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现背OOC 6k+
◎文俊辉第一视角
◎奎八be预警
◎俊八双向奔赴 金珉奎工具人
————————————————————————
“俊辉,我的婚礼,你会来的吧?”
虽然知道总有那么一天,但当这天真正到来,我还是会觉得突然,难以接受。
就像当初解散那会儿,看着大家哭成一团的样子,恍惚间回到了出道的时候,只是戒指由戴上成了摘下,空空荡荡的变形的小指,永远留在了不曾分离的时光里。
说实话,下飞机那会儿我很怕来接自己的是徐明浩,在出站口攥着手机敲敲打打了半天也不敢出去,直到被阔别已久的粉丝认出,我才仓促装出是刚下飞机要出站的样子,她没有多作打扰,还好心地给我指了指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渔夫帽,没来得及道谢,就逃也似的作别。
出来后,我朝夫胜宽那边挥挥手,他朝我飞奔过来一把抱住了我,嘴上却埋怨着是不是又去上厕所,害他等那么久,我想着就算默认夫胜宽也舍不得打我。反而是到了车上摘下墨镜之后又成了原来的小哭包,他说着成员们的近况,那些我已经在群里了解过的东西。
最后,回归正题,徐明浩和金珉奎的婚礼,谈到这里,他止住的泪水又隐隐有涌出的趋势,感动过后开始生气,气这么多年居然瞒着他,徐明浩瞒他也就算了,连金珉奎这小子也瞒他,我无奈地笑着安慰他,徐明浩不是也瞒着我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最先察觉到跟随徐明浩的眼神,和我一样,却又更加明目张胆满含爱意的眼神。
全圆佑曾无意间问我,得到后失去和从未拥有哪个更加遗憾,直到金珉奎和徐明浩十指相扣在大家面前公开时,我才释然。或许答案本无意义,自始至终,我都想着要是明浩能再多幸福一点就好,而金珉奎恰好是他的归宿,这就是所谓圆满。
再见时,我惊讶于他竟然一点儿没变,难道时光也不舍得在他身上留下半分痕迹吗?他听了这话,半是羞恼,半是无语,说我也是一点没变。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老啦,老啦,我抱着他摇摇晃晃,感叹岁月无情,心中忽而惆怅。
大概是人年纪大了就喜欢怀念过去,看见徐明浩我总会回忆起我们初见那会儿他被抢走帽子时惊慌失措的模样,当时唾沫横飞的我,一定很奇怪吧。还好后来一起出道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俊辉,晚上一起去那家中餐厅吧,你不在都没人陪我去了。”他拽着我的袖子,又开始无意识地撒起娇来。
“珉奎平时不陪你去吗?”
“他……他不一样。”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深究。
餐馆不知换了几遍装潢,唯独老板娘还是老样子。她见到我俩之后开心得不行,连声说这顿免单,又问起我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指了指徐明浩,说这家伙要结婚了,不来的话他肯定得和我绝交。
寒暄二三,又说了几句恭喜的话,老板娘才着急忙慌地嘱咐上菜,临了她忽然抹了抹眼睛,说女儿结婚,自己还没能回去看看,不过到明年春天,她就退休不干了,到时候回去给女儿带外孙去,说到这儿她又重新笑开。
明浩听了刚才的话陷入伤感之中,我知道,这孩子想家了。我环顾着这家充满我和徐明浩回忆的餐馆,难以想象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愿还是一家中餐馆,这样明浩想家的时候总不至于无处可去。
