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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没有开灯,数个星体的冷光从窗户洒入,勾勒出床上两人的身形,影子长长地拖到地上,挨得很近。尽管画面容易令人浮想联翩,但Vash很清楚,他刚刚靠坐在床头擦他的枪,Wolfwood根本是凭空出现,表情比他还茫然,这跟浪漫情节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Vash尽力让自己忽略掉肉体相贴的触感,立刻捡起枪,同时另一只手替Wolfwood拉拢了衬衫,甚至体贴地在那一秒系好一个扣子,然后才严肃地看着他的眼睛问:“发生什么事了?是敌袭吗,Wolfwood?”
此刻Wolfwood正光着下身跨坐在Vash小腿上,湿漉漉的手在失去平衡时往前撑了一下,虽然及时收了回来,依然在Vash裤上按了个印。除此之外,那些附着在他身上的淫秽气味、溅上的精液——他相信自己现在看上去绝对足够令人震撼,而Vash,竟然没有惊慌失措地逃离或者在惊吓中把他踹下去,导致他错失了蒙混过关的最佳机会。
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居然有一瞬的心安。在试图解释和揍那张刻意板起来写着[我很正经我绝没有胡思乱想]的脸之间犹豫了几秒,Wolfwood最终沉默着,颤巍巍地立起膝盖,想要捡起散落的衣物离开。
Vash立刻拉住Wolfwood的手,皮肤不自然的热度烫得他反射性地抖了一下,却更坚定地抓紧了。他确信Wolfwood遭遇了一些无法解释的事,尚且不知道受到何种程度的伤害——他希望不是最坏的情况——至少这种高热和轻微的颤抖,是从未有过的。
“放手,栗子头。”Wolfwood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上去像饱含怒火,但不是冲他。
Vash没有动,担忧地说:“Wolfwood,如果需要帮助,一定要告诉我。”
“我现在只想穿上衣服。”Wolfwood咬牙切齿。
Vash看着他,似乎有些受伤,但他没有坚持,慢慢松开了手。原则之外的事上,他们会尊重对方的想法。
Wolfwood知道自己状态很糟糕,催情药物导致的性饥渴让他的注意力无法很好地集中,正因为如此,没必要逗留下去,他不想更失态了,等回房间自行解决后再解释也不迟。
甚至不解释也无所谓,这不是以他们的常识能理解的情况,说出来也是平添烦恼,没有意义。他有保护Vash的任务,如果是Vash遇到这种诡异的事他当然会刨根问底,但幸好受害的是他,而他并不需要Vash的关心和保护。Vash需要关心的已经太多了。
穿上衣服的过程变得难熬,仅仅是布料摩擦也会带来刺激,他默不作声地忍耐着,大致穿得像个样后,他拎着西装背着Punnisher,走出了几步,停住脚步犹豫着说:“谢谢。还有,忘掉今晚的事情,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大概都做了一个噩梦。”
“Wolfwood......”
Wolfwood没有回头,径直离开。
Vash坐在床边,不确定该不该追上去。他沮丧地撇起嘴,不知道这怅然若失的情绪从何而来:Wolfwood是由一半的坦诚和一半的秘密组成,而他理应已经习惯不去问别人秘密。可能他难过的是,他们已经在数次战斗中建立起深刻友谊,但遇到这种情况,Wolfwood还是什么都不说。他耷着眉眼,看向门的位置,他的影子一直延伸到门框下,好像迫不及待想从缝里溜出去。还是去看看吧,Vash对着影子自言自语,低头发现自己的鞋不见了——为了警告他别追过去,Wolfwood把他的鞋全踢进了床底。
“......Wolfwood!”
