例送来餐饭,像往常一样,哆哆嗦嗦,连带着盘子碗都发出碰撞的声音,看起来已经被惊吓的有些神经失常,杏寿郎觉得他相当可怜。“你快逃吧。”杏寿郎对他说,“那个鬼明天晚上之前都不会回来,趁此机会,逃的越远越好,坐上火车,去别的城市吧。”男人听到这话,先是目光神经质的四下梭巡了一圈,又定定的看着杏寿郎。

“没事的,那个鬼已经走了,而且鬼惧怕阳光,他现在绝不会出现,放心吧。”许是杏寿郎的言辞十分恳切,打动了这个男人,他激动地流下泪来,然后用土下座的大礼咣当磕了一个响头,涕泗横流的跑了出去。

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心的逃跑了。杏寿郎起身,还帮着叠好了被褥,曾经的伤口处只传来些许的疼痛,“到最后居然要借助恶鬼的恩惠吗。”杏寿郎无奈地自嘲了一声,“太糟糕了,不好办啊这个。”杏寿郎属于绝对的有恩必报的类型,可是对于这份恩惠,他想不到报偿的办法,想来想去,也只能等砍掉你的脖颈之后,为你多颂些经文好了。

 

真是的,我明明不信神佛。

 

下山的路相当不好走,杏寿郎本以为这至少是座有人住过的山,应该有条路才对,但事实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别说是石板路,连条像样的小径都没有,看来他住的那间屋子也可能是某个的迷路之人搭建的,说不定这人已经曝尸荒野。

而且可能是躺了一个月的原因,杏寿郎的腿也没有当初那样矫健,更糟的是,快要下雨了,大雨到来之前,最是闷热,好在猎鬼人习惯了在荒野战斗,磨蹭到大半夜,终于叫他走到山脚下。

 

山脚下,一队夫妇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面上带着藏不住的恐惧,男人一手将妻子护在身后,另一只手还挂着要收回屋的衣服,摆出破绽百出的警戒姿势。杏寿郎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虽然是猎鬼人,但是因为他奇怪的发色和瞳色闹出的乌龙并不少,况且他现在身上带血,形容狼狈,恐怕看起来像是山上冲下来的野兽。

“抱歉吓到你们了!但是我不是野兽,我是人类,我在山里迷路了,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真不像话,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杏寿郎摆出轻松的姿态,化解他们的敌意,丈夫先反应了过来:“啊,这样啊哈哈。”一边将自己的妻子拉进屋内,过了一小会儿,两人从屋里走了出来,“真是太失礼了,真是。”

“没关系,我不在意。不过能给我一口水喝吗,我有点渴了。”杏寿郎借过男人递过来的水,大口饮尽。“多谢款待,那么,我走了。”说罢,杏寿郎起身要走。快要迈出院门的一刻,他感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袖子,他疑惑的回头,发现是那个女人,女人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太过失礼,连忙放开了手。

“那个……这位老爷,要不然……留下来住一晚吧,马上要下雨了,而且,您看起来也需要修整。”

“是啊是啊。”她的丈夫附和道,“听说晚上这附近有吃人的恶鬼出没,太危险了。”二人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他的神情。

“是吗?那我就留下吧。”这二人神情诡异,恐怕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这里。如果真的是鬼,就帮这个村子解决,反正今晚猗窝座不会回来,明天赶路也不迟。

“真是太好了!”二人面上露出由衷的欣喜。

 

杏寿郎在夫妇家好好的修整了一番,洗去了一身的风尘,二人拿丰盛的饭菜招待了他,做完这些的杏寿郎的容光焕发,英俊的面容晃了中年夫妇的眼,“我的儿子和你差不多大。”男人说这话的时候,杏寿郎感觉他的语气里藏着歉意,这非常奇怪,不过他已经没有余力深究了。在喝下一杯睡前酒之后,杏寿郎开始摇摇晃晃。“对不起……”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这对夫妇哭着向他道歉……

云越积越重了,翻滚着怒吼着,仿佛要降下天罚……

“青……青鬼大人,他就在这里。”男人哆哆嗦嗦的向他介绍着。杏寿郎躺在床上,眉头蹙起。是又做噩梦了吗?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梦见了什么,不过那都无所谓了,因为你以后的噩梦,只能是我。

 

头好疼,像被针扎一样,是被下药的后遗症。杏寿郎挣扎着睁开眼睛,头顶是漆黑的天花板,耳边是哗啦哗啦的风雨声,因为房屋十分破旧,冷风裹着细雨从窗口飘进来,雷声轰隆作响,杏寿郎仿佛又置身那场噩梦,真是没完没了。

“杏寿郎,你醒了。”

上弦之三!听到这个声音,杏寿郎条件反射一般瞬间清醒,他瞪大了眼睛,从被褥上跳了起来。
“猗窝座!”

