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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对那条船一无所知的人。 然而,她早已得知有关闯入他们生活中的那条船的某些事。 比如,当他吻她手的时候,她就没看着手。” —— 杜拉斯《乌发碧眼》
时隔十年,四十五岁的莱万多夫斯基再次踏上慕尼黑霜结似的的土地,早已在塞本纳大街等候多时的德国媒体便一拥而上,长枪短炮般的相机镜头隔着车窗聚焦他一阵乱拍。他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气息涌进他的胸腔,却并没有缓解他的疲倦与紧张。他上一次来到这里,还是以球员的身份来参加德国本土举办的欧洲杯。多年过去,慕尼黑变了很多,甚至包括他曾经居住的地方,那一片土地改修了一个主题公园。这座城市和他印象中的、曾经为拜仁效力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唯一不变的是塞本纳大街寒冷的冬天,与和球队内部同样严酷而冷峻的局势和气氛。
然而此时,拜仁方面的负责人——体育董事托马斯·穆勒并不在办公室。这位总是幽默风趣的德国人给莱万发消息,让莱万在办公室稍等片刻,他会马上赶到。莱万浏览媒体,各路德媒早已发出他空降塞本纳的重磅新闻,并猜测这位前拜仁传奇即将成为俱乐部的新一任主帅。他放下手机,久违的气息令他感到不安,但却在在等待中逐渐睡意昏沉。或许是由于长途跋涉的疲惫,也有可能是因为穆勒办公室中的这张沙发太舒服——莱万靠在沙发背上,眼皮在不住地打架。半梦半醒之间,他恍惚间想起:那么,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回到这里?
在一周前,拜仁慕尼黑在欧冠八分之一决赛首回合作客诺坎普,以两球之差惜败巴塞罗那。而在三天前的德甲联赛第二十三轮中,拜仁慕尼黑主场作战迎战法兰克福。上半场,拜仁慕尼黑率先打破僵局,凭借穆夏拉进球1:0领先。比赛的第65分钟,法兰克福球员索萨连进两球,将比分反超。87分钟,老将乌帕梅卡诺送点,索萨轻松将点球罚进努贝尔把守的大门。最终比赛以1-3结束。在第二十三轮联赛结束之后,拜仁慕尼黑以48分暂居德甲积分榜第三名。莱比锡红牛以57分高居榜首,多特蒙德则以56分位列第二。
赛后,队长穆夏拉和副队长德利赫特带领球员留在球场上,向主场球迷致歉。而拜仁高层显然无法忍受德甲冠军即将再次旁落,几小时后,俱乐部官方宣布小赫内斯不再担任主教练职务,暂时由助理教练马里奥·曼朱基奇接管球队训练。德国媒体一夜哗然,对继任者则猜测纷纷,《图片报》、《踢球者》等多家媒体猜测,俱乐部可能会聘请三冠王教练弗里克二进宫救火,也有记者称俱乐部已经在联系名帅齐达内。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正在波兰u21执教的莱万接到了拜仁的体育董事,也正是他的前男友——托马斯·穆勒的来电。
当他犹疑着询问对方“有什么事”的时候,穆勒在电话那头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公事公办地说,拜仁想要聘请莱万作为俱乐部的新一任主帅。莱万当时并不能确定穆勒这通电话的用意,因为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只是偶尔会在节日或者比赛日时彼此客套地问候,他完全没想到穆勒会来找他,毕竟他压根就没有执教成年队的经验。在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他本来正在准备本期波兰u21的大名单。自从2030年上任青年队主教练以来,莱万带领波兰小将们在u20世界杯和奥运会的舞台上都取得了相当亮眼的成绩,但也正是因此得到了拜仁高层的关注。
“别紧张呀,莱维,”穆勒带着笑意说,就好像再开一个玩笑。他的语气近似于在安抚什么高度紧张的野生动物,哪怕他们的关系已经搁置在多年以前,但是他们太了解彼此了,了解对方到在莱万接通他的电话那一瞬间,他就能想象出波兰人抿着嘴唇、警惕到脖颈绷直的样子,“主动权完全在你身上不是吗?你当然可以挂掉我的电话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于是穆勒了然般接着说:“我们当然很相信你的能力呀,我去现场看过你的比赛,去年的奥运会决赛,很漂亮的比赛不是吗?我对你们波兰队的小将希曼斯基印象很深,球探部门也给我递交了报告。”
