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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A to the Z：O-Oxyg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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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说雨是钥匙，拜托我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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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爱之后永濑推了推平野的肩膀，说自己要回去了。平野闻言没有放手，反而是收紧了一些，永濑的腰很细，刚好能一只胳膊圈住。永濑再次推了推他，声音仿佛被揉皱了一般，有清晰的折痕，“好了，松手。”
“你要回哪去？”
“我家啊。”
“今天是台风天。”
都到了这一句永濑怎么会听不出平野的言下之意。今天是台风天，要不就别回去了。
窗外狂风肆虐着，平野早就关好了门窗，用胶带粘了十字，特地接了两大盆水，万一停水了那可就没办法了。
好像有风从缝里漏进来，明明已经想要回去了，被这股冷意一吹永濑又忍不住回抱了一下平野。肉体的温度实在是太刚好，加上外面风大不好回去，身体也很累，永濑叹了口气，说好，今晚会留下来。
“但你先把我放开，我想洗澡。”
“我抱廉过去。”
其实永濑不太想在做爱之外还有亲密的身体接触，主要是这时候两人都很清醒，发生什么事都很怪。但他觉得既然都决定了要留下来，索性让平野包圆了服务。
浴缸的水温略高，永濑进去的时候被烫了一下，丝丝抽了口气。比平野的体温还要高的热水舒缓了筋肉的疲惫，永濑舒服地喟叹一声，差点要从浴缸里滑下去。
平野走到淋浴头那边冲澡，挤了洗发露往头上抹，“别泡太久，浴巾放在那边架子上。”
“嗯。”
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洗发露打出泡沫的声音，随后是流动的水声。永濑泡在浴缸里，自己清洗的动作倒是很快。热水很舒服，漫过他脖子以下，热气熏上来让人昏昏欲睡。窗外终于下起雨来了，打在玻璃上发出不绝的闷响，听得人心慌。
永濑开始庆幸自己的决定，幸好没有回去，看这样子就算是开车也得折返回来。且会更狼狈。
嗡——
突然间所有的电器都停止运转，平野站在淋浴头下，头上刚冲完泡沫，满脸是水，他抬手抹了一把，往浴缸的方向望。浴室里黑乎乎的一片，他心突地一条，有点着急地喊了一声，“廉？”
回应他的是因为运动而带起来的水声，泼溅到地上，而后永濑的声音慢慢靠近，“嗯。”
“停电了。”
“嗯，停电了。”
身旁的架子上传来一点响动，平野的视力还没好到能看清永濑在干嘛，但是下一刻浴巾递到了他手边。
“你会修吗？”永濑问他，语气里多了几分苦恼，“没有电的话，我头发很难干。”
平野草草地擦了下身体，窗外的狂风骤雨让他有点疲倦，虽然永濑说得对，没电的话很难吹干头发。“我打电话问一下。”他倒不是不想自己去，只是高级公寓里的电路有点复杂，他可不能保证自己能修好一整栋，这又不是在老家的小房子。
管理人员告诉他因为台风天还需要再等待，维修人员已经在工作了。平野转达给永濑后永濑应了一声，又开始细细地擦自己的头发。
“你不擦干吗？会偏头痛的。”
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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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要不要再来一次？”
永濑顿了一下，就算是黑暗中看不清他也能准确无误地把浴巾砸到平野身上，“你是疯子吗？”他有些恼了，刚擦好的头发支棱起来，让他看起来像只炸毛的小猫，“这样就白洗了，而且现在停电，没有热水洗澡我绝对不会做的。”
“Naga酱......”刚洗过澡，有点润意的手搭上了他的腰，永濑气不打一处来，平野的浴巾堆在脚边，刚好让他绊了一下。于是跌跌撞撞地，在风雨交加的台风天，从客厅移到了卧房。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永濑被他亲得有点找不着北，但理智尚存地踹了平野一脚。
