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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最小的女儿出生了，叫萨拉，小姑娘刚生下来就白白净净的，隔着屏幕克里斯也能感受到她的柔软——卡卡的孩子们都很漂亮，以斯帖那小家伙的眼睛尤其像他。
“恭喜。”凌晨时分，克里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了又想在卡卡ins的私信里发出这样一句干巴巴的祝福，然而当他盯着屏幕足足等了十分钟依然不见对方有回复的迹象时，克里斯只好自嘲地笑笑，他的脑袋陷进枕头，在屏幕微弱的光亮里掰着指头算着利雅得和奥兰多的时差。
克里斯在关上手机之前瞥到聊天框，卡卡的“谢谢”在他的祝福下面挂着，看起来好像是两颗不真实的星星，克里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没过多久，卡卡把电话打了过来，手机在克里斯的掌心震动着，牵扯着他的胸腔也一阵战栗，电话响了十几秒，克里斯也跟着愣了十几秒，他按了几次才按下滑动键，卡卡的声音如期而至，彻底在凌晨惊醒了失眠的葡萄牙人。
“喂……克里斯……”卡卡的声音一如既往，克里斯用沙哑的嗓音交换着他的名字“卡卡……”
沉默，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对话永远从开头的一段沉默开始。
“你应该起床了吧？”克里斯摸摸鼻子，在床上坐起身，乔治娜在孩子们的房间睡，他不需要顾及自己的音量。
“没，还有几个小时，”卡卡的呼吸声很重，听起来也像是在夜里，克里斯听见他接着说道“我在迪拜，昨天到的。”
“嗯？”克里斯听说，一颗心忽而变得莫名兴奋，他抓着手机，先是笑了几声，盘算着自己该怎么去和他见一面。
“克里斯，我知道你明天没有比赛。”卡卡缓慢地说道，可实际上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么没有道理的话来，修长的指尖滑过屏幕上克里斯捏碎蛋糕的图片，在这样一个孤单的深夜里，他只能想到克里斯肌肉的触感，他腰肌的曲线，羞耻感像一把火将卡卡的欲望愈烧愈旺，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话那头仍然惴惴不安的克里斯继续说“我想吃足球蛋糕，克里斯，我很想吃……”
如梦初醒的克里斯下意识捏紧了手机，他因为卡卡的直白而感到些许的愤怒，两个在凌晨无法入睡的人都在想念着彼此，可卡卡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总是在外人面前伪装成一副纯洁不可冒犯的模样，私下里却是一个求着克里斯上你的荡妇……没错，我克里斯已经是个烂人了，无所谓什么真心不真心的，可连你也这样认为吗？好……谁让你是卡卡，克里斯会永远为了服务你随叫随到。
“哦……我不是很明白，卡卡，你要什么就该直接说，”克里斯让自己的声音冷却下来，任谁都能听出他的不悦“你该说，克里斯，我想让你操我，我现在就在迪拜，你可以搭着你的飞机来操我。”
卡卡明显有些怔住，他在克里斯把自己直白的欲望宣之于口之后感到极度的羞耻，他也听出了克里斯话中的怒气，卡卡的手在发抖，他在气自己也在气克里斯。
于是意料之中的，电话被挂断。克里斯翻身下床，他套好衣服，匆匆出门，对于卡卡他一向尽职尽责，他想要的，克里斯一定竭尽全力给他。
而挂了电话的卡卡却是长时间沉浸在羞耻和悲哀当中，他把自己蜷成一团，质问自己。卡卡的目光盯着cr7的香水瓶，脑袋里乱糟糟的一团，他的手指拢住香水瓶，看着它一点点倾斜，被卸掉盖子的香水尽数洒落掌心，然后没入床被，菠萝的味道蒸发进空气——他和克里斯做爱做到尽兴时就是这个味道……卡卡觉得自己很无耻，无理取闹得像个笑话。