莱万努力回忆着。去年奥运会男足决赛,波兰国奥与巴西国奥在决赛相遇,最终以波兰队2-5惨败巴西队告终。尽管波兰队打出了不错的战术配合,但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是苍白而无力的。他们几乎是被对手压着打了九十分钟,但即便如此,很多小将仍然交出了出色的答卷——可是穆勒什么时候来过?莱万从来都不知道穆勒去了现场,印象里,就连球场的转播镜头都没有给到过这位德国传奇。因此,莱万觉得穆勒恐怕只是在打趣他大比分输球。
穆勒笑了笑,显得相当善意:“别不信嘛莱维。发掘年轻的优秀教练也是我的工作呀。所以说,这次执教其实也是个很好的机会不是吗?对你,对波兰足球的青训,对我们——都是很好的机会。”
本想立刻拒绝穆勒工作邀约的莱万因此犹豫了一下。其实穆勒说的完全没错,除了经纪人运作这个选择之外,如果能和拜仁这样的俱乐部长期合作,借助俱乐部的资源,或许能有更多的波兰小将能获得前往拜仁进行青训,或者获得在一线队比赛的机会。而且哪怕单单与拜仁建立联系,在波兰设立专门的球探部门和青训基地,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毕竟多特蒙德很多年前就这样做了,但光从财力上看,拜仁是完全不同的。而且他其实只需要在拜仁执教到赛季末,等到他夏天返回波兰,其实完全有机会继续进行波兰足球青训的梯队建设。
他们太默契了,以至于穆勒太了解如何说服他。莱万设想着有利于自己与波兰足球的种种条件,忽然变得跃跃欲试起来。所以事实上,他完全没理由拒绝这个机会。于是莱万问:“我想知道我是你们的B选项还是C选项?”
“但如果我说是A选项,你大概也不会相信,”穆勒笑着回答,不过他也没有恭维或者撒谎,而是说了实话,“你是我们的第二选择。因为汉斯拒绝了我们,而这个时间节点,我们不考虑非德语的教练。你知道的,莱维——我期待你的归来。贾马尔也是。”
莱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件外套。布料上萦绕着一点令他感觉分外熟悉的化工香气,很温和,这种香气就这样不远不近地笼罩着他,使他模模糊糊地认出来:这似乎是穆勒常用的衣物柔顺剂的味道。从前他们同居的时候,穆勒所有的衣服都会带上一点这样的气味,所以这件衣服的主人也不言自明。他抬起头,天色微微有点发沉,穆勒正坐在办公桌前阅读技术总监马尔科·内佩交上来的报告。这位俱乐部的体育董事头也不抬,似乎已经注意到醒来的莱万,有点愉悦地笑起来,显得很狡黠。穆勒发问:“在笑什么呀?”
就好像和从前一样。
“我在想你好像没有更换过衣物柔顺剂的品牌。”莱万说。他说完才觉得自己有点失言,这话显得他就像是一个抱着前任衣服狂嗅的变态一样。他有点尴尬地讪笑了一下,慢慢把目光从穆勒身上错开。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的时候,穆勒已经盯着他打量了很久。
波兰人在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之后,身体随着习惯的更改而发生显著的变化,穆勒在心里如此评价着。他发现莱万身上一些原本利于对抗的肌肉清减掉了,再罩上暗沉沉的西装,看上去比从前消瘦了很多,虽然肩膀仍然宽大,但从侧面打量过去,竟然有种单薄的意味。或许是因为工作调度,或许是因为舟车劳顿,莱万的脸色极为苍白,岁月的痕迹不可避免地爬上他的脸颊,眉毛总是下蹙,就像是被泪水浸透了,他眼下的乌青与泪沟便也显得更为突兀,嘴唇变得更加固定僵化……无论如何,这是一张初具老态的面孔。
但是他还是很漂亮,穆勒想,也还是这么容易就在熟悉的人面前放松警惕。
拜仁的办事风格一向雷厉风行,而工作上的事情并不难谈。俱乐部需要莱万带队尽全力夺得本赛季的德甲冠军,目前他们落后榜首莱比锡九分,德国杯已经出局。他们还需要争取在德甲联赛与欧冠赛场上走得更远,因为在四天后,球队即将坐镇安联主场迎战巴塞罗那,这也将是莱万在拜仁的首战——多么具有戏剧性,几乎就像是命运早就标好的价码。穆勒带着董事会全体成员的意见来谈,而在合同签约至赛季末这件事上,双方很快就达成一致,并在合同上签字,莱万配合地与穆勒等高层拍好通讯照片,运营部门会在几小时后发布官宣消息。而明天起,莱万就将入驻塞本纳大街,开始训练,正式统领德甲豪门。
