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李龙馥端着盘子缩到食堂角落里坐下时，一片阴影很小心地慢慢压下来。
“可以坐在这里吗？”
他抬头去看，是公司里新来的演员梁精寅，笑的时候很腼腆，人也有礼貌，李龙馥不点头就端着盘子等，仿佛对面的座位上立了什么不准入座的牌子似的。
这么乖，完全还是小孩子的样子嘛。
李龙馥本来也不习惯被人恭恭敬敬地当做前辈看待，完全是面子工程，第一次和后辈拍摄时金昇玟在床边上给他连鞠好几个躬，嘴里说着龙馥哥多担待之类的话，结果拍起来就毫不留情了，根本没拿他当哥看待。
他想着，笑着招呼梁精寅坐，礼貌的小孩却没坐在他对面，直接挤到他身边坐下了，还没等他说话就开始往嘴里塞吃的，弄得他也不好意思叫人换到对面去。
他为了下周的特别企划正在减肥，成果显著，原本带些丰润的脸颊都凹陷下去，整个人变成又轻又薄的一片。昨天旻浩哥往他身上绑绳子时还摸着他的肋骨说，龙馥你太瘦了，要注意身体。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上镜嘛，总是要严格进行身材管理的。
他吃完就撑着下巴看人家吃，弄得梁精寅耳朵都红起来。“是因为灿哥说我要增肌，所以最近吃的比较多。”他咽下一口后匆忙解释，本来想的是和前辈多搭几句话，哪想李龙馥直接自来熟地上手摸了。一只比他小许多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抚下去，李龙馥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说，练得不错嘛，灿哥会满意的。
“希望吧，我也想参与下周的特别企划来着。”梁精寅突然转过身来，用很期盼的眼神看向他：“拜托了龙馥哥，听说很多厉害的前辈都会参加，我也想学习一下。”
他的理由太真诚，完全抱着学习经验的态度来，不知道私底下要做多少心理准备才能向前辈开口。李龙馥想起自己进公司的时候也是这样，要靠灿哥领着才算是跌跌撞撞地入门，现在人家都拜托到他面前，他自然不能拒绝。
他点了点头说，那精寅要好好锻炼哦。于是梁精寅露出了一个很饱满很无害的笑：知道了哥，我会的。
02
吃饭的时候一直在和梁精寅聊天，后果就是错过了方灿的消息，一直到家拿出手机后才看见消息——下周的特别企划由录播变成直播，公司高层已经采纳了方灿的建议，如果成功的话，这将是有史以来第一场直播的特别企划，破掉观看人数的记录大有可望。
手机差点砸到脸上，李龙馥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满脑子都是方灿最后发来的那句“相信lix可以的。”
他刚进公司的时候就是方灿来带，而那个时候方灿已经是业内很知名的演员了。刚开始拍摄色情片的演员很难完全跟着剧本走，所以只能找经验丰富的演员带着，靠真情流露弥补演技缺陷，一方面是叫新人积攒经验，更重要的是让成片看起来足够自然。
因为怕他记不住韩语台词，所以角色干脆就是小白痴，一句话都不用说。但即使是这样还是出了不少岔子，虽然导演的意思是只当做平常做爱就好，但他总惦记着有镜头在拍，眼睛控制不住地乱瞟，还是方灿咬着他的嘴唇很强势地命令他说“只看我就好”，他才能勉强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方灿脸上。
但这样只叫他更紧张了，漂成金色的卷发下是一张饱含肉欲的脸，高挺的鼻梁和偏厚的嘴唇，出现在镜头前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性暗示，更别说脱了衣服之后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他想起进公司时别人对方灿的形容，怎么说来着？他带你一定没问题的，这哥连石女都能操开了。
