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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梅+窒+婷梅+哈梅+莱梅的all梅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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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文,乐子文,ntr文,无底线无逻辑无细节
欢迎一起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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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瓜梅已婚。

瓜是个脾气有点古怪的单身有钱老男人,在小羊二十岁出头时就哄他结了婚,小羊是一名陶艺师,因为他从小就不善交际,性格内向,很适合这种需要沉下心来细致雕琢的工作,加上他本人在这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所以从小除了上学就是钻研陶艺,离开学校后又很快结了婚。每天两点一线,生活单纯地像白开水,其他人觉得寡淡无味,但他如鱼得水,乐在其中。

生活中瓜是个温柔好丈夫。

卧室里他是个霸道控制狂。

每每都把小羊X得尖叫流泪,一张白纸的小羊没经历过别人,也不懂何为欲迎还拒,只会天然地享受或者难耐,把一切佩普给予他的疼痛和欢愉都毫无保留、坦诚又纵情地表达出来,却让瓜认为他是天生欲求不满的荡妇。

瓜以为他可以一直独占这颗珍珠,直到有天突然腰痛得厉害,站都站不了,只能坐着办公,去医院检查被告知是严重的腰间突出,年轻时落下的病根,年纪大了就日益凸显,如果治疗不理想甚至可能半身不遂。

瓜看着身边青春活力的小羊,第一次对衰老产生恐惧。

如果自己(以后都)不能满足他的小妻子,那他会不会逐渐厌弃自己,甚至欺骗自己,背着他偷偷和别人有染,然后日久生情,最后毫不犹豫地抛下他跟情夫远走天涯。

他越想越觉得难以忍受,种种臆想和不安折磨着他,然后就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如果自己默许小羊可以从别人那里得到身体上的满足,那他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

于是瓜明里暗里地鼓励小羊去泡吧。

小羊不明所以,只以为瓜最近身体不太好,怕自己在家陪他闷太久,就让自己去找点乐子。

于是他问佩普哪个酒吧比较好玩。

瓜脸色晦暗不明地盯着小羊看了很久,最后递给他一张名片,让他去地址上的酒吧转转,多晚回来都可以。

小羊离开家之后,佩普在家踢烂了半边茶几,还摔了好几个杯子。

小羊顺着地址来到酒吧,暧昧的霓虹灯只亮了半边,从外面看有些破败,但里面却挤满了人,而且大多穿着暴露,行为放荡不羁,一眼望去,各种跳贴身舞和正在舌吻的人,有些甚至已经将手伸进了对方的裤子。

小羊哪见过这种场景,吓得脸色惨白,老板看他一副青涩模样,就问他怎么找的这里的?这里只有圈子里的人口口相传才知道。

小羊把名片拿给老板看。

名片太久远,印的还是好几年前的花体字,能够拿到这版名片的人可不多。

老板愣了半天,然后问“你不会是佩普家的小夫人吧?”

小羊点头。

老板看着他,个子小小皮肤白白,屁股和小腿都肉肉的,但是手一直缩在袖子里,眼睛看什么都不敢盯太久,果然又可爱又害羞。

本来他们一帮狐朋狗友以前还感叹佩普好手段,那么年轻的孩子都能被心甘情愿拐回家。

现在看只是因为对方太单纯而已。

他招呼小羊到吧台上坐着,塞给他一杯百利甜,好奇佩普怎么会放他来这种地方,明明那人独占欲强得出奇。

不会是偷溜出来的吧,老板玩味地看着这个仿佛不谙世事的年轻人,自己要不要跟佩普告密呢?