而在一切开始之前,莱万还有一些工作要做。毕竟前任教练遗留下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球员们的状态也在一直起伏不定。他在此之前向副队长德利赫特了解拜仁更衣室与队委会目前的情况,从荷兰人欲言又止的反馈来看,恐怕是有所隐情,但德媒一直没有确切报道过——换句话说,拜仁队内的矛盾,恐怕不是被媒体过分渲染,而是还没有真正触及。南部之星的更衣室向来如此,错综复杂又派系分明,如何平衡本土帮与外国人的关系历来考验着每一任主帅。
于是在那天晚上,莱万决定和现任德拜双料队长穆夏拉见一面,从而了解球队的情况。仔细想来,他们也有快十年没见过面了。在莱万的记忆里,穆夏拉永远是那个瘦瘦高高、纤细又可爱的男孩,真的像是动画片中的小鹿斑比,穿着红色的四十二号,会跟在他和穆勒身后,有点羞涩地笑,会挤在戴维斯和萨内的身边如同一个未长大的孩子般胡闹。
但当四十五岁的莱万真正见到二十九岁的穆夏拉时,才意识到——“小鹿斑比”早已经成为安联新一任的国王。他期待的却是记忆里的穆夏拉。十九岁的穆夏拉爱穿潮牌的棒球服和各式美式卫衣,配上那张尚显稚气的面孔,和阿方索站在一起就像两个街头滑板小子。而眼前二十九岁的穆夏拉穿起面料上乘的大衣和高领毛衣,毕竟总会有人教他学会如何装饰自己,去穿合适的衣服。随着年纪的增长,穆夏拉脸上那两嘟如同婴儿肥一样的脸颊肉也慢慢消失了,如今的穆夏拉看起来就像是丝缎一样的美丽男人。他就像是在等待情人那样,安静地坐在餐桌另一边,等待着莱万入座。德国人双眼情绪难辨、深不见底。似乎为了显示自己的友善,他朝莱万露出了一个笑容,但那种属于孩子的稚嫩早就不复存在了。
他都快忘记了,如今穆夏拉已经接过了拜仁的七号。而曾经与穆夏拉形影不离的阿方索·戴维斯,如今已是皇家马德里的十九号,加拿大人签下生涯的最后一份大合同,在去年刚刚捧起队史第十九座欧冠奖杯。莱万想,这两个孩子几乎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但如今都已经变成令他感到陌生的样子了。
甚至感到害怕。
远在华沙的莱万也并不是没听说过德国和拜仁两座更衣室的秘辛,“狼群”和“绿茵好莱坞”,能在政治立场与派系斗争间杀出来,穆夏拉能顺利接过……亦或者说是逼宫夺过前任队长基米希手肘上的袖标,这是货真价实从鲨鱼池里杀出来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是当初那一只灵巧快活的“小鹿斑比”?
莱万抿着嘴坐下。这是一家波兰餐厅,穆夏拉挑选的,似乎在提醒着他们的同宗同源。这顿晚餐中间,他们之间的一些微妙交锋与触碰,染上了一点不属于同事关系的暧昧色彩。这让莱万错愕地望着对方的眼睛,穆夏拉密扎扎的睫毛就像是榆林的植株。他甚至以为自己错会了穆夏拉的意思——他们都是聪明人,这就像是秘而不宣的交易一样,德国人从来就像是狼群,这是一种狼群对于“自己人”的规则。只不过筹码更像是……爱或者性。像是加入一个群族之前要拿出的诚意,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要献祭给一种派系。
用建立这种情人的关系,来换取更衣室的稳定。但莱万要拒绝他吗?这意味着掌控更衣室、掌控本土帮。他从前在拜仁的八年生涯,哪怕是头牌、哪怕成为第三队长,在更衣室中仍然是沉默的、不愿意顺从的边缘人物。这就像是一个挑不出错的理由包裹住了他。
但莱万要更主动地向他抛出橄榄枝吗?可他是莱万看着长大的孩子。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斑比是莱万心中最可爱的孩子,少年天才满溢的天赋和洋溢的青春曾是他爱怜又期盼的一部分,他会这样慈爱地去抚摸十七岁时的穆夏拉的头顶。但是孩子总会长大——这个认知令莱万悲哀又毛骨悚然。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是我想象的那样吗?莱万几乎含蓄地发问。如果是的话,为什么?
