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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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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3-17
Words:
3,501
Chapters:
1/1
Comments: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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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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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972

钟鸣鼎食食山芋

Summary:

康米天堂真是很银乱!

Notes:

某个平行世界,大家可以很西化地抠

Work Text:

门栓驾着马车慢悠悠晃回来,车上一点新鲜货都没有,令村里人大失所望。

芦焱:“还以为你拉粪去了。”

门栓:“不是……你别走啊——小子,二少爷!”叫破喉咙也没用,芦焱早脚底抹油开溜。门栓长吁短叹,停了马,跳下车,把车上茅草掀开,露出一具新鲜尸体。尸体像是刚从万人坑里拉起来,腿没了一条,浑身血气蒸腾——太新鲜,甚至还在喘气。

门栓:“都是什么人啊,我一个人拖,半截估计就能直接埋了。岳胜——岳胜!你过来帮忙。”

他去隔壁院高喊了半天,这才把喂鸡的岳胜叫出来,两人合力把尸体抬进屋。屋里没别的地方可放,只好放在门栓床上。岳胜心不坏,而且很听门栓指挥。他喂完鸡,来门栓院子里帮忙把尸体里外擦干净,换了套门栓的衣服,虽然套着袖子裤腿太长,蛮像寿衣。

屋内血味鼓胀,门栓开窗散气,拍手合计:“近来在家睡不成,我去你们院睡。你家大。”

岳胜无语。首先这事由不得他拍板,其次两家墙背靠背,院子门基本是个摆设,几个人来来去去,从没说还得找理由。但芦家院子确实比门栓那独门独栋的土坯房大,四合院制式,正房叫芦淼挂了“芦府”两个大字,芦焱睡东面,岳胜住西面,跟门栓的屋子背靠背。晚上大家各自睡那里且不管,明面上各有各的住处,换句话说,没给尸体时光留坑。

好在时光晕着,暂且不知道自己已经遭遇排挤。他晕着的功夫,门栓天天跑去芦焱房里串门。芦焱抗议,卷了铺盖霸占芦淼主卧。芦淼外出行商不在,所以卧房暂时空着。

二少爷在乡里也是少爷脾气,农活干不成、也干不动,每天跟村上四五个孩子厮混,做教书先生,倒挺乐呵。院子里两块小菜圃都由门栓和岳胜打理。严格来说门栓也不该干重活,天一热他肺部旧伤容易喘不过气,但他觉得游手好闲非君子,没兔子可打的日子非常安分地下地做农民,种洋芋和辣椒。

芦焱白日躲着门栓不见,下了课被门栓逮个正着。门栓:“这不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俗话说,上善若水……”

芦焱:“我不会打针。”

门栓摸摸下巴胡茬,承认:“确实。”会打抗生素的只有他和岳胜。

芦焱:“但是我会挖坑。从今天开始挖,挖到时光醒了,我叫岳胜去看你们俩谁会躺里面。”

门栓摆摆手,放过了芦焱,转头回芦府去跟鸡说话。他叫七只下蛋母鸡里纯黑的那只“小天山”。小天山知道跟人、自己回窝,很机灵。门栓跟它说话,它会咕咕回应。

门栓:“朋友,你觉得要是有个坑,我俩谁会在里面?芦焱细胳膊细腿挖的坑,怕是一个人都塞不下。我呢,支楞着四条腿,要是时光呢,就只有三条……”

岳胜回来看见门栓蹲在地上,对鸡喃喃自语的背影,又十分无语,觉得在屠先生那里习得精神分裂绝技的人不止一位。

 

后来时光醒了,无事发生。他估计以为自己死后走错门,一脚来到红色天堂。岳胜来给他打针,他板着脸问:“青山在么?”

岳胜板着脸不回。

后来门栓来跟他打针。时光:“见到你在天堂过得这么贫困,我很畅快。”门栓刚下完地,汗巾搭在肩上,穿着粗布衣服,确实寒酸。

门栓没点破时光穿着自己衣服:“是的是的,可把你等来了。”

时光以一种确信自己上了天堂的表情看门栓的笑脸,忽然想到:“你们共党不是信奉唯物主义,怎么人人……”

门栓:“唯物主义辩证法可以存在小小漏洞。”

时光:“一个词都听不明白。”

门栓:“你现在还是做梦比较实在……我是说,多休息。”

 

时光休息两天,发了两天呆,意识到自己没死,而且睡着门栓的床。他急着要下地,门栓不让,拐杖也不给他。

“怕你拿来戳我。”门栓这么说。

时光阴沉着脸:“我好了,自己下去找地方安顿,不占你地方。”

门栓:“没什么占不占的,我不睡这儿。”

时光脸色更差:“你跟芦焱睡。”

门栓承认:“对,我睡他家,他家大——不是,你怎么知道?这隔着两栋屋子还有院子。你半夜爬墙,不睡觉啊?”

