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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面有最多的荷尔蒙躁动的年轻人,即使是须弥大学这种最高学术殿堂般的地方也不例外。在繁重的课程之外大学生们召开派对是常有的事,赛诺也经常接到邀请。
不过对于绝大多数邀请,赛诺都是无视或拒绝,他一心扑在学习上,没什么时间也没什么兴趣娱乐,只不过这回的邀请很难拒绝。
卡维准备在他的住处办一场派对,而他住处的室友兼房东艾尔海森是赛诺暗恋的人。艾尔海森经常出席派对,这回也不例外。
卡维发消息给赛诺时还特意提到了这点。
【你一定要来哦?算是学长求你!】卡维发的消息是这么写的。
赛诺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去了。
去之前也许是因为心底莫名的念头,他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做了清理,从男性身上不该出现的女逼到后穴,只不过在选择内裤上时羞耻终于战胜了那一点奇怪的思绪,穿了一条能把下体好好包住的纯棉白内裤。
赛诺到卡维住处的时候,派对已经开始了。喧闹的音乐声从门缝处传来,屋子里人影交织灯火通明。他谨慎地敲了敲门,很快门就打开了。
是卡维开的门,他看见赛诺时显然非常高兴。
“太好了,我以为你不来了呢!”卡维把赛诺带进屋子里。
赛诺注意到卡维跟平时穿的很不一样,尽管他平时也是穿的跟隔壁艺术系似的(卡维在土木系就读),只是今天卡维的穿着更亮眼,更…像开屏的孔雀。
平时总收在白T恤里的胳膊因为穿着镂空外套而露了半截出来,露出跟他艺术系外表不符的肌肉线条,一看就是土木系搅水泥的一把好手。卡维的头发还是依旧被几个凌乱的发卡别着,只是换了闪闪发光的样式。
身边正享受派对的人也都穿的花枝招展,偶尔有眼熟赛诺的人还会打个招呼。
赛诺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黑色卫衣和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他没有去派对的经验,只是穿上了最普通的衣服,像万花丛中一点绿叶。
卡维带赛诺来到了厨房,中央操作台上摆满了酒和一次性纸杯,卡维也没有问赛诺喜欢喝什么,直接给他倒了一杯酒。
赛诺不爱喝酒,但他没好意思再麻烦卡维,人们尖叫欢呼的声音从厨房一门之隔的客厅内传来。
卡维喝了一口手里的酒,他笑道:“艾尔海森在隔壁玩游戏,你要去吗?”
“…去看看吧。”赛诺谨慎地说道。
那是个很大的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坐满了人,还从餐厅搬来了几把椅子,尽管这样还是有的人站着。
艾尔海森就坐在沙发的正中间,他双臂搁在沙发背上,两条长腿翘着横二郎腿,他也穿的不太一样,黑色无袖紧身衣把浑身健壮的肌肉线条勾勒的清清楚楚,让人移不开眼。
艾尔海森正向旁边低着头,与身边的女生共吃同一根pocky。他神色如常,而那个女生脸红的都快爆炸了。
客厅里的人在玩国王游戏,刚才正好抽到了艾尔海森和那个女生。
赛诺看着艾尔海森跟别人亲密,心里有些抽疼,于是他喝了一口酒掩饰。
因此赛诺没注意到他喝掉手里的酒时卡维嘴角勾了下。
“玩着呢?”卡维说道,客厅里的人纷纷欢迎他:“带我和赛诺一起吧?”
赛诺没想到卡维给他的酒那么烈,从舌尖辣到了胃,酒精挥发的热度直接让赛诺脸泛红。艾尔海森听到卡维和赛诺加入时就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赛诺瞧,看得赛诺感觉酒精又冲了一波脑神经。
刚才跟艾尔海森吃pocky的女生因为实在太激动,拉着她闺蜜准备去外面冷静下,所以卡维和赛诺正好有了国王游戏的号码牌和位置。卡维拉着赛诺的手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顺手给赛诺塞在他和他舍友地中间,艾尔海森不动声色的又打量了赛诺一眼。
沙发上很挤,几乎是人贴着人,赛诺感觉自己要被这两个高大的成年男性压成肉饼了,他一会能闻到卡维身上特意调配出来的像莓果和花一样的甜香,一会嗅到艾尔海森身上树木与雨的沐浴露味道,和沸腾的人声一起几乎让他的大脑过载,于是赛诺又喝了一口卡维给的酒。
尽管已经喝了一口但还是不习惯辛辣的味道,赛诺被辣的眼睛泪汪汪的,所以没有看见艾尔海森和卡维之间的眉眼官司。
艾尔海森瞪了卡维一眼,似乎是不满,而卡维依旧是那副笑脸,只是带了点嘲讽,像是在笑艾尔海森假君子。
“8和15!接吻一分钟!”担任国王游戏主持的是学生会会长,他大声的宣布道。
“我是15,我是15!”卡维兴致勃勃的:“谁是8?”
赛诺拿着他刚才从女生那里接过的号码牌:“我是8。”
人群中传来尖叫和鼓动的声音,虽然赛诺不算是学校的名人,派对里很多人都不认识他,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身打扮和懵懂的神情在这全是玩咖的地方里有多诱人。
“那就对不起啦,赛诺配合我一下哦。”卡维说道。
“等…!”赛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金发男人欺身吻了上来。
“计时开始!”
