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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則廣告播完,畫面跳轉,又一次回到了熟悉的新聞台,講述著近期發生在街頭巷尾的各式案件。在洗澡時還能分神聽報導,吳明翰自詡這才是身為一個要幹大事的警察該有的德性,然而左右鄰居除了O視晚間新聞的主播報導聲外,似乎再一次聽見了男人淒厲還飽含驚嚇的慘叫聲。
吳明翰已經受夠了毛邦羽的腦袋會趁他洗澡時從胯下竄出來這件事了。
「嗨,老公──」
「操!要我說幾次,別老是進來偷窺人洗澡啊死Gay!你是不會好好在外面等嗎!?」
他媽的這次甚至還沒有撿肥皂,只是想拉緊一下腰間浴巾,低個頭又給我從腿間探出來,幹林老師。仰躺在磁磚地面、似乎無法覺察地板冰涼的毛邦羽噙著一貫甜甜的笑意,看著渾身濕漉還齜牙咧嘴的吳明翰,心想,哇哦,確實是有點像落水的大型犬耶。
「什麼偷窺,婚後一起洗澡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而且就因為是臭直男,才更不應該怕被男人看身體不是嗎?還是說你是被同事看個裸體都會這麼害羞的類型,不敢相信──」
「幹,要是哪個死白目跟你一樣會從人腿下這樣躺著鑽出來,正當防衛,我一定會把他打到他媽都不認得啦。」
「咦──可是你不能這麼對我噢,吳明翰。」
毛邦羽此刻發揮了他身為鬼魂最為便利的飄移能力,毫無阻礙的原地浮起,眨眼時間就將那張燦爛的笑臉懟在了吳明翰面前。
「否則我就算投胎了也要告到地府,說你謀財害命、謀害親夫,你會衰一輩子!」
「……你他媽早就沒命了啦!而且財在哪裡,養你都是我在倒貼錢,已經夠衰小了好不好!?」
「噓,小聲點,小心左鄰右舍待會兒用噪音危害當理由報警抓你。」
「我就是警察啦幹......」
在蒸氣氤氳的浴室裡跟旁人目不能視的阿飄大小聲,這顯然並不是個好主意。只是來來回回這麼幾番唇槍舌劍,吳明翰就已經感到氣喘吁吁,他胸膛起伏,大口換氣,連面頰都因為熱氣蒸騰而染上紅暈,本就偏蜜色的肌膚也沁出汗珠,和著洗澡水與泡沫順著結實的肌肉輪廓滑落。他用著不耐煩的神情將毛邦羽給推到了一邊去,要不是臉上是那副凶神惡煞的表情,近距離看上去其實還算養眼。
這讓毛邦羽無意識間搖頭喃喃。
「唉唉,所以我說你們臭直男,不僅自大自私還只會打嘴砲,要是真的提槍上陣,該不會射不出來吧?」
「開玩笑,我在隊上射擊分數還不低我告訴你。下次你就給我站在靶子前面,我保證百分百命中──」
「白癡,誰在跟你說那個槍,你是只剩左右手單身久了才對這些字眼沒有概念是不是?」
吳明翰一怔,這才後知後覺意會過來毛邦羽話語中的意思。他垂首看了看被浴巾好好遮罩住的重要部位,視線抬起,發覺鬼魂居然還跟他一同把目光落在胯下,他倏地朝面前的空氣豎起了中指。
「啊不就打手槍!我十九公分不含頭啦,大鵬只是不屑展翅給你看,信不信飛起來嚇死你!」
「好好,好棒喔,不愧是上輩子我養的狗。」
「你這死Gay──」
鬼魂的面龐眨眼間隙變得發青潰爛。從傷口骨碌碌冒出的血幾乎是濺出來的,只有那副笑容始終掛在臉上。
「我沒聽清楚,再說一次?」
「……老公。」
一如既往的爭執又暫且告了段落。多虧毛邦羽哪壺不開提哪壺,提到單身,吳明翰的腦海裡先是閃逝過了許多收藏在電腦內、來自Pornhub的鹹濕影片。不曉得哪根筋不對,提到單身,他的腦海好死不死,偏偏又浮現了陳家豪那個渣男。更誇張的是,他的腦部儲存間居然還保存了當時代替毛邦羽去拜訪陳家豪時,來應門的那位鬍子小哥的畫面。那個人跟陳家豪的氣質截然不同。
「喂。」
吳明翰忍不住開口,換來毛邦羽的斜睨。
「叫老公。」
「囉嗦啦煩死了,那什麼,你跟渣男……誰是被壓的那個啊?」
毛邦羽似乎是沒有料到會從吳明翰的口中聽到如此露骨的問話,他本就水靈的雙眼更是瞪大了幾分,而吳明翰幾乎是在問出口的第一時間就後悔了。他堅決否認恐同即深櫃這個說法,鋼鐵直男的他才不想管死Gay們之間誰上誰下的問題,吳明翰試圖替自己開脫,自己只不過是在當時被一群阿姨嬸嬸跟毛嬤簇擁著回到家裡時,對他們放置MUGI在床上口中還調侃「誰壓誰還不知道」的行為有陰影了。對,他只是有陰影了,才不是對男男之間的床事有興趣!呸呸呸,他沒有!
