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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杉杉的33个一夜情瞬间——煤炭篇」
合租的画家撂下画笔急匆匆下楼去了。
没过一会儿抱着条烟重新上来：
“看、硬景泰蓝。还是拜托想哥废了劲儿帮我弄来的，等周末请她吃个饭。”
苏杉杉听见某个阔别已久的名字，让刘闲周末聚餐加她一个之余、思考自己是否也应该适当联系几个有些日子没见的人。
把手机屏幕切换到拨号界面，指尖按下头三个数字后稍做停顿、紧接着拨出了一串号码。
电话另一头不合时宜地在讲桌上响起，引来了整个班级的注目。
一只手腕处严丝合缝扣着衬衫袖扣的修长右手随即按下红色挂断键。
......
“这边。”
苏杉杉歪倒在沙发上，朝走来的人勾勾手指。
蓝衬衫、灰毛衣、黑皮鞋、细框眼镜、灰蓝色呢子大衣，每一处都与这里格格不入。
“干嘛穿得像70代老头？”
苏杉杉坐正了点，在沙发上留出一个身位。
刘力菲却不领情，皱着眉在凌乱的矮桌上扫出一片空余、屈腿坐在桌上和苏杉杉面对面。
“着正装是人民教师基本的规范。”
“Ok、boomer”
苏杉杉又斜斜靠进沙发里，手里摇晃着圆乎乎的威士忌杯：
“喝一口？”
刘力菲刚要拒绝，又听她以几乎讥讽的语气把酒杯摁在桌上。
“想做米歇尔，至少得先了解摩尔加纳吧？”
拒绝的手在空中转了个向，从另一只手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不要胡乱自比。”
刘力菲把酒杯搁在远处，又把桌上只喝了两口的几瓶酒全部划拉到自己手边。
敲敲桌子展开正题：
“这个点高中生应该在家写作业。”
苏杉杉是她在游戏光碟店见到的学生，只不过在课外补习班上又见了一次。
比起那张美丽到耀眼的脸，刘力菲当时更在意她买走了店里唯一一盘《海市蜃楼之馆》。
还是等当了她的补习班老师，才零零碎碎了解到这位学生一些往事。
二中尖子生、合校、早恋、逃学......
看上去又是个毫无新意的优等生自我迷茫向自甘堕落转化的故事。
但刘力菲人民教师的身份总敦促着她去做些什么：
“我教物理、你知道的，但在三中也管心理咨询室。所以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跟我谈谈。”
“谈什么，谈恋爱吗？”
一声哼笑打断了刘力菲嘴里絮叨的话。
人民教师整个身体一震，本能地想指责她几句、却又咽了回去。
顿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摩挲着杯沿开口：
“......瞎话！还有、不要晚上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好在对方似乎已经烦躁于她的无趣，意外地好说话：
“那你送我回家吧，老师。”
刘力菲没有拒绝的理由。
往外走时，女高中生把半个身子都塞进呢子大衣里、仅隔着毛衣和衬衫搂住刘力菲的腰。
被瞪了一眼也不撒开，反而把脸也埋进来、漂亮的上目线一览无余：
“冷~”
“对学生严慈相济、做学生良师益友、保护学生安全、 关心学生健康......”
刘力菲咬着牙默念《行为规范》才没把她推开。
女高中生坚持要她把自己送到楼上，恪尽职守的人民教师只好顺从。
指纹锁应声而开，暖黄色的灯光铺洒下来、倒显得客厅桌上那条硬景泰蓝有些扎眼。
苏杉杉不想多余解释，干脆坐下来拖长了声音：
“看什么、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你们三中的校规跟我可没关系。”
刘力菲在离开时忽然被身后的人喊住。
回过头去，少女手上正拿着自己的教师证翻看。
“三中每天都要查教师证才能进吧？”
“还我。”
“好啊，来拿。”
苏杉杉当面把教师证放进了贴身T恤胸前的口袋里。
看着刘力菲站在鞋柜旁手足无措的样子，苏杉杉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那么大反应干嘛，喜欢女人啊？”
刘力菲把头低下去，一双眼睛紧盯着木质地板：
“首先、绝不是歧视——但我不搞同性恋。”
“你那是不搞同性恋吗？”
少女以一种很了解她的口吻讥讽道。
刘力菲成为教师以来第一次被学生如此冒犯，铁青着脸、猛地抬起头来。
入目却看到一双光洁的大腿。
“你在干什么！？”
几乎是呵斥。
苏杉杉精准无误把裤子扔进了衣物筐里，连眼神也没分给她：
“我要洗了呀，你又不是同性恋、脱条外裤怎么了？”
——“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
刘力菲耳边鬼使神差地响起这句话，心里赌着一口气、快步走过去抢教师证。
等回过神来，苏杉杉已经抓着她的手摁在自己胸前。
刘力菲触电一样想抽回手，却被苏杉杉用另一条手臂勾住脖子、向下一拽。
少女柔软又辛辣的唇就这么贴了上来。
尝到苏杉杉唇上的酒气，刘力菲脑海中立刻做出对方并不清醒的判断。
为人师长的道德提醒她应该立刻推开对方，下一秒却被少女眼中要落不落的泪光晃了神。
「那什么、教师应将心理健康教育落到实处，以使学生实现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刘力菲带着点儿自暴自弃的意味劝说自己。
抬腿跨进沙发、整个人撑在苏杉杉身上，伸手把她的T恤从下卷上去。
右手搭在她脑后，安抚性地把头发从头顺到尾。
主动结束了绵长的吻，唇瓣带着水渍、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
苏杉杉配合地抬起双手，好让刘力菲能顺利将T恤脱下。
敏感的胸部被冰凉手掌覆住揉捏，苏杉杉不自觉地向后瑟缩、整个人颤抖一下。
“嗯...”