虽说此前也不是没有性经验，但是大学里那些毛头小子哪比得上经验丰富的方灿。他几乎在方灿的手摸到他的逼上时就湿透了，差点忘记人设叫出声来，只得用双手捂住嘴，眼泪都被憋出来。
不知道是觉得这样的他很好欺负还是确实是体贴他经验不足，方灿给他揉得很细致，两根手指插进流水的逼里搅动，用拇指指腹打着圈揉捏已经勃起的阴蒂，明明鸡巴还没操进来就已经让他高潮了，颤抖着把精液射在身上，抓着枕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去。
他完全忘记了还有镜头的存在，完全忘记了要拍摄他高潮时的正脸，只是流着眼泪发抖，直到方灿把他从床铺里捞出来，掐着他的下巴怼到镜头前面，然后从他身后把阴茎塞进还痉挛着的小穴里。
那双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失神地张开，柔软的舌头吐出来，呻吟声在镜头上哈出湿漉漉的白色雾气。方灿从后面搂住他，用手指把镜头揩干净，咬着他的耳朵问他说喜欢这样吗？以后每天这样陪哥哥好不好？
李龙馥花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方灿在走台词，这才明白不给他台词的良苦用心。他已经被操得完全说不出话来，所有从喉咙里淌过的气流都变成嘶哑的呻吟，他在镜头反光里看见自己潮红的脸，想要回避却被方灿抓着后颈扭回去，迫使他对着镜头露出最淫荡的情态。
不需要任何表演能力，在剧烈的快感中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后来方灿跟他说，公司在拍摄前给他打预防针，说双性的小男孩可能不像女人那么容易出水或者高潮，得耐心一点才能拍出更好的效果。说这话时方灿揉了揉他的脑袋，用哥哥夸奖弟弟那样的欣慰语气说，我们lix很厉害呢，完全不用担心这种问题。
他又羞又恼，却没办法反驳方灿说的话，因为他确实被方灿操喷了。旁边工作人员准备好的水完全没用上，只夸他说是天赋异禀，但下次要是能控制一下，不高潮得这么快就好了。
方灿只用了一次就教会了他如何在镜头前高潮，却用了很久才教会他如何控制快感。几年下来他拍过的大大小小的片子数不胜数，但和方灿做的时候还是吹得格外快，于是只能多做几次达到预计时长，没有一次是能自己走下床来的。
这对色情片的演员来说太丢人，好在方灿这几年慢慢混到半个管理层，大多数时候都是坐在监视器后头看他和别人做爱。不过这对李龙馥来说也算是一件有点难适应的事，因为忍住不在拍摄过程中瞟方灿实在很困难。
他的性爱导师，他的领路人，同样从澳洲来的哥哥永远对他最强势最严格，这次也一样。
直播和录播完全是不同的流程，其实gv嘛，本质上还是表演性质的拍摄，要是每拍一次都要像和方灿做那样高潮也太伤身体，所以后来基本上是靠剪辑和道具。时间一到他就很熟练地摆出高潮时的神情，舌头要恰到好处的吐出来一小节，眼睛略略往上翻，总之就是要又色情又漂亮才好，方灿顶着他在镜子前面练了许多次才慢慢熟练起来。
这个时候插在他逼里的鸡巴会退出来，然后有工作人员往里头灌些水以及人工制作的精液，他只需要一会在镜头前掰开逼让那些东西慢慢流出来就好。
一切都已经锻炼到非常熟练，偶尔有技术非常好的对手戏演员能让他不使用这些道具，但真的是少数。身体还是敏感的，但快感的承受阈值好像已经慢慢调高，无论怎么样弄他都没关系，哪怕是拍一些特殊题材，sm或者spank什么的也完全没问题。
但直播就是两码事，没有工作人员也没有道具让他使用，每一秒钟都要沉进角色里。李龙馥抓了抓头发把自己滚进被子里，想灿哥还真是对他寄予厚望，听说还请了许多知名演员来和他搭戏，摆明了要捧他。
他左思右想，还是敲敲键盘给方灿发了一长段表示谢意，但方灿回得很简短。
