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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飞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之一,”马基皱眉说道,一本正经摆出在电视新闻还是研究报告广泛传播的数据,“要知道,你在浴室里被突然出现的鳄鱼咬死的概率,都比飞机失事的概率高。”
闻言内马尔翻了个白眼。他紧紧扒住扶手,极力忽视轰鸣引擎使机身发出的微小震动。当然,如果意外降临——呸呸呸,上帝保佑——只是说,如果真发生什么,这点抓力不会对改变情况有任何帮助。
“所以这种症状就这么突然出现了?在我们几乎坐飞机飞遍全法国之后?”他不死心追问,那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流露出半是相信半是怀疑的神色。
内马尔叹口气,无奈回答道是的,没记错的话,大概是从一个月前开始出现的。说罢,他似乎不再打算搭理,只是默默地把自己往远离这位巴西国家队队友的另一边靠。
马基于是将征询的目光求助般投往他凑近的方向。今年夏天加入球队的阿根廷球王正坐在内马尔身边的靠窗位。他跟这位传奇人物并没有太多接触,阿根廷人拥有自成一派的小团体,他们像保镖打手一样护着这位阿根廷教父。某次在食堂,马基亲眼见过他们如何对他表示爱戴尊重。里奥梅西只需在餐桌落座,其他几人就自动给他递马黛茶,呈上装满红肉和少量蔬菜的餐盘,就差在身后装只尾巴了。
当时他看不过地别开眼,然后无力地发现:安赫尔和莱纳尔这么做就算了,内马尔也赫然在列。他坐在梅西旁边,抛出一个又一个笑话试图逗乐他。看不见的尾巴在他身后疯狂摇动着,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此刻,里奥梅西那对让人猜不透的视线事不关己地落到舷窗之外,飞机还未起飞,那里只有一条崭新干净的跑道,在烈日下散出扭曲周遭空气的热度。他就这么放空般的看着,似乎机舱里的一切:
无论是这只买下他的球队,还是身旁的前队友内马尔,都不值得他的丝毫关心。
风尘仆仆的内马尔赶回位于巴黎近郊的别墅,跟前任模特女友同名的现任迎接了他。
玄关,两人交换了一个久别重逢的浅吻,布鲁纳在嘴唇相贴的瞬间尝到点须后水的薄荷味。这位巴西大男孩拉着她,跳舞般的在客厅中央转了一个又一个圈。内马尔脚步浮浮沉沉,宛如一头醉了酒的熊般左摇右晃,让她笑得停不下来。他们最终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内马尔扑进她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位置,阂上眼皮倾诉。他开始抱怨这趟旅程是多么疲惫,飞机是如何颠簸让他差点要吓死。好在结果是好的,他们在客场狠狠进了三个球。当然,如果他们再问他一次,他可不想再经历一回:要他说,最好以后都乘坐火车出行。不仅能抵达目的地,还能欣赏沿途风景,多么一举两得的好事!
一个新的信息捕获了她。布鲁纳暂停了轻拍对方背脊的安抚动作,“我们之前经常坐飞机旅行的,”她不确定地问,“你是说,你突然就恐高了?”
内马尔撇了撇嘴,模糊回答道是啊,就这么出现了。他的目光闪躲着,仿佛在避免与她对视。布鲁纳感觉自己看到一个需要父母陪伴,因而撒谎称床底下有鬼的孩子。但究竟是夸大的谎言,还是确有其事,她暂时还无法做出准确判断。她引导地问,“一个月前呀。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再过一年就要满三十岁的超级球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用一个吻堵住了她所有不断冒泡的困惑。布鲁纳在对方狂风骤雨般压过来的亲吻间隙联想到:从伊比萨回来,整个八月,内马尔都在为那位七金球王转会巴黎的消息无法自抑地兴奋。
作为局外人,但又刚好处在事发地边缘的她,总能从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隐约窥见真相的一角。她想,飞机失事或许只是内马尔心中的恐惧诱发的其中一个表征。一如癌症的早期只是一枚变异细胞,如今看似微不足道甚至略显怪异的恐惧,长此以往,可能会演变出越来越多的范式:害怕喝啤酒被噎死,害怕洗完澡滑倒,诸如此类。
但她要如何说出口呢?她这位男友或许在许多外界看得见的方面表现得天真无邪,在对自己真正重要的人事面前却是心如明镜的。内马尔自己未必不清楚。
她不紧不慢地回吻,感到内马尔拥抱她,像是在透过她拥抱一场患得患失的美梦。
“我真的一定要上去吗?”
内马尔又戴上一副痛苦面具。半个月以来的第三次拒绝上飞机,就算是捉弄人的玩笑也已经笑过两轮了,没人再调侃得出来。内马尔抓着行李箱拉杆,双手用力到泛白,考虑到他本身古铜的肤色,这从某种程度上说明了这位巴黎当家球星当下的抗拒程度。
马基站在自家队友跟前,不确定是先给出一个佯装的安慰,还是直接掉头走开,不再陪对方演这场大戏。内马尔还在说着,“我可不想死...”在马基的白眼下他被迫改正措辞,“我是说,我还年轻,还那么漂亮,对吧,现在的日子多么好,球队是多么有盼头,世界闪闪发亮......”
