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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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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4-09
Words:
6,04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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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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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5

[五奇人]TIME FOR THE MOON NIGHT

Summary:

BGM同名/去年清明节写的搬一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记得就在日日树正式加入他妈的菲涅之前,斋宫宗买了一件很漂亮的呢子大衣。

非常漂亮。虽然他那时候名义上被可恶的天祥院打击到每天缩在家里裹着被子,影片美伽拍门叫老师的情节也就两句,一天之内相关镜头就全录完了,而且他平时总是忙着熬夜,有机会多睡一会很正常。如果说裹着被子躲起来的精髓是躲起来,躲起来的主要目的是谁也不见,四舍五入和独自一人穿衣服上街也没有什么区别。他就以这个名义放了会假,第二天凌晨悄悄溜出去逛街,就在溜达的时候他看上了这件漂亮的呢子大衣,非常漂亮,那时候还算有钱的斋宫宗毫不犹豫地把它买了下来。

他非常喜欢这件呢子大衣,和对玛朵莫赛尔的喜欢不一样,玛朵是有自己意识需要被尊重的产物,而漂亮衣服本身即是尊重本身。然后不久之后日日树涉给他发消息让他赶紧来梦之咲歌剧院一趟,斋宫宗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对电子产品不熟,就磨磨蹭蹭把手机给按死,继续自己忙自己的事情,但是接下来日日树涉给他写信,用弹弓打他房间的窗户,还躲到他的床底下,这让他不得不弯下腰扯着日日树涉张牙舞爪的紫色发尾,问那个奇怪的梦之咲歌剧院到底在哪里。他只知道有演剧部演出过的梦之咲剧院,不管那具体叫什么名字,反正不叫梦之咲歌剧院,也许叫梦之咲大剧院。

然后他跟着日日树涉来到了学校的秘密房间,大家也都被叫到了这里,门上拿巴掌大的便利贴贴了个条,上面写着“梦之咲歌剧院”。

从今以后这里就暂时成为梦之咲歌剧院,小鬼对他说,直到我真的在梦之咲地底下挖一个地宫出来划船为止,这里都是梦之咲歌剧院。

就不能不叫梦之咲歌剧院吗,朔间零说,我认为应该取一个更加动听和国际化的名字,比如说日日树歌剧院或者朔间歌剧院。

深海奏汰并没有说话,但他趴在自己的鱼形玩偶上面不是很愉快地看着他的小夏,因为比起地宫,他更加希望夏目直接去挖一个温泉出来淹掉整个学校,好让每个人都裹着浴巾在水里上课,非温泉当然更可以。就像为零的棺材安空调一样,他亲爱的小夏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也挖一个温泉呢?所以他望向夏目的眼神是喜忧参半的,喜是因为终于有人挖了,忧是因为不知道会不会挖出来泉,这些都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事情,简直像期末成绩单宣判的前夜。深海奏汰眼神的复杂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他们都觉得接下来日日树应该会宣布什么大事,包括之前并不这么认为的日日树涉自己。

日日树涉就这么愣了一会儿,然后他大声说,他叫所有人来是为了帮忙策划他的谢幕演出。

所有人也都愣了,除了思考着温泉的深海奏汰,他还在想为什么他的第一反应会是【温泉】而不是非温的泉,似乎只要是【温泉】就会被【留下】当成【景点】,而非温泉只会让那些人张牙舞爪地大喊梦之咲被水淹了,真是糟糕,这又让他联想到刚开学的时候,那时候所有【学生】都被发了一张【水卡】,后来他发现自己并不需要那种东西,或者实在是太需要了,就把【水卡】插到【饮水机】上,按下冷水键起身去【上课】,最后所有水卡都被加上了一次性只能刷5円的规定,就是这样。正在回忆往事的奏汰打了个呵欠,日日树涉说,他知道这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所以这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斋宫宗说。但如果你想要合适的演出服……

