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那我走了。”
卡维用被子淹没大半张脸,有气无力地哼哼两声权当回应。
他刚结束一场为期两周的沙漠考察,风尘仆仆赶回须弥城还未来得及与男友亲热,就惊闻对方也要外出访学数日的噩耗,加起来两人竟有大半个月无法见面。
……但这是艾尔海森连续操了他四五个小时的理由吗?
好吧,说到底,他自己也没有坚定的拒绝之心,才总是被对方攥在掌中反复捏弄精神和肉体。两人折腾到天微微亮才睡下,大书记官那怪物般的意志力还能支撑其准点起床整装,卡维却倦得一根指头也动不了了。
金色脑袋蓬松如鸟儿被揉乱的尾羽,细密的眼睫投下一片阴翳,颊上还浮着层薄红,显然是在昨晚的情事中累得狠了。大建筑师安静时的漂亮面孔实在是写满乖巧可欺,克己如艾尔海森也忍不住从枕头和被褥的簇拥中将他的脸拨拉出来,俯下身去咬那红肿的唇,扰得学长有气无力地拍来一个软绵绵的巴掌。
两位须弥知名人士在床上黏黏糊糊小动物似的耳鬓厮磨了半天,最后一个吻落在鼻尖,卡维用尽仅剩的气力撑起眼皮哑着嗓子赶人:“……行了,快滚去工作。”
书记官隔着被子用力抱他:“我尽量早点回来。”
如果卡维还清醒,就能明白学弟这是罕见地跟他撒娇呢——可惜他的意识已坠入黑甜的梦境中,连对方离开的脚步声也没能听见。
一场好眠。
卡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热烘烘地暖在被窝里,发烫的脸蛋在蓬松绵软的抱枕堆里蹭了蹭,愈发不想起床。
几点了?
他眯着眼判断从窗外透来的天光,迷迷糊糊地思索,要不再睡会儿回笼觉吧……正好大书记官不在,没人管自己的作息是否规律……嗯?
视线在睡意中飘荡了几个来回,才聚焦到床边那人身上:“艾尔海森……?你不用出差了吗?”
对方也不回答,只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看。换做其他人可能会在这种长久的注视中毛骨悚然,可是两人同居多年,卡维已经很习惯了——他不愿承认的一点是,艾尔海森的目光反而会让他安心。此刻大建筑师只是懒洋洋地把睡姿调整为平躺,决心不管听到什么作息健康之类的大道理都要坚持赖床。也不看看是谁让他累成这样的!
“……学长?”
“干什么?无事献殷勤。”卡维阖着眼咕咕哝哝,“我警告你哦,不许再乱来……昨晚做完肯定肿了……”
可惜这位学弟一向不听话。一双微凉干燥的手碰了碰他的脸,小心翼翼的程度像在试探他是否幻影。手指轻轻蹭蹭唇角,又去把那些睡得乱翘的发丝抹平,接着顺着胳膊向下伸进被子……握住了他的手。
还搞个十指相扣。
卡维不堪其扰,掀开眼皮瞪他:“摸什么摸,就不能等晚上……咦?”
站在面前的是艾尔海森没错,却穿着学生时期的绿色校服。卡维一时间以为这家伙又想玩一些奇怪的角色扮演——也不是没玩过——但他很快发现不对。眼前人面部的线条要更稚嫩点,身形也缩水了一截,校服袖管还挺宽松、不像是快被肌肉撑裂的样子,就连手上也光滑,没有了积年的笔茧和细碎的剑伤。
这个年轻版艾尔海森自始至终都将眼睛凝在他脸上……那是一种介乎被遗弃的小狗和捕猎中的幼鹰之间的眼神。
他再次开口,依然是那一句包含了无限复杂情绪的:“卡维……学长。”
“我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在这个地方了。”卡维环视四周。这间小屋与艾尔海森的卧室格局一致,只是没有了某只金发小鸟留下的生活痕迹,装修风格也更冷淡点,显然属于面前这位来自八年前的教令院小学弟——以示区别,卡维和学生时代一样管他叫海瑟姆。
这算什么,穿越?平行时空?不,那是稻妻轻小说里才会有的东西……应该是梦才对。这里是须弥,制造出接近真实的梦境也不是难事……
海瑟姆开口打断他的纠结:“所以,你和那个‘我’……是伴侣?”
