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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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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3-06
Words:
8,01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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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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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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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7

【佐鸣】意外性NO.1忍者的第一次也充满意外!

Notes:

——2024.11.18——
修文,修改一下不自然的过渡和佐助示弱的片段,感觉佐助示弱也带着攻击性,就那种你接不接招我都肏定你了的示弱……

Work Text:

佐助在医院待了许久,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和细微骨裂才堪堪愈合。但仍有两处还未结痂,一处是被剜掉了一块肉的左肩膀,另一处是在背部自右上到左下的纵深刀伤,这两处新生的皮肉嫩得很,需要涂药膏加速修复。
这是佐助外出游历时受的伤。虽然收集到了重要情报,但也足足失联了两个月。
当初佐助和鸣人约定好至少两周回一次信,结果两个月一次回信都没有,鸣人只知道佐助一路向北走,其他一概不知。没收到信件的鸣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要不是鹿丸和卡卡西拦着劝着,鸣人早就跑去找人了。
之后佐助伤痕累累浑身是血地晕倒在木叶入口处,要不是有人及时把他送去医院,他就要因失血过多而亡了。
这是佐助第一次出去这么长时间,还受了如此重的伤。鸣人多次问他,想知道他受伤的前因后果,但无论怎么问佐助都不开口,鸣人是又担心又生气。

回家的路上,鸣人还在思考怎么撬开佐助的嘴,罕见的一言不发。
佐助瞥了鸣人一眼,他知道鸣人是有些生气的。
由于轻敌导致落入了陷阱,经历一番苦战才回到木叶——这实在丢人,佐助不想说。
佐助看鸣人还不说话,以为他在生气中。于是佐助悄悄伸出手去握鸣人的手,鸣人没有反应。佐助转脸去看,发现鸣人是一脸放空,不知道思绪飞到哪里去了。
佐助顿时有些无语,又觉得有些好笑,他还以为鸣人还在生气呢,他实在高估鸣人这个单细胞生物情绪的持续性了。
佐助将手指一根一根插入鸣人的指缝中与他十指相扣,他还是坦白从宽吧,丢人也没什么的。
鸣人到了家门口掏钥匙,才反应过来自己和佐助十指相扣了一路,他闹了个红脸,害羞的同时又生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他将佐助向自己的方向拽了拽,抬头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吻,蜻蜓点水,很快放开了佐助,率先开门进去。
佐助一愣,笑着跟进去。
门刚关紧,两人就吻作一团。