虽然他定力好,被时光听到墙根还是非常尴尬。主要因为大漠那几年,他俩生死与共,能背靠背睡的关系,时光愣是做到完全禁欲,手活都不打,似乎完全对性欲没有概念。于是门栓把他跟发育前儿童做等号——谁被小孩听墙根不尴尬?尤其昨夜他跟芦焱是尝试了些……不同寻常的花样(尽是芦焱看书学的怪点子)。

“那个,我跟芦焱……不是你想的那样。”门栓挠头解释,随后意识到自己不需要解释,不拿党国工资不干副手活。“总之不是作风问题,你别误会。”说完他就想开溜。

时光眼疾手快一把攥住门栓胳膊。

门栓:“恢复的不错。不过你要是想动手,我会还手,虽然我不想打病号。”

时光:“我不跟你打架。”他瞪着门栓,面上死气散了些,仍旧看着像半个尸体。“我睡里面,你睡外面,这样总行了吧!”

门栓愣了下,无奈,点头。时光放开他,滚到床里侧去发呆。

夜里门栓回屋,一身湿淋淋的水汽。他才冲过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暂时不管占着半面床的东西,倒头便睡。结果半夜有人手伸到他身上来,说伸不确切,更像是扇了门栓肚子一巴掌。门栓干农活疲累睡得沉,却没丧失暗流的警惕,被人来这么一下马上醒了,差点下狠手去卸人胳膊。他随即想到边上躺着的是时光,放松下来。但那只手还放在他小腹,压着。

门栓睁着眼睛呼吸,三、四……数到二十,手还放着。时光也没动,呼吸平稳。

门栓忍不住:“要不我出去抽烟?”

时光:“你不抽烟。”

门栓还想建议。他开口前,时光终于动了,身手敏捷地翻到门栓身上,压住门栓肩膀。“我想跟你上床。”时光直白地说。

门栓咳嗽,一阵头大:“我们已经在一张床上……算了,大半夜的,能明天再谈这事吗?刨了一天地,我累了。”

时光不依不饶:“那我来。”语气挺像拿着扳手要造火箭的小孩。

门栓毛骨悚然,尤其发现真有什么东西戳着自己的胯间,大脑后阵阵发凉,一是因为发现这人真能勃起,二是想到刚才时光一动不动半天,摸着自己小腹酝酿这个,觉得好笑又有些可怜。总归他没动,像从前那样听从时光摆布。

时光开始有模有样,脱了门栓裤子,摸到门栓阴茎,摸了两下,顺着囊袋向后探门栓入口,没有任何润滑就往里面戳。门栓嘶了一声。时光火速把手抽了出来,好似抓到了蛇。他又有一会没动,似乎在思考对策,最终把手落在门栓腰边,撑着,压住门栓,以一个非常原始的姿势在门栓身上磨蹭。

门栓不是没反应,毕竟皮贴皮肉贴肉,做爱的架势,但时光实在把事办得很粗糙,尤其他顶身时,左腿残肢跟鼓槌一样捅在床板,声音震天响,床板墙壁连着哆嗦,深仇大恨陷阵杀敌的力度。门栓怕时光把自家墙震塌连累隔壁岳胜,也怕他把剩下那截腿磨烂。他压住时光腰,示意对方冷静些,顺着时光腰摸到时光左腿,隔着裤管能摸到那里的缝线。那里皮肉下陷,肢体末端仅包着一层很薄的肌肉,仿佛能摸到骨茬,脆弱还挺色情。

时光喘气,腰腹肌肉收张,像只被人拎了后颈的豹子。门栓暗笑,虽然他这方面水平无非是人和骡子稍微能分清的程度,但对付时光这种新手,绰绰有余。他把时光的裤子拉下去,手裹住时光勃起,把它往下压,让时光的勃起贴住自己的,然后前后磨蹭。他们俩都开始发出喘气声——时光喘得更厉害,喉咙发出古怪声音,身体前倾,残肢下意识用力,再次戳到床板。

门栓:“你俩一个个腿脚不好的,我在上面行吗?”