「臭直男怎麼開始關心起你老公的前任了,吃醋啦?」
提起陳家豪並非沒有激起心底波瀾,光是這個名字一出現,毛邦羽腦海裡就迅速閃現過去繾綣甜蜜的種種,又與當時直面發覺對方已有新歡的衝擊相互對撞。但他將之壓抑了下去,畢竟,他心下的重點放在眼前,他這位誤打誤撞與之成親的丈夫──吳明翰身上。
「屁──!誰跟你吃醋,就好奇不行哦!?誰要你們倆一個囉囉嗦嗦一個細細長長,你捲毛粉紅衛衣,他就旁分臭文青,而且還是個渣男!你們就誰都不像1號啊!」
「細細長長?你要說的是瘦瘦高高吧?」
「啊意思一樣,隨便啦!」
「意思差遠了,臭直男。」
吳明翰不是Gay。但他也看過少女漫畫,知道所謂的霸道總裁應該是什麼樣子的。總而言之要又高又帥,有挺拔的體格跟十足的威嚴,要是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肌肉男,一個壁咚用手臂把人鎖在牆邊,箝制著腰肢再把人壓制在牆面強制索吻──
「……過時了!吳明翰!你的腦子是還活在八零年代嗎?」
「幹,不然咧!?」
不然能在上面的1號到底是什麼樣子!?總不可能是像毛邦羽一樣那個樣子吧!
像毛邦羽一樣,那個樣子。長得既清秀,髮型還沒有絲毫魄力;穿著的配色既充滿粉紅氣泡,就連對內褲的品味都挑踢得很;既容易掉眼淚,動粗起來還是名副其實的用粉拳揮揮打打,還會少女尖叫,會重視環保、愛護小動物......
吳明翰越想越氣。
「幹!不公平!憑什麼冥婚當時,你會是新郎一號,我就是新郎零……新郎二號啊!?」
這傢伙跟自己比,到底哪裡有做1號的氣勢了?吳明翰真的是不懂。
再怎麼樣、再怎麼樣......真要到逼不得已的地步的話,做1號的也應該是自己啊!