“我是不是很不孝啊……”他少见地喝起白酒来,在我面前红了眼眶。
“怎么会,他们有你这样的儿子骄傲还来不及。更何况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有我在你放心。”
我颇有义气地拍了拍胸脯,试图缓解这种悲伤的气氛。
“要是是你就好了……”
徐明浩喝醉了,口齿不清,喃喃自语。
回去的路上,我背着徐明浩在昏黄的路灯下一步一步走着,初雪就在这时候缓缓飘落,比天气预报提早了一个礼拜,我有些幸灾乐祸地想道,金珉奎会不会懊恼,毕竟他是在初雪告白的,连婚礼也要强邀初雪也未免太不切实际。
这是他独有的浪漫主义,而我也有“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的慰藉,这场雪也算没有白下。
金珉奎似乎等了徐明浩很久,还没敲门就听着脚步声出来,顺手地从我背上接过徐明浩,熟练地帮他宽衣解带,将他塞到被暖热的被窝里。
谢谢俊哥,明显是一副吃醋的样子。
不过他似乎对所有围着徐明浩的人都这样,成员们都已经习惯,当然我也一样,不过我总觉得他对我的防备要更多一点,是因为小狗拥有敏锐的嗅觉吗?我兀自猜想,觉得非常有可能。
已经很晚了,要不就留下来吧,他恳切提议道。果然队友情还是要更胜一筹,但依旧被我婉拒,你的大哥二哥三哥……都还等着我的临幸呢,我掰着指头苦恼地开始凡尔赛起来,最后还是拗不过他坚持要开车送我。
下车时他看着我一脸欲言又止,或许他不应该说出来,他的眼神这样告诉我。于是我拍拍衣服下了车,甚至忘了道别,差点踩着雪滑倒逃也似的进了小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我的顾虑太多,连自己也分不清楚。
婚礼是西式的,透过酒店的落地窗可以清楚看到外面的雪花。新郎穿着白色西装从礼堂的这一头缓缓来走到那一头,宣誓,交换对戒,相拥而吻,喜笑颜开。
我想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旁观者,虽然我从没有逃过一节表情管理课,但还是被权顺荣抓了个现行。
“俊尼啊,你的表情怎么那么可怕啊?还好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在哭,他也在哭,一个哭着的人在安慰另一个哭泣的人,说实话场面一定很奇怪。
我摇摇头,勉强挤出笑来,“高兴,高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权顺荣点点头抹了一把眼泪,欣慰地看着台上的方向,“明浩当年明明是先喜欢你的,怎么还是被金珉奎那小子掳了去”,这句话如当头一棒,打得我晕头转向。
“明浩……喜欢过……我?”我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泪水先一步模糊了眼睛。
权顺荣看着我猝然酒醒,这个剧透的惯犯连忙用阿尼来掩盖自己的罪行,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最后还是陷于自责的沉默。
“都过去了”,我试图抚平衣摆的褶皱来使自己好受些,“就让它过去吧”,能像一片枯叶那样落下,自然是最好。可事实却是,那种窒息,有如海水漫灌,旷野无声。
夜里,我打开手机相册,找到当年自存的海城花絮,循环播放了很久很久,却再也无法安睡。
那些年我一直恪守的所谓沉默和隐忍,现在看来是否太过可笑,被我视作名为爱的信条狠狠背叛了我,几乎是从一开始就指着我背对着徐明浩走错了方向。
后悔无法填补心头的空缺,反倒使豁口开得越来越大。
“难道你······难道你爱我吗?”
