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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掌柜!门口有人打起来了!”
小厮在外面把门拍得嘭嘭响,杨掌柜撤了在我腰上围着的布尺,急匆匆推开门走了出去,紧张地询问:“是谁?那群贼寇又闹到大街上来了?”
“不...不是!是夏家五姨娘和一个妇人!那个妇人凶悍,五姨娘招架不住了!”
什么?五姐姐和人打起来了?
我赶紧理理衣服,从内厅屏风后绕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那小厮见到我,反倒支支吾吾起来,看看杨掌柜又看看地面,杨掌柜“哎呀”一声,恨铁不成钢似的锤了他一下,“还不快去帮忙?”
越往外走,越能听清晰前厅里五姐姐的叫骂,她将直袖高高卷起,手臂上都是被那妇人挠出来的血痕,却仍是叉在腰上,一副不罢休的样子指着门外喊,“别让我再看见你!”
六姐姐不如五姐姐刚强,正坐在椅上拿着帕子偷偷地抹眼泪,门外那个妇人已被几个人摁住拖远了,远远看着竟觉得有些眼熟。
杨掌柜将我们都请到后院安坐,五姐姐仍气喘吁吁的,她端起桌上半凉的茶,豪爽地一口饮尽,顿了下说:“你知道那个泼妇说什么吗?”
我自然是不知道,呆呆等着她的下文。
“她说你是下不出蛋的母鸡!”
六姐姐听到这话,又捂着脸哭起来了。
难怪我觉得眼熟,那妇人不就是当年在我家铺子隔壁卖包子的王大妈吗。
今日是看到我们一行人走进了杨掌柜家成衣铺,拉着人在门口嚼舌根被我五姐姐听见了。
五姐姐向来直来直往,听见她指名道姓骂着夏家的姨娘,欲分说两句,可那些人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五姐姐气得火冒三丈,竟和她打起来了。
直到回府的马车上,六姐姐打着小盹儿快睡着了,五姐姐还目光炯炯,拉着我的手说,“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是我们家老爷不能人道。
我初入夏府时才十二岁,如今几年过去了,见到老爷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除去刚入府那日,后来无非就是在家中举办赏花宴流水酒席时,远远的,遥遥的,瞧过几回。
还好夏府家大业大,从不曾亏待我,将我当千金小姐一样锦衣玉食的养着,倒比之前在家中起早贪黑的淘豆子磨豆腐过得舒坦多了。
只是这偌大的宅邸里规矩颇多,做些什么事都有人盯着,说些什么话也有人教导,就连“不能人道”这个词,都是我从五姐姐嘴里听来的。
我问院里管事的刘妈妈,刘妈妈脸一阵红一阵白,把我狠狠训了一顿,我便知道这词估计是什么大逆不道之言,不能随意说出口,便再也不敢乱问了。
夏府的姨娘们都没有孩子,这也是为什么六姐姐听了那话会哭,夏老爷妻妾成群,却只有一直病着的大太太早年生养过一个男孩。
刘妈妈来接我下马车,将我领回房里,拎着我的衣领数落我,一出了府就玩得跟皮猴子似的,我绞着袖子腹诽:又不是我和人打架了。
她见我不说话,啧啧两声走出房门,叫来小翠服侍我宽衣洗漱。
夜了我躺在床上,只觉得还很有精神,因着心里郁结毫无睡意,便让小翠别在门口守着了,回耳房里睡觉吧,明日早些来便是。
等到房里熄了烛火,我披上一件暗色外衫,拎着从厨房顺来的小桶,偷偷去了后院。
花园里边有一片空地,没有种花也没有摆东西,临近秋天野草渐黄,我用木铲挖了半桶湿润的泥土,来到一块平整石梯下,将泥土码得方方正正,再用树枝切成小块儿。
可惜做得再像也闻不到豆香,我只能累出一层又一层泥土,又切开,像小时候在家里的铺子里一样。
“小姨娘,怎么又在这儿玩泥巴?”
响在耳边的男声清冽悦耳,语气平淡不见惊讶,显然是见惯了我这副潦草样子。我大咧咧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给男子草草行了个礼,“少爷。”
他身后跟着下人,见我穿着薄衣,便挥手将那人打发走,走过来蹲在我旁边,逗趣儿说道:“姨娘今天做了这么多豆腐呀。”
我没好气的嗯了声,他抓住我一只手,“指缝里都是泥,难受吗?”
“不难受。”
我抽回手,拿起树枝在泥巴上划拉,努着嘴跟他告状,“今天和五姨娘六姨娘上街,被人骂了。”
“谁胆子这么大,连我夏府的贵人都认不得吗?”
霁风朗月,他为着和我平着视线,浮着流光的衣袍拖在地上,腰上挂着一串精致的玉坠,襟前金线绣着雷纹,贵气逼人,剑眉星目里光彩不减,但眼角眉稍里有些倦怠,我想他是深夜才刚从商行回来,还未歇息,又不便和他说这些妇人家的事,
“算了,我也不会掉肉,让他们骂吧!”
我带着脾气将树枝往地上一扔,他被我的傻动作逗笑了,拉着我起身,不容置喙地说道:“手冰凉,我带姨娘去暖暖身子。”
夏鸣星身为夏府唯一的少爷,对他父亲这些妾室没一点主人架子,对几个姨娘都很尊重,对我更是好。
从我刚入府,他撞见我深夜偷偷拿泥土堆豆腐,不仅不嫌弃我,陪着我一起玩,还一脸严肃地夸我技艺精湛,若不是女子,定会成为传世的窑匠。
我笑得天花乱坠,推了一把他的肩膀。
夏鸣星真以为所有人都和他这种富贵之家出生的少爷一般高情远致。我告诉他,我家是卖豆腐的,家境清贫,并未跟什么烧窑师傅学习过,说完我便自顾自蹲下,他才恍然大悟,
他不仅说话好听,还会帮我清扫那些被乱扔后涂得满台阶都是的泥巴,会让我将玩脏了的衣服都交予他,清理干净后再还回来,又次次都帮我望风,让我能悄悄回到房里,躲过刘妈妈的责骂。
我自然不会讨厌一个长得漂亮又乖巧的玩伴,更别说他虽然年纪小,但位高权重的,还能帮我处理麻烦。
后来他长大了,老爷让他参与经营家族产业,总是在外忙碌。即便如此,他也经常从外地与我带回来吃的玩的,我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去使唤他院里的人也是使得的。
他真是夏府里待我最好的人了。
所以他说要带我去暖和暖和,我便知道,他又要带我去他院子后山的汤泉,很是私密,平常从不让外人去的,就连我,上一次去也是月前的事了。
那里又漂亮又暖和,铺的都是金织的绫罗绸缎,摆的都是金玉铸器,又因汤泉天然温度高,烟雾缭绕,如同仙境一般。
他将我拉到池旁,就开始剥我的衣服,我没拦着他,毕竟穿着衣服怎么沐浴呢,更何况我今天受了气,更想早些泡进温暖的汤泉里解乏。
待我赤身裸体在池子里坐下,他拿了条巾帕,拉起我的手,替我擦着手指里的脏污。
“要我帮姨娘洗吗?”
