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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罗要抱窝了,我把他给你送回来。因扎吉给他发信息,又约了时间晚上见。
入夜八点一刻,侍从推开门迎马尔蒂尼回家。这笔生意谈得不错,可身后两个黑西装手下却见老板一脸不高兴,于是战战兢兢不敢呵气。
马尔蒂尼很快烦得招手挥退了一干人,自己往楼上走。皮波没待在会客厅,这个人是从来没有客人的自觉的。
保罗踩着红丝绒的地毯,裹在一身黑沉沉的西装大衣里,面色苍白冷峻,迎面走来带过一层下雪的味道。
但他推开门,室内温暖暧昧的气息扑灭他的寂寥。皮波背对他坐在丝绸面的沙发上,闻声咬着烟回头看他。保罗在门边脱下大衣,皮波一边从烟盒抽出另一支对嘴点燃,塞到走过来的马尔蒂尼指尖。
走过来才看见桑德罗,整个人晕乎乎的,脸庞发红,靠倒在皮波身上,马尔蒂尼的冷气靠近他了,他才费力地勉强睁开眼,两弯黑睫被汗沾湿了,在马尔蒂尼的蓝眼睛前扑棱扑棱地闪。
保罗套着黑皮质手套的手捏着他下巴把人上半身提起来,另一只手取下嘴上的烟,对上罗马人丰厚的唇瓣吐一口森冷辛辣的气过去。
内斯塔意思意思地咳了两声——他想抽极了,然而正在强制戒烟中——他顺着马尔蒂尼的意亲吻,舔他嘴里残存的烟草味道。
皮波得空整理被揉皱的衣摆,站起来准备告辞,保罗本意再留他一阵,但桑德罗睁着一对水润的懵眼注视他,邀请于是作罢,那身影利索地合门走人。
因扎吉走了,马尔蒂尼果然把他从怀里推到沙发下面去,恹恹道因扎吉没有满足你吗?大的没有,小的也没有?手指隔着手套从内斯塔的额角滑到脸颊。
13号烧红了脸贴在马尔蒂尼手掌里,说没有,Malda、Malda……
这前后几个小时的热折磨得他几乎无法思考。
他这时候看起来跟以前那个偏好冷兵器手刃的变态杀手十三真是判若两人,黑眸这样纯良无辜,难怪拉齐奥放逐他的时候,主动跳出来保他然后被拉齐奥定性为“不忠”的证据能排一个足球队。
保罗要提那个蛋的事情了,因扎吉上个月给他寄过来,一颗擦洗过淡青色成年女性拳头大的蛋,哪里来的?
蓝鹰首席暗杀小队的前队长跪在他脚边,轻轻去舔吻米兰老大手套以上露出的裸露肌肤,闻言愣住了,接着很羞涩地望着他小声说了些什么。
你说什么,你怎么了?马尔蒂尼弯腰贴近他的面庞,冷酷无情地要他再说一次。
内斯塔靠在保罗脖颈嗅闻他的标记者冷泠泠的味道:“我想要你,Malda……我也会给你一个……”
桑德罗把自己脱光了后给马尔蒂尼解领带脱衬衫,手套早被桑德罗第一个咬着脱掉扔远,他真不想见这东西。
于是保罗终于摸到这个罗马美人。
他从内斯塔的足背滑上来,几乎以箍着的力道抓着小腿,继而捏着大腿肉摸到穴道口,这儿一直流水,为润滑开拓产道做准备,刚才脱下的裤子也一片湿迹,他悄悄用上衣掩盖。
现在桑德罗在他颈边一口口吐火热的气,马尔蒂尼很快也被撩拨起来。阿历在这种时候总这样,像一汪远没到沸腾点的温水。保罗的手已经抚上他的背,他的蝴蝶骨了,往常时候这里像一块晶莹的凉玉,现在隐隐发烫。
内斯塔的嘴唇在他眼前晃动,现在是晚上了,他们只在床边开了盏小的暖黄的台灯,却像有刺眼的太阳光线直射一般迷乱和模糊两个人双眼,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碰上了双唇,从一靠一跪的姿势滚成一团。
拥抱和亲吻是一种志在忘却自己的放松姿势,马尔蒂尼在这一刻把耳朵里永不停歇的耳鸣声抛却脑后,内斯塔被他环抱身下,肌肤紧紧相贴,两个频次的心跳声在两个人的胸膛里共享。他的面庞也感到湿意,内斯塔在亲吻里默默地流眼泪,他忍耐情欲忍耐得太久。
马尔蒂尼待他常常在刻意冷落和重欲过度之间反复横跳,以至于内斯塔想吐槽他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此刻大约可以从后者来骂。但他痛得没空想,保罗正拉开他的两条腿往缝里挤。保罗抓着他大腿的劲太大,想最大程度分开两腿以便他更顺利地塞进穴道的意图又太强,又或者是桑德罗确实很久没见他了,久不受调教,忍耐力大幅下降,总之黑发美人被逼出第二声哭腔,痛得无意识哀哀求饶,用毫无力气的手去掰保罗箍在他大腿上的手指。
