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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4-13
Words:
25,929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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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2,355

【奇杰】禁忌之春

Summary:

生产雷人文学,创死一个是一个。
本经纪公司旗下共有两人,分别是雷某某和创某某,两人组成“雷人 Girls”集体出道。
预警:包括但不限于双性,小妈文学,含dirty talk、失禁、道具调教等内容。
创人文学。创死一个算一个

Work Text:

————禁忌之春————

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
但我最近心情很糟糕。恶劣、烦闷。就连树上知了的蝉鸣,都能令我感到烦躁,恨不得把蝉的翅膀全部剪去。
原因是因为,我暗恋了整整六年的同学——小杰,退学了。

他在高二时突然退学,虽然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知道以他的成绩很难上一所好大学。但是,突然退学未免还是过于奇怪了。

而在这之后,小杰便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我拨打他的电话,手机号没人接;我去他家找他,发现他家早就人去楼空。
他好像突然而然地神隐了,再无踪迹。

我好像突然失去了我的世界。六年时间可以见证一个孩子从嗷嗷待哺到牙牙学语,可以见证一段感情从海誓山盟到老死不见,也可以见证一段流行从泛滥大街到销声匿迹……
而我,用了整整六年去暗恋了一个人。却以他彻底消失在人世间为终点。

我颓废的用手捂住脸,“……小杰,你去了哪里……”

我厌恶我的家族,更讨厌那个对我管束居多、充满着逼仄压抑规则的揍敌客大宅。
所以在初中后,我便搬了出来,在学校附近自己租了栋公寓。
此后多年,我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家。

今天放学后,我在城市里四处寻觅着,却依然没能找到小杰的身影。
夜色深沉,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却发现家里难得给我寄来了信。

我的家族极为传统且顽固,在如今的现代社会,依然坚持使用已经过时的那些老式做派。
例如,他们对电子产品极为抗拒;依然固执于使用书信交流。

我有些诧异的打开信,发现那居然是一张请帖。

请帖上是我父亲的名字,并没有备注新娘的名字。
我不禁为此感到荒谬。

金红的请帖灿亮,在灯光下如凝着的烛泪,上面规规矩矩地写着我父亲的名字,并邀请我在明晚准时参加婚礼。
母亲已经过世多年,我与父亲关系并不亲密,更没有从旁人那里听说他续弦的消息。我感为此到荒唐,但还是决定出席婚礼。

第二天晚上,我准备就绪,回到了家里。
家里并没有结婚的氛围,只是檐下挂着诡异的红色灯笼。也没有几位宾客,只有我熟悉的亲人,以及家里的仆人。
这场婚礼是在我母亲的灵堂里结婚的。在我母亲遗照的见证下,我看见盖着红色盖头的新娘颤巍巍弯下腰,和我的父亲行礼。
我大哥站在我旁边,面无表情地鼓掌。

蜡烛嗤的一声熄灭,燃尽后把掠过的飞蛾冻结起来。
明明是婚礼,气氛却像葬礼一样凝重。我像看默片一样注视着诡异的仪式完成。

所有人都像是僵硬的尸体。而对我来说,我这些冥顽不化的亲人们确实像是上个时代的僵尸一样,是早就该被时代所淘汰的产物。
我们共同看着这场不伦不类的婚礼。

主婚人声音尖利,高声叫道: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余音袅袅,绕梁三尺。
像是打了鸡血的公鸡般尖刻。

这婚礼气氛委实太过诡异,让我忍不住想是哪个倒霉的新娘子被揍敌客家坑了进来。
新娘子明显浑身僵硬。我发现“她”比起寻常女子来说,显得要高挑不少,身形也更健壮。“她”转过身,在即将被送入洞房之时,一阵风吹过,卷起了“她”盖着的喜帕。

我浑身僵硬。
因为我看见了小杰的脸。

我被钉死在了原地……小杰?!

盖头被掀起只是一瞬,快得就像是幻觉。
很快,新娘子被几个嬷嬷左右固定着,半强制地送进了洞房里,身影再也看不到了。

我猛地握拳,指甲插入手心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一个噩梦,我内心焦虑不安,决定偷偷跟上去看看。
我偷偷跟了上去,看见嬷嬷把新娘子压入了厢房。

我偷偷的潜入了厢房,躲在一个大柜子里。
我躲在大柜子里,只能隐约听到外面的声响,头顶的红色蜡烛光影影绰绰。我听到管事嬷嬷不停嘱咐着,用尖利的声音教导新娘要如何服侍老爷,碎碎念着宅子里的规矩。
新娘缄口不言,安静地听着。
直到管事嬷嬷讲完后,新娘才柔和地开口:“是,我知道了。”他顿了顿,又羞赧地说,“成亲前,其他人教过我。”

听到这声音,我顿时如遭雷击。
毫无疑问,这就是小杰的声音。

我因为小杰的声音五雷轰顶,更令我震惊的是他说话的内容,有人教过他,难道是说?我梦寐以求的捧在心尖上的人,竟然早就被别人给……?

我记得我向小杰表白过,就在一年前。他摇头拒绝了我,说对不起,但是他不能答应。
从小我的容貌和聪明就为人称道,更何况我来自一个富可敌国的家族,我以为这些外在条件足以帮助我得到小杰的青睐,但是他居然拒绝了我。我当时问过他,为什么不能答应。
小杰犹豫了下,低声说:我已经和别人有婚约了,是小时候就定下的。

小杰的话让我心如死灰,我默默的把爱意埋藏在心里。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成了我的后妈。

厢房内,嬷嬷似乎满意了,又叮嘱了几句,就退了出去。
而我缩在箱子里,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衣料摩挲,细微的灯影和烛泪晃动着,接着响起了难耐的喘息。

听着外面传来暧昧的声响,我忍不住从柜子缝隙向外看去。
从缝隙往外看,映入我眼中的是惊骇而又艳情至极的景象。

我看着小杰一件件褪下了嫁衣,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晃动着,仿佛伸手就能掰断。小杰蜂蜜色的皮肤上竟被绑缚着艳丽的红色麻绳,麻绳穿过他的乳尖、延伸至股间、再到前面那口诱人的女穴。他的肩胛骨微微颤动着,如展翅欲飞的碟,睫毛上挂了泪珠,像是几欲落下的烛泪。汗水沿着他颊边落下,浑身都湿透了。
麻绳深深勒入他的穴中,浸入阴核,透出荒唐的淫虐感。

小杰夹杂着哭腔地喘息着,伸手拿起旁边的玉势,一点点往自己前面的穴里插。但玉势太大了,只是稍微插入一点就插不进去。小杰呜咽着,屁股高高撅起,继续往里面塞着。
他眼尾湿红,如案板上的鱼般摇动着尾巴,腰肢扭动着,此情此景,淫艳至极。

我认识他多年,我竟从不知道,他是个双性人。
我震惊于小杰的身体结构,更惊讶于眼前的香艳场景,身体某个部位无法抑制的挺立起来。我感觉自己呼吸越近越急促,难以抑制的性冲动几乎让我丧失了理智。我的下体硬的发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杰,手忍不住像自己下身摸去,掏出青筋环绕的阴茎,听着小杰的娇喘,随着小杰的动作,撸动起来。

小杰塞了半天也没办法把坚硬的玉势塞进体内,急得不行。但玉势在他穴口盘旋,他很快就闷哼一声,女穴处流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我知道双性人天生淫荡,性欲比平常人更强,他潮吹了。小杰眼瞳涣散倒在床上,似乎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他盖上红色的喜被,倒头就睡了过去。

不管我怎么努力,阴茎依然硬的发疼,看着小杰睡了过去,我再也按耐不住,打开柜子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可爱睡颜,我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了。我轻轻的掀开被角……

小杰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双乳粉嫩的挺立着,双腿间还带着潮吹后湿润的痕迹,我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上去,拨弄了一下他僵硬的乳头,睡梦中的人轻轻一抖,似乎没有醒来的意思,我的胆子大了一些,手在他身上游走,一路向他下体摸去。他的阴毛稀疏潮湿,沾着淅淅沥沥的淫水,我的手在其中摸索,不一会就发现了他的阴蒂,我用带着茧子的指腹摩挲着他的阴蒂,听见睡梦中的他啊哦的呻吟出声。

我用手搓揉着他的阴蒂,梦中的小杰似乎难耐地夹紧了腿,恰好把我的手夹在双腿间,更方便我的淫弄。他的女穴又湿又滑,像是被打开的蚌肉,两片肥厚的阴唇不停分泌着晶莹的水。只是被我摩挲逗弄了会儿,小杰的身体就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我感觉有大股大股淫水流到我的手上。
小杰被我玩的潮吹了。

果然,双性人天性淫荡的传闻是真实的。
确信了这一点,我心里对小杰产生了一丝轻蔑。小杰……好淫贱……我的动作变得不那么轻柔,两根手指塞进了小杰的女穴,他穴中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立刻绞紧了我的手指,我层层深入感受里面的湿滑柔软,但是我发现,小杰的女穴似乎有一点浅,我的中指好像摸到了类似子宫的地方。我用手顶了一下,听见小杰高亢的呻吟了一声。
伴随着这声呻吟,我感受到小杰摇晃着腰肢,似乎因为疼痛而想下意识逃脱我的手。我意识到那是小杰宫口处的软肉,尚且还很青涩稚嫩,没有被破开。

小杰的欲拒还迎撩拨着我的心,也激发了我的兽欲。我把手指抽出他的小穴,他的软肉瞬间绞紧了我,发出啵的一声。我掏出自己的阴茎,蹭了蹭他阴唇上的淫水,缓慢的对着他的穴口推了进去。
我缓缓将自己的性器推了进去,小杰似乎察觉到了异物的入侵,身体想往前爬,却被我抓着脚踝拖了回来。他的女穴狭窄,我只是刚进去一个龟头就不得寸进。
我被他不上不下的卡着,几乎要疯掉,我狠了狠心,用力一挺腰,把自己的阴茎送进去一半。

我将性器推进去了一半,小杰在睡梦中也忍不住惊喘了声。他两瓣肥厚的阴唇被我捅开,我狰狞粗长的性器长驱直入。他的女穴紧紧包裹住我,宛如无数张啃咬着人的小嘴,那美妙的滋味几乎令我当场泄身。
这种滋味销魂蚀骨,一瞬间,我的灵魂要被他夹出去了。我忍了几秒才没有射出来,开始小幅度的挺动,但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我被驱使着动的越来越快,最后禁不住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

我大开大合肏干着,小杰的身体被我掌控着,随着我的动作起起伏伏。他被我肏的不住娇呼呻吟,但可能委实太过疲惫,饶是我这般粗暴对待,小杰都没有醒过来。他下身被我肏出了白沫,我捣烂了他的花瓣,肏出大股大股的水来。
我努力往小杰更深的地方捅去,因为不管我怎么努力,他的过于浅短的窄穴无法都无法将我吞纳,我一边抽送一边寻找着他的宫口。终于我顶到了一处小小的凸起,开始顺着那里不断研磨,一深一浅的抽送着,感受到宫口慢慢被我顶松。

我兴奋极了,还想再肏干下去,一鼓作气艹开小杰的宫口。但我发现我怎么都顶不进去,而且小杰的女穴太软滑鲜嫩了,他因为吃痛而下意识夹紧双腿,瞬间销魂蚀骨的滋味令我爽到天灵感发麻,我没忍住直接射了出来。
高潮来的猝不及防,我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又顶送了几下,把精液一股一股送进小杰体内。

不舍地退出他的体内,我把龟头上残余的体液抹在了他的脸上和嘴上。简单的帮他收拾了一下身体,替他盖好被子。
我把被子盖好了,小杰透着薄红的脸和嘴上满是男人的精液,看上去淫靡至极。

今晚我的父亲没有来洞房,反倒是我这个儿子在洞房强占了我的继母。
想到这里,我不由感到了满足。

我悄悄的离开了这个房间,回到自己屋内。
揍敌客家族规矩很严,每早都需要去向我祖母和祖爷爷问安。

次日清晨,我来到厅堂。
我恭敬的站在长辈面前,单膝跪地敬茶问候,心里却有着深深的厌烦。

我在这里看到了小杰。我看到小杰被嬷嬷牵着,怯生生走进了房中。看到我时他明显愣了下,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装作不认识我般对我笑了下。
接着,小杰温驯地跪在地上,向我的祖母祖爷爷端茶,问安。

我的父亲在一边端着茶,对我说:“这是你的小母亲。”
“不叫一声妈吗?”

