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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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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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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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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岸/紫岸】Desire Lines

Summary:

神岸 紫岸 微all岸
ABO 但是描写偏现实向 谨慎阅读

我只是一个不搞同人不知道cp是什么的独立自我的事业女性,无意看到ayt,觉得他应该得到所有的爱,最后两个月,想为他做点什么(指产出一些黄文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但那时的平野紫耀还不知道,独占不属于自己的美是会付出代价的。

 

1

 

平野紫耀和岸优太一起消失了。

 

其他三人找遍了他们各自的住所和常去的地方都不见二人的踪影。神宫寺一遍又一遍打着电话,对面的回复都是无人接听,好像两个人就此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放下电话,回头只见永濑廉和高桥海人一脸担忧地望着他,他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觉得有些事情该让他们知道了。

 

但是当神宫寺当着永濑廉和高桥海人的面坦白岸优太其实是omega的时候,对面二人好像没有如他所想地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这反倒让神宫寺感到有些意外。

 

意外过后就是无可避免的失落。这么久以来,神宫寺都以为只有自己知道岸优太真实的第二性别并且擅自居功地觉得是自己一直在替对方保守着这个秘密。但永濑廉和高桥海人的反应终断了他一厢情愿的念想,这时候,神宫寺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些平时他所忽略的细节。比如在岸优太发情期的时候,永濑廉和高桥会刻意收敛信息素的散发并用比平时味道更大的香水来掩盖自己alpha的气味,甚至易感期的时候避免与岸优太单独相处。尽管神宫寺直觉灵敏,但当时他一门心思全都系在了身边的omega身上从而忽略了永濑廉和高桥的良苦用心,而且他不否认自己在潜意识中把除他以外的alpha都视作潜在的威胁。这让神宫寺回想起来感到很抱歉。

 

“抱歉,我早该注意到的。”神宫寺低下了头,高桥走上前,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让他不用在意。

 

神宫寺没有察觉到,但是高桥隐约觉得岸优太是能感受到的。他记得曾经有一次,在工作结束后,他们一起走回车里,高桥跟在岸优太的身后,尽管味道很淡,但高桥还是嗅到了他身上神宫寺信息素的味道,如同海风吹拂,海盐混着沙砾的气息。由于他们工作都会互相接触,别人就算不小心闻到了也只会以为是岸优太挨神宫寺太近了不小心沾上的。但高桥猜一定是神宫寺留下了临时标记,为了掩盖岸优太本身的omega信息素同时也缓解了发情期的焦躁不安。但这样的做法比较冒险,甚至显得有些欲盖弥彰,有心人稍加思考就能知道,alpha的信息素怎么可能在beta身上停留这么久呢。

 

也许是长时间的拍摄工作对于发情期的omega来说有些超出负荷,虽然在正式拍摄的时候,岸优太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非常完美地完成自己的part,但一旦放松下来,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心里有一种烦躁的感觉催促着他,岸优太加快了步伐,突然眼前一阵恍惚,紧跟着脚下也迟钝了半拍,趔趄了一下。高桥察觉到之后迅速就从后面走上来扶了他一把,避免他摔到地上。就在那一刻,高桥看到岸优太裸露在外的后颈,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似是在克制着什么。神宫寺留下的临时标记的痕迹已经褪去,高桥知道那里隐藏着omega脆弱的腺体,只要咬一口就会现形,昭示着omega将彻底被那个人拥有。

 

“海人?”岸优太有些疑惑地叫了他一声,高桥这才回过神来,并且在这同时反应过来自己的易感期就在这几天,刚刚那一瞬间无意识地散发出了信息素。果然,他转头看到岸优太的脸色并不太好,他想也许是自己的缘故。不知道为什么,高桥在那一刻觉得非常难过和抱歉,他立刻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像是被刺扎到了一样松开了岸优太的手,甚至往后退了几步,岸优太下意识伸手想要拉住他,但是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又放了下来。

 

其他人都已经回到车上,平野站在车门口叫他们。高桥本能地回应着,正准备往那边走,这时,岸优太平静的声音仿佛乘着温柔的夜风轻拂过他的耳畔,他听到岸优太说,“谢谢你,海人。”

 