卡维的嘴唇跟想象中一样,温暖又柔软,唇齿间是果酒的香味,赛诺有些发懵,他下意识抓住卡维放在自己腰侧的手臂。
初吻…就这么没了。赛诺有些失神的想。
突然,一条火热的软物钻进了赛诺不设防的齿间,勾引着赛诺僵硬紧张的舌头与它共舞。
“唔?唔!”
不太对劲…
赛诺觉得国王游戏接吻应该不至于直接上舌头,可他根本无力反抗,这是喝了那杯酒就有了的一种感觉:浑身发热发软,随便的一次触摸或摩擦都想让他尖叫,在此之后是更加渴望身体接触。
卡维的吻更是加剧了这种情况,赛诺感觉到自己腰侧的手都那么触感鲜明,火热的舌吻几乎让他快乐到发狂,合上的眼皮后面的红眼睛更是在看不到地方直翻白眼。赛诺几乎兜不住自己的口水,从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色情声音,他感觉自己下面的女逼湿漉漉的,阴蒂和阴茎更是又痒又疼,平时赛诺这个状态时都会在宿舍偷偷或拧或掐让它们冷静下来,但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没有办法,只能硬挨着。
呜噜呜噜…好舒服…不行了…
要湿透了…
赛诺从来不知道接吻还会让人这么快乐,比起拿着按摩棒玩弄女逼都不遑多让。卡维的吻技非常厉害,赛诺被亲的晕头转向。
就在赛诺光靠舌吻就要高潮,差点喷出来的前一秒,卡维终于松开了他,赛诺满脸通红眼睛含泪,看见两人分开的舌头上牵着淫靡的口水拉丝。
“好!8号和15号完成了他们的任务,我们开始下一轮!”
人们从这色情的吻中缓过神来,继续热闹的开始下一轮的游戏。
“对不起啦赛诺,你还好吧?”卡维低声问赛诺。
赛诺正两眼无神地靠在沙发背上,他还没有从那场即将攀到巅峰的极乐中缓过神来。
“我…还好…”
声音一出口赛诺都吓了自己一跳,那声音又软又娇媚,一听就是共赴云雨时才会发出的娇嗔声。赛诺急忙咳嗽了几下,又喝了一大口自己杯里的酒,这回声音终于正常了:“我没事。”
卡维这才点点头,他一直是笑着的,只不过笑容里多了赛诺看不懂的东西。
游戏的氛围越来越火热,挑战也越来越大胆,听得赛诺胆战心惊。
“一个终极挑战!哦!是23号和8号!请二位做骑乘动作五十下!谁上谁下都可以!”
赛诺是8号,听到这个挑战简直头皮发麻,然而旁边人的开口更是让他紧张到了极点。
“我是23号。”艾尔海森说。
“那二位开始吧。”
赛诺求助的看向卡维,而卡维这个时候竟然离开了座位,正在门外在跟一个女生聊的火热。
“能不能拒绝挑战?”赛诺问道。
主持人隐晦地看了下艾尔海森,随后说道:“这个是要两个人一起拒绝,而且拒绝惩罚是要脱衣服的。”
之前的游戏里当然有人拒绝,男生的惩罚是拒绝一次脱一次衣服并跳舞,而女生则是要喝下一杯好几种烈酒兑起来的液体。
赛诺虽然不愿意跳舞,但比起做骑乘动作,跳舞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他看向艾尔海森,希望他点头放过彼此,然而艾尔海森掷地有声:
“我不放弃挑战。”
主持人摇摇头:“那没办法了,请继续挑战吧赛诺同学。”
尽管赛诺暗恋艾尔海森许久,但那大多时间都是脑子里的疯狂幻想,两人之前甚至鲜少见面,而现在却要做出极为羞耻的做爱动作。
“骑上来吧,等什么呢?”
艾尔海森冷淡平静的就像在说什么公事一样。
又是一大口壮胆酒,赛诺终于把卡维倒给他的烈酒喝光了,借着酒精赛诺支起他发软的腿,横跨在艾尔海森身上。
“有面向要求吗?”艾尔海森突然问道。
“都可以,正面或后面都行,只要做满50下动作。”
艾尔海森撩了一下赛诺挡在脸上的头发,这是个很暧昧的动作:“你呢,你喜欢哪个面向?”
这种事实在尴尬,赛诺不太敢看艾尔海森的脸,刚想说朝外边,就想起了小黄片里自己最喜欢的后入姿势。
赛诺实在太喜欢后入位了,他文件夹里的黄片里面总有高壮的男人抓着身下娇小的女人的胳膊,像是骑母马一样驾驭着她的桥段,或趴或坐,就光是幻想一下艾尔海森那样骑着自己赛诺都能喷出来,但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刚才就差点出丑,赛诺没有胆子在公众场合这样。
“我朝着你吧。”赛诺勉强地笑笑,说道。
艾尔海森挑了挑眉,潜台词显然是原来你喜欢这样。赛诺支着双腿悬空,尽量让自己跟艾尔海森距离远一点。
“那就开始了哦?”主持人说道:“一。二,三……”
除了面对面的尴尬,其实这个骑乘动作就像是深蹲。赛诺常年保持着运动习惯,臀部挺翘小腿纤细,深蹲五十下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只是他骑在艾尔海森身上时,卫衣撩开露出被牛仔裤包裹的浑圆的屁股,让很多人都或垂涎或羡慕的打量。艾尔海森注意到这些人的目光,像是宣布所有权一般,一只大手顺着赛诺的后背摸上了他的腰。
“…噫!”