平野吃痛，但下一秒就抓住永濑的脚踝往自己的方向拉，湿漉漉的头发往后全部梳起来，像狮子。他微微挑了挑眉，“再来一次吧。”
“不要。”永濑别开头，随手拿了个枕头塞在他和平野中间，“我都洗完澡了，而且今天不是已经做了吗？”
平野把下巴抵在枕头边缘，明明是强势的样子，这会儿却有了点撒娇的意思，“不够。”他另一只手揉了揉永濑的下面，永濑大腿的肌肉一紧，再次看向平野的时候多了点货真价实的怒气，平野把枕头拿开垫在了永濑身后，又落下吻来，“廉，再来一次吧，就一次。”
最终还是妥协了。
永濑说不清是为什么。完全黑暗的环境下，两个人离得很近的时候他能看清楚平野的眼睛，平野的眼睛很漂亮，但更多时候是雾蒙蒙的，好像没有焦点。对上视线的时候永濑被其中繁杂的情绪搅乱了思维，错过了反抗的时机，任由平野去了。
外面在下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好电路，视觉暂时被剥夺，于是其他的感官放大，帮助他判定世界。靠抚摸，把平野的背部的每一寸肌肉都感受，指甲浅浅嵌进肉里。或者靠气味，气味是很微妙的东西，洗发露和沐浴乳的温和香气丝丝缕缕透出来，而接吻的时候，有更熟悉的味道缠绕上自己的形神每寸。或者靠味道，皮肤表面是咸的。平野给他撸，另一只手揉搓他的胸乳，指腹摩擦硬得发痛的乳尖，永濑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对劲起来，颤颤的，有一下算一下地呼吸。
他把头仰起来，有瞬间很想问平野到底有没有关好门窗，为什么他呼吸的时候全是潮湿的，他抓紧身下的床单忍不住射出来，尽数射在平野的手心里。
刚想说什么平野却把手指插进他的口腔，夹住他厚软的舌头玩弄，自己的精被自己吃掉，平野的手指乱窜，逼出了永濑眼角的泪花。他气得不行，合上嘴咬了平野一下。
平野领会到撤出手指，嘴巴堵上来。差劲得要死，明明上面是一副安抚的模样，下面却对准了，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顶了进去。
总之哪里都很恐怖，平野专门往他的敏感点操恐怖，呼吸撞在一起恐怖，刚射完没多久的阴茎硬是被刺激到超额勃起。
台风天，所有的声音都会被狂风卷走，平野吞掉他的喘息和呻吟，黑暗之中，永濑小声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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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野最后拉着他做了两次，他把安全套打结扔进垃圾桶里。通常情况下平野更喜欢无套的性交，但是永濑刚洗完澡，不想再把身体弄脏。于是平野妥协了。
“你明明说了就来一次！”永濑恼得不想理他，把枕头砸过去，“骗子。”
“忘记了嘛。”平野眼疾手快地接住枕头，又乖顺地凑过去，“因为廉看起来一次不够的样子。”
“滚！”
平野才没管永濑的火气，他俯下身来用嘴轻轻碰了下永濑的脸颊，然后不由分说地把永濑抱紧了。闷热、潮湿，连刚才做爱也很急，平野在室内也卷起台风，风暴中心确实平稳地散发着热量，永濑觉得不舒服，但没有再多的力气了，他手指都酸痛，有点呼吸不畅。
“廉刚刚哭了？”
“没有。”
“爽到哭的吗？”
永濑突然就想闭嘴了，他拼命挣脱出平野的怀抱，想往浴室走，“说不定还有点热水，我去洗一下。”
双腿发软，一路撑着家具走，好不容易到了浴室，因为看不太清楚愣在原地。
窗户突然破碎了，平野没料到浴室的窗户也很脆弱，冷风灌进来，把永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彻。平野冲进浴室，抖开新的浴巾把人盖住然后一转带进怀里，语气急促的，“没过去那边吧？”
“......嗯。”
“你先去外面坐一下，刚才我打了电话，说是快要修好了。浴室暂时不能用，房间里还有个小的洗漱间，待会给你打水过去。”
“嗯。”
平野的身体，平野的气味，平野的味道，还有他自己的，永濑在黑暗中闭上眼睛，从来没有这么一刻感谢过断电和台风天，这样他就可以把不敢说的悄悄展露一部分。
滋——
灯重新亮起来了，永濑推开他的时候平野觉得有什么气氛突然扭转，他看着永濑往外走的背影，突然喉咙发痒，感觉有什么被慢慢剥离走。
一定要喊出来，一定要喊他。
平野想要再喊一遍永濑的名字，以此汲取新的氧气。
“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