恶鬼明显愣了一下,“杏寿郎,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你怎么会回来?”

“我说过了,这座城是我的辖地,你是逃不掉的。”

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太过沉重,杏寿郎不愿意深想。

“你已经猜到了吧,那对夫妇,是我的人,怎么样啊,杏寿郎?你心心念念保护的人类居然是恶鬼的走狗。”

“你把他们怎么了?”

“他们的表现我很满意,我打算以后再吃。”

“你!……”

 

“你不是去执行任务了吗,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

“我翘班了。”

“什么……”杏寿郎的脸上流露出疑惑。

“我说,我翘班了……”“我决定先处理你的事。”

杏寿郎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同时他又感到荒谬,翘班?鬼也会翘班吗?目前已知的所有情报,都显示出无惨对鬼绝对的统治,无惨那样自私怯懦的鬼王,不会允许任何的特权。可这个鬼违背了无惨的命令,就为了抓他——炼狱杏寿郎。为什么?杏寿郎的剑技虽然高超,但也还属于人类的范畴,不应该让修炼两百年上弦之三如此痴迷才对。杏寿郎隐隐感觉到不安,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仿佛产生了一丝裂缝,难道这只鬼也和灶门妹妹一样……

不,不一样,那个少女,从来没有吃过人,即使是面对稀血,也能守住内心的底线,而眼前这个鬼,是造成无数杀孽的恶魔,我必须打倒他……但不是现在,出逃计划已经彻底失败,看来要从长计议了……杏寿郎逐渐平静下来。

 

猗窝座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闪烁着金红的眼眸,就像初遇那晚一样和他对峙着,明明刚刚才出逃失败被抓回来,可他却没有一丝害怕,只有面对恶鬼的愤怒和杀鬼的决意。半晌,他好像放松了下来,猗窝座大约能猜到他在想什么,真是天真啊,杏寿郎,所以你才会被那些卑劣的人类骗回这个牢笼……

“从长计议。”

“什么?”

“从长计议,杏寿郎刚刚是这么想的吧。”

“……”

“太天真了杏寿郎,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童磨是只讨厌的鬼,猗窝座一直这么觉得。不只是他对猗窝座无休止的骚扰,还有他恶心的趣味。童磨喜欢吃女人,这无可厚非,也许女人真像他说的,营养价值更高,但他不只是吃,还用龌龊的手段对待她们。

用俊美的外表、温柔的嗓音,诱拐无知的女性教徒,让那些女人心甘情愿的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像亲手剥下自己毛皮的羔羊,童磨会温柔的和她们缠绵,在怀中的女人到达顶峰时,用尖利的牙齿攀上对方脆弱的脖颈,然后一口咬断。

那女人死时,躯壳还在颤抖,分不清是因为快乐还是恐惧。童磨认为,这是世上最极致的享受,当然要和他的‘好朋友’猗窝座阁下一起分享。

 

他带着标志性的恶心笑容打招呼“猗窝座阁下,你对我准备的盛宴还满意吗?”猗窝座对此的回应,是一拳捶掉他的头,“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个渣滓。”猗窝座认为,吃人是用来满足生存需要,这种虐杀毫无意义,并且猗窝座也绝不吃女人。童磨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总是爱叫他来。

 

上弦之二的回复能力,让他一瞬间就生出新的头颅,他带着困惑看了几眼猗窝座,突然恍然大悟的笑了出来,“啊啊,原来如此啊,猗窝座阁下还是太年轻了啊。”

在说什么啊这个败类,明明我比你早变成鬼,童磨的话成功的让猗窝座头上的青筋又暴起几根。

 

“别生气嘛,猗窝座阁下,我说的是事实啊,看起来猗窝座阁下变成鬼的时候只有十几岁吧,不知道女人的滋味也是正常的啊。”童磨用尖锐的指甲在女人的身躯上滑动,直到落到他们交合处,用特有的诱哄的嗓音说道:“人类啊,如果这么做的话,他的身体和心灵就都属于你了哦。” 然后就是会和教徒们一起通往极乐世界之类的蠢话,猗窝座不想与他纠缠,脚尖剁地离开了那里,给童磨精美的莲花池地板留下一个大坑。

今晚之前,猗窝座一直觉得,童磨和他的理论都荒谬又恶心,但现在,在杏寿郎面前,他居然开始认同起童磨的观点来。身体和心灵都属于我吗?真是巨大的诱惑啊……

 