卡卡闭着眼睛，沾着香水的手从自己的下颌一路蔓延向下，他想象着克里斯抚摸自己身体时的表情，掌心贴上丰盈的胸乳轻轻揉捏，克里斯喜欢在做的时候蹂躏这处柔软，紧接着他会用唇摩挲他的小腹，用舌尖舔舐他曾有过累累伤痕的腹股沟，克里斯抚摸的动作总是很温柔，他会扯开自己的双腿，握住自己的脚踝，亲吻自己膝盖在术后留下的伤疤。
香味混合着空气填满卡卡混沌的大脑，在他的脸颊印上酡红，情欲蠢蠢欲动，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昏睡，然而就在他挣扎着想要自己进入梦乡之时，他的门被敲响，卡卡忽而清醒了不少，他很清楚门外是谁，他不应该给他开门，可身体还是鬼使神差地违背了他，他把门打开，门外的克里斯捧着和广告上一模一样的蛋糕，脸上没什么表情。卡卡嫣红的脸闯进克里斯的眼睛，他没有等卡卡开口就率先堵住他的嘴唇，将他压在房间的墙壁上，他们像沙漠中见到水的旅人一般饥渴着彼此的皮肤，克里斯的蛋糕盒子掉在地上，可他们谁都不在意，卡卡被压在墙壁上喘着粗气，克里斯没有放开他的意思，依旧有些怒气的葡萄牙猛将扯下卡卡仅有的睡裤，然后将他整个翻过来压向墙壁，卡卡闷哼一声，克里斯把坚挺的性器抵上他窄小的穴口，没有润滑也没有扩张，很慢地推了进去。
“疼……你混蛋……”卡卡的眼中噙着泪，他在克里斯破开自己身体的瞬间散掉力气，紧接着身后的男人便狠狠地顶了他数下，卡卡的脸贴着墙壁，他们的腰贴在一起，克里斯有些粗暴地抓住他的头发。
“是你想要我的，卡卡，我还不够听你的话吗……”克里斯的声音涩涩的，他压住卡卡操弄的频率不很快，他们的身体紧紧契合在一起，依然如同天作之合。可是他们都已不再像从前那般年轻，不再需要增肌的卡卡身体变得更加柔软，克里斯握着他的腰，一只手慢慢下滑握住他也起了反应的下体，忽而想起他刚刚出生的小女儿。
“你的卡罗琳娜知道她根本满足不了你吗……你需要一个男人而不是女人……”克里斯舔着卡卡发烫的耳朵，顶得他发出低喘，卡卡收紧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而全身发抖“你闭嘴，滚出去，滚……”
“滚去哪儿？”克里斯狠狠顶进去，卡卡立马塌了腰，他被克里斯抓着按在菠萝气息泛滥的床上，他们面对着面，克里斯把自己推进卡卡身体更深的地方，卡卡仰起头，短暂地失神了一阵，只能用双腿夹紧克里斯的腰。
“你不是一直在想我吗？”克里斯按住他的肩膀狠狠地撞，卡卡不住地发出糯糯的哼声，四十岁的身体是开到极致的花朵，没有二十岁时候的青涩，随便揉捏便可享受到花开荼蘼的熟烂，多汁而绵软。克里斯推开他软软的穴肉，精准地顶弄他的敏感点，起初还很干涩的位置逐渐变得湿润，克里斯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大开大合地操弄着他，完全没有顾及他不如往日的身体素质，克里斯多希望他明天站都站不起来，能被自己锁在怀里一整天。
“我想你……所以我也是个混蛋……”卡卡破碎的句子被顶出喉咙，他的手紧紧扣住克里斯的背，眉梢眼角逐渐染上亮晶晶的汗，他把自己摆的很开，一副完全迎合克里斯的模样，他们在湿漉漉的汗水里起舞，毁灭和重生仿佛都在这一刻建立，卡卡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可他却也在荒唐地幻想，想克里斯就这样和他融为一体，再也别分开。
“上帝的孩子……哈！作为一个有妻有子的四十岁男人……你确实是个淫荡的混蛋……”克里斯摆正卡卡的脸，让他的眼睛同自己对视，每顶一下，卡卡的嘴唇都忍不住微微开合，克里斯也很想操他的嘴，但是现在他还抽不出空。