低声喘息也从紧抿的唇间溢出。
刘力菲动作更进一步，唇齿在另一边轻轻啃咬吮吸着、感受苏杉杉瞬间收紧的手臂。
“啊...嗯——”
一直主动的女高中生却在此时展现出惊人的羞耻心，湿着眼眶咬紧下唇、把呻吟咽了回去。
见到这样弱势的苏杉杉对刘力菲来说毫无疑问是种新奇的体验。
干脆把原本支在地上的那条腿也挤进苏杉杉腿间，方便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刘力菲褪下外套、搂紧腰将她揽起来，把那件呢子大衣垫在沙发上。
苏杉杉顺着对方的意，俯身趴在了长沙发一头的柔软扶手、任由自己的内衣裤也被褪下。
还没来得及庆幸背过脸不会看到脸上情动的潮红，泥泞的腿心就冷不丁被插入了一整根手指。
“呜——”
苏杉杉带着哭腔喘了一声。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那根手指已经在内里不安分地四处搅弄。
她只好弓起背适应着，以免发出更多的声音。
刘力菲立起身子，比趴着的苏杉杉高出一大截。
身位的优势让刘力菲刚好能摁住她的腰。
把沙发上的抱枕都放到苏杉杉腿下，刘力菲稍稍用力让她的下半身支撑在抱枕上。
暂时抽出手指，紧接着三根一起送了进去。
苏杉杉浑身肌肉瞬间收紧，却被抱枕挡住夹不上腿、只能被动敞着腿接受刘力菲的进出。
三根手指把甬道撑得饱胀发疼，内壁的凸起也被指腹依次用力碾过。
苏杉杉叼紧了刘力菲的大衣才没发出呻吟，涎水却还是不停地从嘴角淌出。
直到另一种体液也止不住地涌出，在灰蓝色大衣上印出显眼的深色痕迹。
第一次高潮过后、苏杉杉的手无力支撑，上半身重量全压在了沙发一边扶手上。
粗糙的毛呢却刚好垫在身下，无孔不入的摩擦着两处已经充血的乳尖。
“嗯...刘力菲、停、等等、我换个，啊——”
来不及了。
刘力菲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和抽插的频率。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退去，上下身快感的刺激让苏杉杉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腰身一阵发酸、身下一股一股温热的体液流出，混合着胸前的刺痒感使她几乎脱力。
整个人瘫软下去，却又被毛呢材质与身体肌肤的摩擦带出了一阵颤抖。
......
虽然以前没和女人做过，但事后清洗身体这种事刘力菲还是知道的。
抱起浑身发软的苏杉杉去浴室，顺手把被打湿的玩偶扔进洗衣机。
刚洗完澡的女高中生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眼尾还泛着尚未消退的嫣红。
看了一眼正道貌岸然穿衣服的人民教师：
“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好好念书。”
刘力菲从地上的T恤里拿出自己的教师证，俯身摸了摸苏杉杉的头。
“看来不管男人女人，对英雄主义还真是都有种莫名的热情啊。”
刘力菲显然不满意这个说法：
“我是人民教师，这是我应该做的。”
苏杉杉赤裸着躺在那件灰蓝色呢子大衣上，冲她轻佻的笑：
“人民教师会和女学生上床吗、还是说挺普遍的？”
刘力菲又说不出话了，指着桌上的硬景泰蓝：
“我拿一根？”
“拿吧！”
苏杉杉两眼一闭，不顾室友死活的回答。
拨烟、点火。
从吸阻格外强大的海绵滤嘴里费力抽上一口。
一股饱满柔和的醇厚烟气充斥着口腔，却没什么味道。
刘力菲直愣愣坐在桌前，边抽边呆望着苏杉杉在电视上的倒影出神。
苏杉杉把双臂从袖筒里穿过去，裸身披着刘力菲的呢子大衣跪立起来、从背后抱住她。
“下周再来找我吧、刘力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