小羊跟他说是佩普让他出来散心的,他最近生病了所以不能陪自己。

老板还是觉得不能理解,正要继续问就被叫到后厨去了。

留小羊独自坐在吧台边。

附近几个徘徊了很久的人眼神都变了,悄悄围了过来。

小羊开始还不适应被包围在人群中心,但他一边在心里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一边尽量神色自如地聊天,因为陶器艺术的展示推销也很重要,店长经常鼓励他和客人多交流,他也想克服社恐的毛病。

后来说得开心了,开始手舞足蹈起来,灯光下看起来更像一只毛蓬蓬的小动物。

先上手的是恩佐,他突然将手搭上小羊肩膀,凑近了说“这里太吵了,我带你去安静一点的地方坐坐,继续聊。”

“是啊是啊,来吧里奥,放心,我会寸步不离保护你。”旁边的德保罗帮腔。

小羊喝得有些晕,但还算得上清醒,他虽然不讨厌这几个人,本能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他想拒绝,正好也有些困了,于是他站起身,说到“时间不早了”。

但是德保罗还是站在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没有让开的意思,恩佐揽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也收紧了。

这时候老板回来了,看到这副情形立刻明白了什么,于是他说“嘿,小孩子该回家睡觉去了,快走快走吧。”

见没人动弹,他加上一句带着警告意味的提醒“这是佩普的人,他们结婚好几年了。”

“我知道”恩佐笑着回头看了老板一眼,脸上毫不在意“佩普·瓜迪奥拉,我们都知道他娶了一个比他小十几岁的伴侣,在我们老家,那可是犯罪。”

旁边一直没怎么出声的胡利安说话了,他胳膊肘轻撞下恩佐,劝阻到“算了,我看里奥也累了,以后还有碰面的机会。”

然后转向小羊,笑得一脸纯真“对吧,里奥?”

小羊回到家,佩普在一片黑暗的客厅里坐着抽雪茄,旁边已经燃灭了好几根。

见他回来了,问“酒吧怎么样?喜欢那里吗?”

小羊想了想说挺有趣的,但谈不上喜欢,就回卧室睡觉了。

瓜有些忐忑的凑近闻了下,宝贝身上一股浑浊的烟酒味,但皮肤干净,发丝整洁,没有被碰触的痕迹。

瓜一方面安心地舒了口气,另一方面依然为达摩克里斯之剑悬而未落而阴郁。

他开始刻意增加外出的时间,小羊一旦寂寞,会自己寻找安慰的。

小羊果然无聊了,难得的休息日,佩普却一心扑在工作上,把他丢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他不喜欢看书看电影,也不喜欢踏青游玩,更不可能通过买醉来打发时间,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附近的艺术大学转转,看看有没有制陶灵感。

他在这里遇见哈维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分别后,哈维做了艺术老师,还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

哈维看起来和以前一样,还是神色温柔但不苟言笑,他问自己现在做什么。

小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自己在一家普通的陶器店做陶艺师。

哈维有些遗憾地感叹“你的天赋这么高,不去名家艺廊深造太可惜了。”

小羊却摇摇头,他不喜欢太过浮华功利的环境,他在小镇上安了家,又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比什么都开心。

他跟哈维分别前留了联系方式,约定有时间一起出来喝茶。

这天小羊像往常一样在专心摆弄陶器,听到有人问他“这是什么?”,来人一副瘦高个,笑容满面,却隐隐透着危险的气息,大概是因为那双异瞳。

木了是那天酒吧暗中觊觎小羊的人之一,他一眼就认出了附近那个手工店的陶艺师,整天一副天真白净的模样,但是每每用手在拉坯机上抚弄揉捏,发出粘土搅动的黏腻的声音,把人的心思扰得又湿又乱,自己有一次盯着看出了神,结果他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自己,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自从那天晚上在那种酒吧里看到他,自己就改变了想法。

不过是个表面清纯,暗地里浪荡的婊子,我早就看出来了,明明结了婚也不安分守己,还整天用湿漉漉的手和眼睛勾引男人。

他头脑发了昏,顾不上自己在想什么,随便找了个由头搭话。

于是小羊跟他介绍这款陶瓷烟灰缸。

“多少钱?”木了问,眼睛却没有看向烟灰缸,而是直直盯着他。

小羊隐隐觉得来者不善,但不想多事,就回答“50欧。”

“这么贵”木了笑了笑,然后问“那你呢?比这还贵吗?”