第一次来这个汤泉,夏鸣星便帮我洗了身子,我本来还有些推阻,可他按着我的肩膀坐进汤池里,还替我揉了揉脖颈后的酸软处,我便由着他了。
但我没有想到,洗着洗着他就说想要吃奶。
我用指尖滑着身旁温热的水,觉得新鲜。
此时我行完及笄礼不久,夏鸣星与我是差不多年纪,或许还要大一些。
但我从小没娘,更别说母乳喂养了,不太清楚小孩子需要养多久,于是扭过头来问他:“你这么大人了,还要吃奶?”
他拿两根手指夹着我的奶头往上提拉,“我再大不也是姨娘的孩儿吗?”
我点点头,对他把我这个卑微的小妾也当母亲的行为很满意,作势挺了挺胸脯:“那你吃吧,可是我没有奶水,喂不饱你的。”
他不说话,低下头嘬吸起来,我怜爱地摸他的头发,“我听妈妈们说,生孩子之后才会有奶水,等我和老爷......啊!”
我急急地打他,“你咬我!”
夏鸣星眼神探究,语气冷了下来,“他碰过你?”
这倒没有。
洞房那天晚上,老爷脱了我的亵裤,先是说我毛都没长齐,眉毛皱在一起,非常生气,骂道:“你这样小,怎么伺候我?”
我是孤女,八岁被干娘捡回家,才不用饿了上顿没下顿,比同龄的孩子看着总是瘦小些。
见我怯生生的垂着头,他又让我摸摸自己小解的地方,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很是不耐烦,就把刘妈妈叫进来了,说什么再养养,过两年再说。
老爷好像很嫌弃我,连我的一根手指都不曾碰过。
我和夏鸣星都说了,他听了便放下心来,低下头接着吃奶,而我看到他这么馋,心里只觉得这小少爷虽然坐享万贯家财,但没有亲娘疼爱,也很可怜,我一定要早早去老爷房里伺候,有了孩子,产了奶水来给他喝。
可惜后来老爷每次回府,我都生病卧床,很是倒霉。
府里的人都嫌我晦气,大多避讳着我的院子走,只有五姐姐和夏鸣星会来看我,六姐姐常被老爷宠幸,来见我的时候总不太高兴。
浑浑噩噩之际,只听五姐姐拉着六姐姐的手在骂,“老流氓,手段这么恶心!”
六姐姐就一直哭,又恨恨地擦眼泪,“那老东西,还说就喜欢看我掉眼泪,我娘要是知道我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当初还不如让我上山做姑子。”
她俩骂了好多回,去老爷房里好像是很吓人的事,六姐姐身上常常会有伤,难道老爷睡觉的时候,会梦游,会打人吗。
我揪着被子,又是害怕,又是想着夏鸣星要吃奶。
他对我那么好,我连奶水都给不了他。
夏鸣星每次带我去汤泉,都会帮我把身上洗得干干净净,就连我平常小解出恭的地方,他也不嫌弃。
也是他告诉我,我才知道原来身体下面还有一个小洞,那小洞藏得隐蔽,他会耐心地掰开我的屁股,用手指在下面抠出一些黏糊糊的体液,然后再用一个大棒子放进去捣,会捣出很多白白的东西。
我也活了十几年了,从来都不知道身上还有这样藏污纳垢的地方。我想老爷或许看出来我未曾清洗过,因此才嫌弃我。
夏鸣星告诉我,要先拿东西把下面捅开了,那些白色的脏东西才会流出来。
最开始的几次都洗得好疼,我忍得辛苦,不过还好,到后面就没那么疼了。
我也奇怪是不是每个女子下面都藏了这么多白白的东西,她们从小就知道要这样洗吗?
但夏鸣星又告诉我,这件事不能跟别人说,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我一个姨娘进了少爷的屋子,还用了他的汤泉,一定会被打了发卖出去。
我只得颔首,嗔怪地说知道了知道了,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夏鸣星听了又高兴了,很是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发。
虽然我也喜欢这种被人服侍的感觉,但随着他年纪渐长,身体变硬了不说,力气也比之前大了。
每次和他洗完,我两腿中间都会又红又肿,虽然他都会给我好好涂药,也要两三天,我才能好好走路。
他又这么问我,我是有些怕的,但我也知道来都来了,少不得被他弄一会儿。
他将我抱起坐在他身上,盯着我的胸口,我知道他又想吃奶了,我又没有奶水,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执着在我身上吸出奶来。
而且,他每次都好像因为我没奶水在发脾气,抓的好用力,挤在一起又啃又咬,痛不说,只感觉奶头都要被他扯掉了。
为了让我自己好受点,我将两边白嫩的乳肉握住往中间推,让它们凑在一起,送到夏鸣星嘴边讨好他,“你吃吧。”
他蹭蹭我的脸,亲了我一口,“姨娘疼我。”
他的舌头像一条小蛇,在我身上滑来滑去,我痒得脚趾都蜷在一起,不敢告诉他,下面好像又流东西出来了。
可他的手比我想的还要快,两下就摸到那个在渠渠冒水的小口,他抬眼看我,“姨娘这里又脏了。”
我捧着乳肉的双手也放下来了,去摸那个地方,和他的手指撞在一起,他玩味的看着我,我支支吾吾说道,“这里...这里平常都很干净的!都是你吃奶,下面才会变得滑溜溜的!”
“哦?被我吃奶,姨娘下面会流水吗?”
我抬起头和他对视,“对啊!”
我只是想告诉夏鸣星,我也为他牺牲了很多,如果不和他这样“母子情深”,我就一直很干净的。
可他看着我的眼神突然变得热烈起来,我认得这个眼神,上一次他眼睛变红,帮我洗下面的时候就撞得特别用力,只因为我说了一句舒服,他就边撞边一直问我,“这样舒服吗?这样弄姨娘会舒服吗?”
我吓得浑身一抖,立刻就想爬起来走了,可他摁住了我的大腿,坐在他身上,那根会放进下面的大棒子抵着我,一下变得好硬。
他将那根东西对准我下面要洗的小洞,已经插进去小半个头,我拿指甲在他身上挠,“我怕疼,我不要洗了!”