他的眼睛说爱我,他的拥抱说爱我,他的呼吸、心跳说爱我,唯独嘴巴不说话,什么也不说。
剩下的七天一下子变得难熬起来,我想见到徐明浩,又害怕见到他,到最后成了单纯的想,我很想他,却不愿见他。
我想我不该再打扰现在的明浩了,《真爱至上》的情节放在现实生活中并不适用,我气愤于来自沉默爱意的背叛,可仍旧选择忠诚到底,从一而终。
徐明浩显然是不知情的,否则他根本不会在我催他去度蜜月是露出那样受伤的表情,他看出我在躲他,生性敏感的他更加小心翼翼起来,我宁愿他无视自己,起码我不会因此心疼。
谁也没想到事情变成了现在这样,连权顺荣这个始作俑者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我的刻意逃避激起了徐明浩的逆反心理,几乎是强硬地他要带上我一起去度蜜月,堪称诡异的三人行。
金珉奎不可能高兴,至于徐明浩更是出奇地倔强,为了避免自己成为他们婚后第一次吵架的导火索,我只好像个和事佬一般安抚双方情绪,我以为我擅长周旋,却不想把事情越闹越僵。
到最后金珉奎赌气似的把行李箱里自己的衣服一股脑收拾了出来,和更多衣服一起躺在了另一个行李箱里,一夜过后与它的主人一起消失在了这间屋子里。至于洗护用品,是他和徐明浩共用的,还有很多,比如柜里摆放整齐的红酒,随处散落的书,他甚至没有带走那件紫红色的羽绒服,像个替身一样挂在那里,说句不中听的,的确很碍眼。
金珉奎没想真的离开,和以前一样,他在等着徐明浩给他一个台阶下,只要徐明浩招招手,他就会和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回来,所以我们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相信这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吵闹,床头吵架床尾和那是常有的事,没有人会放在心上。
我理应留下来陪他的,作为朋友。
或许是徐明浩头两天哭红的双眼迷惑了我,使我自作多情生出一种他需要我的错觉来,事实也的确如此,比起离家出走的金珉奎,徐明浩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和金珉奎已经和好,所以才能那样若无其事地和我一起呆在他们新婚的屋子里,七天只剩下最后两天,金珉奎还是没有回来,这次他们冷战的时间超出我的预估,我开始思忖就这样一走了之似乎不太负责,完全将我缠成乱麻般的心绪弃之不顾了。
“要和我一起离开吗?”他问我。
半截油条掉进碗里,米汤溅得到处都是。
他镇定抽出两张纸帮我把面前擦干净,“要不然我就一个人走”,语气简单得好像只是去隔壁公园转两圈。
“去哪里?”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回国。
“不知道,买了去西雅图的机票。”
“什么时候?”
“明天。”他看着我的眼睛,等待我的抉择。
“那就明天。”我夹起已经泡软的那半截油条送到嘴边,没想到还是烫得吓人,米汤溅得不剩半碗。这次徐明浩终于笑出来,问我怎么早饭还要分给桌子吃,我小声辩解着,只是太烫了。
比计划提前一天来到首尔机场,飞机在另一半球落地。
“记得上次来,我还是蓝发。”
他说的是那次巡演,还没在西雅图待上两天就去了奥克兰,行程排得满当,觉都睡不够,更别说旅游了。
西雅图的冬天灰蒙蒙的,飘着雨,空气里的潮湿浸透人的神经,我打了个喷嚏,对这样的忧郁有些过敏。
“现在是黑色小浩”,我下意识牵起他的手,“买把伞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用问句。
“不要。”回答得俏皮,他牵着我走进雨里。
倒着时差,一不留神两人就睡到第二天下午,雨还是没停,屋里泛着潮气。为什么要来这里,只是为了单纯感受这里漫长的雨季吗?
“饿了,去吃饭吧俊辉。”他把自己从被子里拽出来,坐在床头看着窗外,还是有些发懵。
其实不走着去,也不用带伞的。我俩坐车到那次一起发现的中餐馆,菜单加上了冬日限定的火锅。
“我俩上次是坐在那里的。”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对年轻的情侣,只是分不清到底是亚洲人还是亚裔。
这顿饭他一直在聊起过去的事情,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打趣道,“现在怎么这么健谈了,以前可不这样”。
“想你了。”他吸吸鼻子。
不会哭了吧,我正这样担心着抬头,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落。
“我不是就在你面前嘛,傻瓜。”我用指腹替他擦去眼泪,又想摸摸他的头,还想把他抱在怀里,只是火锅咕嘟咕嘟地告诉我,人不能太贪心。
“太辣了,才哭的。”他哽咽着说道。
“好。”我尽量憋住笑意来保护他那可爱的自尊心。
房间的暖气烘得人昏昏欲睡,被掉下来的手机砸中鼻梁时已经快一点了。旁边的床铺空空荡荡,保持着晚上刚回来时的模样,所以明浩应该不是出去了,他不是在洗澡吗?