时光立刻气闷:“你能不能别提芦焱?”

门栓阴恻恻回:“万一我说芦淼呢……算了逗你的。”他忍不住笑,等时光翻下去,摸着黑爬起来跪到时光身前。这个姿势方便得多,他能托着时光左腿为他们两人手淫。

时光哑着声音问:“有什么可笑?你原来很爱笑?”

门栓摸着两人勃起:“想给你揍了那么多次都没打坏。”他明白时光意思,不忍心说真话。时光不傻,对门栓笑话完全没笑,忽然屋子里气氛凝重,让门栓很难继续心无旁骛地打手活。这时再提从前“朋友”显得虚伪,于是门栓转移话题:“今晚当一次你教具,下……次收费。”本想说下不为例,中途改口。说着,他捏了把时光小兄弟,手指蘸着湿漉漉前液往自己后面摸。

这时候他是真挺想芦焱,虽然做人时而不着四六,床上品德没辱没了读书人——润滑、前戏,什么都做足才办正事,除了鬼点子太多,没什么别的不好。手指上虽然有点黏液,直接探进体内还是干。时光这破人没有帮忙的意思,两手放在门栓大腿,拇指有些焦虑地磨蹭。门栓感到进退两难,叹了口气继续摸自己和时光,顺带试着放松。黑暗中时光眼镜反着亮,一眨不眨盯着门栓,挂在牛肚下吸血的蝙蝠似的。门栓看着,忍不住伸手去捏一把时光脸。

时光没躲:“你可以下手重点。”

门栓:“我就捏捏,不是要揍你,不是报复!”

时光居然听起来很失落:“好吧……那你捏好了。”

门栓:“知道你这张脸金贵,我不捏了。”说着,调整了下姿势,扶着时光勃起试着往自己身后送。疼痛倒还好,就是干涩,估计时光也不舒服,拇指摩擦地力度增加,却也按兵不动。门栓坐了一半,苦笑:“你不能帮把手么?动也不动,我身上不会随便给你捅出窟窿。摸我前面,谢了。”

时光遂开始摸他们俩前面。他学着门栓手势,将两人勃起拢到一起揉搓,手劲颇大。门栓哼哼好几下,感觉也不太坏。他快坐到底,蹭到里面敏感点,爽快得他愿意原谅时光的糟糕手活。他扶住时光小腹,开始骑在对方身上肏自己,具体技巧跟骑马类似,加紧腿,核心用力。时光发出细细抽气声也像马,手摊开又回到门栓身上,盲人摸象式乱摸,指甲抠到门栓皮肤上疤痕弹孔。

门栓觉得痒,喘着气笑,声音变得有些尖:“你那掌心雷虽然不是杀人的枪,关键时刻有够要命。”他很明智地没提芦焱帮自己把子弹抠出来的事。

时光:“你先骗人。”他话说得很慢,脑子不太转的模样,两手抓住门栓腰,配合着往上顶,潜意识里仍旧要做优等学生,把门栓干得很舒服。只不过他到底年轻,受不了刺激,门栓侧了几次腰试着换角度,他被激得浑身紧绷,差点把门栓踹下去,咬着牙说:“我要射了。”

门栓:“没人拦着。”说完,时光拔出来,射在他胯间。他也草草蹭着时光腿侧,射了出来。

这样搞完,空气里满是精味,还有时光反思纵欲的味道。门栓爬下床去,打了水来擦洗。他把打湿的毛巾递给时光,就像从前那样,时光自然地接过,没说谢。两人处理完,变作尸体规规矩矩躺平在床。

门栓高潮完更累,浑身放松,真想睡成死尸。时光忽然凑过来啃他脖子,恶狠狠一口,莫名其妙,人又不是山芋,就算是前戏也完全把顺序搞反了。

时光:“把拐杖给我。”

门栓打了个大哈欠,捏时光年轻的脸蛋子:“没这玩意,等我明天做一个……再带你去见个老朋友,小天山……”

时光惊讶:“你怎么给自己马取这个名字?”

门栓稀里糊涂地解释了五句话,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随后彻底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