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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翔太也不知是睡了多久,醒来后四周寂静无声,坐在床上盯着窗户看很久。怎么说呢,这个城市十天有八天都看不到太阳,当初那个人选择住这儿说是个不错的地方。
不过,当时渡边翔太怎么说的,哦,他说。
你有病吧?
渡边翔太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闭着眼睛向后倒去,脑袋埋进了枕头下面。怎么又想起他了,真烦。过了一会儿又转过脑袋咬住被压红的嘴唇,手指绕紧枕头上的紫色流苏。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念头浮上来渡边翔太神情就僵住了。
他无端嗤笑一声,带着讥讽。
别回来了,最好死外边。
那时候那句有病倒也不是故意那么说,因为他们根本不怕太阳啊,有关那些罗马尼亚吸血鬼传说里的什么害怕银饰害怕大蒜害怕阳光害怕十字架都和他们没关系,也没有的到处吸血,所以,他也讨厌别人叫他吸血鬼,骨子里天生就带着恶劣的基因,他做了件令深泽辰哉都意想不到惊世骇俗的事。
在古堡穹顶画满了耶稣圣像。他才不怕,他还要当着世人虔诚信奉的上帝的面坏事做尽。
而深泽辰哉,在看到这些候愣在原地许久,就在渡边翔太以为他被吓傻了的时候,深泽突然扑倒沙发上手掩住脸,身体抖动个不停。
“喂,你…”渡边翔太还没说完话就看到深泽辰哉撑起笑到快痉挛的身体,那张平时总是温柔克制又清冷的脸这会儿因为笑得幅度太大,眼尾都泛着红倒生出几分惑人的风情。
人人都觉得深泽家的那位继承人是个教养良好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就算遇到路上的乞丐也能从容的施以援手,温柔的解决一切麻烦,从来都是那么游刃有余。只有渡边翔太知道,这些都是那个人装出来的,他可是要比自己还要坏十分。
在还是小孩子时期第一次见到深泽的时候,渡边翔太躲在母亲后面悄悄探出脑袋盯着他,那时候他觉得世界上没有比深泽更好看的人了。深泽穿着精致合身的套装像个漂亮瓷娃娃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笑眯眯的朝他伸手的时候他看到了那颗小小的尖尖的牙,在呆愣的时候深泽慢慢走过来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然后渡边翔太脸噌一下红了,在深泽母亲的笑声里被妈妈笑着推到了深泽怀里。
在渡边翔太还是小跟屁虫的时候,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深泽更重要。
“喂,你干嘛老是看我啊?”深泽辰哉撑着脑袋笑得像只小狐狸。
窗台下的渡边翔太呐呐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深泽辰哉伸出手摸了摸他嘴角那颗小小的痣,“翔太觉得我好看吗?”渡边翔太看着那张漂亮的脸愣怔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翔太也好看,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孩子。”深泽辰哉手摸索着渡边翔太细软微卷的头发,看着耳尖红红的小孩笑意更深。
后来他们几乎每日都黏在一起,形影不离。
“喂,深泽的小新娘!”几个小鬼趴在树上故意捣蛋耻笑道。
什么?渡边翔太有些疑惑的转过头。
“羞死了,不要脸!”为首的那个男孩一脸恶意。
“深泽那个废物也配?哈哈哈,不对,你不也是吗,正好两个废物凑一对,啊!!”