Wolfwood漱了口,用冷水给自己擦净身体,除了恼人的热度和空虚感丝毫没有减退外,那个房间在他身上留下的东西基本已经消除。他冷淡地检查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发现胯骨上还有一点被掐的红印,威席留下的,金属的手总没有血肉那么知轻重。不知道威席还好吗,希望他一样被扔出来了,同时千万别遇到这么尴尬的情况。Wolfwood回想起那张堪称漂亮的脸,不可避免地联想隔壁房间的Vash。该死。Wolfwood紧皱着眉,只是面前浮现Vash的脸而已,他的后穴又加剧了收缩,连带着让他不自觉地往那方面想——如果是Vash......Vash来进入他。
该死。停止想象,那是药物的作用,别忘了你是、也只能是一个引路人——等到了目的地,职责就结束了。Wolfwood撑着墙,几乎自虐地用力撸动自己的阴茎,想尽快结束,但没有作用,在他枯燥的套弄下,前端没有丝毫要释放的迹象,直接刺激带来的更接近痛觉。
Wolfwood“啧”了一声:看样子只能用后面来了。他拖着发颤的腿坐到床上,深吸一口气,再次把手指伸往那里,试图凭着记忆寻找那个敏感点。内里饥渴地附着上手指,他轻而急地吸着气,往门口看了一眼,将衬衫下摆卷上来塞进口里咬住,防止发出声音。
Vash终于把鞋捞出来穿好,决心去找Wolfwood。到了门外,他斟酌着用词正想敲门,先敏锐地听到门板后面压抑的声音,像被什么堵住了嘴,Vash心里一紧,不假思索地撞开门:“没事吧!Wolf——”
尽管这不是今夜第一次冲击,但比起[直面男性朋友的裸体],现在他面临的要比那色欲得多:Wolfwood满脸绯红地咬着自己的衬衣,挺出丰满的胸部,笔直健美的腿大张着,手指深深地插在穴内艰难地搅动,带出的液体顺着腿根流淌。
足足愣了三秒,[非礼勿视]才出现在他一片空白的脑海里,Vash转身回避转得过急,以至于撞在了门框上,咚的一声,眼泪都快冒出来。疼痛中他勉强理解了状况:Wolfwood被下药了,而且看上去不是自慰能解决的。这种事Wolfwood当然不会找他帮忙,Vash难过地想。可为什么难过?
Wolfwood已经没有折腾的精力了,三番两次的打断让他怒火中烧,他很想把Vash拽过来,不管不顾地干上一炮,然后把他敲晕过去告诉他只是梦。
“抱歉,Wolfwood,我不是......”Vash的声音在他听来已经模糊不清。他本可以忍过去,在看到Vash之前。现在理智摇摇欲坠,他悄悄在腿侧狠掐了一把。
Vash值得信任...正因为如此他不想在这事上利用他的善心。跟威席那时不同,现在可没有“出不去”的限制,没有“不得不做”的理由。[别把他卷进来,]Wolfwood对自己说,[他那种超级傻瓜,如果和别人发生了肉体关系,肯定会抱有不必要的责任感,产生不必要的牵连。他必须笔直地走自己的路......你不就是为此而来的吗。]
“Wolfwood。”
那些纷扰的声音刹那间停息,Vash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面前,双手按在他肩上,半蹲着平视他,即使脸已经红透,但声音愈发沉静平稳:“告诉我,你需要帮助。”
“......”他发不出声音,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能说[好],可也说不出[不]。
“你没有拒绝呢。”Vash如释重负地笑了,Wolfwood却想流泪,他慢慢推开Vash的手,沉默地看着对方脱掉鞋,郑重其事地跪坐在床上。
Vash紧张地捏紧了拳头,说:“告诉我怎么做。”眼前似乎只有一种办法,但他希望Wolfwood告诉他还有别的。不,他并非抗拒和Wolfwood上床这件事,相反,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难以启齿地怀着期待,所以他希望Wolfwood泼他冷水——现在可不是怀有私欲的时候。
他们各怀鬼胎地对视着,Wolfwood先败下阵来——他总拿Vash没办法——重重地往Vash头上敲了一下,压抑着声音说:“看了就知道吧,傻瓜!脱了躺下。”
Vash揉着头抱怨,身体非常顺从地照做。
和一开始一样,Wolfwood跨坐到Vash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照着Vash的脸,圣洁得像天使,而此刻天使澄澈的宝石绿眼睛正全心全意地看着他,以至于他产生了强烈的错觉——好像被深爱着一样。
“......栗子头。”
“我在。”
Wolfwood突然就什么都不想了。他已经忍耐了太久,一直浑身紧绷,这一刻突然完全地松懈下来,脑内某处在警铃大作,提醒他身为杀手的根本,但他只是任凭自己脱力地倒下去,覆在了Vash身上,闭上眼睛,只是感受着。
Vash慢慢抬手抱住他,右手从他腋下穿过放在他的后脑勺上,安抚性地摸着。
他们都很快意识到这个动作对他们来说太过亲昵,但Wolfwood不想动,而Vash不打算收回。于是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贴在一起,直到Wolfwood轻轻揪了一下Vash的头发,无声地发出信号。
Vash的手收紧了。
Vash此前没有跟人共度过良宵,尽管男男女女不少人向他表示过好意。一次争吵的时候,Wolfwood讽刺他说,他只是爱着人类这一整体概念,这个人和那个人,对他来说是一样的,这是他的傲慢。“你在旅途上遇到那么多人,有想过跟谁共度一生吗?会全身心地去爱一个人类,在她受伤时对加害者感到愤怒,在她爱上别人时感到绝望吗。你不会,你大概连不付出感情的单纯性爱都没有过,因为所有人对你来说都太平等了,平等到和谁产生更进一步的关系都觉得古怪。”
如今他好像有些明白了,此刻他注视着Wolfwood,只全心全意地想着Wolfwood,他是被拯救的所有人类的其中一员,又绝不仅如此。那些被抛出来的问题,灵光一现般出现了答案选项。
[我想和他共度一生吗?]