他将我缓缓往下摁,温热的泉水渗到他插进来的缝隙,连在一起的地方变得涩涩的。
“姨娘只疼不爽吗?”
“我不要!你不要再进...啊!”
我话音未落,那根粗粗的东西就整个捅了进来,我感觉下面更湿了,有水不停地在往外流,洗过那么多回,我很快就适应了那粗热的器物,下面紧绞起来,自发地裹住那个东西搐缩。
他贴到我耳边,腰腹小幅度地挺动,“姨娘骗人......”
“呜呜......好疼......你不要再进来了......”
他根本不听我说话,粗粗硬硬的东西插在我流水的地方不停刮擦,手也在我下面摸来摸去,等他拿手指摁住那块凸出的软肉,我身上一下就麻了,本来软下去的乳头硬得跟石子一样,腰也止不住的颤。
“你快......你不要......”
我还没跟他说,他碰那里,下面就不只是流水,简直和小溪流一样,一直尿,脏死了。
可是他好像很喜欢的样子,流出来的水越多,他就越兴奋,将我搂在怀里,下面插得噗嗤作响。
“还疼吗?姨娘?”
我缩着脖子,环着他的腰,坐在他身上,被他颠来颠去,一句“不疼了”抖得断断续续。
他贴在我耳边闷哼粗喘,“姨娘,儿子也疼你。”
我心想,他疼什么疼啊,每次都把我弄的半死不活的,我以前根本不知道沐个浴,泡个澡,会这么累。
可他一会儿就“乖乖”“宝宝”的叫起来,我听得耳热发蒙,攀着他的肩膀不敢再出声。
这都是用来叫孩子的词,干娘很疼爱我,都不曾这样对我说过,他怎么用来叫我,按照辈分来说,我还算他的长辈。
“少爷,要叫我姨娘......”
他已经替我弄出来一些脏污,正让我趴在池沿,翘着屁股给他检查,我惴惴想了很久,才敢开口提醒他。
夏鸣星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是刚刚情动时喊的几个词惹得我害怕了,将我抱起来低声哄道,“姨娘就是我的宝贝呀。”
我怔了怔,低下头去,摸着肚子,神色苦楚,
“我还没有宝贝呢。”
本来就为了奶水愁着,又因为不受宠爱在府里不得好脸,今天出门,有人连“下不出蛋”这种侮辱人的话都说出来了。
“姨娘想有孩子吗?”
我殷切地点头,“当然想!”
刚刚被他重撞得狠了,我根本提不起什么精神,神气了一下又软在他怀里,抱怨般蔫蔫说道,“我得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呢......”
夏鸣星听了哼笑一声,自是知道我脑子没开窍,连最基本的男女之间不能裸身相见都不知晓,偷偷把我藏在这儿弄了这么多回了,还以为只是在清理身子。
更别说知道怎样得上孩子了。
见他不理我,我大着胆子掐着他的脸,让他看着我,目光诚热,“少爷不想让我有奶水吗?”
“等我有了孩子,少爷可以和宝宝一起吃奶。”
他脸色一下就变了,“宝宝也要吃?”
“宝宝...不就是要吃奶的吗?”
他猛地将我提起,让我站在池水中,又将我的脊背往下压,我以为他还要检查,乖巧的用手撑在池沿的石子上,谁知他趁我趴下去,居然掴了两下我的屁股。
我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回过头去,看见夏鸣星嘴唇抿着,不太高兴的样子。
他见我塌下腰去,那个硬硬的东西又抵了过来,刚刚被他打了两下,下面又出水了。
呜呜,就算生气了,也不忘要帮我洗下面,他对我真好。
我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因为他说我是他的宝贝,但我却只顾着想要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搭他的话。
我被他撞得一直往前倒,回过身去想牵他的手,只摸到他腰上的肉,沾了水滑溜溜的,我根本支不住,他见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借着力撞得更用力了。
“少爷......少爷也是我的宝贝......轻点啊......”
他眉毛一挑,停了动作,将我掳起来站直身子,“当真?”
我回头去找他的嘴唇,轻轻啄了两下,他喜欢我这样,每次我这样,他都会缓下动作来咬我的嘴唇,吃我的舌头,可这次没有,他微眯着眼睛,一直看着我,吓得我打了个激灵,“当真!当真的......”
“那姨娘还要给别人吃你的奶水吗?”
小孩子就是要吃奶的啊......
夏鸣星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我要有孩子可以,但不能给孩子喂奶,奶水只能给他喝。
怎么这样霸道,我又不是他亲生母亲,能给他分一些已经不错了......
可他现在还抓着我的手臂,插了根粗硬的东西在我身体里,他又知道我那么多不守规矩的把柄,随随便便就能弄死我的。
“不给了......只给少爷吃......”
至于孩子,夏家家财万贯,总能请几个奶母。
想到这里,我忽地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
可我无暇顾及了,夏鸣星听了我说的话,那根棒子又粗了一圈,他伏在我背上,凶狠地又蹭又撞,我浑身发抖,小腹酸胀,都快站不住了。
听到他一直在说什么“姨娘是我的。”
我昏着头回答他,“是...是少爷的......”
夏鸣星很快又要离开了,据说是外地的铺子出了些问题,他这回要去一两个月,给我送了些金银,一堆果仁肉脯,让我不要省着藏着,以后都会有人定期送来。
“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半夜去后院,也要少出门,知道了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和五姨娘六姨娘一起喝喝茶看看花,不会乱跑。”
这是在我院子里,刘妈妈和小翠不知道去了哪里,半晌这院里都是空的。
夏鸣星抱着我,又是亲又是掐,“我还没走,就已经想姨娘了。”
我摸着他的头,想说一句“乖乖崽”,又觉得僭越,眼珠转了转,“少爷乖,回来再和姨娘一起玩。”
我听见他闷闷笑了一声,头埋在我脖子里,“嗯。”
过了一月,夏鸣星还没回来,但老爷回来了。
事发突然,消息刚传到内院,刘妈妈就急吼吼地跑到我房中,把正在和我说话的五姨娘六姨娘请回她们自己的院子,又悄声交代小翠去拿些什么。
我侧着耳朵想偷听,刘妈妈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让我站起来量身,还立刻要我脱衣服。
我惊慌地揪着衣领,“刘妈妈,这么早就沐浴吗?”
她脸上的肉止不住地震颤,双手也在抖,“姨娘这次终于没生病,可以去服侍老爷了呀!”
