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上)
被陆老师压在身下几乎要被操到子宫里,我第一次接触性便是这样灭顶的快感,如赤足从悬崖边跳下,被卷进粉身碎骨的欲望浪潮里,海浪将我翻来覆去地鞭打,身体的每一寸皮肉都要印下欲望的痕迹。
一开始陆老师做了很久的前戏,两根修长的手指奸得我逼水狂流,穴口湿漉漉的,几股水液喷湿了老师的衬衣,连眼镜上也挂了水。
那双红宝石的眸子在镜片后燃烧,他的视线几乎将我灼伤。陆沉扶着粗长的性器插进来时,我感觉的阴穴被撑破了,双腿乱动,踢到他肩,想要挣开他环在我腰上的手臂。
我哆哆嗦嗦地想要逃走,哭得满脸通红,泪水止不住地流,我被呛得咳嗽,一边咳一边求饶:“老师,我们不做了好不好,好难受,一点也不舒服。”
陆沉坐在我的腿间,肌肉流畅的线条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他的阴茎还插在穴里,只有硕大的龟头留在里面。
他看起来危险极了,眼睛是被雨打进积水的玫瑰,鼻尖浮了层薄汗,小腹和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时不时鼓动。
陆沉摸了摸我的头,就像以前在学校,我每次考完试找他要奖励一样,他抚摸我的头发,然后吻我。
陆老师的手那么大,现在我们做爱了,才发现他的手可以包完我的臀瓣。
在学校时我只知道接吻时他的手可以盖完我的脸颊,从下颌跨到额头,微凉的手将我掩得严严实实,哪怕有人撬开天台的门看到我们,也认不出我是谁。
陆沉的抚摸渐渐安抚了我,我坐在床上断断续续地抽噎,他的阴茎完全退出去了,直直立在结实的大腿间,偶尔抽动一下。
“如果你难受,那我们就不做了。”陆老师温柔地说,眼眸终于回到了澄澈的红。
我大概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看着他的鸡巴又感觉小穴里面好痒。
每次陆老师亲我,我都会觉得下体痒痒的,阴道在蠕动,分泌出大量粘稠的透明液体,把内裤打湿一大片。这时候我就会朝陆沉撒娇,他总是先拒绝我,我又把双腿双脚挂在他身上,这时他就只好无奈地投降,把我带回他的独立办公室,将我放在办公桌上脱下校裙和内裤,温柔地舔我的阴唇和阴蒂,直到我夹紧陆沉的头高潮喷水。
我想到办公室里的事情浑身更热了,于是小心翼翼凑到陆老师身边,用指甲在他的锁骨上刻下浅浅的月牙,“你这次,要更温柔一点,不要弄疼我了好不好?”
陆沉听到我的话呼吸重了好多,性器顶端冒出汩汩前液,我忽然又害怕了,虚张声势地拍打他的手臂,“你、你能不能让它变小啊!”
陆老师一下子被我逗笑了,他皱了皱眉头,很苦恼地说:“委屈我的小兔子了,这是老师唯一办不到的事情。”
这样僵持着因为不是办法,而且今天是我成年的生日,我迫切地想要和老师做爱。正午最烈的阳光下穿着白纱裙戴上头纱和花环,跑到花房里钻进陆沉的怀里,说:“陆老师,我们现在就做爱好不好?”
日照最盛的时刻,花房铺满白光,穿着婚纱的女孩沐浴在阳光里宛如圣女降临,而她柔软的嘴唇说出的却是最不知死活的请求,一个淫荡到让陆沉立刻勃起的邀请。
陆沉别过视线不看我,我已经感受到抵在我屁股上的性器的轮廓了,他妄图维持好自己的底线,可我却不在乎,抓住他的鸡巴隔着裤子乱摸,嘴上说:“啊———老师不会不行了吧?”