渡边翔太还没反应过来,叫嚣的那个一声惨叫跌下树。
渡边翔太回过头才发现身后站着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深泽辰哉。
深泽辰哉脸上还是那样温柔的笑,要是能忽略他手里轻轻摸索的石子的话还真以为他是个天真可爱的孩子。
那天回去之后,深泽辰哉被父亲严厉的训斥了一顿,深泽家的继承人不允许出任何错。深泽辰哉那么倔强骄傲的人挨了十几鞭子之后硬是一声不吭跪在那里不掉一滴眼泪。
渡边翔太躲在门后,看到每一鞭狠狠抽下去深泽辰哉雪白衬衫上逐渐渗出来的血迹,绞紧手指红了眼眶。
深泽辰哉看到渡边翔太流着泪红肿的眼睛,还对他做了个鬼脸。
再后来他们一起长大了,一同读书一同生活,吃住都在一起从未分开过,宴会上,深泽的开场舞对象永远都是渡边翔太,他对他的偏爱谁都知道,可是那天,他们给深泽辰哉议亲了。
那天,渡边翔太在乱糟糟的宴会上喝了好几口酒,看着眼前晃悠模糊不清的人影,撑着身子慢慢移出大厅。不知走了多久,抬头居然走到了一间教堂门口。他坐在台阶上休息的时候深泽就找到了他。
“喝醉啦?”深泽一如既往的按自己的习惯摸了摸渡边的头发。
“没有。”渡边翔太仰头抬脸蹭了蹭深泽的手心。
突然脸颊被冰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又变成湿意,渡边翔太伸手摸到水,抬头才发现,下雪了。
黑暗的街道没有一个人,路灯的光线下能清晰的看到那一片片的雪,他伸出手,手心落下一片,没有温度的手上雪花纹丝不动一直到渡边翔太看清了它的纹路。
突然视线里闯入另外一只手,没有丝毫迟疑握紧了他。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渡边翔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深泽拉进了教堂,压在圣母像下方疯狂亲吻,他觉得自己醉了,什么都记不得了,那个荒诞的夜晚,他只记得深泽冰凉的手指尖和灼热的舌尖。
再后来等他睡醒后才发现深泽丢下一封信就消失不见了。信里只有几个字,很快就回来。这一个回来他就等了十几年,等的耐心全耗完了。
渡边翔太看着桌上的蔷薇花,抚摸着那一片片娇嫩的花瓣,扯下一把捏在手里,手指用力,不一会手指尖被染上了花瓣红艳的颜色。
深泽辰哉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渡边翔太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撒了一地的花瓣,手里还攥着一把。
渡边翔太被一阵痒意弄醒了,睁眼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一把拍掉深泽抚摸他头发的手。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深泽辰哉蹲下来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回来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渡边翔太瞪着他说出的话毫不留情,“你以为你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不想看到你,滚出…唔…”明明在赶他手确握紧了深泽的手腕,口不对心的家伙还是一点都没变啊,深泽笑着低头吻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
手指被含进口中,指尖的花瓣汁液被蹭在了深泽辰哉嘴角,渡边翔太一边生气一边不甘心的手指夹住深泽的舌头不让他动,深泽也不在意,笑着使劲吮吸了一口。
“别笑了,不许笑。”渡边翔太不想看到那张漂亮恶劣的脸,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我不原谅你。”
非要一遍遍用冷水浇灭我所有的热情,在我恨着你的时候重新出现在我面前,在无限的宽容变成一把枷锁的时候用一把刀横插在我心脏上,毫不留情的生生划开一个口子,这滋味很不好受,差点折磨死我。
深泽辰哉看着闭着眼睛无声流泪的渡边翔太,轻柔的一点点吻去那些泪水。
“我从来没有丢下过你。”
“翔太,我们结婚吧!”深泽辰哉抓着他的手反压在沙发上,笑着丢出一个深水炸弹。
“……你发什么疯?”渡边翔太被噎在那半天。
“没有发疯,我认真的。”
深泽辰哉低头一边亲吻一边说。
“一点也不好!!”渡边翔太红着脸大喊,企图让深泽辰哉清醒一点。
“为什么不好,我们一起长大,门当户对,你什么我不知道,在教堂亲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清楚了。”深泽辰哉抬起头看着渡边翔太微红的眼眶心底一片柔软。
“……那你为什么跑掉,我都等了你那么久,混蛋。”
深泽辰哉没有解释,侧过头在渡边翔太白皙的脖颈处轻轻咬了一口,红色的鲜血瞬间渗出来被深泽辰哉全部舔干净。
深泽辰哉抚摸着渡边翔太红红的眼尾,看着他委屈巴巴的表情又想起小时候哭着看他的模样。
漂亮修长的手指慢慢解开身下人的衣服,在锁骨处吮出一个潋滟的吻痕。
“这张沙发还是我安排放到这里的,我看过你无数次在这里看书喝茶休憩,我也抱着你在这里睡过觉,但是今天不一样了,我要在这张沙发上操你。”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渡边翔太不知道。他失神的望着天花板,那些画扭曲模糊看不清。
“嘶…”
深泽辰哉发现他的不专心在他嘴角咬了一口,因为痛意而微张的唇终于让深泽辰哉找到入口,没有丝毫犹豫。
口腔内的敏感点被对方富有技巧的舔吸,渡边翔太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渡边翔太小心的回应着深泽辰哉的吻像小猫一样舔舐了一下,感受到他动作的深泽辰哉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很快又逐渐加深,勾这对方的舌头疯狂搅弄。
等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深泽辰哉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渡边翔太。渡边翔太自己没有意识到,在暖橘色吊灯那不太明显的光线下,嘴巴微张甚至都能看见水淋淋红艳的舌尖,太色情了。
深泽辰哉低头在他耳边诱哄着,“翔太,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肿了没有?”
