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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渊如实地把解毒方法告知了李火旺,面色上难得地有些窘迫。而李火旺听完后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只是说话还是有些磕磕绊绊。
“嗯…虽然……”他想要重复一下那个办法,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跳过,“…咳咳、但是只要在两个时辰内多…多试几次就行了吧,那我自己就足够,不必劳烦诸葛兄了…!”
说罢他也不太敢盯着对方看,轻道一句失礼后便独自离开卧房,一个人来到了隔间。
而关上了房门后,强行压下的耻意这才缓慢地涌了上来。即使是为了解除毒性,但是借了至交好友的房间做这种事情也未免太……李火旺摇头甩开了这些于事无补的想法,咬咬牙把白色的里裤解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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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内…李火旺回忆着诸葛渊给出的时限。不长不短的倒计时让这本应轻松快乐的活动一下子就带上任务性质,他握起自己性器的手都多了几分沉重。心理负担让他一时间无法进入状态,所幸这房间平日诸葛渊也用来写字画画,以至于留下了不少浅淡的墨香,多少能缓解一下繁乱的思绪。
而在心情稍有平复后,他便开始着手解决起了生理问题。不得不说自己已经太久没处理过这种欲求了,一旦身体热了起来,难以抵御的快感便来势汹汹地灼烧起了大脑。思维也随之有些飘忽,茫然间他又想起了诸葛渊——那人应该还在隔壁吧?直线距离不会太长,也许贴近墙边还能听得见他翻动书册的声音。
潮热被进一步地激发了起来,湿漉漉的前液一滴一滴地从前端渗出,把涨红了的柱身涂抹地黏黏糊糊。高温慢慢地蒸腾起了身体中的水分,眼前的场景也愈发模糊摇晃,恍然间他似乎真的听到了一墙之隔的响动。
似乎是棋子落下的脆响,诸葛渊常用棋局比作天下大势,如此说来便是一子定乾坤了。李火旺的神志在濒临高潮时愈发散乱,旖旎的假象也乱七八糟地蜂拥而至——如果方才自己没有选择一个人尝试,而是拜托了对方的话,诸葛渊会不会此刻正用着那只手来……
“……!、…”虚幻的妄念一闪而过,但身体却如实地被这刺激冲击达到了顶峰。李火旺在射精的余韵里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手上留下的浊液一点点滑下,脑子里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自己刚才怎么会想那样的东西……不仅是冒犯以至于可以说是亵渎,愧疚感在不应期里折磨地他更加头晕。但眼下还有更加迫在眉睫的大事需要处理,想道歉也只能暂且延后。他靠在备用的床榻旁短暂休息了一会儿,认命地握住了性器开始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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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来自己也是高中生,李火旺看着不算困难的第二次,勉强能生出点庆幸。
空气已经被那股特殊的味道搅得有些浑浊,属于诸葛渊的房间里被自己沾染上了气息,这个认知让李火旺在抱歉之余也微妙地有点高兴。他不自觉地偷偷凑近墙角听着诸葛渊零碎的落子,掌心贴着高热的皮肤缓慢磨蹭着,那开始吐露着透明腺液的地方很快就又一次变得滑腻了起来。
发泄过一次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粉色蔓延在耳尖。他的头也微微仰着,露出脆弱的颈部,喉结随着吞咽有些上下滚动。手掌上下没什么技巧地揉弄着柱身,指腹蹭过顶端的小口的时候,能感到骤然窜起的电流打得思绪一片空白。而在这迷迷糊糊中他唯一想到的却是,诸葛渊这一步似乎停了许久,不知是有了什么新棋路。
李火旺后知后觉地被这想法吓到,睫翼颤抖地厉害,自己都能听见喉间那不成调的凌乱呼吸声。残存的理智好像裂成了两半,一边在提醒着他不要再冒出些不切实际的非分之想了,而另一边却在劝诱着他坠入黑暗——这都是为了解毒,哪怕你在这里叫着诸葛渊的名字自慰,那个人也一定会原谅你的。
