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北前辈可以成为我的DOM吗?」
——一切都要从这句话开始。
愉悦与恐惧是最好的兴奋剂,被视线扫过的地方像被点燃了火,全身的毛孔都透出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他跪在北信介的面前,缓缓地俯下身,额头轻触地面。
“请您开始吧,我的主人。”
就在一周前,角名伦太郎的dom给他发来了讯息,说自己有了新的Partner,因此也自然而然地要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角名伦太郎摁着手机,轻描淡写地回了句“好的”,便将对方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这是他经历过的第四任Partner,之前的Partner在搭档一段时间后,不是他觉得索然无味,就是对方找到了新的伴侣。本来就是临时扮演的关系,说分别的时候也没什么可留念的,甚至他在饭桌上用手机回复消息时,宫侑还以为他要点开相机准备偷拍他们出糗时的丑照。
难得赛季结束后大家都有空,曾经的稻荷崎排球部在饭团宫里组织了一次聚会。饭团宫早早地挂上了打烊的牌子,吵闹的气氛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期。酒过三巡,在座的每个人都多少有了醉意,角名伦太郎偷偷地瞄了北信介一眼,他憧憬许久的前辈此时也被酒气染红了双颊,满是笑意的五官舒展开来,看得他耳朵也热热的。要知道当年在排球部时,北信介可是相当的严厉,光是回想起他当年的训斥都会觉得脊背发凉,而这种感觉却在经年累月的发酵中变成了另一种令人回味的东西……角名端起啤酒杯掩饰自己偷看的行为,一个令他心跳加速的想法正在悄悄地诞生。
作为可靠的前辈,北信介在店里留到了最后一刻,散场时把醉醺醺的前队友们送上车,帮宫治安顿好发酒疯的宫侑,扭头一看见角名还呆愣愣地坐在位置上,于是便喊上他一起回去。
离开饭团宫后,角名沉默地跟在北信介侧后方一个身位的距离,他深吸了一口气,忐忑地开口:“北前辈……”
“嗯?什么事?”北信介停下脚步。
“可以做我的dom吗?”角名觉得自己是酒意上头了,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起来,前辈怎么看也不是圈内人,问起来怕是要解释不清。
“DOM……是什么?”北信介疑惑地看向他。
“啊……抱歉,没有关系。”意料之中的反应,果然不应该那么草率……角名伦太郎摸着自己的后颈,为自己的行为而道歉,“北前辈请忘掉我刚刚说的话吧。”
“角名,不用避开话题。”北信介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些许审视的意味,“既然是你提出的请求,我也希望能够帮上忙。”
“就是压力很大的时候,会需要一些……嗯,算是宣泄方式的一种吧。”角名支支吾吾,感觉羞耻得要命,“北前辈,可以不要在外面讲吗?太难为情了……我们回去电话聊吧,拜托了。”
虽说是回去之后电话联系,角名伦太郎却没能鼓起勇气给北信介打电话解释清楚,同样的,北信介也没有主动向他询问缘由,他们的生活一如既往,偶尔互相发发消息闲聊,就像当时的小插曲没有发生过一样。
原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角名伦太郎,却在几日后的夜晚接到了北信介的来电。
“角名,你之前和我提出想让我成为你的dom,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所以去查了些资料。”北信介开门见山地说道,“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想和我成为dominance和submission的关系吗?”
角名呼吸一滞,心想北前辈已经查得那么仔细,看来是没办法糊弄过去了,只能老实回答:“是这样的……”
“为什么?”