有病吧老不死的。我心里腹诽,脸上还是挂着假笑,“父亲……这……不合适吧……大哥二哥他们叫吗?”
父亲悠然道,吹了口茶:“那自然是叫过。”
小杰起身,不安地看了一眼我,低声道:“三少爷不用这样称呼我。”

我父亲皱起眉,一副威严架势,冷声道:“长幼有序,奇犽,你是想无视礼教吗?不敬母亲,成何体统。”
一家子神经病。我暗骂。嘴上还是装模作样的说,“您的新妻子恐怕跟我差不多大,让我叫妈不合适吧。”
我的父亲压迫地看着我,声音沉了些,“奇犽,你叫还是不叫?”
小杰惴惴不安地看着我,绞紧了衣角。

我站直了,“不叫。”
“大胆!”父亲震怒,“你是想被家法伺候吗?”

“我从小到大被家法伺候的还少吗。您不觉得可笑吗,父亲?娶了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妻子,逼着儿子叫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母亲?”
我无论如何不能接受小杰成了我的后妈,更讨厌他跟父亲在一起的样子。对我而言,我已经是他第一个男人了,这种乱伦的身份让我无比愤怒。

我父亲正欲发怒,拿起旁边的棍子就想砸过来。小杰突然上前小心扯住他的衣角,小声道:“老爷,刚才我在屋外遇到三少爷时,他已经叫了我声母亲。您不必这样跟他斗气。”
他硬生生替你挨了两下老爷的棍子,脸上仍带着讨好的笑容:“三少或许有些地方不合礼数,我会好生教他的。老爷没必要为他动气,注意身体。”

我抬眼看了一下小杰,内心一阵悸动。小杰,你果然还是对我有感情的吧?我心疼的看着他被父亲打到的地方,同时,内心也对父亲更加怨怼。

我父亲沉着脸,拂袖而去。而小杰也急忙追了出去。
这一早上,就这样不欢而散。

中午我在厅堂里用了饭。
我发现小杰没能上桌,我问过仆人,才知道小杰只被允许在偏厅用餐。

我匆匆吃了两口饭,赶去偏厅找小杰。我想问问他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父亲强迫他,即使是与揍敌客为敌,我也要保护他!
我来到了偏厅,嬷嬷们已经走了。小杰刚用完餐,似乎也想离开。他惊讶地看着我:“三少?”

“小杰,叫我奇犽就好。”我亲昵的抓着他的手,看着他宛如看着自己新婚妻子,内心涌起一阵甜蜜,昨天我们可是……咳咳,没错,对我而言,他就是我的妻子。
小杰脸色微变,甩开我的手,“三少,长幼有别,你别这样。”

他的态度令我迷惑不解,他今天不是还在父亲面前维护过我吗,为什么一转头就变了个样子。
“小杰,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害羞。”我边说边贴的更近,甚至抱住了他,“小杰,小杰,你跑哪去了,我好想你……”

小杰猛地推开我,难堪地别过头,“三少爷,虽然我们曾经是同学。但现在,我只是你的母亲。”
“请不要做出这样越矩的事。”

我被小杰大力的推开,他冰冷的话语刺痛了我的心。想起他昨天淫荡的引诱我的模样,我突然冷笑起来,“你昨天在床上可不是这个劲头。”
“床上?”小杰不解地看着我,“你说什么床上?”
他屈辱地低下头,“昨晚……我明明,与老爷圆了房。”

“哈哈哈哈,我爸爸在我十岁的时候就生了一场病,有气短乏力的毛病,根本不能人道。你能确定昨晚真的是跟谁吗?”
小杰脸色骤变,他难以置信往后退了两步,“……可是我是你的继母,你趁我睡着奸污了我,这是罔顾人伦。”

“去他妈的人伦。我这种双性人连人都算不上吧。”我大声讥笑他。
小杰面带薄红,怒视我:“我是你的母亲!三少,你就是这样对你母亲说话的吗?”
“我妈早死了。牌位就摆在你拜堂那个地方。你是揍敌客家买来的玩具,地位比仆人还不如,非要我说,母狗罢了。”我被小杰一口一个母亲激怒了。

啪!响亮的一耳光
小杰也被激怒了,用力给了我一巴掌。

我静静的接住了小杰的一巴掌,怒极反笑,“做的好啊,小杰。”说着抓住他的手,就想把他往柴房拖去。

我正想把他拖过去,这时候外面有人似乎听到了动静。其他仆人和嬷嬷冲了进来。嬷嬷看见我脸上的巴掌印,脸色大变,指着小杰就开始叫骂:“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怎么敢对三少不敬?”
小杰一下子慌了,收回手,怯怯道歉:“对、对不起……”
嬷嬷对我点头哈腰:“三少,抱歉,我们没有管束好夫人。我们会好好教育他的,请您见谅。”

见有外人在场,我不好把事情闹大,哼了一声,自己离开了。
直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还是感觉气血不畅。

半小时后,嬷嬷们压着小杰来到了我的房间。她们压着小杰的身体,逼着小杰在我面前跪下。小杰眼尾泛红,眼角带着泪花,被压着跪在地上,朝我低头道歉:“对、对不起……三少,我错了,我不该对您不敬。”
看着小杰温顺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了巨大的施虐欲和快感,但是我表面还是装模作样的呵斥嬷嬷,“你们是什么东西,放开他。”
说着,我扶起了小杰,温柔的搂住他。

小杰被我扶起来,他似乎刚被嬷嬷们收拾过。他眉目间还带着怯惧,看向我时还在恭敬地喊着三少。
从他单薄的布料下,我看见他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我从小在揍敌客家长大,贯知道这些嬷嬷折磨人的手段有多阴狠。

这件事给了我启发,小杰似乎畏惧疼痛,嬷嬷的调教让他变得无比乖顺,似乎这是一招对付小杰的好手段。我表面不动声色,内心起了坏心思。
我护着小杰,对他们吼,“还不快滚!”
嬷嬷们瞬间寒蝉噤若,朝我连声告歉,便退下了。

小杰松了口气,不自然地对我说:“谢谢……”
我的目光落在他单薄的布料下的身体,声音沙哑的说,“昨晚……你真的很美……”
小杰脸色苍白,难为情地说:“三少,别说了。婚前那些嬷嬷们教导过我,如果与人私通的话,会被游街示众的。万一、万一这事情被别人知道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不会有人知道的……”我抚摸他涨得通红的脸颊,他的嘴巴焦急努力解释着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太可爱了,我低头吻住了他。
他的唇也如花瓣般柔软,像掺了蜜,透着湿濡的红。

小杰嘤咛了声,试图推开我。他不断往后退,惊慌地说:“三少、三少……我们不能这样……”
他的推拒更激发了我的欲望,想起今天在偏房那不愉快的争吵,我有些惩罚意味的撵磨着他的唇,含住唇瓣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的撕咬着,同时舌头不断往他口腔深入,品尝着他甘美的津液。
小杰被我咬的吃痛,他用力咬住我的舌头,咬出血来,然后猛地将我推开。
“三少,这真的不可以!”

“你是真的不识抬举。”我擦了一下嘴边的血,“你知道的吧,我喜欢了你六年。结果你拒绝了我,非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嫁过来又不守妇道,新婚之夜勾引他儿子?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我们身份有别,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最多挨一顿打,你就不一样了,你会被游街搞不好性命不保,你家人也是,一个都跑不了!”

小杰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如风中摇曳的柳条那般摇摇欲坠。他双眼含泪,盯着我:“是,三少,我知道你以前喜欢我。但我现在已经是你的继母,我们不能这样。况且,不是我勾引的你,明明、明明是你……”
他哑口无言,脸悄然红了,“是你强占了我。”

“哈哈哈哈。”我笑的咳嗽起来,一半是因为小杰楚楚可怜的样子,一半是因为他的蠢话,“我强占你?你有拒绝过我吗?告诉你,我只是把手指放进去你就潮吹了,原来你是被强暴也会高潮的贱货吗?你随便去对别人说吧,说我强迫你,掰开你的逼给别人看,说我射进去了,去啊!”
小杰气得发抖:“闭嘴……你还在这里颠倒黑白?我当时睡着了,而你趁虚而入,我根本一无所知。”

“那我现在再让你感受一遍?”我把他摁在墙上,一只手扣住他的双手高举过他的头顶。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他因为激动而勃起的乳头。
小杰拼命挣扎起来,“放、放开我……三少,再这样我就要喊人了!”

他乳头红肿,乳晕颜色很深。我只是用指腹摩挲了几下,他的乳粒就硬了起来,硌着我的手心。
我用牙齿扯开他的扣子,含住他红肿的乳头,含含糊糊的说,“你叫吧,叫来所有人看看你发骚。”说完,我又舔上他另一只乳头,用尖牙不断地顶弄着乳尖,感受小杰的乳头越来越硬。听着他逐渐甜腻的呻吟,我下体也越涨越大。

刚被我咬上乳头,小杰身体就软了,我听见他发出夹杂着泣音的哽咽。他仍在重复着,“我是你的母亲……”
但与推拒的话相反的是,他的背却弓了起来,主动把乳头塞入我的嘴中,让我含的更深。
真是天生下贱。我心里默默想着,嘴巴更加用力的吸吮着小杰的乳头,嘴里说着,“妈妈,那你好好的喂我吃奶好不好?”