此时一位沉默寡言的七金球王走过。马基分神去看,然后就恰好目睹了:在完全经过他们之前,他伸出一根小指,轻轻勾住内马尔的手肘,跟着又放开,自顾自登上步梯。
朴实正直的巴黎队长先是感到一头雾水,紧接着,内马尔的反应让他开始猜测这位GOAT的本体或许是什么蛊惑人心令人俯首称臣的恶魔:他不再煞有介事地大声叫嚷,而是提起行李箱,快步跟了上去。
他的脚步轻飘飘的,就像踩在云朵上,丝毫看不出十几秒前被水泥浇筑钉在地上的样。
实在过分,让阿根廷国家队那群傻小子这么言听计从就算了,引诱他们巴西当家球星算是怎么回事?马尔基尼奥斯愤愤不平地想,国家荣誉在胸中灼灼燃烧,胸前并不存在的巴西国旗更加闪亮了。
但最终,他决定,对自己看不懂的状况,还是谨言慎行最好。
内马尔跟着梅西走到末尾的两个位置。机上空座多得是,机尾最靠近厕所,没哪个脑子正常的球员会选择坐在这里。他将行李放好,转头看向梅西,阿根廷人已经将搁在他们中间的置物板抬起来了,只等他落座。内马尔砰地倒进座椅里,不知道为什么,他恍惚听见坠落悬崖的声响。
机体在跑道上冲刺滑行,终于离地飞上天空。内马尔闭眼,任身体随惯性往后倒。不会有事的,他想,飞机的失事概率比马基在浴室被突然出现的鳄鱼吃掉还低。只是多数时候身体反应并不随心理意念转移,即使不断安慰自己,他仍旧焦躁地抓紧扶手,希望将体内紧张情绪通过这点连接传递出去。在他几乎要呢喃出声的时候,一双手轻飘飘搭上他仅着宽松运动裤的下身。他睁开眼。
梅西若无其事地直视前方,即使那里除了印着卡塔尔航空的前座椅背什么也没有。他的手淫技巧并不熟练,或许是反手的姿势让他不太好操作,但仍旧,内马尔在这样随意的逗弄下不争气地加快了喘息。
里奥...他嘶声喊,将出口的话堵在喉头,自己也不清楚原本想说什么。梅西抬头瞥了他一眼,目光镇定,看不出丝毫沉溺。他低下头,专心致志回到手部动作,加快速度,将那根逐渐挺立,能直接从外裤看出轮廓的玩意在掌心来回拨弄。他最后给了饱满肥厚的头部猛力的一记掐拧。
内马尔挺起身,伴随着一声刻意压低的低吼射出来。
他倒回靠背里,吸气,呼气,努力使自己气息平缓。在等氧气缓慢流入气管之时,他用余光注意到,身旁的人也许并非无动于衷地帮他做这件事:那条跟他同款的球裤正撑起高高的一团,顶端濡湿,袒露出一圈深色的水渍。
内马尔把手按在上面,换来梅西一记眼神警告。
如果他足够听话,像帕雷德斯,德保罗,还是不管哪只心甘情愿听任对方使唤的狗,他或许会乖乖松手——但他不是,他该死的是内马尔。四年前他做得出反咬梅西一口一声不吭离开的事,此刻他就敢违背对方的意愿一意孤行做下去。
膨胀的欲望从胸腔气泡破裂,随着全身血管网络输送向四肢。这不能怪他,毕竟距离上次他们睡到一起——好像是在伊比萨来着?——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多月。
他伸一只手下去,直截了当地探进对方运动裤的裤头,阿根廷人惊叫一声,又软又黏,却没阻止他,只是探过身,从隔板里拿出条毯子,摊开,盖在两个人的下半身,营造出一个适合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小小巢穴。
他看起来对这套行事方式已经非常熟练,内马尔试着不去想重逢之前,梅西还可能跟谁实操演练。他摸到滑腻粘连的内裤,里头仿佛装着只溃脓的烂熟浆果,糜软浓稠的汁液肆无忌惮地流淌出来。他将布料拨至一侧,勃起的阴茎和不断溢水的女阴暴露进毯子下闷热的空气里。
视线受阻,他看不见任何,但他知道此刻那两片肥厚熟红的肉瓣正一呼一吸翁张,像河蚌那类的柔软生物。内马尔轻抽一掌,一股水潮激流般溢出,打湿他的小指。就着水液润滑,他摸到两片鼓起的轮廓中略微凹陷的地方,指尖抵住那条凹缝,缓缓上移,拧住豌豆大小的肉蒂揉搓起来。
梅西叫得像内马尔随时会破碎的一场美梦。
内马尔没有因此松手。他转而并拢两指,探进去,指奸起那条溅水的肉道。梅西浑身剧烈地抖,跟着侵入的频率调整呼吸。得益于运动员伟大的身体素质,他适应得很快,内马尔可以感觉到那具身体放松下来,痛苦的沉吟转为骤然拔高的享受的淫叫。
那颗毛茸茸的头无力地滑倒在内马尔肩上。从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他紧闭着眼,皱眉忍受内马尔的奸淫。柔软湿热的内壁争先恐后地包裹住内马尔的手指,直接吞到掌心。他不断变换着手势在阴道里分剪,刮蹭阴道壁内的敏感点,内马尔太熟悉这具身体,没费多少劲就操到最里头那个让他舒服到发疯的地方。
一股股淫水浇上他整只手掌。梅西剧烈地抖,吐出舌头,白眼上翻,明显让高潮袭击懵了的模样。
内马尔还远没有到高潮,但梅西的状况让他从心底获得膨大的满足,像踩在云端。他低下头,衔住那截舌头狂热亲吻,两条湿漉漉的蛇彼此纠缠,发出些黏糊缠绵的交尾声。阿根廷人在他口中又叫又喘,终于率先偏头,打破了这个吻。他仰起脸吸气,倒方便内马尔从那条在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脖颈亲下去。
梅西在这些小猫舔过般扰人的吮吻下断断续续地说,
“..嗯...我们可以去洗手间...”