按理说,小别胜新婚,两人怎么说都该打上一炮的,然而现实却是他俩至今没上过本垒,还只是互帮互助的关系。而且鸣人顾及佐助身上有伤,只在回家那晚互相帮助了一次,之后就盖被子纯睡觉。
但两人终究都是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年纪。第一次换药的时候鸣人只顾着心疼,第二次鸣人看伤口恢复得很好开始眼神乱瞟,第三次手开始不老实地乱摸两下。
这是第四次鸣人给佐助的伤口抹药。
鸣人的手在抹药,眼睛却盯着佐助的腰窝,佐助右腰窝正中央有颗小痣。鸣人上次摸过佐助的背肌,这次他不得戳戳这腰窝?想即做,鸣人空闲的右手食指直戳佐助腰窝中央的小痣。
佐助因鸣人不知轻重的一戳打了个颤。
鸣人知道佐助腰部是个敏感区,于是又得寸进尺地摸了摸、掐了掐佐助的细腰,手像是粘在上边一样,左手涂药的动作都停了。
佐助被鸣人又摸又掐,丝丝电流直窜大脑,惹得他头皮发麻,下半身也有些蠢蠢欲动。他抓住鸣人作乱的手,转头给了鸣人一个警告的眼神。
以前鸣人还会害怕佐助是不是真的生气了,现在他知道佐助就是个纸老虎,压根生不起他的气来。
鸣人自以为很酷炫很帅气地挑起嘴角,“佐助,你好敏感的说~”
鸣人眯着眼睛坏笑的表情在佐助眼里显然并不酷炫也不帅气,反而像个做了坏事还洋洋得意的小狗。
佐助没有搭理鸣人的调笑,而是让他赶紧抹完药。但其实心里记下了,决心过会儿“惩治”一下鸣人,让他知道调戏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鸣人哪里知道佐助憋着坏,还自顾自揣测佐助这是害羞了,顿时觉得解气,佐助情绪甚少外露,更何况是“害羞”这种情绪。
鸣人还记得他的第一次,佐助主动握住了他,鸣人害羞得不行,脸红得发烫,而佐助却淡然自若,撸鸣人的鸡巴像是在擦拭草薙剑,也就这是鸣人的第一次,激动得不行,要不然早萎了。
反观鸣人给佐助提供帮助,佐助除了耳根泛红、呼吸微乱,其余和平时没有区别,还淡定地评价鸣人技术差,反观鸣人,先是震惊于佐助的尺寸,然后是讶异于佐助的时长,最后是气恼于佐助的评头论足。要不是结束后佐助亲他亲得他差点窒息,小腹又被复而挺立的硬物顶着,他都要问佐助的处男身贡献给谁了,表现得一点儿都不像第一次。
鸣人虽不纠结于上下位置,而且和佐助谈恋爱已是喜事,可若能在上位那便是喜上加喜。鸣人看佐助这反应,顿时觉得有戏,便喜滋滋地继续给佐助抹药。
论起他为什么要在上位,鸣人有很多的理由。
第一便是佐助那异常的时长。两人互帮互助的时佐助就表现地格外持久,鸣人每次都使出浑身解数,还是撸到手酸,因此他极度怀疑佐助有病!这种病伤己伤人,而他的时长就很正常。
第二,佐助比他大很多,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大,这么大捅进去肯定会出人命的,鸣人每每想到都会菊花一疼。而他的尺寸就正常多了,虽然只略超过平均水平,但也足够用了。
还有一点,那就是佐助长得很好看,比很多女孩子还要好看,皮肤白皙光滑,腰细腿长屁股翘。虽然他俩都是男生,但和佐助对比,他显然更男人吧。两人要分个上下位的话,那肯定更男人的当上位吧!
以上,种种说法都是基于可行性,绝对不是嫉妒。
鸣人越想越坚信自己是攻方。再加上他多次做梦梦见他按着佐助嗯嗯啊啊,更让此刻的鸣人自信心大盛。

