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踉跄着走出饭馆门口，我有点烦躁地扯下领带。在烟雾缭绕的酒局对着一脸横肉的傻逼上司，我只能一边陪着笑一边敬一杯一杯的酒，这位喝啤的，那位喝白的。听大人物们谈处世论，这不是我的场合。
苦涩泛上心头，想发泄，借着酒劲拐进街头深处那家红字招牌的桑拿中心。大厅倒是亮得像个正经场所，擦着白脸的前台妹妹问我是否来过，有没有要点名的小姐等等。我摇了摇头，说第一次来这，上三个钟要全套的。便有人领我走过昏暗的走廊让我进洗浴房间稍等。
喝的酒太多了，我正晕乎乎地躺在床上半眯着眼，有人敲门，一位戴眼镜涂正红色口红的女人领着一个抿着嘴的瘦小男人进来，整个人干干扁扁的。女人赔笑说，客人，这是新来的18号，然后像说什么秘密一样挤眉弄眼，你别看他是男人，唉呦那下面可是……！保您满意。我抬眼看了看他，似是不情愿回应我的目光，依然低着头。那女人正盯着等我的回应，我点了点头，让他留了下来。
等女人出了门，我饶有兴趣地仔细打量他，眉毛只有半截耷拉着，眼睛不大，眼皮也单着，抿着的嘴上面还有两撇胡子，一副可怜样。也许因为是男人，公司没有给他化妆，化那种妓女常化的浓眼影和红嘴唇，也没有让他穿紧身裙踩高跟鞋。他就只是穿着扣子开到胸口的带铆钉的白衬衫，外面还套了件很“朋克”的印花外套。外套有些大了，他的手藏在袖子里，也看不到他穿紧身牛仔裤的曲线。被我看久了，他不自在地扣起手来，小眼睛快速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去。
我唤他过来，下床去牵他的手。他有点惊讶地被我抓住，我这才看到他那黑黑的圆短的手指头上亮着违和的色彩，他涂了品红色的指甲油（也许是公司让他这么做的），同时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气，妓女的味道。他作势要从口袋里掏出安全套，我按住他胳膊说不急，让他在床上和我面对面一起坐着。
我知道要怎么对待猫，对女人就要像对猫一样，要哄着、要给她安全感。我抓起他的手端详起他的手指，其实涂的并不好，边缘都涂了出来，涂到肉上。我压下身子凑近盯着他的眼问，这是你自己涂的？他点了点头。我说真好看。他终于肯抬头看我，你真这么觉得？我点了点头。
他竟淡淡地露出一个笑脸来，说道，她们都笑话我和个妖怪似的，丑死了。其实、其实我还想穿上公司的裙子，不过公司不让穿，因为我是个男的，而且我……还有我最喜欢粉色……我有点惊异于他的话多，还以为他不情愿做这行，原来他需要爱，需要男人的爱滋润他心里的花儿，好让它漂亮地开。我反驳说那是她们不懂欣赏美，我就觉得好看，多漂亮。
脱去他的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他的胸鼓鼓的，乳头挺立着，我的手覆上去，握着软软的乳揉搓他的乳头。身上的皮肤比手白了许多，虽然瘦但肚子上还有些软肉，我把脸贴上去蹭，他被逗得咯咯乐了起来。脱下紧身裤，两条腿又白又直还夹着蹭，倒像个女孩了。穿着一件粉白条纹还点缀着蝴蝶结的三角内裤，我说可爱，真可爱。他倒不好意思起来捂住让我别看了。最后扒下他的内裤，没什么毛，小小的性器软塌塌耷着，我掰开他的腿，脸凑近去看那条隐秘的粉色肉缝，我呼出的气喷到上面就缩一下然后吐出水来。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受不了似的喘着气，长长的眼角勾下去，眉毛也扭成八字，又露出刚见我的那种眼神。
我当即躺下让他坐在我腰上，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他的肉批在颤动，他哭哼一声抖了一下，水就流到我肚子上了。我说自己过来，坐到我脸上来，他皱着眉头摇头，不乐意了。于是我又去找寻他的手，找到他亮亮的指甲尖，再错开轻轻扣住。诱哄着他说道，好不好？嗯？暧昧再加上点纯情，我知道女人受不了这个。
他没有再摇头，红着脸抿嘴向我的脸挪过来，挪一下他的肉批就得蹭过我衣服的粗糙布料，蹭到扣子的时候他就猛烈地抖一下。太磨蹭了，我伸出胳膊把他拉向我，可怜的小嫩批本来就受不了这种刺激，他想挣脱起身但屁股被我死死按住往前拖。他嘶哑出声，“等……！”已经晚了，他的肥屁股已经把我整张脸埋住了。我鼻子顶着那颗小豆，舌头伸进穴口，他蜷缩起痉挛个不停，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淫水喷了我一嘴。我就这么按着他的屁股坐在我脸上感受他穴口的蠕动，闻着他的骚味，觉得天堂也不过如此了。
我把还在发痴的他抱起来放倒在床上，脱了裤子，性器从内裤里跳出来。我扇了两下他的屁股，扶着滚烫发涨的性器蹭他那颗小豆、拍打他的阴唇，他的阴部已经被我刚刚嘬得红肿，吐着粘稠的淫液，落下来糊了一屁股，在床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不过小得可怜的性器还是软着吐清液。他扭着屁股来蹭我的龟头，“痒…里面好痒”他捏着嗓子说。我被他这种样子勾引到要发疯，掐着他的腰就往里挺，他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又开始哼，骚货嘴里还叫什么老公、老公。水太多了，我不禁怀疑小骚货是水做的，顶几下就有淫液喷在龟头上，只好退出来让水喷射到我身上。
再进去后感觉他的小穴更热，吸的更紧，我一手抓着他的手按在肚皮上，一手掐住他看不出喉结的脖子，不管技巧只用力地打桩机一样往前挺，扎实地拍着他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交合处一片泥泞。他发出近乎尖叫的声音，拼命摇头想逃不成，翻着白眼仰起头，浑身尤其是腿止不住地发抖，脖子和胸脯已经全变成红色。不知道他连续高潮了几次，我射在他阴唇上的时候他已经失神，嗓子也哑了，殷红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混着精液流出来。
他两眼放空喘着粗气伸出胳膊，于是我又握住他的手，埋下身子去贴他的脸，亲吻他的眉毛，亲吻他勾下来的眼角，亲吻他小小的鼻尖，亲吻他不再抿起来的嘴，最后我去亲、舔他的眼窝，和他的眼窝接吻。过了一会他似回过神来，坐起来支支吾吾地问起，你觉得…你觉得……
我对这个小爱人又生出心软，跪着去牵他闪闪的指尖，亲吻他的额头告诉他我爱他，告诉他，他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他亮亮的眼睛眨了眨，挤出一滴泪来。
我这爱的时限只有三小时，走时我问了他的名字，不知是真是假，妓女们一般都不会告诉别人真名，不过我也不在乎。第二天他就会在公司前台收到一个盒子，上面写着“了儿收”。他会在里面看到一件连衣裙，不知道喜欢穿“朋克”外套的他会不会嫌那碎花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