[我会在他被伤害时感到愤怒吗?]
[我会在他爱上别人时绝望吗?]
[......我,爱他吗?]
Vash无法回答,因为他发觉自己不能给出否定。他捧住Wolfwood的脸,求助般地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问:“我可以从亲吻开始吗?”
Wolfwood回望他:“一个怎样的吻?”朋友之间的吻,兄弟之间的吻,神和信徒之间的吻,怎样的吻?
“我不知道,”Vash认真地犹疑着,“或许要吻完才能有答案。”
“这算什么......”Wolfwood边说边贴近,最后一个音轻成了气音,随着吻过来的吐息吹进Vash的耳朵。
一开始只是唇与唇的相贴,他们享受平静的此刻,Vash的手从腰侧慢慢上移,捧住Wolfwood的脸,手指摩挲着他后颈的发梢。不知是谁先张开了嘴,Wolfwood按着他后脑勺,伸过舌头凶猛地夺取他的呼吸,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一般,另一只手顺着胸腹往下摸。
真能忍耐啊。Vash在心里苦笑:明明都燥到了这种地步,还是坚持到最后才松口,这么信不过我吗。
很快他没有了想东想西的余裕,Wolfwood握住他的阴茎,从唇舌交缠中暂且退出,贴着他的嘴角带着笑意说:“还没开始呢...已经硬起来了。”
“毕竟看见了Wolfwood太过色气的一面。”Vash毫不怯场地回击,追着那双唇再度贴合在一起。Wolfwood再次拉开距离,撑起身体,扶着Vash的阴茎对准穴口,他深吸一口气,用残存的理智做最后的确认:“现在还有机会后悔,要做吗?”
Vash以动作回应,双手牢牢抓住他的胯骨不让他有临阵脱逃的可能。Wolfwood咬咬牙,将自己缓缓沉下去。真东西的触感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滚烫、坚硬,血管鼓胀着跳动,他的身体欢呼着接纳来客,让他忽略疼痛一直坐到底,才颤抖着长舒出一口气,手不自觉地在下腹摩挲着,像要判断被贯穿到何种程度。
“Wolfwood......”初次体验就直奔主题,Vash非常不好受,中途有几次想要喊停先缓缓,但看着Wolfwood皱眉咬唇,以无比认真的态度吞着他的生殖器,总是让他忘记想说什么,直到Wolfwood叹气,他才重新找回呼吸,两人四目相对喘着气,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Vash直起上身靠近Wolfwood,追着要了一个长长的吻。Wolfwood抱着他的背,在吻结束后气息不稳地问:“怎么这么喜欢亲?”