鸣人抹完后背的药,换个位置抹肩膀。前边左肩膀的伤口面积不算大,鸣人磨磨唧唧,眼睛也不在伤口上。
鸣人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佐助的胸,说:“哎呀,佐助,你的胸好像又大了耶。”
由于鸣人怀着些不能说的小心思,说出来的调戏之言甚是生硬,像是捧读。
佐助额角一跳,昨天鸣人也不是没见过他的胸,就一天时间,他这胸说大就大?
佐助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他按下嘴角上扬的弧度,回道:“没有你的大。”
鸣人刚刚没敢抬头佐助的表情,被这么反将一军。他忿忿抬头,看到佐助满眼的笑意,刚升起的那点羞愤之情瞬间被佐助长得真好看的想法覆盖。
鸣人的眼睛顺着佐助高挺的鼻梁滑到他粉色的嘴唇上,鸣人咽了口口水,抬头凑过去亲了佐助嘴一下。由于心急,那“啵”的一声很大,瞬间染红了鸣人的耳朵。
这一下确实出其不意,佐助都怔愣了一下,只不过他还没生出点什么感觉,鸣人倒先耳红脸热起来。
鸣人决定趁热打铁,他也没看佐助什么表情,直接一个猛虎前扑,把佐助按倒,闭上眼睛逮着佐助的嘴巴一顿乱亲。
虽然床垫很软,但佐助还是被这突然的猛力扑倒搞得脑袋发昏,随后就是嘴唇一痛,他的嘴唇被鸣人的牙齿给碰破了。
佐助看着鸣人那为自己的冒失心虚却又强撑着的表情,舌头将唇上的血珠卷走,血腥味激起了佐助压制许久的欲望
“吊车尾的……”一声叹息,说不出是无奈还是恼火。
他抬起头,右手按住鸣人的后脑勺,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用力将鸣人试图钻进他口腔中的舌头压了回去。
佐助舌头长驱直入,顶得鸣人喉口条件反射紧缩,脑袋也向后撤,却被佐助的手禁锢住,只能乖乖承受佐助持续地猛烈进攻。
佐助的吻技进步飞速,现如今能很快就把鸣人亲得头脑发昏,涎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鸣人差点忘记呼吸,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鸣人决定夺回主动权,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佐助翻腾着深沉欲望的泛红黑眸,霎时被那赤裸的色欲和爱意压得呼吸一滞。他好喜欢佐助这幅模样,浓郁的情感如同锋利的剑,他不怕被刺伤,他要做剑鞘,容纳剑的一切。
鸣人狼狈地咽了口口水,小腹席卷起热浪,燥得冒汗。
鸣人不甘示弱,想要把佐助的舌头压回去,却被佐助重重舔了下上颚,颤了一下,没有成功。
鸣人与佐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人像是两只野兽一般撕咬在一起,谁也不让谁,势必要角逐出个胜负。
很快,鸣人发现自己被搅得无力反击,于是开始从他处下手。他的两只手在佐助身上游走,自上而下摸索到佐助的睡裤。睡裤宽松易脱,鸣人一下就把佐助的睡裤和内裤一并扒下。左手撸了两下佐助半硬的器官,那肉根就快速变硬膨大,硬挺挺的一大根戳在鸣人的手心。
鸣人觉得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佐助比自己大很多的事实,男人不可避免地在意尺寸的大小,他也免不了俗。而且佐助不仅大,还持久,长得还帅,真是令人嫉妒的家伙。
鸣人并拢手指半握成拱形拢住佐助那饱满的龟头,用满是硬茧的手掌心去磨,成功让佐助身躯一颤,上方也破了功,那霸道的舌头终于被鸣人赶了出去。
两人在嘴巴缝隙间纠缠,鸣人不小心把佐助的嘴唇啃破一块,佐助则是不小心把鸣人的舌尖咬出了血。
鸣人摆弄了两下佐助的鸡巴就开始把手往后伸,他的最终目的是拿下佐助的屁股。他的手都摸上佐助挺翘的屁股了,心里正得意着,结果下一秒就被佐助反压住。
佐助这满腹坏水的家伙竟瞬开须佐能乎。
佐助是只有右手臂了,但他的须佐可以有很多手臂。
鸣人对于查克拉的控制精准度不及佐助,但他也是可以弄出很多手臂的,所以他也立马跟上开了仙人模式,用九尾查克拉之手与佐助对抗。结果一个用力过猛,床塌了一角,然后鸣人的一只查克拉手甩到一边,成功把床头柜打裂,还有一只手甩到了墙壁上砸出一个坑。
两人愣住。
佐助慢悠悠地开口道:“我说过不要买有床脚的床。”
鸣人的气场一下子萎靡了下来,他心虚极了,支支吾吾开口:“现在怎么办呀。”
佐助控制须佐利索地把剩余的床脚都斩断,床扑通落地。