“因为之前的dom不再合作了,也找不到新的partner,所以就想拜托北前辈……”角名老实地回答了。
他很懂得示弱,多数时候都有着明确的目的性。但面对北信介,角名却总是习惯性地坦诚,不知是畏惧还是本能,他很清楚地知道说谎的代价并不是他能承受的。
“既然北前辈有查资料,应该也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吧。除此之外我还喜欢绳缚、会对鞭打感到兴奋……我就是有这种难以启齿的性癖,所以北前辈直接拒绝也没关系的。”角名几乎是自暴自弃地讲道。本来BDSM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他现在把不明状况的北前辈拖下水,就算因此被厌恶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会很恶心吧?像个受虐狂一样……”
“我并不觉得恶心。”北信介的语气依然平缓,“毕竟我没有经验,让我来做会合适吗?如果是角名希望的话,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
角名一愣,按照北信介的说法,似乎是答应他的请求了。
“那、那个……北前辈可以试试,如果反感的话随时可以停下来……”角名按捺不住激动,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想知道角名的想法。”北信介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查资料说,第一次最好要事先知道彼此的习惯,角名有什么喜欢或是厌恶的东西,我想先记下来。”
在此之前,角名通常是在确立关系时与对方互发消息列举各自的习惯,没想到北信介会直接在电话里问自己,而对于角名而言,要自己亲口说出性癖实在太过于羞耻。
“告诉我,可以吗?”北信介的声音很轻柔,仿佛在耳畔低语。
可角名现在只觉得后悔得要死,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他当时就不应该头脑发热直接去和北信介提出请求,结果现在骑虎难下,真是自作自受!但转念一想,如果跪在北前辈面前,臣服在他的脚下,因他的一举一动而战栗……只是稍加设想,胯间的分身就隐约有了抬头的趋势。
角名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选择屈服于欲望:“我……我喜欢绳缚,最常用手工麻绳捆绑……手铐也可以。”
“好的,我记下来。”北信介认真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笔尖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声。
“惩罚抽打的时候不要用散鞭,唔……用皮拍子会好一点。”
角名挪动着下半身,把裤头稍微下拉,手伸进去握住自己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茎,一边想着自己正听着北前辈的声音意淫简直是一种亵渎,一边又不由自主地加快套弄的速度。
“还有呢?”
“还有,宠物扮演……就是sub扮演宠物,dom扮演主人。”
…………
角名张开嘴,却不敢发出一声喘息,生怕被北信介发现。亲口说出性癖的羞耻感,以及在说出后幻想着被北信介如此对待,混乱的信息充斥在脑海里,充血的性器五指围成的圈中进进出出,顶端渗出的腺液越来越多,沾湿手指间的缝隙,稍稍加快速度就会发出水声,光靠撸动已经满足不了欲望,全身上下都在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等挂断电话时,角名才终于有了喘气的机会,高潮过后的性器把精液射得到处都是,他狼狈地跪在地上收拾,一想到和北前辈约好了调教的时间,内心不由得期待起来。
在周末约定的时间见面后,角名伦太郎轻车熟路地把北信介带到自己常去的俱乐部。这家会所对外是情侣酒店,只对会员提供特殊道具,保护客人隐私的工作也做得相当好。
角名伦太郎早就开好了房间,让工作人员提前布置好了需要用到的道具,生怕北信介用不惯而多准备了几种。
北信介难得穿了较为正式的西服,看上去就像是上班通勤一样自然。由于务农的原因,毕业之后角名就几乎没见过北信介穿制服的样子,北的身材比高中时健壮了许多,宽厚的背肌完全撑起了衬衫的形状,晒痕在领口下隐约可见,不难想象被布料包裹的其余地方也藏着小麦色的肌肤。
进入房间的时候,北信介如往日一样波澜不惊,反倒是角名忐忑不安,眼神四处乱瞟,哪怕房间里的布置是完全按照他平时的习惯,就连项圈之类的道具也都摆在了玄关处。
“房间里放了一些我自己常用的道具,都是清洁过的。”角名见北信介盯着玄关处摆放的道具,生怕他的扫除欲望燃起,连忙解释道,“北前辈可以挑自己喜欢的用。”
“角名,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的话可以随时停下来,你不必因为我是初次尝试而迁就我。”北信介抬起头,认真而诚恳地说道,“我会向你提问,希望你能遵从内心回答我。”
“北前辈能够答应我任性的请求已经是……”
“我不希望你受伤。”北信介打断了他的话,凝视着角名的双眼,“答应我,好吗?”
