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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肢体触碰只有一两次,或许还能牵强理解为偶然。
可当同样的行为过分持续,就算脑子再迟钝也该想到行事者居心不良。
高桥拧着眉峰。视线粘着地落在罪魁祸首的背影。那人正对着镜头笑着,笑容没有掺杂进一丝异样的情绪,仿佛刚刚偷撩过高桥裆部的小动作都是虚假一般从未存在过。
此刻还在杂志拍摄,两人摸鱼的小动作都无法太过明显。可高桥就是听见了平野喉间挤出的笑声。这令他在羞愤之余又染上被轻视的不快。
“高桥くん和平野くん,可以靠得再近一些哦,再自然一些,可以有一些肢体接触……”
又是肢体接触。高桥想发作,却只能面对现实,强撑着笑脸配合摄影师的要求,扭扭捏捏就是不愿往平野所在的位置多靠近一步。平野倒是更自如些,一个侧身补足两人之间所有的距离。他的手肘搭在高桥的腿面,屈腿席地的姿势,随着拍摄的进程到最后居然直接将脑袋也一并依靠在了高桥的大腿上。
高桥已经完全听不进去摄影师的夸奖还有快门快度拍摄的声音。大腿上传递而来的热度明明很浅淡,放在他身上却如同干柴中溅入的火星一般燎人。只能不住地吞咽着,直到拍摄收尾,对着工作人员鞠躬道谢,才算是逃开了那一层折磨。
结束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质问平野一切的缘由。没想到平野这次反常地收拾地比兔子还快,三两下拿起行李闪进楼道里,急得高桥甚至没核对东西是否遗失,就抓起包追了上去。
“紫耀!”一想到平野是有心捉弄高桥就更加委屈。可就算是恋人也没有谁会在工作时间干出和性骚扰无疑的动作来吧。他随着平野的脚步推开楼梯间的门。可身体刚迈进,便被一股大力猛地拉扯向前,后背咚地一声闷响撞上白灰墙。
下一秒炽热的呼吸燎近面部,灼热柔软的唇瓣紧贴上他的嘴唇。
“呼嗯……哈……”完全不在乎氧气是否会短缺的吻法。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对方怀中似的挤压啃咬。唇舌交叠着吮吸纠缠,分合的唇瓣兜不住盈余的唾液,水光粼粼地沾满整片下颚。
窒息边缘高桥果断拉扯着平野的后发与他拉开距离。不管平野已然红透的眼尾和足矣令他勃起的情色喘息。平野哀怨地回瞪他,搂上他的脖颈就要再度吻上来。却因为高桥的躲闪吻上了耳侧。
“海人……”没有得到希冀的回复平野有些失落。干脆就着嘴边的耳垂亲吻舔咬,口中粘糊不清地吐露着露骨的邀请。
“想做……想要你操我……”
言语的同时手掌也毫不犹豫,游走着就要抚上高桥的胯间。
天旋地转,战局的主动权全然倒置。
现在换作平野被压在墙面。一脸希冀地仰着头,期待着被强吻或是被抵在墙面进入的下一步。没成想高桥只是偏着头红着脸咬牙切齿,最后也只憋出了一句回家再说。
“这里人太多了。”
驾车返程甚至不忘用安全带将平野绑死在后座上,以防他又和上次一样坐在副驾驶动手动脚,一个劲磨着要在红灯停车的间隙和他接吻。但平野今天异常乖巧。大概是得到了肯定回复,从上车到下车没有再胡闹过一次。
但也仅限于驾驶过程中而已。回到家合上门的瞬间平野又再度粘上来,搂抱上高桥啄吻起他的嘴唇。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紧贴着高桥的身体摩擦催促他将衣物全部脱去。