鸣人悄咪咪把尾兽手收回,恢复到正常状态。他心虚得不敢看佐助,蠕动着想把自己从佐助的下方挪出去。
他好想哭,大好的夜晚到此结束,他才摸到佐助的屁股。
然而,显然佐助并不想结束,他那须佐手臂一左一右钳住鸣人手臂压到床上,佐助坐到鸣人大腿上把他那乱动的双腿压制住。
鸣人挣扎不开,闪烁不定的目光重新回到佐助的身上。
佐助的鸡巴还硬着,他直着身,眼神下瞥,居高临下地看着鸣人。
佐助伸出了舌头——鸣人的眼神瞬间钉了上去,然后鸣人看着佐助舔了下自己的右手食指。
那根湿润的手指顺着微张的红肿嘴巴一路下滑,在他那精致的下巴上蜿蜒出一道湿润的水痕。手指滑过分明的锁骨、白皙的胸膛、结实的小腹,来到一片修剪整齐的卷曲体毛之中,只见那修长的五指张开,一把握住颜色浅淡的肉根,粉白皮上膨着虬结的青紫血管,顺着手的动作向上,红色愈加浓重,膨大的头部看起来攻击力十足。
“想要吗?”佐助低声问。
鸣人看得愣神,没有声响,他那诚实的下半身从萎靡瞬间支起了个小帐篷。
佐助指挥须佐松开对鸣人手臂的钳制,转向鸣人穿戴整齐的睡衣,那有力的紫色手臂瞬间撕碎了鸣人的青蛙睡衣、睡裤以及内裤。
显然,佐助是故意的,他忍这套丑陋的青蛙睡衣很久了!
鸣人被爆衣,心痛大叫:“啊啊啊啊啊!!我最爱的青蛙睡衣!!!”
佐助露出得逞的微笑,他起身后撤,拉开鸣人的双腿挤进去。
鸣人还在扒拉他心爱睡衣的碎片,一脸的欲哭无泪,他的手颤颤巍巍,睡衣碎成这样,补都补不回来。
鸣人生气了,他要找佐助算账,然而他并没注意到自己的双腿早就被佐助掰到大开。鸣人一个挺身,用力过猛,两人的脸差点儿撞到一块,幸亏佐助及时制住鸣人。
鸣人终于发现自己现在姿势危险,落于下风。他想向后撤,却被佐助一把搂住腰圈进怀里。

佐助并没有因为连番的意外停止,他的手抚摸着鸣人光滑的脊背,又问:“想要吗?”
低哑的声音带着诱惑。
鸣人看着佐助近在咫尺的帅脸,心里感叹离那么近却还是那么完美。
鸣人被佐助深深的饱含情绪的眼睛吸引,他的心跳隆隆,盖过了他的回答……
“想要。”
佐助的右手滑到鸣人多肉的臀瓣上捏了捏,手指向中间探去,刚摸到娇嫩的菊瓣,被恍然的鸣人一把抓住。
“等等!不应该我做攻方吗?!”
佐助自然是了解鸣人这个小心思的,但他并没有当回事,他一脸“你听听你在说的什么话”的表情看向鸣人。
佐助已经收回须佐,鸣人一个用力,挣脱逃出佐助的控制范围,他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佐助,你看……”鸣人用手指在他俩之间来回比划了两下,“怎么看都应该我是攻吧!”
他说着还骄傲挺胸,身下的鸡巴也跟着抖动了一下。
“你的眼神不好。”佐助目光飘向鸣人那比他小很多的鸡巴,含蓄地讽刺鸣人。
鸣人被戳中心虚之处,“啪”地捂住下体,然后又觉得不能输,他绷着脸撤走捂住的手,很有理地质问佐助:“谁说鸡鸡大的才能当攻?!”