渡边翔太脑子粘成一团,没有思考,深泽辰哉说什么就做什么。
乖乖伸出舌尖给深泽辰哉看。
操,真是要命。
深泽辰哉暗骂一声,渡边翔太理智还没回来,深泽辰哉的唇和身上独有的魅惑水生调气息铺天盖地的压住他,深泽辰哉亲的又深又狠,舌尖磨过舌头和上颚,在那尖锐的犬齿磨过,浓重的血腥味瞬间扩散,渡边翔太一下子回过神,挣扎着想要撇过脑袋,深泽辰哉就像是早有预料一样,一只手穿过脖颈按住渡边翔太的后脑固定住。疯狂亲吻中渡边翔太有种他们在交合的错觉。
深泽辰哉从裤腰里抽出渡边翔太的衬衫下摆,一颗一颗的慢条斯理的解开扣子,冰凉的手指捏住渡边翔太乳尖的时候他忍不住一个激灵,深泽辰哉将他那只沾染上蔷薇花瓣汁液的手抓住,握着他的手指一点点色情的抚慰着逐渐硬挺的乳粒,淡粉色慢慢变成艳红。
“真好看,我能吃吗?”深泽辰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渡边翔太的眼睛,眼里的欲望毫不掩饰。
“唔~你别这样……”
渡边翔太受不了,他痒,从乳尖痒到骨髓,快疯了。
深泽辰哉低头伸出舌头从喉结舔到乳粒,绕着一圈一圈打转,手将渡边翔太的双腿分开下身隔着裤子慢慢顶弄。
“嗯…哈啊…”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口中泄出,渡边翔太手指抓紧沙发抱枕上的流苏。
深泽辰哉的手顺着裤子一点点滑进去,渡边翔太一想到那双漂亮至极的手正在抚摸他的性器他的身体就克制不住的抖动。裤子被褪到胯骨出,深泽辰哉起身坐起来复又低下头。
滚烫的炽热的包裹住自己的性器,渡边翔太头皮发麻,尖叫着双腿夹紧。
等深泽辰哉再抬头,他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渡边翔太眼睁睁看着他吞了下去甚至连嘴角那点白浊也没放过。
那张漂亮温柔的脸这会儿全卸下伪装,一脸惑人的艳丽似魅魔,渡边翔太的脑子轰的一下,点燃了。
深泽辰哉解开手腕的袖扣,顺着白皙的手腕张嘴咬了一口,红色的鲜血顺着手腕滴到那张暗紫色沙发上很快就渗透进去。伤口很快就愈合,深泽辰哉借着血液做润滑,手指一点点伸进去,看着渡边翔太难受蹙紧的眉头,慢慢亲吻安抚。
嘴里血液混着唾液将渡边翔太溢出口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而黏黏糊糊,深泽辰哉用舌尖描绘着渡边翔太的五官,着重在嘴唇上留下痕迹,潋滟的像出水的樱桃。
白皙的身体在沙发上不断扭动,深泽辰哉在他耳垂上吮吸着,一只手按住不断动弹的要,束缚在原地,另一只手的手指像条灵活的蛇,往后穴更深处钻去,又转动着抠弄着湿热的肠壁。
“不…呃…不要!”渡边翔太欲望被挑起,他的身体感受到了像是被电击一般的快感。
“乖,我会让你舒服的。”深泽辰哉抚摸着扭的愈发厉害的腰,白皙的皮肉一点点泛起红,笑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湿热的肉穴里抽插,搅动,翻转,抠弄,等抽出来的时候手指沾满带着一丝红的淫靡爱液,做润滑的血液这会倒像处子的血。
“翔太,我要操你了。”渡边翔太有些呜咽的呻吟终于让这人发疯般的指奸停下。
深泽辰哉抱起已经全然没有力气的渡边翔太,赤裸相对,深泽让渡边翔太坐到他身上,手指上的粘稠随着他的动作抹在了渡边翔太的腰上,渡边翔太都能想到那是什么东西,羞耻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深泽辰哉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渡边翔太环住自己,而他则用双手太起渡边翔太的双腿,硬挺的性器磨蹭着渡边翔太的臀缝,在穴口处用顶端用要进不进的力度顶弄,惹的渡边翔太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唔……!”深泽辰哉借着润滑一点点插进去,渡边翔太腰腹猛的抽动了一下,人也抖的更厉害了。
深泽辰哉怕伤到渡边翔太,这种时候都温柔的一边亲吻安抚一边慢慢撑开穴口往更深处插,等完全插进去后渡边翔太趴在深泽辰哉肩膀上大口喘着气。
因为先前的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深泽辰哉进去的很顺利,他抱着渡边翔太柔软又有弹性的臀瓣一上一下的抬起又放下,动作并不粗暴,很温柔的慢慢顶弄着,柱身前端磨蹭着渡边翔太敏感的那点,这样温柔的性爱给渡边翔太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
“翔太,嗯…翔太,你舒服吗?我好舒服啊!”