赛诺已经尽力压制自己身体内滚烫又饥渴的感觉了,可艾尔海森的一次触摸就让他前功尽弃,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下体又蠢蠢欲动起来,赛诺腿一软,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下赛诺的裆部真的跟艾尔海森的裆部贴在一起了。
赛诺控制不住的翻了个白眼,不是蔑视什么,而是爽的——他坐下来的时候前面那一包阴茎摩擦着艾尔海森的腹肌,而探头的阴蒂被狠狠压了一下又疼又爽,他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自己的女逼整个都骑在艾尔海森被裤子包裹的鸡巴上。
“累了吗?继续加油!”主持人催促道。
赛诺继续支起发软的腿做着动作,可刚才那一压像是彻底点燃了火焰,快感在赛诺四肢百骸里流窜,他想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因此都是极为谨慎地反复做着不接触艾尔海森的深蹲。
“二十一,二十二……”
“我帮你吧。”艾尔海森突然说道:“你看上去很累。”
一双手攥住了赛诺的腰。
“唔唔唔唔唔…!!!!”
赛诺死命地咬住下唇,试图不让自己的呻吟泄露哪怕一丝一毫,但那注定徒劳无功。艾尔海森抓着赛诺把他往自己的下体上摁,每一下赛诺的女逼就猛地撞上艾尔海森的裆部,而男人似乎还偷偷把腰往上顶,阴蒂爽的发麻,连同阴道都含了一汪水,子宫悄悄地往下坠,完全做好了迎接一根粗大阴茎进入的准备。赛诺觉得所有人都要听到他下面咕叽咕叽的水声了,奶头更是硬的从卫衣顶出了两个尖,反复在艾尔海森的胸膛上摩擦滑动,但这些赛诺都没办法去管了,他连手臂都没有力气抱住艾尔海森,浑身软的几乎要整个人倒过去,两眼无意识地翻白,甚至都有点涣散了。
“四十九…五十!”
漫长的淫刑终于结束,赛诺整个人都要后仰过去,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捞了回来,鼻尖再次充满树木的清香,但他已经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了。
下面…肯定已经湿透了…喷都喷好几次了…
艾尔海森该怎么想我…要怎么见人啊…
“好哦,国王游戏结束!”
看了一场隐秘的活春宫,人们的声音都有些粗重,直到后院烤肉的人敲着与客厅连通的玻璃门才打破了尴尬。
“烤肉好了,快来啊!”
“快去快去,我要吃鸡腿!”
赛诺已经无法对外界做出反应了,他只是隐约地知道人似乎都出去了,而这个充斥着树木与书本香味的怀抱正抱着他走楼梯,是在上楼?不对,是下楼。
最终赛诺感觉自己进入了一间布满黑暗的房间,身体陷入了一张柔软又宽大的床上,意识则飘飘忽忽的在天上。
一股莓果与花的甜香的出现搅乱了屋内青翠树木的气息,这两种香味似乎是什么催情的灵药,一闻到赛诺就感觉自己浑身都着火,想被人爱抚拥抱的感觉愈发强烈,但赛诺已经辨别不出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所有的思绪都被“想要”这件事占满。
“你到底给他喂了多少那东西?”
“如果我说我在一整瓶两升的酒里只放了半片,而他只喝了不到一百毫升的酒就变成现在这样,你信吗?”
“……”
“所以不是我给他灌多少药和酒的问题,是小赛诺太天赋异禀了。”
灯开了,是昏黄的柔光灯,在黑暗的地下室里也并不刺眼。赛诺终于能看到周围的样子,这是一个房间,四周打满了洞洞板,洞洞板上面则挂满了眼熟或不眼熟的各种只会在黄片里出现的道具,天花板上垂下来几种皮圈和镣铐,还有几根钢管。身下的床单是奶白色的,床则有些柔软的不现实——是一张足够五六个人躺上的超大水床。
“感觉怎么样?小赛诺?”是卡维的声音,他坐在了床边,手指拂上了赛诺的脸颊。
“嗯……”赛诺发懵地抬头看着卡维那张精致的脸,啊呜一口含住了他两根手指。
尽管卡维平易近人思维跳脱的像个小孩,但他是个真正的、高大的、有一双大手的成年男人,这是赛诺费尽全力才全部含住卡维两根手指时唯一的想法,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几乎能摸到他自己的喉咙口,让赛诺连连干呕。
可干呕却也带来别样的快感,这让赛诺感到快乐与放松,所以他使劲的往里含,还上下摆动着脑袋,无师自通的拿手指玩起了深喉。
“厉害,小赛诺,真厉害。”卡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一如既往的轻快语调,而声音却格外低沉。
“现在还不相信吗?艾尔海森?”卡维像是拍一只小狗一样拍了拍赛诺毛茸茸的发顶,挑衅般的对艾尔海森说道:“真羡慕你个玩咖,能有这种天生的骚货暗恋你,是不是我也该学学你多玩几个男人女人?”