哦,日日树涉说,不是这方面的问题。

那可是日日树涉的谢幕演出,没有人有权利插手,而且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谢幕演出,就像你一般不能去抢同桌同学的盒饭一样。但那也是日日树涉的谢幕演出,冥冥之中所有人都觉得应该有不一样的东西。不过我们就算随便聚一聚也不需要理由,逆先夏目说,就算是这个时候也不需要任何理由,于是他们接下来严肃地商量着不如先摆烂然后去冷饮店,但是斋宫宗名义上应该还在家里裹着被子,外面太阳又大,大家就抽签决定谁负责去把饮料买回来。最后当事人日日树涉负责把饮料买回来,他说他会用最amazing的方式把饮料买回来。

师父不在逆先夏目不好意思提议四个人打牌,所以他们只稍微打了两局,然后日日树涉非常不amazing地直接从秘密房间的正门拎着四杯冰可乐一杯冰番茄汁走进来了,我想通了,他说,大概因为我之前一直都在想着“表演”,所以才会张口闭口都是“谢幕演出”,虽然想让你们来帮忙策划是没错的,但我应该更想做一些与演出无关的事情。首先它必须要和演出无关——

“说得太对了。”朔间零莫名其妙鼓起掌来,其他人也都跟着起哄,“人总要有一部分时间和演出无关。”

“——然后它必须和演出无关。”日日树涉一边发可乐一边说,“这是最重要的,一旦它和演出无关——”

“它就和演出无关,说的真对!”日日树涉说,“既然我们能在演出之余干点儿别的,那么演出似乎也就不怎么算数——我是说,不那么算数。我觉得这就是学校最开始让我们建设社团活动的原因——只不过我们到底该干什么呢……”

除了可乐和朔间零的冰番茄汁,还有之前准备的矿泉水,于是包装纸和没打完的牌在桌子上堆成乱七八糟的一片。

如果演出不怎么算数,逆先夏目聚精会神插吸管:“我们不就不会被打败了e?”

“当然……而且何止如此,”塑料杯内过量的冰块让斋宫宗拢了拢自己心爱的呢子大衣,“那将会是一件更了不起的大事。”然而他现在懒得说很多话,毫无疑问,如果涉想做什么课外活动的话他们就应该让他去做。

“哦!”日日树涉说,“那么奏汰觉得我至少应该做些什么呢?”

“【地毯】。”奏汰看着涉郑重宣布:“应该在【后台】铺上厚厚的【地毯】。”

斋宫宗哽住了。

深海奏汰并没有想很久。他们的策划案总是诞生得相当之快而且正确,制作地毯的事日日树涉想要全权交给斋宫宗,斋宫宗不愿意干,他以为叫他来只是策划的而不用干苦力,而且这是日日树涉的课外活动。

“可是我手边连一根布条都没有,”日日树说,“难道要我去撕我的演出服吗?实际上那也不错……”

“我把你从床底下拽出来的时候你可试图用加了料的手帕给自己添加眼泪。”

“用我的催泪手帕一张一张铺在地上做地毯?那那样后台会完蛋的,所有人在候场的时候都会放声大哭,从而忘记自己是谁,于是全部一窝蜂地涌上舞台,不分彼此你我地高歌——但这好像也不错……不,简直太棒了……”

“啊!”日日树说,“宗!因为这是我的课外活动,所以一旦你代我去做,你就是我的假面。”就像仁兔君曾经是你的假面一样,“然后四舍五入礼尚往来我又是你佩戴的假面,it's me they hear——”

不久斋宫宗便屈服了。之后另外四个人开始热火朝天地谈论地毯应该做成什么样才好,因为地毯就是一张大不了多少的平面,斋宫宗再怎么天才也只能把它做成平面,否则那就不是地毯了,所以斋宫宗大概一定会在花纹上下功夫。他会把花纹搞得非常复杂,上面全部都是手工刺绣,简直像从墙上掉下来的挂毯,让人根本不好意思踩上去。但是地毯就是地毯,提议人深海奏汰认为这样【不好】,他需要非常【柔软】的地毯,希望斋宫宗能尽力找到水一样【柔软】的地毯。