小杰呻吟着,眼角含泪,显得像是欲拒还迎般,硬挺的乳头如石子般被我含住,我吮吸地津津有味。小杰又疼又爽,声音都夹杂着哭腔,“我……我没办法产奶……”
“没事,多吸吸就好了。”他不再挣扎了,我把他的手放了下来,嘴上叼着一个,手上抚摸他另一个乳头,“妈妈的胸真好吃。”
小杰呜咽着,从后面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脑袋按在胸前,让我能更方便地吮吸他的乳粒。明明做着这样淫荡的行为,他嘴上却还说着:“三少,真的不行,我们这样是不可以的……”

臭婊子废话好多。我把手伸进他嘴里,揪住了他的舌头,这样他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我另一只手探进了他下面,感受到他的阴茎头已经开始吐水。
小杰殷红的舌头被我拉扯着,只能被迫张开嘴,像条淫荡的母狗那样伸出舌头。他的性器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硬挺起来,我掀起他上面的长衫,发现他腹部也被水濡湿了一片。
他眼角含泪,哀求地看着我,呜呜着,似乎在祈求我停下。

“你真是水做的……嗯?”我把他的裤子扯下来,抹了一把他下面的水,擦在他的脸上,划出濡湿的痕迹,“……好湿。”
小杰羞耻得涨红了脸,他想捉住我的手,让我的手不再乱摸,却压制不住我的力道。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头的耻意,拼命挣扎起来,“呜……不……不……”

他挣扎的太厉害了,我一巴掌把他抽乖了一点,把他推到在地,彻底褪下了他的外裤,分开他的双腿仔细的观察他的下面。
裤子被扯下后,我发觉他穿的不是普通内裤,而是一种具有强烈性暗示意味的,仅有三根红绳组成的兜裆布。基本上什么都遮不住,露出他的股间和腹部的女穴。这裤子设计的极具有羞辱性,大概小杰行走时,下面的绳结便会磨住他的阴核,陷入他的穴中。

“还说你不淫荡,这是什么啊?”我用手勾住一根带子弹了一下,“穿这种东西自己玩自己吗?”
“不,不是我要穿的……”绳子被弹到小杰的阴蒂上,激得小杰浑身都在发颤,从女穴流出汩汩淫液。他羞耻地想用手捂住下身,却被我推开。我再定睛看去,发觉他穴里似乎也塞着什么东西。
我用手指抠挖着他的穴里,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埋得很深,我用两根手指企图把那个东西夹出来,但是一股一股的淫液湿滑无比,我的手指找不到着力点,甚至把那个物件推的更深。
小杰惊叫起来,手脚并用地胡乱挥舞着,“住……住手!”

我发觉随着那枚物件的移动,从小杰穴里不断往外溢出精液。我瞬间意识到了,这枚物什是用来堵住精气的。
我摁住他乱舞的手,又用膝盖压住他的腿,手指深深的往里面一探,把那个物什夹了出来,随着它从小杰穴里拔出,一股粘稠的精液伴随着淫水奔涌出来,喷了我满手。
小杰羞耻地哭出了声,他下身不间断往外流出液体,就像是失禁了那般,怎么都止不住。而他这样的丑态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底。他拼命想夹紧腿,却被我掰着腿张得更开。

我熟门熟路的找到藏在他黑森林中的小阴蒂,兴奋的用舌尖去舔弄,他猛的啊了一声,身体一抖,我顿时更加来劲,舌尖扫来扫去,不停地吸吮,还时不时用牙齿去剐蹭。
小杰被我舔的直哆嗦,明显受不了这般过度的刺激,哭叫呻吟着。我发觉到我每咬到他阴蒂时,他便会痛得闷哼一声。我不过咬住他阴蒂拉扯了几下,他肥厚的阴唇便分泌出大量水液,淡淡腥味的液体全部喷到了我的脸上。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埋下头去依次嘬吮他的阴唇,舔弄他的会阴,舌尖不住的往他的小穴里面顶,感受到他难耐的扭动身体,呻吟的声音也变了调子,他说,“……要……要……”
小杰喘息着,意识不清地低语着:“想要……好……好痒……”

“想要什么啊?”我挑逗的问。
他哭求着:“要……老爷……进来……”

啪!我一巴掌抽到他脸上。“要什么?!”
小杰痛呼一声,被我扇的歪倒在地上,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他捂住自己红肿的脸,眼角含泪,颤巍巍地说:“要……要肉棒……”
“要谁的!要谁的!”我掐着他脖子摇晃了两下。
小杰被我掐的喘不过气来,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青紫。他哭叫着,不停求饶:“要少爷……要少爷的……”

我心满意足的松开了他,掏出肉棒在他脸上拍了两下,“这次是你主动勾引我的,拿出点诚意来吧。”
说着,我把龟头在他嘴唇上撵磨,把铃口的粘液抹在他嘴上。

小杰抗拒地别过脸,屈辱道:“我没有……勾引。”
我用鸡巴抽打他的脸,“哦——那又是我强迫你吗?那算了……”
我假装要穿裤子。
小杰竟就真的看着我穿上了裤子,颤抖着躺在地上,表情很倔强。我熟悉他这副模样,初中时有段时间小杰得罪了班长,被班上同学霸凌。那时候小杰的朋友也是这样劝他,说你服个软,去跟班长道个歉。
小杰只是抿起唇,固执地说: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
最后还是我偷偷解决了这件事,私底下警告了班长,让班长不敢再找小杰麻烦。

从前在学校里,我体恤小杰家境不好。护着他、尊重他、珍惜他,私底下帮他解决了不少麻烦事。班级出游时,我偷偷帮他垫钱,回头又跟生活委员说,让他不要告诉小杰这件事。出去聚餐时,我怕他一个人跟我出来吃饭拘谨,会喊上全班人,都由我请客。
我小心翼翼维护着他,爱着他。
但他最后就是这样回报我的。我简直要笑出声了,他爬上了我家老爷子的床?

怨恨自我心中升起,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婚约,还一直接受我对他的好,让我死心塌地的付出。今天还装模作样的拒绝我。
想起他昨天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贱样子,我突然感觉自己真是错付了。也许他就是彻头彻尾的贱母狗,根本不值得我捧在手心。

小杰这种倔强的性子让我又爱又恨。我俯下身哄他,“好……好,你没有勾引我。妈妈,你摸我。”
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裤裆上,那里肿了一大片,“妈妈……儿子好难受。”

小杰的手心覆盖在我的烫热上,像是被烫到了般想挪开手,却被我牢牢按着。他犹豫着,生涩地开始动作起来,撸动起我的性器。
“我……我帮你弄出来。”他小声说。

我毫不犹豫的掏出阴茎,拉着他的手覆盖了上去。
他伸出双手,生涩地帮我撸动着。我一看就能看出他平时很少自慰,技术也差的要死,显得非常笨拙。
“妈妈……你弄得儿子更难受了……”我一边撒娇一边露骨的盯着他的嘴和下面,“想用妈妈的小口,”
小杰身体抖了抖,更慌张了,“别这样,我用手、用手帮你弄出来。”
他似乎越发紧张急切,不停撸动着,却屡屡不得其法,反而更加笨手笨脚。

“疼。”他真的弄疼我了。我也没有什么耐心了,突然摁倒他,用膝盖压住他一条腿,把他另一条腿扛在了肩头。阴茎抵住了他的女穴,“妈妈,儿子要进来了。”
小杰拼命挣扎着,“不要,奇犽,这是乱伦!”

“是啊,你要被自己儿子操了!”我说着,龟头破开他的小穴,一点一点往里面挤。又来了,这种湿滑紧致的感觉,“妈妈,你真的好紧……要夹死我了。”
为了不太快射出来,我把小杰的腿掰到最大,阴茎一点一点的怼进去,我又回忆起昨晚他子宫口的特殊感觉,开始寻找那个神秘地方。
我顺畅无阻地捅到了最深处,小杰被那些嬷嬷调教过,大概私底下也玩过自己不少次。他的女穴毫无阻碍接纳了我。我撞到最深处,很快就找到柔软的宫口,我刚撞到宫口处的软肉,小杰就痛得叫出了声。
小杰声音都在发抖:“不、不要碰那里……好疼……”

“妈妈,我想回到你的子宫里。”我残忍地笑起来,找准角度,猛的往前一怼!半个龟头塞进了小杰的子宫口。
天啊。这是被子弹打穿都不会觉得疼痛的快感。我一瞬间头晕目眩,浑身哆嗦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猛的往前一顶,把整个龟头塞了进去。

小杰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呼,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仿佛被人用刀劈开了,痛到全身都在抽搐,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他哭着求饶:“痛,好痛,求我了……少爷……别进来……我会死掉的……”

我看见他的小腹部突出了一块,那是我的形状。
我用手抚摸着他肚子上的凸起,“妈妈妈妈,你看,你肚子里的宝宝。我是你肚子里的宝宝。”说着,我摁了下去。

我用的力气很大,小杰的身体如砧板上的鱼般剧烈起伏了下,唇中挤出丝丝的气音。他面无血色,两眼翻白,虚弱地哀求着,“别……疼……肚子……要破掉了……”
“妈妈你的子宫以后要住小宝宝,小宝宝可比我阴茎大多了,我不帮你弄大一点的话,你以后可是很辛苦的!”我一边调笑着,一边更深的往里面怼了怼。
“不,”小杰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摆脱我阴茎的鞭笞,“不……我不会怀孕……不会生孩子的……”

我抓着他的后腿把他拉了回来,因为惯性的原因他甚至贴过来怼的更深,我狠狠的抽了他屁股一下,抓揉着他的臀瓣,“你不生孩子揍敌客家买我干嘛?我妈妈生了五个,你要加油哦——”
我完全将龟头捅进了他的子宫。双性人的子宫本就更为娇弱稚嫩,我这番长驱直入,硬生生将他的宫口给完全捅开了。小杰痛得不停抽搐,整个人都被钉死在我的性器上。从未被破入过的体腔又湿又热,被撕裂开的疼痛让小杰发疯般拼命挣扎起来,他被按在地上,只能被坚硬而又可怖的东西钉在身下,一寸一寸地入侵着。
直至那最隐秘、从未有人入侵过的地方,被我彻彻底底蹂躏和蚕食。

小杰哭着:“不……我不会生孩子的……我生不出来……”
我一边卖力抽插着一边舔着他后背的汗水,亲吻着他的肩胛骨。我蛊惑的说,“妈妈,我这就把精液喂给你,要多给我生几个儿子……哦不,弟弟哦……他们到时候叫我哥哥还是父亲呢?哈哈哈哈。”
“呜……不……”小杰哽咽着,被我撞得语不成调,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如果生下了你的孩子,揍敌客家族会……会打死我的……”
“会把我活生生打死……”