高桥不敢细究这一声“谢谢”中包含了何种意义,这是否是岸优太给予他的某种回应,高桥想到。但是他不敢回头,他害怕自己不成熟的情绪会失控从而撞破了这心照不宣的默契。高桥在风中捕捉到一丝香甜气息,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随风消逝,也许是omega的信息素也许只是他的错觉,高桥已无从得知。在这之后,高桥每当想起这晚的事便会整宿失眠无法入睡。

 

岸优太一上车就靠着神宫寺睡着了,高桥坐在前排,时不时从车内后视镜里窥探。他看到岸优太的眉头皱起,似乎睡得并不安稳。随着汽车的移动,窗外的霓虹灯光次第闪过,在岸优太的脸上投下红绿交织的光影,忽明忽暗,使得眉间的阴影加深,高桥感觉这一幕好像在梦中出现过,只不过在梦里,他坐在岸优太身边那个位置。等高桥再次抬头,平野紫耀的视线与他的在后视镜中交汇,最终都落到了同一个人身上。

 

高桥在此刻再次回想起了平野紫耀当时的眼神,赤裸又粘着,仿佛有画地为牢的魔力,使人无法逃脱。这时,永濑廉突然说道,“那就是说,真正不知道的,只有紫耀一个人了。”

 

2.

平野紫耀无法形容他的心情,当他推开休息室的门时发现里面有一个在苦苦忍受发情期的omega,而且这个omega还是自家的利达,他所有隐秘的情感在这一刻无处藏匿。

 

那是平野第一次闻到岸优太信息素的味道,使他想到了雨后的风铃草,涤荡尽风尘后还带着本身的草涩味与朝露气息,正如岸优太本人一样不加修饰的纯粹的清香,跟一般omega香甜腻人的气味完全不同,但是对于平野紫耀来说反而具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岸优太蜷缩在沙发的一角,体内突然升起的高热让他头脑昏沉视线模糊,他隐约感到有人推开门走进来,他在心里祈祷是神宫寺,但是随着那人走近,一股不属于神宫寺信息素的味道将他包围,好像是把野玫瑰泡进日本酒里,玫瑰花香在烈酒的催衬下如同发酵一般变得更加馥郁,浓烈得有些呛人。岸优太对这个味道并不陌生,这是平野紫耀的信息素的气味,但是与平时相比更加具有侵略性。岸优太第一次感受到了alpha来自生理上如此强大的压制,他看着平野阴沉着脸,缓缓向他走来,肆意地散发着信息素。就在岸优太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浓郁醉人的玫瑰花香中的时候,他听到平野用低沉的声音对他说,“岸君,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吗?”

 

岸优太刚想说什么,但是一开口就变成了一声喘息。因为受到alpha信息素的刺激,他体内的热潮更加汹涌地向他身下涌去,他能感觉到身下的穴口已经渗出黏腻的液体,并且越来越湿,他无助地将双腿合拢,徒劳地想要掩饰什么,但又因为渴求着被眼前的alpha插入而难耐地夹紧双腿互相磨蹭着。岸优太抬头看向平野,眼里是近乎绝望的哀求,“紫耀……帮帮我……”他向平野伸出手,仿佛于悬崖之上即将掉落的人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绳索,但是他不知道,也许前方才是真正万劫不复的深渊。

 

平野握住了他颤抖的指尖,也挨着他坐到了沙发上,单人沙发要坐两个人显得有些拥挤,平野几乎快要把岸优太整个人环在怀里,柔软的沙发随着平野的落座而往下陷了几分,岸优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平野的怀里不停地沉沦下陷。太近了,玫瑰酒的辛烈气味刀子般穿透他的身体,刺痛着他的神经,欲念之火在他的身体里灼烧,将他仅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平野把岸优太抱在怀里,脸埋进他的脖颈 ,近乎贪婪地闻着对方信息素的味道,好像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如果不是被发现了,岸君还要瞒着我多久呢。”

 

平野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甚至让岸优太感觉到有些冰冷,他知道这是平野生气前的预兆,但是他无法为自己辩驳,本就是他瞒着对方在先。岸优太知道终有瞒不住的一天,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岸优太没有想到此时的平野紫耀会变得如此陌生,带着野兽般纯然原始的危险气息,似乎要把他吞吃入腹,这就是alpha的真面目吗。岸优太恍惚想起了他刚分化时神宫寺曾经对他说的话,“不要相信任何alpha。”那时的神宫寺比他小几岁,还没有到分化的年纪,但是看起来已经深谙其中之道。