“人从高处砸下来,就算来自水面的冲击力也会像一堵墙。”斋宫宗说,但很快就闭上嘴去扯自己呢子大衣的扣子。零说可以是一幅适合在上面睡觉的地毯,日日树涉说那不如做一块适合野餐的户外毯,夏目偏爱飞毯,斋宫宗在考虑有没有必要让地毯这样看是一种颜色,那样看是另一种颜色。他们想了很久,最后斋宫宗为此推了他目前要做的所有衣服。

“我就这样每天在家里踏缝纫机,”他说,“然后对外宣称我自闭了。”

“哦,”朔间零说,“这样就很不错。”

因为大家都没有说谎,斋宫宗确实自闭了,他根本不能出门,虽然梦之咲歌剧院除外。他对外宣称做不了衣服,实际上也确实做不了,这个世界当然从来不会在最完美的课外活动的影响下发生变化,毕竟那只是课外活动而不是别的什么。但是做地毯这件事不一样,首先那是日日树涉的课外活动,其次他只需要找布然后把它们拼起来,只要他足够小心就相当于什么也不做。于是五个好朋友各自回家,各自相当于分别什么都没有做。

几天后斋宫宗在日日树涉的协助下抱着地毯回到梦之咲歌剧院,加上毯子之后歌剧院突然变得座无虚席,就连打牌的桌子上都坐着一整个朔间零,斋宫宗和日日树涉合力把地毯卸下来,这块毯子非常大,柔软而厚实,铺到地上就像一大团激怒了雅典娜的战争蜘蛛丝一样亮晶晶,斋宫宗皱起了眉头,因为空间一下子变得很狭窄。

“小鬼的地下迷宫什么时候挖完?”他问。

这个时候逆先夏目正在忙着悄悄熬夜写剧本,根本没有工夫去挖什么地宫,所以斋宫宗有一些烦恼,他说:

“本来我是要做一张符合我气质的深红色毯子的,但因为这是涉的课外活动,我才专门做了月光一样的银白色!结果呢?连一个放毯子或放人的地方都没有,零都已经跑到桌子上去了,”宗不高兴地说,“万一把白色的地毯弄脏了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好问题。”桌子上的朔间零说,“本质上是‘毯子应该放在哪’的问题,但实际上折射出的是‘地毯到底应该如何安排’的问题,不仅现在,它的未来本大爷也同样要考虑,虽然名义上是地毯,但这也是宗和我们的心血,又是银白色的,它寄托着温柔的愿望,可不能让后台随便踩……”

“此外,”奏汰眨着眼睛说,“只有好好地放起来才能保持它的【贵重】,才能给需要它的人最大的【惊喜】。”

“直接放到后台去多半会被老不死那些人收走的e。”夏目顶着两个黑眼圈,“他肯定会说里面有鬼i,我觉得比起地宫不如先还原旁遮普套索o……”

“那么,”日日树涉说,“需要一个既能保护地毯,又能体现其神秘性,还能制造惊喜的地方。”

“那就让它飞吧!”日日树涉说。

既然这是日日树涉的课外活动。除去飞起来会不会太显眼的问题不谈,奏汰觉得飞起来【很好】,是因为知道放到水里吸满了水的话毯子会失去一定的柔软度所以妥协,斋宫宗表示没有异议,最初提出飞毯的夏目更不会有异议,但是朔间零陷入了沉思:

“它展开是圆的吗?”