恶鬼欺身而上,抱住了杏寿郎。“终于要吃了我吗?”杏寿郎想,这样也好,吃了我,至少可以少死一个普通人。

鬼湿热的舌头舔上他的脖颈,从颈侧游移到正中,因为紧张,猎鬼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提醒猗窝座抱着的是个鲜活的人类,和他之前吃过的那些没什么不同,猗窝座抬眼看他,一向镇定的猎鬼人面孔上带上了些许不安,呼吸也有些乱掉了。猗窝座喜欢看他这样,这是变数,为他而生。他的舌头绕着猎鬼人的喉结缓慢的舔弄了两圈,还用牙齿轻轻的啃了一口,成功的换来怀中人的一阵战栗。

童磨说我年轻,其实你才年轻啊杏寿郎,明明只是二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即便如此,你也是怀着随时被鬼吃掉的恐惧在战斗吧,还成为了柱,真了不起啊,不愧是我的杏寿郎,你果然是最棒的。

鬼的唇舌在喉结处戏弄了一阵,开始向下游弋,它叼住了黑色队服的第一颗扣子,没用什么力就将它摘了下来,将碍事的扣子吐在一边,猗窝座在杏寿郎的锁骨上印上一吻。

不对劲,这个鬼在做什么?没听说鬼进食之前有这种仪式。

杏寿郎猛地抓住猗窝座的头发将他的头拽开,“你在做什么!要吃就痛快点!请你如果你还当我是对手的话,请你给我一个痛快。”

“哈?吃你吗?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杏寿郎,我是……想要你啊。我要把你的一切都变成我的,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杏寿郎愣住了,他花了半天的功夫才理解了恶鬼的意思,然后开始推拒,“……太荒谬了!放手!恶鬼!”杏寿郎剧烈的挣扎,双手抓住猗窝座的肩膀,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把他推开。“我是猎鬼人,怎么能和鬼……而且我是个男人!”这种推拒也激发了鬼的凶性,于是鬼双手紧紧搂住杏寿郎的腰背,左腿猛地发力,绞住杏寿郎的腿弯,一人一鬼砰的一下倒在凌乱的被褥之上。被子软绵绵的触感让杏寿郎的危机感达到了顶点,这个鬼是真的打算……

杏寿郎过去的人生被猎鬼充满了,仅有的需要疏解的时候也是用手草草解决,对性事毫无经验,但他也知道这是男女之间的……必然是充满爱意的事情。杏寿郎手脚并用,身体剧烈挣扎着,指甲深深的扣进鬼的皮肉,大腿绷紧发力要将他踹开。但是效果甚微,他的伤没有好透,完全比不上全盛时期,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哪怕是死……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猗窝座震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拳头,这个男人,竟将拳头当做武器使用吗!明明已经没有刀了,却还是想着要战斗,真是倔强,可是不行的杏寿郎,这样下去绝对会死!被鬼血连结的伤口,如果收到呼吸法的冲击的话就会崩断,你的身体会溃散,就像那天那样!

猗窝座拼命按着杏寿郎的胳膊,身下的杏寿郎因为太过用力开始咳出血液,这样下去没命是必然的事情。为什么,你就这么想杀我吗?如此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到底有什么是你在乎的?明明是个人类,人类就该像那对夫妻那样,出卖灵魂苟且偷生,跪在强大的鬼的脚下!

啊,对啊,你有在乎的东西……人类,人类就是你最在乎的,比你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杏寿郎,那个男人!那个放任你走掉的男人!”

杏寿郎听了这话,果然停下了动作,举起的拳头悬在半空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看到猗窝座脸上露出了自嘲又凶狠的笑容,左手顺着杏寿郎的胳膊一路向上,抚过他的手腕,包住了他的拳头,然后俯下身子,几乎碰到杏寿郎的鼻尖,扬起眉毛,用杏寿郎没听过的诱哄的语气说道:“如果杏寿郎不乖乖听话的话,我就活吃了他。”

 

唇峰落下一个吻,一个来自恶鬼的吻,和屋外飘进来的雨一样轻,打湿了杏寿郎的唇瓣。

杏寿郎没有想到自己的初吻是这样的,恶鬼将他的手压到被子上,拳头用手指顶开,逼迫他和自己十指交握,恶鬼微凉的嘴唇和杏寿郎的唇瓣辗转厮磨,牙齿叼住柔软的唇送入口中,用舌尖舔弄,再‘啵’的一声放开,杏寿郎的嘴唇被吮的发红,上面还留下了小小的尖牙的印记。

猗窝座抬起头来看杏寿郎,他的眼睛还是如初见那般美丽,不过彼时金红的双眼盛着的是愤怒和决绝,现在却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茫然、疑惑和委曲求全,配上杏寿郎独特的发色,让他想起传说中纷纷而落的狐狸雨。

 

