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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在走进房间的同时顺手把风衣脱下来,挂在了架子上,这个简陋的房间隔音效果不太好,还能隐约听见远处人群兴奋的喊声。而始作俑者只是抬手打开电灯开关,明亮的灯光一下子就把屋子照亮,犹大眼尖地发现他卷曲的发尾缠绕着几片刚刚崇拜的人群抛向他的花瓣,犹大伸手帮他摘了下来,他看到耶稣的表情已经完全褪去了兴奋和自信,变回了那个他更加熟悉的人。事实上独处的时候耶稣就像个正常人一样,他好像有某种隐秘的开关,只要落回人群就会变得闪闪发光。犹大反手把门锁上,光芒散尽的弥赛亚看到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道:“我打算在晚饭前洗个澡。”
“所以呢?”犹大问。
“所以,”耶稣用手指梳了一下头发,确定上面没有更多遗漏的爱慕的象征后,续道,“你可以射在里面。”
也许这句话太超过了,下一秒人子就发现视野突然旋转,犹大一把把他抵到墙上,开始吻他。有些吻是纯情的,有些吻是细水长流的,而有些吻的目的只是挑起情欲,好更快地进行下一步。犹大节省时间是有道理的,因为耶稣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他们不得不挤出一些空闲才能亲热。耶稣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头晕目眩之时忽然发觉自己的裤子已经消失不见,犹大猝不及防地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啊。”耶稣轻轻叫出了声。不怪他过分敏感,他们上一次做爱也就在今天早上,皮肤下残留的热度经过了一整个白天还没有完全消散。犹大把他堵在了洗漱间,他们匆忙来了一发,为了方便清理,犹大只有不太乐意地射在他的腿根,但还是让耶稣不得不重新换了衣服,不然谁都能从那股情欲的味道中分辨出发生了什么。
他很快射在了犹大手心,刚刚高潮后的脑子还晕乎乎的,后面的人已经借着他射出来的东西作润滑,挤进去了两根手指。耶稣不得不伸手撑住墙壁,却还是无法抑制地浑身一抖。
“我们为什么不能去床上。”他道。不是抱怨的口气,当时间宽裕的时候,他其实并不在乎犹大想怎么做。不过要他来说,床依旧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至少那样一来,他就不用担心自己会跌倒了。
“床太小了。”犹大随便找了个很不走心的理由,实际上他只是喜欢这种像在酒吧后门乱搞一样的姿势,准确来说,是喜欢迫使耶稣摆成这种姿势,只要能够看到他带着轻微反对的表情顺从下来,就乐趣无穷。
耶稣对他这句话没有任何表示,他很清楚犹大在想什么。因为早上才刚刚做过,所以扩张不用很久,犹大扶着他的腰缓缓插了进去。整根没入后,耶稣轻轻叹了一口气,就好像他刚刚一直在屏息一样,犹大为这个发现而感到隐秘的兴奋。真正做起来的时候, 他反倒闭紧了嘴巴,沉默地随着犹大动作摇晃,只是偶尔被突如其来改变的节奏撞出一声喘息。
犹大渐渐的有点不满意,他忽然加大了力道,耶稣被撞得向前扑了一下。犹大伸手环住耶稣的胸前,用力地把他的上半身拉向自己,同时很稳定又无情把他那根东西一点点捅进去,捅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深。耶稣从变化开始就预感到了危机来临,他张开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又把话咽了回去。他在犹豫的期间缓慢意识到倘若他开口,那么发出的声音可能非常不体面。
这个姿势进的很深,犹大也没有做什么大动作,就在最深处一点一点地磨他。耶稣很快受不了,身体绷紧,一副濒临高潮的样子。犹大却在这时准确地伸手圈住了他的阴茎根部,诚实地说,他捉弄的心思只有五分,剩下的一半是在真心实意担心耶稣射太多次对身体不好。耶稣的反应大得离谱,他立即弓下腰,几乎崩溃地呻吟出声。你永远不可能听到救世主求饶,但在情事中,他溃不成军的速度快得要命。犹大感到耶稣用力地攀上他的手臂,低低吸气道:“求你了,别折磨我。”