马尔蒂尼毫无所觉地继续操,换着角度用阴茎鞭笞,可排除暴虐的欲望,他只是想完整地进入他的桑德罗的身体,探到那个隐秘的地方。
但始终差一截塞不进去。内斯塔曾说过你去找个更合适的,被马尔蒂尼扇了一耳光,从此不敢再说,常用骑乘位挽回。今天米兰的教父着了迷地亲他,不肯把他翻过半分。
阴茎还在顶他下面,桑德罗悬在半空无处着落的小腿终于蓄了点气力,凭空抽搐般挣扎了一下,撩起马尔蒂尼的一丝火气,保罗掴了他屁股一掌,握住内斯塔左腿膝盖将左腿直直拎起,半个腰都悬空了,粗大的阴茎从穴道退出,带出点媚肉来,又换了个刁钻的角度侧着刺进去,竟然真的几乎全部没入。
内斯塔在心里骂了一句,喉咙却哑了一样,连叫也叫不出,随着撞击只大声的快速喘气,停不下来,听着几乎要倒过气去。他的手发着抖胡乱摸上腹部,摸到肚子上真的有什么从内部顶出块肉来,心里一下泛起莫大恐慌。马尔蒂尼则满足地在他身上谓叹,感觉泡浸温泉一样满足,爱与安全本是这样的温度,人类自小都记得。
马尔蒂尼也不亲他了,只专心地研究他穴道内部的柔韧,最后叹着气,在内斯塔“嗬嗬”的倒气声里射在里面。
马尔蒂尼泄了劲倒在桑德罗身上,头埋在他颈窝,嗅闻到桑德罗发间的香味。内斯塔瞪着眼睛看天花板,可怕的倒气声慢慢减弱,即使他前面半硬不软,彰显着上位者在这场合欢里压根没考虑到伴侣的感受,但满肚子微凉的精液还是让他慢慢地冷静下来,小腹里烧了整天的欲念被浇弱许多。内斯塔渐渐平静下来,把头转向保罗,两个人交颈亲吻,保罗的手探到下面去为他做手活,技巧娴熟地抚慰他,内斯塔的呼吸在亲吻里渐渐又急促起来,最后射了对方满手。
保罗满不在乎地用桑德罗的身体蹭了两把,摸上了膝盖骨,内斯塔暗道要糟,黑老大果然又发起疯来。
他立刻直起上身来,捏扯着内斯塔的双腿静静地看了一会,接着把美人翻过来又翻过去,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桑德罗的屁股里还在流他刚射进去的浓白的精液,也被他强硬地掰开扯了红艳的肉壁瞧了一遍。
内斯塔蜜一样性感维纳斯雕塑一般完美的身体上有三道疤痕,膝盖,右眼,大腿内侧,如今这上面只剩浅浅的粉色的肉疤,但曾经是伤经动骨的大伤和更为隐秘的烟头烫伤,一部分来自于他效力的前组织蓝鹰,当然此时早化成灰了,一部分为了他。保罗带他去找租界最好的医生做手术,要求复原如初,只得到这样的答卷。
“会好的!只要敷药就会褪掉的!治疗需要时间!”医生被同去的乌克兰人安德烈用枪顶着脑袋的时候慌张的大喊,逃过一劫。
“为什么还是这样?”马尔蒂尼问道,内斯塔被翻过去了,看不见他的脸色,一时拿捏不好怎么回答。马尔蒂尼明显烦躁起来,手指搓磨着疤痕,后脑的神经痛去而复返。
“那个蛋到底怎么回事?”话题又转回来了,没等内斯塔想好说些什么来安抚这刚做了军火生意的教父,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被塞进了他身体,一股火药味漫上来。
桑德罗深深痛恨,并恐惧着的热兵器……
几乎来不及细想,那不过是一瞬的事情,内斯塔骤然暴起,马尔蒂尼差点没压住他,一把按上了他的脖颈才把人按回了被褥里,内斯塔的手腕受不了力,膝骨被制,还是让马尔蒂尼占了上风。底下人的挣扎仍在坚持,脸被大劲压在床上发出痛苦不甘的呜呜声,保罗一手死力压着他,一手把枪管往里面操,压制激动的前顶级杀手并不是件轻松的事,枪管在马尔蒂尼的控制下往身体内部挤,又因为内斯塔的挣扎脱落划出,带出几丝血线。如此反复了好一阵,他才仿佛像困入捕兽网挣扎够的野兽一样慢慢安静下来接受现实,但仍然在大幅度地颤抖,温暖的室内,他带着一身做爱和挣扎后的汗水,在被褥间抖得好像冬夜里的流浪人,连牙齿也恐惧得战栗。
“说话!”马尔蒂尼用枪管戳他,感觉前额也在突突地跳,很疼,但不知道是哪里疼。
“哈……哈……”桑德罗好一会儿才放开紧咬的牙关松出口气来,低哑道:“……药没用……那个庸医……”他没说西蒙尼跟他提过这事,有些人就是容易留疤痕。
“说蛋的事!”
真是个疯子,内斯塔不管不顾地喊起来:“皮波没碰我!西蒙尼也没有!我自己生的!我一个人!你满意了?我因为谁生的?把枪拿开!”