猗窝座加深了这个吻,他右手抚过杏寿郎的眉眼、脸颊,用拇指顶开了杏寿郎禁闭的牙关,灵活的舌头趁虚而入,两条舌头相触的一刻,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猗窝座近乎贪婪的享受着杏寿郎的唇舌,咬住对方舌头,似欲吞食般舔吻,若是想逃开,只能被更深的侵入口腔,恶鬼把他的舌包卷入口中,放肆地回旋翻动,动作粗鲁好似饿急的老饕。

好饿,饥饿感顺着神经流向四肢百骸,自从掳回杏寿郎,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进食了,那个抓来的男人早就该被吃掉了,却因为说不清的缘由被留到现在,他应该吃掉杏寿郎的,但现在这种饥饿感变了质,猗窝座不得不承认,此刻兽欲的本能战胜了鬼的食欲……

 

尖锐的指甲伸进队服衣领,啪嗒一声,脆弱的队服扣子落在地上,鬼扒开猎鬼人胸前的衣物,袒露出他大片肌肤。鬼终于放过他的唇,分离的一刻二人唇齿之间还坠着暧昧的银丝。

杏寿郎的家教属于保守派,常年穿着的鬼杀队服也将他包裹的密不透风,故而隐藏在队服下的躯体也相对白皙,但并不瘦弱,和女人绵软的肉体不同,千锤百炼的肌肉紧实有力,手指如果摸在上面就可以感受到皮肤下隐藏的巨大力量。

 

猗窝座手指抚上右肋,这里曾经有一个致命的伤口,现在已经长出粉嫩的疤痕,猗窝座爱不释手,这是这具身体上属于他的烙印。

他俯下身子,亲吻这个烙印,伤口处的麻痒引发杏寿郎小小的颤栗,鬼的手指在杏寿郎的身体上寻幽探密,在触碰到凸起的一点时,鬼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弹动了一下,于是那个小点得到更加恶劣的针对。

鬼的手覆在杏寿郎饱满的胸肌上肆意揉捏,用两根手指夹住小巧的乳头,弯曲手指用指缝的力道搓揉它,在这种凌虐之下,乳头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像是渴求更多一样,于是猗窝座立起手指,将尖锐的指尖点在红豆的中心。
“啊!不可以!”杏寿郎用双手抓住正在实施淫行的猗窝座的手腕,想要把他推开。

“可是你很喜欢啊杏寿郎,你看,它比刚刚更有精神了。”猗窝座抓起他的两只手腕,嘴角扯出恶劣的笑容,俯下身去用牙齿含住。

鬼的唇舌在那可怜的红樱上又吸又咬,挑逗着其上密布的脆弱神经。没一会,它就变得挺拔水润,另一边也没有被放过,鬼用他空出来的一只手对它研磨戳刺,每当指甲或者指尖粗硬的茧碾过时,杏寿郎都感觉身体一阵发麻。

虽然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但被这样像女人一样淫靡的玩弄乳头也实在是太超过了,杏寿郎不由得想用两只手推开埋在胸口的粉色脑袋,但无奈恶鬼抓着他手的力道实在不容抗拒,这使得他的反抗显得无力又可笑。

舔弄了一会儿后,恶鬼满意的抬起头,在杏寿郎无措的目光中,轻挑的朝他水润的乳尖吹了一口气。

好凉,已经脆弱的仿佛要破皮的乳头就像被针尖扎了一下,上面密布的神经感官好像敏锐了一千倍。杏寿郎感觉自己下身的某个器官可耻的硬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会坏掉的。

好在恶鬼放弃了攻略这块领地,他放开杏寿郎的手,直起了身子。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杏寿郎觉得还是继续刚才的淫行比较好。

猗窝座三两下除去了杏寿郎碍事的裤子和木屐,让他的下半身几乎不着片缕,只剩足袋可怜兮兮的挂在脚上。猗窝座分开腿跪坐在他赤裸的腿间,胳膊捞住杏寿郎的腰臀,轻轻一用力,杏寿郎的下身撞在他的小腹。猗窝座双腿支起的坡度刚好合适,合适到两人都能将裸露杏寿郎的的下体纳入眼中。

这个姿势实在太过羞耻,杏寿郎紧紧闭上眼不想去看自己已经硬起的阴茎擦在小腹上的景象,这让他产生一种在奸淫自己的淫荡错觉,他咬紧了牙,以免自己发出不像话的声音,将头歪向一边,听雨吧,他想,从前无法集中精神的时候他也会听雨来缓解,总得找点事做不是么。