拍摄时积攒的烦闷和被引诱产生的情欲涤荡在一处变成了性暴力的冲动。甚至连卧室都不愿多走几步进入,直接将人整个摔上沙发坐垫,再单腿卡入平野的腿间欺压上来。“紫耀今天是故意的吧?”问句带着肯定的语气,“你明知道在合作人面前暴露会很麻烦。”
可平野早已被情欲燃烧去大半的理智。随着高桥抚摸他解开他衣物的动作晃着脑袋,一头柔软的黑发绸缎般披散在脸旁。但高桥却误解为这是否定的意思。心下的怒意更甚,脱去平野下装的力气便毫无收敛,牛仔裤口金属拉链尖锐的部位刮擦过敏感的腿根,留下一道殷红的擦伤。
“紫耀不好好回复我的话我就不会继续了哦?”重新将笑容搬上面颊,眼望着平野的神情由恍惚转向慌乱,完全没有在楼梯间那副上位者的模样。他总是如此。理智与情欲判若两人一般的精神割裂。可强势也好主动示弱也好,无论哪种方式所寻求的目的都是一致。
也都笃定了无论自己用哪种方式,高桥都不会拒绝他的邀请。
“是……故意的。”平野仰躺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落进高桥的阴影里。方才的亲吻已然牵扯出他的媚态,倒显得加害人陈词说得像受害人证词一番惹人怜惜,“因为想要,想要海人进来……”白皙的双腿分离开,为了能够将已然开始流水的穴口展现在高桥面前,他甚至用手指将那处撑满。殷红的,吐露着黏液的甬道,还有肉唇之间,此刻还隐匿于薄皮之下的小巧阴蒂。
分离双腿的一瞬间,平野白皙的小腹处突然绽放开一簇淫粉的花纹,卷曲的花枝由中心向外缠绕,很快便覆盖上三角区的位置。那道纹路闪着淡色的光,好似纹身一般烙印在平野的皮肤上,无论怎样用手指摩擦都无法擦去。平野短促地惊叫一声,被触碰的部位火烧一般地滚烫,刺激得他几乎淌下泪来。
“……这是什么?”
视线无法从那道奇异的花纹上移开。心下早已有了猜测。先前杂志拍摄时的骚动,异样高涨的情欲似乎都已经有了解释。可平野却没有那么多耐心等他挥霍。见高桥怔愣,咬着嘴唇生闷气,猛地将人掀落到地毯上便赤裸着臀部骑上高桥的面颊。
那滋味实话说并不好受。柔软的阴唇紧贴着他的下半张脸摩挲着,唯一幸存的鼻腔却也由于过分紧贴而无法自如呼吸。平野双腿成M状跪坐在他的正上方,双手前撑着地面,完全将他当做按摩棒一般的来回晃动腰肢。鼻腔很快被私处甜腥的气味填满,像被含进柔软蚌肉中润化的石子,周身裹上湿滑的稠液。
“唔……”平野草草晃动片刻,又觉无趣。下腹燃烧的热意没有半点消散,性欲没有被满足,自己主动的骑脸好像并没有比被强制得来的快感更强烈。他将臀部抬离,后知后觉担心起高桥会不会因为自己贸然的动作而生气。阴蒂却突然被人大力吮吸,超负荷的快感只一瞬间就让蜜穴滚落一汪爱液来。
高桥全程一句话也没有说,肢体动作取代言语,双手绕过平野丰满的臀部把住他的腰,手掌覆盖上那道纹路,将他痉挛的下身牢牢控制在自己的臂弯里。脆弱的部位被掌控,平野已然跪不住,又担心压到高桥,只好把身体放倒,上身伏低在地面好撑起几乎失去控制的下半身。“好、舒服……海……嗯、还想……”像求欢的雌兽般来回扭动着,小腹因高潮颤抖又收紧,直到阴道里瑟缩着吐出小摊乳白的汁水。