“放心吧,都是揍敌客家的种。我是以后的当家,你是选出来给当家的生继承人的,早一代晚一代没有区别。”我真的把他的子宫完全操开了,里面湿润温暖,让我流连忘返,也把持不住。我深深的喘息了两声,忍不住把头伏在他后背上,叼住他脖颈的肉撵磨。把精液喂进了他子宫。

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小杰子宫里,精液太烫热了,一股一股喷在小杰的子宫壁上,让他不停痉挛着。在我高潮的这刻,小杰也再度高潮了。但他今天潮吹了太多次,已经脱水,身体抖了抖,又软了下来,只能干性高潮。
他泣不成声:“少爷……别、别这样……”
“别射在里面……求你了。”

我依依不舍的从他里面抽出来,白浊随着我的动作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我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演的真像,欲拒还迎也是嬷嬷教你的?确实很符合我的性癖。”
“我,我没有……”小杰哑口无言,百口莫辩,浑身都是水和男人留下的精液,看上去淫荡至极。他试图把精液从子宫弄出来,“如果被人发现了的话……会折磨死我的……”

我抓起刚刚抽出来的玉势,又深深的给他塞进去。
“弄出来?想都别想。”
我用玉势堵住了他体内的精液。小杰痛呼一声,想把玉势抽出来,“少爷,您明知道我们俩是不可能的。”
他难堪地垂下头,“如果你只是想要我的身体的话……那这次结束后,我们之前的前尘都一笔勾销。”
“我只是您的母亲。”

你只是我的母狗。我心里想。我抓起他被我扯的有些破烂的衣服,擦了擦我的下身,不耐烦地扔在他身上。
“怎么开始怎么结束怎么玩,都是我说了算。想办法偷着从狗洞里爬回屋吧,路上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都能知道你被奸了。”
说完,我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杰在后面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听着他哀求地往前爬,叫着我的名字。但我头也没回。
在离去前,我忍不住最后回头望了一眼。看见小杰困难地在地上爬动着,下身一片狼藉,每爬过一点就流下白色浊液,真的就像是一条下贱的母狗。

从小杰那里出来后,尽管狠狠抒发了沉积多年的欲望,但我还是心头憋闷。
我跟家里人关系很差,唯独跟二哥还能说上几句话,他一直居住在揍敌客内宅,估计对家里发生的事情很清楚。我还有很多疑惑的地方,小杰消失的原因,谁调教他的身体,那场诡异的婚礼……我需要知道真相。这么想着,我走向二哥的院子。

在这个传统封建的揍敌客家,二哥可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异类。他热爱并精通电子产品,经常向家里人安利电脑和手机,也因此受到祖母的不喜。但他不以为意,每天闷在家里足不出户,只对着他的电脑,也活得非常快乐。

像之前一样,我一脚踹开二哥的门。
我二哥糜稽一脸怨念地看向我,一副见到活阎王似的头疼样子。
“奇犽,你小子又来搞什么鬼?”
“我警告你,这次你可别想把我的手办给砸了。”他如临大敌,用胖乎乎的身体护住身后的手办。

我抓过一个巨乳美少女手办。这家伙的品味恶心的令人发指。我做了一个要掰手办头的假动作,“有点问题想问你。”
糜稽立刻慌了:“祖宗,你想问什么?尽管问——放下我的手办——放下人质——”
我用手弹了弹手办,“……关于父亲结婚这件事,你知道些什么?”

“你说昨天娶的那个吗?”糜稽大口嚼了两下薯片,不耐烦道,“还能是怎么回事,买来冲喜的呗。他好像从小就被他父母卖给揍敌客家了,最近祖母身体不好,算了下,他八字很契合,便娶来冲喜了。”
“不过本质是买来的玩意儿罢了,”糜稽语气很轻蔑,“别真把自己当揍敌客家的主母就好。”

“确实。”我难得的附和二哥,或许我该像他对待手办那样对待小杰,玩物罢了,“你叫过他妈吗?”

“怎么可能?”
糜稽露出倒胃口的表情,“他和我差不多大吧?我怎么可能叫他妈。”
该死的老头子,逼着我叫妈。我不由咬牙切齿。

“还有个问题。”我拿起另一个手办,还是大胸。“我……我知道……就是那个那个便宜妈……他……他是……那种人吗?”
“哪种人?”糜稽一脸不明所以。
“……就,”我用手比划了一下圈,另一个食指在圈里进出,“他……既是男人又是……”

糜稽会意,不屑道:“都嫁进来冲喜了,那当然就是那种不男不女的玩意儿呗,正常人谁会嫁进来。”

“咱们家有调教业务吗?”我问出来我最关心的问题。
“那家伙嫁进来前在训诫房待了一个月,”糜稽漫不经心说,“估计是被嬷嬷们好好调教和教育了番。”
“你是指那些嬷嬷吗?”糜稽咔擦咔擦大口嚼着薯片,“准确来说应该说是婚前教育吧,教导一下被卖进来的那些玩意儿,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也学着点怎么侍奉主人,弄明白自己的身份。好像有不少相关的规矩和课程……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但我之前看到有嬷嬷把卖进来的下人给打死了。”

“哦……原来是嬷嬷。”
看来小杰之前没有被人碰过,我的心定了一些。也大概知道为什么他那么惧怕嬷嬷。
“谢啦。”我把手办抛给二哥,打算去一趟训诫房找找管教小杰的嬷嬷。
二哥接回手办,如获至宝般松了口气。

我丢下二哥,很快便来到训诫司。这边的墙被漆成了朱红色,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和淫具,看着就令人头皮发麻。
但我早就习惯于此,淡定移开视线。见我到来,嬷嬷们全都谄媚地迎上来,讨好地朝我笑:“三少爷,您平日里日理万机,今儿个怎么有空来了?”

揍敌客家族内部极为封建且压抑,等级森严。明明是在现代社会,却活得像封建王朝那样,在这里揍敌客的嫡系就是所有人的主宰,也是皇帝般的存在。以往我受不了这样的氛围。现在看到小杰那副样子,却也觉得这些规矩似乎没那么糟糕。
我厌恶的看着他们谄媚的样子,装作不经意的问,“你们谁是负责调教小杰……哦……就是新主母的?”
她们交换了个眼神,两个嬷嬷走了出来,惴惴不安看着我:“三少,难道夫人今天惹您不快了?”

我示意她们跟我跟我单独交谈。
来到偏厅后,我问她们,“你们平时都是怎么调教主母的?”

嬷嬷们朝我点头哈腰。其中一个嬷嬷回答:“就是正常的调教流程,每天给他注射使身体更敏感容易发情的药物,把他绑在木马上让人拖着木马走,还有捆绑束缚之类的课程,命令他私底下塞玉势之类的东西。还有不少调教内容。除此之外,还会逼他背揍敌客家的规矩,学习怎么侍奉和讨好主人,如果不认真或者没学好的话就罚跪打板子,或者压在凳子上杖责、电击之类的。”
“哦……”我听后若有所思,“把你们电击的器具拿过来给我看看”
嬷嬷们点头称是,拿来了一根电击棒。
这电击棒很粗硬,看起来还可以用来打人,或者被逼着塞进身体里。

嬷嬷们抱怨道:“主母一点都不听话。这些课程学的糟糕透了,真是个没用的玩意儿。”
“哦?”我却来了兴趣,越是难以驯服的东西越能引起我的征服欲。于是我拿走了电击棒,打算下次用在小杰身上。

离开训诫司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杰已经不在那里了。
地上还残留着狼藉的精液,和拖行的痕迹。

我发现我的衣柜门被人打开了。
我检查了一下我的衣柜,发现里面少了几件衣物。我笑了,知道这是衣不蔽体的小杰为了回到房间拿走的。这正好给了我责难他的理由。

除此之外,我发现以前藏在衣柜角落处,被我从学校偷偷带回来的小杰的内裤不见了。
曾经很多次,我在他的内裤上自慰,然后射出来。

我回想起学生时代跟小杰的往事。那时候我爱他爱的不能自拔,但是他迫于婚约无法公开回应我,所以我们一直在用一种隐秘的方式“交往”。比如,他音乐课吹过的笛子会故意不装进套子里,大概是为了让我吸吮上面的口水。又比如,他会故意不盖上水杯盖子还专门留一口水,就是为了让我品尝他的唇印。以及,他会公然把内裤换下来放在一边,就是勾引我拿去使用。

我这么坚信着,小杰也知道我对他的情意,并在故意勾引我。只是碍于家里的原因,他不能答应我,只能用这些暗戳戳的方式朝我表白。

而在高中时,有一段时候小杰精神状态很差。我听到他跟别人说,感觉有人在跟踪他。我非常担心,为了保护好他,每天在原本的护送时间外,又额外花费更多时间在保护他上学回家。

我一直默默的守护着小杰,而他也在用一些隐晦的方式表达对我的感谢。比如在走廊经过时意味深长的对我笑,在人群中专门擦着我的肩膀走过,而且我做的特别好的时候,他就会奖励我他的内裤。比如我之前放在衣柜里那条,就是在有一次我半夜保护他后得到的馈赠。是我珍贵的宝物。

我将这些内裤珍藏起来,视为珍宝。
大多数都被我放在我外面的公寓时。这条被小杰拿走的似乎是我当初忘记带走的。

我猜测可能是小杰发现了,太害羞就带走了。我把电棍藏在腰间,打算去找小杰。

小杰的厢房很偏僻,在比仆人房还偏的地方,这也侧面说明了他在揍敌客家的地位。
我来到小杰房间时,听见里屋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揍敌客家封闭到甚至不会使用现代化的热水器,而是传统的浴池或者浴桶。

我知道小杰在洗澡,我突然兴起了一个冲动,鸳鸯浴似乎不错。
这么想着,我轻轻的推开门,多年尾随……哦不,保护小杰的经验让我动作悄无声息。我轻轻阖上门,慢慢脱掉了衣服,抱着衣服和电棍来到小杰面前。虽然在水里无法使用电棍,但是我可以先跟他在浴桶里玩耍一会。

我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小杰面前,小杰感受到笼罩在前方的身影,抬起头,他的眼睫沾着水珠,神态宛如受惊的小鹿般,湿漉漉的。
“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似乎被吓到了,差点咬到了舌头。

看着小杰在氤氲的水蒸气中红润湿漉的脸,我的欲望不可遏制的挺立起来,“母亲,我房间里少了几样东西,我猜怕是您拿了吧,我来找您要回来啊。”
“什么……”小杰脸涨红了,说,“如果你是指衣服的话,就在外面。”
“你这样直接闯进来……恐怕不合礼数。”
他身上还残存着我留下的斑驳吻痕和青紫痕迹,格外触目惊心,又透出惹人垂涎的艳意。

“你偷偷穿儿子衣服又是哪一家的礼数?嗯?”
小杰的头发沾了水,难得的顺滑,我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间,把他拽的仰起头来。我俯下身,鼻尖顶着他的鼻尖,慢慢说,“……我丢的,是其他的东西……我的宝物。”
“什么宝物?”小杰不明所以,他想远离我,却被我拽着头发不得不与我贴近。离的太近了,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含着香气的呼吸,大概是刚用过沐浴露。小杰如花瓣般柔软的双唇张开,“你丢钱了吗?丢钱的话不应该找我啊。”
小杰好心提议道:“你应该去报警,警察叔叔会帮你抓到犯人的。”