“哼哼,还算不上。”大建筑师骄傲地扬起下巴,“我的考察期可是很长的。”
听了这番别扭的否认,海瑟姆没有不满,反而放松了紧绷的肩背,面上不显情绪,眼中的光倒跃动起来,不知在思索什么。等对方投来疑惑的视线,他才斟酌着说:“学长,要不要多加件衣服?”
卡维低头一看,差点丢人地尖叫起来:他的睡裙在睡梦中被蹭得大开,领口处露出的雪白皮肤布满斑驳的吻痕与牙印,简直没一块好肉。刚才还有被单遮盖,他一坐起身就全露馅了。
是的,睡裙。他身下那个女穴总被大书记官笑话娇气,没干几下就连带着阴蒂都肿得不像样。放纵的结果往往是第二天套不上裤子,只能遂了某人的意,披上丝质睡裙用以居家蔽体。遇到像昨晚这样玩得过火的情况,连内裤都穿不了呢!
可别玷污小孩纯洁的心灵了……卡维手忙脚乱地裹好衣袍,余光却发现对方也在弓身遮掩。成年人哪有什么不懂的,大建筑师盯着小学弟跨间支起的帐篷评估了一番,看来也没有那么……“纯洁”嘛?
卡维思忖起来。做爱时自己永远只有被艾尔海森折腾的份,虽然他也很舒服、有时候或许过于舒服了,但下了床回想起来,还是会有点不甘心啊!现在有一个生嫩的菜鸟版艾尔海森摆在面前,凭借八年多的经验差距,还不把这小处男榨得求饶?反正是梦境,不会对现实有任何影响——以后可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眼睛大,什么情绪都往外漏。海瑟姆警惕抬头,只见卡维笑眯眯地凑上前,说:“闲着也是闲着,机会难得,我们来玩个游戏?”
这么多年一点长进也没有,怎么整人的时候还是把想法全写在脸上?海瑟姆几乎想叹气了。可是学长身上暖融融的淡香顺着鼻息扑来,弯腰的姿势让胸前两点红樱在衣襟间若隐若现,那张漂亮又狡黠的笑脸已然贴得太近太近。
海瑟姆快分不清胸腔内翻涌的是欢腾的悸动还是苦闷的暗火,他还太年轻,只遇到过一个这般牵动他思绪的人;但此前他已从同一人身上品尝过挫败,因而学会了伪装和蛰伏。
确实是难得的机会。于是他问:“什么游戏?”
大建筑师叭叭说明了一通。海瑟姆疑惑不解、虚心求教:“为什么会有人愿意把决定权交到别人手上?”
……不愧是事事都要尽在掌握的那个艾尔海森。卡维抽抽嘴角,尽可能耐心地解释:“做决策对大多数人来说是要耗费精神和能量的,单纯的服从其实才更轻松。越是在平时习惯关怀他人、担负责任,越是容易积累压力,偶尔改变角色、让别人来支配自己,也算是种不错的缓解方式……”
察觉到对方的眼神变化,大建筑师一哽,欲盖弥彰地找补:“——我不是在说我自己!”
“嗯嗯,我明白了。”海瑟姆态度端正,“我会帮学长好好缓解压力的。”
……细品怎么感觉话里有话。卡维对自己主动招惹这人的行为产生了一丝犹疑,但对方出奇乖巧的姿态和某种无缘无故的好胜心让他坚定起来。这可是他自己的梦,如果连这么个小处男都搞不定,那不就彻底输给艾尔海森了吗?