我说呢,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猪肉佬看家养的猪,恨不能立刻将我庖丁解了送去老爷房里。
我对去伺候一事是有些害怕的,此时扭扭捏捏地摁着腰摆的裙裳不让她扯,她只觉得我害羞,还越看越满意,一边让我转圈一边评价道:“是胖了些,长大了。”
小翠捧着个小盒走进来,刘妈妈立刻将蠢蠢欲动的我摁坐在床上。
“我来给姑娘讲讲在房中的规矩。”
那小盒里装着本小书,刘妈妈举着翻着给我看,一边同我讲解。
一开始我还学着书塾里念书的书生,边听边连连点头,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说的这男女交媾,到底是什么意思?
画中的男女好像在嬉戏,罗衫半退互相追逐,或羞涩或张扬,看起来都是愉悦的,与玩耍有何异?
如果这是让人开心的事,那为何姐姐们从老爷房里出来后总是骂骂咧咧的。
直到那小书翻到某一页,束着高髻的男子将赤裸的女子压在桌上,下体连在一起,那女子小嘴张开,伸出半条小舌,要去亲吻那俯身贴过来的男子,我的脸刷一下白了。
这......这不是我和夏鸣星做过的事吗?
刘妈妈喋喋不休地说着男子和女子的身体有何不同,又是如何相交合,我将手指点在那小画上,愕然道:“这......这!”
刘妈妈看我仿佛受了惊吓,赶快将书“啪”一合,“怪我怪我,之前觉得姑娘还小,又次次不巧,就没提过,姑娘今天学也不算晚。”
“不过服侍老爷,学这些可不够。”
刘妈妈是府里做了几十年的老人了,那些隐私秘辛,她拐弯抹角与我说了半天,我心不在焉,没听太明白,她忽地急了,手掌往我额上轻轻一拍:“在老爷房里,老爷说什么,你便做什么!但老爷不会和姑娘交合。”
她是个忠仆,不能污蔑主子,也不敢说主子的是非,憋了半天只说出来这一句。
我还在云里雾里,很想再问问那小画里,一男一女交叠在一起就是在交合吗?
刘妈妈收拾了东西要走了,想来是我太过愚笨,她紧紧抱着那个小盒,神色还是很激动,是被我气的。
“姑娘学不会,我便不能和老爷禀报!姑娘也不能去老爷房里伺候!”
五姐姐六姐姐每每知道我因病不能去老爷房里,都会庆幸似的,眼角含泪,握着我的手说:“病着好呀。”
倒是刘妈妈,比我还急。
我忽地又想起从那天,从五姐姐嘴里说出来的那句“下不出蛋的母鸡”,和此刻刘妈妈可怖的脸重合在一起。
又想起夏鸣星这些年待我这样好,每次吃奶时,双眼通红,很是难受的样子,我却一滴都挤不出来。
小画上的图像和夏鸣星说的那些话在我脑袋里交互出现。
“刘妈妈,那本书可以给我再看看吗?”
东西最终是留在我房里了,我不能也不敢去问别人,只能把小翠拉来床头,那小书被我摊开,“小翠,你看看这图里画的究竟是什么?”
小翠不明所以的凑过来,上下扫了一眼,一下羞红了脸,我拉着她的衣袖不让她走,“你说说呀!”
“这夫妻房中之事,哪是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议论的,姨娘就饶了我吧!”
她快着步子跑了出去,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我将被子拉上来蒙住头,这几个词在耳朵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我也不是完全的笨蛋,约摸着也猜出来一些事了。
曾隐隐约约听大人们说过,男女圆房后便会有孩子,今日刘妈妈说的那些,书上画的那些,自然就是圆房时要做的事。
那圆房中最重要的交合一事,老爷既不会和我做,看来几个早就去伺候的姨娘也是如此,她们都没有孩子,我更不可能是例外。
干娘在送我来夏府的时候告诉我要恪守本分,不用出人头地,平平安安顺顺当当的过上好日子就行。
可谁能知道,我进了夏府居然要陪侍两个男子,这两人还是父子关系,如果在当年的破落村里,如此淫荡之事被说破,我定会被抓住后捆了用火烧死或绑上大石沉塘。
我是被人骗了身子,如今投告无门都罢了,可那刘妈妈明日定还会来,催着将我送进吃人的魔窟。
我整夜都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翻来覆去不得入眠,天早朦朦,薄雾冥冥,小翠端着热水进来,轻声唤我起床洗漱了。
那水温温热热,我浑浑噩噩地用帕子沾湿了敷在脸上,就在椅子上仰躺着。
小翠替我梳着额前的头发,门突然被猛的推开,我惊得帕子从脸上滑落,小翠摔了梳子和头油,一下窜到我椅子后,惧怕的看着进来的人。
是夏鸣星。
我没想到他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他的脸被大风吹得有些泛青,衣服下摆几乎全湿了,鞋上还有泥,想来外头天气是极恶劣的。
现下世道乱了,他夜深露重地赶路,不知道有没有被城外流窜的乱贼追赶。
说来有些难堪,此刻看他急匆匆的样子,我烦他巧言令色,恨他骗我,也还不知该怎么面对他,可却觉得他是回来救我的,心里居然感激。
小翠不知道我跟他的关系,此刻见家中大少爷骤然闯进姨娘房里来,纠结想着是要先行礼还是先赶人,我给她使了个眼色,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帕子和梳子攥在手里,匆匆就跑了出去。
她一走,就剩我和夏鸣星独处,他把门一关,急急地走了过来,从怀里拿出一颗棕色的药丸放到我面前,“把这个吃了。”
“这是什么?”
他僵着脸,干涩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若是从前,以我对他的信赖,肯定不会多问,但现在不一样了。
“先吃了,吃完便告诉你。”
我哼了声,“不要。”
我鲜少拒绝他,他疲惫的眼睛聚了两分阴鸷,他又走近两步,手掌掐住我的下巴,想把药直接灌进去。
“做什么?我不要吃!”
夏鸣星力气大得吓人,我早就知道的,他把我摁在身下,抱在怀里的时候,我是怎么也推不开的。
但他现在掐我脸的力气分明小了很多,我握住他的手腕,他便停了动作,像要哭出来一样,波光粼粼的眼睛里含着一丝恳切,“姨娘,我求你了,把这个吃了吧。”
那颗药丸被他放在我的手心里,药衣已经有了磨损,我像捧了颗珍珠在手里,手臂仿若千斤重,夏鸣星像是心底又燃起一丝希望,朝我贴过来,我才惊觉,紧握起手掌,将药丸藏到衣袖里。
“少爷,我都知道了。”
我不适地退开些身子,手臂都在发抖,脸热得厉害,“刘妈妈都教过我了,今晚,我就会去伺候老爷。”
夏鸣星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不善地问道:“那刘妈妈可告诉你他是个废物?”
“自...自然!”