艾尔海森打量着赛诺因为卫衣上翻而露出来的一截窄腰,以及被牛仔裤尽数勾勒的翘臀与肉肉的腿根,还有那很明显触感不同的、现在已经湿了一大片的阴部。
“别说得像你玩的少一样,也不知道前几天那个上校报新闻的玫瑰告白阵是为谁而摆的。”艾尔海森手摸上了赛诺的小腹,轻摸着有腹肌但不明显的柔软肚皮:“没必要对我这个态度,赛诺似乎也很喜欢你,否则不会在做游戏前东张西望的。”
两个男人的重量让水床往下陷了一截。尽管两人都是大学里人尽皆知的玩咖,但这个地方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进入过的。这个房间,或者说整个地下室,都是为一个特定的人打造的。
而这个特定的人今天终于被带入到了这个淫窝中。
“怎么说?我先,还是你先?”卡维的手指搅动着赛诺的口腔,搞得白发少年发出之前那种含不住口水的呻吟。
艾尔海森正抚摸着赛诺湿漉漉的裆部,跟普通男人不一样,那里太软、太热又太湿了,他太熟悉这种感触代表着什么,果不其然,艾尔海森摸到了一个硬邦邦圆滚滚的小肉粒。
“唔!唔!”赛诺下意识挣扎起来,那是他第一次被外人摸到那里,陌生的快感和无法预见的动作让他心里发慌。
卡维却强硬地钳制住了他的下巴,力气大的可怕:“原来这样,怪不得小赛诺这么棒呢,好厉害呀。”他宠溺的说道,但手上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卡维的手顺着赛诺的脖子,轻抚了下那根赛诺从未离身的choker,顺着衣领钻进去,发狠地捏着早已硬的如石头一样的乳尖,还时不时的往上拽着,引得赛诺不停往上挺起微鼓的胸膛来缓解难受。
裤子被彻底褪去,露出了乏善可陈的纯白内裤,但却因为国王游戏,早已被淫水打湿变成了半透明,露出天生无毛的馒头女逼,此时女逼已经裂开了一条鲜红的肉缝,阴蒂骄傲饱满的挺立着,窄小的阴道口还在不断往外流淫水。
艾尔海森的手直接隔着内裤把厚厚的馒头阴唇粗鲁地扒开,露出里面自己往里收缩的嫩肉。
“很棒。”艾尔海森又是公事公办的语调:“很干净,自己清理过,看敏感程度估计干狠了阴道还会自己抽搐。”
“竟然自己清理过啊。”卡维笑着对赛诺说,手上却又下了更狠的力道,让赛诺痛的喊出声:“难不成赛诺你也在期待着什么吗?期待着我…还是艾尔海森把你干的逼肉都翻出来吗?”
“不…不…我没…”赛诺含着手指声音模糊,他求饶的声音都一断一续。
艾尔海森撕开了赛诺的内裤,一只手摸上了他可怜巴巴的阴茎,而另外一只手则不怀好意的在女逼外面打转:“没关系,你知道我…我们,确实会做到这一点就可以了。”
艾尔海森常年写字以及练剑,即使是外语系,他手上的茧子不比土木系的卡维少多少。大拇指与食指粗糙的指腹揉捏着敏感的肉豆,即使是没有用任何力气,就足够让赛诺激动的阴道直往外淌水。
“哦…唔…”赛诺激动地挣扎起来,就在这时卡维放松了对他的钳制。
“别碰…!”即使是欲望冲昏头脑,即使是艾尔海森的动作爽到让赛诺想直接躺下任玩,他也下意识地拒绝。毕竟女逼是他保护了十几年的秘密,已经在潜意识里形成了警戒,他不想让秘密泄漏出去。
卡维扶起了赛诺的身子,掐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赛诺无法拒绝带有强制性的爱抚,这是艾尔海森和卡维不经意间发现的秘密,正巧二者也不是在床上温柔的人——也许卡维算半个温柔的,尽管动作从来不,但至少他说话非常温柔——碰见一个天天戴着choker就差明说自己有受虐倾向的双性,这种癖好便一发不可收拾。
赛诺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劈成两半。全部思绪都被这个让人窒息的深吻占据,下半身则被动地承受着从未有过的快感。敏感的阴蒂被搓来搓去,又疼又痒,搞得赛诺直拱身子。前面的阴茎爽的一跳一跳的,想在艾尔海森的掌心里磨蹭来缓解这让人急躁的快感,却被无情地捏了一下顶端,痛的差点让人哭出来。整个下体冰火两重天,他下意识的用手臂去推开压制着他整个上半身的卡维。
卡维却握紧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像是最亲密的爱人一样,可做出来的动作让赛诺分外绝望——卡维顺势将他的手臂摁在了头顶,这代表赛诺失去了最后一点自由,彻底没了反抗能力,就连呼吸的权利都要被身上的男人掌控。
艾尔海森接下来的动作更是把赛诺推入深渊。
一只手指钻进了从未有人到访过的阴道里,赛诺试图去踢开艾尔海森,结果两条大腿都被男人的双腿压住,像个试验台的青蛙一样门户大开,他被艾尔海森压的有些痛,更多是感受到男人的重量,一个肌肉健壮的高大成年男性在床上时简直压迫力十足,根本不是赛诺这种体型可以反抗的。
卡维好心的松开了赛诺的嘴唇,大发慈悲的给予了身下少年一丝喘息的机会。赛诺被亲的头晕眼花,哼哼唧唧的扭动四肢和腰部,想从床上逃跑。
“再闹直接三指。”艾尔海森声音低沉的警告赛诺。
赛诺顿时不敢动了,卡维吻上了被吓怕的少年的耳畔:“听到三指就怕了?那你一会可能会很辛苦。”