“不用客气lix，我也会去，好好款待。”
“会给哥留最长的时间的。”李龙馥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小腿翘起来勾在一起，在表情一栏里勾选一只可爱小猫。
晚些时候方灿把名单发给了他，擅长拍sm成人题材的旻浩哥和主拍青少年题材的金昇玟，都是之前合作过的业内知名演员，技术好彼此之间也熟悉，但还有他不太熟悉的人。
“我记得黄铉辰是拍av的吧？”
他给金昇玟发kkt，那边很快回复说是啊，铉辰哥很有名的。李龙馥在“昇玟原来你也看这种”和“那他为什么来我们这边拍”之中选择了后者，这次金昇玟打字许久才回复说，因为是龙馥你的特别企划铉辰哥才会来的吧。
“不要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
“什么嘛我是说龙馥也是女孩子啊——”
同金昇玟聊天是毫无负担的事，因为是同龄人所以不用在乎敬语的问题，即使偶尔开一些过分的玩笑也没关系，反正工作里更过分的事情也做过，关系反而因此亲密无间起来。入职skz公司前李龙馥其实还有点担心非同寻常的同事关系，他听说亚洲人都很保守，在床上睡过的炮友就没办法再自然地出现在生活里，但其实入职后才发现并非如此，大家都是很敬业的人，前半个小时滚在床上做最亲密的事，后半个小时就能洗漱完毕一起去挤食堂。
他想着，干脆给金昇玟挂了个视频电话同他拌嘴，电话那头的金昇玟还在暖烘烘地冒着水汽，牙刷含在嘴里，含含糊糊地同他说话。他说我好紧张啊昇玟，直播诶，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于是金昇玟吐掉泡沫安慰他说不会有问题的，龙馥表现得一直很好。
很好很漂亮，任何角色都能完美驾驭的天才演员，和他合作过的男演员没有体验不好的。金昇玟回想了一下，最近一次和龙馥的拍摄是在前天，拍的是校园露出的戏码，穿着校服短裙和小腿袜的高中妹小菲趴在墙上塌下腰，内裤挂在泛红的膝盖间，撩起裙摆露出湿润的小逼。
湿漉漉的淫水往他裤裆上蹭，金昇玟先往里塞了根手指，被穴肉很紧很柔软地裹住。他伸出手指往上顶了顶，感觉那口逼里还有点肿，热热的吸着他的手指，八成是上午和旻浩哥拍完还没恢复好。敬业的龙馥，估计被折腾完没过多久就要和他在校园的布景里做爱，咬着手指装清纯学生妹，明明逼里还肿着，嘴里却要说着哥哥轻一点哦，小菲还是第一次呢。
他很难得地在拍摄过程中出戏了，恍惚了一下才开始走下一步。校服裤子的松紧带很好脱，早就硬起来的鸡巴在水淋淋的逼缝里磨蹭，圆润的龟头慢慢顶进紧闭的小口里，手却很粗鲁地把衬衫从裙边扯出来，让那对小巧的乳头暴露在镜头前，缓慢地用指腹搔刮。
李龙馥很快就回过头来用那双泪盈盈的眼睛看他，夹着嗓子说哥哥轻一点，小菲的逼好痛。他这么说着，屁股却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夹着金昇玟的鸡巴慢慢晃，摆明了要公报私仇。
金昇玟才不跟他客气，借着俯下身的动作在李龙馥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咬着他的耳朵边说：“夹紧点，不是喜欢夹吗？好好夹着吧龙馥。”
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李龙馥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这下倒真像躲在校园角落里做爱的小情侣了。他把自己缩进金昇玟的怀里，鸡巴也被迫吞得更深，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骂他说，疯了吧金昇玟，叫我名字干什么？可金昇玟直接把手指塞进他嘴里让他舔，还要好整以暇地说小菲啊小声一点，你想被老师发现吗？