“不是的……”李火旺低低地否认着,然而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甚至在想到那身白衣的时候,下意识地将指尖轻轻划过铃口那微张着的细小缝隙,更大的刺激逼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湿液。钝痛和快意让他本来就不甚清醒的脑子变得更加眩晕,手法也愈发地暴躁,粗糙地揉捏着已经开始淌水的性器。
浑浑噩噩的思维愈发不可控制,他迷乱地呜咽着,轻轻啃咬自己的指节,又伸出软舌细细地舔弄过泛出痛意的地方,似是不满足地再向里探入翻搅。泌出的涎液便开始顺着指根向下流淌,湿润的指腹贴近双唇,在错觉之中恍若真的触碰到了白衣的袖袍。被再三掐灭的字符终于在昏聩的神志中解除了桎梏,当李火旺惊觉不对的时候,他已经在一片闪烁的光线低声喊着诸葛渊的名字,射在了自己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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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怎么办…李火旺彻底没了借口,如果说第一次还是意外,那第二次又是什么??真的不可以这样…他在茫然无措中喘地厉害,两次高潮后头脑已经陷入了麻木,即使是焦虑地磕在床头想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找到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只有时间在悄然过去。
怀着如此复杂的烦恼进入第三次,怎么说也有点太过困难了。两次发泄已经让身体有了些抗性,不温不火的抚慰根本没有效果。无奈之下李火旺只好再加重了力道,但钝痛根本于事无补,只有刻意地刺激抵弄顶端的小口时,才能驱散些微的燥热。
只是还是太少了。欲望对着断断续续的零碎刮擦毫不妥协,但他已经失去了全部办法。难道真的要去找诸葛渊帮忙吗?不、不行…他极力分出最后一点清醒阻止自己。
此刻李火旺已是把自己卡在了一个相当苦闷的位置上,前液已经在大股地分泌着,性器也涨地发痛,只是完全射不出来。一切的努力都像是徒劳,只能压迫地这具身体更逼近极致,然而无法越过那一线。迷蒙中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曾经看到过的办法——既然前面不行…那要不要试试用后面?
“……”
他看着手上那一大堆“润滑液”,说是没有负担当然是假的,但事已至此总不能坐以待毙。
换了个跪趴在床上的姿势,他深吸着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体液涂抹到后面。第一次被迫经历这些的身子咬得死紧一点都不肯放松,全身的肌肉都绷着,就连指尖都难以插入。这让他不得不再次背德地把脸埋在了那张床榻上——一丝气味足以慰藉,在这些许的安神里,他一边努力地尝试舒缓神经,一边轻声安抚着自己。
“没事的…嘘…不用担心,没事的……”
不知是哪一项起了点作用,这次似乎真的顺利了一些。食指被生涩的肠壁含吮着,感受到了来自身体内部热意和柔软。这陌生的触感像是在灼烧指尖,李火旺被烫了一下一样整个身子都是一颤。
类似于恐惧的感觉忽然被调动了起来,一想到这是身体内部,这无措感便愈发强烈。但似乎也没有其他的退路可寻,他只能咬着牙继续向深处摸索,企图找到能让自己从这热潮中解放的那一点。
然而真正开始后李火旺才发现,从单纯的“进入”到想要的效果之间还有很大的距离。他实在太过欠缺经验,没能来回抽动几下,锋利的指甲便刮破了脆弱的内壁。李火旺吃痛地微皱起了眉头,但僵了两秒后还是坚持了下去。
细碎的喘息在两根手指的不断摸索中泻出唇边,潜意识催促他进一步索取和诸葛渊相关的一切。从之前的那声“诸葛兄”被喊出口后,他便陷入了一种奇怪的自暴自弃中,因而此时低低的呻吟声更是挡不住,像陷入困境的幼兽一样反复呢喃着那个名字。
艰涩的扩张终于有了些效果,即使只是在入口试探而不太敢深入,他也能感觉到里面逐渐开始渗出一点滑腻的腺液。浪潮般的快感也一波波地蔓延了上来,淫靡的呼唤声愈加地控制不住音量。