看着小杰故意装傻的样子,我一丝愠怒,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母亲忘了吗,在我们还是同学的时候,你送我的礼物呀?提示你一下,有一次体育课后,你专门把汗湿的衣服挂在我的储物柜旁边,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我很喜欢这件礼物,一直没来得及跟你道谢……”
想起那段青涩美好的地下恋情,我有一丝的羞涩。我用手抚摸上小杰线条优美的肩头和锁骨,感受着湿润的肌肤触感,“母亲,我在外面有些冷,我要进来咯……”

“什么礼物?”小杰越发茫然了,“你到底在说什么?”他推阻着我,“别这样……桶里的水也凉了,我准备洗完澡出来了。”
“……没事,有了你我不要那个东西也行……“我摁下他的手,有些甜蜜的想,真是的,欲擒故纵这一套小杰真是玩不腻。
“正好,水太热了容易晕过去,毕竟我马上就会让你热起来。”说着,我长腿跨进浴桶,贴着小杰浸入浴桶里,水溢了出来。

小杰见状,惊慌地想从木桶里起身,却被我硬生生按下。木桶狭小逼仄,容纳不下两个人,我只能坐在他的腿上,我们俩被迫面对面挨着。
小杰眼尾沾着湿气,“三少,你又想做什么?你难道……难道还想奸污我?”他说着说着,脸便红透了。

这个小骚狗总是喜欢玩点角色扮演,好吧,这也是恋人之间的一种情趣,我愿意配合。我内心无比雀跃,嘴上配合着小杰,“妈妈,我好像病了,我一想起你……”我一边说一边用勃起的下体磨蹭小杰的大腿,戳着他柔软的腿肉,同时另一只手抚上他的殷红的乳头,沾着水轻轻的画圈,“……我一想起你,这里就硬的发疼……”
小杰面颊绯红,乳头仅是被我触碰便挺立起来,硬得像颗石子。他忍不住闷哼了两声,在水中越发挣扎起来,“三少,病了你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来找我。”

我整个人贴上去,阴茎挤进他的两腿之间,感觉到他因为紧张而瞬间绷紧的肌肉用力的夹了我一下,我舒服的叹息一声,“可是我之前帮你治的可比医生好多了,是我最喜欢的解决性欲的肉套子。”
小杰难堪地垂下眼,眼睫毛如蝴蝶般颤动着,又长又密。他脸上带着薄红,语声中难掩愤怒:“三少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你的母亲,不是你用于处理性欲的……的……”
他说不出那个污秽的词,脸都憋红了。他奋力想岔开双腿,远离我的性器,但木桶实在逼仄狭窄,这样反而把自己的上半身贴的离我更近。

“啧啧……”我把他的手扣在他身体两侧,让他动弹不得,看着他小范围的挣扎着,这种动作反而让他的胸部更加挺立,我看着在我眼前晃动的可爱乳头,情难自抑的含住一颗,含含糊糊的说,“……是不是嬷嬷没有教好你,你是给揍敌客家买来下崽的,不盛点精液怎么怀孕?没事,我爹不行,儿子来帮你。”
“不是你说的这样!”小杰奋力挣扎,“我不能生育,老爷娶我也不是为了你说的这种目的!”

他乳头经过我的蹂躏,颜色已经从原本的微粉变深,乳晕极大。乳头肿胀,晃悠悠地微颤着,像是怀胎的妇人那般。
只是被我咬下,小杰便痛叫起来。
他挣扎的太厉害了,水被他扑腾的到处都是,我惩罚性的咬了他的乳头一口,说,“既然不是生育用,为什么还教你怎么伺候男人?那不就是专门用来处理性欲的肉便器?”

小杰脸色发白,也许我的话正好戳中了他内心不愿面对的事实。小杰停下了挣扎,低声说:“我……我既然已经嫁了进来,就要侍奉好揍敌客家的老爷,侍奉主人是我应做的事情。”
他的语气中带着认命和妥协。

“知道就好。”我放开摁着他的手,引着他的手抚上我的硕大,“现在正好有性欲等着你处理,让我看看你的培训成果……”
“我说的主人是指老爷,不是指你。三少,我们这样是乱伦,真的不合规矩。我们不能这样!”
“而且我根本……根本不想和你做这种事情。”
他脸发红,手被我按在性器上。小杰慌张想抽回手,手却被我按得更紧,只能不得不用手心包裹住我的龟头。

哼,演的真像,嘴上说着不要,乳头也硬了,阴茎也勃起了,虽然看不到,想必小杰的小穴也是淫水泛滥。我这么想着,手抓住了小杰勃起的阴茎,和我自己的贴在了一起,我的手抓着他的手包裹在我们两个人的阴茎上,来回撸动。
我把我们的性器重叠在一起,来回摩擦撸动。我的性器很快就硬的发疼,但我发现小杰的阴茎竟然毫无反应。
他似乎并没有从我取悦和撸动的动作中得到快感。

想起上两次性事中小杰的反应,我猜想他大概被调教成需要一点疼痛才能引发快感的体质。为了证实猜测,我伸手捏住他的乳头,用力往前一拉。
小杰痛苦地闷哼了声,“疼,住手……!”
但与他声音所背离的是,他阴茎颤巍巍硬了起来。

我用力拉扯着他的乳头,拖拽成几乎变形的样子。小杰显然痛极,眼角也落下泪水来。
他哀求地看着我,似在渴求我的怜惜,看上去楚楚可怜。
“奇犽……停手……”

看见这招有效,我更加兴奋的逗弄他的乳头,像玩橡皮筋一样向前拉扯,松开,再扯,再松开,看着小杰的乳头颤颤巍巍的抖动,听着他叫着我的名字呼痛,色情至极。
小杰不停啜泣着,疼得不停哭叫,失声哀求:“别这样……别这样折磨我,疼,太疼了。”

他的乳头被我玩的一片湿红,像是被玩坏了的红色花蕊,蔫巴巴的,看上去可怜兮兮。
又似快要撑开的果实,红肿破皮,似乎下一秒就会溢出汁水来。
听着他惨兮兮的呻吟,我兴奋的用大腿抵在他两腿之间,磨蹭着他的小穴,虽然在水中,我也清楚的感受到一股黏滑不断涌出,我笑了,“好,我们换个地方玩。”

小杰氤氲着湿气的眼睛,迷茫地看着我。
我抓住他的大腿往上一举,把他的小穴对准我的阴茎,失去平衡的他马上跌进我的怀里,搂住我的脖子。我把龟头对准他的穴口,“妈妈……我们换这里玩!”
说完,我猛地插入进去,饶是这是第三次插进,小杰女穴的松软紧窒还是让我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他因为受惊而猛地夹紧了穴,我被这刺激的差点精关失守,好不容易才没当场射出来。
我愤怒地扇了他一个耳光,“骚货,这么爱勾引人。”

小杰吃痛,又把我夹得更紧。他在我身下不停呜咽着,像是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而事实上他确实也才十六岁,是我的同龄人。

这种交合姿势让小杰身体悬空,只能双手搂住的脖子,双腿环住我的腰,小穴钉在我的肉棒上,我把他抛起来,他又因为重力跌落下来钉在肉穴上,我再次抛起来,又接住,小杰在每次抛起又下落中叫声连连。
就这样,我在他体内鞭笞着,大开大合,一次次捅进他的最深处。我进的很深,一次又一次操进他的子宫里。小杰啜泣不已,不停哀嚎求饶,迎来的却是更加狂风暴雨的侵入。
哪怕是在水中,我也能感受到他不断喷出落在我大腿上的淫水。我被刺激的双眸发红,更加猛力肏干,一边操一边喊:“肏死你,妈妈,肏死你,骚婊子。”
在小杰的哭泣中,我在他体内释放出来。

小杰软踏踏的趴在我的肩头,我把他抱出浴桶,扔在床上,“妈妈,谢谢你帮我处理性欲,不过你还没高潮吧?这怎么行,让我帮帮你。”
说完我捡起地上的电棒,捅进了小杰刚刚被蹂躏过的小穴。
小杰刚看到电击棒时,眼里便涌现出了恐惧。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拼命往后面退,但是仍被我抓着脚踝拖了回来,狠狠将电击棒捅入他的穴中。小杰怕极了,头次向我服软,像只温驯的小狗那样用尽全力爬过来,抓紧我的胳膊,双目含泪地哀求道:“别电我……少爷……别电我……”
“求你了……”

“好啊,”我起了坏心思,“我刚刚射出来,还没有清理过,你用嘴帮我清理一下吧?”
说着,我把还带着腥臭精液的阴茎怼在小杰嘴上。

小杰怕极了,主动张开口含住我的性器。我的性器太过硕大,他不得不大张开口才能勉强含住,但口水还是不住顺着唇边流下。我能感受到他确实是经受过调教,他含弄的动作非常娴熟,舌尖灵活地辗转在我的马眼和茎身上。
我低头看着他面颊通红,像母狗般含弄住我性器,卖力舔舐的模样,心里涌现出前所未有过的快感。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小杰光裸的蜜色脊背,两片薄薄的肩胛骨随着他吞吐的动作不断抖动,宛如振翅欲飞的蝴蝶。真好啊,我就要这样折断你的翅膀了,我摸到身后的电棍,避开小杰的视线,手绕到小杰的屁股后面,抚摸着大概的位置,对着他的女穴捅了进去。
小杰明显发现了我的意图,他拼命挣扎起来,想吐出我的性器。我看见他怒视着我,眼里像是在控诉我不守信用,欺骗了他。
见事情败露,我也不再伪装,一手摁住他的头,深深的下压,让他把我的阴茎含的更深,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把电棍捅了进去。

小杰痛苦地呜咽着,被迫吞进了我的整根粗长。我毫不留情,直接捅到了他的喉口。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小杰感到反胃,眼前阵阵发黑,连喉咙上都能看见我龟头的形状。
我禁不住用手摁住他的喉咙,开怀大笑起来,“你真是有天赋,外面最淫荡的妓女都没有你这种深喉的本事,你居然轻而易举的咽了下去?真是天生淫荡,就那么喜欢我的鸡巴吗?”
同时,我摸索着找到电棍的开关,“妈妈。我要摁下去了哦……”

小杰忍不住睁大眼睛,他哀求地看着我,似乎在祈求我的回心转意,我看到他脸上全是泪痕,眼中写满了恐惧。
“呜呜……呜……”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如狗那般呜咽求饶。
我知道深喉之下他是无法咬到我的,将电棍在他的小穴里转动几下,凭感觉找到他的宫口,抵住小小的花心,猛地打开了电源。