我心里正打鼓,又察觉他话语狂妄,于是虚张声势教训他,“你不能这样说你父亲,这次...这次我便不多说你了。”
我的发髻还松散着,这样见人太不合礼数,我完全忘了之前和夏鸣星更不合礼数的时候都有过,此刻倒又假端庄起来了,在屉箱里翻找着另一把木梳,只想如果刘妈妈待会儿过来看我还没拾掇好,又该骂我了。
夏鸣星垂着眉眼立在原地,我翻箱倒柜好一会儿,回过头来见他还在,迟疑道:“少爷怎么不走。”
不走是要留在这里看我梳妆换衣吗?
他被我叫一声,这才回过神,踟蹰两步,弓下身子逼过来,“你这是下定主意要去了?”
“不...不然呢。”我咬咬嘴唇,“我好不容易可以得宠了,你该不会,不想我好吧?”
夏鸣星气得不行,他听说夏老爷回了府,片刻不敢停留的往家里赶,跑死了一匹马才在收到消息的翌日早晨就出现在这里。
他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冷笑两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起来,那双漂亮眼睛像受了磨损,光芒暗下去,只狠狠看着我。
我扭曲着站起身,吃痛骂他,“这样被你父亲知道了,定会责骂你!”
“他知道?他知道我上过你吗?”
我被他堵得无言,没想到他会直接把事情说出来,气得胸腔涨痛,“你混账!”
叱责的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毫无威严之感,我被他围在桌前动弹不得,夏鸣星接着欺负我,“他知道我怎么弄你的吗?”
“姨娘跟小猫儿一样在我身下叫的时候,可怕他知道?”
他将手伸到我腰上,扯开里衣的系带,手掌一下握住一只胸乳摇晃,我被他半推着坐到床上,夏鸣星身上好凉,嘴唇也很凉,毫无章法贴在我未上妆的脸颊上啃咬,蛮横得像是要啃去我一层皮。
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更不想让他轻易得逞,更何况,小翠还在外面,他怎么敢就这么掳着我上床?
如若小翠能不守规矩直接冲进来就好了,被人看见是他在强迫我,我是不是就能少受些责备,良心也不会那么煎熬。
现下我也不能再装傻充愣,让他借着小辈身份占我便宜。床头的玉枕还是我从他那儿要来的,此刻顾不及它价值几何,我拿指头勾过来,抓在手里往他身上击打,声音细不可闻,“快放开我!”
“姨娘打我?”
他佯装惊讶地看我一眼,轻松把玉枕扔到床底,又扣住我的手腕压到头顶,“还说拿我当宝贝呢,原来是转手就能丢弃的宝贝,姨娘可真会骗人。”
“我骗人?”我急于争辩,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连带着声音也大了些,“你才是!你才是大骗子!”
“我骗你?”
“你骗我去汤泉,还哄着我和你......”
话到一半,我却说不下去了,如果我能学到他一星半点的不要脸就好了,也不会让他又找着机会说那些下流话,
“对呀,就是我,哄着骗着,姨娘就自己把小穴掰开给我干。”
“......”
“还吃了好多回姨娘的奶,小奶头一舔就硬得像块糖仁,真怕含在嘴里就化了。”
夏鸣星温润的声音此刻刻意压低了些,生怕不能勾人似的,贴在我胸前的嘴唇微微张开,微红的舌尖舔戳着露出来的皮肤,舔两口便吮一口,痒麻得让我感觉鸡皮疙瘩冒了一身。
我扭了扭被压得严实的臀,那根用来交媾的棒子在我膝盖上蹭来蹭去,已经很硬了,想到夏鸣星待会儿又要像之前那样欺负我,我就忍不住牙齿发颤,抽抽嗒嗒的掉起眼泪来。
夏鸣星亲吻我的嘴角,问着“哭什么?”,手却往亵裤里钻,摸到那一股湿意,嗤笑了声,指尖往花孔里钻,“今天怎么这么热......”
他起身去看,拉起我一边腿,却见那块布料已被浸湿,只可惜不是被水淹至半透明后淫靡色情的模样,而是一片鲜红。
见他愣怔过后又急忙从我身上爬起来,我以为出了什么差错,半撑起身子,见到那么多血从那处流出,心里的兵荒马乱骤然平息,只觉得自己倒霉至极,应当是得了绝症了。
不过也好,不用和两个男人睡觉,也不用被沉塘了。
思至此,我呆滞地望着被子上的花纹,轻声地叹气,犹如一尾脱水的鱼倚在夏鸣星身上,眼泪无声息的从眼角滑落,夏鸣星轻拍着我的背安抚我,“只是来了月事,姨娘不必惊慌。”
小穴还在一股股流血,他手指入得极深,此刻抽出来,指尖的血滴在软滑白嫩的的大腿上,夏鸣星有些懊恼,很快将我抱起,又拿来脱掉的衣服垫在我身下,扯了薄被让我盖住。
我像只小狗蜷缩在他怀里,呜咽一声,小腹抽动一下,肚里传来一阵刀绞般的痛感。
原是女子到了年纪都会来的月事,怎么从没人告诉我会血流成河,这么瘆人。
他将我包在被子里,手在刚刚盥洗的盆里过了遍水,对外喊了声来人,梁主管很快拖着小翠进来,小翠被扣着肩膀,嘴里塞了布条,呜呜叫着向我求救。
我吓得大叫,想从床上站起来,腿却抽抽着疼,我狼狈地跪坐在床上,大声呵斥道:“这是做什么!”
夏鸣星拿着帕子擦手,一副不觉得自己做了坏事的模样,我拧眉瞪他,他才低声朝我说了句:“不急。”
他走到小翠面前,冷冷地睥睨着这个匍匐在地上的丫鬟,修长又金贵的手指极具威胁意味地拍了拍小翠的脸。
“姨娘来了葵水,怕是不能如刘妈妈所愿了,小翠姑娘一定要如实禀报才是。”
梁主管也在此刻松了手,小翠软着腿往地上一跪,嘴里的布条她都想不起要扯出,只是朝着夏鸣星的鞋尖猛力地磕头。
刘妈妈在用过早饭之后才过来,踏进门时,我正捧着热豆浆,呼呼地往里吹气。
小翠低眉顺眼地跟她说话,她听到我来了葵水之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又是头晕目眩又是仰天哭嚎的,最后拍着桌板在我身边坐下,惋惜地说:“姨娘恐怕再无出头之日了。”
瞧她这副可怜的样子,我都想把身躯换给她,让她去找老爷邀宠承欢了。
能不能和老爷睡觉,我本来就不在乎,想要孩子也是因为姐姐们替我伤心生气,现在更是清楚知道之前那个缠着我要奶水的王八蛋是欺人之谈,便更加无谓了。
总之我病着拧着不出门,夏府也依旧会养着我,假以时日,我一定将夏府的银钱都挥霍,将夏府的米都吃光!