手下胡乱的探寻终于有了结果,当他第一次触碰到肿胀的腺体时,鞭笞全身般的电流瞬间袭来。掺杂了湿软呜咽的尖叫便决堤般再也压制不住,他已经无暇思考被听见后会怎么样这种问题了,只是一声高过一声地消磨着那股化解不开的欲念。
不够、还不够……意志像是个破碎的娃娃,被混沌的情潮和疲惫的身躯左右拉扯直到损毁。他掀开了碍事的衣摆咬在口中,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啊啊…呜、……!” 指腹不留情地碾过挺起的乳尖,微弱的刺痛似乎带来了一种崭新的快意,连腰椎都酥麻地像过了电一样。他不住地持续按压搓揉,让那处变得充血肿胀,柔软地散发出阵阵热度。
生理性的泪液糊满了视线,李火旺已经双唇颤抖地说不出话,只能堪堪叼住濡湿的衣摆。喉咙里的呻吟不知不觉间也变成了临近高潮时脆弱的啜泣,探入内部的手指能够感受到一阵阵热情的绞动。而整个腔内也和刚才全然不同,绵软地不可思议,轻轻地刺戳就会咬紧不放,让人舒服地低吟出声。
只是客观情况并不容许太多的享受,他在浆糊一样的大脑里勉强回想起这次的“任务”,吸着气对身体内的那一点用力地按了下去。
“呜……嗯…、——!!”快感被骤然传导到脊髓神经,酸痒和电流般的刺激随着重压扩散到了全身,逼得他视线模糊,腿根都在剧烈地颤抖着,晶莹的黏腻体液在两指间扯出水缓缓淌下。
第三次的浊液已经稀薄了不少,但李火旺完全没有心思去确认,漫长的折磨让他身心都快要坚持不下去,跪趴在床边脆弱地喘息着。而放任着麻木的大脑迟缓运作了一会儿,他才恍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隔壁已经变得悄然无声,而自己身后的房门不知何时被打了开了。
“诸葛兄…”他颤抖着喊出了那个名字,一直被咬在口中的布料也随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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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李火旺愣怔地看着推门入内的诸葛渊,不知道自己这一身狼藉先遮哪里更合适。继而又猛地意识到,诸葛渊怕是站了有好了会儿了——也就是说自己那些不堪入目的“处理方法”,以及叫着对方的姓名达到高潮的那一幕,已经被彻底地曝光在了他本人眼前。
想到这个李火旺便瞬间慌了神,欲盖弥彰地用袖袍遮掩住身上干涸了的浊痕,“不是这样的…听我、解释……”
声音愈发低微了下去,到最后两个字几乎听不见。那双还泛着水雾的眸子也是半垂着,想看一眼对方的表情却又不敢,只能绞紧了衣袖,指关节都在微微泛白。
有什么好解释的呢…这简直人赃并获,再好的脾气也见不得这码事吧?他神情低落地盯着地面上的灰尘。刚刚经历了第三次高潮的身体有些坐不稳,双腿也软得厉害,否则他恐怕早就推门冲了出去——即使是这么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也好过在这里安静地聆听审判。
随着诸葛渊的脚步逼近,李火旺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就像害了病似的,心悸和憋闷的窒息也逐一上涌。他磨蹭着退后一点,但没挪几寸就撞到了身后的床架上。在发现已经退无可退之后,便只敢闭着眼睛等待责骂。
暗红的道袍在此前被拉下了一半,此刻正堪堪挂在肩头。苍白的皮肤因为连续潮热而透出了些漂亮的粉色,呼吸还有些打着颤。然而诸葛渊却只能看到他紧皱的眉头,以及那因恐惧而抿紧的薄唇,无一不透露出抗拒来。
…为什么呢?诸葛渊百思不解,喊着自己的名字倒是可以,见了真人却成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态度?各种奇怪的疑问盘踞着,光是想着就要让人郁结。只不过他也深知现在没有询问的时间,两个时辰已经快要过半,无论想说什么都要延后。
轻叹一声摒除了那些杂念,他蹲下身去试探地碰了碰李火旺的肩膀。后者不安地想要挣扎,但被抚着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后也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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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抱上床的时候李火旺依然不清楚诸葛渊的想法。他被对方搂在怀中也看不见那人的神色,而情潮又在缓慢而温柔的抚弄中被唤了起来。