电源被打开后,我能感受到电流迸射而出。我从小经过家族的严酷训练,早已习惯电击这件事。但小杰不同,在电流游走在全身的那一刹那,我就看见他崩溃地颤抖起来,眼泪像断线了的珠子般不断溢出眼眶。
他全身都在抽搐,两眼翻白,被电的浑身哆嗦。如果不是我堵住了他的嘴的话,我相信小杰一定会发出凄厉的惨叫。
“呜……不……呜呜呜……”

他甚至根本没办法保持平衡,全身软倒差点倒在地上,假如没有我的阴茎支撑着他的口,他肯定会像瘫烂泥般软倒在地。
又酥又麻的快感一波一波袭来,更过瘾的是视觉上的刺激,我看着小杰翻着白眼吐着口水,施虐欲无法抑制,我狠狠地抽了他屁股一巴掌,把他打的东倒西歪,只能靠着我的鸡巴支撑,“舌头多动一下,真是的,怎么调教你的!”
同时我继续转动电棒,在小杰的花心摩擦,慢慢往他的子宫里推。

小杰呜咽着含着我的性器,他似乎已经被电到失去分辨能力,只知道下意识按照我的指令去做。他眼神涣散迷离,看向我的眼里满是恐惧,温驯地伸出舌头,用自己的口腔取悦和服侍着我。小杰喘息着,扭动着腰肢,就像搁浅的鱼那般,被电到小腿都在不停痉挛,脚趾无助地蜷起。
当电击棒被推入子宫的那瞬间,我感受到小杰再次拼命挣扎起来,他痛叫不已,像狗那样发出悲惨的哀鸣。他的花穴如失禁般不停分泌出大股大股淫液,我看见其中混杂着黄色的浊液。
他真的失禁了,在自己的床上被我电到尿出来了。

居然失禁了……我快意的笑起来,“真是骚母狗,随地乱尿,脏死了!”
说完我把阴茎从他嘴里抽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下摁,让他的脸贴近自己的下体,“你自己看看,好好闻闻自己的骚味。”

小杰彻底崩溃了,他痛苦地泣不成声,不得不去面对自己下身的那片狼藉。他像是不愿意面对事实那般,失声痛哭:“没有……我没有……我不是……”
但他知道,在这刻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做人的尊严。
好像真的如奇犽所说那般,只是一条随地撒尿发情的骚母狗。

“太脏了,真是看不下去了,最便宜的妓女也没有你这么下贱无耻,你还不快清理你自己,”我把小杰掰的像虾米一样,让他的嘴对着自己刚喷过尿的阴茎,“啊,你给你自己含一下弄干净吧。”

小杰眼睛里完全失去了光,他麻木地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阴茎。一边舔着,一边破碎地哽咽着。
“为……为什么……”
我听见他咕哝着,像是从喉咙最深处发出的般。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母亲,你真的好像一只狗啊!狗不就是这么清理自己下面的吗?!哦,为什么这么对你?因为,我喜欢你啊……母亲……我好爱你哦,想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我一个人的狗!”

小杰被羞耻感彻底淹没了,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奇犽……为什么!好歹我们过去曾经是同学,你为什么要这般羞辱和折磨我?”他抱着我的腿,哀求道,“饶过我,饶过我可以吗?是我以前在学校有过得罪你的地方吗?如果有的话,我向你道歉,你能不能放过我?”
他含着泪,跪在床上朝我不停磕头,“看在我们以前是同学的情分上,放过我吧,求我了……”

我把颤抖的他搂近怀里,抚摸着他颤抖的脊背,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头发,“乖哦,不哭。”
我像哄小狗一样拍抚他,“……好的,你快说,说你爱我,说你是我一个人的狗。”

小杰宛如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那般,抓住我的手腕,“我说……这样你就能放过我吗?”
“嗯。”我无比真挚的答应。

小杰病急乱投医,张口,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我爱你,奇犽,我爱你,我是你一个人的狗,我只做你一个人的狗……”
“乖狗狗,乖狗狗,把屁股翘起来给主人看看,主人刚刚疼爱了你前面的洞,这次想用一下后面的。”
小杰浑噩地背过身,主动向我翘起屁股,他高高撅起屁股,饱满的双臀就像多汁的果肉那般,泛着微粉。
他哽咽着,还在不停重复着:“我爱你,奇犽,我是你的狗……”

“乖,乖狗狗。”
我用两根手指简单的扩张了一下他的后面,就把他抱起来,让他后穴的口抵在我的阴茎上,缓缓的怼进去。
“小杰,小杰,你自己摸摸自己前面的穴,乖,听话。”

小杰身体发颤,但听话地照我的话去做,伸出两根手指,爱抚着自己的阴蒂。从他的女穴里又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水液,两瓣阴唇已经被捣开成操烂般的深色。
他主动扬高臀部,像母狗那样撅起屁股,以便我能更好地享用。
我在他后面大开大合的操弄,骑着他前后摇摆,同时鼓励的说,“小杰,多放几根手指进去,像你自慰那样……乖狗狗,喜不喜欢主人肏你,爱不爱老公?”

小杰呻吟着,再度向女穴里探进两根手指,搅合出淫靡的啧啧水声。他像是想取悦我那般,主动大张开双腿,向我展示他自己扒拉开的女穴,拨弄着其中的花核。
小杰目光迷离,痴痴笑着:“喜欢……喜欢……最喜欢主人的肉棒了……”
看着他淫靡的样子,我再也无法控制,深深的捅到底,无法自控的抽插的越来越快,“小杰,小杰,我们一起……一起去。”
我抱住他的身体,在小杰的娇呼中,我们共同达到巅峰,一起射了出来。小杰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昏睡过去。我们床上一片狼藉,布满了各种尿液和精液。艳情至极。

我用变冷的洗澡水,简单的清洗了我和小杰的身体,穿好衣服,又随手扯过一件衣服裹住小杰,准备把他抱到我的房间里

我的房间离小杰的厢房很远。
我一路抱着小杰过去,仅用一件简单的衣袍裹住小杰。路上的人都能轻易看见小杰小腿上的痕迹,以及从腿根处往下滴落的精液。

我注意到,仆人们目光各异,议论纷纷。
但见到我投来目光之时,又如鸟雀状散去了。

我知道这件事明天会传遍整个宅院,但是没关系,小杰是我的狗了,作为主人我一定会保护他,我决定,明天要带他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出我所料。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整座大宅。

我回到房间后还不到一小时,就有不速之客上门了。
我的哥哥伊尔迷盯着我,皱起眉,冷声道:“成何体统。”
看到他时,我潜意识里升起了少许畏惧。
我从小就生活在伊尔迷的压迫里,但是事关小杰,即使是伊尔迷也不能阻止我。“体统?娶个跟我一样大的便宜妈进门又是什么体统?”
“小奇,你让我很失望,也让爸爸很失望。”
伊尔迷面无表情地说,拿起鞭子便朝我挥了过来,“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如果传出去,家族颜面何存?”

我伸手抓住他抽过来的鞭子,“哥哥有的是办法不让事情传出去,对吧?我会偷偷带着小杰走,剩下的家族颜面就交给你了,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弟弟。”
“小奇!”伊尔迷似乎终于被激怒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揍敌客家族的下代家主,别再这样任性了!”
“那好,既然我是未来家主,那我要继承一切,包括……”我的眼睛看着熟睡的小杰,“包括我的小妈。让小杰跟我在一起,我就留在这里。”

伊尔迷声音沉下:“他是你的母亲,也只能是这个身份。”
“那我现在要跟我的母亲休息了,可以请哥哥出去吗?帮我带上门,谢谢。”
我转身准备谢客。这时候小杰悠悠转醒了,他迷茫地盯着我和伊尔迷,一副没搞清楚情况的样子。
伊尔迷突然讥笑了声,说:“那你不问问他本人吗?他到底愿不愿意留在你这里。”
我充满信心的对着小杰说,“乖,叫主人。”
伊尔迷也看向小杰:“我愿意留在奇犽这里吗?”

小杰脸色瞬间变了,他怯懦地往后移了两步,看向我的眼神就像看着恶魔般。
“不……我不要……”
小杰回答的毫不犹豫,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我瞬间呆住……看着刚刚跟我怀里判若两人的小杰,失声叫出来,“你说什么!你醒醒,我是你的主人啊!”
小杰厌恶地看着我,眸光里满是排斥:“三少,请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这个疯子。”
他掷地有声:“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产生的错觉。但是我从未喜欢过你,哪怕是一秒钟都没有。”

我气急败坏的冲到他面前,一耳光把他打翻,“贱狗,你含着我鸡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小杰被我一巴掌打翻在地,但仍倔强看着我:“明明都是你强迫我的!”
“根本不是我心甘情愿!”

伊尔迷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场闹剧,我看到他眼里泛着讥嘲的笑意。像是在说,看啊,小奇,你心爱的人只把你当成匪徒。
这就是你心爱的人。
这就是我心爱的人。

我颓唐地跪倒在地,一切宛如大梦一场,梦醒后天地一片白茫茫好干净,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吗?我用手捂住脸,六年来点点滴滴在我脑海中掠过,记忆的滤镜好像突然碎了,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小杰,小杰,终归是错付了!
小杰看着我这副样子,犹豫了下,还是伸出手,“三少,你没事吧?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猛的抓住他的手,狠狠地钳住,抬头恶狠狠的瞪着小杰,“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什么是生不如死!”

小杰被我的眼神吓到,下意识往后退了步。看见我充满着怨恨的视线,不知为何,他升起了些许不安。
伊尔迷看够了这场好戏,很快就施施然离开了。
小杰跟在伊尔迷身后也想离开。

“今天踏出这个门,我们就不再是恋人了,是仇人!”我在小杰身后喊道。
小杰毫不犹豫踏出门框,困惑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们什么时候成为过恋人了?”

我彻底的被击倒了,无力的软倒在地上。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杰离去。这个无情又狠心的荡妇……把我玩转于鼓掌,冷漠地践踏我的心。
这个魔鬼,这个骗子,这个婊子!

我目眦尽裂,忍不住惨笑三声。
我恨他!

我要报复,我要报复这个无情无义的婊子。我站起来抓着东西又摔又砸,不停往小杰离去的方向扔去,“你走!你走啊!走了就不要回来!我绝对要你后悔!”
小杰头也不回,说:“我才不会后悔!”