我不答话,她便凑过来观察我的脸,被她细看出来个好歹,“姨娘怎么像哭过?”
“还有你,这小丫头一大早在哪里磕破了头?”
我眨眨红肿的眼睛,拦住要去查看小翠伤势的刘妈妈,“是我不知道女子来葵水的状况,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一早起来便在哭,小翠在门外听见我哭就着急了,被东西绊着,摔了一跤。”
刘妈妈恍然般“哦哦”着点头,觉得我被葵水吓到,既不懂事又可笑,安慰似的拍拍我的手,又交代小翠,再去让小厨房里炖盅热汤。
小翠一走,刘妈妈看着我胃口不错,完全不为此事烦忧,无奈地说,“姨娘缺些运气,以姨娘的容貌,能在老爷面前露脸,也能出头的。”
她不怪我,只怪起时机来,“唉,不巧啊!”
我将豆浆喝到见底,极惬意地打了个哈欠,这才回握住刘妈妈的手,
“下次一定。”
自夏鸣星那么一闹后,我硬着脾气让他吃了几回闭门羹,他寻路无门,居然找上了小翠,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让她悄悄开了扇窗,趁着夜半灯火星稀,做了梁上君子。
我恨得牙痒,躺在床上阖着眼睛,眼皮乱颤。他倒心平气和地点起一盏烛火,坐在一旁温书阅卷。
我深知是因为我来了月事,他才不再强迫我,等我睡着了,他又会坐在我床边摸我的脸,给我掖被子,装好人!
“过段时间我会送姨娘去庄子上,姨娘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夏家的产业大部分都交到了夏鸣星手里,夏老爷早有退位让贤的意思,只是他没想到,他儿子拿到权力后的第一件事是安置我这个寂寂无闻的姨娘。
我腾地从床上坐起,不怪我反应如此大,他现在是怕东窗事发,要把我处理了?
夏鸣星笑着看我,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小翠会跟着姨娘一道去,走之前跟五姨娘六姨娘打声招呼吧。”
“我要去多久?”
“三五年,届时我会娶你回来。”
“......”
我躺回枕头上,顺便往里翻了个身,此次我真的准备睡了,不可能再由着自己清醒着听夏鸣星的鬼话。
夏鸣星也不急,待到我真的昏昏沉沉半梦半醒之间,他才姗姗来迟般坐到床边,说只是让我出去避避,到时候给我捏造个乡绅家小姐的身份,再迎回府便是。
我深深闭着眼,他知道我不是熟睡,便来牵我的手,只摸到个拳头,这么拉了一会儿,我才愿意松开两个指头放到他掌心里,接下来他便俯下身,躺在我旁边,将我揽进怀里,餍足地叹了口气。
而我倒彻底睡不着了。
夏鸣星敏锐的觉察出我的态度有变,这月余大着胆子来我房里的次数愈发多了起来,小翠已经完全成了他的人,对他卑躬屈膝言听计从,以前还算我的小姐妹,现在连看都不愿看我。
青天白日里我被夏鸣星压在床榻上亲热的时候,梁主管在院外驻守,她就是关房门的那个。
已经被玩弄到红肿的小穴艰难地吞吃着硕大的茎身,瘦弱的身板被他插得剧烈起伏,夏鸣星掌着我的腰,托着它往下使力,我的腰背几乎弯成一张弓,夏鸣星还坏心眼儿地将性器一入到底,慢慢拔出又狠狠插入,弄没一会儿我就哆哆嗦嗦泄了身。
他趁着我失神的时候,贴在我耳边跟我说了句话,我当即睁开还有些浑噩的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夏鸣星缓慢地挺动着腰,似笑非笑的等着我的回应。
我揪着袖子遮住嘴,“不成。”
夏鸣星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我已经有些烦了累了,要扭过身子去,不想再随他弄,他抓着我的手腕往下扯,不让我离开他,低声哄了句,“听姨娘的。”
可夏鸣星从来就是个惯会欺蒙的,黄昏时候他托人买了糖葫芦回来,讲我诳到院内亭中,偏要将我搂在怀里,手不老实往里衣里钻。
我看到不远处站着仿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梁主管,一走神,咬碎了的糖衣掉在衣衫上,一低头就是夏鸣星作乱的双手。
“干什么呀!”
夏鸣星不说话,嘴巴黏糊糊地贴到我脖颈上,我吓得弹起身,回头又看了看附近除了梁主管没有别人,才压低了声音骂他:“不是晌午弄过了吗!怎么又这样!你再闹我回去了!”
“抱着姨娘,闻着姨娘香香的,想亲两口罢了。”
“姨娘觉得我要做什么?”
流氓!登徒子!不要脸!
我脸红红的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假装没听见他说什么,他拉着我的袖子,微微扯动两下,示意我再坐回他腿上。
我才不要!他那地方都变得硬邦邦的!衣袍都盖不住了!还说只想亲亲我!根本就是骗人!
“姨娘想不想吃牛乳酥酪?听下人说城里的小姐夫人们都往那点心店里挤,难买得很呢。”
牛乳,酥酪,点心,我那不争气的耳朵,在听到这些词之后就自行动了两下。
抬起眼睛看夏鸣星,他还等着我坐过去,我不情不愿地皱了皱鼻子,起身往他那走了两步。
我只想侧着半个身子坐在他膝前,避着他胯下的凶器,以免惹祸上身,可他拉住我的手,将我转了半个圈,让我大开着腿,面对面和他坐着。
像之前在汤池洗浴时一样。
世风日下,朗朗乾坤,我一下就明白他要做什么,一手捂着胸口,拿着糖葫芦的手推他,“走开!走开!”
他夺过我手里的东西,放至桌上摆着油纸的瓷盘里,抓着我的手腕,嘴巴贴着我的嘴巴细密地亲吻。
“姨娘好久没让我吃了,我都要馋得生病了......”
骗人!明明每次弄的时候他都抓着又啃又咬的!哪里没让他吃了!
可他卷着我的舌头吮吸,那双手还在我后腰敏感处摩挲,不消一会儿我就被撩拨的目眩神迷,被拉开了衣领之后才微微回神,望见天边马上垂下去的太阳和嵌在墙头的晚霞,松了口气才说道:“只...只能吃一会儿......”