延用了惯常的安全词:“经费”,卡维终于将一整套DS理论——即所谓的“游戏规则”倾囊相授,到了实践出真知的阶段。他挑起眉觑着学弟年轻白净的脸,眼角流淌出难掩的得色:“那我们开始吧!你可以对我发出指令了。”
“随便什么指令?”
“随便什么指令。”
海瑟姆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大书记官最擅长的就是用话术将人牵着鼻子走的同时掩盖自身的情绪,但八年前的小年轻显然还没练成这种八风不动的功力。他不再与那双晶亮的眸子对视了,努力绷着脸敛着眉,仿佛被学长衣角繁复的花纹吸引,可惜青少年还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肥让这种强装深沉的神情显得……有点可怜兮兮的。
老天!他现在看上去简直和人们从沙丘里刨出来的盗宝鼬一样茫然无措。谁能想到那个艾尔海森曾经有这样一面?欺负小孩让卡维心中涌起少许负罪感,不过他首先要做的是表情管理,以免笑得太过明显伤了这位新手dom的自尊心。然而还没等他好好享用对方难能一见的窘迫脸色,小学弟就从卡维衣角处研究出了思路,轻声问道:
“你腿上是怎么回事?”
卡维微微一愣,撩起睡裙,方才在袍边若隐若现的勒痕大白天下,正是昨晚捆绑留下的。他笑起来,有意展示了一番自己光裸细白的腿和上面暧昧的印记,动作间逼得离海瑟姆越来越近,微微弯腰贴上男孩发烫的脸颊,又用绵长的吐息把这份热意送至耳廓:“当然是‘你’的手笔……想学?”
他发誓他看见这人微不可察地往后缩了下身子,又马上强迫自己站直了。他几乎能听见对方肩颈处肌肉绷紧和血液流速加快的声音,如果那可能的话。
实在太过可爱。卡维按捺着笑意对上小学弟发亮的眼睛,窗帘间隙透进的阳光让色彩在那玉石般的独特瞳孔里流动。男孩表情认真得像是在问询什么学术难题,他说:“学长教我。”
等卡维指导着海瑟姆,用几段不知哪来的皮质绑带将自己牢牢固定在扶手椅上后,他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太经不起学弟的美色诱惑。但能怪他吗?那张脸本就完全符合大建筑师苛刻的审美标准,眼下虽然还没彻底长开,却已兼具青年的锋芒和少年的精致,加之彬彬有礼又温顺谦逊的良好态度,搞得他有点母爱泛滥了……比某个不懂得尊重前辈的混蛋不知好多少!
海瑟姆对卡维的想法一无所觉,眼前的景象让他凝固在原地。手腕连着膝弯都被固定在扶手上,睡裙就顺着折叠的大腿滑落在一旁,袒露出下体的风光。学长不知为何没穿内裤,符合成年男性平均大小的阴茎已经半勃,而两颗小巧的卵蛋下、会阴处,却连接了一个湿红烫热的……
那里周围的皮肤和学长身上其他地方一样白皙嫩滑,不知是被有意剃光了还是天生无毛,丰满的屁股和腿根将中央的鲍肉挤得愈发凸起,随着呼吸鼓胀翕动,纯洁又淫荡、无辜又罪恶地引诱他伸手。海瑟姆感到喉头干涩,明知故问道:“学长,这是什么?”
卡维没想到还要给小孩上生理卫生知识课。被人摸着屄提这种问题的耻度实在有些超过了,可对方脸上求知的神情不似作伪,他只好强装沉着冷静经验老道地说:“这是阴唇。”
“学长原来是女孩子吗?”
“……”卡维信口胡诌:“你该拓展对提瓦特生物性别的认知了。”
海瑟姆没太纠结这个问题。那双手好奇似的将两瓣逼肉扒得大开,露出里面叫人叹为观止的淫靡景色。这口穴尚未从昨夜的使用中恢复过来,被磨擦过度的小阴唇充血肿痛,颤巍巍地掩着中间幼嫩脆弱的穴眼;上方的花核还缩不回包皮的保护中,放浪地挺翘着,像是期盼有谁来捏一捏舔一舔——于是海瑟姆揪住那软滑的一小粒,他又问了:“这个呢?”