“是……”
北信介径直地走向沙发,查阅资料时他了解到BDSM需要在双方都入戏的时候进行,因此他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深呼吸,好让自己进入状态。虽说是初次尝试,但他性子一向冷静,也不会因此手忙脚乱。睁眼时他见角名乖巧地站在门口等待,便唤了他一声。
“角名。”
“是。”
北信介靠在沙发上,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跷起腿,对角名下达指令:
“把衣服脱了。”
“戴上项圈。”
“跪下,爬过来。”
原本还以为第一次调教需要由自己来引导,而北信介接连的三个命令简短而有力,让角名伦太郎差点愣在原地。好在他是个熟练的sub,立刻反应过来脱下身上的衣服,心里却开始胡思乱想北前辈是否真的是第一次。
衣物一件件被扔在地上,连最后一层内裤也没留下。职业运动员的身体被养护得极好,肌肉线条分明却毫不夸张,脂肪仅集中在大腿根和臀部,尺寸不小的性器安安静静地伏在胯间。
皮质的项圈扣在脖子上,角名伦太郎四肢着地舒展身体,像只在伸懒腰的动物。他本就身形修长,比常人更加柔韧的腰部和稳健的下盘在高中时就是他的优势,能让他轻易地做到许多不同寻常的动作。
房间的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赤身裸体接触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项圈上的铁链会阻碍行动,于是角名将链条另一端的皮圈夹在双唇之间,小心翼翼地不让它沾上口水,缓慢而优雅地爬行到北信介腿边,将皮圈放在他手里,乖巧地趴在他的膝盖上。
“角名,你做得很好。在开始之前,我们要先定一个安全词,对吗?”北信介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摸着角名的脑袋,询问他的意见,“角名觉得用什么比较合适?”
“信……”
“嗯?”
角名早在和北信介通话那日就已经想好了安全词,这几日一直回荡在脑海中,终于可以宣之于口,只是说得有些含糊,让北信介听不清,于是他抬起头重复了一遍。
“信介……”
他颤抖着双唇,明明在进入房间的那刻抛弃人类的身份成为一只动物,已经赤身裸体地跪在自己的dom面前,却在喊出前辈名字时羞得面红耳赤。
面前的角名抿着双唇,脸颊和耳根都浮现出红晕,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神情。北信介一愣,想起他好像也从来没听角名叫他的名字,简短的字节从齿间蹦出,染上些许陌生的羞涩,北信介愣住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角名讲的是安全词。
“用我的名字做安全词吗……确实不错。”北信介捏起角名的下巴,拇指在唇边摩擦,“那就开始吧。”
“角名,我是谁?”
北信介开口提问,还没反应过来的角名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北前辈”,结果却被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北信介的力道不小,瞬间留下通红的指印,大腿上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再问一次,我是谁?”北信介眼底的冰冷让角名打了个冷战。
“您是我的主人。”角名顺从地垂下头,趴在北信介的大腿上。
“从角名喜欢的是宠物扮演开始可以吗?”北信介的指尖划过角名上挑的眼尾,“小猫小狗不适合你,我给你准备了更好的东西。”
“去把我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吧。”
在北信介的命令下,角名伦太郎看向北信介放在房间角落里的背包。当然,他没有忘记自己宠物的身份,依然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朝背包的方向爬去。项圈的另一端正握在北信介的手上,链条的长度不足以让角名爬到背包旁。项圈紧紧地勒住喉管,让他想咳嗽呕吐,角名只能伸长手臂去够背包的带子。好不容易把背包扯过来后,他打开拉链,透明的密封袋里放着一对毛绒的狐狸耳朵和一条连着肛塞的大尾巴,尾巴上系着粉色的铃铛蝴蝶结——耳朵和尾巴还专门挑了和角名发色相近的款式。
角名叼着袋子回到北信介腿边,乖巧地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戴上它,角名。”
角名把狐狸耳朵戴在头上,对着尾巴却面露难色,干涩的后穴没有润滑根本没法容纳肛塞的进入。看到角名的反应后,北信介顿时明白,于是说道:“不做准备的话戴不上对吗,那么现在该做些什么?”
角名知道北信介是在发问,但在钻进耳朵里的话语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难道北前辈是想让他自己示范吗?按照流程只是润滑应该还不够吧?还需要浣肠……如果不照做的话会被惩罚的吧?