夏鸣星得了我的首肯,驾轻就熟地扯松了我的腰带,衣服被他扒得松垮,他将两个乳儿从里头拨弄出来,揉玩了一会儿才将一只含进嘴里,我抱着他的脑袋,压抑着的轻声哼唧被他听了去,他便将半个乳房都吃进嘴里,重重咬了一口。
我痛呼出声,侧过头去看梁主管有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动,吓到了似的问夏鸣星:“你要吃了我不成。”
世家大族,财阀贵胄里的子嗣得疯病的极多,夏鸣星这个在他父亲眼皮子底下淫玩自己姨娘的浪荡少爷,什么事做不出来。
这样大口大口的咬我,说不定真会生啖人肉。
他又被我逗笑了,抚着我高高抬起的眉毛恐吓我,“是呀,姨娘若是不顺我的意,我就将姨娘包进包子里上蒸笼。”
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我嘴一瘪就要哭出来,早知当年在池边遇见这个小毛孩,我不搭他的话就好了,现在要被他捏在他手心里,逃也逃不出去。
夏鸣星看我真信了他的鬼话,也慌了神,将我紧紧抱住,冰凉的衣服贴着我裸露的胸脯,“好了好了,我这么疼爱姨娘,恨不能一辈子抱在怀里才好呢。”
我泪眼婆娑地从他怀里挣扎出来,“那...那我不帮你那个,也可以吗?”
夏鸣星没想到我那么快就缓过神,还有心情跟他讨价还价,于是拧着眉做出凶巴巴的样子。我吃了瘪,弱弱地开始合自己的衣衫,“少爷,天都黑了,刘妈妈该寻我用晚饭了。”
他偏又拽着我的腰,不放我走,胡搅蛮缠道:“乖乖,帮我含一会儿,我今晚便带着牛乳酥酪去找你,可好?”
我耳朵一热,十分纠结惶恐:“那东西能好吃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解开裤头,又侧了身子,在腿间留出一块空档,让我蹲在其中。
“张嘴。”
夏鸣星这物件儿长得有点可怖,下面粗壮的地方露着青筋,但前面这个圆韧如鸡蛋大小的头居然是微微泛着粉的,只是我凑过去一闻,有股淡淡的腥味儿,好像游过鱼的池水。
我皱起细细的眉,身子往后退,夏鸣星不耐烦地摁住我,另一只手撬我的牙关,还不忘哄我,“姨娘好好吃,吃着吃着就是甜的了。”
我一脸不相信,夏鸣星接着说:“姨娘可还记得之前儿子弄出来的那些白色的浆液,不觉得跟牛乳差不多吗,若是姨娘努力了,就能尝到。”
真的?
夏鸣星点头:“真的。”
我将那个大菇头含进嘴里,夏鸣星拨着我飘到嘴边的头发,不忘指导我,“姨娘就像含糖葫芦那般吃就行。”
他话音刚落,我就要拿牙去咬,他赶紧拦住我,“算了算了,含着便罢了。”
我也知道那是个人身上脆弱的地方,不敢再闹他,夏鸣星缓缓压着我的头上下起伏,那东西时不时撞上我的牙,将我的腮帮子戳得鼓胀酸疼,有时候他压得狠了,快插到喉咙里,夏鸣星就会快慰得往后仰头,长叹一口气。
可嘴巴一直张着实在是太累了,我只能假装已经学会,推开他的手,将那东西吐出来,抵着嘴唇用舌头舔,他没有不高兴,反而有些惊喜地看着我。
他低低喘息两声,我便知道这下做对了,一边自满于自己的聪慧,一边更殷勤地趴在他胯间吞吐。
于是我便错过了刘妈妈走进庭院,瞥见我散着衣裙跪在桌下舔着夏鸣星的性器,又被他抠弄着乳首,吓得差点昏死过去的场面。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梁主管眼疾手快地捉住,捂住嘴拖出门去了。
直到天都黑了个彻底,夏鸣星才不愿不舍地将我从他身上扒下来。
“刘妈妈怎么还没来寻我。”
夏鸣星帮我穿着鞋,轻声应道,“许是没寻到,觉得你去五姨娘六姨娘院里玩耍,便没再找了。”
我确实总爱在几个院子里四处转悠,此时不疑有他,任由夏鸣星将我抱起又送回房里。
小翠早替我准备好了沐浴的物件,看见我脱了衣服,身上满是被蹂躏过的红痕,腿根处都是将干未干的精斑,尴尬地将衣服草草塞在托盘上端走。
浴桶里撒了些花瓣,随着蒸腾的水气变得影影绰绰。夏鸣星垂首撑在浴桶边缘,轻吻我汗湿后有些凌乱的额发,叫我完事后若是困了便直接去睡,不必等他。
我眯着眼睛嘟囔埋怨,不是要送牛乳酥酪来吗,又要骗人。
夏鸣星了然轻笑,说了句自不会饿着姨娘,便转身大步迈出了房门。
傍晚时,刘妈妈被人拖着进了偏院荒废的柴房,草绳捆着绑在房中的柱子上,又被堵上了嘴,查验了她闹不出什么声响影响前院的贵人们,才收了手出去。
那些人像是不太在意这个女使婆子的死活,绳子捆得松落。刘妈妈挣扎两下,竟还能活动,只是解不开结,她便拿脚聚着旁边散落的茅草,都堆到自己身下,这么一点一滴的堆积,忙活半晌,倒形成了一个小草墩儿,能让她曲着膝盖坐下。
直到有人开门进来,刘妈妈才斜着眼睛,从门缝里睨到门外站了黑压压一片,不知是官兵还是家丁。
那人将案盘往地上一扔,扯了刘妈妈口中的布团,极是随意地将馒头撕开了塞进她嘴里。
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一人,是夏鸣星身边得力的助手,也是押着她进到这个柴房的梁主管。
他单手拎着张交椅走进来,恫吓道:“少爷要问话!”
夏鸣星跟在他身后进来,在摆放平稳的椅上坐下,此间小屋内灰尘遍布,有人带着风进来更是尘土飞扬,他掩着口鼻,闷咳一声,“不必吓她。”
刘妈妈只是过了与平常一样普通的一日,传了晚饭,便去院子里转一圈把人找回来。
她是无意窥见,哪曾想到从来心慈好善,犹新竹般清隽的大少爷在秽乱后院啊!竟然胆大包天发了春似的在青天白日下摁着自己姨娘的头,揉着姨娘的奶。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自己眼睛抠出来。
在等待时倦怠下去的心肠又紧张起来,刘妈妈望着眼前夏鸣星绣着锦线的缎靴,战战兢兢地发起抖来。
虽说她从小进府服侍的主子就是夏老爷,可她也知道,老爷百年后,夏鸣星是这偌大家产的唯一继承,在这之前,他若是想杀了家里一个奴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于是她弯着身子想给夏鸣星磕头,“少爷!少爷!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看见了也无妨。”
刘妈妈依旧不敢抬头,主子的心意说变就变,现在说着无妨,不高兴了一样可以将她乱棍打死。
梁主管带着几个人将这间柴房的窗户全都撑开,有一扇还因年久失修,直接从窗沿上掉了下去,夏鸣星久没出声,刘妈妈被这巨响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头埋得越发低了。
“听姨娘说,刘妈妈待她是极好的。”
“是!是!奴婢待姨娘就如同自己的小女儿一般疼爱,毕竟在跟前看着长大的,如若怠慢过,怎么会将她养得那样娇气漂亮!”