 

等到后面神宫寺也分化成了alpha,他的话就变成了,“不要相信除了我之外的alpha。”虽然听起来是在故意标榜自己,但岸优太一直相信神宫寺是值得依靠的,甚至对他有一种习惯性的依赖,哪怕是后来有一次神宫寺在他发情期的时候乘虚而入,那是他第一次接受神宫寺的临时标记。

 

长期依靠抑制剂的身体变得十分渴望alpha的抚慰,他们的身体紧贴着,神宫寺低头去吻他张开的嘴和滚烫的耳垂,风铃草的清香便与温暖咸涩的海风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神宫寺的手往岸优太的身后探去,摸到了濡湿的一片,穴口里溢出的淫液已经把裤子打湿。神宫寺把手指插进那个不停翕动的小穴里,湿软的穴肉立马贴合着他的手指,一开一合地想要吃得更深,甚至渴求着更多。他感受到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下面涌出更多的热液,于是故意用含笑的轻浮语气在岸优太耳边说,“已经这么湿了啊……”岸优太此时什么也听不进去,内里的空虚折磨着他,使他的迟钝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只能想到男人的阴茎,光是想象着被人用力地进入,粗大的阴茎破开他的身体,进到很深,捅破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填满就忍不住混身战栗。岸优太将双腿缠上神宫寺的腰,用发颤的声音催促着他快点操进来。岸优太的身体随着神宫寺抽插的动作而晃动着,放开了声音叫得很大声,胡乱地说了很多让神宫寺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操死他之类的话,虽然之后他完全想不起来了也绝不承认。

 

可是当神宫寺真的操开他的身体,顶进生殖腔的时候,岸优太找回了一丝清醒,他感觉身体里属于自己的一部分正在丢失,这样的感觉太过于陌生,让他感到很害怕。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种想要被占有被标记的渴望是出于omega服从alpha的本能还是他单纯地对神宫寺的依赖。岸优太开始挣扎起来,双手抵在神宫寺的肩膀,身体往后退缩着,他哭着求神宫寺不要进来,不要标记他,甚至情绪有些失控,不停地哭。

 

神宫寺承认自己有些过界了,他竟然妄想着就这么顶进omega的生殖腔,在里面成结,完成标记,让岸优太彻底属于自己。神宫寺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岸优太是在jr练习室,那时的岸优太眼里闪烁着执着而坚定的光亮,嘴唇紧抿着,似是无意识在反抗着什么。后来神宫寺无意间知道了岸优太是omega,但神宫寺从那个时候就明白,即使是这样也没有什么能让岸优太退缩,他生来就不该属于任何人。就如同此时此刻,哪怕迷失在情欲之中,岸优太也在极力地反抗着作为omega想要被标记的本能,他的眼里一半挣扎一半沉沦,这样明知徒劳却要对抗命运的姿态让他呈现出一种悲壮的惊心动魄的美,却不知为何让神宫寺的心仿佛被人紧揪着一样痛,痛到无法呼吸。最终神宫寺只是在生殖腔的入口处顶了几下,没有进去,岸优太的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一直在微微发抖,在神宫寺最后一记深顶后,他把精液射进岸优太的身体里,同时咬上了岸优太后颈的腺体,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由于没有在生殖腔里成结,只是完成了临时标记。

 

就是在那之后,岸优太变得对神宫寺格外的信任和依赖,但是他们每次交合的时候,岸优太都没有看到神宫寺眼里的忍耐与痛苦。神宫寺让岸优太隐藏自己的第二性别并且告诉他,不要相信除我之外的alpha。岸优太起初不明白,神宫寺只是苦笑着说,并不是所有的alpha每次都能克制住自己不留下永久标记的。岸优太问道,紫耀他们也不行吗?神宫寺叹了一口气,说,不行,尤其是紫耀。

 

那时的岸优太还不明白神宫寺为什么会这么说,直到现在,岸优太看到平野紫耀如此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他好像开始明白了。

 

平野紫耀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岸优太罩住,带着他离开了这里,他把岸优太安置在车里,避开所有人的耳目驱车离开,岸优太在一片混乱中隐约感觉自己像一艘漂浮在水里的浮船,漫无目的地在原地打转,但是平野的信息素又让他莫名感到安心,他又想起神宫寺说,岸君总是太容易对别人产生依赖,这样很危险。危险?是说的紫耀吗,可是紫耀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会伤害我呢?岸优太无意识地叫着平野紫耀的名字,平野握住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回应着他,“我一直都在哦,岸君。”

 

3.