也许他也没这么生气呢…?李火旺吸着气看着对方的指腹刮过铃口,带起的酥痒让他差点又一次把“诸葛兄”三个字喊了出来,幸好及时地咬了咬舌尖收住声。这感觉和自己操作来的完全不一样,即使是这么柔和的触碰,也要让每一寸皮肤都欣快到战栗。思绪仿佛被一冲即散,欲念的浪潮逐波打上,在意乱情迷的轻喘中,各种念头一时间浮浮沉沉地都没了说法。
“呜…嗯、…重一点,好不好……”李火旺眼前发晕地攥着拳头,用尽毅力才能把那些媚得吓人的呻吟压下去。身体上再舒服也抵不过这已经是第四次,他只感到遍布血管的灼热全都涌向了那一处地方,却又不能获得解脱。
诸葛渊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同时注意到的还有后面那个被有些粗暴地扩开了的小口。不止是周围被指甲刮得红肿了起来,还在从中淌出的透明水液还看得出浅浅的血丝。见状他只觉得眉心一跳,但苦于时限又不好说些什么,最终也只得无奈地分开了那还在轻轻摩擦着的修长双腿,探手触向内里来做些检查。
指尖碰到那个烫热的小口的时候,就能明显感受到腔道里的一阵紧缩。艳红软烂的穴口被两指分开,褶皱被按压着推进,甚至隐约能看到里面瑟缩着想要收拢的软肉。诸葛渊此举除了看看伤势严不严重以外着实没有别的意思,但被这么展示观看的李火旺却要连呼吸都不稳了。他怔怔地盯着这场面根本说不出话,感官好像都被集中到了一处,极致的敏感让他喘息中的哭腔越来越重。
每吞入一寸指节都让他眼前发白,不靠对方手臂圈住的话完已经全坐不住。快感一路攀升还夹杂着一些别样的体验,说不清是恐惧还是羞耻,但无论那种都是诸葛渊所带来的——自己似乎就在被他贯穿着身体不断进出。这种认知使得奇怪的快感逐渐在周身蔓延,连腰椎都酥麻地发着抖。而在那处小小的破损终于被触碰到时,微弱的刺痛便在瞬间带来了一阵激荡神经的电流。李火旺被这一点痛意生生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内部也随着低低的呜咽传来热情的绞动。
指腹传来的触感来看伤口不算严重。诸葛渊稍稍松了口气,继而便小心地避开着划伤,在软得不可思议的腔道中按上了那让人疯狂的腺体。手指在触碰到边缘的同时立刻被紧咬着不放,那布满了红潮的高热身子也几乎瞬间便难以控制地抬了起来,在快意的催动下挺起了细瘦而有力的腰身。
“啊、……不、那里……!”李火旺胡乱地摇着头挣动,语无伦次地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尖叫。叠加的快感让他有些承受不来,深处的感官实在太过敏锐,轻压之下就会带来令人战栗的临界感。酸痒的刺激随着体内那一点的揉按逐渐延展到了全身,可怕的快感在诸葛渊简单的动作里就开始汇聚翻腾,直逼得他眼睛都快要上翻。
胸膛起伏地非常厉害,李火旺能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的抚慰,那些旖念真的快要忍耐不住了。他拼命地紧缩着身子妄图压制自己的声音,但诸葛渊却并不准备让他如愿——指节按上腺体抵弄的同时,另一只手贴着会阴出向上抚弄着发颤的柱身,随后拇指重重地擦过了可怜兮兮的前端。滑腻的透明体液瞬间从收紧到了极致的腔道里成股地溢出,李火旺那遏制不住的尖叫也终于冲破了喉咙。
“不、啊啊啊啊…——!!”前后的双重快感前赴后继地将他推过高潮边缘,眼前爆发的阵阵白光彻底压垮李火旺的全部意志。整个穴道内部都开始了止不住的痉挛,那块软肉更是被折磨地又肿又烫。潮热中泛滥的体液甚至在迷乱的绝顶中溅到了腿间,又随着全身的激颤淌下,在腿根处留下了几道透明的粘稠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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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箍在怀中的李火旺身子软得就像一滩水,徒劳地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反复又过量的刺激让他头脑发麻,余韵完全不能消解,而湿滑的内壁还在吞吃着逐渐抽离的手指。然而一个事实还是让他觉得嘴里发苦——诸葛渊好像从进来以后还没和自己说过话。