“我很好奇,”穆夏拉说,“教练。我真的只是对你好奇。主动权完全在你身上不是吗?你当然可以马上离开呀,毕竟今天晚上的晚餐还是很美味的,不是吗?”
莱万这才为时已晚地明白,对方就像是在试探他的边界,把持着那种“这些事不是我主动提出来的,是你为了坐稳位置便于管理,向我提出来的交换,这一切都是你向我要的”的态度。可是现如今他身上到底还有什么值得好奇、值得采撷的?
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坐上穆夏拉的车,又是如何跟着对方回家。他在穆夏拉的客厅里,在这位队长的眼前慢慢地、一件一件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像剥开表面爬上黑斑的果实的表皮,最终全身赤裸地站在穆夏拉眼前,露出自己已经被岁月浸泡过的躯体,并因为身体忽然暴露在室温中而微微颤抖,在对方的目光中不自在地抱紧了胳膊,如同舞蹈演出那样绷直了脚背。镜中的肢体仍然颀长,皮肤并没有因为年龄而发皱,但是他仍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强酸浸泡过的玉石,他开始变老了,惨白而衰败,他有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贾马尔难道不会觉得他恶心吗?
但穆夏拉只是靠近他,静静地从他的身后半搂着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男人抱着他的情人,又像是孩子依偎着他的母亲。德国人连外套都没有解下来,仍旧衣冠楚楚,他的手掌贴紧了莱万的腰胯,指尖抚摸过他腰侧的皮肉,毫无波澜地感受着——感受着眼前这个疲倦的中年男人在他的手指覆盖下打着抖。他有点迷恋莱万的身体关节弯曲时皮肤挤压出的褶皱,向上是较为扁平的胸乳和因色素沉淀而发暗的乳头。他的手指停留在了莱万的侧肋。
他让莱万坐在桌子上,分开莱万的双腿,就那样检阅着年长者的秘密。莱万的腿间有着两组器官,男性的和女性的,在低垂的阴茎下,是已经逐渐潮湿发红的阴阜。穆夏拉的手掌包住年长者的阴茎,手心按压着龟头打转,而莱万的入口处其实已经湿透了,穴口翕动着。但在穆夏拉眼里,这似乎并不是个秘密,他甚至没有展现出任何情绪,睫毛低低地压着,把自己的表情粉饰得如同孩童般无辜,仿佛就像他所说的,“好奇”,他做出这些事都是因为好奇。这让莱万湿的更厉害,并在悖离常俗的情况之下不知所措起来,往往道德感并不能抑制恐惧和性欲的勃发。莱万试图把膝盖蜷起来,却被穆夏拉轻轻地拍了拍腿弓。如同一种明示。
于是莱万咬着嘴唇,把腿分得更开一点。他全身都已经红透了,他或许应该拒绝的,他不应该做这样的事、不该用性去收买他的球员,当时他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而只是这样的程度似乎并不能让穆夏拉满意。于是年长者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内里与穴肉,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遍布水痕,他真真正正地将自己主动敞开,丢下廉耻去扮演一个娼妇。
穆夏拉把他压在桌子上从身后操他,而他已经太久没做过爱,被性器捅进来的痛感疼到嘴唇发白,生涩的表现出现在成熟的肉体上,呈现出一种不同步的荒诞感。但是年轻者动作了十几下,就令他丢盔弃甲、淫水横流地趴在桌子上哭叫。
你变了好多,莱维。但是我很喜欢。穆夏拉轻轻说,后半句他没有说出来,其实他想说的是:“你曾经明明很爱展示自己的身体。”
莱万仰着头,他只能当这位正当盛年的德国和拜仁的双料队长是出于一种补偿性的俄狄浦斯情结,或者偶发性的刻奇心理。他或许是因为冷,或许是因为性,颤抖着嘴唇说:“你也变了好多,斑比。我快要不认识你了。”