“Wolfwood讨厌吗?”Vash抬头看他的眼睛。
“......”Wolfwood避开视线,开始摆动腰。粗壮的肉棒小幅度地在体内耸动,像隔靴搔痒,不但没有舒缓欲望,反而加剧了,Wolfwood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贴着、更像是舔着Vash的耳朵,难受地说:“......帮帮我、做点什么。”
大脑“嗡”的一声,Vash的手指紧掐着面前极具韧性的肉体,大力地向上挺动腰,Wolfwood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被撞出眼泪,理智上想要逃避,下身却自发地配合节奏上下耸动着。Vash一只手揉着饱满的臀肉,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他从Wolfwood的下巴一路吻下,亲过随着下巴扬起而紧绷出流畅线条的颈侧、精致的锁骨,一直到柔软的胸脯。他伸出舌头,重重舔舐过挺立的乳尖,Wolfwood呜咽着收紧了放在他背上的手,反而将胸往Vash嘴里送得更深。Vash用手挤压、揉捏另一侧的胸,换着边抚慰着,把乳头吸吮得肿胀通红才放过。Wolfwood又爽又耻,被折腾得说不出话,只能以穴道的收缩为反击。Vash闷哼着,把Wolfwood的大腿掰得更开,用力往上撞去,进入到从未有过的深度,刹时Wolfwood整个上身往后仰去,濒死一般,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破碎的声音,迎来了久等的高潮。肠肉绞紧了搏动的肉棒,Vash死咬着牙最后抽插了几下,紧急抽了出来,射在了穴口。
他们相拥着喘了好一会,不想动弹。
“这么快就结束了?”Wolfwood抹去从眉骨往下滴落的汗水,懒懒地垂眼看Vash。Vash恋恋不舍地抚摸着他的腰,没有理会这句会让大部分男人恼羞成怒的话。Wolfwood也没有那个意思,他想起身,穴口冒出的白浊混着肠道内高潮分泌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我去洗个澡!”Vash逃也似地奔进浴室,鞋跟衣服都没带上。掩上门平复了一会,Vash默默捂住了脸。真的做了...跟Wolfwood...虽然!虽然是为了帮忙缓解药效,但亲的时候Wolfwood也没有抗拒,是不是他们有一样的心情,都想要更接近对方?“啊啊...话说回来,也太色气了吧——”Vash透过指缝看向镜子的自己,真是糟糕的表情。他迅速给自己冲了一盆冷水,试图把开始抬头的冲动压下去。
“我进来了,栗子头。”Wolfwood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响起,同时打开一人宽的缝挤进来,顺手关好门。在狭小的空间里赤裸相对,Vash感到迟来的尴尬,欲盖弥彰地遮住半勃的下身。他不想看上去像个性欲旺盛的小鬼。
Wolfwood似乎在犹豫,看看他的脸,又看看下面,突然靠近了,Vash不由得后退一步贴到墙上,手扫到了不牢靠的洗脸台,丁零当啷掉了一地琐碎,在这过响的动静里,Wolfwood在他面前半跪了下来。
“等、Wolfwood?!”Vash震惊地看着跪在地上含住他性器的Wolfwood,头晕目眩——不是结束了吗?“难道药效还没有过去吗?”
Wolfwood暂且吐出那沉甸甸的一根,近乎自言自语地说:“就是过去了才这么做的。”
“欸?”Vash反应过来后脸瞬间爆红——就是说,[没有药效影响也想和你做],是这个意思吗?胸膛已经快被过强的心跳给震塌,这是喜悦的心情吧,可Wolfwood梦幻般的态度转变是怎么回事?
原本就没有尽兴,在Wolfwood的舔弄下他很快完全勃起,硬邦邦地在湿滑的舌头上耸动。他艰难地捧着Wolfwood的脸退出来,气息不稳地说:“去床上吧。”
究竟是不是想再做一次,Wolfwood并不是很确定自己的心思,但抱着“只是还情”的借口清醒地给Vash口交时,已经可以预想到这一结果。或许像Vash说吻了才知道,他大概也需要一次没有外力干扰的性爱来弄清自己的心,否则他们明天醒来以后,会永远带着同一个疑问。
临到了躺在床上,被Vash笼罩在身下询问“可以吗”,Wolfwood终于明白自己内心深处不仅没有抗拒,甚至怀有渴求。
[神啊。我输给了自己的私欲。]
Wolfwood缓缓闭上眼,不愿再直面那张同样满怀期待和爱意的脸,转过身换成了跪趴的姿势。
“......从后面来。”
Vash稍微有些失落,覆过去亲他的耳后,撒娇似地说:“这样看不见你的表情,也亲不到。”
“别得寸进尺。”Wolfwood用后脑勺撞他的鼻子。