卡维的声音小下去:“……阴蒂。”
海瑟姆的生理知识还只停留于书本,但他向来擅长怀疑和论证。当他放轻力度温和地揉按那颗蜜豆时,下方深陷的艳红缝隙一点点濡湿了;要是来回弹拨玩弄,让小球在指缝间飞快滑动,肉嘟嘟的屄嘴就会淌出汨汨清液,浸润层叠的皱襞和莹白的腿心;而若掐住那娇柔的蒂尖,用指腹带有一些薄茧的粗糙皮肤持续性地上下撸动,学长将发出难以克制的淫媚喘叫,大腿连带臀肉都剧烈地颤抖,整个逼夹缩起来,满溢的汁水被甩得四处飞溅。
如果换成大书记官,他会选择在这时候停下,将卡维死死控制在高潮边缘,好反复地折磨他;但海瑟姆还不懂这些,他只是很有钻研精神地一直揉搓下去……直到学长的呻吟中夹杂了崩溃的哭闹,像鱼一样挺动身子,又猛然僵直在半空,从下面的小口吹出一道激流,打湿了小学弟的下巴和校服前襟。
卡维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菜鸟玩到潮喷。恰逢海瑟姆亮着眼睛凑上来向他求证:“刺激阴蒂会让您很舒服是吗?学长。”
这种时候用敬语只会让人更加羞耻吧!卡维被他的目光烫了一下,下意识地嘴硬:“不……”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果然,海瑟姆微微皱眉,不太满意地说:“学长说谎了。按照规则,是该罚的。”
他放了卡维的手腕自由,翻找片刻,从柜里拿出一根教鞭递给他。
“坏孩子要怎么惩罚呢?——学长教我。”
卡维攥紧了那不短的教鞭,手心微微出汗。他被架在扶手上,双腿大张着把整个屁股往前送,上身就只能后仰,艰难地在椅背上寻找支点,后腰大半都是悬空的。这种尴尬的姿势不仅能将脆弱的下体和盘托出呈送至dom眼前,也会消耗sub的体力,折叠的大腿压着小腹,上半身更难以抬起,即使解放了双手也无法做出有效的挣扎、遮掩和躲避。在受限的动作范围内,这根教鞭能用于惩罚他自己的部位就不言而喻了……
他可没尝过这个。以往都是艾尔海森抽他,哪里想过有一天还要给人示范着抽自己?
可是海瑟姆沉静地盯着他,即便年轻八岁,那天生的不容置喙的气质依然让卡维腿肚子发软。他躲着对方灼灼的双目不敢与之对视,狠狠心提起手腕,向着下身那朵肉逼的位置打去。
整只嫩鲍都震颤起来,连带着卡维自己也紧缩成一团,喉咙里漏出些失控的颤音。他昨天被操到凌晨,屄里本来就红肿糜烂得不成样子,非但没得到爱抚和呵护,反而遭此暴行,肥厚的阴唇上浮起一道横贯穴心的浅浅红印,中央那个小嘴一张一合,哭出大量的淫液试图镇痛降温。
dom没发话,卡维就不能停。疼痛和羞耻让他的手抖得厉害,颤颤巍巍地往下伸,又给了自己一记。教鞭飞速蹭过肿大的阴蒂头,落在熟绽热烫的批眼儿上,那声音不再清脆了,带着点黏糊糊的水声。
第三次落下之前,海瑟姆截住他的手腕夺了教鞭。卡维以为他终于心软放过自己,却见那修长的手指捻了捻教鞭上沾染的蜜液,又甩出几滴水痕。
学弟皱起眉,好看的嘴唇吐出无情的文字:“学长是在拿教鞭自慰吗?这样就不能算惩罚了。”他高高扬起手——
“啪!”