“它当然是后台形状的。”斋宫宗说。

“经一点小魔术处理它可以是任何形状——莎乐美的舞衣,玫瑰花柄上的丝带,贝阿朵莉切的头巾——”

“都这么强烈地象征着悲剧就算了吧,”朔间零摇摇头,“我曾经有想法把它伪装成月亮,不过那样是不是升得太高了……”

“只要让别人看不见不就行了e?”夏目托腮,“我倒有个主意i,只要在毯子旁边或者别的地方挂个更显眼的东西,就没人会在意我们的地毯n。”

斋宫宗觉得比如说他的新呢子大衣就漂亮得足够显眼,毕竟他也舍不得把他的朋友玛朵莫赛尔小姐整上去,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喜欢呢子大衣,所以这件事交给朔间零,让地毯飞行的事情和让地毯在合适的时机出现在后台的事情另外交给日日树涉和逆先夏目。“我们需要另外找时间测试一下飞行魔法,”涉和夏目窃窃私语一阵之后宣布,“我们打算随便在毯子上面野餐,大家都可以多带一点吃的和厚衣服。”

然后策划环节结束了,他们五个人开始打牌,其实这个时候不太适合打牌,因为离日日树涉的“谢幕演出”(是他自己这么叫的)已经不远了,他无论如何要稍微去练习一下,更何况他一般都会练习很多很多。于是他们只打了两局,按理说他们是可以打一天一夜的,或者说按理说一局都不该打,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怎么样都行。“但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日日树涉搓着手中的纸牌,“果然专家研究说课外活动可以放松身心是实话。”

回去之后斋宫宗找了一点剩下的布给玛朵莫塞尔做了自己同款的呢子大衣,他想了想,又给玛朵莫塞尔做了一件配大衣的裙子,然后他又做了配套的袜子,手套,阳伞,雨伞,围巾,帽子和鞋,做完这些他感觉对玛朵莫塞尔很公平,她理应拥有和自己一样的衣服,就回到自己的床上准备休息。这个时候他又感到有些心绞痛,于是裹着被子开始轻车熟路地咒骂天祥院英智,他和往常一样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天祥院希望他暴毙,然后间歇性停下来喝一口茶,对于朋友之间课外活动的影响力他从来都没有低估过,但是他不能因为和天祥院无关的事情转而和无关的天祥院和解,这样对于可怜的天祥院英智可是实打实的不公平,而且想要保密,保持神秘性和足够尊重的话就应该什么都不表现出来才对,再加上如果课外活动算一次告别,非课外的时候再来一次,加起来就等于两次,那就像婚礼彩排一样,一旦戒指戴错了,或者念誓词的时候嘴瓢,伴郎裤子掉下来了,捧花脱线或者戒指根本就没能找到,所有参加彩排的宾客都会哈哈大笑,而不是焦头烂额地担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一旦完美就是双份的完美,他想他其他的朋友或许也是这么想的,或许这根本就不用想。于是他继续骂天祥院从床头骂到床尾,然后陷入了甜蜜的美梦当中。

直到非常接近对决日期的时候他们才收到梦之咲歌剧院的邀请,虽然逆先夏目把上面的“梦之咲歌剧院”全部划掉改成了“日日树和朔间歌剧院”,用肉眼也可以看出来小夏这段时间其实很辛苦。斋宫宗带着牛角包来到集合点后看见他们的地毯正悬浮在空中,大约是到腰间的位置,上面闪着星星点点银白色的光,在它前方不远的地方漂着几盏还没来得及点亮的灯,样式很像渔船上使用的手提灯。奏汰稍微来晚了一点儿,人都到齐之后日日树就示意大家坐上去,然后雪白的从斋宫宗家缝纫机上亲手诞生的毯子越升越高。

“行为主义们做新生儿实验的时候提到能引起人类先天恐惧的东西有两种,一是突然的巨响,二就是通过摇晃所托举的毯子所造成的失重感,”斋宫宗看着越变越小的地面,“在这里我第一次不这么觉得——”

“那要剧烈颠簸才行哦,宗想要剧烈颠簸的话我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可是零转移【注意力】的【灯】还没有【亮】……”提起这个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挪向正和毯子同一水平线的手提灯,随着五人目光的聚焦,火苗顿时从灯罩底部窜起来,金红的火焰照亮它周围环状的夜晚,所有人一时间如同行在水上。