说完了内斯塔的牙齿还在打架,他耳朵里全是牙齿撞击的震耳欲聋的声响。
保罗沉默了一会,把枪管退出来一些,按在桑德罗脖子上的手也放松了,半晌他轻声说:“你一个人……一个人就行……那你回来干什么?回来找我干什么呢?”
内斯塔心说你也没放我跑啊,也不敢刺激他,只觉得这个人这两年跟人斗得精神反复患得患失,颇有点神经,又觉得还是自己更惨,压着生理反应强缓和下声音劝:“把枪拿出去……Malda……我害怕……”
内斯塔确实从没在他床上这样激动失态过,现在他的手搭在罗马人的肩胛上都感觉到不住的抖,他应该把枪拿出去,他这样想,握在枪把上的手却动不了。
“都是为你生的……我喜欢你才生的……拿出去……不然你一走火咱俩孩子就没了……”马尔蒂尼在内斯塔蛊惑的低哑声里渐渐松懈,终于把枪拔出来远远丢了出去,砰一声落地上。
桑德罗趴在床上不住喘息,此时才感觉到身上全是冷汗。保罗又躺回他身边用手臂揽住他,内斯塔把头转向另一侧等待心跳减慢。
过一会Malda吐出一口烟,含含糊糊地说:“……没子弹的……”
内斯塔在心里叹气,一口又一口,他的肉体疲乏到无力做出这样的举动。
保罗把烟递到他嘴里,桑德罗呆呆地咬着,马尔蒂尼又把他的脸掰回来, 用手接他掉下的烟灰。
“以后别拿枪吓唬我了。”
抽完烟,内斯塔蜷回他怀里,保罗伸手把灯关掉,两个人抱在一起入睡。
半夜,保罗被推醒,怀里的人又烧起来,发着抖喘息。
马尔蒂尼把人抱到自己腿上跪好,桑德罗一秒又软下去,两只手臂环在保罗颈后,大腿压在保罗腿上,虚虚的留了点空隙给他帮忙,发出母猫一样不耐的呻吟。
保罗一手抚摸他的脊背安慰他,一手探进穴道找东西。穴道松软,刚刚做过,手指能伸到很里面,穴口不断地溢出湿热的体液,顺着保罗手掌流了半床。桑德罗贴在马尔蒂尼胸膛上用力,他的胸乳涨大了一些,熟红的奶尖微微翘起来,在保罗胸肌上不可控地蹭来蹭去,忍不住被内腔的酸痛逼出哭腔来,模棱两可地叫着什么听不清楚的字句。
保罗用脸颊蹭桑德罗的发顶,安慰道:“没事,没事,小桑……再用点力……我摸到了。”他伸进去的两根手指慢慢触碰到了硬物,卵壁上滑腻非常,马尔蒂尼的指尖屡屡滑落,内斯塔全身紧绷着,被指头和卵的相撞戳得一阵一阵战栗。
马尔蒂尼一边叹气一边把内斯塔半抱着转了姿势,让内斯塔背靠胸膛地偎在他怀里,双腿腿也用膝盖分开:“这么难……上次一个人怎么搞的。”
桑德罗仰面抽泣,脸上都是绯红的印子和纵横的眼泪,口涎都要流下,乱七八糟地喊,看起来过分淫乱。他的手无法忍受地抚上胸口时被截住了,他刚涨奶,必然酸痒胀痛无比,保罗熟练地为他捏散奶块,疏通奶孔,一边逗他,要他下快点,桑德罗果然被耻得一紧,夹了马尔蒂尼的手,卵都往里处一缩,马尔蒂尼只好自作孽地重新摸索。
胸乳被保罗捏搓刺激,内斯塔就不得不从原任务里分出神来,随着手指的轻重缓急高高低低地叫。好一会儿,奶孔在保罗的手下彻底疏通了,轻溅出一小股乳白的奶液,前面几乎射尽,于是后面被带得潮吹了,喷出一片清液。一股幽幽升起的奶香味里,内斯塔窘迫羞耻地从两眼翻白的高潮里缩回来,一个劲地扭头不愿看。
马尔蒂尼放过上面,去探他的小腹,一边他的另一只手半个手掌都快要进去了,两只手指险险夹着蛋壳边缘,小心翼翼地往外蹭。桑德罗也伸着手毫无章法地推挤腹部,他隐隐能觉得卵在往外流,发着泣声用力要把它剥离开,奶液溢出来。又不知过了多久,那枚卵才顺利地滑出来,把出口撑得极大,好一阵还张着嫩红的小嘴颤抖。
桑德罗累得不行,整个人被汗水和泪水浇透,胸膛小腹淌着奶液,他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靠在保罗怀里一阖上眼就要沉入深深的黑梦里。马尔蒂尼先小心地收起蛋,接着只好自助,把美人那对丰满美丽的大腿并紧了,快速地在他腿肉间抽插,内斯塔睡死过去了,半点反应也没有,只有大腿皮肉被蹭得嫣红嫣红,明天有得他疼了。最后马尔蒂尼射在他腿间,把人重新揽怀里,也累得呼呼大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