我狂妄的挑衅付出的代价就是现在,被操得在床上崩溃大哭。
第二次插入顺利多了,性器顶破阴道瓣膜,几乎没流什么血,潮湿的穴壁紧紧包裹住肉柱,陆沉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性爱,让他飘飞,灵魂与肉体彻底在女孩的体内融化。
陆老师插入得很慢,还在不断吻我,舌头舔我的牙齿,手指玩弄红肿的阴蒂,等插到底了我再也没叫过痛,只是感觉肚子胀胀的。
我告诉陆老师,他又笑我,陆沉点点我的脸颊道:“你呀,最知道如何让我失控。”
说完便环抱住我的腰,将我面朝床压下,陆沉提起我的胯骨猛操,性器不断戳到尽头,囊袋啪啪啪打在阴唇上,把阴户拍得红肿。
剧烈的快感连续不断地输入,我爽得快无法思考了,小逼彻底插坏了,无法控制地淌水,腿根都喷得滑腻腻的。
可是陆老师一直不射,磨得逼穴发酸了也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我小狗似的趴在床上喘气,脑子晕乎乎的,过了好久,我累得快要昏睡过去,才感觉陆沉终于射了一次,射得好满,小腹都胀起来了。
我数不清做了多少次,睡着了又被操醒,小穴里不断排出白浊的精液,肚子上都是干涸的精斑。
最后一次被奸醒,泪眼朦胧地看向窗外,夜色浓重,陆老师顶进我的肉道深处射精,他吻着我的耳朵说:“生日快乐。”
我感觉格外开心,松了口气,一下子昏睡过去。
梦里,又回到了那个夏天。
(中)
我被梦牵引回陆老师第一次抚摸我头发的时候,陆沉的手很大,修长,骨节棱棱,关节上分布着浅淡的褶皱。
手掌自头顶,顺着发丝,滑动到我的后颈,微寒的指尖撩开黑发,食指与拇指贴在脖子两侧按压,骤然窜起的瘙痒变成丝线埋进我的血管,游走至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我痴痴地仰望陆沉,他俊美的面容在树荫下印上斑驳的光影,他的嘴唇看起来过分诱人,我几乎嗅到从他吐字间漫溢的甜香。
“谢谢你分享这本书给我,我会认真读它的。”
陆老师必定早就读过了,但他还是接过我抱在胸前的书,轻抚我的头顶,说着感谢的话语。
从那一个午后开始,我不再敢直视陆老师,眼神变得灼热又暧昧,熔融的蜂蜜一般沾在他的耳朵、喉结、手腕、大腿、脚踝……
我开始写信,深夜在书房昏暗的灯光下悄悄写下无数句缠绵悱恻的话,结束最后一个句号,我已经瘫软在桌前,血液流动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无比明显,小腹压低,把阴部贴在凳子上摩擦,阴蒂冒出个头,被磨得发红。
于是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自慰,在红木椅子上扭腰,边写信边回想陆老师的身影,高潮时的热泪和口水弄脏了不知道多少页信纸,只好换了一张又一张。
第二天再去学校将信交给陆老师,每次他都会温柔但明确地拒绝我,我却胡搅蛮缠地将信塞进他的手里———“老师如果真的不想看那就把它交给我的班主任吧!”
可真是个傻姑娘,拿自己来威胁他。
陆沉目视她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后还踉跄了一下,两条白生生的腿交叉,很快跑开了。
她常常在陆沉面前耍些手段,娇俏得可爱。来见他时总要特意折叠校裙的裙腰,让裙摆刚好搭在大腿根,不留余地地展示那双纤细笔直的腿。
送来的情书刚开始会喷香水,后来见陆沉无可奈何到不再拒绝了,更是变本加厉地把信纸染上自己的体香———淡淡的甜味,陆沉一瞬间就察觉了气味的变更。不同于调制的香水,它没有前中后调,仅仅是一成不变的馨香,陆沉闻自己的指尖,却厚重得叫他喘不过气。
陆沉勃起了。
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在这些肤浅又幼稚的小把戏下轻易崩溃,不自觉地双手捧起信,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还要深深地、细细地闻嗅,让肺里充满那迷离的体香,腐蚀铁器的水雾一般腐蚀陆沉的内里。
陆沉不知不觉展开幻想,这封信大概被女孩抚摸过上百次才能沾上她身上的味道。她掠过的手指好像隔着信纸落在了陆沉身上,一路过电般沿着他的大腿攀升,攀上他的腰、手臂、脖子,再回到心口,随后射出一颗子弹打穿他的心脏,血液飞溅的幻觉里陆沉的性器没有任何抚慰便射精了。
情热退去,无边无际的低压笼罩着陆沉,是罪恶感吗?还是难以言喻的羞耻,他将抽屉里的信连通这一封带了体香的一并丢进废弃资料箱,久久凝视着它们,脑海里充斥着女孩的身影,纷乱的剪影铸成无数条锁链捆绑住陆沉,拽着他下坠。
站了不知多久,直到浑身都僵硬了,陆沉又缓缓蹲下,把它们全部从箱子里拾起,捋平信角的褶皱,压在抽屉的最底层,不再去看,不再去想。
送完信我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烧得滚烫,这封情书是不同的,它是最特别的,我没有给它喷上狂恋苦艾,而是鬼迷心窍地将它夹在大腿间,度过了整个早自习和第一节课。
我不敢夹太紧,怕会弄皱它,大腿绷紧稍稍合拢,太松了信又往下滑,趁老师不注意把它向回推,信角一把戳在阴户上,痛得我直发抖。可是一想到铺满我气味的信会在陆老师手里展开,我的下体就隐隐发热。
课间送完信后,我又后悔自己逃得那么快,上课上到一半给老师请假,偷偷摸摸溜到陆老师的办公室前。他竟然没关门,我眯起眼透过狭窄的门缝朝里望。
陆老师拿起了那封信,他要看吗?我的心跳加速,死死咬住嘴唇,心里紧张又期待。
他没有打开信。而是拿出来了其余的信握在手里。陆老师要干什么呢?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我的背脊,手脚发凉,短短几秒里我无数次祈祷———求求你,陆老师求求你……
我看到,陆沉把所有情书都扔进了废纸箱里。
(下)
良久,陆沉才反应过来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不再收到女孩的信了,甚至,她很少再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那封沾染了体香的信被陆沉阅读了千万次,他被击碎的心脏在一行行热烈的字眼里重熔再生。
他想,她还太年幼,但是我可以指引她,只要她再写一百封信,三个月后,考试结束,我便答应她。
可是一周后,再没有收到任何信件。
陆沉又想,或许一百封太多了,她现在很忙碌。那么三封也好,一个月一封,三个月后,我仍然会答应她。
直到考试结束,炙热夏天的蝉鸣鸣过一轮又一轮陆沉都没有再收到她的信。
我回校取通知书那天遇见了曾经对我告白过的男生,并肩站在树荫下,他的眉眼在同样斑驳的光影里有几分陆沉的模样。
他满脸通红地再次对我告白,我看着他联想到面对陆老师的自己,那时候我看起来也是这样脆弱不堪,这样容易被伤害吗?