“请主人把我牵到浴室。”角名硬着头皮说道。
北信介拉起铁链,带着角名往浴室走去。他解开角名脖子上的链条,站在浴室门前看他接下来的动作。浴室里有全套工具,软管、针筒、拉珠、浣肠液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架子上,角名在北信介锐利的目光注视下爬进浴室,皮肤接触地面上的瓷砖,凉得让他打了个寒战。他打开润滑液倒在手上,背对着北信介抬起屁股,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塞进后穴。肠肉缠着入侵的异物挤压,干涩的甬道令手指行进得十分困难,角名一边低声喘着气,手指一边在穴肉里按压。在北信介的眼皮底下他自然不敢用手指来抚慰空虚的后穴,但只靠扩张的动作就挑起了欲望。
等到肠肉稍微松软了一些,角名便抽出手指,拿起浣肠用的软管塞进一张一合的后穴,浣肠液从针筒通过软管注入到甬道中,温热的液体流进后穴,腹部的胀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浣肠这种事情无论做了多少次,身体都还是会本能地抗拒,角名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随着液体的注入腹部的痛感愈发明显,让他开始大口呼吸。
北信介站在门口,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他蹙着眉头看角名跪在浴室里浣肠,原以为只是稍微扩张一下就可以戴上肛塞进行下一步,没想到角名却在认认真真地清理自己的后穴。
后穴在扩张下变得艳红,淫靡的液体流满双腿,仅做一次浣肠还远远不够,直到后穴流出来的液体变得干净透明,角名才打开花洒跪坐在地上冲洗,他一边洗掉身上的汗液,一边将最后的液体排出体外。在浣肠过程中他忍不住握着阴茎高潮了一次,疲软的性器耷拉在腿间,角名侧过身把手按在大腿内侧,想把罪证藏在北信介看不到的角落,握着淋浴头移动到腿间,急匆匆地把射出来的浊液冲洗掉,再故作镇定地把自己身体擦干净,殊不知他的动作全都落在北信介眼里。
做完浣肠后,松软的穴肉轻易地吞进了肛塞,毛绒的狐狸尾巴垂在身后,铃铛随着角名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此时的他已然成为了一只真正的宠物狐狸。
北信介坐回到沙发上,对跪在地上的角名说道:“角名,去把鞭子叼过来,挑你喜欢的。”
角名慢条斯理地爬到放鞭子的架子前,俯下身用牙齿咬住皮拍子,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爬回来,将皮拍子放到北信介腿上。比起痛感十足的散鞭他更中意皮拍子,打在身上的痛感合适,痕迹显眼却不会留太久。
“好孩子,你做得很好。”北信介像夸奖宠物一般摸摸他的下巴,“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想要主人帮我高潮。”
说完角名突然愣住,他意识到现在他的dom不是别人,而是北信介,是因为他的请求才来尝试bdsm的北前辈。
该死!他怎么就忘了,他跟北前辈根本没有肉体上的关系,哪怕他同意来调教也不能证明什么……他是gay不代表北前辈就是啊!前段时间明明还在饭桌上提起北前辈的奶奶想喝他的结婚喜酒,况且以北前辈平时的行为怎么看都是个直男,现在居然还被自己那么唐突地提出性方面的请求……
角名猛地抬起头,慌乱地解释起来:“等、等等,北……不是这样的……”
“可以哦。”北信介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向角名,“不过奖励还是放在最后吧。”
比起惊讶于角名向他提出性方面的请求,更让北信介在意的是角名是否也会如此轻易地向曾经的dom求欢,也会像在他面前表现出的那般顺从,或许还会趴在他人的胯间,舔舐对方的性器……
北信介眼神一暗,卷起衬衫的袖口,握着皮拍子轻拍在角名的侧脸,语气也在自己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变得冰冷:“角名,不要忘记了。我是谁?”
“是……我的主人。”角名乖顺地用脸颊蹭了蹭皮拍子,讨好般地发出轻哼声。
“不过有件事情我要惩罚你。”北信介手里的皮拍子移动至角名的臀部,眼神中透出审视,“说说看,是哪里错了?”
“我、我没有主人的允许……”被北信介挑明之后,自己先前的所有掩饰都显得如此拙劣,角名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地坦白道,“私自在浣肠的时候射了……请主人责罚!”