我安静地走到浴室,迷迷糊糊地打开门,迎面扑来的寒气冷得我一哆嗦,霎时清醒了不少。雾气凝结成水珠挂在墙壁上,像刚下过一场雨,和着松香,更加湿冷。
“明浩呀……”他又哭了,要是我不醒过来,他是不是要在冰冷的水里坐上一整晚。担心和气愤一下子涌上来,我顾不得什么个人隐私、伦理关系之类的东西,把他从浴缸里拖出来裹着浴巾塞到我的被窝。
“徐明浩……”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有多担心。
可是看着他我就生不起气来,语气渐软,几乎是像哄小孩子一般。我把他禁锢在怀里,轻拍着抚慰,在国外想要红糖姜茶有些困难,好在可以用热红酒代替,一点一点驱散寒意。
终于,酒杯见底,他的嘴唇也逐渐恢复血色,眼睛里的空洞被填满,再次有了活气。
“我和金珉奎分手了。”他的声音颤抖着,像是风中的枯叶。
“你还要我吗?”为什么要如此卑微呢?
我抹掉他眼角的泪水,遮住他的眼睛,“睡吧,什么都不要想”,我吻住他,吞下他破碎的呜咽,从那一刻起,我们呼吸相连。
我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自然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如柳下惠般坐怀不乱,昨晚徐明浩不太安分,浴巾早就不知所踪,至于我的浴袍,也堪堪只剩一截布条挂在腰间,领口大开着,和徐明浩光洁的脊背亲密相连。
我收紧手臂,鼻尖攀上他的颈窝,轻嗅着昨晚红酒里的玫瑰香味,惹得他发笑醒来。他翻过身,捏住我身|下的一团鼓|胀,舔了舔嘴唇,认真问我,想要吗?
说不想是假的,但是我不觉得这孩子的声音有如此魅人的磁性。我扣住他的后脑勺,彼此额头相依,还好,不是太烫。
“你生病了,别闹。”我皱着眉佯装生气。
这小子非但不收敛倒还得寸进尺,反身就跨坐上来,不偏不倚就在那个位置,故意磨蹭着,“听说那样会很舒服”。
我擒着一点一点逐渐溃散的理智,看着徐明浩得逞的小表情气得牙痒痒,却又矛盾地觉得可爱,“笨蛋”,可爱得像个笨蛋。
“你才是笨蛋。”徐明浩不服气,鼓着腮帮子也可爱。
“我也是笨蛋,喜欢你到无可救药的笨蛋。”以前我会觉得这样的打情骂俏既不真心,又做作矫情,可是在徐明浩面前,才忽然觉得,成为爱情的傀儡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没办法,怎么会过了十多年,还是不减半分的喜欢,难道等到了八十岁,还是一样的喜欢吗?凉水澡好不容易压下那股燥意,可是心里的小鹿依旧蹦哒个不停,文俊辉啊文俊辉,真是没出息。
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徐明浩已经穿好青蛙睡衣,早饭摆满了整张茶几,他一见我就笑起来,拍着手说刚刚好。
手机里金珉奎昨晚发过来的消息,好好照顾明浩,我莫名觉得可笑又心酸。如果徐明浩不知道的话,或许坐在这里陪他度蜜月的就是金珉奎了,而现在却是我,该怎么说,命运弄人?
