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3-10
Words:
3,942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123
Bookmarks:
5
Hits:
4,945

【万有引力】黄桃蛋糕

Summary:

*原文番外4扩写(也许。
*ooc致歉。

“你看,你把我弄脏了。”
“所以,我也要把你弄脏才公平。”

Work Text:

谢相玉又羞又恼,脸上绯色更浓。
“混蛋,闭嘴。”
抬头闭眼吻上易水歌。
——这是他难得的主动索吻。
易水歌挑了挑眉,在心里轻笑一声,两只手环住谢相玉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按。欣赏着眼前人像蝴蝶振翅般不住颤抖的睫毛,随后回以更猛烈的进攻。
唇齿交缠,难舍难分。
咬破的唇,甜腥的血味,蔓延,纠缠,激烈缠绵,像野兽互相撕咬。又渐渐温柔,相触,相融,像硝烟四散,最后又归为缱绻。
谢相玉想,如同他们的关系,从强制捆绑各怀鬼胎,到服软暧昧心甘情愿。
他只觉得腿软得站不住,易水歌温暖的怀抱和相依的唇舌都令他心跳加速难以自已,仅仅是接了个吻,便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暧昧升温。易水歌炙热的体温搁着衣料清晰的传递,缓缓打圈移动。他手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滚烫,像冰块融化,化作一滩春水。
谢相玉感觉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这个人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触摸,每一次亲吻,都牵动着他的神经。他不得不承认上午只是看着易水歌的一段日常视频便无法压抑的冲动,也不得不承认游戏中那次用刀抵着易水歌时的下不去手。
为什么呢?
答案近在咫尺,只是那种情感太过陌生。他耻于说出爱,或许这辈子都不会说。

正当谢相玉走神时,两人不知不觉到了床边。
双唇微微分开,带着一线若有似无的银丝,紧促的呼吸交织,缱绻缠绵。
易水歌微喘着,仍是那幅笑眯眯的样子,顺手把蛋糕放在床上,另一只手探入谢相玉的卫衣下摆,摩挲着光洁的后腰,触及一阵战栗。
“想我了吗?”
“谁会想你?”
易水歌用额头抵了抵他的,“我想你啊。”

谢相玉失神一瞬,心里一窒,手不自觉将易水歌后背的衣服抓得更紧,易水歌的一句话便使他翻腾的情欲更加汹涌。
在床上相拥。易水歌一只手撑在谢相玉两边,另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裤子轻柔地抚摸着半挺。谢相玉双手环上易水歌的脖颈,动情的吻上去。
腰身往上顶了顶,将裤间的鼓囊往易水歌手里送,示意他动作快点。
易水歌顺从的褪去谢相玉的衣物,极富技巧的缓缓撸动着对方的性器,大拇指抹开铃口吐出的清液,于是整个龟头都映着水光。

又是一番纠缠。衣衫褪尽,赤诚相对。隔靴搔痒,情欲更甚。
亲吻,摩挲,颤抖,液体。

易水歌看着身下令人心猿意马的美景。被薄汗浸湿的刘海一缕缕沾在前额上,红唇微张,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喘着气,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白皙的肤色染上情欲的绯红,粉棕的乳头,精瘦的腰身,恰到好处的肌肉,在自己的爱抚下彻底硬起的性器,整个人软的像是要陷在床里。
伸手拉开床边黄桃蛋糕的丝带,手指刮掉一些奶油,凑到谢相玉面前。“好闻吗?你喜欢的。”
谢相玉:“变态啊你。”
可是脑中对这蛋糕用处的想象越来越具体,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于是一边兴奋得颤了颤,一边破口大骂。
“不喜欢吗?”
唇上被抹上奶油,谢相玉下意识舔掉一些,被吻到红颜的唇和白色的奶油相衬,带着不自觉流露出的诱人。
易水歌喉结滚了滚,手指又沾上奶油抚上胸膛,轻轻捏了捏挺立的乳头,将奶油均匀的抹开。
像蛋糕。
下一秒,湿热熟悉的感觉从胸膛传来。
大面积的舔舐,于是水光泛滥。
奶油甜而不腻,味道很好,可再好也好不过身下人的滋味。
熟练地吮吸乳头,打着圈舔弄,逐渐变红肿的茱萸颤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牙齿忍不住轻轻叼着咬了咬。
“操…疼……”谢相玉不轻不重的拍了下易水歌的后脑勺。“松口。”
于是易水歌听话的松开牙,又怜惜的舔了舔,抬眼笑道:“遵命,谢先生。”