我悲从中来,气血攻心,狼狈地往后退了几步,就这样浑噩地晕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悠悠转醒,我闷哼一声,感觉浑身酸痛,心里空落落的。

今天,我一定要报复小杰。
这样想着,我踏出了房门,但我踏出门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
人声鼎沸,嬷嬷和仆人们忙碌地穿梭在大宅里。
大宅里挂满了鲜红的灯笼。

我听见远处传来尖刻而悠长的声音——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余音袅袅,绕梁三尺。

这一切,似曾相识,又无比陌生,我恍惚着向声音来源走去……
我走向灵堂。

在我母亲遗照的见证下,我看见盖着红色盖头的新娘颤巍巍弯下腰,和我的父亲行礼。
蜡烛嗤的一声熄灭,燃尽后把掠过的飞蛾冻结起来。
我母亲的遗像弯起了唇角,似哭似笑。
……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我如坠冰窟,湿黏的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我猛的掐了一下旁边的仆从,他疼的啊了一声……这一切,不是梦?为什么,我好像经历过。
我意识到,我好像回到了一天前。

新娘子小杰穿着一身嫁衣,沉默地低头行礼。比我印象中的更为僵硬。
“礼成——”
“送入洞房!”
声音哀婉凄厉,就像坏死掉的大提琴,稍微一拉便能碾出刺耳的声响。

我的理智在这阴森诡异的气氛中摇摇欲坠,茫然不知所措。
新娘子被几个嬷嬷左右固定着,半强制地送进了洞房里。我清楚记得,我曾看到过这样的景象。
我意识到时间倒回了一天前,而上次,我藏在了小杰的衣柜里睡奸了他。

虽然他昨天对我说出了那番伤人的话,但我神智清醒后,我觉得小杰一定有着苦衷。
现在的情况太诡异了,我必须得带他走。

我不能把他置于危险之中。

这次,我依旧躲在柜子里,想等嬷嬷走后,跟小杰说清楚。
厢房内,和我上次的经历一样,嬷嬷们在叮嘱完毕后很快就走了。只留下新娘一个人在屋里。

我听到外面如上次一样,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小杰正一个人独处着。
如果我要现身的话,这是我最好的时机。
于是我大力推开柜门。

“小杰!”我抓住一脸惊愕的小杰,摇晃他的肩膀。
小杰穿着红色嫁衣,手上正拿着一根玉势。蜡烛糜艳的红光映照在他脸上、手上,晃出迷离的光影。他看见我愣了下,惊讶地叫:“奇犽……?”
“不,”他顿了顿,改口,“三少,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杰,你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吗?”我抓着小杰,认真的问。
小杰惊讶地看着我,似乎完全不明白我的意思,只是懵懂地开口:“什么事?”

“这一切是昨天的重复,对吗?昨天……我们在这里做了,在我的房间做了,在我的房间做了,又吵了一架,然后我就走了,接着就到了第二天婚礼时,对吗?”

我回忆了一下我昨天的行程。
早上:和小杰做。中午:和小杰做。晚上:继续和小杰做。
结论:和小杰做太快乐了,明天还要继续和小杰做。

小杰仍然迷惑地看着我,担心地伸手摸了摸我额头,“奇犽,你真的没事吧?”
“你是记忆错乱了吗?”

“我有证据!”
我指着小杰说,“你是双性,结婚之前被调教过,调教内容有电击木马春药鞭打和背家规,对吧?”我滔滔不绝地说下去,“你喜欢疼痛?两个小穴里面更喜欢被插前面,还有你左乳头比右乳头更敏感,我说的没错吧?”

小杰不安地看了我眼,面色涨红,往后退:“奇犽,你今天就是为了来羞辱我的吗?”
“这些东西……”他喘了下,“你是从嬷嬷那里打听到的?”

“不不……你身体那部分是我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你别怕,这里太诡异了,我带你离开吧,没事,我知道昨天你那些话是碍于大哥不得不说,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小杰懵懂:“昨天的话?什么话?”
“这个不重要,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以后你别什么气话都说了,真的好伤人。来,我们走吧,趁夜色我带我离开。”
小杰云里雾里:“为什么要离开?离开后又去哪里?”
“你难道心甘情愿嫁给一个老头子吗?当然是回我自己的家,我会对你好的,等我爸爸一死,我马上娶你。”
小杰沉默地看着我,他难堪地别过头,低声说:“三少,别说这些疯话了。我已经嫁给了你爸……我不可能再嫁给你。”
“他活不了几年的,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到底需要一个男人的,没事,早晚你都是我的,来,跟我走。”
说着,我拉着他的手往外拽。

小杰却不愿意跟我走。
“你爸还没死!”他声音骤然严厉起来,愤怒地说,“你这是在诅咒你爸吗!”

我转过头来,“你不觉得自己很奇怪吗?你被卖到这里,受尽压迫,现在我要带你出去,你不但不肯还反过头来维护欺负你的人?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诡异,真的想活命的话,就闭上嘴跟我走。”
小杰看着我,不停摇头:“奇犽,你太奇怪了,真的。”
他的眼瞳是金色的,映衬着前面的烛火,仿佛流动着烈日融金。他重复着,只是说:“我不能离开这里。”

我蹲下来握住他的手臂,正视他的眼睛,“我是真的想要帮你,也是为了帮我自己。但是我总得知道,你不能离开这里的理由?”
小杰深吸一口气,认真道:“揍敌客家对我有恩,老爷是我的恩人。而且我的奶奶得了重病,也需要揍敌客家的照顾。”
“所以我不能离开这里。”

“那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按照昨天,你会自慰,”我指了指他下面,“然后你昏睡过去,接着我睡奸了你。即使是这样,你也不离开吗?”
小杰:“???”
他匪夷所思看着我:“你为什么能在受害人面前,直接说出你睡奸了我这种话?”
“你说出这种话,我更不可能跟你走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听我说,我的耐心真的有限,接下来的每一个字你都给我好好听进去,想好了在回答。”
我用力握紧了他的肩膀,“如果你不走,你马上会在这里被我侵犯。然后明天,在我的房间里,是第二次,你会衣不蔽体的被丢出去。然后第三次是在你的房间,用你最害怕的电击。接下来所有你接受过的调教,我都会对你使用一次,我保证,每一次都让你后悔今天没有跟我走。”

那么面对我的话,我发现小杰却完全不为所动,那双灿金色的眼睛更明亮了,倔强到固执的程度。
他认真道:“我不会走的。”

小杰脸上写满了决然。我能感受到,无论我再如何劝说、威胁、甚至胁迫,小杰都绝对不会跟我离开。
于是我忍不住冷笑起来。

给脸不要脸。
既然软的没用,那就干脆来硬的吧。

“多挣扎一些,我想看你流血。”
说完这句话,我一把撕开了他的衣服,把他摁在了地上,把他的腿分到最大,没有任何润滑的捅了进去。太浅了……原来时间的轮回后,他的身体也被更新了。
阴道重新变得又小又浅。

最开始我只能进去一半,但是也足以让小杰痛的生不如死。我没有理会他的哀嚎,重新抽出阴茎,把他摁的跪到在地上,这个姿势可以让他的子宫沉下来,我记得昨天的滋味,重新刺了进去,一下一下开发了他的内里,摸索着宫口的位置。
小杰明显被我突如其来的粗暴和鲁莽给吓到了,在最初的怔愣后,他迅速回过神来,开始疯狂挣扎。他不停用双脚双手踢打着我,却被我牢牢摁住。我一寸寸钉入他的身体,熟稔地找到他的宫口。在我触碰到子宫的那一瞬,小杰痛苦而又恐惧地哀求起来。但我不管不顾,直接闯了进去。

“呜啊……疼……!”
我听见小杰发出了一声惨叫。他高高扬起脖子,半截颈项如引颈待戮的天鹅那般,脆弱而又轻易能够折断。他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正如我说说,他反抗得更激烈了。
而同时,不断有血从我们交合的部位流出。

我残忍地撕裂了他,把蔷薇的花瓣彻底碾碎。甜蜜而又残酷的花汁逆流出来,红得令人心惊。
是鲜血,是占有,是征服。

他是我此刻的战利品。

我扣住小杰的腰,一边深深的抽插一边吻着他,吻从他的颈子上落下,沿着那条漂亮笔直的脊线,蜿蜒而下。小杰满背汗湿,汗液随着他的挣扎从脊背滚落,蜿蜒到腰间,股间,那里沾了血,汗和血之下,露出我们交合的部位。
他的声音让我肌肉紧绷,不断提醒着我,已经打开了他的身体,是彻底打开,从里到外,我随意揉捏抚弄,听他尖叫,进入他,听着他先是疼,慢慢叫不出来,最后是乳猫一样细细弱弱的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我可以操的他双腿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两腿之间的精液多到溢出来为止。让他全身都是自己的汗,血,唾液,精液。让应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最后用力冲刺十几下后,我喷射进他的子宫。

而夜晚,还很漫长……
我这一晚上不顾小杰的哭求,在他和我父亲的婚房内,疯狂要了他好几次。我兴奋地用精液射满了他的肚子,逼着他在地上爬一边抱着肚子一边叫主人,一边哭着说要给我生孩子。
他高潮过太多次,到后面根本射不出来,在床上失禁到尿了出来。我愤怒地扇了他两个耳光,骂他是随地撒尿的骚母狗。小杰哭着向我道歉。我死命肏干着他,就像享受着末日前最后的那一刻欢愉,小杰在我身下几度晕厥,又再次被我操醒。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早上时。
小杰根本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都是可怖的性虐留下的痕迹,眼瞳涣散,气息奄奄。如果不是他仍有着微弱的呼吸,我会怀疑他被我给肏死了。

“小杰,”我推了推他,“还记得你今天要做什么吗?你要在祠堂问候长辈,顺便见见你的便宜儿子。没事的,你起不来没关系,我这就带你去。”
我扯下来布单裹住他,直接抱着他往祠堂走去。

小杰被我抱在怀里,走到一半就因为颠簸而醒过来了。他困倦地揉了揉眼睛,意识还未清醒,眼尾满是湿红,嗓音因为彻夜的哭嚎而有些沙哑:“……奇犽?”
“我这是在……我们去哪里?”

“去祠堂,”我看也没看他一眼,留给他一个线条冷峻的下巴,“现在你有两条路,一是就这样去祠堂给揍敌客家所有人看。二是跟我走。这是我给你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想清楚再回答我。”
小杰脸色骤然变了,他奋力在我怀里扑腾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我的声音很冷漠:“你接下来只能说,选一或者选二,让我听见任何多余的一个字,我都视为你在忤逆我。”

小杰看着我,一言不发。
以沉默来表示反抗。

“做的好啊。小杰。”他这种固执让我恶心,“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是吗?”
父亲病了,兄弟病了,这个宅子病了,时间病了,大概连小杰也病了。我有些苦涩的想起昨天他对我说的话,谢谢你,连我也病了。
不顾他的挣扎,我抱着他大步走向祠堂,在众人惊愕的眼光下,我跪在了父亲的面前,“父亲,我和您的新婚妻子已经相恋六年了,感谢您昨晚给我机会和他圆房。”
小杰脸色惨白,他拼命挣扎着想从我怀里挣脱。但所有人都看见了他腿根上的红痕,和仍往下流着的精液。
“不、不是这样的……”他小声辩解,“我和三少……从没有过恋爱关系。”

我注意到我祖母和父亲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的大哥伊尔迷脸色也不那么好看,但还能极力维持住平静。

“荒唐!”
祖母怒喝一声,拿起拐杖就往我身上抽,“成何体统!”