但猗窝座明显不想给他这样的机会,他看出杏寿郎的逃避和抗拒,决定用一点恶劣的手段,杏寿郎,你只能看着我啊,看我是怎么把你操到失神的。

猗窝座一手握住了杏寿郎的性器上下撸动,动作几乎算是轻柔,用粗糙的指腹划过他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用整只手抚摸龟头,这对只会草草解决需求的杏寿郎来说是莫大的刺激,不一会,阴茎可怜巴巴的吐出一些浊液。被猗窝座按着的腿根处传来微小的震颤,杏寿郎紧咬着牙关,却从嗓眼处发出小猫一样的哀叫。

挠在猗窝座的心上。

但这远远不够,他还想看更多。鬼宽厚的手掌涂满了杏寿郎刚刚射出的精液,握住他刚刚才释放过得阴茎,毫不留情地剧烈的动作起来,粗粝的掌心摩擦在滚烫的柱身上,杏寿郎只觉得自己下半身仿佛起了火。

不可以,明明刚刚才高潮过,他只能伸了手去推拒,却反被猗窝座抓住,在他手心涂上浊液,猗窝座的手覆在他的手掌上,让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动作起来。

这个鬼竟在强迫自己手淫!这个羞耻的认识让他现在的处境雪上加霜,杏寿郎涨红了脸,牙齿之间发出咯咯的声音,快感冲刷着他的身体,让他皮肉上泛起汗珠,随着猗窝座的动作越来越快,杏寿郎感觉自己像是风暴海面上的一叶小舟,摇摇晃晃,海浪将他高高的抛起,也许沉溺下去比较好吧,至少不用承受这灭顶的恐惧。

就在他将要抵达那最高的浪尖,闯入无人之境时,猗窝座却倏的拿开了自己的手,徒留他在高空之中悬吊。

高潮被打断了,杏寿郎难受的抓紧了身下的被褥,眉头深深皱起,连脚趾也蜷缩起来。

“杏寿郎,你刚刚叫我的名字很好听,再叫一声。”

“你……做梦!”

“哈哈”鬼发出扭曲的尖笑,“你会听话的,杏寿郎。”

 

“女人在性事中的到的快感是男人的好几倍。”那个讨厌的上弦之二是这么说的,杏寿郎明显是个男人,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

猗窝座的指甲顺着杏寿郎的阴茎滑下来,停在了睾丸下中间的位置,在这个位置和后穴之间摩擦了几下,仿佛在丈量什么。然后鬼尖锐的指甲猛地用力,刺破了这一小块单薄的皮肤,豆大的血珠瞬间涌了出来。

“啊——”过量的痛苦令杏寿郎叫出声来,他的肉体在日复一日千锤百炼之后,早已能够忍受任何伤痛,杏寿郎自信,就算是被活活吃掉,他也能忍住不发出一点声响。

但不包括那里——那自己都很少触碰的隐秘的柔嫩肌肤,如今被鬼戳出一个洞来,鬼的手指尤不满足,它继续发力,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皮肉才堪堪停下,就当杏寿郎以为终于结束能喘口气了时,鬼的手指又猛地下沉,在他的下体生生拉出一个口子。

这下杏寿郎彻底叫不出了,他的头猛地后仰,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因为难以忍受的疼痛而咬坏了舌头。

恶鬼仿佛感同身受一般,咬紧了牙齿,面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鬼的血液在杏寿郎的身体里流窜,汇聚到刚刚打开的伤口处,似乎是在缝合,但又不是。

这血液既然能修补好他破碎的身体,自然能依主人的意思,将他改成想要的样子。杏寿郎感觉到伤口在产生变化,起初只是疼痛,但渐渐地,一种全新的麻痒取代了这种痛感。他感觉他的身体正在被一把沾满了淫药的斧子劈成两半,让他陷入痛苦和快感交织的灭顶之灾。

猗窝座面无表情的看着杏寿郎,他的身体在汹涌浪潮的冲击下挣扎弹动着,猗窝座只能按着他,他头抵着地面,张大了嘴用力的呼吸,让猗窝座想起案板上的鱼。

猗窝座见过人类杀鱼,他们会将鱼死死的摁在案板之上,拿宽厚锋利的剪刀,用最尖锐的刀尖抵着鱼类狭小的生殖孔,将刀身刺入,用来生殖繁衍的器官帮助人类顺利地剖开它们的身体,直到它们的身体被彻底打开,流出内脏……

而这时,那鱼甚至还没有死,它只是大张着嘴,呼吸着再也进不到身体里的空气。它或许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却因为疼痛不停抽搐。

就像现在的杏寿郎一样……

改造已经结束,猗窝座静静的等待,等他平息下来,就在刚刚改造的过程中,杏寿郎高潮了,两次。

直到杏寿郎的双眼重新聚焦,呼吸变得平缓,猗窝座才有了新的动作。他贴心的帮杏寿郎擦去下身的血污,对他说道:“喜欢我送你的新礼物吗,杏寿郎?”