Vash报复性地揉乱他的头发,没有再坚持。他把手从Wolfwood身下伸过去摸到胸口,沉迷地揉着手感极佳的乳肉,Wolfwood偏过头,似要嗔怪,Vash探过去亲亲他的眼角,有力地把肉棒推进依然又紧又热的穴内,一插到底。没有药物影响,Wolfwood的感官反而更鲜明了,他感受着自己如何一点一点被Vash挤占,当Vash抽出时,自己又如何一点一点挽留。他将脸埋进枕头里,压制住愉悦的呻吟,Vash不肯错过他真实的一面,止住了下身的动作,带着粗重的喘息凑过去咬他的耳朵,说出来的话变得含糊不清:“看着我,Wolfwood,我想听你的声音,别隐藏它...否则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同样觉得舒服。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停下。”
中断让两个人都忍得难受,Wolfwood恨他在这种事上的认真,刚抬起头想说快继续,Vash立刻加速动作,每次都将阴茎抽到穴口,摩擦过前列腺那一点,再重重地捣到最深处,Wolfwood的声音再也无法压制住,完全被Vash所掌控,沙哑地哽咽着往外溢。
Vash的胸口像被什么轻飘飘、软绵绵的东西填满,饱胀又轻盈,支使他做更多。他从Wolfwood的背上一寸寸亲过去,用唇舌数过弓腰时凸起的脊椎,一直到汗湿的后颈。Wolfwood随着呼吸和颤抖而扇动的肩胛骨像翅膀,Vash把自己送得更深,难耐地在翅膀上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Vash、Vash......”Wolfwood开始一叠声地喊他的名字。
Vash一手捞起Wolfwood精瘦的腰,另一只手顺着他的手臂一直摸上去,抓住手掌十指紧扣,做最后的冲刺。Wolfwood被越积越多的快感逼得想往前逃开,但Vash的义肢横亘过腹前,死死地固定着他的腰,因为有力,甚至挤压到了内部正遭受凌虐的地方,Wolfwood发出失控的呼救,断断续续地在呻吟中混乱地喊着“停下”、“Vash”,Vash置若罔闻,只是把头埋在他肩膀处,伴随着喘息一遍一遍地说“喜欢”。
[喜欢你。]
不仅仅是生理刺激导致的眼泪充斥着眼眶,成串地掉落,Wolfwood尽力地往后转头,和Vash在一团混乱中吻在一起,一同迎来高潮。
已经是后半夜,他们像两个小孩一样肉麻地抱在一块,等精神和身体从性爱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后,才心照不宣地分开,双双望着天花板。
“所以你真的打算只靠自己捱过去那么强的药效,什么都不告诉我吗?为什么啊,我以为我们关系已经很好了。”Vash变得有恃无恐,故意大声抱怨起来。
Wolfwood不打算诉说自己的心路历程,选择避而不谈:“换成是你,你也不会说。”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Vash说着撑起身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大概会哦,会很恶劣地借这个机会跟你上床,因为错过了就再不会有别的机会了。”
“闭嘴!别得意忘形了。”Wolfwood被看得脸红,踢了Vash一脚。
Vash嘻嘻哈哈地躲开,继续望了一会天花板后,正经地问:“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Wolfwood看着他的侧脸,犹豫着到底要透露多少。Vash循著目光望过来,安静的笑容仿佛能包容一切,Wolfwood暗自叹气,一五一十说了出来。简短而荒诞的前情讲完,Vash张着嘴沉默半晌,突然不搭边地说:“我感觉我有答案了。”
“什么?”
“秘密。”Vash笑道,收获了一个白眼。
[如果我爱的人爱上别人,我大概会嫉妒吧。]Vash想,Wolfwood胯骨上的红印已经被他留下的掌印覆盖,那是下意识的。这是爱吗?这种爱让他的心变得狭隘,和以前学到的“爱”不一样。
Wolfwood没有追究,翻了个身捡起西装,从中摸出皱成一团的烟盒,点上一根烟,斜睨着他问:“就没有别的感想?”
Vash也跟着滚半圈换成趴姿,托着下巴喃喃地说:“当然不是,只是太惊讶了不知道怎么说。不过,这样啊,另一个世界......”
“你不难过吗?”Wolfwood夹着烟,认真观察他的表情。
“难过也无济于事,况且,那个世界的Vash也在努力挽救,他的身边也有一个Wolfwood,这不是很幸运的事吗?”Vash笑着回答,“他的世界里July还在,还有很多可改变的。”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Wolfwood想着,又挑着眉说:“那你也没什么可高兴的,他们的世界如何跟你我没什么关系。”
“怎么会。”Vash眼睛亮晶晶的,“无论哪一个世界,我都会遇见你,这就是命运。”
“你什么时候成为油嘴滑舌的男人了?”
嫌弃的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笑意,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一同大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