洗手间空间狭小,如果不是追求隐蔽,还没有外面座椅来的舒适。马桶盖翻下来,阿根廷人自觉跪在上面,撑住水箱等着挨操。湿透的运动裤褪至脚弯,两瓣又白又软的屁股露出来,其间湿答答的阴户在灯下反着淋漓的光。身后许久没有动作,他回头看。
内马尔握着鸡巴,单手漫不经心撸动,马眼流出的前液几乎滴到他横放的小腿背,就是不肯进去。这是一场戏耍,梅西意识到。每当他意图往下蹭弄,内马尔总是眼疾手快将鸡巴往后撤,两片红肿外翻的嫩肉因为受冷开始淌出些咸腥的清亮粘液。
梅西伏在双臂间挡着眼,看不见自己的痴态就真的不存在了似的,掩耳盗铃。他撅起屁股蹭向那根鸡巴,急迫得很。他骂了句脏话,说该死的,内马尔,别玩了,该死的。
内马尔嗯了声,再撸动了一次,真的听话地操进去。他操得很顺利,一插到底,梅西眼里飚出两行热泪,嘴巴张得很大,没一点声漏出来。鸡巴顶开浅浅的狭窄宫颈,湿软甜腻的穴肉在抽插中痉挛着吹出更多粘水,滴在马桶盖上,落成一圈圈反光的涟漪。
女性温和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内马尔从一串法语长句中捕捉到只言片语,破译出对方是在礼貌提醒飞机还有半小时降落,尽快回到座位才能保证安全。他停了身下动作,看见阿根廷人瞬间僵硬,从后腰到臀部绷紧,后颈红润如煮熟的虾子,一对精灵耳机敏的竖起来,仿佛森林中某类依靠野性直觉生存的动物。
内马尔觉得可爱,他埋头在对方耳际,悄声说,“门外的空姐是在说,请不要在飞机上招妓,”对方形状饱满的耳垂被他含进嘴里,又舔又咬,“弄脏洗手间的人不仅要被加入黑名单,还要把脸贴出来示众,”他带点恶意恐吓,进行危言耸听,他知道阿根廷人不会当真,但这种程度的威胁会让两个人都很爽。他说:
“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飞行伴侣,我的婊子,里奥。”
梅西混乱地扭动起来,像头被捕兽夹撕咬得鲜血淋漓的野兽,先是张牙舞爪,发现无法挣脱,就讨好地对他委身求饶。内马尔知道此刻他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猎人,他拿捏对方的愉悦乃至生死,他可以禁锢住这只可怜兮兮的雌兽,让他永不停歇地高潮,直到怀上他的小兽。他们一家会湿乎乎地躺在一起,等小崽子们一睡着,他就会让梅西怀上第二次......
面前那颗头低低地垂下去,肩膀奇异地一耸一耸,内马尔伏低去看,才发现对方是在干呕。还好吗。他低头问,很体贴的样子,却没停下过操弄。柔软的雌兽被压在案板上任刀刃无数次切割,鸡巴劈开肉道撞上子宫深处。梅西一下子抖得厉害,脚尖绷紧,但没有一点水泻出来。一次干性高潮。
内马尔被绞得头皮发麻。他伸一只手下去,肿胀红艳的肉蒂落进手心,他开始毫无规律地揉搓。梅西无力地踢蹬着腿,想要合拢,却被内马尔用蛮力抓住拉地更开。他的身体一阵痉挛抽搐,可怜地呜咽,没多大声音,要凑近了才能听见。内马尔置若罔闻地操下去,他掰正梅西的脸接吻,在那双瞪大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狰狞的身影。他失魂落魄地操了最后一下。
空中小姐开始提醒球员们系好安全带准备下机,梅西吹得像他很快就要死去。
内马尔突然想。无论这趟旅程是一路平安,下机后他们可以再做一次两次三次,还是下一秒飞机就失事,但他们得以下身连接着死在一起,都会很好。
梅西治好了他的恐高症。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