杏寿郎迷茫的抬起头颅,看清了自己的身体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阴茎下面被催生出了不该属于男人的器官,比女子的还小些,十分幼嫩,初生的花蕊一般,不知是什么原因,上面还挂着水……

 

“怎么样,杏寿郎?”似乎是为了让他看的更清楚些,鬼伸出两根手指,按在娇嫩的阴唇上,然后向两边分开,分开的一瞬,杏寿郎甚至它们发出依依不舍的淫靡声响。

太荒谬了,杏寿郎怔怔地看着那口凭空生出的小穴,软嫩的阴唇此刻已经被蓝色的手指压扁分开,露出顶端缀着的凸起的阴蒂,还有中间水光淋淋的孔洞,它罔顾主人的意志,正恬不知耻的颤抖收缩着。

杏寿郎过去二十年建立的世界观崩塌了,与此而来的是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尤其是发现鬼的目光被那口女穴吸住了一样,炽热的视线仿佛已经先一步操进了穴里。

他伸出手去,想挡住猗窝座的视线,却被他反抓住手指,按在了暴露在外的阴蒂上。

“啊啊啊——”杏寿郎惊叫一声,口中发出不可置信的甜蜜声音,他连忙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的布料,以免变得更不堪。

但猗窝座却被这一声取悦了,他按着杏寿郎的左手,更用力的来回碾在敏感的阴蒂上,因为常年握剑,杏寿郎的手指磨的布满了粗茧,这本是他的荣耀,如今却成为这淫刑最好的帮凶,可怜的肉蒂在手指的蹂躏下变得红肿充血,看起来快要破皮了。

猗窝座的动作逐渐加快,某一刻,杏寿郎的小穴剧烈的收缩起来,“呜呜——”他被迫分开的大腿踢动着想要合上,却又被强硬地打开,杏寿郎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了,炸的他意识混成了一片浆糊。他咬住的布料被涎水浸湿,金红的头发散落一地。

猗窝座俯下身子,抚摸他的头发和脸颊,和他交换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吻,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纠缠起舞,整间屋子充满了暧昧的水声……

不只是来自接吻,杏寿郎意识回笼后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腿间,猗窝座的性器在女穴上摩擦着,每一下,性器上的纹路都会划过他收缩的穴口,撞开湿淋淋的花唇,然后残忍的碾过红肿的肉蒂。杏寿郎被迫用新生的女穴来感受它,它太大了,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猗窝座支起身,让他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的景象,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也令他瞳孔不住的颤动。

硕大的龟头正在穴口戳刺,让他想起古代人的攻开城门的样子,用粗大的圆木一下一下重重地顶撞在城门之上,孤城内风雨飘摇,只等被突破、被攻占。

而且,他绝望地发现,虽然他心里写满了拒绝,身体的深处却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酸痒和饥渴。

新生的女穴太过狭窄,这对猗窝座同样造成困扰,他迫不及待想享受这份甜蜜,但如果变成一场酷刑,就会少掉许多趣味。

 

他覆上杏寿郎的身体,抓住他的手腕压制在头顶,腰部嵌入他的双腿之间,伸出两根手指,没入杏寿郎的女穴之中浅浅抽插,杏寿郎逐渐情动,紧致的内壁分泌出情液,在手指按压到某一个的凸起时,杏寿郎双腿瑟缩了一下,口中发出小小的呜咽声。

猗窝座乘胜追击,更加快速戳按那一个小点,快感很快盈满了杏寿郎的下腹,他被这欢愉冲激的浑身颤抖,连咬紧牙关都做不到。

“啊啊——快……住手。”

猗窝座无视他的叫喊,反而借着手指进出带出的粘液,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一边又先后增加了两根手指,四根手指可以在穴内顺畅地进出之后,猗窝座手指猛地弯曲,将他送上绝顶的高潮。

杏寿郎颤抖着,像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被对方搂住腰身提坐在大腿上。猗窝座紧紧的抱着杏寿郎,用牙齿啃咬颈项,留下一道道血痕,再用舌头舔掉溢出的血珠,用沾染了体液的手去揉捏乳头,又将体液抹在杏寿郎嘴唇上然后吻掉。

 

他喉咙发出低吼,他已经忍了太久了。

 

杏寿郎使不上力的双手扯上脖颈间蠕动的粉毛,想要将这个作乱的脑袋拽开。如果他清醒,他就会意识到刚刚做了一件多么蠢笨的事情,他在告诉猗窝座他已经过了不应期。

发现他动作的猗窝座欣喜若狂,他托起杏寿郎的腰臀,将翕张的穴口对准了柱身,按了下去。粗大的阴茎撑开了穴口的皱褶,一寸寸挺进杏寿郎的下身。层层媚肉不断收缩,吸附住阴茎,杏寿郎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在他体内的形状,虽然有充分的前戏和润滑,猗窝座的巨物还是不可避免的带来痛苦,被剖开身体的酸胀和酥麻的快感侵袭着杏寿郎,他像抓住水中的浮木那样紧紧抓着恶鬼的头发,额头渗出冷汗,咬破了嘴唇,嗓眼却发出呜咽的哀鸣。