难道真的是在厌恶这些吗?可是那样的话为什么又愿意——想到这里李火旺也自觉地打住了,诸葛渊就是这样的人,即使内心确实有所反感,人命当前也会优先施救的吧。但真的只有这样了吗…?他有些苦闷地咬了咬下唇,但立刻就被诸葛渊发现,并轻缓却不容拒绝地制止了。擦干净的指间还能略微闻到那股微腥的特殊味道,让李火旺直想红着脸躲开。
诸葛渊对这避让似是愣了一下,但见李火旺不再紧咬着唇瓣做些自虐的行径,便也不再继续,转而偏头看了眼日光打下的树影,算了算时间后微皱起了眉。
李火旺还沉浸在方才的情绪中,心里只害怕这毒解了之后两人连好友也要做不成。想到日后再也听不到诸葛渊用那笑意盈盈的声音喊他“李兄”,只觉得有千万句话都堵在了胸口又不知该怎么说。然而这种种愁绪下一瞬便被打断,他看着诸葛渊环过腰腹还要再向下的动作,惊得连忙摇头。
“不不…、不能再继续了……”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又被浸透的情欲而显得慵懒缱绻,听得诸葛渊不由地一愣。只是李火旺本人浑然没有意识到,还在用微颤的手虚拢住深处抽动着止不住的小腹,低低地恳求着,“已经够了吧…?里面感觉…好奇怪啊……”
“……恐怕还不行。”诸葛渊为难地说了第一句话。他也不想态度如此生硬,但被几次退避后,又怕什么僭越的行为加重对方的抗拒——虽说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是更加僭越的了。自己的指尖上甚至还残留着过热的体温,以及被潮湿而滑腻的甬道所紧紧包裹时带来的触感……即便李火旺大概并不愿意如此。
“抱歉。”他心情复杂地抿了抿双唇。“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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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火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点头同意的。其实同意与否不会有什么区别,总之诸葛渊不可能看着他被余毒侵蚀。但自己亲口说出来还是会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也许只是单纯地希望能和诸葛渊多相处几分钟罢了。
他垂下眼帘,黑暗笼罩中熟悉的快感迅速冲散了虚虚实实的想法。然而已经被压榨了四次的性器这次真的迎来极限,哪怕诸葛渊能为他带来极致的舒爽,现在也只能代偿般从体内浇下数股滚烫的清液,像是潮吹一样弄湿了对方的手掌和袖袍。
大腿里侧也变得一片泥泞,皮肤滚烫地要把每一滴汁液都蒸腾出来。李火旺只觉得自己像个破了口的水袋,前面疲惫的柱身连硬挺都难以做到,但里面那些淌个不停的滑腻体液却在越积越多。浅口处重复的刺激快要把感官酿成痛觉,与此同时更深的地方又在麻痒难耐,两相折磨让他苦不堪言。
“…哈啊…、别用手……”他费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只是收效甚微。“直接进来…再深一点、求你了……”
事已至此除了答应也没什么选项,拖拖拉拉让李火旺再次放低自尊出言恳求反而更显折辱。只是想要搂过对方时诸葛渊又有些犹豫,担忧着太过亲密的动作会让他再生抵触,最后还是换了个背向的姿势,至少能避免一些尴尬的视线交汇。
前端只是顶在湿热的穴口,就能感受到里面的情况究竟有多么糟糕。绵软无力的肌肉微微收缩,几乎是主动地套在性器上吸吮,殷切地期望被肏弄和被贯穿。而顶入的过程自是感受不到一丝阻碍,柱身压着颤抖的腺体一点点进入,充分开拓的腔道敞开接受更加过激的欢愉。李火旺甚至分不清楚诸葛渊的动作究竟是温柔还是粗暴,也许无论那一种都只会在这敏感地吓人的身体上带来快乐。
“呜、……轻点……、会坏的…啊啊……!”被固定着后腰深顶,他从未如此清晰地认知到两人的身高差距。自己能被完全笼在对方是身形下,像是个动弹不得小玩具一样,被一路破开腔道碾至最内部。早就被搅弄到充血肿胀的内壁经不住这一下,刚被抵上瑟缩着抽紧的结肠口,他就觉得脊髓都要软化下来。嘴上还在推阻着,但实际能做的似乎只剩下了塌着腰接受接下来的肏干。
“不、停…真的不行了……为什么要这样…啊啊啊…——”
“可是那样会不够啊……”诸葛渊也对这要求很是困苦,以自己的立场来说即使想要安慰也无从说起。最终无奈地轻抚那颤抖的背脊,只觉得皮肤都已经烫到灼人。“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再忍耐一下好吗…?”