“对不起,”我说,“但是我几乎都想要答应你了。”
他向我道谢,笑起来的样子又完全不像陆沉了。
他离开后我肚子靠着树干发呆,额角的汗珠忽然被一只冷玉般的手拭去,是陆老师。
“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想见到我吗?”
陆沉微笑着望着我的眼睛,他永远平静从容,无人能惊扰他的美。我想起那些被扔掉的信,想起自己脸红的样子,内心沉寂已久的愤怒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恨宣泄而出。
“是啊,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所以老师还是快点离开吧。”
陆沉停下靠近我的脚步,他虚虚撩起我的发丝,问:“你不想见我,因为你现在只想看才离开的那位男生吗?”
他是在嘲弄我吗?嘲笑我才故作害羞的样子给他示爱,现在又和其他人拉扯不清吗?
我重重挥开陆沉的手,扭过头想要逃跑,却被他轻易抱在怀里,身后熟悉的苦艾香气传来,宽厚的胸膛紧贴我的后背。
我无论怎么挣扎都无能为力,在过往践踏自己感情的人面前,表现得如此狼狈,终于崩断了最后一根神经,我忍不住大哭,不断拍打陆沉横过我腰肢的手臂。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你凭什么丢掉我的信啊?我写了那么久,我明明、明明那么喜欢你,”我快要过呼吸了,喉咙干涩,血腥味连连上涌,“我不要再喜欢你了,陆沉,我不喜欢你了,我恨你。”
“别再说了。”陆沉打断我,他低声说,像是哀求。
“不!我就要说!”说过一次“恨”之后,再说第二次第三次都变得无比轻易,我推开陆沉,看着他深红的眼眸,“我恨———”
“那恨我吧!”
陆沉擒住女孩的肩膀,他的指尖陷进掌中柔软的白肉里,此刻久违的馨香喷薄而出,陆沉感觉自己被这股气味蛊惑了,所有的情绪都被放大。他的眼角抽动,舌尖舔过上牙的两颗尖牙,像是某种肉食动物,他说:“那就讨厌我吧,我就是个卑鄙的大人,我想维持自己的道德底线却无可救药地被你牵动———”
“我爱你写给我的信们可我无法告诉你,我想要扔掉了它们但又跪下捡起。我不能让你知道我如何读了它们千百次,你的每一笔笔锋我都熟悉。”
“我拒绝你,看着你离开的背影,不希望明天再见到你,又害怕明天真的见不到你。”
陆沉的眼睛湿漉漉的,热风拂来,在他红宝石的湖泊里吹起满是气泡的浪。
寂静,唯有蝉在鸣叫。
长久的沉默后陆老师松开我的肩膀,他的脚步后撤,我才惊醒似的连忙抓住他的衣领。
“陆老师……”我喊他,挤进他的怀抱,双臂牢牢挂在他的脖子上,“我错了,陆老师。”
踮起脚尖,高温的日照下我们无间相拥,一万个吻在校园里诞生。
虽然考试结束,但是老师们还要等待所有学生的成绩与录取院校公布,完成数据分析,参加调研分析会议。于是我便天天躲在陆老师的办公室,看着他工作,我就坐在一旁帮忙整理文档。
但更多时候我们都在接吻。
陆老师的舌头很长,吻得好深,逼我吞下他的津液,模模糊糊地呻吟。我动情地摆腰,用湿润的阴户蹭陆老师的大腿,让他的西裤也和我的内裤一样有一块深色的水渍。
陆老师克制地抚摸我,他的手永远不会伸进我的裙摆,将我的小腿捏得发红,连衣裙布料之外裸露的肌肤都被他舔咬过。
“陆老师,我好痒,救救我吧。”我被情欲折磨得头脑发胀,内裤接近全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陆沉非常擅长忍耐,哪怕鸡巴都要顶破裤子了也不会出格。可我今天实在痒得入骨,什么胡话都说了,甚至告诉他自己写信的时候淫水喷了一屁股,还把情书夹在大腿,用信角戳自己的阴蒂。
陆老师鬓发都是汗水,狠狠将我压在办公桌上舔我的逼,我捂住嘴呻吟,快活得快要晕过去了,逼水流了老师一脸,吞都吞不及。
脚踩在陆沉的双腿间,感受到他硕大的性器,我迷迷糊糊地想,希望生日那天能和老师做爱度过。
@OverBreatheVodk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