“你说得有道理,但是你太快了,鸣人。”佐助施施然开口。
鸣人脸涨得通红,这点他的确没办法反驳。他记得佐助第一次给他口交,佐助刚舔上他的龟头,他就射了,虽然颜射佐助很爽,但那次的秒射经历的确让鸣人理不直气不壮。
鸣人只能嘴硬道:“这次可不一定!”顿了顿,又蹦出一句话,“撸太久不射那才是病!”
“是吗?”
鸣人自然记得佐助吐槽过他手技不佳,佐助这个“病”也有他的贡献。
鸣人只能心一横,说出自己必须当攻的最主要原因,“不行不行,你的太大了,我不要当受的说!!”
佐助脸色和缓,声音温柔,“我会好好给你扩张的。”
然后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润滑油和套套。
鸣人看了看润滑油又看了看佐助挺立的巨物,疯狂摇头,“不行不行一定不行肯定不行的说!”
佐助慢慢靠近鸣人,“怎么就不行了?”
鸣人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个理由,他反问佐助:“你会做爱吗?!”
佐助常年苦修,性知识肯定没有他多,这种事情自然是应该由他这个理论丰富的人来主导。
“鸣人,你应该知道,我从不打无准备的仗。”佐助勾起嘴角,自从意识到对鸣人的心意后,他就收集学习了很多资料。
鸣人脸色一白,理由都被反驳了,今晚注定要献出自己的屁股了,但他还是要挣扎挣扎。
鸣人一脸恳求,过去亲佐助的嘴巴,“佐助,好佐助,你让我当攻吧,我肯定轻轻的,肯定会让你舒服的说!”
佐助完全不吃这一套,虽然心里觉得鸣人撒娇的样子好可爱,但是事关性生活大事,他可是对上位势在必得。
“鸣人……”佐助他低头衔住鸣人的嘴唇,舌头在鸣人嘴巴里缠绵一圈,然后缓缓退出。
佐助紧紧抱着鸣人,他的语气低沉而危险,眼睛中燃烧着火热的欲望,“鸣人,让我进入你,让我感受你,不好吗?”
“我……”鸣人目光游移。
“鸣人,你在怕什么呢?”佐助的眼神坚定而温柔,他抚摸上鸣人的脸庞,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鸣人,“你相信我吗?”
“我……”鸣人咬了咬嘴唇。
佐助趁热打铁,转换攻势,他知道鸣人喜欢他这张脸,也知道用这张脸示弱对鸣人的杀伤力究竟有多大。
“你说过,要承受我的一切,那个时候……”佐助适时停顿,眼眸下垂,“你是唯一能动摇我的人,因为你太亮了,亮得刺目,亮得让人讨厌,却又移不开目光,亮得……”
佐助凑近鸣人的耳朵,“好想吃掉你。”
“我……”鸣人哪里禁得住这种连番攻势,瞬间溃不成军,他回抱住佐助,脑袋埋进佐助的颈窝中,闷闷说道:“那你一定要轻点儿。”
佐助回抱鸣人,在鸣人看不见的地方露出笑容,狡黠而满意,他摸了摸鸣人的金发,语气轻柔,“我一定轻轻的。”