小羊先是莫名其妙,意识到对方话中的意味后,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生气地要赶他走。

木了临走前掏出50欧丢到桌上,说这个我买了,送给你。

小羊抓起钱就扔到店外。

虽然遇上了讨厌的人,但生活中也不乏亮色。小羊上班路过花店,店主小猪看见他,热情地包了一束风信子递给他。

“我没有…”小羊微微有些诧异,脸红了。

“送给你的”小猪倒是大大方方“我每天都看到你经过,我想你的自行车需要点装饰品。”

小羊开心接过,谢过店主,他把风信子放在车前的篮子里,骑行途上花香满路,他不由感叹春意盎然的季节真是太美好了。

到了陶艺店,店主斯卡洛尼笑眯眯地看着他,得知风信子是花店老板送的,他递给里奥一套给陶器上色的彩釉,说是他最近业绩的奖励。

小羊开心收下,表示很喜欢,被摸了好几下头发和手臂。

附近的高尔夫专卖店老板是个热情快活的英国人,叫莱因克尔。他经常来买小羊制作的陶器,每每看见都要大呼小叫称之为“毫无疑问的顶级艺术品”,把小羊夸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然后给他打折。

莱因克尔看到了自行车上的花,又想了想他家男主人平日里藏在高领毛衣里冷峻的脸,明白了什么,于是也过来送给小羊一副骑行专用手套,还夸张地张开手给了小羊一个大大的拥抱,趁机又摸了好几下小羊的后背和脸颊。

于是小羊满载着礼物,欢快地骑车回家。

这一幕被木了看见了,夜幕降临他有些看不清车上摆放满满当当的东西,但是一阵花香袭来,他略微一思索,然后怒而大勃。

好你个小绿茶,拒绝了我清清白白的馈赠,转脸就接受别人不怀好意的殷勤,果然不是良家!

他越想越气,趁着夜色摸去了小羊家。

门奇迹般地没锁,他径直推开门,小羊正开心地摆弄花瓶,听到声响以为是瓜回来了,喊着“佩普”笑容满面地转头。

木了站在玄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反手把门咔嗒锁上了。

此处省略5000字。

第二天上午,瓜回到家,一进门看见摔碎的花瓶,翻倒的桌椅和七零八落掉在地上的摆饰,吓了一大跳,叫着里奥的名字找他,冲进卧室时,凌乱的床单和陌生的气味让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原来达摩克利斯之剑不是从天而降,而是一剑穿心。

他强忍着上前,小羊瑟缩在床单的最角落里浑身发抖迟迟不肯露脸。隔着被子,瓜只听到他崩溃又压抑的哭泣声。

瓜心痛更甚,他想掀开被子摸摸小羊的头发,但是小羊不敢见他,死死地拽着被子只是哭,哭声一下一下砸在瓜的心上,他隔着被子抱紧小羊,什么都没问,只一遍一遍告诉他“没事了,我回来了,没事了。”

接下来几天小羊郁郁寡欢,吃不下睡不着,佩普跟他说话也不怎么回应,于是瓜想着让他去做最喜欢也最擅长的事会不会好一些,就打电话给斯卡洛尼,只含糊地说小羊最近因为遭受了打击状态不好,问能不能给小羊腾出单独的工作间让他专心制陶。

斯卡贴心地在店门口挂上closed字样,然后默默离开,把空间留给小羊一个人,他理解小羊此刻只想与陶土对话。

小羊呆呆地像往常一样打开拉坯机开始制作,手指却不复往日灵活,只是机械地一遍遍重复成型——挤坏——重做的步骤,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木了自从那天得手之后,食髓知味,但是小羊家那个秃子最近几天都在家守着,他也不敢贸然凑近。

会找上自己吗?木了暗中琢磨,但没有答案。

这天他不知不觉走到陶器店,看到门口挂的闭店提示,正犹豫着,却看到店里传出微弱的灯光。

不仅是家门,这次连店门都没锁好,木了如有神助,他悄悄推门而入,尽量不发出声音地靠近一看,果然是小羊,只是气色看起来很差。

自己明明是有些心疼的,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你躲在这里是打算跟谁私会呢?”