神宫寺慌乱的内心毫无线索,他不知道在哪里去找岸优太和平野紫耀。当他和永濑廉,高桥海人一起推开休息室的门时,里面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差点让他们站不稳,玫瑰酒和风铃草的味道混在一起向他们袭来,这让神宫寺的心里一沉,紫耀什么都知道了,他已经在心中做了最坏的打算。

 

这也是永濑廉和高桥海人第一次闻到岸优太的信息素味道,都被这个味道弄得有些心猿意马,可是和平野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又似乎在告诉他们,此时情况非常不妙。

 

永濑廉心里有一种一切都太迟了的感觉。他想到了他们之间曾经毫无顾虑的亲近。哪怕是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与风波之后,岸优太依然会坚定地握紧他伸出的手,可是永濑廉却在与他对视的那一刻心里爆发出强烈的想要拥抱他的冲动。就像是某一天醒来之后,突然意识到任何东西都有期限,于是奋力地想要在最后时刻到来前抓住可供怀念的零散片段。

 

但是永濑廉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似乎什么也没有留住,或者说直到现在,永濑廉还是没有彻底意识到自己即将失去的是什么。

 

永濑廉低着头一直沉默不语,闻着空气中略带甜味的清香,蓦地说了一句,“其实岸君一直都很辛苦吧。”

 

永濑廉的话把神宫寺带回到了从前,当他第一次决定替岸优太保守这个秘密。

 

4.

岸优太第一次分化的时候,他隐约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他把自己独自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变化而紧张得颤抖,这种体内逐渐失控的感觉让只有十几岁的岸优太从心底里感到害怕。身体突然涌出一股燥热,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同时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疼痛,就像把身上所有的骨头和血肉都拆碎了重组一样。岸优太咬牙坚持着,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样的痛苦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他靠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韧劲生生捱了过来,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聚集在他身上的力量,在未来十几年间也一直支撑着他继续走下去。

 

等疼痛逐渐散去,他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就在那一刻,岸优太似乎是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经历了怎样不可逆转的变化,甚至他将来的人生也会随之彻底改变。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突然升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等他回过神来,他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用手一摸,竟然摸到了满脸的泪水,他才想起曾经不知听谁说过,omega生性多情又脆弱敏感。岸优太不信,于是在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因为纠结自己的第二性别而流这种无意义的眼泪。

 

神宫寺是在听说岸优太请了一周的假,出于担心,去到了岸优太的家里看望他才知道了这件事。他当时还没有分化,并不是很清楚岸优太分化成了omega这件事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只记得当门打开的时候,岸优太是从未有过的苍白虚弱的样子。神宫寺跑到楼下便利店去买抑制剂和阻断贴,回来的路上遭遇到了不少暧昧的眼神,他甚至隐约听到路人猥琐下流的耳语,神宫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在说他身上沾染上的岸优太信息素的味道,可是他自己却闻不到任何味道。路人淫秽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神宫寺感到一股无言的愤怒,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好像他心中重视的岸君被人侵犯了一样,可是还没有分化的他连岸优太信息素的味道都闻不到,想到这,神宫寺的一腔怒火又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泄了气。

 

神宫寺从外面回来之后,不知怎么的,他一进门就把岸优太抱住了,手上提的抑制剂也不管了,落在二人的脚边散了一地。他把脸埋在岸优太的颈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刚浮出水面一样猛地呼吸了一口,仍是什么味道都没有,他心里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失落。岸优太把手放在他的肩上,问他怎么了,神宫寺摇了摇头,说,好想知道岸君是什么味道啊。

 

直到后来,神宫寺分化成了alpha,他终于闻到了那风铃草淡淡的清香,但是他已不能毫无顾虑地再次把岸优太拥入怀中,他感受到了某种无法控制的欲望在他心底滋生,甚至可能会伤害到对方。岸优太似乎也感受到了,有好几次,他望着神宫寺的侧脸出神,像是呓语一样地说道,如果神宫寺只是神宫寺就好了。

 

5.