抽击声与卡维的尖叫同时响起,他极大幅度地挣动了一下,又无力地摔回椅子里,只能掩住自己脆弱的肉花,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如果不是双腿被绑得太牢,他定会形象全无地蜷缩着满地打滚的……太重太疼了,那种娇弱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般摧残?
“啪、啪!”
又是极快的两下。卡维眼前发白,泪水和口涎都狼狈地溢出。他的身体早就被大书记官训练出了条件反射,蒂珠、阴唇乃至内里的肉褶都在火烧般的无法忽视的辣痛中抽搐,神经将那痛传递到大脑皮层,却反应产生了酸麻、灼热和震颤,逐步蔓延到全身……
他不知道自己的凄惨落在海瑟姆眼里又是另一番光景:原本还只是半硬的男性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仅仅被刮到几下卵蛋,就兴奋得发抖流汁,把龟头都染得黏黏糊糊;而那阴核更是越挨打越淫贱,肥鼓硬胀得快破皮了,也要坚持从快肿成一条缝的逼里中探出头来,不知廉耻地搔首弄姿,殷切期盼着鞭笞——这可不是冤枉学长,他就算勉力伸长了手也拦不住教鞭,更捂不住潮吹,那个浪荡的屄正从他指缝里失禁似的一股一股喷着水流呢。
海瑟姆居高临下地俯视卡维,低垂的睫毛微颤,眼中光影摇曳,双颊连带耳廓一片烫红。大建筑师若此刻还有余裕去注意学弟的表情,绝不会再将其错认为温驯害羞——端看这人在学长哭声中愉悦扬起的唇角,就该明白他竟是在享受、乃至于愈发兴奋了。卡维最软弱的一面和最不可告人的隐秘正在为海瑟姆敞开,他哭得那么可怜,身体却那么淫荡……仰慕妙论派之光的学弟学妹、称颂大建筑师才华的须弥人们,他们知道这位天才长了一个何等放浪的屄穴,甚至会因为疼痛而高潮吗?
海瑟姆从此刻开始真正喜欢上这个游戏,他从来都对卡维抱有巨大的观测兴趣,自然还想看到更多欢愉的、羞耻的、恐惧的、极乐的、崩溃的表情,越是见不得人的淫媚惨状,他越是要握在手里。如果换成自己的那位学长呢?还没受过调教,更单纯、更无知,若是秘密被自己残忍揭开,学长会哭吗?会软弱地哀求吗?还敢不敢抛下他一走了之呢?
卡维是自己撞到枪口上的。八年里另一个自己将这颗原本青涩的果实亲手催熟,时间这一头的他却还需忍受遭人背弃后绵延的阵痛与长久未熄的暗火。迁怒是人之常情,学长向来宽厚仁爱心地善良,想必愿意以身饲鹰吧?
卡维不知道学弟短暂的沉默间已在脑中给自己安好了罪名。他眼睛被泪水糊着看不清对方的态度,下身也还火辣辣一片,却连夹夹腿都不敢,怕又给了dom惩罚的借口。
直到海瑟姆凑过来,温柔地舔舐他脸上湿漉漉的泪痕,这代表着惩罚结束了。卡维终于放松下来,有点委屈地吐出舌尖,明晃晃的索吻信号——艾尔海森虽然惯会折磨人,但也并不吝啬于言语上的夸奖和事后的安抚,成功把学长养成个无意识恃宠而骄的性子,连好好忍受了惩罚后也要讨要奖励。这时候,大书记官往往会给他一个烫而重的吻,舌尖舔进湿润口腔撩拨上颚,又去纠缠另一条软滑颤抖的红肉,探入到接近喉头的可怕深度,吸得他舌根发麻嘤呜乱哼,连呼吸都要被夺走了。他总能被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吻搅得意乱神迷,艾尔海森却态度从容呼吸和缓,仿佛在悠闲品尝一道多汁的牛排,只稍用牙轻轻一拆,卡维就奉献出鲜嫩的肉体和丰沛的蜜液,乖乖巧巧落入他腹中去。