卡维拉起与赛诺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带着他摸上了自己总是罩在长外套下的裆部。赛诺被惊的想缩回手。却被卡维死死摁住。
“嗯?被吓到了?那就好好听话做扩张,否则你肯定会流血的。”
跟卡维精致的外表不一样,他底下那根性器绝对是连一些猛男都要自愧不如的可怕存在。光是摸到那惊人的厚鼓包与热度就能想到它进入身体里该是什么让人疯狂的感受,而艾尔海森跟卡维比起来绝对只大不小,赛诺在骑在艾尔海森身上深蹲时已经确切的感受到了。
“嗯唔…”赛诺从不知道自己的耳朵也是敏感点,被舔弄亲吻的感觉让他的腰部发麻,浑身发痒,他忍不住发出像小狗呜咽般的呻吟,嘴巴根本不听使唤,他听到自己说:
“会捅坏的…唔唔…两根一起会坏的,”
卡维惊讶的笑声震的赛诺耳朵发麻,艾尔海森的声音也带了一丝笑意。
“一上来就要同时吃两根?看来我们真是低估了赛诺的天赋。”艾尔海森说道。
那根原本在阴道内轻柔剐蹭的手指突然变得毫不留情,直直摁上了一处略微粗糙的软肉。艾尔海森有些惊讶的看着只是因为戳一下G点就翻了个白眼的赛诺。
“噫噫噫…”赛诺从未想到被戳G点竟然能这么刺激,尽管他知道那个地方是所谓的快乐开关,但每一次的自慰都会下意识地避开那里,只是单纯的摩擦着甬道获得快感。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那种快乐让人变得失去理智,或是因为太喜欢被戳那里会导致喜欢上做爱从而影响人际关系之类的。总之,尽管赛诺自慰,但他从未碰过G点,阈值相当的低。
比起碰触阴蒂的那种尖锐的让人想逃离的快感,G点被玩弄是一种让人渴望继续的别样快乐,每碰触一次赛诺都隐隐感到尿意,像是有什么水液要顺着前面的女逼尿口冲出来,赛诺熟悉这种感觉叫潮吹,因为他真的是那种自己玩都能喷好几次的敏感体质,国王游戏上光是亲吻就搞得差点喷了。卡维说他天赋异禀是真的,即使是双性人也鲜少见到赛诺这种几乎就是为性爱和高潮而生的体质。
“第一次见到只用一根手指就能玩强制高潮的人。”艾尔海森的眼睛深处有熊熊欲火在跳动。
卡维太了解自己这个房东兼室友是个什么变态了,他早就说类似苦行僧一般的学习和超高的智商结合起来的人特别容易扭曲,艾尔海森简直是各种强制手段的爱好者,最爱看人在自己身下被玩的乱七八糟崩溃求饶的样子,玩完后艾尔海森还能保持着体面和冷漠。这种性癖吓哭了不少跟艾尔海森一夜春宵的男男女女,却也让他在特定圈子里威名远播。
赛诺终于知道学校里关于艾尔海森的一些下流传言不是空穴来风了。他不理解什么是强制高潮,但本能的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词。
“别太过分。”卡维的声音简直让赛诺如蒙大赦,结果下一句又给他推回了名为欲望的囚牢中:“我还要玩呢。”
“你已经在游戏里边缘过他一次了。”艾尔海森冷笑一声。
什么是边缘?赛诺想问,却被阴道里动起来的如打桩一样的手指搅乱了思绪。
G点被残忍的对待就好像一块无生命的碎肉,而不是一个人身上能打通所有淫窍的开关,从下身传来的快感让赛诺下意识抬起腰抗拒,浑身发麻发酥的感觉瞬间变成了火焰一般灼烧着身体与脑神经。赛诺忍不住吐出舌头,他听到自己在大着舌头尖叫,憋不住水液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感觉到自己阴蒂越来越硬。卡维还掐住了他的两颗乳头左右乱拽,上下被同时袭击的快感根本无法招架,赛诺感觉到自己要傻掉了。
“唔啊啊…嗯嗯嗯…好舒服…”
赛诺脸上的表情比那些黄片主角都淫荡,翻着白眼视线失焦,口水乱流,被艾尔海森压着的腿根本动不了只能拱着阴部接受快感的袭击,手指搅得里面咕叽咕叽直响,淫水顺着被撑开的阴道口往外淌,床单都湿了一片,看来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润滑剂,可惜了因为艾尔海森当时觉得赛诺看外表似乎是个禁欲的性子怕到时候太干涩所以准备了那么多的含催情成分的润滑剂。
明明眼睛又圆又大却总摆着冷漠严肃的表情,无趣的卫衣牛仔裤之下却是常人难以得知的淫荡身子,只是单纯的舌吻就快高潮,简单的磨蹭阴部就喷了出来,青涩的处子有着最淫荡最适合交媾的身体,然而这一点竟无人能够发现。赛诺极端的反差让艾尔海森心里爽的不行,他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手中的动作,习惯性的狠狠拍了赛诺整个女逼一下。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这一掌打的水液飞溅,阴蒂东倒西歪,赛诺也终于压制不住想尿尿的感觉,一下子喷了出来。透明甜腻的水液直接打湿了艾尔海森腹肌处的衣服,阴道里的媚肉一如他所推测的那样自己抽搐了起来,幻想一下就知道鸡巴插进去后的感受该多美妙。艾尔海森没有放过第一次被人在床上扣就搞到潮吹的赛诺,这次是两根手指一并进去玩弄着G点。
可怜赛诺还没从第一次高潮里缓过神来就被强逼着攀登更高的巅峰,只简单尝试过按摩棒和跳蛋的身体接受不了这样的玩法,只能笨拙的延长着高潮,赛诺早就被快感搞得乱七八糟,已经分辨不出痛还是爽了,又或者这两种本质上是一种东西。