明明是拍再熟悉不过的情景剧，却因为金昇玟突然喊了他的真名而有了偷情的实感。李龙馥一边被金昇玟宽大的校服外套罩着，另一边却对着镜头大喇喇地裸露着，不知道是他夹得太紧还是为了让镜头拍得更清楚，金昇玟动得很慢，整根抽到穴口再突然一下撞进去，手掌按在他的小腹上不让他往前躲，于是每一下快感都格外缓慢格外清晰。
纯爱戏码大多要求接吻，被金昇玟偏头吻住的时候李龙馥真的掉下眼泪来，咸咸地含在嘴里。他含着眼泪抬起眼睛，嗫嚅着说，哥哥会一直和小菲在一起的吧。明明是此前就对好的台词，金昇玟应该毫不犹豫地给予肯定，这样才算校园纯爱的精髓，莽撞单纯又美好。但金昇玟看着他的眼睛愣了很久，被他悄悄推了推肩膀才点了头，好歹没出演艺事故。
李龙馥被金昇玟的反常弄得紧张得要死，又要挨操又要盯着偶尔掉线的同事，金昇玟又突然操他操得很凶，囊袋打在会阴上发出啪啪的响声，他被顶得受不住，又不敢跪下来离开镜头范围，只能抖着腿站着，全靠金昇玟摁在他小腹上的手才没倒下去。
快结束的时候李龙馥已经哭喘着说不出话来，撑在墙面上的手指蜷曲起来，又被金昇玟顺着指间滑进去十指相扣，狠狠按在墙上。这个时候金昇玟本该把趴在他身上假装射精，然后把鸡巴拔出来让工作人员往李龙馥逼里灌道具液体，但他拔出来的那一瞬间李龙馥就腿一软跪到地上，捂着小腹发抖，身下水液淅淅沥沥地喷到草地上，简直像尿出来了一样。
金昇玟射在了他的脊背上，浊白的精液顺着李龙馥嶙峋的脊骨往下滑，融进被体液沾得一片混乱的臀缝。李龙馥跪在地上回过头来看他，脸上也哭得一塌糊涂了，没那么漂亮，被晕花了的眼线在脸上淌出浅浅的痕迹，脏兮兮又可怜兮兮的小猫。
金昇玟想着想着又硬了，可李龙馥还在视频里同他絮絮叨叨，说了什么他没听清，总不过是和他抱怨些工作上的事，比如说谁谁谁技术太差啦，谁谁谁射的太快之类的。他说话的时候很兴奋，眼睛亮晶晶的，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趴在床上，平坦的胸脯几乎一览无余了。
他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只对着自己的脸，做出真诚的表情示意他正在听，手却慢慢摸进裤腰里。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他很少在工作场合真的射精，所以会产生欲望也是很常见的事，只是恰好在和龙馥打电话的时候——只是恰好。
他这么安慰自己，眼睛盯着李龙馥晃动着的细瘦脚腕，好像一手就能握住。“昇玟啊你有没有在听？”李龙馥噘着嘴唇问他，凑得更近去检查手机网络，丰润的嘴唇上糊了一层唇膏，黏黏糊糊的凑过来，好可惜，要是李龙馥在他面前，他说不定能亲上去尝一尝味道。
“我在听，你继续说。”金昇玟微笑着回他，希望他说得久一点再久一点，李龙馥是很话痨的人，每次都同他有好多话要说，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但金昇玟现在没什么心思听，只想着要是能把阴茎塞进这张小嘴里就好了，下次一定要和龙馥拍一些口交的戏码。
但李龙馥又不是那么听话的孩子，说了一会后猛地坐起身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凑过来同他招手：“对不起啦昇玟尼，我要去打游戏了！”他说这话时白软的大腿根从宽松的短裤边缘露出来，上头还残留着红红的指印。金昇玟抿了抿嘴唇笑着说龙馥去打游戏吧，揩掉手上的精液后体面地挥手告别。
因为是同事，所以他们能轻易拥有亲密的关系，但也因为是同事，所以太过亲密不被允许。
手指在聊天记录上划拉两下，金昇玟有点懊恼地放下手机——他又要重新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