这声“谢先生”让谢相玉几乎有了一种奇异的、好像自己在嫖鸭子的错乱感,恼怒,“别他妈贫了,是不是出了游戏就不行——啊……”
尾音突然变调,带着奶油的两根手指猛地探入后穴。许久未开荤的肠道紧窒干涩的要命,层层软肉紧紧的箍着手指。
“我变没变你马上就知道了,你倒一点没变啊,还是那么敏感。”
“傻逼,这他妈是疼的……嗯……”
一声明显是忍不住泄出的低吟。手指轻车熟路的抵上敏感点,按压揉弄。“那这次呢?”
谢相玉咬着唇默然接受着手指的抽插,手指时不时不经意擦过前列腺却又不认真磨研,好像真的只是不经意路过。
可他对易水歌的性格太了解了,这他妈就是这个恶劣的人故意的。
增加到四根手指。谢相玉闷哼一声,攥住易水歌的手。“可……可以了。”他偏头在床头柜上摸过来还没开封的润滑,“奶油太干了,别直接……”
手指离开身体,易水歌低头啄了啄谢相玉的唇。“听你的。”
愕然。因为深知这人的本性,谢相玉本来都做好了遭遇更多奶油、被直接插入的准备,没想到易水歌竟然真的顺着自己来。
出了游戏之后真的转性了?
“——但是,得你帮我抹润滑。”一句话打破谢相玉的幻想。
妈的,他就知道,易水歌转性除非鬼上身。
无法。谢相玉挤出些润滑在手心,红着脸扭过头握上易水歌的性器,草草撸动几下。“…好了。”
易水歌笑,“那你待会别疼。”

贯穿。
抬起的脖颈,陡然被紧攥的床单,骨节分明的手。
急促的喘息,压抑不住的、随着动作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黏腻暧昧的水声,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满室春光。
天色将暗,窗外的黄昏似摇摇欲坠的奶油一般,氤氲迷离的橙黄色的光穿透窗户,变换。
交合处的奶油和润滑液混在一起,白花花的一片,伴随着一下又一下的顶撞破碎。

易水歌握着谢相玉的腰,下身轻轻重重地撞击着,俯下身去咬谢相玉的耳垂。
敏感的软肉被反复狎昵地玩弄,身下的敏感点被一次次狠狠顶弄,舒服得四肢百骸都像过了电。
谢相玉被快感浸没着。尽管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就是——他的身体非常想念易水歌。
“哈啊……再快一点……易水歌……易水歌……”
又是一个缠绵的吻。

浪潮涌起,即将到达顶峰,却被生生切断,骤然回落。易水歌猛的抽出性器。
“想要吗?自己坐上来啊。”
性器在穴口处轻轻研磨,时不时探入半个龟头,这对习惯于酣畅淋漓性爱的谢相玉无非是莫大的折磨,更别提在他濒临高潮的时候。
愕然。谢相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死不死……他妈的。”
穴肉下意识的互相摩擦,一收一缩,挤出奶油和润滑液,一股股的粘稠,像精液。

他伸手想去摸自己的性器,此刻的他正处于再来一点刺激就能释放的阶段,性器一抖一抖的吐着水。却被易水歌一把抓住手,用包装蛋糕的丝带捆住。
“不可以自己摸哦。”易水歌亲热地凑在他耳边,又继续在脖颈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你的这里只能被我操射。”
谢相玉咬了咬牙,打算等情潮自然消退后下床跑路。
让他主动骑乘,死也不可能,易水歌做梦去吧。

却没想到易水歌在此时又将他贯穿,直挺挺地狠顶几下前列腺,又退出来,只在穴口浅浅摩擦着。
谢相玉要被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疯了,薄红蔓延到脖颈和各个关节,格外明显,眼尾通红,生理性泪水溢出来。
“操你妈的易水歌……”又是一记深顶,又是退出摩擦。激起的浪潮始终够不到顶峰,被绑住的双手无法自渎,更无法直接给易水歌一拳。
易水歌和他在游戏里荒唐了那么久,自然非常了解他,更了解他的身体。

谢相玉的心理防线在情欲的轮番炮轰下应声倒塌,起身恶狠狠道:“躺好。”
“好啊~”
“……要点脸吧你。”
易水歌解开丝带,吻了吻带着红痕的手腕。
谢相玉握住易水歌的性器,泄愤般重重咬了咬易水歌的肩头。
对准,坐下。
通红圆润泛着水渍的龟头慢慢破开泥泞一片的后穴。深入,饱胀。骑乘的体位进的尤其深,直接结结实实地坐到了底。谢相玉双臂反手撑在两边,脖颈向后仰,优美的弧线诱而不自知,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令人安心,刚才还在疯狂心理建设的谢相玉瞬间餍足地呻吟出声。
静静地缓了几秒后,他上上下下地快速摆起腰来。
毕竟是游戏里待过的人,就算没有在各种副本里得到身体的锻炼,在与易水歌无数次的风月中也该磨炼出体力了,更别说他现在还一次都没有到过。
“啊…啊……”每一次劲瘦的腰落下来的同时,易水歌也配合的抬腰。
于是更加契合。
易水歌看着眼前起起落落的白皙的腰,心念一动,在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蛋糕上又刮下些奶油,顺着胸向下抹,直到小腹。