然而虽说诸葛渊已经尽力放缓,但穴口还是在多次的刮擦里又红又肿泛出阵阵酥痒,让李火旺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软着腰被一下下捣弄到最深处,敏感的腺体再次被迫积蓄起灭顶的快感,连同深处的肉环也紧紧箍住了对方的柱端。他只觉得自己已经迷失在这过载的快感中,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尖锐可怕,可就是没办法达到高潮。
而在生理到达极限之余,心理也更觉酸楚起来。他不是没有暗中期待过或许有朝一日能和诸葛渊互表心意,但事已至此怕是一切都不可能了。过电般的愉悦碾过身体的每一寸,一时间他快要觉得这是对此前呼唤着对方的名字来自亵的一种惩戒。只是这样下来也实在是太超过了,浑身止不住的激颤中他自暴自弃地由着眼眶中的湿意落下,蒙蒙水雾遮蔽视野,他终于忍不住混乱地哀求出声。“…对不起…唔呜、我错了……哈啊、你听到了…是吗……对不起,我不会再……、不啊啊啊……!”
腹腔里的快感堆积地李火旺脑髓都在发颤,溢出的情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打湿了衣摆。没有中断的极乐迅速将意识逼迫到了崩溃边缘,不知不觉间乞求也带上了些哭腔,尾音拖拽着沙哑而低媚。
“可是……我真的、很想你…为什么不能喜欢……呜嗯、为什么……”断断续续的道歉在浑噩的精神里逐渐成了委屈又哀怜的哭诉,声音愈发地低微下去,他的全身都在无措地抖着,连说话都不能喘匀。
而为了限制他的胡乱挣动,诸葛渊也不得不收拢双臂,已经几乎要将整个人都搂抱在怀中。明明已经做好了被痛斥的准备,此时听到的却是犹如告白般的倾诉。恍然间他竟不知道应该作何应对,只能以紧紧拥着对方的姿势僵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回应道,“不是的,怎么会呢…李兄什么错都没有……”
然而李火旺已经什么都听不真切了,他从里到外都湿的透彻,抓着衣角的指尖泛白。虽然不住地摇着头,腰间却下意识地回应着动作,不知究竟是想推拒还是邀约。身体好像已经到达极限而无法射精,但恍惚间他又觉得高潮从未结束过。每一次触到深处那个小口都会带出一股新鲜的汁水,体内失禁般地感官让他惊慌失措地绷紧肌肉,随即又因骤然加剧的摩擦带来过度刺激,思维空白地喘息着瘫倒在了床上。
“……原谅我吧…停下……求你了、……——”
乞求并没有起到中断的效果,但取而代之的是落在唇角细碎的亲吻。微凉的触感稍稍唤回了一点李火旺的神志,继而便在朦胧间听到了诸葛渊贴在耳侧的回应。
“结束以后什么要求都可以…只要忍过这一次,好吗…?”