「到現在還記著這點小事?小氣巴拉的。」
聽到毛邦羽的揶揄,吳明翰正想氣急地轉過頭來回嘴。他想說這很重要、這是關係到一個男性的自尊、這是他身為直男不能退讓的底線、這是他任職警員巴啦巴啦——然後他發覺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毛邦羽。這位神主牌被自己「娶」回家門的、現在正抱臂以一副看笑話的表情盯著自己瞧的阿飄,是個Gay,也是個徹頭徹尾的男人,更正,是男鬼。還是他明不正言不順的、舉行過婚禮的,真正的丈夫。
「吳明翰。」
年輕的警察呼吸一滯。在他的認知裡面,鬼魂應該是沒有重量、沒有體溫,就像團白霧般的存在。但此時此刻,吳明翰真切感受到了毛邦羽從後摟住了他,那個打過他屁股、曾大喇喇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陰魂不散的阿飄,從身後將臂彎環在自己腰上,還貼得極近距離,在耳邊十足欠打地悄聲喃喃。
「不敢相信,你覺得我做不成1號?」
不知不覺,原本盤在腰際綁得牢固的浴巾被解了開。布料落地沒有聲響,因為被吳明翰遭到毛邦羽摸上屁股時那聲高亢的國罵給掩蓋了過去。
「再給你一次機會。」
吳明翰又一次擺出面如死灰的表情。他想,完了,又是這句該死的台詞。
「叫死Gay,還是叫老公?」
/
老婆。
吳明翰不是故意的。作為一個正值青壯年時期的男性,他常看黃片來紓解慾望,而作為一個鋼鐵直男,他也曾幻想過螢幕後方的那些女優們,會婉轉呻吟著跪在自己胯下為自己服務。他在抽取衛生紙包水餃的同時,偶爾也會在快感餘韻下,忘情地對著腦內幻想喊出老婆兩個字。
但他從來沒想過,現實頭一次蹲在腿間替自己口交的人,會是同性。
「啊、啊!毛邦、羽……!那裡,不要──」
不含頭十九公分,吳明翰自豪的傲人尺寸的性器,正被毛邦羽徹徹底底含在溫熱的口中。靈活的舌尖先是逗弄敏感至極的鈴口,再順著冠狀溝環繞舔舐,頂端小孔生理反應地泌出一股股清液來,那舌頭一卷便將之全舐去嚥下,之後便是仔細用舌面拂過莖身每一寸筋絡。
吳明翰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他甚至能聽見毛邦羽滾動喉頭的聲響。他只感覺熱流直往下腹衝去,叫得比吞得深了而發出乾嘔的毛邦羽還忘情。
「你吵死了,吳明翰。」毛邦羽蹙眉含糊說了一聲,伸手捶在吳明翰不時蹬踢那腳的膝蓋上,又往那底端囊袋掐了一把,硬起的陰莖為此軟了幾分,他這才將塞滿口腔的性具吐出,撫摸著喉結處給自己緩過氣的時間,順道又用手掌包裹著整根上下撸動愛撫。「你知道要一邊給自己擴張一邊口很困難嗎?腿不要動來動去的,當心我咬斷你。」
嫌棄數落了一頓後,毛邦羽根本不打算留給發懵的警察回嘴的時間,再一次垂下頭,嘴巴大張著,舌面托起沉甸甸的肉柱就往裡含。他盡可能放鬆,讓頂端傘狀冠頭戳刺到小舌時不至於作嘔,手握著吳明翰的陰莖根部,有技巧地主動前後晃腦吞吃,用溫熱的口腔黏膜替對方服務。而他另隻空出的手也沒有閒著,作為鬼魂的他此刻還是盡力穩住身軀,維持著跪伏在吳明翰腿間的姿勢,用手一點點地去揉平自己後穴的褶皺,愛撫到穴口放鬆能夠含納進手指為止。
他媽的,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毛、毛、毛……!你衝三小,聽見沒有,停下……」
「你不要亂喊毛毛,好噁心。」
吳明翰發暈的大腦還在跑走馬燈。他想起來剛剛在浴室,跟毛邦羽論及了1號跟0號的話題,毛邦羽先是從身後抱住了自己,然後他突然就被摸了屁股,然後、然後──
然後他好像就光溜溜地被半拖半拽帶到了沙發上,被人按著一屁股坐下,都還來不及反應,尚且疲軟的命根子就被人把握住了。然後毛邦羽就邊為自己口交邊自行做擴張了。然後吳明翰羞恥地發現自己確實被口硬了,甚至更糟,插在毛邦羽的嘴裡,讓他想要射了。
不對啊幹!