就当恶鬼的性器抵达深处,遇到阻碍,他以为终于结束了时,恶鬼却将手从队服的后摆伸进去直到搂住他的肩膀,然后猛地用力将他向下一按……恶鬼的阴茎粗暴的顶开了他的子宫口,操进了他娇嫩脆弱的子宫。

 

“啊啊——”杏寿郎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叫,生理性的泪水不可控制的滑落,脖颈后仰露出滚动的喉结,看起来凄美又易碎。

恶鬼发出满足的喟叹,杏寿郎的内部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猗窝座的阴茎,随着主人的高潮抽动着,如果可以,猗窝座真想溺死在这甜蜜的陷阱里。

恶鬼摆动腰肢,在杏寿郎的女穴里大力挺动起来,粗大的阴茎在杏寿郎身体里横冲直撞,龟头重重地碾过穴内的敏感点,或是顶开子宫口操弄湿热的内里。湿红的软肉在阴茎退出时还未呈现出挽留的姿态,就又被跟跟地操开,粗暴的操弄令杏寿郎有些受不住,下意识的想要扭动着逃开,却让二人契合的更深。

这样操弄了百十来下后,猗窝座不满意这个姿势无法欣赏杏寿郎的表情,便又将杏寿郎按回床褥上,将杏寿郎的双手分别压在头部两侧,还贴心地把枕头垫在他腰下,这个姿势能让他将对方的反应一览无余……

也更使杏寿郎认识到自己的困境。一道雷电将暗室照的亮如白昼,他看见猗窝座眼里的自己,本就敞开的衣物被剥到肩膀以下,肩颈处遍布着暧昧的红痕,嘴唇被吻的红肿破皮,金红的眼睛水光潋滟,嘴角和眼角流出生理性液体,渗进散落在地的金红头发,焰纹羽织被滚得乱七八糟。这场征伐里,他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杏寿郎的母亲喜欢杏花,杏寿郎也很欣赏它的娇美和妩媚的风姿,却一直不觉得自己和这种柔美的花有什么联系,但现在他倒映在猗窝座眼中的姿态,却让他无端想起春季雨后被打湿的杏花模样。而这个贪婪的鬼尤不满足,还想要将这花攥紧揉碎、榨出汁液来。猗窝座将阴茎重新对准了杏寿郎的女穴,塞了回去。

“啊——”虽然不是第一回了,但粗硬的阴茎一寸一寸挤开敏感的穴肉的感觉,想必无论来多少次他都适应不了,尖锐的快感电流般从交合处沿着脊髓传遍全身,被鞭挞的内壁却食髓知味的吸咬着柱身,诉说着主人的渴求……

够了……不要再……杏寿郎差点忍不住求饶。但猗窝座实在是不解风情的鬼,他看穿杏寿郎的难堪,却不肯给他痛快,粗大的性器强势又缓慢的挺动着,每次都会顶过宫口,再细细地研磨几下,又倏然退开。

“叫我的名字,杏寿郎。”

“……”

“听话,猗 窝 座。”性器碾过杏寿郎的敏感点。

“啊……不……”

“猗 窝 座”他舔弄杏寿郎的耳廓,发出恶魔的低语。

“啊……猗……”

“猗 窝 座”
“猗……猗窝……”

“猗 窝 座”

“猗窝……恶魔”

 

恶鬼先是愣住,随后却是狂喜,胸膛中酝酿两百年的死水泛起涟漪,被怀疑早已不会跳动的心如今却响似擂鼓。他神经质的笑起来,“哈哈哈,杏寿郎,你果然是最棒的。”

猗窝座将深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缓缓抽出抵上穴口,然后一瞬间,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肉刃残忍地破开他的下体和子宫,将他的小腹生生顶出一个凸起,不堪重负的小腹剧烈的痉挛起来,从交合出飞溅出一股潮液。

猗窝座此刻却失了温柔的分寸,按住他手腕的挣扎,以鬼不可思议速度和力道的抽插起来,粗热的阴茎顶进杏寿郎的宫口,每次捣弄都带来诡异的快感,甬道内像藏了一口泉眼,二人的交合处很快变成一摊泥泞。