“这就叫‘只需一眼’——”朔间零得意道。

你就点燃我的生命。为了照顾这个意象也许这些灯就只剩下漂亮了,现在压力来到了需要负责保存和调用它们的逆先夏目这边,不过看上去夏目是事先和零商量好的,所以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他们终于在野餐会上围成一圈手握装了饮料的纸杯开始互相胡乱庆祝,敬沉湎回忆!日日树说,敬暗自落泪,敬虚度年华。在斋宫宗冷到把呢子大衣的最后一枚扣子也锁上的时候他们已经敬完了沉默和更震耳欲聋的沉默,又嚷嚷着要倒过来把夜幕下的红唇和美酒还有耳语,交织悲泣与欢笑重新敬一遍,理由是现在是夜幕的主场。在永荣的坚不可摧的灵魂之后夏目终于在零声音的裹挟下跟着唱了我要承受他人的过错,钟爱自己面前的道路,然后奏汰就以“没有能【分开】我们的结局”作尾,大家纷纷稀稀拉拉地鼓起掌来。此时正值中夜,星光灿烂如悸动,月色深浓恍若有情,校园已经在身后飘得够远了,风从毯底涌上来把小夏的脸吹得通红,日日树涉放下葡萄苏打顺势躺下来,对着更上面的天空瞎聊。

“——《基督山伯爵》里面希腊公主初次露面时所穿的东方风格的服装左胸下的钻石纽扣是用玻璃做的,那可是我们演剧部最值钱的几块玻璃,可是为了适应身材请斋宫调过,所以我也不记得到底应该有几颗,刻板印象一般是三颗,那就两颗——”

“书上好像写的一排。”斋宫也记不得了。

“——我以前总是从自动售货机上买咖啡,后来发现食堂里同款的价钱是它的0.85倍——”日日树胡乱接道,“而且有一件事我想说,接下来我可能会加入fine……”

“……”

虽然天上传来的声音别人听不见,剩下的几位还是安安静静在天上漂着。

“在真正动身加入fine之前我想要设立一个告别暗号。”日日树涉说,“我不想让大家都没有准备,所以到时候我只要说出这个暗号,就相当于我对你们所有人道别了,这个暗号我会尽量说的长一点来保证它的精确性——”

“——到那时候,我就念出‘和你们一起度过的时光和青春是如此的闪闪发光,我不太擅长用自己的语言来表达,但是绝无半分虚假,我真的爱你们。朋友啊,美丽的青春时代啊,在我们再次重逢的那一天到来之前,我要和你们说再见了’这样的句子。”日日树说,“虽然这个台词有点奇怪,但我不能改动它,就像你走在大马路上,一辆失控的高速泥头车正向你奔来,就算我是再优秀的戏剧演员,也只能大喊‘车!当心车——’”

而说不出别的话。

“那我们需要装出一点也不难过的样子吗?”逆先夏目最后问。就像课外活动一样,越要再见越要装看不见和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这是最重要的秘密,所以为了不可能让别人看出来,小夏到时候当然要哭,但是现在该有的告别也必须有。无论如何,他们的飞毯最后停靠在了教学楼的顶上,大家一个接一个地走下来,然后逆先夏目念动咒语,为后台铺设的地毯和灯重新越升越高。

“平时看上去就像星星,但如果要在夜间调用它们的话,我还要专门写一篇占星报告关于梦之咲上空同时出现的两个月亮。”

这件事到这里就基本上结束了,但斋宫宗还有一点额外的幸灾乐祸,理由是他看见零,夏目和奏汰身后都被日日树涉贴了小纸条,只有自己没有,真的,他可以用他心爱的呢子大衣作保没有,回家的路上没什么人,斋宫透过凌晨闪光的橱窗确定自己身后没有任何飘扬的小型贴纸,然后回到自己家开始自闭。然而就在脱下呢子大衣准备上床的时候,他惊恐地发现手上蹭上了一些类似口红的东西,于是他顺着看过去,并且在他心爱的大衣背后发现了日日树涉最后的亲笔板书——

“WERE BOTH IN YOU”

 

P.S.大概是指今晚的事情“都与你们有关”

Notes:

引用了很多喜欢的音乐剧歌词ww希望能被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