开拓的部位由唇舌变为指节。趁平野尚未摆脱余潮,高桥从他的身下起身,单手捞过他的窄腰再下压,将人摆放成可供亵玩的姿势。心中的怒气过盛,甚至连开拓都无法忍受着做全程,草草抽插几次就将勃发的阴茎抵上了穴口处。
“为什么不和我说?……是需要给哥哥一些惩罚了。”高桥冷着脸翘起唇角,拇指掰离贴合的阴唇,猛地挺腰将性器完整送入平野的下体。
得益于淫纹改造后的易出水体质。高桥全根没入的操弄虽然激发了痛觉,却不至于干涩地难以行进。只进出了几次小穴就已经完全适应了性器的大小,每一次抽出柱体都带着淋漓的水光。“水真多。”不知是抱怨还是感叹的一句话,却让平野羞耻地想要夹批闭腿,但被高桥的双手生生阻隔在半途。
“明明被我操得很舒服,装什么呢哥哥。”
手伸上前,禁锢住平野咬紧下唇的嘴。大力桎梏下颚让平野的唇瓣无法闭合,手指插入口腔的同时阴茎也满撞上敏感区域。“唔啊啊啊……!”被指尖搅动得破碎不堪的悲鸣从唇齿中逃逸,高桥得了趣,身下抽插的速度加快起来。
气血上头的情绪最难控制。更何况高桥原本就没有克制的打算。平野口腔中无法吞咽的唾液被手指带离,嘀嗒着滴落在地面融成小小的一滩。高潮后分泌的液体无论是口腔还是雌穴,都粘稠地仿若加多吉利丁的果酱。“啊…、呜……”被玩弄得只能发出单独的音节,快感过载到就连身体的控制权都要悉数丢失。甬道内再度紧缩抽搐着迎来第二轮高潮。
是太久没做了吗。平野迷迷糊糊地想着。下腹长出的纹路又热又烫,连带着高桥插进他甬道肆虐的阴茎一道,后穴的汁水从一开始就没再停过。高潮地也分外轻易,明明自己自慰的时候还得同时使用震动棒和跳蛋,被别人按着操的时候只是抽插几下就能尖叫着泄出汁液来。
赤裸汗湿的躯体被人蛮力翻转过来。平野的视野已经模糊成大小不均的混沌色块。他眨眨眼想要看清,眼眶里的泪水却怎么眨也沥不干净。小腹内野蛮的抽送再次重复起来,感觉皱缩的内壁被炽热的阴茎烫平填满,宫腔在无数次顶撞下裂开半厘的小口。爽的快要死掉,高桥说的话也都如同浮风般消散而去。就连淫荡的呻吟都是无意识发出的,这具躯体大抵已经被操烂成没有性爱就无法存活的模样了。
“紫耀……”视野中只能存放爱人因高潮而意乱情迷的神情。内壁收缩逼着高桥缴了精,情欲短暂退却后,施虐的欲望也随之消弭下去。他抽插的动作已然停止,平野的躯体却还维持着痉挛弹跳的姿态,如同程序崩坏的机器。“别、碰……呃!”积累过量的高潮感无法在短时间内被转化,身体变得极其敏感,再微小的触碰都能激发平野极大的过激反应。高桥因愧疚没有再变本加厉地行动下去,就只是环住他,像最普通不过的情侣那样渡过不应期。
“混蛋……差点就被你操死了。”平野力气恢复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脚把压在自己身上的高桥踹开。仿佛一开始色诱他人玩弄自己的不是他一般。“可是紫耀不就是想被我这么对待吗?”伸手去摸平野的会阴,果然那处已经再度分泌出液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平野吃过一轮精液,小腹的淫纹已然淡去不少,不至于再被滔天的性欲当做提线木偶一般掌控。“下次做爱不准再拖这么久。”示好的亲吻落在唇瓣,高桥的神情一瞬间软化下来,嘟嘟囔囔地喊紫耀好犯规,阴茎头部却自顾自塞进了平野的穴里。
“再来一轮嘛,反正淫纹还没消下去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