几乎是手指摁一次G点,赛诺就会哭叫着喷出一股水来,即使是久经欲场的两人也十分讶异赛诺的体质。
“真是好孩子。”卡维揉着赛诺微鼓的胸脯,硬如石子的乳头被他夹在指尖戏弄,赛诺的胸部显而易见也是敏感点,越被用力的去掐乳头赛诺叫的越响。如果胸再大点就太适合乳交了,卡维想着。
蜜色皮肤的少年夹在两个高大的男人中间,像是交配季节时被两只雄兽同时选中做下一代母亲的雌兽,只能被动着接受一切快感。
“看来是习惯四指了。”艾尔海森拍拍身下人早就被玩的汁水飞溅白沫无数的女阴,不知道被强制高潮多少次的赛诺早就已经被玩傻了,吐着舌头两眼发直,像小狗一样喘着气。
“该我了。”卡维放开赛诺已经全是指印的胸部:“后入?”
“可以。”
赛诺像是个性爱娃娃一样被两人摆弄,他被翻了过去,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露出还在往外漏水的阴部,因为被艾尔海森用四指彻底扩张,阴道口张开一个圆圆的合拢不上的肉洞。赛诺在头顶听到了解开皮带的声音,抬头才发现艾尔海森已经跟卡维掉了个位置。
黑色子弹型内裤被随意的拉下,艾尔海森那根硕大的阴茎弹跳出来,拍在了赛诺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
“奖励你的,会舔吗?”
阴茎上浓郁的男人荷尔蒙的味道让赛诺馋的口水直流,粗度已经让人胆战心惊,长度只是目测了一下足够能直接捅到喉管和食道甚至还有剩余。赛诺按照刚才卡维教他的,用嘴唇包裹住牙齿,慢慢的含住了龟头。
“呃…”艾尔海森仰头,喘了口粗气。
赛诺的口腔里又热又湿,就像另一处阴道一般,生涩的口交技术足以被天赋弥补。赛诺像吃棒棒糖一样嗦着男人的阴茎,马眼流出的带有腥味的清液对他来说简直是最猛烈的春药。赛诺忍不住使劲往下含着艾尔海森的鸡巴,直到龟头猛的撞在喉管处引起一阵干呕才作罢。
“小赛诺,做好准备了吗?”
卡维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赛诺感觉到有一个圆形的、火热的东西贴上了他被玩的烂熟的阴部。
赛诺突然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要吐出艾尔海森的阴茎去制止。
结果艾尔海森突然摁住了他脑后,狠狠的往下一压。
与此同时,那火热粗大的东西操进了他的身体,发出噗嗤一声。
“呕哦哦哦……”赛诺因为强迫深喉,翻着白眼。
被…被进来了…
那里被鸡巴进来了……
卡维的声音响起:“真抱歉啊小赛诺,你的处女,我就拿走啦?”
进入到身体里的阴茎不比嘴里含的这根要逊色,柱身上的青筋更是给赛诺带来了这根阴茎是不是螺旋型的错觉,被四指玩的丢盔弃甲的媚肉谄媚地吻上了这根打开极乐天堂大门的钥匙。
明明在含着喜欢的人的阴茎……却被两人共同的朋友先一步破了处女……
可是好舒服……
本来想把第一次留给你的…对不起…艾尔海森…
赛诺迷茫地想着。
蜜色皮肤的少年跪趴在床上,卫衣卷到了脖子处而裤子被随意的扔在了地上。他脸前的男人正温柔的梳理着他散乱的银发。
“…慢慢舔,不要心急。”
赛诺却充耳不闻,他吊着眼睛使劲往里吞着过于粗大的阴茎,连嘴角都撑的发白,口水甚至鼻涕眼泪都乱流,他整个腰都塌了下来,却被身后的卡维抬着屁股狠操,水床诡异的弹性让他像是求欢一样把屁股往后撞,发出噗叽噗叽的响声,每当这时候,赛诺就像自虐一样狠狠的拿艾尔海森的阴茎深喉自己。
一半是惩罚自己明明喜欢艾尔海森却因为卡维的鸡巴感到快乐,一半是欲求不满祈求卡维能像他所期盼的那样使劲操他。
与艾尔海森强制的让人感受高潮不同,卡维很明显不想让赛诺高潮,他相当有技巧的操弄着赛诺的阴道,偶尔顶撞一下子宫口给予刺激的快感,让赛诺下身麻麻的发软发烫,明明很多次都离高潮只差一步之遥,只要再操一下G点或子宫口赛诺就能打着摆子喷的满床淫水,但卡维最爱在这种时候停止动作,让赛诺过热的身体冷静下来,再一记狠插子宫挑起情欲,循环往复。
“唔…唔唔唔……”
赛诺饥渴的使劲借着水床的弹力追逐着鸡巴,子宫下坠着发胀祈求高潮,但得来的只是恰好卡在不上不下关口的玩弄,像是赌气一般淫水越流越多,只顺着跪着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明明是第一次却一直在要呢,真可爱啊。”
被卡维扼制的快感产生了倒错,赛诺似乎把自己的嘴当成了第二个阴道,死命吞吃着艾尔海森粗大的阴茎,他使劲的深喉自己,动作比黄片里还淫荡,脸上甚至沾上了男人掉落的耻毛。每当卡维又一次禁止赛诺攀爬最高的山峰时,赛诺就像疯了一般让嘴里的大屌猛操他的喉口,引得他阵阵反胃干呕翻白眼,却也爽的小腿直蹬。
卡维的动作渐渐加快,他有力的腰肢摆动,像是打桩机一般开始连同着G点一起猛攻着赛诺的宫口,子宫再次燃起了渴望,根本没有习得之前十几二十次边缘的教训,赛诺开始反射性吞吃着艾尔海森的鸡巴,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
“呕!呕!呕!”