“我该把你这个样子拿给你老婆看看，在你们准备生下一个孩子的时候。”克里斯贴在卡卡的耳边，声音很低，卡卡因为这句话而陡然抓紧他的胳膊，他咬住克里斯的肩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然而身上的男人却还是不肯住口，他们是纠缠在一起的愤怒的野兽，在身体的律动中撕咬沉沦，某个深顶过后，克里斯忽然低声吼出来，开闸的精液奔涌进卡卡的身体，卡卡松开嘴巴，失神地望着那圈渗血的牙印。
“我不配做上帝的孩子……”卡卡失去焦距的眼睛空洞地张望着天花板，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他张开嘴巴，包容着克里斯极具勾引的唇舌。
“确实，你应该做我的婊子。”克里斯说着恶毒的话，声音染上哭腔，他叼着卡卡的脖子乱咬乱啃，却舍不得在上面留下一点带血的伤，他已经习惯于小心翼翼地呵护卡卡，用于伪装的尖酸言语也因为一颗心的剧烈颤动而被融化了大部分。
“克里斯，对不起……”卡卡终于选择道歉，他摸摸克里斯想要流泪的眼睛，摸摸他眼角不再年轻的皮肤纹理。
“我还有多少年能让你随叫随到呢？”克里斯把自己从卡卡的身体里抽出去，他翻身坐起，卡卡的双腿斜在一旁，克里斯走向门口，卡卡叫住了他“别走，克里斯……求你……”
卡卡捂住脸，无助地哽咽，他想再好好看看克里斯，就好好看看，随他怎么想。
“我不走，你不是说你想吃蛋糕吗？”克里斯蹲下捡起蛋糕盒子，把里面的足球蛋糕拿出来，黑白相间的奶油被他涂抹上麦色的大腿，卡卡看着他走向自己，然后发号施令“吃了它。”
卡卡挂着眼泪的脸流露出无限的虔诚和沉静，他伸出鲜红的舌，一下一下舔上那些甜甜的奶油，从克里斯的大腿根侧开始，温软湿润的舌尖一路向上，白色的奶油沾染在卡卡挺翘的鼻尖，克里斯的身体被舔得微微发抖，卡卡尝试着去舔他垂下的性器，舌尖顶上龟头，克里斯立马重新站立起来，他的呼吸因为卡卡的舔舐而变得急促，克里斯拉下卡卡的头，郑重其事地捏住他的下巴。
“你选，吃蛋糕还是吃我？”
卡卡没有出声，他把克里斯推倒在床上，俯下身子将他含进嘴巴，巴西人的口活很差，但是克里斯还是愿意放任他，看着他艰难地吞进自己后再吐出来，眼角慢慢染上湿红，卡卡的手抓在他腹股沟斜上方的肌肉上，吞吐逐渐变得有规律，克里斯轻微地呻吟着，在硬度变得相当可观之后卡卡将他吐出，然后扶着自己的腰，双腿分开，慢慢跨坐上去。
“啊……嗯……”卡卡咬住下唇，发出不耐的呻吟哽咽，入侵的过程永远不可能一帆风顺。克里斯抓紧他的腰，等待自己一捅到底，待到卡卡完全坐到他的性器上，两个人都是长出一口气。
克里斯握住卡卡同样挺立的性器上下撸动，卡卡就骑在他的身上慢慢摇晃起来，克里斯在他身体里的感觉是真实的，他的手抬起来，克里斯用剩下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他们死死地缠绵在一起，在不见天日的黑夜里。
“克里斯……克里斯……”卡卡开始反复去呼唤克里斯的名字，他们身体连接的地方因为不住的运动而渗漏出黏黏的液体，克里斯已经不满足于卡卡的动作，他抓紧卡卡的手努力往他的身体深处钻进去，如果他是个女人，克里斯还会挺得更深，然后让他在婚外偷情的过程中怀孕。
克里斯会让卡卡给他生儿育女，他们可以大大方方的做爱，即使被狗仔拍到也无所畏惧。
“萨拉长得像谁……嗯？你好好看过她没有……”克里斯忽然捏住掌心里膨胀了一圈的小卡卡低着声音问他，忽然被捉住的卡卡浑身一颤随即僵直住身体，他垂下头，挂着汗水的锁骨和胸膛微微起伏，声音又低又小“像我，她是我的女儿。”
克里斯坐起来，龟头顶端摩擦过卡卡的前列腺，惹得他不耐地叫出来，两个人抱在一起，克里斯还是用力揪住他的性器，因经验告诉克里斯，卡卡到了，可他还是想惩罚他，有话问他。
“克里斯，松开……”卡卡的声音悲切，他把手覆在克里斯的手上恳求他松手，可是克里斯不听，他早就不是那个看到卡卡疼一下就忍不住心疼的少年人了，有时候他想，卡卡该为自己的犹豫踌躇付出点代价。
“我问你……今天如果我不来，你要怎样？”克里斯含住卡卡的脸颊，含糊不清地逼问。