「哈啊,唔——操……你不是、說,我不覺得你能做1號……」
「所以?」
「所以……嗯嗯!嗯哈、我以為……你是要,做1給我看……」
「不敢相信──你期待我做1號啊?無所謂啊,反正,」毛邦羽將大半陰莖都吞入口中,整個口腔被填滿到腮幫微鼓,任憑過多的啣液從嘴角淌下,他含混不清地開口:「你這種臭直男一定只想過當1吧?」
吳明翰想說廢話,不然咧,還想說誰期待了死Gay,別想碰我屁股一根寒毛。但他想出口的話語被射精前的劇烈快感給堵在了喉嚨口。他仰起頭,好不容易把扯住毛邦羽那頭小捲毛的衝動給硬是憋下去,漲硬的性器被口腔包覆,在喉道收縮的真空吸吮下,就差那麼一點,就可以高、潮──
「不可以喔,老公。」
就在這節骨眼上,毛邦羽忽地將嘴裡的陰莖吐了出來,他舔了舔唇,用側臉去蹭了蹭直挺挺的一根,還用力握住了本欲爆發的陰莖根部,看著莖身肉眼可見的漲成深色,就跟吳明翰的臉一樣,隱忍難看到了極點。
「你真的以為做1,有那麼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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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就是那裡,頂到了──嗯,好舒服──」
「毛……毛邦,羽!操、你夠了,唔呃……讓我、讓我……!」
吳明翰用過飛機杯。他知道埋入穴道裡被軟肉包覆的感受,但他沒有想過要體驗被男人的腸道吸吮的感受。尤其是直腸內部竟然會是如此高熱、舒爽,綿密層疊的感觸夾得他額角青筋跳突,這是他萬萬沒有料到的。
他很硬,雞雞很硬;他很硬,拳頭更硬。
我去你的混帳毛邦羽。吳明翰的小臂同樣爆起了青筋,剛剛口到臨頭,這阿飄不只不讓他射,甚至還用手持續圈著他的陰莖根部,才正因為箭在弦上不能發而咬牙切齒,結果毛邦羽就跟初識時突然整個身軀跨坐在吳明翰的肩頭一樣,這次居然是直接胯坐到他腿上,某根硬硬的東西蹭上了吳明翰的小腹。在吳明瞠目結舌的視線中,毛邦羽扶穩展翅了的大鵬、那傳說中有十九公分的粗硬陰莖,抵上了被用手指擴開了的小洞的穴眼,二話不說,往下一坐。
吳明翰就這麼插入了毛邦羽的體內。
「我、操──」
他想阻止也來不及了,因為光是龜頭進入那口肉穴,吳明翰就爽得眼前炸開白光,他頭腦錯亂,壓根兒不知道視線該往哪擺。隨著重力,陰莖有稜角的頭部可以一下就把腸肉給熨燙平整,腸道內裡的每寸褶皺都被輾平,直往深處去,直到整根都被高熱的直腸壁給包裹。這還沒完,毛邦羽不過只是低低喘息了兩聲,就開始上下晃動腰肢,自給自足討甜頭把吳明翰的陰莖當作按摩棒來使用,也不管直男警察受不受得住,更是不給吳明翰喘息的空間。他動得歡快,把控著節奏讓傘狀冠頭次次磨過前列腺,每當毛邦羽眼尖覺察吳明翰有射精的衝動上湧,他便會停止落坐的動作,取而代之的是胯坐在對方腿根扭動腰部,打著圈慢慢磨,讓快感停在不上不下的地步。
毛邦羽游刃有餘地在喘,吳明翰則是狼狽地在鬼叫。
反了!反了!明明他才是插入方啊,為什麼會看起來這麼窩囊!?