艾尔海森扣住了赛诺的脑后,像是玩什么口交玩具一样把他的头往自己的下体上摁,卡维也放弃了那九浅一深的挑逗抽插,开始直直的攻略那闭合的子宫口,赛诺被前后夹击的发懵,身下的关窍又是一松,淫水淅淅沥沥的像尿一样滴出。
“哇,这是尿了还是喷了。”卡维边操边拍着赛诺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怎么能被玩成这个样子啊小赛诺?”
赛诺根本没有精力去分辨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到阴道抽插的阴茎终于给自己了一个痛快,摩擦着甬道让人爽的只想大叫,可嘴被彻底封死,呼吸间只有男人性腺的气味,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肉便器,或者像个被使用过度的性爱娃娃。
子宫口被操的感觉让赛诺腿都发抖,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脑子里只有放空和鸡巴两件事。
“哗啦——”
“只是边缘就能漏尿…”艾尔海森带着嗤笑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一会操子宫不会晕过去吧。”
尿出来了呢……
赛诺麻木地接受着卡维最后的冲刺,快感实在太多他无暇分辨,只能遵从身体本能跟随者男人的抽插到达每一次的高潮。
“!!!呼…”
在最后一刻,赛诺没有等来他想象中的内射,卡维抽出了阴茎,而艾尔海森终于放过了一直深喉快要窒息的赛诺。他把他扶了起来,赛诺很听话的凑在卡维跳动的阴茎前。
马眼开合,大量的淡黄色的浓精喷射而出,射的赛诺满头满脸都是。赛诺只感觉眼前一白,随后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都挂满了腥臊的白浆,让他眨眼睛都有点费劲。
“小赛诺喜欢颜射吗?”卡维喘着气,摸了摸赛诺被自己射得全是精液的小脸。
赛诺却伸舌头舔了舔嘴唇,刮了点白浆进嘴:“…不好吃,咸的。”
卡维听到这话有些惊奇的眨了眨眼,他从床边拿来了几张纸,擦着赛诺被弄脏的脸。
“我没内射。”卡维对艾尔海森说:“很公平,我拿走第一次插入,你拿走第一次内射。”
艾尔海森对于这种第一次分配倒觉得没什么,赛诺却抓住了艾尔海森的手。
“喜欢内射…”被操的迷迷糊糊的少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请中出我…拜托了…艾尔海森同学…”
如此直白又大胆的淫荡发言是赛诺在清醒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他只在夜晚最隐秘的幻想中想过,就连只是想想,都让赛诺害羞的浑身通红。
艾尔海森的微笑一闪而过,卡维挑了挑眉,说道:“哇,看来小赛诺真的很喜欢你哦。”
艾尔海森没有说话,只是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他把赛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赛诺抱紧了艾尔海森的肩膀,把头埋在他脸侧,艾尔海森偏头吻了吻他,但话是向卡维说的。
“你要在这看还是回上面去?”
“不要…!卡维学长别走…”
赛诺像是呢喃一样哼哼,卡维正在给烟点火,闻言笑出了声。
“嗯,卡维学长不走。”卡维吸了口烟,摸了摸赛诺光滑的脊背:“卡维学长和艾尔海森同学都知道赛诺是个贪心的小家伙,离了一个都不行。”
艾尔海森撇了卡维一眼,卡维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离开了床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艾尔海森这人虽然不介意三人行或是别的什么群交,但他只要开始享用就像圈了地盘的雄狮一样,任何人都不许靠近他的猎物。
卡维吐了个烟圈,尼古丁的麻痹感和床事后的愉悦感让他眯起了眼睛。
艾尔海森抓住赛诺的卫衣往上一提,赛诺很配合的将其脱掉,至此赛诺已经浑身赤裸,只剩脖子上那根choker,艾尔海森用手指勾了勾它,发现它弹力十足,足以承载非常大力的拉扯,明明是装饰品却像一个真正的情趣玩具一样。
“唔…”
赛诺感觉到脖子上的拉扯,下意识坐直身体举起双手——像听主人命令把上半身抬起来的小狗一样,乖顺的露出赤裸的胸部。
对比起整个胸部,赛诺的乳头乳晕显然比一般人的尺寸要大,艳红的乳尖早已经又硬又肿的挺在微鼓的胸脯上了,让人忍不住幻想如果是一对巨乳那这个场景该有多淫荡。艾尔海森舔上了其中一个,极为用力的吮吸着。
“噫…!!!”