他跪在床上,一边被皮拍子抽打一边屈辱地数着数。夹着肛塞的后穴因抽打而一阵阵地收缩,毛绒尾巴垂在两腿之间,铃铛随着身体的抖动发出脆响,痛楚刺激着大脑,从大脑产生的愉悦回馈成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令角名伦太郎发出阵阵呜咽。
他果然没有看错,北信介就是天生的dom。而他现在正试图通过调教,让北信介成为自己的dom,自己也因他的一举一动而疯狂——不是听从他指挥的Top-sub,而是真正意义上的Top-dom。那种仿佛掌握主导权的错觉,逾规越矩所带来的快感令他兴奋得战栗不止。
数完十下后,角名的臀部已是一片通红,因疼痛而渗出的冷汗爬满脊背,最后还要伏在北信介的腿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谢谢主人。”
长期的调教让角名伦太郎的身体能够轻易承受住抽打,可因为dom是北信介,身体的感官前所未有地变得敏感起来。角名咬着发白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过重的喘息,被惩罚时心理产生极大的屈辱感,身体却诚实地有了感觉,先前射过一次的性器半勃起来,可光是靠前面射精已经难以满足身体的欲望,好想被操……感觉太糟糕了,好像用不了多久又要高潮了。
等待角名平复呼吸时,北信介在床头柜上发现一个箱子,打开之后琳琅满目的成人道具,看得北信介一头雾水,于是他把箱子拿到角名面前,一件件地拿起来问他:“这是什么?”
面对北信介的发问,角名只能如实回答:“主人,是跳蛋,按下开关会震动的。”
“这个呢?”
“主人,是振动棒……额,可以当做假阳具来用。”
…………
尽管大部分道具角名都使用过,但在北信介面前回答,还要解释用途,让他不免感到羞耻起来,甚至怀疑北信介是不是在明知故问,如果他回答错误或是避而不答就会被无情地抽打。
“这个是什么?”北信介拿起一团绳子一样的物品。
“主人,是手工麻绳。”
“之前角名说过,还喜欢绳缚对吗?”北信介把麻绳拿了出来,放在一旁,“等会儿可以试试看。”
听完角名的回答后,北信介对各种品类的成人道具有了大致了解,看外形大概就能猜出用途,只不过有些确实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北信介见箱子里放着一根细长的硅胶软管,软管表面还有一些小小的凸起,他拿起来问角名:“这是什么?”
角名看到北手里拿着的尿道刺激器,瞳孔猛地一收,顿时流下了冷汗,他眼神闪躲着移开视线,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我不知道……”
“啪”的一声脆响,皮拍子猛地抽在角名的大腿上,北信介用了十足的力道,疼得角名双腿颤抖。
“不要说谎,角名。”北信介手里的皮拍子故意在角名刚被抽过的地方拍打,语气不容置喙,“给个机会你再回答一次,这是什么?”
“主、主人……是尿道刺激器。”角名自知逃不过,只能老实回答。
“是怎么用的?”
北信介本来打算像先前一样听角名口头解释道具的用途,没曾想他居然颤颤巍巍地拿起软管,仔细地在整根管子上涂抹润滑后,握着自己半勃的性器撸动至完全硬挺,指尖在顶端的小孔抠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马眼。只见角名咬咬牙,用软管抵着自己性器的前端,从顶端塞了进去。刺入时的痛楚刺激得他渗出泪水,窄小的通道被软管撑开,不断地深入至尽头。角名从未用过尿道刺激器,之前只是知道使用方法,此时奇异的快感充斥全身,尿道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与失禁的感觉涌上头颅,颤抖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他气喘吁吁地跪在北信介面前,抬头时满脸的泪痕。
大脑仿佛已经停止了思考,之后角名伦太郎任由北信介将他捆起来,麻绳在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将他的双手捆在背后,膝盖以跪在的姿势往两侧分开,插着刺激器的下体一览无遗。麻绳勒住了脖颈、胸口、大腿根之类的敏感处,粗糙的质感在皮肤上摩擦,留下浅浅的红痕,可相比起性器上传来的阵阵痛感,身上被麻绳勒住的地方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北信介挑选了较为简单的绳缚方式,仔细看了方法和注意事项,实际操作时感觉角名并没有什么不适,便放心地继续下去。
“如果你能坚持十分钟,我就给你最后的奖励如何?”完成绳缚后,北信介给角名戴上了眼罩,“如果坚持不住了就说出你的安全词,我会马上结束。”