平野紫耀刚关上背后的门就忍不住把岸优太抵在玄关的墙上亲吻,他的手死死扣住岸优太的后脑,不让他有丝毫躲避的可能,岸优太只有仰头被迫接受着,发出小声的呜咽,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平野散发出的信息素让岸优太止不住腿软,他仿佛喝醉了一样瘫倒在平野的怀里,但是又几乎是无意识地曲起膝盖磨蹭着平野身下已经变得勃起肿胀的性器,平野的眼色变得更加黯沉。他们保持着亲吻的姿势撞开了卧室的门,一路上他们都急切地互相扒着对方的衣服,等到岸优太被平野压倒在床上的时候,他才恍惚惊觉他们所在的地方不是他们二人的住所,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还不等他思考这里是哪里,平野的手指已经顺着他光裸的脊背往下,引得他全身一阵战栗。岸优太忍不住张开双腿,露出那个流着淫液不停开合的小穴,平野刚把手指插进去岸优太便用腿勾住他的腰,喘着热气在平野的耳后和脖颈处落下急躁的吻并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催促着让平野紫耀快点进来,omega发情期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只是手指都已经快要让他高潮了,岸优太心里只想平野紫耀能快点操进来。

 

平野扶着他的腰操了进去,岸优太哑着嗓子发出一声的呻吟,拖着长长的尖细的尾音,似是感到满足又好像还不够。平野只觉得omega湿滑温热的甬道把他夹得很紧,引诱着他往更深处进入,他尝到了甜头后不由得加大了力道,狠狠地往里面顶,岸优太的身体被他顶得一阵颤抖,几乎快要承受不住,但他还是随着平野紫耀大开大合的动作晃动着身体,迎合着他猛烈的撞击。岸优太把脸抵在平野的肩膀上,发出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的呜咽声,听得平野耳根子发软,可是身下的动作却更加凶狠。

 

这时候,被扔在一边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平野没有在意,紧接着,岸优太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岸优太知道也许是神宫寺打来的,他的眼神落到了手机的方向,但是平野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吻住了他,让他无暇顾及,铃声响了一会儿就停了。可过了一会儿,两人的手机又轮流响了起来。平野咬着岸优太的耳朵,故意说,“可能是神打来的。”岸优太现在根本不敢去想神宫寺,尤其是在他的身下还紧夹着别的男人的阴茎这样的情况下。岸优太闭上了眼,只求铃声快点停下。

 

岸优太被平野紫耀完全压制在身下操,连清淡的风铃草的味道都染上了情欲的气息,变得浓烈而张扬,平野也肆无忌惮地散发着自己的信息素,对于本就敏感的omega来说又是另一种刺激。平野低头去看怀里的人,湿漉漉的眼睛已然失去焦距,一副被操得失神的模样,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小声的哼叫,好像再用点力就会坏掉的样子。平野的手摸上了岸优太的胸膛,只是捏了一下他挺立的乳头,对方便尖叫出声,下面更是把进出的阴茎绞得更紧,平野知道对方马上就要到达高潮了。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却停了下来,岸优太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里面写满了茫然与困惑,只差一点就到达高潮的感觉很是折磨人,岸优太难耐地扭动着腰,几乎是哭着叫平野快点动,让他更用力。

 

平野低着头,额发挡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眼神。突然,他掐住岸优太的大腿让他把双腿分得更开,然后直直地顶到了生殖腔。岸优太痛得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开始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但是平野紫耀的手臂如同铅浇铁铸的一样将他环抱着,使他无法逃脱。

 

“紫耀!……不……不要进来!好痛……”岸优太无法躲避,只有承受着对方的入侵,任他怎么哭叫,平野都好像听不到一样。

 

“这里,神有进来过吗?”平野突然压低了嗓音说道,岸优太只感到害怕,慌乱地摇着头,平野似乎早猜到了一样,不由得笑了一下,“岸君和神真的都是笨蛋啊。”岸优太不解地看着他,平野接着说,“岸君其实并不能确定自己对神的感情对吗,以为那只是omega想要被alpha标记占有的本能,或者觉得神想要标记你也是因为你是omega,换作任何一个omega都可以,所以拒绝了他。而神是无论如何不会强迫你的,我说得对吗。”

 

岸优太被平野戳破了心底的想法,一时无言,平野伸手抚摸着岸优太的脸颊,继续说道,“可我不一样,我想要的只是岸君而已,从过去到现在都不会改变。不管是omega,beta还是alpha,岸君只是岸君。”