“什么都、……?”李火旺无比艰难地吐出这几个音节,试图集中起一些精神,却又被小腹内一阵阵酸胀地抽搐所打断。绵软的腔肉一片滑热,不断用湿软的甬道颤抖着紧咬吮吸坚硬的柱身,紧绷起神经等待更多蚀骨的快乐。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只觉诸葛渊扣住手腕的力度似乎大了几分,皮肤紧贴到能够感受对方的心跳,仿佛连通了同样的精神和思绪。粘滞的水声在潮湿的空气中回响,让那从来清澈温润的声音也听起来宛若沉沉的深渊。“嗯…什么都可以。现在只要感受就好…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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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在被送入医院之前李火旺当然也有过正常的自慰行为,但绝对不会有哪一次的快感比现在更加极致。初次体会让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是否产生了异常,只能无力地被抱在怀中抬着膝弯,退无可退地顺从接受愈演愈烈的刺激。
不得反抗的控制摄住了他的一切,迷乱的呻吟浸润着蜜糖般的愉悦。内部积攒了太多水分,随着进出的动作而四处溅溢,再轻微的摩擦都能获得融化骨髓的热度。性器破开收缩蠕动的软肉,将那紧致潮热的身体一点点扩开,直到顶入隐秘的腹地。抽出时前端把腔壁勾地几乎外翻,可怕的拖拽感混着极乐让身体自顾自地紧紧夹裹,绵延的快意把呻吟变成呜呜咽咽是低声呢喃。
前面被稍重地揉按过脆弱的冠顶,而敏感的腺体则每一次都会贴合着侵入的柱身被碾压蹂躏。再深处的结肠口已经不能闭合,腴嫩地充血红肿着,被乖乖地肏弄成了一圈只会讨好求欢的情趣玩具,契合地卡在对方的性器上,每一次抵上都能带来殷勤又强烈的含吮感。
酸胀在体内的充盈中累加,而在濒临高潮的时候,李火旺只觉得心神皆被欲念和极致的快感撕扯,身体根本无法控制住颤抖。不规律的绞缩令电流窜入神经,淫靡的绯红色在每一寸皮肤蔓延着。直到微凉的体液终于冲击在内壁上,那最后的临界点才被彻底击溃突破。让人失去一切对外感知的潮水恍如海啸席卷全身,他像被可怕的电光击中般微张着嘴失神地僵了好几秒,连尖叫声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发出。
在一片空白中完全失去思考,前面稀薄到几乎透明的体液甚至不能好好地射出,而是顺着柱身慢慢淌下形成暧昧的白痕。性器在被强行榨空的最后的几滴后终于筋疲力尽地瘫软了下去,反倒是后面的反应更为激烈,湿滑的潮液从被塞满的缝隙里挤压,喷出透亮而淫乱的几道水柱,弧线随着小腹的阵阵抽搐弄脏了床头的白墙。而更多的水分则是被死死地堵在了撑得圆鼓鼓的腔内,随着每一次剧烈痉挛而小股溅溢,断断续续地落在湿透的被面上。
喉间的肌肉都在不可遏制地收缩,失控的悲泣被迫窒住了好一会儿,李火旺才崩溃无助地呜咽出声。太过急促的喘息让他像幼犬般不自觉地吐出了一小截艳色的舌尖,昏乱的性爱中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捅穿,所有的器官都在随着诸葛渊的频率而敞开或是合拢。
细密的颤抖在释放之后还是维持了很久,快感过载让他意识不清到一动都不能动。缓和了半刻钟才能缓缓地蜷缩起身子,用那双失焦的眸子茫然又迟滞地看了上来,疲惫中声音还残留着沙哑的媚意。“你说过……原谅我的、…对吗?”
“嗯…当然。”诸葛渊看着窗外的日光逐渐西沉,金红的余辉照到李火旺微动的睫翼上,才终于舒了一口气。而在安心之后,他忽然又回想起了此前那些在几近于崩溃时吐露的真意,不由地在恍惚的目光中错开视线,脸侧也被笼上一层斜阳的薄红。
“唔、其实还有些别的…不过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