伸出的舌头被叼住了,不太熟练地啃咬含吮,又轻柔啄吻他的唇,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卡维从对大书记官的热辣回忆中醒过神来,意识到眼前是海瑟姆。小处男笨拙地吸着他的舌尖,被前辈的长睫毛扫了下脸颊就不好意思地松开口,垂着眼睛说:“我跟我的那位卡维学长没接过几次吻,还不太会……”
卡维瞬间就被击败了!他全然忘却这位“纯情学弟”刚刚狠抽过自己的批,又开始挥洒不必要的善心,一边被海瑟姆小动物般地舔吻唇角、脸颊和眼窝,一边遵照他的意思把手背到身后,挺着胸任人揉捏自己软嫩的微乳。
大建筑师身材劲瘦修长,偶尔挥挥大剑没能带来可观的肌肉(与某位文弱学术分子形成鲜明对比),加之早年经济状况堪忧,即便被艾尔海森接回去好吃好喝地养着也不见如何丰满,多长的几两肉都聚集在臀腿和前胸,倒成了绝佳的性交垫,结实、耐操、有分量,抱着骑着颠着都能撞出翻飞的肉浪。
他的乳尖早已在书记官积年的调教中成为另一个性器了,此刻被海瑟姆压进胸肉又向上揪揉,很快充血,软弹地挺翘,引诱小学弟将其卷入口中,发出细微的啾啾吮吸声,虎牙刺着奶孔,像是要逼出乳汁似的。奶头在唇舌和手指的亵玩中肿胀如饱满浆果,附了一层晶亮的唾液,显得艳丽可口,惹来更重的掐捏搓揉。粗暴对待让某种奇异的酥痒快感如电流般击打神经,卡维收紧小腹,他挤不出奶,眼睛和下边的穴却反射性地淌了水。
海瑟姆分出一只手,去摸那个糊满液体的肉嘴,鼓起来的一小圈逼口肿得厉害,紧巴巴地缩着,须得一点点揉松开,才顺利吃下两根手指。“让学长舒服的那个点在哪里?”海瑟姆靠在他胸口含含糊糊地问,抬起的下垂眼一派纯良——如果他嘴里没叼着卡维的乳头、指尖没在屄穴里四处戳顶的话。
这个角度看他的脸年纪更小,语调也纯洁又无辜,让卡维后知后觉涌起一种背德的耻感,却只能尽职尽责充当老师和教具,给年轻的dom标好自己体内的敏感点:“再往里、往左一点……向上勾一勾……”
他的嗓子越来越细,尾音也止不住的发颤。等到阴道里的软肉开始挤挤挨挨地夹嘬侵入者,海瑟姆听着学长变调的呻吟,知道这就是那处了。他向来是最优秀的学生,确认了关键点便开始深入钻研,不由分说又加了根手指,抵住肥厚的内壁变着角度和花样戳刺、按揉、挑动,同时密切关注大建筑师的表情,捕捉到那张脸上流露出欲哭的神态,就保持手法持续性地抠挖。
动作间蹭到被虐打过的阴蒂,痛得卡维往后一缩,反倒给了海瑟姆更多灵感,竟将整朵熟绽的肉屄都握入了掌中:三指并拢顶操G点,叫泥泞的花径抽缩起来;手心抻平逼嘴处的皱襞,被小阴唇献上虔诚的亲吻;而拇指正正卡住花核,画着圈挤压碾磨,将那可怜的肉球顶得东倒西歪。
卡维被他用一只手玩得战栗不止,绷紧脚尖甩下一串又一串的泪,嘴里嗫喏着疼——可是他又那么喜欢疼,穴里漏了一样泵出满掌的清液,让对方得以愈发顺利地颠弄手腕、晃动整个肉鲍,搅出色情的黏腻水声;而若是学弟稍微缓了力道,轻柔爱抚那红得像要破皮的蒂珠,火辣的热痛又会化为针扎般的刺痒,令他哭得更加难耐,一边兢兢业业背手挺胸将奶尖喂进dom嘴里,一边暗暗挺胯主动用嫩批去蹭那些粗糙的掌纹。