两人选择了后背位,鸣人跪趴着翘起屁股。
鸣人晒不到阳光的皮肤很白,比如这肉屁股,白花花的,皮肉看起来细腻极了。浑圆的两瓣需要鸣人自己掰开才能显露出中间的那朵雏菊,粉嫩的一小朵,紧紧闭合着。
鸣人将滚烫的脸埋进床单,这个姿势太羞耻了,而且还要他掰开自己的屁股,太羞耻了的说!
佐助将润滑油挤进手心捂热然后倒到雏菊上,沾满润滑油的手指轻轻打圈按揉入口的肉褶。在鸣人没有那么紧张之后,一根手指钻进花心。
鸣人不安地动了动,但还是很老实地扒着屁股。
鸣人能感受到佐助的手指在探索他的肉道,粗糙的指腹按压揉弄着每一道肉褶,然后那手指按到了一处栗子大小的凸起。
鸣人知道那里是前列腺,但不知道被按揉那里竟是如此的爽。一阵电流顺着脊柱直窜大脑,而后扩散到全身各处,激得鸣人脚趾蜷缩,腿都开始发软,前边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就开始往外嘀嘀嗒嗒地吐水。鸣人的腔道也因为刺激而紧缩,肠肉竟开始发痒,很快就不满只有一个手指。
鸣人心想,完了,自己难道是小说中那种天赋异禀的天生小受?怎么一根手指就开始让他后边发起骚来?
佐助的第二根手指顺利进入,两根手指能做的事情更多了,可以往更深处探去,可以夹住那块凸起按揉,可以呈剪刀状扩张,可以单纯地用手指肏那小口。佐助很快就把那粉嫩的小雏菊玩得泛起水光涟涟的红。
鸣人更爽了,爽得咬牙才能憋住上涌的呻吟,鸣人开始安慰自己天赋异禀挺好的,至少会很爽。
鸣人因为这陌生的快感而恍惚,扒着屁股的手不自主地更加用力,在白腻的臀肉上留下红色指印。
佐助满意地看着自己把鸣人玩到臀肉抖动,将第三根插了进去,三指并拢搅弄湿热的内里,抽插着完全放松下来的小口,把那肉洞肏得噗嗤作响、水液四溅。
佐助看着眼前贪婪的小洞,他硬得发烫,恨不得马上插进去把鸣人肏到崩溃哭泣,但现在还不够,还需要继续耐心扩张。
当佐助试图把第四根塞进去时,鸣人终于感觉到了一丝疼痛,但很快疼痛就被快感淹没。
鸣人心情复杂,欲哭无泪,这样敏感的身体让他觉得陌生,没想到,他竟会是书里写的那种天生小受!被四根手指肏到晃腰摆臀,恨不得佐助把整个拳头都塞进他的屁股里狠狠蹂躏这些发骚的浪肉。
“唔……再快点儿,再深一点儿……”鸣人扭着屁股央求道。
佐助本就忍得难受,这会儿额角的青筋都崩了出来,一突一突地直跳。他被发骚的鸣人勾得双目赤红,发狠地用四根手指快速干起鸣人浪极了的肉洞,几乎要将半个手掌都塞进里面,那肠肉还不知满足地吸着入侵的异物。都不需要再用润滑油了,鸣人分泌的淫水就淌了佐助满手,顺着缝隙往下流把会阴都染湿了。
佐助每一次进入都直击那栗子状骚点,鸣人受不住地哀鸣:“摸摸我前边,嗯啊~不行了,佐助摸摸我……”
佐助瞬开须佐补全左臂,向前握住鸣人在爆发边缘的鸡巴,那冰冷的查克拉凝聚而成的特异左手刺激得鸣人鸡巴一跳一跳,前后夹击没几下就射了出来,股股浓精喷洒到床单上。
鸣人手臂没了力气,松开了掰着屁股的手,双腿发软到差点支撑不住。佐助费力抽出手指,鸣人屁股和大腿还在抽动,显然是爽极了。
佐助把鸣人翻了个个儿,只见鸣人潮红的脸挂着细密的汗,神色恍惚的蓝眼睛垂着泪,红艳的嘴巴微张,呼呼喘着气,颇为丰满的胸乳上挺立着红豆似的乳粒。
色情至极。
佐助一把将鸣人搂进怀里,咬住耳朵,舔弄耳廓,像是性交一般用舌尖操弄鸣人的耳洞。鸣人的耳朵很敏感,被这般舔弄,惹得他的鸡巴又抽动着挤出一股液体。
佐助放过鸣人滚烫的耳朵,鸣人瘫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确实很爽,然后就把着佐助的鸡巴往自己屁股里塞,他想着自己都爽过一波了,不能让佐助一直硬着,而且他确信自己的屁股一定很厉害,佐助这根虽大,也不在话下。
结果,龟头还没完全塞进去,只是一半就把肉洞撑得发疼。鸣人咬牙往下坐,一阵撕裂的痛直钻脑门,腿一软差点坐倒。幸亏佐助撑了一下,要不然非把佐助的鸡巴坐折。
鸣人疼,佐助也不好受,被那窄小的口箍得一阵疼,他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满头大汗等鸣人自己放松下来。
鸣人大口大口呼吸,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摸他和佐助的连接处,确认那里是否被撕裂。还好,他只是疼这一下。
佐助用手去撸鸣人的鸡巴,同时张嘴把鸣人乳粒吸进嘴里逗弄,双管齐下,鸣人这才慢慢放松下来,他一手扶着佐助的鸡巴,一手拽着埋在他胸前的佐助的头发,一点一点儿往下吃。