又来了。他的话让眼前一黑脑中开始蜂鸣,不得不闭上眼睛以求短暂的冷静下来。我抱着小杰用后背承受着祖母的愤怒,没关系,我做都做了,他们又能如何?
“最不成体统的事情难道不是你们做的?把儿子的恋人嫁给父亲?”

“小杰和父亲的婚约是在十几年前就定下了的,”伊尔迷面无表情的说,“如果这样算的话,小奇你才是那个插足者。更何况,对小杰来说,他并不觉得和你有着任何恋人关系吧。”
昨晚大哥的话犹言在耳。我摇摇头,“你们总会有说法。我不知道这是邪术还是幻觉,也不知道你们用了什么手段控制了小杰,但是,听好了,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信,我只会相信自己。不管是什么时间,什么关系,现在就如你们所见。”我掰过小杰的头展示给伊尔迷,“他已经是我的了。”

小杰两眼含泪,不停摇头,“不是这样的……三少,您别这样……”
而其他人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我父亲冷笑一声:“不必多说。”
说完,他合了合掌,只见不过刹那间,十来个仆人冲了上来,将我包围住。我父亲抬头看我,冷声道:“奇犽与夫人私通,把他们俩带下去,分别处置。”
那些仆人走上来,就想分开我和小杰,“三少,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冷笑一声,眼前这些仆人太多了,力破是极不明智的做法。我没有摆出进攻的姿势,只是掏出了口袋里的蝴蝶刀,挽了个漂亮的花,直直的戳进自己的脖颈,刀尖抵住颈动脉。
我对着所有人说,微笑着,“你们看的见,也知道我没开玩笑,让我们走,不然——”

我又把刀尖往里推了一毫,血顺着我的脖颈流到小杰脸上。
殷红的血珠落到小杰脸上,小杰被吓了跳,怔怔看着我。

我的家人看到我要自尽都吓了跳。我祖母气得脸色发白,拐杖不停敲打着地面,“作、作孽啊……!”
“为了这样一个贱人,你竟然要自尽!”

他们盯着我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你走吧。但是你今天离开了,以后就别想再踏进揍敌客家的大门!”

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威胁,而是解脱。
我收起刀子,抱紧小杰,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们来到了揍敌客家的大门前。我站在门前,不由有几分恍惚。
接着,我直直的踏出家门,准备迎接久违的自由。

小杰用舌头舔了舔我脸上的伤口,小心翼翼碰触着我的血痕,“疼吗?”
就在我即将出门这刻,他拉住了我,让我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杰朝我笑了下,有点讨好的意味:“我突然想起我房间里还有东西没有拿。能陪我回去拿一趟吗?”

“出去就给你买。”这种伎俩,我不为所动。
“那个东西真的很重要,”小杰开始撒娇,拽住我胳膊,眼睛湿漉漉的,“奇犽,求你了,真的陪我回去一趟吧。后面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抿抿唇,神色有点难堪:“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我停下来,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小杰,你听我说,我信任你如同信仰,这个世界上有且只有我是全心全意无怨无悔的爱着你。我愿意为你去死,并且甘之如饴。能不能求求你也相信我一次?如果你是真的有父亲的遗物要拿,那我们马上去,如果不是……求求你相信我,我可以把心挖给你,我绝对不会害你,我们马上走……”

小杰对我笑着,表情同样很真诚,“奇犽,我当然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东西落在那里了。”
我看不出小杰在想什么,也许就如他脸上表情一样真诚。

我没有再问,沉默地抱着小杰,走向了昨晚我们欢爱过的房间
我们走进了婚房。一进去,小杰就拍了拍我的胳膊,“奇犽,放我下来,我把那东西给翻出来。”

我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床上。
小杰在床上翻着,不多时,我便看见他从枕头下翻出了个土人偶。那土人偶被捏得憨态可掬,脸颊红红的,看上去分为喜庆。
“找到啦。”小杰怀念地摸着人偶,拿给我看,“奇犽,你看,这是我很重要的人捏的。”

“是,很可爱,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我拉着他要往外走。

“等等。”
我回头:“嗯?”
小杰叫住了我,他把土人偶放在我掌心,我疑惑地捏住土人偶。他朝我仰起头,露出个很甜、却又很危险的笑容。
“我还有东西忘了拿。”

“奇犽。”
他的声音同样甜蜜得出奇,像被掐碎的花蜜。

这时候,我感觉一只手穿过了我的胸膛,鲜血从我的胸口流出,滴落在我手心的人偶上。
那人偶接触到我的鲜血,竟然勾起唇角,吃吃地笑起来。
它全身都被鲜血染红了,看上去无比邪异。

是小杰,他摘出了我的心。
我恍惚地盯着面前的小杰和我手中的人偶,一瞬间只觉得这两个物件是多么的相似。小杰原本衣衫不整,但在此刻,他身上却仿佛披上了鲜艳的红色嫁衣。
他的指甲变长,蜿蜒成奇异的尖锐弧度。嫁衣宛如是被血染红的,脸色惨白无比,不似真人。小杰朝我笑着,说:“奇犽,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有多久了吗?”

“笨蛋……”我笑着吐出一口血来,“……要我的心的话,费那么多力气干嘛……我愿意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小杰收敛起脸上的表情,他在此刻彻底褪去的活人的气息,就像只凄厉的厉鬼般。
他面无表情看着我:“你还没想起来吗,奇犽。”
小杰又哭又笑着,形似癫狂:“奇犽,整整几十次……我忍受了整整几十次,才终于等到了这次机会。”

就在这一瞬间,在我的鲜血接触到人偶的那一瞬,我想起了一切。

我,奇犽·揍敌客。
揍敌客家族的族长。今年,我四十五岁。

全家族都知道我心里有个完全触碰不得的白月光。我自以为的恋人,我曾经的小妈。
我高中时因为反感家族,从没回过家族一次。就连父亲递来婚贴,我也厌恶地撕去了。
在大学时,因为祖爷爷的葬礼,我头一次回到了揍敌客家。

然后我在葬礼上看到了失踪三年的小杰。他穿着一身丧衣,垂着头的样子显得脆弱无比。

伊尔迷告诉我,这是我的小母亲。
他在三年前嫁给了我的父亲。

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当天晚上我逼问了小杰,强奸了他。小杰怕极了我,在我的凌辱和虐待下,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被奸污的事情。就这样,我秘而不宣地开始与小杰偷情。

我想带他走,我甚至已经制定好的详细的逃跑计划。

但是就在私奔前夕,我被出卖了。
揍敌客家族抓回了我和小杰。我被关在牢房里,而小杰因为不守妇道,被按在木马上游行。
……
我认为是小杰背叛了我,出卖了我。

在这次事结束后,我开始不择手段地逼迫我父亲退位。自己成为了揍敌客家的新任家主,并顺利继承了父亲留下的遗产——我可口又淫乱的小母亲。

我对小杰的背叛耿耿于怀,反复折磨他、虐待他、欺辱他。他向我澄清过无数次,但是我已经对他彻底没有信任。
我每天给他注射使身体更敏感容易发情的药物,把他绑在木马上让人拖着木马走,还有捆绑束缚之类的课程,命令他私底下塞玉势之类的东西。我逼他背揍敌客家的规矩,学习怎么侍奉和讨好主人,如果不认真或者没学好的话就罚跪打板子,或者压在凳子上杖责、电击。

小杰在我的调教下痛不欲生。
终于,他再也忍受不了神经质又暴戾的我,一天在屋子里面自杀了。

那之后,余下的人生里,我过得宛如行尸走肉。
而且后来我才从大哥口中得知,小杰从没有出卖过我。

直到四十岁那年,我接触到了一个天师。他告诉我,有一种名为活祭的法子。可以把死人炼作厉鬼,让鬼永远被捆缚在我身边的手段。

我心动了。
于是我把小杰炼为了厉鬼。
我用钱买来了心甘情愿赴死的人,找来了监狱里的死刑犯作为祭品。

我彻底想起了所有的一切。
从此,揍敌客家族成为了通灵之地。我们被永远困在了小杰结婚时的这段时间里,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因为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一切,我顺利阻止了这场婚礼。
是不是我们就不会走到后面那个地步?

眼前。
小杰紧紧盯着我,“奇犽,现在。你打碎这个土人偶,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你要不要打碎?如果我你碎它的话,就能立刻从这场幻境中醒过来。”

但我知道,人偶里封印着小杰的灵魂。
如果我打碎了它,小杰就会彻底魂飞魄散。

“我要……跟你一起……”我完全不打算打碎这个人偶。
小杰像是被我的话激怒了,他双眸赤红,“奇犽,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敢杀你?”
他覆下身,用舌头舔着我脸上的伤,“奇犽,你有后悔过吗?后悔过这样对待我。”

我虚弱地笑起来,血越流越多,我也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冷。但即使如此,我的声音依然是坚定的:“没……有……”

小杰唇哆嗦着,他像是突然崩溃了那般,大叫起来:“奇犽,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能这样,明明你对我做出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还能这样理直气壮,毫无后悔之心?”

我被口腔中的血给呛到,不住呛咳着,却仍笑着:“……只要能在一起……无论是什么……方式……都……好……”

我看见小杰死死盯着我,他尖利的指甲抓着我的胸口,只差一秒,就能把我的心脏给掏了出去。
但他最后还是收回了手。他跌坐在地上,痛苦哭泣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不到……”

“明明都是你让我变成这样,为什么我还是……还是下不了手……”
他的泪水大滴大滴落在地上。
混合着我们身上的鲜血。

我听见小杰恍惚地开口:
“奇犽……也许……我早就爱上你了。”

是受害人对施虐者的爱情。

“别哭……”我的心被揪痛了,我用尽浑身力气,想伸手接住他的眼泪,“别哭……”
我将最后的力气汇聚到手上,对准自己的胸口,狠狠地挖了下去!我听见皮肉撕裂的声音,听见筋膜和血管拆折有声的分离,听见神经分崩离析的声音。

但都没有关系。
我痴痴笑着,捧起了自己的心,“……小杰……小杰……给你……”

“我爱你。”

我看见小杰流着泪水,怔愣着,颤抖着捧住我的心脏。他亲吻着我的心脏,唇明明被血给染红了。
脸上却偏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嗯。”

他说,“奇犽,我也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哪怕是,永远沉溺在幻梦之中。”

………………

我抬起头,看到我在一场婚礼上。
这场婚礼是在我母亲的灵堂里结婚的。在我母亲遗照的见证下,我看见盖着红色盖头的新娘颤巍巍弯下腰,和我的父亲行礼。他身上嫁衣红得像是鲜血,不知道需要多少血才能染得这么红呢?
我面无表情地鼓掌。

风吹去新娘的盖头,我看见了他的脸,是我失踪不久的暗恋对象的脸。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转过头,朝我笑了下。

春天还在继续着。
这个春天永远不会迎来终结。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