“但是我十九岁的时候,就看见你和托马斯这样做过,”穆夏拉说着,表情十分无辜,就像十九岁的他一样,他略微靠近一点,似乎知道这种情态带给莱万的冲击,他大开大合地操弄着湿软的肉腔,年长者渐渐老去的皮肤让他掐出红痕,这种时空交错的诡异感、纯真感和情欲让莱万胃里一紧,几乎快吐出来了,但这位队长只是继续说,“我很好奇托马斯对你做过什么。在更衣室里,他甚至会拽着你的头发,你更喜欢我也这样对你吗——或许当初我进去,他甚至会容许我来使用你。这是他对我说过的。但是你不用担心的,答应你的事情,我都会做到的。”
“不、不……”莱万在惊惧中睁大了眼,真是难以分辨哪句话更让他感到难堪,他想逃离,但是似乎根本无处可逃,过载的性快感与羞耻令他终于忍不住流泪。他想说:“轻一点,斑比,轻一点。”但他最后只是抿起嘴,闭起眼,又忽然睁开。他哭喘着,又仿佛妥协般说:“贾马尔,还可以再深一点……”
穆夏拉自然如他所愿,而莱万整个人早就软成一滩泥,嘴唇虚无地张合,就像案板上被掐碎了卵泡的、待宰杀的活鱼。他被如同一脉相传的控制欲压制得难以动弹,反抗都像是软弱而绵着不成的。他仿佛成了一个只供容纳阴茎的肉套子,双腿无力地够着地面,双手紧紧地掐住桌子的边沿,长时间的冲撞操弄让他的后脑早就一阵酥麻,下腹酸软,膝盖被桌腿撞得生疼,并且由于年纪渐长而体力不支。他的宫腔内潮喷出一大股淫液水,精水也从阴唇两侧漏出,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湿黏的体液。冠状物轻柔地顶弄磨蹭着莱万畸形而脆弱的宫口,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未成形的孩子,是他和穆勒的孩子,这个小小的胚胎最终因为他的子宫发育不健全而流产。莱万没机会做父亲,并且似乎也永远做不了母亲。而他知道,这一晚之后,他再也不会是母亲了,他只是个……在曾经心中最可爱的孩子面前摇首摆尾的娼妓,被撬开宫口的那一刻,他被操的趴都趴不住,来来回回地晃着身体,眼泪使眼睑和颞面皱巴巴、红通通的,由性牵连出丑态,连呻吟都是一声一声地发着抖。他喜欢这些吗?他喜欢这一切吗?
“我很高兴你能回来,”穆夏拉平静地说,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他低垂着眼,伸手划过莱万的脊背,冷静地把着眼前的中年人的腰肢,如同使用物品那样向自己的性器上拖着,满意地听到一声破碎的泣音,他接着说,“这一次你总算站在我们这一边了,不是吗?”
莱万因这句话而慌忙地侧过头,却无意间看到床头柜摆放的报纸。《体育图片报》已经在为即将到来的欧冠淘汰赛次回合预热,虽然姆巴佩和哈兰德更具星味,被称作新时代的新“双骄”,但是有关于加维与穆夏拉的话题,火药味其实更胜一筹,尤其是在球迷间,这种有关于天赋和话语权的争议与讨论似乎从十几年前的科帕奖就开始了。多年来巴萨与拜仁、西班牙与德国的数次较量则将话题彻底点爆。而报纸头版登出的宣传海报正是身为拜仁队长的穆夏拉和……和巴塞罗那的领袖加维。
在莱万有点久远的记忆里,属于安达卢西亚男孩的湿漉漉的眼睫和亲吻竟然在这一刻那样模糊而不真实起来,二零二二年的海风与声响穿越过十年的光阴吹拂过来,却又马上在慕尼黑的雨夹雪中戛然而止。于是那种莫名的情绪很快就被激烈的交媾撞散,随即伴随着脊背上滴落的汗水以及尖细的哭喘声而化为乌有。高潮的时候他瘫在桌子上不住地干呕,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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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 头条 中超 深度 闲情 集锦 国际
穆勒:感谢小赫内斯对俱乐部的付出;相信莱万作为教练的能力
加维:莱万多夫斯基是历史最佳之一,但希望能在后天的比赛中证明他执教拜仁是个错误
没有执教过一线队?超90%拜仁球迷并不信任新任主帅
Kerry Hau:“莱万多夫斯基坚持要进行一场时代的剧变,队长穆夏拉是主教练莱万多夫斯基在球场上的臂膀。双方互相理解。”
《Kicker》:“莱万多夫斯基在本周一已经与正副队长穆夏拉和德利赫特进行了初次谈话。”
《Bild》:“主帅莱万多夫斯基与助教曼朱基奇关系不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