海瑟姆的技巧尚比不过八年后的书记官,但磋磨大建筑师也不需要多复杂的招式,坚持重复其中一种便可叫他溃不成军。卡维逐渐连摆动腰肢迎合或躲避的力气也无,唯有穴里犯贱的骚肉咬着手指动得越来越快。而在他湿漉漉的痉挛的逼道深处,逐渐涌出一种驰张、溢漏的感觉……卡维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就被海瑟姆曲起的指头将内外两处敏感狠狠按实了,飞速震荡过后,又猛地拔出手指。大建筑师尖叫起来,他酸麻软胀的屄花像是要被掏得外翻了,惨烈地喷出一大股激流,然而这回,被那殷红肉洞失魂落魄吐出来的,还有——
那是一股不同于透明淫水的白浆,分明是某人的精液,被射的太深、将他抱去清洗时也没能顺利挖出,以至于教大建筑师腹内贪婪的孕袋煨了一夜,直到此刻高潮得快脱力了,才稍稍松了宫口,依依不舍地漏光了主人的恩赏。
卡维羞愧地啜泣着,根本不敢去看学弟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实在是不称职的……前辈?sub?穴里还含着自家dom的精,就敢去勾引年轻小孩——尽管这两人分明是同一个,此刻也让他神智昏聩的大脑有一种外遇的错觉,鞭笞着他潜意识里强烈的道德感;而那个发骚的屄嘴被掏了两下就什么也不顾,馋疯了的口水盛不住便罢,竟连宫胞也不知廉耻地将主人辛苦留在最深处的精浆倾泻而出……一个不合格的、很坏的sub……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海瑟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不出喜怒,平静的语调却让卡维颤抖起来。他说:“学长真是不听话。”
非常严重的指控。卡维却无法辩解:这是dom给他下的定论,他没有资格反驳;况且身为sub,连精都夹不住的子宫和阴道也着实是废物得可怜,只剩下供人肏干的价值了。幸好这仅存的用途很快派上用场——海瑟姆掰着学长的臀肉教那湿粘的阴唇张到最大,年轻的阴茎不需手扶,坚硬的龟头便破开软嫩皱襞捣进深处。他正是身量抽条的年纪,性器虽还没发展到以后那种可怕的尺寸,也已经初具规模,轻易便能凿透大建筑师短浅的花径,直抵到那个细细的宫眼。
卡维是被真枪实弹操过的人,子宫早就忘不掉吃鸡巴的滋味,细嫩的小孔跟阴茎接了个深吻,大脑就不争气地反射出被淫玩孕囊的极乐,霎时令他腰眼一松,竟是想象着子宫怎么被肏就又去了一回。海瑟姆到底是处男开荤,被这股热流浇在性器顶端,猝不及防一同射了,第一次没能撑过5分钟。
然而当他将初精尽数泄入学长的软穴后,却依旧舍不得拔出来似的深埋其中。卡维安慰他自尊心的话都未来得及说出口,就感受到那根肉棍像被穴里的淫水泡发一样再度硬胀起来,稀里糊涂地又被拖入第二回合。
昨夜数小时性爱里自然不乏激烈的宫交,体内的小口还酥软着,轻易便被撬开些缝隙,整条屄道也馋得直咂嘴,淫贱骚浪地吸舔侍候那愈发烫热的鸡巴,哪还有一点前辈的矜持。海瑟姆颇有礼貌地用龟头敲敲松动的宫门,还要逼学长解说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秘境:“这是什么?好像能顶进去——”
进来吧,进来吧,本来就都是你的。卡维上下两张嘴都像吃到好东西似的疯狂分泌口水,神情已然恍惚了,含混不清地说:“是子宫……我的子宫……”
“学长居然有子宫?”海瑟姆故作惊奇,“我射在里面,学长会怀孕吗?留在这里给我生小宝宝好不好?”