我不知怎么的想起《恋恋笔记本》来,却忽然觉得完全没有可比性,毕竟我和徐明浩当年连相知的那层窗户纸都没有捅破,现在想来还是太遗憾了。
金珉奎也许是做了亏心事,不然我想不出他怎么甘心放任徐明浩和我厮混在一起,还是说他过于相信我了,不应该,我摇摇头否认这答案。
果然,在我拗不过徐明浩答应和他一起逛派克市场后,迎面撞见了金珉奎。
一开始只是诧异,怀疑是认错了人,直到他朝我们走过来。徐明浩下意识后退半步,我握紧他的手把他护在身后,于是金珉奎露出了那样受伤的表情,像被雨淋湿的狗狗。如果是我,一定不忍心,更何况是前男友,所以,在那一刻的对视中,我动摇了。
他们俩真的很契合吧,咖啡的名字也相像,而一旁捧着热牛奶的我,显得格格不入。
“明浩感冒了。”金珉奎在质问我,这场因他而起的感冒。
“不关他的事”,徐明浩替我辩解,“你来干嘛”,眉头禁皱着,我看出他有些焦虑。
“明浩……”,金珉奎不自在地看了我一眼,“和我回去吧”。他还戴着戒指,徐明浩被拉住的那只手却只剩下一圈白色的痕迹,模糊不清。
我也许不该插手,但还是把徐明浩拽过来,十指交扣。金珉奎柔软的上目线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瞪着我攥起拳头的样子像极了呲牙护食的猎犬。
“我们已经分手了……”徐明浩无奈叹了一口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金珉奎欲哭的神情最容易勾人心软,“是因为要和我分手所以才和jun在一起吗”,这时候外面终于开始下起雨来。
“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看徐明浩低着头红了眼,我不明所以。
“当初……为了……下定决心忘记文俊辉,所以才和你在一起”,听到这话,我呼吸一滞,“可是没有办法,这么多年我还是没办法忘了他”,“你说过的,我可以……我可以去找他”,徐明浩的眼泪划过脸颊,在空中画出一道光线。
“可是我们都已经结婚了……”金珉奎也没好到哪里去,顾不上体面,哭得一塌糊涂。
“你骗我……你说俊辉喜欢的是圆佑,你说求我给你机会,你会让我在这段关系里慢慢爱上你……”
为什么是那个老六,我不合时宜地想着。
“难道你还没有爱上我吗?”金珉奎不可置信地抬头。
“快要成熟了,可是果子烂了。”徐明浩擦干眼泪,似是想起什么,表情变得冷漠,藏着难以言喻的哀伤。他牵着我离开咖啡馆,连句道别的话也没说,转身走进雨里。
“本来只想拉你来坐摩天轮的,没想到……”海上摩天轮就在派克市场附近,出现在徐明浩的心愿单上也不足为奇。
“看!”我把他的注意力从刚才的事转移到外面的景色上,星光洒满海面,远处是溢彩流光。我们徐徐上升,离银色的浪越来越远,靠深蓝的幕越来越近。
“好像到了……”我侧身吻上他的唇,察觉到他的轻笑,“我们不要再错过了”,灯光在他眼中流转,不禁令我回想起舞台上牵着他私奔,他说,好。
那天的晚上没有干柴烈火,只有暧昧的潮湿,蒸发成幸福的水蒸气,渗透每一口呼吸。
后来还是回了首尔,为了告别。
“别管金珉奎那家伙了,胆小鬼一个。”胜宽利落地按熄手机屏幕,和我拥抱,嘱咐了一大堆,眼看着要掉泪,就把全圆佑往前一推,一个人到后面抹眼泪去了。
全圆佑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结局,笑得一脸欣慰。
“错过才是最遗憾的。”
“幸好。”
“对了,当时你在中国,所以寄到我这里来了。记得上了飞机再打开。”他神秘地眨眨眼,我不由得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已经偷偷看过里面的内容。
“好了,在和你呆在一起明浩要吃醋了,保重。”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他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觉得好笑。
“圆佑给了你什么啊?”明浩撇着嘴,吃味问道。
“这个……”纸袋泛黄,年代久远,上面只写了我的名字,取出信纸,觉着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你说喜欢阳光,但是当你外出会戴太阳眼镜;你说你喜欢雨,但你还是会带伞;所以说听你说爱我,是会让我害怕的一件事情。”
我扭头看向徐明浩,满脸通红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现在还会害怕吗?”我凑过去闹他。
“会讨厌。”他羞涩转过头去,手却与我的紧握在一起。
“对了,我记得我也写了,就是不知道寄到哪里去了。”着实可惜,因为我也记不得曾写了什么东西。
“难道你爱我吗?”
徐明浩一字一句,酸涩锥心。
跨越十年的爱意,终于得到回应。受困于大雾的我们,等来了风的降临。
飞机在海城落地,回家了,我对他说。
而他却拉着我的手指着太阳,说海城是他的第一故乡,而我,是他的第二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