鸣人能感受到佐助将自己的内部一点一点凿开碾平,他的肠肉紧紧裹着佐助的大鸡巴。鸣人觉得后边胀得厉害,很想把侵入物排出去,却又想把它吸进更深处。
佐助实在太长了,顶到直肠口了还差一小半没有完全插进去。
佐助将这会儿的主动权交到鸣人手里,让鸣人按照他的节奏慢慢来,鸣人一开始还小幅度地晃动屁股,得了趣后就开始大开大合地吞吃。
鸣人把佐助按倒,手撑在佐助身侧,半蹲着腰部发力,几乎将屁股晃出了残影。
鸣人呼呼喘着粗气,脸上的汗滴到了佐助的胸膛上。他听到佐助喘息声愈重,看向佐助,佐助的胸膛快速起伏,再往上看,是紧紧闭拢的薄唇,鼻头、眼角、脸颊和耳朵都泛着红,衬得这张俊美的脸透出一股妖媚的气息,实在,实在是……
“佐助,唔,佐助,你爽吗?”鸣人问得真诚。
淫荡的起伏,天真的询问。
佐助没有回答鸣人的问题,而是用眼睛一寸寸扫视鸣人此时的模样,灯光下耀眼的金发,汗湿的脸,晶亮的眼睛,吐出舌尖的嘴巴,晃动的胸肉,劲瘦的细腰,摆动的肉茎……
只可惜看不到吞吐着鸡巴的肉洞……
佐助想即做,将鸣人掀翻到床上,压开他的大腿。
鸣人的肛门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结合处被肏得水光淋漓。鸣人咬他咬得紧,红艳的肉圈随着进出一鼓一鼓。
爽,当然爽。
他和鸣人之间经历了太多,他们的关系如此复杂,曾经他只想斩断这纠结的羁绊,可终究是落进鸣人的网里,被细细密密地缠住。
佐助张嘴咬住鸣人的嘴巴,将人咬得呼痛。
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要是他给予鸣人的,他该承受着,这是漩涡鸣人网住宇智波佐助的代价,该一辈子如此偿还。
佐助掐住鸣人的腿弯,用力下压,腰部也跟着发力。硕大的龟头碾着鸣人肿大的前列腺直插直肠口,将那处干得烂红,慢慢凿开了紧闭的直肠口,而后一个挺腰把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插得鸣人肚子都凸起一块。
鸣人生出一种肚子被插破的错觉,吓得他惊叫一声,身体重重弹跳了一下,身体反弓,佐助又在里面研磨了几下,鸣人的身体像是被钓上岸的活鱼一般弹动,腰腹、大腿都激颤起来。
就在鸣人即将爆发之际,被佐助的须佐左手一把攥住了根部,欲冲的精液被死死憋在精囊中。
“一起射。”
鸣人难受得不行,催促起佐助,“那你倒是快点儿射的说!”
鸣人看佐助迟迟不射,于是故意去夹,结果,佐助肏得更快了。
肉道里的鸡巴忽地膨大几分,这是即将爆发的征兆。鸣人又是用力一夹且还用腿去夹缠佐助的腰。
这一下,佐助动作一顿。
“草!你放松些!”佐助忍不住爆了声粗口,他差点儿被鸣人夹软,腰还被鸣人那有力的大腿猛力一缠一拉一压差点儿没断掉,而且背部左下的伤口嫩肉被蹭到,一阵的又痒又疼。
鸣人知道自己夹过头了,赶紧放松,他想关心一下佐助,结果被气恼的佐助干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原本很快就要结束的战斗又被拉长了好几分钟,到后边,鸣人脑袋都成了一团糨糊,眼前炸开一团团光斑,爽得腿根抽搐,双眼上翻,眼泪、口水都流了出来。
佐助终于射了,他插进直肠口将精液统统灌进鸣人的肚子里,微凉的精液喷射到痉挛的滚烫肉壁上,把鸣人肚子射得微微鼓起。
鸣人的鸡巴终于被松开,涨得发紫的鸡巴却迟迟射不出精来,被佐助揉了两下卵蛋,撸了两把茎身才淌出精水来,鸣人僵直痉挛的身体也跟着慢慢软下来。
佐助射完后也有些力竭,他躺倒抱住两眼放空的鸣人,慢慢把半软的鸡巴抽出来,这时他才想起自己忘带套了!
他看了一眼鸣人流精的穴口,瞬间又硬了。
他掰开鸣人还在颤抖的肉屁股,决定再来一次。

 

后记:
1.两人第一次,胡闹到半夜,射了不止多少次。第二天,鸣人险些爬不起来,当场对天发誓禁欲一个月,坚决不让佐助碰自己的屁股。结果,佐助忍住了,鸣人在一周后的半夜,偷咬佐助鸡巴,被逮到,狠肏一夜,又老实了。
2.鸣人又买了一套青蛙睡衣,还是情侣款,鉴于佐助是故意撕碎他那套青蛙睡衣的,并且还射了他一肚子精水搞得他第二天低烧拉肚子,佐助只好屈服——不仅穿了,还拍了照片留念。之后,照片不慎流出,木叶冷面村草的形象被破坏殆尽。
3.佐助的杀手锏其实不是示弱,而是威胁鸣人不给肏就离村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