「你知道嗎?吳明翰。」明明那根硬梆梆的東西還深深插在自己屁股裡,毛邦羽連舌頭都探出來喘著氣,卻還有餘力露出一貫的甜笑。他湊近吳明翰,以幾乎貼上他唇瓣的近距離開口:「你啊,叫起來就像個0號。」
「──鬼才聽你在放屁!」
吳明翰大罵一聲,手掌拍上面前人的臀瓣重重一壓,同時挺胯往上一頂。
「嗯啊!?」
這下換毛邦羽臉色變了。唐突撞進腹腔的力道太強,他弓起腰肢,腳趾一瞬間爽得蜷曲。
「你他媽、說、誰、是、0、號、啊──!?」
說一聲,頂一下。力度還越來越重,狠戾頂進去又退出大半截。吳明翰磨著後槽牙,隨著每個語句的停頓往上頂撞,撞得毛邦羽的臀肉當即變得通紅,濕軟沾黏的穴肉都顫巍巍地徹底被捅開,交合處濺出的水液沾黏在彼此的恥毛上,驟然加劇的快感,讓原先作為掌控方的鬼魂跪在兩側的雙膝險些滑到一邊。但毛邦羽還是笑。
「哈──這不是想做就做得到嗎,老公?唔──做1號不容易吧……但我得說,哈嗯!你的技術真是……差到爆!」
「我這叫差?就算是亂頂,我的大小也夠讓人爽啦!」
吳明翰豁出去了。他口無遮攔,只曉得一味蠻幹,不斷進出的壯碩龜頭一次次刮蹭過敏感突起,腸壁黏膜都被磨得隱隱發痛,肉體交合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也不絕於耳。尤其在吳明翰亂七八糟的胡亂頂撞下,不偏不倚還撞上了深處某個轉折的彎處。
「啊!」毛邦羽一聲驚喘,用力抱住了吳明翰的腦袋,忿忿地一字一句回嘴:「我這是在教你做人!」
幹他媽的但你是鬼。
在攀向頂峰的瞬間吳明翰如是想。他跟毛邦羽同時壓抑著叫出了聲,人體的本能動作讓他在快感湧現下用力緊擁面前的毛邦羽,幾乎要將人徹底鎖在懷裡。而毛邦羽則在最後一刻上抬身軀讓陰莖退出了自己體內,屬於年輕警察的濃稠白精全射在了腿縫之間,毛邦羽自己的精液則是射出後順著重力落下,點點白痕落在了吳明翰精實的腹肌上。
毛邦羽埋首在吳明翰的肩頭喘息,而吳明翰則是忘神地看著天花板發愣。
幹。冥婚已經夠荒謬了,他沒有想到凡事總還有更荒謬。
「好啦,現在換我了,乖狗狗。」
吳明翰還在懵。他隱約聽見了小毛的嗚噎聲,還感覺到腳邊來自小毛打轉的毛茸觸感,他想毛邦羽這死鬼沒事把小毛喊來幹嘛,卻又累得懶得搭理,幹完一炮的警察決定闔上雙眼,閉目養神。
然後毛邦羽擺弄起渾身脫力、還處於先賢者狀態的吳明翰。讓這隻他上輩子的狗跪坐在沙發上,調整姿勢面對著沙發椅背,整個人服貼地倚靠著。
嗯,還不錯,有沙發靠,真是很舒服的姿勢。吳明翰先是這麼想。
然後他倏地睜開了眼睛。
……等等,不對。這樣不等同於,自己的屁股是面對著毛邦羽嗎?
「毛邦羽!」
等到吳明翰終於察覺無論姿勢還是對方口中的乖狗狗都不大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某根硬硬的物體,就這麼滑進了自己的臀縫之間。
/
「放輕鬆,只是蹭蹭而已,不進去,嗯?」
「幹你媽這什麼人渣台詞……你要是敢進來,我他媽一定讓你再死一次……」
毛邦羽的陰莖不像他的人一樣看上去既秀氣又沒魄力,而是同樣具有一定的份量。他一邊欣賞吳明翰肩背的肌肉輪廓跟泛紅後頸,邊揉捏著經過鍛鍊而挺翹結實的兩瓣屁股肉團,將硬梆梆的陰莖卡在對方的臀縫間來回磨蹭。那根東西的存在感太強烈,屁股被人這樣褻玩又太過怪異,吳明翰根本不敢承認,他的後穴口隨著莖身擦過敏感的括約肌時,都會像渴求什麼似的一收一縮。
但不時把臀瓣掰開偷窺穴眼的毛邦羽看得可清楚了。
「不是不相信我能做1號?繼續這樣兇我,我可真的要進去了哦?」
臀辦間除卻穴口外,會陰處的肌膚更是相對敏感稚嫩,哪怕吳明翰是家中自備健身設備、每日鍛鍊肌群的健壯警察也是同樣如此。那本來就是鍛鍊不到的地方,光是被硬物這樣擦蹭著,會陰處的皮膚立刻泛起了紅,帶來某種異樣的既酥麻又帶痛癢的感覺,沉甸甸的囊袋在半空中晃盪,勃起的陰莖得不到愛撫,只得靠蹭在沙發上獲取些許緩解。