“嗯,这我倒是相信。”
刘妈妈惴惴不安的揪着这一线生机,夏鸣星接着说,“刘妈妈可愿随着姨娘去庄子上伺候?只是庄上贫苦,不会像现在在府里这般做管事婆子体面。”
再想体面也得活着体面,刘妈妈听见能留下她的小命,磕着头说自然是愿意的,能够跟着姨娘,做牛做马伺候一辈子也无怨无悔。
夏鸣星显然听腻了这些马屁,使唤人将她松了绑,让她回了院里最好也装作无事发生,别再吓着姨娘。
刘妈妈甩着已经失去了知觉的手臂,歪歪扭扭地跑到夏鸣星面前跪下,支支吾吾地要领罚,“奴婢之前不知道少爷如此珍爱姨娘,又去老爷跟前请了恩,老爷知晓,让我明日就带着姨娘过去呢......”
眼见着夏鸣星脸色剧变,刘妈妈接着哭求道:“奴婢也是为了姨娘好啊!后院的女子都是如此讨生活!之前...之前实在是不知道姨娘有了更好的去处,奴婢认打认罚!只求以后还能在姨娘身边伺候!”
更好的去处?夏鸣星听到这几个字倒不生气了,眉宇里集聚的暗气瞬间消散,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梁主管凶神恶煞的要冲过来将刘妈妈抓起来,夏鸣星神色怡然地伸出手,将他拦住。
“刘妈妈明日早些带着姨娘出府去添置新衣,其余事我来安排即可。”
城中大道上人烟稀少,驶着一辆不太显眼的马车,刘妈妈跟在车外,少见的一言不发,小翠坐在我身旁,脸色惨白,捧着果干的盒子,也不记得要递给我吃。
我本来想使唤小翠去给夏鸣星报信,可刘妈妈死死看着,铁了心的要把我们俩都塞进车里,我便做了罢,想着等回府了,再去找夏鸣星求援不急。
这马车驶了半天还没到达,我探出车窗,发现我们已出了城门,周边都是光秃秃的树木枝桠,天也阴沉,显得气氛诡谲阴森森的,这哪是去买衣服的路啊?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问道:“刘妈妈,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刘妈妈走了许久,此时上气不接下气,“姨娘...姨娘莫担心,都...都是少爷安排的。”
我心里一惊,将脑袋缩回车内,朝小翠瞪过去,只见她也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摇了摇头,原本灰白的脸上倒吓出几分血色来,那便不是她说的了。
马车停靠在路边等待,刘妈妈终于得了歇息,在树桩旁靠坐了半刻,后头便来了辆车身大了一倍的马车,她赶紧起身去迎,与那马夫交流两句,便见到夏鸣星掀开车帷,遥遥朝着这边招手。
我伸出去偷看的脑袋自然被他看见,还没缓过来发生了什么,刘妈妈就火急火燎地来扯我下车了,“走走,姨娘上那边去。”
“为什么!我不要我不要!”
我突然的闹起来,刘妈妈一下被堵在车门处,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她有些着急地叹了口气,手依旧往里伸着,忽的被一股外力拉扯,惨叫着直直地倒出去。
车帷再被掀起,小翠看见外面人是夏鸣星,也急忙弓着腰下车了。
夏鸣星这么挤进来,我一下被浇没了气焰,往角落缩了缩,他偏又靠过来,伸手一揽就把我圈住,又掐着我的下巴,微凉的嘴唇贴过来,小蛇一般的舌头往我嘴里钻,勾着我的舌头一阵翻搅。
直到有口水顺着合不上的嘴角流出来,他才放开我,又在我嘴唇上亲了两下,“躲什么?”
我瞪直了眼,“你要造反了?”
夏鸣星“噗嗤”笑出声,我看出他在嘲笑我笨,在他怀里挣扎着要起身,顺势推了他一把,用力不小,反倒把我自己摔到了,撞在窗口,马车都晃了一晃。
车外的人听见声响,“姨娘,没事吧?”
我顾不得疼,擦了擦嘴唇,拎着裙摆要出去回话,“没事没......”
车内又是一声巨响,夏鸣星看见我擦他的口水,心里不满,将我拉回去坐在他腿上,在我嘴巴上啃了两口就开始舔,舔得我脖子脸上全是湿的。
“你......有病!”
我揪着衣袖狼狈地擦脸,夏鸣星心情好了,便只搂着我的腰闻我的头发。
“晚些时候去了庄上,得好一段时间才见得到姨娘呢。”
“现在就要去?不是说要再过些日子。”
“对。”
我还想再问些别的,可夏鸣星不稀得和我解释,只想趁着还有时间再多耳鬓厮磨一会儿。
梁主管、刘妈妈还有小翠本都在车马前候着,车内沉默了片刻,很快传来女子的叫骂声。
再过一会儿,叫骂声变了调,梁主管便黑着脸遣了她们上后面的马车,赶了马夫去远处放风。
午间日高三丈,夏鸣星叫梁主管拿了件外袍,从马车里裹着抱出来个什么物件儿,再送到后头的马车里的软榻上。
那马车很快便驶动起来,车影从树林深处消失不见。
剩下的人马行色怱怱,夏鸣星手一挥,让人抬来几具不知从哪里搬来的脏兮兮的尸体,塞进还散发着旖旎味道的马车里,接着,便一把火点了。
据说光启城外贼寇作乱,官兵无德,竟让贼子进城拦截了城中富商夏家的小夫人,许是谋财害命,主仆三人惨死郊野。
官府来人登门致歉,府中仆人传话,只说尽早捉拿,便匆匆将人赶出了出去。
外人传,听见夏家老爷说,幸而是死了,女子被抓再送回来,岂不是脏了家宅门楣。
又过两年,城中风浪平息,夏家老爷因病去世,夏家少爷接掌家业,很快娶了新妇,百姓皆以为夏家滔天富贵,迎亲定会大操大办。
可夏家少爷只是低调的在家中办了喜宴,也差人在街头巷尾撒了不少喜果,可那身份神秘的新娘子,只在披着盖头下轿时让人瞧见过一眼,便让夏家给藏了起来。
虽也听闻两人恩爱绵绵,但除此之外,再无人能打听到她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