明明已经被玩了这么多次,触碰敏感点的感觉却还是一样致命——那种浑身无力又敏感度翻倍的感觉又来了。赛诺紧紧抱住艾尔海森,试图从施暴者身上取得一丝安全感。
“别怕。”艾尔海森说。
如果说卡维是愿意在吞掉猎物之前给其一个极乐的幻境,那艾尔海森就是不加掩饰的生吞活剥。在赛诺两个乳头彻底肿起后,艾尔海森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它们,转而吻起了赛诺的耳畔。这看上去像是温柔的信号,只有赛诺知道这其实是危险的预告。
果不其然,艾尔海森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了赛诺的腰。白皙与蜜色的强烈对比十分色情,更别说赛诺因为艾尔海森坚定的插入动作而羞的满脸通红。
“有点涨…”
实在是太大了,又没给人丝毫的喘息时间,即使是被四指过也实在是难以一口气吃下,肉棒摩擦着阴道发出咕吱咕吱的擦肉声。赛诺跪在床上的小腿忍不住蹬了几下,脚趾紧抓又放松。
艾尔海森没想在这种事上折磨一个刚破处的人,他克制住一杆进洞的欲望,缓慢地向前进着,直到圆润如鹅蛋的龟头顶上了一个肉嘟嘟的小口。
“唔!!!!”
赛诺突然翻了个白眼,浑身发抖。
“找到了。”艾尔海森轻声在赛诺耳边说。
然后他抓着赛诺的腰,略微往上抬了抬他,紧接着,松手。
赛诺几乎要跪不住了——被反复捶打的子宫口又酸又胀,连着G点被一起进攻让他腿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他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倒,只剩腰部和臀部还被紧紧的掌握。
艾尔海森顺势压在了他身上,两人变成了最传统的正入位。水床诡异的弹性让赛诺整个人被压进去,只剩屁股高高抬起迎接着男人的抽插。阴茎更是随着抽插不停拍在男人坚硬的小腹上,痛爽的直往外流着透明的腺液。
“啊!…啊!……好棒…”
赛诺大着舌头生涩的叫床,他还羞于在床上叫出那些羞辱的淫荡称呼,但屋子里的人包括他自己都知道他迟早要变成那种荡妇。
水实在太多了,除了被捣成白沫的,还有顺着交合处和腿根往下流的。赛诺没法辨认自己是否在高潮,他只记得自己被顶几下就是一股不受控制的水液从他身下喷出,分辨不清是失禁还是潮吹。阴道的抽搐也不由他控制了,是身体的一种受到太多刺激自发性保护的痉挛,却让艾尔海森爽的脑门都有青筋暴起。
“赛诺,你真是第一次?”
艾尔海森头一次失去那种冷静自傲的神态,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说。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遇见让他腰眼发酸的,让他回想起还没多少经验时被调戏的很惨的经历。
“唔啊!!不…不是第一次……”赛诺明显是已经高潮到傻掉了,连说话都很模糊:“第一…第一次给卡维学长了呜呜!!啊啊啊!!”
“是吗?”尽管艾尔海森是看着卡维破了赛诺的处,但还是有一丝怒意上心头。卡维早就知道会这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房间回楼上了。
“艾…艾尔海森…不要生气…嗯!”赛诺像是讨好般把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第一次中出是你的…”
“嘶……”艾尔海森又被赛诺的一阵痉挛夹到后脑勺发麻:“本来就是我的,赛诺。”
又是重重的几下抽插,最后一下顶在了被操的有些软化的宫口,一股微凉但又气势汹汹的液体冲进了赛诺的身体里,赛诺没来得及分辨出这股让他感到分外满足的绸液是什么,就被艾尔海森翻了个身,像是个倒模一样接受着新一轮的玩弄。
整一夜赛诺的记忆都很模糊,他只记得楼上喧闹的声音渐渐变小,而他则在水床上爽的天地颠倒,有时是一根有时是两根,就连那本不该被使用的后穴也被彻底占领。
坏心眼的男人们还让赛诺去猜到底是谁在里面,赛诺十有八九都是错的,他根本分不出来到底谁是谁只知道爽了,而男人们的惩罚则是墙上的道具。
很多人都说赛诺从那次聚会开始就变了,隐隐变得更加…呃…漂亮?虽然漂亮不是形容一个男性的词语,但每个见过赛诺的人都会这么想。
赛诺的学习也依旧优秀,只是大家在宿舍休息室聊天时惊讶的发现赛诺很少回宿舍了,不少人都偷偷猜测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赛诺当然没有,但他有两个男朋友。
那栋房子几乎让赛诺形成了条件反射,只是走到门口赛诺腿就下意识发软。
卡维在他身边,他低声笑着:“开门啊,小赛诺。”
赛诺红着脸咬着嘴唇打开了门,风铃响了。
艾尔海森在一进门就能看到的客厅里读书,锐利的眼神扫了过来,让赛诺站不稳。
“回来了?”艾尔海森说道。
“你是想上楼写论文?还是下楼…?”