 

岸优太因为平野紫耀的话而怔住了,这么久以来,他终于知道自己心里需要的是什么了,只是这句话而已,“不管是omega,beta还是alpha,岸君只是岸君”,他多么希望神宫寺能说出这句话,他甚至觉得只要对方说出这句话,就在那一刻,他已准备将自己的一切——他的身体,他的内脏,他的血肉,他的心——全给献给对方,供神宫寺支配摧残。而这一切都跟他是不是omega,神宫寺是不是alpha没有任何关系。

 

在岸优太失神的时候,平野紫耀已经顶进了生殖腔里,岸优太痛得一口咬上了平野的肩膀,留下了一个鲜红的牙印,甚至双手也在平野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他想要挣扎,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平野扣住他的双手,挺腰在他那柔软的宫口顶弄着。当平野逐渐在岸优太的生殖腔里成结的时候,岸优太只感到恐惧要将他吞没,他伸手无力地推搡着平野的肩膀却无济于事。岸优太哭着求他不要,这让平野有一瞬间的心软,可是只要想到岸优太在将来可能被别的alpha标记占有,平野就无法正常思考。但那时的平野紫耀还不知道,独占不属于自己的美是会付出代价的。

 

alpha的结逐渐成形,卡在omega的生殖腔口,疼痛伴随着绝望一起袭来几乎让岸优太晕厥过去。就在结成形的那一刻,平野紫耀低头咬上了岸优太后颈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霎时,玫瑰酒和风铃草的味道在空气中炸开,互相交织,完全融为一体。最后平野将精液灌进omega的生殖腔,他能感受到岸优太不可抑制地颤抖,他把对方紧紧抱在怀里,抚去了岸优太额上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水,最后在他皱起的眉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岸优太已经冷静下来并且沉沉睡去后,平野紫耀才拿起手机,看到上面全是神宫寺和永濑廉他们的未接来电。

 

6.

神宫寺,永濑廉和高桥海人收到平野紫耀的短信后赶到信息中说的地点只用了半个小时。平野紫耀在信息里面说,这是他一个朋友的家。他们到达门口后踌躇了一阵,最后是高桥海人敲的门。

 

开门的是平野紫耀,他刚洗完澡,还没有穿上衣,开门后转过身时,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肩膀上的牙印和抓痕,他们不用细想也知道是来自于谁。

 

“岸君呢?”神宫寺开口问道,感觉喉咙有些干涩,几乎快要说不出话。平野指了指紧闭的卧室门,但是神宫寺却仿佛被定住一般不敢走过去。从开门的那一刻起,不仅是神宫寺,永濑廉和高桥海人都闻到了空气里两种信息素融合的味道,跟在休息室里闻到了两种分散的味道不一样,这里的两种味道更加密不可分,这是alpha和omega标记结合之后才会出现的信息素味道。

 

“紫耀,你这次真的做得过分了。”永濑廉在一旁指责但是又不敢大声说话,怕吵醒了卧室里的岸优太。高桥海人说,“我们没想过要故意瞒着你。”

 

但是平野紫耀只是摇了摇头,“我虽然生气你们瞒着我,但是也正是这样让我更加清楚,我想要岸君,跟他是beta还是omega没有任何关系。”

 

神宫寺在一旁陷入了沉默,他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岸优太抱有怎样的情感。他的记忆回到去岸优太家里的那天下午,当他从便利店回来的时候,一种无法遏制的冲动让他一进门就把岸优太抱在怀里,而那时,未分化的他只能闻到岸优太身上薄荷香皂和衣服晒过后阳光的味道。神宫寺这才发现,真正萦绕在他的记忆里的,不是omega信息素的芳香而是这些普通的香味。

 

而另一边的卧室里,岸优太正做着一个梦,是曾经他们五个人去海边的场景。在梦里,大海宽阔得似乎要吞并陆地,连这片海湾都无法扼住这片蔚蓝的海面,岸优太赤脚走在沙滩上,砂砾踩在脚下沙沙作响。他回头望去,看到了其他四人的身影,太阳就在他们身后缓缓下沉,积云映着晚霞,覆盖着过剩的光与影,他看到他们朝他挥手,并告诉他,天晚了,该走了。

Notes:

最后这段跟正文没什么关系 只是写的时候联想到了一些告别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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