快感本就累积到了巅峰,此时又是一顿酣畅淋漓、次次抵到最深处的抽插。穴口泛起细密的白沫,淫靡的水声响满整个房间。随着对着前列腺的又几下顶弄,腰摆动的幅度不禁更大,遮掩不住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
谢相玉浑身肌肉紧绷,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脑中一道白光闪过,贴着小腹的性器尽数射了出来,洒落在两人小腹上,有几滴甚至落在了他自己的下巴上。
他脱力地倒在易水歌怀里,强烈高潮的刺激让他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大脑空白,身体不由自主的余颤,呼吸凌乱地埋在易水歌的颈窝里。
易水歌安抚的摸了摸谢相玉的头。相拥的姿势让谢相玉身上的奶油弄的两人身上都是,混着滴滴白浊,淫靡缠绵。

易水歌的喘息洒在耳边。翻身将谢相玉压在身下,他笑着指了指身上的痕迹。
“你看,你把我弄脏了。”
谢相玉目光还有些失焦,耳边混沌一片,迷茫的眨眨眼睛,在易水歌再次进出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锤了下他的背。“别来了…呃啊……”
易水歌不理会他,继续着自己那套逻辑,“所以,我也要把你弄脏才算公平。”

他握住谢相玉的腰。捅弄,顶撞。硬物毫无忌惮的碾压着敏感点狠狠抽干,后穴已经有些红肿,每一次进入又抽出时都有一些嫣红软烂的穴肉外翻,又随着性器立马狠狠的捅回去,色情而诱人。
谢相玉双手难耐的环上易水歌的脖颈,在被情欲淹没理智时情不自禁的去抓易水歌的背。可易水歌浑然不觉火辣的疼痛,反而兴致更高,一次又一次的深顶带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将谢相玉砸的头脑发晕,脑子里的弦绷紧,手上的力道更是没轻没重,抓出些许血痕。
“慢…慢点……你他妈……赶着投胎呢……嗯……”
易水歌身下的动作强势、不容拒绝,却俯身温柔的吻了吻谢相玉额头上的热汗。“出了游戏耐力退步了?”
纵使被干的迷糊了,胜负欲仍然是谢相玉的本能,尤其是对上易水歌的时候。像导火索被点燃,他气急败坏地咬上易水歌的侧颈,括约肌猛的收缩,层层嫩肉顿时紧紧贴上来,性器被箍得难以进出。易水歌闷哼一声,动作停滞一瞬,随后便是更狂风骤雨不留间隙的抽插。
“再夹几下?”
“哈…啊……别……”语句在破碎的喘息和呻吟中被撞得支离破碎,渐渐染上哭腔。“不要了……不…不夹了……嗯……”
被这近乎暴虐的征伐折腾的快受不了,泪水从眼角无力的滑落到发间,被易水歌温柔地抚去泪痕。
又被堵住唇。
易水歌总喜欢在情至浓时吻谢相玉,听那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嗯声,享受着难得的、谢相玉被他完全掌控的感觉。
两人下身狼藉一片。润滑,奶油,体液,却又紧紧相偎,唇齿相接。
像是抵死缠绵。

“小谢……小谢……”
反复呢喃的名字像是最催情致命的春药,谢相玉在泪水朦胧间看着易水歌在临近高潮之际隐忍微皱的眉头,发梢要落不落的汗滴。敏感点被反复不停的顶撞让他脑子几乎变成了一团浆糊,只觉得易水歌此时的表情性感的要命,遵循本能般地抬头在易水歌肩颈上留下点点印记。

被灌满的时候谢相玉已经被操得发懵,生理本能使得肠肉绞紧,嘴上的动作不受控的加重,痉挛着射出来。

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后穴内没有出来,两人依偎着温存。谢相玉后知后觉地发现易水歌身上的吻痕,想起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情欲的粉尚未褪去的脸更红,推开易水歌想要下床。
性器刚离开后穴,深处的白浊便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旖旎又情色。
谢相玉站直身体时一个趔趄,被易水歌扶了一把才没摔倒,却又被丢回床上。

再次被填满时谢相玉生无可恋的将脸埋在被子里,想,这人都没有不应期的吗。
“蛋糕还没用完呢…”易水歌缓慢又坚定地吻着谢相玉的脊背。

鱼水交融。

黄昏落幕,暮色四合。蛋糕新鲜,情诗动人。
这一刻,我想……我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