「叫老公。」
啪的一聲脆響。掌風落下搧在臀肉上的那一刻,比起被素股更加強烈的快感伴隨著痛覺襲來。吳明翰都不曉得自己多少年沒被人打屁股了,此刻被自己的老公猝不及防揮巴掌在臀辦上,他的腰立刻軟了下去,整個身軀劇烈顫抖起來。他甚至來不及動怒,剛想抬腿往後踢,前方陰莖就被毛邦羽牢牢握住,發了狠一樣的套弄。吳明翰這下抖得幾乎散架,潰不成軍。
「叫老公。」毛邦羽重複道。
「啊,啊!幹……我才不、要咧──」
啪,一下。
「呃!操……老公……」
「太小聲了。」
啪,兩下。
「老公……!」
「再大聲點。」
啪,三下。
「老、公──!」
「很好。」
毛邦羽停下了撫弄的剎那,手握著的那根陰莖便迸發出了白濁。耳邊傳來吳明翰發軟拉長的哀吟,毛邦羽悶哼著跟著鬆開精關,將精液給盡數射到了對方還發顫著而且被打紅的臀瓣上。看著無論是做1號還是做0號都一樣軟倒在沙發上的吳明翰,毛邦羽趁人體力不支無暇顧及的時候,用手指悄然去撥弄了下穴口褶皺,果不其然,看到那窄小的洞朝著自己微微敞開。
不要急。毛邦羽噙著笑意在心裡想。既然吳明翰是他上輩子的狗。
那他還有的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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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邦羽,你在幹嘛?」
「事後菸。」
吳明翰認命撿拾散落在地面上的衣物,邊擦拭剛剛滴落到地面上的淫靡稠液,邊嘴角抽搐看著用兩指夾著短短一截線香,還做出吞雲吐霧動作的毛邦羽。
「那是線香,你是有病?」
「臭直男,這叫做儀式感你懂不懂啊?」
吳明翰沒好氣地撇撇嘴,經過這一番胡搞瞎搞下來,他已經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無可否認,他確實有爽到,而且是非常爽,但他還是不想承認自己是死Gay。
人民保母徹底軟爛成一灘爛泥,又一次倒回沙發上。
「早知道不跟你提起1號0號這該死的話題了,媽的,下次換我打你屁股。」
「這麼快就在期待下次?不敢相信──」
「幹想到哪裡?我是只針對打屁股啦,誰要到頭來你不兩邊都可以? 」
「沒辦法囉,誰叫現在只有你看得見還摸得到我,那只好你喜歡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三小啦,這麼隨便喔?」
「這叫貼心好伴侶。怎麼樣,撿到紅包純屬意外,但現在有沒有懂了點會想追我的念頭?」
「追是沒有,追殺倒是挺想的。」
「……吳明翰!」
「──嗷嗷嗷!毛邦羽!不要老是扯我耳朵啊幹、痛欸!」
吳明翰吃痛大喊惹來毛邦羽笑出聲,回嘴了句你叫聲叫成這樣,真的很像狗。
「在意這麼點小事,小氣巴拉的。」吳明翰又刻意仿著毛邦羽的語氣,又換來了對方落在肩頭的一陣捶打。他在小毛困惑的視線裡邊閃躲著來自自家老公的攻擊,邊豁出去般大聲嚷嚷。
「幹,實話啊!無論追還是追殺,這輩子你都死了哪可能啊!」太荒唐了,這一切,荒唐到命中注定。他沒有意識到自己是真心笑出來,只顧著大喊,生怕毛邦羽聽不見似的,「所以你要趕快滾去投胎好不好!快點滾,毛邦羽!滾!我啊,下輩子會去找你啦!」
「知道了!」毛邦羽同樣是笑,再一次揪住了吳明翰的耳朵,卻是仰臉對天大聲宣告:「知道了!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