杏寿郎被这情热烫得头脑发昏,面上带上了久违的情绪——惊恐又哀求,可他已经连拒绝的话也说不出了,就连呻吟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偶尔找回理智的时刻,他别过头去不想去看猗窝座伏在他身上的脸,可地上交错的身影却昭示着他们的交媾有多么疯狂,于是他又被拖回到无边快感的地狱中去……被催熟的杏花终于在雷雨中弯折摇摆,落下一地碎红……

最后的时刻,猗窝座终于放开杏寿郎的手腕,他青蓝的手指掐住杏寿郎的腰,将二人的下体紧紧相贴,深埋在体内的阴茎射出滚烫的精液,打在杏寿郎的子宫壁上,让他迎来了最猛烈的高潮。他颤抖着把手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正不知廉耻地含吮着恶鬼的精液。

不要……会怀孕的……

猗窝座俯下身去拥住他,亲吻他的膝盖、指尖,吻上尚在颤动的锁骨,然后是喉结、嘴唇……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今晚最后一个吻。

 

……舌头传来疼痛,猗窝座抬头看着杏寿郎,这个男人此刻头发散乱、嘴唇红肿,呼吸也毫无章法,但不妨碍金红的眼眸是清亮的,他直视猗窝座的双眼,一偏头将嘴里的半截舌头吐掉。这点小伤对猗窝座来说无关痛痒,他这种行为看起来更像是孩子气的泄愤。

“下去。”

……

“我叫你下去!”

“……杏寿郎,你们人类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谁和你……恶鬼!”

“真无情……”猗窝座嘟囔着,从杏寿郎的身体退了出去。

陷入情热时杏寿郎意识模糊无暇顾及,如今他意识清醒,能清楚的感受到,鬼粗长的性器从他的身体里缓慢退出,青筋一点点的划过甬道,他惊恐地发现对方居然还硬着……

“杏寿郎,鬼是不会累的。”猗窝座发现他手攥着被褥的小动作,故意刺激他,“我可以一直和你做下去。”

“滚!”

被狠狠地骂了……

阴茎彻底退出时,穴口发出了‘啵’的一声,成功使杏寿郎紧闭了一下眼睛,感谢外面的雷雨,否则岂不是连穴口流出浊液的声响都……猗窝座心情大好,离开了他的身体。

杏寿郎拽过一边的被子盖在身上,喘息着平复了好一会儿。

“杏寿郎,不要用呼吸法。”其实不需要鬼提醒,杏寿郎能感觉到,自己刚刚激烈地运转呼吸法时,伤口处传来濒临破碎的痛苦,他无法理解猗窝座此刻的好心,只把它当做恶鬼珍惜玩具的扭曲趣味,以前也许也有柱……

杏寿郎不能再想下去,待情潮过去后,是磨人的酸痛,全身好像要散架了一般,没有人告诉过他做爱是这么累人的一件事,无论是挣动的胳膊、被顶撞的腰胯,高潮时甚至绷紧了全身……总之没有一处骨头是不痛的。可气的是那个可恶的鬼却完全没事,还更加精神抖擞了。

 

他强撑着坐起身,褪下队服,将里层的衬衫扯出,开始清理起来,他背过身去擦拭自己的腿间,衬衫硬挺的料子擦过红肿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颤栗,猗窝座想要帮他,却被狠狠地甩开了手。

 

于是恶鬼悻悻地退开到一边。看他将散落的裤子穿好,看他将皱巴巴的队服和羽织一寸寸的展平,手指细细地抚过被压出的纹路,仿佛抚摸昔日炎柱的荣光,他目光在怒放的‘滅’字纹样上流连了一阵,然后将队服穿回身上。

猗窝座飞扬的神情逐渐冷却结冰,他开始意识到这个男人根本没有被打倒,就算他违背了本心、不惜听取令人厌恶的童磨的建议,使用卑劣下作的手段让这个男人在他手下哭泣弯折,他也无法摧毁太阳般恒久闪耀的意志。

杏寿郎手指抚过羽织时痛苦隐忍的表情化成扎在他心里的刺,使他整个鬼都酸涩难平。

情随事迁,承受者百折不摧,施暴者却动摇不定。

杏寿郎应该是累极了,他将湿得不能用的褥子叠在一边,铺上被子垫在身下,裹着羽织沉沉睡去。

 

本该如此,猗窝座想,他应该在和恶鬼战斗之后,带着保护了两百多人的炎柱的荣耀死去,然后身披焰纹羽织回到故乡,回到温暖的母亲的怀抱中去。如今的一切不过是鬼自私的幻梦,但事到如今恶鬼也已经不能回头,因为他不仅看出了杏寿郎的坚定,也看穿了自己的内心……

 

猗窝座起身,他必须离开这间屋子,天快亮了——阳光会照耀心向光明的孩子,而毁灭阴暗偏执的鬼。

 

end.

 

PS:猗窝座 A KA ZA 恶魔 A KU 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