如果卡维还清醒,就该意识到这只是床笫间的调情话罢了;可是此刻他的大脑被情欲搅得转不过弯,傻乎乎顺从了年下恋人的任性:“好啊……生宝宝……”而当入侵的鸡巴彻底攻陷了酥软无力的肉袋,放肆地在宫壁上转着圈厮磨时,他又崩溃地号啕起来,颤着嗓子哭叫:“不行……咿啊……会怀孕、不能……”
海瑟姆无暇再逗弄学长了,他被宫口皮筋似的一圈箍着龟头,抽搐的甬道把阴茎夹得发疼。年轻人沉不住气,干脆解开束缚——反正卡维早就没力气挣扎了——把那双腿抬得更高,好让屄眼到宫底都与他的性器连成一线,接着开始毫无技巧、直上直下的持续性的打桩。
卡维哭得舌根都在颤抖,他几乎是串在鸡巴上,被一次次极快地狠砸到最深处,直到他大腿痉挛了才拔出来。书记官龟头太大,会像犬科成结一样卡在他小小的孕囊里,轻轻一摇就叫整个器官都跟着移晃,怕得他想逃也逃不了;而海瑟姆的阴茎还未长成那般暴戾的模样,得益于未来的自己先用超规格的凶器松了宫门,使他得以把宫胞当做第二个阴道,承受过更粗暴对待的娇嫩环口无力阻挡,任由鸡巴放肆地狠钻、撵转、猛颠、急捣,不多时就被操得失了弹性,把子宫变为一个崩漏的水袋子,随着阴茎抽插泄出一股又一股淫汁。
待到海瑟姆心满意足,卡维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昨晚余兴未过,现下又是一场如此过火的性爱,让他几乎半晕过去,任由子宫被人重新射满。
海瑟姆从卡维身体里退出来,打湿一条干净的毛巾给他擦身,却幼稚地不愿意让屄嘴把自己的精液吐出来,干脆将学长的睡裙腰带团了团塞进那饱食的穴里。
一切收拾妥当,他把卡维抱到床上,两人亲亲密密挤在一个被窝。大建筑师半梦半醒间感受到热源,大方地伸手将学弟抱了个满怀。海瑟姆怔愣片刻,看着学长已然沉入梦乡的睡脸,内心汹涌的情感突然平静下来。
他拉起学长的手,操纵着那温热的掌心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枕到对方胸口,拦腰将人抱紧了。
他最初所求,仅仅是如此而已。
等到重新醒来,学长又会消失不见了吧?
其实他真的有那么几瞬间想过要不择手段把眼前人留在这个世界……囚禁,怀孕,什么都好。
可是,失去自由的鸟儿真的属于圈养者吗?
况且,他还有自己的学长呢——下次见面,不会再让那人逃掉了。
海瑟姆在被窝和卡维暖融融的怀抱里闭上眼睛。
卡维再度睁眼已是傍晚,入目是熟悉的书记官卧房。他又累又饿,挣扎着爬起身,下床时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大建筑师衣衫大敞,茫然地在地毯上呆坐了会儿,神经延迟一步将小腹深处的酸胀传递至大脑皮层,批眼处有什么东西硌着不太舒服,他下意识去掏,竟挖出一团湿乎乎黏答答、浸透了精水淫液的布料……
女屄肥肿得厉害,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用过不止一轮,随着呼吸微微翕张,努力想要合拢,却依然敞着点空隙,一失了封穴的物什,便淅淅沥沥淌出白浊的液体。若是此刻有人扒着肉洞往里看,便可见那被残暴贯通过的粉肿宫口漏了大半腔粘稠的雄性精浆,浸透逼道内每一丝褶皱,想必之后需要费力揉搓抠弄,才能堪堪将这些骚肉清洗干净。
卡维在宫胞失禁尿精的诡异快感中瑟瑟发抖,好长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的下体泥泞不堪,浑身酥麻得骨头都软了,只能欲哭地喃喃:
“……不是梦啊?”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