好像有人用冰刃在他的心尖上轻轻敲了一下,犹大忽然没有道理地感到一阵细小而尖锐的疼痛。人子在床上向来沉默少言,所以他喜欢听耶稣偶尔抑制不住漏出的呻吟,很多时候他还会故意用尽手段逼他出声,但是犹大却万分痛恨听到他求饶或者使用折磨这个字眼。因为首先,他不应该沦落到需要求饶的境况中,也永不应该有人折磨他,光是露出一点假设的轮廓就足以令他不适。
犹大深吸一口气,把随着那下莫名其妙的疼痛涌上胸口的憋闷感驱散,他换了个姿势,把耶稣翻过来,吻住他,使他将要出口的话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没事的。”他劝哄道,在亲吻的间隙说完这个句子,气息的缠绕让每一个音都黏糊糊的。犹大没有停下动作,甚至没有放慢速度。他只是一边安抚性地吻着他,一边用手指梳理耶稣汗湿的黑发,温柔而强硬地试图让他接受体内这种尖锐得过分的快感。犹大继续吻了他一会儿,担心他喘不过气,又改为侧头亲吻他的脖子。“嘘,没关系的。”他说,“我向你保证。”
耶稣几乎快要站不住,背后式的时候他还勉强能扶住点什么,现在他整个人都挂在了犹大身上。他差不多被吊在那个临界点,过量的快感让他的头脑发晕,几乎不能分辨犹大在说什么。这个姿势让进入的深度变得可以忍受,他终于又能顺畅地呼吸。然而却让他们贴得更近,耶稣挺直的阴茎来回蹭着犹大的衣摆,不用看他就知道那儿的布料已经一片濡湿。他感到愧疚,和无法忽视的羞耻,然而犹大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他的手指仍然紧紧圈在他的阴茎根部,这让快感几乎累积为疼痛。
犹大能清晰地感到他在发抖,持续不断的颤抖通过他们相触的地方传来。人子栽在他怀里,他的衬衫看起来是彻底毁掉了,腰部那块变得皱巴巴的,贴肉的地方也已经显出湿痕。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耶稣发抖的脊背,那种抖动一路往上,传至他的肩头,几乎……几乎让他有种……他在哭的错觉。
下一秒耶稣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恼怒和委屈的眼神瞪向他,他脸上当然是干干净净,半滴泪痕也没有。不过仔细分辨,眼圈确实微微发红,眼底似乎也闪着湿意。这让他这一眼的威慑效果完全消失,犹大只觉得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难以形容的情绪翻涌起来,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飞快撞击肋骨。耶稣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下一秒却被犹大用亲吻堵住,他有点生气,还有点迷惑,但他的脑子目前无法完成任何一种思考。特别是犹大还突然加快了速度,他不再故意折磨耶稣,而是开始全力向最后的顶峰冲刺。
耶稣突然被卷进暴风骤雨般的快感中,他射得太快,犹大还没来得及松开辖制就已经有几股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在他松开之后又有几股溅了上去,把他胸前的布料弄得一团糟。犹大牢牢记得耶稣最开始说的那句话,用力埋到最深处才射了出来。
刚刚一完事,耶稣就滑了下去,瘫坐在地板上,他还有点发抖,缓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射得太深了。”他这句话当然是有言外之意的,言外之意是接下来清理工作会变得非常麻烦所以你下次最好戴套。
“我感觉我已经饱了。”他忽然用非常正经的语气补上一句,正经到听上去真的像在表达自己的感受。耶稣说完就站了起来,走进浴室,打开了水龙头。犹大愣在原地,仍处于震惊中,他常常想不通耶稣有些时候到底是诚实和知识匮乏,还是故意挑逗。或者干脆是他过于诚实,让不是挑逗的话也变得诡异的色情。犹大望着浴室门口溢出的热气,他有点想抽烟,但是掏了掏口袋后,他决定还是不要再做出一件耶稣明令禁止的事比较好。加略人脱掉了上衣和裤子,推开浴室的门,加入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