被剥夺视觉后,其他感官都变得敏感无比,就连时间的流逝速度仿佛也变慢了。角名听着自己嘈杂的心跳声,逐渐急促的喘息声,却听不到北信介的一丝动静,内心忽然像是失去了主人的宠物一样忐忑不安。尿道刺激器堵住了射精和失禁的欲望,后穴里的肛塞因地心引力而开始下滑,角名不得不收缩着穴肉夹紧尾巴,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难耐感,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不安分地躁动起来。角名忍受不住,蜷缩起来大口喘气,唾液从嘴角流下,没入到地毯之中,他感觉自己就像头发情的雌兽一样跪在地上,向自己的雄兽求欢,等着对方进入他的身体,在他体内肆意侵犯。
“你做得很好,角名。”
北信介的声音再次响起时,角名如获大赦般地松了一口气,遮挡视线的眼罩被摘掉,光线刺激得他眯起双眼,他缓缓睁开眼睛,望向北信介的眼神里已经充满对欲望的渴求,此时他已经什么都不想了,满脑子都是想把刺激器抽出来,好让他痛痛快快地射精。
“现在来领取你的奖励吧。”北信介解开角名身上的麻绳,把他抱到床上。
此时的角名还保持着一丝清醒,记得调教还没结束,他依然是宠物的身份,因此没有擅自发出声音,而是跪趴在床上等待北信介的指令。
肛塞尾巴被突然抽出体外,随着铃铛的响声落到床下,空虚的穴肉里立刻被塞进了更加炽热的物体。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已经被北信介掐着脖子操干起来,体内的性器由不急不缓的顶弄到凶狠的抽插,他如愿以偿地被按着床上侵犯。酥麻如电流从尾椎传至全身,角名晃着脑袋,快要承受不住过载的快感。先前就已经被肛塞撑开的肉穴变得柔软滑腻,在被操弄下发出淫靡的水声。仅凭着后穴就被操到干性高潮,可前端的疼痛还在提醒着他性器里插着异物,不能释放的憋屈感折磨着他的大脑,让他开始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呜……不行了,要去了!啊……信介、信介……”
明明身体还没到达极限,明明还能继续坚持,角名伦太郎却尖叫般地呼唤北信介的名字,在漫长的调教中有不知名的东西在发酵,像深渊一样将他吸入其中,令他发出哭喊般的求救。与此同时,北信介粗喘着释放在角名的体内
在角名说出安全词后,北信介只是停下了抽插动作,性器还插在穴肉里一抖一抖地射出出最后的精液,他亲吻着角名的后颈,像是一对情侣真正在做爱一样。
角名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已被汗水浸湿,取下来有点费劲,可还要面临更大的难题……北信介看着插在角名阴茎里的尿道刺激器面露难色,生怕弄伤角名而无从下手。在角名的示意下,他捏着尿道刺激器的末端,缓缓地将它抽了出来,角名憋得发紫的性器终于得到了释放,在漫长的射精后,角名伦太郎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性器不受控制地从顶端流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随之流淌而出的是被摔得稀碎的自尊心,角名突然开始止不住地流泪,他茫然地看向北信介,明明调教时再难以忍受也没有哭出来过,却在调教结束后眼神失焦,泪水喷涌而出。
北信介错愕地看着角名伦太郎,连忙拿起毛毯裹住他全身,一边轻拍他的后背一边吻着他的额头、脸颊来安抚他的情绪。之前北信介查资料时看到说有些sub会在调教结束后情绪低落,却没料到角名会哭得这么夸张。
等到角名的抽噎声渐渐平息后,北信介将他放在床上,用枕头垫着他的腿和腰,为了防止着凉用被子将角名裹了个结实。
“来喝点水,好好休息。”北信介扶起角名给他喂了一杯水喝,又起身去浴缸里放热水,“等会儿洗个澡再走吧。”
角名躺在浴缸里享受着北信介的按摩,却看着天花板大脑放空。无论是以partner还是伴侣的角度来看,北前辈的表现都无可挑剔,可自己这次的表现并不太好,事后还那么丢脸在北前辈面前哭得稀里哗啦,或许不会有下次了吧……角名的心里五味陈杂,不免失落起来。
临走前北信介再三确认了角名伦太郎的精神状况,但还是感觉放心不下,便主动提出要送他回家。一路上沉默无言,北信介没有提及,角名也不敢有再多要求。可角名还是停下脚步,打破了长久的沉默:“北前辈,嗯……尝试过后,你感觉如何?”
北信介思索了一阵,说道:“角名,那项圈不适合你。”
啊……果然是这样的回答,看来是不会再有下次了。角名心里想着,眼睛不由得酸涩起来。
“或许我们可以再去挑一个新的。”北信介握着角名的手腕,拇指在浅浅的红痕上摩擦,“你觉得怎么样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