里奥起初被吓了一跳,一看是他,瞬间又惊又怒,他跳起来,要冲上去动手打他。

但是工作室里空间狭小,木了仗着个子优势把他逼在墙角,小羊被压制得手脚都施展不开。木了俯下身一边要吻他,一边伸手去撕他的围裙。

然后他们的对话be like

“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

“你叫啊,你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然后木了就被一块板砖撂倒了。

他的身体软软瘫下,一双清澈又疯狂的眼睛从后面慢慢显出。

小羊吃惊地看他“是你?”

来人他认识,叫马丁内斯,家住得离他只有两个街区,之前散步时碰见几次,也聊过几句,说起来,两人还是老乡。

他紧张不安地看看木了又看看马丁。

他有很多问题,比如马丁怎么知道他遇到危险?他出现在这里只是巧合吗?他为什么要打晕木了而不是报警?

还有,他们明明只是几面之缘,马丁却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

马丁开口说话了。

“你先走。剩下的我来处理。”

小羊犹豫不决地看看他,又看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木了。

“放心,不会要他命的,我又不是杀人犯,你先走吧,不会牵连你的。”

“但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马丁没再看他,利落地俯身去拽木了,他个子很高,不显粗壮,但手臂上的肌肉结实紧绷,显然不是一般人。

“里奥,只有一句话我希望你能知道,你可以相信我,而我可以为你去死。”他回过头,认真地看向小羊。

小羊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他一直在想那天的事怎么收尾,马丁做了什么,木了还活着吗(字面意思)?马丁为什么会对自己说那样的话。

实在坐立不安的小羊,决定去问马丁本人。

因为散步时打过招呼,所以他知道马丁住在哪里。

刚敲开门就愣住了,门口正对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巨大的他的照片,

马丁对此却毫无解释的意愿,他看见小羊,露出笑容,然后招呼他随便坐,自己去泡马黛茶给他。

一连串的震惊让小羊连他怎么知道自己爱喝马黛茶都忘了问。

他们坐在沙发上聊天。

小羊问他那天的事后来怎么处理的?

“你说那个人渣吗?我把他打醒然后扔河里去了”看着小羊的眼神又补充道“他会游泳,只是需要吃一番苦头。”

他的样子不像在骗人,小羊放下心来。

他想问更多的问题,但一件都问不出口,只好低头一点一点啜着喝茶。

马丁一直在看他。

像是无法忍受这份沉默,小羊下决心开口了“你之前就认识我?我是说,你一直在关注我吗?”

“是的,”马丁很坦然“我一直在关注你,里奥,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实际上,我从小就认识你了,你比我大五级,是学校里的名人,而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学弟。我知道你从小就展露出陶艺天分,先后获各项艺术大奖,还没毕业就直接被名师挖走,却在星途璀璨时选择默默回到最初学习陶艺的镇子上,做着最不起眼的工作。你本该比这耀眼得多,里奥。但无论你怎么选,在我眼中,你都还是以前那个说话腼腆,只专注陶器的传奇学长,而我还是那个迷恋你迷恋到不可自拔的后辈。”

小羊听他这句大胆又直接的告白,震惊地手一松,马黛茶掉下来,眼看就要打翻在地毯上,被马丁眼疾手快地稳稳接住。

(划掉)大马丁:我的手就是哔——(划掉)

小羊失神的样子和小时候别无二致,马丁心头一热,低头凑近了吻他。

小羊没有推开,只是闭上眼睛。

此处省略3000字。

目前就脑了这么多,性张力前三名都吃上肉了,其他人等下一班吧(?)

这个脑洞的起源还来自于想看不能身体力行的瓜用道具将小羊玩到汁液横流尖叫连连高潮迭起,自己明明在旁边看着都要爆炸了,却还是一副冷酷dom的样子,连西装都还一丝不皱熨熨贴贴得穿在身上(除了某个部位)。

明明是想惩罚这个不知羞耻的淫荡小妻子,到头来惩罚的却是自己。

香香😋所以有没有太太愿意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