“自己一个人睡……”卡卡就要坚持不住了，克里斯还在慢慢顶他，汗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卡卡的呼吸也逐渐变得不顺畅。
“你说实话，你会找别人来帮你吗？”克里斯加大了力度，他今晚因为卡卡的放纵而焦虑，他们不常见面的日子里，卡卡是否总会这样想他，如果自己不在，卡卡是否会找别的男人满足欲望。
“克里斯你……”卡卡听他这样问，眼睛里立马见了眼泪，他咬住嘴唇，挣扎着想要推开钉在身体里的男人“你他妈的混蛋……”
克里斯按住他，看到他流泪后又心疼，于是松开手让卡卡对着自己的腰射出来，白色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卡卡的身体禁不住微微痉挛，他低着头不肯去看克里斯，而男人却始终没有放过在他的身体里冲撞。
卡卡甚少爆粗，可是克里斯的质疑让他愤怒……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因为想念他克里斯而饥不择食吗？还是说在他克里斯的眼中，里卡多就是个披着假面的婊子？
卡卡沉默着，在克里斯再次把精液灌进他身体里后翻身下去，他的腿有些发软，于是只好靠在床头。
屋子里的气氛很尴尬，他们对彼此的想念在双方的心中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扭曲，他们为了对方的态度而愤怒，身体却因为这次不知羞耻的偷情而满足。
克里斯握住卡卡的一只脚踝，率先打破沉默，“渴吗？”
卡卡不回答，他抽出自己的脚，双腿屈起在胸前，抱住自己，他不笑的时候总是有生人勿近的气场，然而长睫毛垂下来，他的脸就又被委屈的氛围笼罩，克里斯见不得他这样，无论年龄到多大，克里斯也不能忍受卡卡受一点委屈——如同当年的颁奖典礼，他们在世人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一次又一次，克里斯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卡卡自己爱他。
“我只是单纯想你了，”卡卡抹抹自己的眼睛，这几年来他看开了很多事情，不然按照以往的性格，他今夜是不会给克里斯回消息的“……你若是觉得我老了，我很贱，完全可以不来……”
“毕竟我们也约好要做普通朋友了。”
克里斯闻言，烦躁地抓抓自己的头发，他哼哼笑了几声，倔强地抹掉眼角的泪“你倒是也不必这样想，除了你里卡多，谁还能让我随叫随到……”
“没什么的，如果你嫌麻烦，我确实可以找别的男人……”卡卡在说气话，他因为克里斯的质疑而愤怒非常，而听到他这样说的克里斯却是直接欺身上来，他没轻没重的捏住卡卡的下巴，胸口因为激动而上下起伏。
他们望进对方的眼睛，又是一阵心照不宣的沉默。
天就要亮了。
克里斯不再纠结于这些没用的假话，他捏住卡卡柔软的胸仔细地揉搓，后者平躺下来，头发丝在床上铺开，亮晶晶的眼睛里倒映出克里斯的面容。
“天就要亮了。”卡卡喃喃，天亮以后，他们又要回到各自的领域，装成两个渐行渐远的朋友。
“让我再干你一次，行不行？”克里斯扭住卡卡的脸，两个人不再说话，克里斯扶着腰又一次钻进卡卡的身体。
卡卡摸摸克里斯的下颌，侧脸，包容着他，迎合着他，下一次再见也许不知会在何年何月，所以这一刻，他要看着他。
第二天一早，卡卡照常起床，他戴上一副墨镜遮掩发肿的眼睛和黑眼圈，拖着酸痛的身体套进他一向不喜欢穿的西装里。
克里斯没有出现在利雅得的训练场上，他早在卡卡起床之前离开，隐匿在旅店外面的某家咖啡店里，轻晃着咖啡杯等待着卡卡从街边走过。
卡卡站在旅店的大门外，似乎察觉到什么，但是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他低下头，复又抬起，今晨的第一缕阳光落上他的脸颊，卡卡对着空气轻轻道一声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