深泽辰哉逐渐不满足加重力度,抬起的抽出去,放下的时候又抬腰撞上去,这样进的更深,深泽辰哉在渡边翔太的锁骨胸口出吻出一个个红痕。
“哈啊…我…我不知道”渡边翔太呻吟着,脑子一片空白。
舒服吗?舒服的,很舒服,渡边翔太舒服的快死掉了,他不再压抑着自己放肆呻吟,他不自觉的挺起腰回应着深泽辰哉的抽插,上下颠簸的混乱视线里闯入深泽辰哉充满情欲的脸,渡边翔太忍不住凑过去和他交换亲吻。
在后背贴上冰凉光滑的东西的时候,渡边翔太找回残存的理智转头去看。视野里是外面佣人在修剪花枝。
“不要!”渡边翔太慌乱的回过头手抵着深泽辰哉的肩膀试图逃离,深泽辰哉将他抱到了窗户旁,压在透明的玻璃上愈发激烈的操进去。
“深泽,不要在这里!”渡边翔太一边害怕被人发现不停的回头去看花园里人,一边手指抓紧深泽辰哉的胳膊。
紧张和慌乱让渡边翔太不断收紧后穴,夹的深泽辰哉发出一声闷哼。
“好紧啊,翔太”深泽辰哉抱紧渡边翔太,下身的动作更快更重。
“啊…哈啊…不要……不要了”极致的快感不断侵袭他的大脑身体四肢甚至指尖。
“嘘,小声点,翔太叫的太大声他们会发现的”交合处流出的爱液和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联合着魅魔的低语让渡边翔太的理智全部烧毁。
“唔……哈”渡边翔太听到这话竟真的害怕般的捂住嘴巴让黏腻的呻吟隔绝。
“可是,晚了,他们已经看到了,看到翔太淫荡的模样,你说,他们是不是都看到你张开腿让我操进去的样子啊。”深泽辰哉故意说着刺激的话,操弄的动作越来越快。这伟大的爱让我理智全无,这令人惶恐的爱让我想一口将你吞噬,我亲爱的的宝贝你可千万不要逃。
这样刺激的性爱让渡边翔太有种错觉,他心脏狂跳,皮肤灼热,逃不掉了,他逃不掉了,深泽辰哉编制的疯狂牢笼他心甘情愿被锁进去,仰起头颅,咬吧,大口咬下去,从此刻我只属于你。
“不…不要……看”渡边翔太羞耻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崩溃流泪,深泽辰哉抽出去又重重操进去,身体与身体撞击的声音发出羞耻的啪啪声。忽然深泽辰哉拉开他挡着眼睛的手,“看着我。”低头吻住渡边翔太的唇,舌头伸进去搅弄,渡边翔太断断续续的呻吟被堵住,在感受到肠壁滚烫的液体,无声尖叫着射精,过了好一会身体还在痉挛抽搐。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深泽辰哉在他腰腹做了个银链子,上面有个精巧的挂牌,刻着tatsuya。
“新婚快乐!”深泽辰哉抱着渡边翔太躺在床上,后者在他侧颈处狠狠咬了一口。
“我不原谅你。”
“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